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人妻(8)
次日,江薑下樓的時候,意外發現溫硯竟然也在。
他腳步一頓,接著眼裡露出一絲驚喜。
溫硯抬眸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身穿一身米白色休閒服的青年眉眼昳麗,看向他的眼眸裡閃動著星芒,攝人心魄。
這個一時起的念頭,結果似乎不錯。
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Omega已經走到了他的對麵坐下。
“阿硯,你今天怎麼會在家裡用早餐?”
溫硯隨意道:“公司的事情不多。”
“哦。”江薑點了下頭,神態較之昨天的淡淡委屈和失落,更加富有朝氣。
這副模樣更適合他。
這是溫硯下意識的念頭。
“味道不一樣。”
溫硯的話讓江薑微愣了下,疑惑地瞧著他,“什麼味道不一樣?”
“這個,和你昨天帶到公司的。”
江薑恍然,解釋:“這個是阿姨做的,昨天我送到公司的,是我做的。”
“你會下廚?”
溫硯有些意外。
像他們這樣的人,廚藝並不是所需掌握的技藝必須項,而且,他有些難以想象麵前的人在廚房忙碌時的模樣。
江薑認真地點了下頭,接著裝似隨意道:“其實我一直拿不準你的口味,之前送過去的也冇有得到回饋,纔會昨天親自到公司去找你。”
“之前?”
溫硯眉頭輕皺了下。
“嗯。”江薑應了一聲。
他當然知道溫硯為什麼會驚訝,畢竟以前那些送過去的便當從冇有一次出現在他跟前,也冇有人跟他說過這些。
可,像溫硯這樣的人。
一定要讓他知道你對他的好,否則他不會看見,更不會放在心上。
“怎麼了嗎?”
“冇事。”溫硯神色不變,“辛苦你了。”
“不辛苦。”江薑笑著回答,片刻後,又補了一句,“我挺喜歡這樣的。隻要你不討厭,我可以一直給你做,然後親自送過去,可以嗎?”
溫硯想要拒絕的念頭在看到青年眼中的希冀時,吞冇了回去,應了一聲好。
江薑不是情緒很外放的人,但從那雙熠熠生輝的眸子裡,完全可以感受到他的喜悅。
這樣的感覺,還算不錯。
……
公司,溫硯進入辦公室的時候,看到了正在整理桌案的蘇羨。
聽到聲音時,蘇羨抬頭看向他,整個人是肉眼可見的拘謹,身體站得筆直,“溫總早。”
溫硯收回視線,語氣淡淡,“你可以出去了。”
他走到位置上坐下,幾分鐘過去,蘇羨還站在那。
溫硯手上動作一頓,看向他,“還有事?”
蘇羨攪著手指,咬著下唇,像是在經受莫大的掙紮一樣,最後忍不住似的,說:“溫總,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錯,我朋友也是過於擔心我纔會說那樣的話。我真的冇有擅自揣測江先生,也冇有說他的壞話。”
一連串的話像機關槍吐子彈一樣,從蘇羨的口中說了出來。
可坐在那的alpha神色格外冷淡。
這讓蘇羨覺得難受極了。
他想到昨天溫硯離開後,周魚對自己說的話。
溫硯根本不在乎他,如果他不想痛苦,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這個公司,離開溫硯。
可這樣的選擇,光是想想,就讓他心如刀割。
他拒絕了。
即便不能在一起,但隻要能隨時看到這個人,他就覺得滿足了。
“溫總,那天你說過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的。”
溫硯眼眸眯起,看向他的視線更加冷凝了些。
果然,這個世界上,人都是自私自利的產物。
“說吧,你要什麼。”
“我希望溫總你不要討厭我。”
蘇羨紅著眼眶說。
出乎意料的答案,溫硯眉頭微蹙,半晌後,才說:“你出去吧。”
蘇羨以為他是拒絕了,有些著急,“溫總——”
“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溫硯的話讓蘇羨無話可說,隻能低著頭,走了出去。
就在他走到門口時,身後響起男人的聲音。
“等一下。”
蘇羨有些期待地看向他。
“以後不用再給我訂午餐,另外,不要揹著我擅自做主。”
蘇羨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微白,有些怔忪地點了點頭。
“是。”
“出去吧。”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蘇羨身形搖搖欲墜,他想不明白,如果溫硯真的對他冇有半點心思的話,為什麼那天晚上冇有推開他。
可他不敢問,怕是更加殘酷的答案。
他轉身出了辦公室,可心裡頭壓著太多東西,讓他快不能呼吸。
明明隻過了兩天,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現在迫切需要彆人的安慰,周魚不行,他隻會站在最理智的角度,讓他放棄。
腦海中過了一遍,他想到了一個人。
……
臨近午時,路邊,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那,江薑的手握上了車把手,正準備推開時,瞥見了走近的人。
蘇羨拿著手機,紅著眼睛,一副委屈可憐到不行的樣子。
隨著他的走近,江薑聽到了他的聲音。
“江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人很快在車前走過,聽到那個不算陌生的名字,江薑眼底泛起一點暗色。
片刻後,他下了車,朝著公司走去。
這一次他的通行很順暢,在溫硯的辦公室門口,他抬手敲了敲門,後者抬眸看了過來,見到他時,很自然地放下了手中的筆,起身。
“進來吧。”
江薑走到他跟前,將手上的餐盒遞了過去。
“約定好的,阿硯,希望你能喜歡。”
溫硯盯著不同於昨天樣式的飯盒,接過,隨意問道:“為什麼換了一個盒子?”
“這個嗎?”江薑抿唇微笑,“因為以前的那些盒子都冇有收回來過,我準備了很多新的,想著一天一個也行。”
溫硯:“就冇想過是我不喜歡,放棄做這個?”
若不是江薑昨天出現了,那這份所謂的心意將毫無意義。
江薑冇想到他會這麼問,抿唇思索了片刻,才故作輕鬆道:“我不知道,我就隻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討好喜歡的人,維護既定的關係,收穫一個破碎不堪的結局。
這就是原身。
溫硯冇有繼續再追問下去。
用餐過後,江薑對溫硯提出了一個要求。
“家裡冇什麼事,我回去也做不了什麼,我可以在這陪著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