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攻二上位(23)
江薑很快陪同阮輕轉到了臨安醫院,迎接他們的是院長和骨科主任帶著的一批醫護人員,住得也是最好的病房。
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不需要江薑操心半點。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背後的穆寒川。
就在他準備推著阮輕進入病房時,omega突然朝著一個方向喊了一聲。
“顧阿姨。”
江薑抬眸看去,發現一個氣質溫婉的中年女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視線落在阮輕身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輕輕。”
穆母走到了兩人跟前,看著阮輕坐在輪椅上,眉心微蹙了一下。
“這是怎麼了?”
阮輕乖巧回答:“不小心出了車禍,傷著了腿。”
“要緊嗎,需不需要我讓人——”
“不用了,顧阿姨。寒川哥哥已經給我安排了最好的醫生,我的腿不會有事的。”
穆母臉上露出些許的驚訝,“寒川安排過來的人是你嗎?”
阮輕臉頰微微紅,輕點腦袋。
“嗯。”
穆母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我之前還怕他那性子……現在看來,你們相處得很不錯。”
阮輕臉頰更紅了,“顧阿姨,寒川哥哥人很好的。”
“好。”穆母眼眸含笑地看著他,“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你們多相處一些時間,如果合得來的話,我再和你爸媽談談以後的事情。”
阮輕臉紅透了,像一顆紅蘋果,眉眼彎彎,像是天邊的月牙一樣,很甜。
江薑一直在旁邊聽著,扶著輪椅的手微微攥緊。
他隱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這時,穆母看向了江薑。
青年麵容如玉,氣質清朗如竹,看著一表人才。
其實剛剛她就注意到了江薑,不過阮輕的傷勢讓她更為在意。
“輕輕,這位是?”
阮輕怔了兩秒,才意識到穆母指的是江薑,一時間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將人忽視了去。
不過他並冇有多慌張,反正無論他說什麼,江薑都會相信。
“顧阿姨,這是我大學時期的學長。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他知道我出車禍了,特地過來照顧我的。”
“原來如此。”
穆母點了點頭,對著江薑笑了笑,“辛苦你了。”
江薑搖頭,“不辛苦,這些是我該做的。”
說完,他垂眸看向輪椅上的omega,眼神溫柔。
瞧見這一幕的穆母眉頭輕皺了下,很快恢複如常,笑著說:“我還有些事先去處理。輕輕,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聯絡我,或者直接聯絡寒川也行。”
“嗯,好。顧阿姨再見。”
告彆了穆母後,江薑將阮輕推進了病房,小心將他扶到床上,靠坐好後,他纔看向自己心心念唸的omega,腦海裡不能自抑地回想著剛剛的畫麵。
omega的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悸動與羞澀。
比以往他們見的任何一次都要讓人心動。
可他很清楚,這樣的表現不是因為他。
“輕輕,你是不是……”
江薑的嗓子有些乾澀,那幾個詞怎麼也說不出口。
阮輕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Alpha臉上的糾結和掩藏不住的失落落入眼裡,讓他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快感。
他明白,應該是自己剛剛和穆母的一番話讓江薑察覺到了什麼。
正好,可以藉助這個機會,看看江薑究竟能為他做到哪一步。
阮輕眨了眨眼,然後故作懵懂地看著麵前的人。
“江哥哥,怎麼了?”
江薑見他這樣,那些話真的很難問出口。
所以,他選擇換了一種方式。
“輕輕,你以後的生活裡會有我嗎?”
阮輕怔了一秒,他原以為麵前的人會用比較尖銳一點的話質問他。
冇想到,這人會將自己的位置放這麼低。
不過這也變相地證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阮輕唇角輕勾。
“當然啦。”
omega一雙眼眸裡像是含了星辰一樣,一閃一閃。
江薑臉上空白了一瞬,接著展露了一個笑容。
眉目如畫,如三月桃花盛開一樣。
直麵這個笑容的阮輕不可自抑地呆了兩秒。
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備胎看迷了眼時,阮輕有些生氣。
畢竟在他看來,江薑再好,也比不上穆寒川。
兩人的身份就決定了他們的差距。
所以,他註定不會讓江薑太過高興。
“江哥哥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
omega的神情真摯,眼裡的星光未曾散去。
可聽了這話的江薑卻漸漸冇了笑容,眼裡的光黯淡下去,濃密的眼睫垂落。
在他看來,這話像是變相地拒絕。
他喜歡的人不曾對他動心。
“江哥哥,你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想做我最好的朋友嗎?”
阮輕像是不知道自己手中拿著一把劍一樣,不停地往江薑的心裡戳。
江薑抬眸看向麵前的omega。
一雙如霧的眼睛裡隱隱綽綽,讓人看不太清裡麵的情緒。
他第一次能感受到屬於原身的情緒,這說明對方投注在阮輕身上的感情太深了,深到即便神魂離開了,身體也會留有一些反應。
可是,隻是幾個月的親近就能讓原身對阮輕投入這麼深的感情嗎?
即便到最後,付出生命也不願意放棄。
江薑想到了那天在腦海中浮現的一幕。
或許,其中還有更深的隱情。
江薑喜歡破解秘密,尤其是出現在這具身體上的。
至於555之前的提醒,他並冇有太放在心上。
他本就是為了趣味鑽了係統的漏洞,來到這些小世界裡“玩”。
“江哥哥?”
阮輕有些著急了,難道他高估了江薑對他的愛?
江薑思緒迴歸,對他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我們當然是最好的朋友。”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阮輕臉上重新揚起笑容。
“我就知道,江哥哥對我最好了。”
江薑笑著看他,不語。
這份真摯的情感不會腐爛在他身上,他會讓阮輕親眼看著他所以為的美夢破碎。
這樣的話,或許能對得起在從高空躍下前一刻都還在被人惡言中傷的原身。
江薑並冇有在醫院待多久,他不是一個完人,他也需要去舔舐自己的傷口。
離開醫院後,他徑直去了一家酒吧。
迷幻的燈光下,他一個人坐在卡座上,拒絕了很多過來搭訕的人,隻是自顧自喝著酒。
直到一隻手突兀地攥住了他的手腕,溫涼的溫度讓江薑微皺的眉心舒緩下來,水潤的眸子轉向來人。
“穆……穆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