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上位(32)
這種狀況下,李裡當然不會拒絕白清的要求。
他領著白清往休息室走去,期間也有他的朋友來搭話,都被他推了。
就在他們離休息室越來越近時,李裡鼻子動了動,“為什麼會有omega的資訊素味道?”
在他走到休息室時,這種氣味的濃烈程度最強烈,而且還混雜著Alpha的氣味。
李裡隱約猜到了什麼。
想到有人竟然在休息室亂搞,他心裡不免有些厭惡。
“白清,我帶你去彆的地方吧。”
“為什麼啊?”
白清一臉懵懂,他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但他清楚,裡麵發生了什麼。
這種時機,他怎麼可能會放過。
李裡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就是……”
他話冇說完,白清就直接推開了門。
……
冷清靜謐的後院,江薑按照記憶裡的路線找到了那條小路,跌跌撞撞一點點往裡麵走,很快,他就看到了湖邊的一間小屋。
小屋是彩色的,上麵有很多天真的繪畫,乍一眼看去像置身於童話故事裡一樣。
那是小時候江薑的傑作。
他走了過去,推開門,然後將自己關在了裡麵。
幾乎是進門的那一刻,他就倒在了地上,整個人像灘泥一樣,冇了半點力氣。
他感覺有團火在自己身體裡燒,難受,頸後的腺體渴望著有人愛撫,這具身體也是如此。
omega的發情期,對於毫無準備的omega來說,就是一座慾念的地獄,受儘折磨。
滾燙的吐息伴隨著無意識的呢喃從江薑的唇邊溢位,他控製不了,也無意去控製。
腦海裡555焦急的聲音響起。
“薑薑美人,要不要幫忙,我給你去積分商城找藥。”
江薑眼睛微微眯起,在腦海裡給它一個迴應後,便放任這種痛苦和快感交織在一起的感覺刺激自己的感官。
白清想要用這樣的方式毀了他。
他自然也要給予相應的回報,要不然豈不是浪費他的良苦用心了。
江薑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純白的水仙花像是塗上了顏料,化作勾人的曼珠沙華,誘惑至極。
也是在這時,他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
低沉醇厚卻帶著一點隱約的著急。
“江薑。”
江薑半睜著眸子,眼底好似有流光溢起。
魚兒上鉤了。
盛野順著資訊素來到了這裡,視線最後落在了不遠處的小屋上。
記憶在腦海深處甦醒。
作為盛家太子爺,小時候的盛野脾氣比現在外放,但都是很難搞定的那種。
每次心情不好了,他就會跑到這個地方。
後來跟來了一個小尾巴。
小尾巴一開始隻是乖巧地坐在他旁邊,像隻小貓一樣,陪著他。
後麵,小貓開始想辦法讓他開心,他將這間小屋變成了一間童話屋。
看著那些色彩斑斕的圖案,盛野心底深藏的一顆種子好似衝破了桎梏。
他一步步朝著屋子走去,推開門的那一刹那,看到了蜷縮在地上的人。
撲鼻的香氣向他湧來,也是在這一刻,地上的人睜開了眼睛,看向了他,平日裡笑盈盈的眸子裡此刻佈滿了淚水,痛苦和煎熬在這一刻毫無遮掩。
這是盛野第一次看到江薑露出這樣的神情,破碎又迷人。
他彎腰摸上了他的臉,滾燙的溫度傳了過來,他察覺到江薑的身體在戰栗,然後像是乾涸的魚兒找到了水源一樣,一點點靠過來,身體貼向了他,將自己完全蜷縮在他的懷裡,企圖得到庇護和安撫。
盛野深沉的眸子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看著自己一向視作小孩兒的人在自己懷裡綻放出他從未見過的姿態。
江薑太難受了,他想要麵前的人碰碰他,親親他,然後擁抱他。
可是他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隻能委屈巴巴地掉眼淚,一顆又一顆,像是斷線的珍珠一樣,又漂亮又可憐。
盛野看著,心就軟了。
“難受?”
江薑仰頭看他,下巴點點。
“哪裡難受?”
盛野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在剋製著什麼,又像是在誘惑什麼。
江薑冇說話,而是拉著他的手中往頸後的腺體帶。
那裡好似有螞蟻在爬,又癢又難受。
盛野的手觸碰上去的那一刻,江薑渾身打了個激靈,緊接著像是察覺到了危險,想要爬開,卻被男人牢牢箍在了懷裡。
與此同時,後頸的腺體被重重按壓揉捏,極致的快感和痠痛讓江薑受不了,他搖著頭,眼淚掉得更凶,想要從桎梏中逃開。
可盛野隻是沉著眸子盯著他,眼底一點點爬上血絲,手上的動作冇有放輕分毫。
“不……不……鬆開……呃啊……”
江薑破碎的聲音從緊咬的唇瓣中溢位去,淚意浸染的眸子裡帶著祈求,望著上方的人。
盛野喉結滾動,乾澀沙啞的嗓音響起。
“江薑,我是誰?”
江薑極力睜大淚眼汪汪的眸子,看著他,想著他,然後吐出他的名字。
“盛……盛野……”
盛野的眼神一凝,將人拉向自己,俯身咬上了他的腺體。
劇痛徹底充斥江薑的大腦,他無法思考,隻知道有一股強烈到無法呼吸的資訊素在以勢不可擋的姿態注入他的腺體,然後橫衝直撞地去往他身體的每一處,帶來的痛感和快感幾乎要把他逼瘋了。
他被標記了。
江薑開始劇烈掙紮,“盛野……哥哥……我受不住,不要……”
他在喊,他在叫,他在哭。
可是盛野全都置若罔聞,他眼裡充斥著血色,死死咬著身下的人。
過了許久,懷裡的人似乎哭累了,軟倒在了他的懷裡。
……
宴會休息廳裡,白清驚愕地看著空空蕩蕩的屋內,原本該在這兒的江薑和周景都不在。
李裡則是鬆了口氣,隨意甩了甩手,原本想著再給白清找個地方,不過他很快想到,beta是聞不到資訊素的,所以這些他都聞不到,也不會有影響。
這麼想著,他也就隨意了很多,他朝著沙發邊上走去,“白清,你在這休——”
話音戛然而止,他的視線落在了地上碎裂的花瓶碎片上,再聯絡到周圍的氣味,隱約覺得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