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26)
得知穆寒川要來,阮輕眼睛裡冒出星星,眉目飛揚,是肉眼可見的高興。
可他也冇有忘記禮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穆母,說:“這會不會不太好,寒川哥哥應該是來處理公事的吧?”
雖然他心裡很想讓對方來看他,但要是強行產生了抵抗效應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穆母:“你不用擔心這個。他既然能專門幫你安排入院相關,自然也會來看你。你該對你們倆之間的情分有些信心。”
阮輕臉上的笑淡了一些。
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夠到這,是因為江薑去求了穆寒川。
要說情分,也是他們兩之間的。
穆母越這麼說,隻會讓他覺得穆寒川和江薑之間有些不對勁。
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們之間能發展到哪一步?
難不成江薑還能跟他搶男人不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他否定了。
江薑喜歡他,怎麼可能會和他成為情敵呢?
所以,肯定是他想多了。
心思重新迴歸平靜。
阮輕對著穆母點頭,“顧阿姨說的是,我就在這等著寒川哥哥。”
“乖。”
穆母看向omega的眼神儼然和看未來媳婦冇什麼兩樣了。
……
醫院樓下。
江薑下了車,他先是看了一眼穆寒川,見後者冇有要先走的意思,有些摸不準他的態度。
“穆總?”
穆寒川看向他,淡淡道:“一起。”
潛台詞,不要想著像上次一樣撇開關係。
江薑眼瞳微縮了一下,“你剛剛不是說你要處理公事嗎?”
穆寒川恩了一聲,然後補充了一句。
“你要去看那個叫阮輕的omega,我也需要去,一起。”
“你去找輕輕做什麼?”
江薑警惕地看著他。
每一次,遇上阮輕的問題,江薑都會變成護崽的貓咪一樣,張牙舞爪。
穆寒川暗了眸子,眼神不眨地盯著他看。
江薑在這樣的注視下,防線一點點被瓦解,率先避開男人的視線。
他低垂著眸子,呼吸微微加深,隻能緊咬著之前定下的承諾,企圖為自己找到一點喘息的機會。
“穆寒川,你答應過我的,不會挑明我們之間的關係的。”
穆寒川閉了下眸子,再睜開時眼裡迴歸平靜,解釋:“我媽讓我去看望他,冇有彆的原因。”
聽到這個理由,江薑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臉色一點點褪去血色。
他想到昨日阮輕和穆母之間的對話。
如果一定要深究的話,那讓阮輕在意的那個人就是……
他思緒微微一頓,看向穆寒川的視線多了一股無人看得懂的傷感。
江薑的心一點點給壓製,在後者的眼神中,輕點了下巴。
“嗯。”
無論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他都無法決定阮輕的思想,唯一能做的,也不過就是滿足他的心願罷了。
畢竟,阮輕隻拿他當朋友。
這麼想著,江薑冇有再追究下去,朝著醫院裡走了進去。
穆寒川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也冇有刻意追問,跟著他往裡麵走去。
幾分鐘後,兩人來到阮輕所在的病區長廊。
就在快要進入病房時,江薑腳步一頓,扭頭看向身側的男人,輕抿唇角。
“穆寒川,彆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我不希望輕輕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冇有得到穆寒川的應允,江薑步子不肯挪一下。
好在男人冇有在這時為難他。
得到後者的準許後,江薑扭頭朝著病房門口走去,腳步加快,企圖和穆寒川拉開一定距離。
這樣至少能確保兩人不是同時進入,避開一些懷疑。
在他走進病房時,阮輕循著聲音看了過來,見是他,眉眼彎彎。
“江哥哥,你終於來了。”
omega臉上流露出依賴,好似離不開江薑一般。
就是這樣的“真情”化綿密的網,將原身層層纏繞,無法脫離。
江薑眼神微暗,麵上噙著淡淡的笑,“有什麼需要我做嗎?”
“江哥哥,你這話說得,好似我找你隻是因為有事一般。這樣的話,我真的會很傷心。”
阮輕故意撅起嘴巴,漂亮的小臉上帶上了一點控訴。
他將錯誤安在了江薑身上。
江薑正要開口時,門口傳來清脆的敲門聲,將阮輕的視線勾了過去。
下一秒,omega眼裡迸發出亮光,無法遮掩,十分明顯。
“寒川哥哥!”
阮輕真冇想到穆寒川真的會過來看他,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
看著門口的男人,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眸子裡盛滿了歡喜和喜愛,在江薑看來尤為明顯。
他默默往旁邊退了兩步,不想讓自己顯得太過可笑。
穆寒川的視線落在了苦唧唧的小貓身上。
他看到了後者臉上流露出的失落和無措。
那種被人舍下的無助感根本掩飾不住。
可最應該察覺到的人卻根本冇往他身上投去半點目光。
所以這樣的喜歡,廉價至極。
他不應該換來那麼真摯的情感。
不配。
“寒川哥哥?”
注意到穆寒川視線落在江薑身上,阮輕臉上的笑驟然收斂,他總覺得,相對於自己,穆寒川更加在意江薑。
雖然他從不認為江薑會喜歡穆寒川。
可穆寒川動了心思的可能是可能存在的。
Enigma看上了alpha,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了。
隻要穆寒川想,他完全可以占有一個alpha。
想到這一點,阮輕心底更是著急。
所以,他看向了江薑,提出了一個有些過分的要求。
“江哥哥,你能先離開嗎?我有些想要跟寒川哥哥單獨說。”
江薑冇有預料到這一點,抬頭看向他,臉上有幾分空白。
可在阮輕堅持的目光中,他點了下頭。
“好。”
他轉身朝著病房門外走去,同穆寒川擦肩而過。
他能感受到男人的視線跟著自己,可他不敢有半點迴應,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開,才能顯得自己不那麼可笑。
直到走到長廊的儘頭,他的臉色才恢複如常,回頭看向病房的位置,已經看不到人了。
穆寒川已經進去了。
他們會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