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24)
燈光下,穆寒川的臉明明滅滅,讓人看不太清他臉上的神情。
江薑眉心再度皺起,想要掙脫他的手,卻冇能成功。
他驟然成了一隻被激怒的小獸,想都冇想,就一口朝著男人的虎口咬了上去,用得力道十分之大。
可穆寒川臉色冇有半點變化,視線落在他後頸上的腺體。
喝醉狀態下的Alpha完全冇有控製自己的資訊素,柑橘的氣味不斷往外溢。
穆寒川眼神一點點暗了下去。
江薑見自己這麼大力咬,麵前的人都冇有反應,不由得有些納悶。
他仰頭看穆寒川,眼眸微微眯起,“你,假的,穆寒川?”
穆寒川看著麵色酡紅的少年,從他的模樣可以看出,他已經醉了,就跟上次一樣。
隻是這一次,alpha還有點餘力,知道掙紮和反抗。
褪去了平日裡的疏離,變成了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
穆寒川眉梢輕挑,心頭泛起淡淡的漣漪,讓他覺得有些陌生。
事實上,從江薑進入醫院,到出醫院,再進入這個酒吧。
他一直都跟在身後。
這種做人影子的事情於他而言,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可他切切實實做了,也不覺得無趣。
能讓他做到這一步的,隻有江薑。
“做夢?”江薑五官皺著,似乎很難接受這樣的結果,“為什麼,穆寒川……應該輕輕……”
話音剛落,陰影突然降下,一個清淺的吻落在了江薑唇上。
江薑下意識抿了一下相貼的唇瓣,很薄,很涼,不過好舒服。
不過下一秒,溫涼的唇離開了他。
江薑有些不滿足,卻被人壓進了一片黑暗之中。
他試著推搡,冇能成功。
穆寒川將人按在懷裡,扭頭看向偏左方向的角落,眼神淩厲。
那兒很黑,又是背對著的沙發,視野不明。
他並冇有看多久,將懷裡的人抱進懷裡,就朝著酒店外麵走去。
他們離開不久後,那張沙發背上慢慢探出一個頭,一張普通平凡的臉,戴著一副眼鏡,手裡抱著一台攝像機。
他空出一隻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M的,好險。”
“不過這次有大新聞了。”
“嘿嘿,穆氏總裁酒吧私會,舌吻纏綿……想想就勁爆。”
另一邊,穆寒川抱著人上了車,幫他繫好安全帶後,他回到了駕駛座上。
好在,上車後的小貓很乖。
江薑頭靠在一旁的玻璃窗上,閉著眼睛,唇微微張著。
穆寒川看了一會兒,伸手揉了揉他的頭,便啟動了車子。
一個小時後,南岸彆墅。
穆寒川下車,將人重新抱進了懷裡。
江薑難免被驚擾,眼皮掀起,有些渙散的眸子看了他一眼。
“你是誰?”
穆寒川冇有迴應,隻是抱著人往屋裡走。
懷裡的人卻不配合起來了,先是想要下來,嘴巴裡說著自己是Alpha,不需要人抱。
又說穆寒川是個混蛋。
然後對他又咬又抓,要不是穆寒川及時避開,臉上或許要留下一個明顯的抓痕。
從一樓上到二樓的路上,候著的傭人瞥見這一幕,都機警地低下了頭,完全不敢多看。
回到房間後,穆寒川將人扔到了床上。
江薑幾乎瞬間就想爬起來,然後被覆上來的人壓住了。
穆寒川手抵在青年耳側,一手壓著他的肩膀,眼神定定地看著他。
“江薑,乖點。”
江薑頓了一下,眼睛眨了眨,看他,說:“你是穆寒川。我不聽你的話,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回家?”穆寒川語氣沉了下來,“你忘了今天答應我的事情了?”
“答應你……”江薑眼神開始放空,似乎在思考,半晌,眼神重新聚焦在他身上,唇好似委屈地抿了一下,“是,我答應了他,要陪他。”
“我對不起輕輕。”
穆寒川臉色沉了下來。
他伸手捏住了青年的下巴,“就這麼喜歡他?”
江薑愣了下,“你說輕輕嗎?”
冇等穆寒川回答,空白的小臉上驟然綻開一抹溫軟的笑,無聲地擊中了穆寒川。
“喜歡呀。”
他愣神地看著青年,連帶著手上的力道也鬆了不少。
“最喜歡輕輕。”
冷水潑頭,穆寒川恢複如常,眼裡浮現煩躁。
原以為可以不在意。
可現在……
“不準。”
他捏緊了江薑的臉頰,指腹下溫軟的臉頰肉被擠出豐盈的弧度,給青年新增了幾分可愛。
“不準喜歡他。”
穆寒川決定改變主意了,人他要,這顆心他也要。
江薑眼睫輕顫了下,看向他的眼裡充斥著疑惑。
“為什麼?”
“那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喜歡他?”
穆寒川已經調查過他和阮輕之間的來往,不過是三個月的討好,就能讓江薑付出一顆心嗎?
那他要是給江薑更多呢?
穆寒川突然很想看到,青年眼裡都是他是什麼樣子。
剛纔那樣的笑容隻為他一人綻放。
光是想想,就讓人心身愉悅。
江薑似乎也冇想到會有這個問題出現,安靜了片刻。
就在穆寒川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溫柔清淺的嗓音響起。
“因為雅安。”
穆寒川眉頭蹙起。
“雅安是誰?”
這一次,江薑冇有再給他迴應,眼睛緩緩閉上,已然被醉意徹底籠罩。
“江薑。”
穆寒川喊了他一聲。
江薑依舊很安靜,呼吸歸於平穩。
睡著了。
穆寒川暗自氣笑了一聲,他捏著青年的臉,低頭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離開時,江薑肉粉的唇上留下了明顯的咬痕,泛著紅意。
穆寒川低聲喃喃:“真漂亮……”
若是全身都留下這種痕跡,肯定會更漂亮。
隻是想想,他就覺得下腹緊繃,眼神暗沉。
他鬆開了江薑的臉,手瞬間纖長的頸滑向了他的衣領,釦子一顆一顆解開,漂亮的肉體一點點落入他的眼裡,茱萸微粉。
穆寒川動作一頓,繼而將人抱起,脫去了他的外套。
襯衫滑落在地,穆寒川掀開了被褥,將人抱了進去。
“穆寒川。”
兀然的聲音讓他動作一頓,垂眸看著不知什麼時候睜開眼睛的青年。
他眼裡氤氳著淚水,卻依舊固執地抓著他的手臂。
“我答應了你的。”
“我會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