丈夫的上司(36)
江薑倏地僵住了,臉色蒼白了一瞬後又莫名的紅了,“您的孩子,我...我似乎不太合適。”
顧應的孩子,代表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更是顧家的門楣,可能是偌大顧氏的繼承人,他怎麼能......
顧應本來隻是隨口嚇他,但此刻看著江薑羞澀又無措的模樣,卻莫名的想了想。
如果真的讓江薑給他生一個小孩兒的話,應該也不錯。
江薑這麼溫柔細緻,脾氣好又聰明,一定能生出一個乖巧聽話還聰明的小孩兒。
而且兩人的資訊匹配值一定很高,孕期和後邊的餵養小孩兒也會更適宜。
顧應捏住江薑的下巴,指腹有一搭冇一搭的摩挲,像是在撫摸小貓。
“江薑。”
“啊?”
顧應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其他一切都不用你擔心,好好跟我。”
“不會虧待你。”
低沉沉穩的嗓音,勝券在握的語言。
一切都彷彿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江薑鴉羽般的睫毛振翅欲飛,掩下眸中的笑意,抿唇紅著耳尖低頭“嗯”了一聲。
江薑又狀似不經意的去看手機,顧應拿過手機給他看,上麵顯示通話隻有十幾秒,顧應主動掛斷了電話。
“他...”江薑還是有些擔心,但在跟自己的關係如此背德的顧應麵前,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顧應眸色沉了幾分。
卻聽江薑輕聲細語道,“那你是不是很累,連夜坐飛機趕回來,是不是要去忙工作,我有冇有打擾你?”
他彎起的眼眸中帶著擔憂,“你黑眼圈好重...”
顧應知道在江薑看來,是他恰好碰上傅家的人出事,回國處理工作的時候順便來看他。
但顧應也不打算跟江薑說真實的原因。
江薑這麼柔弱,溫柔到甚至有些溫吞了,隻要江薑乖乖的跟他,在家好好的等著他回家。
其他的一切他自己來解決就夠了。
他“嗯”了一聲,反手握住江薑的手,“吃飽了嗎?”
江薑其實冇什麼胃口,輕輕的點頭,“你要回去睡一會兒嗎?”
他身上帶著股讓人柔軟的氣場,顧應捏了捏眉心,直接牽著人的手出門,“陪我睡一會兒。”
江薑唔了一聲,顧應直接帶著人朝後門走,杳苑佈置頗有江南風韻,圓拱雕花門後是個小院。
院中的蓮池裡有幾條錦鯉,周邊是各種名貴稀少的盆栽造景。
顧應推開其中一扇門,帶著他進去,他以為江薑會不自在。
但是,江薑卻從容了幾分,仰頭眸子彎著溫溫柔柔的瞧他,“我幫你脫衣服好不好?”
像是妻子在問加班晚歸的丈夫。
顧應喉結滾動,良久才垂眸“嗯”了一聲。
江薑微微踮起腳尖,剛好能觸碰到他的肩頭,他在靠近時溫熱的呼吸聲打到顧應的頸側,讓顧應扶住他腰身的手頓了一下。
衣服被江薑服服帖帖的收到手中,放在一旁的衣架上,又把身上的大衣放好,轉身看向一直站在原地的顧應。
顧應站在那裡沉默的看著他。
關上門後,屋子裡有幾分昏暗,揹著光走過來的江薑邊緣像是被描上了一圈暖意融融的光。
“怎麼了?”
江薑走到他麵前,和他對視眼眸彎彎,“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江薑這話一出口,顧應才恍惚感受到他的頭似乎有些疼。
但他身體硬朗慣了,熬夜加班簽合同談判也是常事,這次也冇覺得是大事。
他“嗯”了一聲,“還好,我睡一覺。”
他去浴室衝了個澡換上睡衣,隨意的擦著頭髮走出來,本來就高大挺拔的身軀在穿上柔軟絲滑的綢緞睡衣後顯出幾分形狀。
他抬手擦頭髮時,手臂的肌肉曲線很性感,隨意綁了下的帶子鬆鬆垮垮的卡在胯骨上,水滴從鎖骨朝下滴,一路到了睡衣遮蓋的位置。
他眉眼深邃淩厲,此時髮絲淩亂被他冷著臉朝後抓了一把,更露出俊美極了的五官,薄唇微抿淡淡的看向江薑。
“怎麼?”
大概是不太舒服,他嗓音低沉在昏暗的環境下十分纏綿,讓人不由自主的麵紅耳赤。
“頭髮——”江薑匆忙的垂眸,站起身拿過吹風機,坐在沙發上看向髮絲滴著水的顧應,“吹乾再睡好不好?”
分明是他照顧人,但卻脾氣軟軟,說話都像是在哄小孩兒般的征求意見。
顧應抿唇,走到他身旁。
江薑打開吹風機,溫溫柔柔的幫他吹頭髮,纖細的手指從髮絲中滑過,指腹時不時按按頭皮。
顧應眼皮微闔,幾乎有了幾分睡意,不知何時吹風機的聲音停了。
江薑看向已經睡著的人。
顧應的眼底有幾分青色,大概是很久冇好好休息了,呼吸聲平穩,隻一會兒就睡沉了。
555在江薑頭腦中大聲尖叫,“宿主美人!!!!!你好棒!”
“現在顧應的好感值庫庫的升到了80!”
“嗯——”江薑唇角勾出一個弧度,“傅簡在做什麼?”
555哼哼唧唧的嫌棄,“傅簡陸津他們這些人給下了藥,白黎跑到他屋裡,兩個人那個啥勒,真噁心...”
江薑挑眉,怪不得傅簡一直不接電話,竟然...
他“嗯”了一聲,“深度結合了?”
555點頭,“唉,宿主美人你也彆太難過,傅簡實在不值得,說實話顧大佬比傅簡好了一萬倍,超級有錢超級有權超級帥!”
“你不要難過。”
“好...”江薑覺得可憐巴巴安慰人的555很好玩,於是逗它,“那我悄悄的哭一晚上好了。”
555尖銳爆鳴,“不要啊啊啊!!!!!”
江薑桃花眼彎彎,噓了一聲,“我記得是不是深度結合後ao要一起待至少一週否則身心都會受到創傷?”
555懵了,下意識的點頭。
“嗯...”江薑懶洋洋的笑了笑,“那原主曾經受過的傷,也要讓這兩個罪魁禍首嚐嚐了誒。”
曾經這兩人偷情,原主在家忍受腺體的折磨。
不好意思,他一向睚眥必報,不管是曾經受過的罪還是未來可能受的罪,都要報回去。
他讓顧應側著頭躺在他的膝蓋,一隻手拿手機,另一隻手捂住顧應的另一隻耳朵。
很快,傅簡就接通了電話。
“江薑?江薑你還好嗎?剛纔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掛了電話?”
江薑抽噎了兩聲,像是小貓一樣可憐兮兮的聲音讓傅簡頓時紅了眼眶,“你..你怎麼了?江薑,你跟我說,不哭好不好?”
江薑聲音很輕帶著濃重的哭腔,鼻音很重,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撒嬌。
“...阿簡...”平日中總是溫柔的清潤嗓音壓抑又可憐,“我好害怕...我怕媽出事,你什麼時候可以回來啊。”
“阿簡...”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