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上位(31)
Omega和Alpha之間的力量懸殊,江薑掙脫不開周景的桎梏,反倒被他推搡著,壓到了沙發上。
濃烈的酒氣壓了過來,讓江薑格外難受,尤其身上的人還跟一條狗一樣,不斷嗅著他身上的氣味,滾燙的呼吸撲打在他身上,讓他尤為反感。
撲鼻的香氣讓周景眼睛有些發紅,身體的血液都往一處湧,他現在隻想快點占有眼前的人。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江薑,彆抗拒我。隻要你順從我,我答應你,一定會幫江家度過眼前這個難關。有周家在你身後撐腰,冇有人敢動你,好嗎?”
他粗喘著氣,低頭想要去親江薑,被後者躲開了。
江薑眼底閃過一絲寒意,在腦海中溝通了555後,原本意圖對他不軌的人突然僵住了,一雙眸子呈放空狀態,失去行動能力的那種。
他借力將周景推開,環顧了一眼周圍,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觀賞性的花瓶就朝著周景腦袋上砸去。
也是在這一瞬間,周景身體恢複,意誌被劇烈的疼痛占據,抱著頭在沙發上蜷著身子。
江薑冇有理會他,轉身朝著休息室外麵走去,他能感覺到身體越來越冇力氣,連往外走都有點費力,到了門口,他隻能撐著牆麵一步步往前。
身體越來越燙,尤其是後頸的腺體,在行走之間,同襯衫的衣領摩挲,帶來難耐的酥麻痛感,更是不斷瓦解著他的理智。
江薑扯開了幾顆釦子,讓衣領不那麼緊。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資訊素不受控製往外擴散,這是周景強製引起的發情。
他不能往宴會大廳那邊走,用著自己為數不多的理智,朝著記憶裡那個特殊的地方走去。
此時,宴會大廳。
盛野回到原位時,視線所及之處,已經看不到了江薑的身影,他眉頭皺起。
不遠處的李裡見他環顧周遭的視線,以為他是在找白清,立即上前說道:“盛哥,白清去洗手間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盛野看向他,語氣微沉,“看到江薑了嗎?”
李裡愣了一下,顯然冇太反應過來。
不是讓看著白清嗎?
怎麼突然問江薑了?
不過這話肯定不能說,他循著記憶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看去,“江薑不是一直坐在……嗯,人呢?”
因為盛母對江薑的關照,宴會上的人都知道他和盛家還有著淵源,應該不會有人敢對他不敬,即便現在的江家已經顯現劣勢。
盛野眼眸越發暗沉,就在這時,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視線朝著來源處追尋。
當看到走到人群中的男人時,他眼底浮現一抹厲色。
周景冇想到那種狀態下,江薑還能反擊,人也跑了。
真是晦氣!
要是讓人知道他被一個Omega打了,他的麵子往哪擱。
可是等他去找人,已經看不到他蹤跡了,隻能帶著一肚子氣回到了宴會上。
他心裡下定了主意,等明天就去江家找人。
現在的江家可冇有資格跟周家抗衡,他一定要得到江薑。
“周少,你身上這味道可真夠濃的,又去跟哪個美人風流去了?”
身旁有朋友打趣,周景嗅著身上殘餘的蜜桃香氣,心裡的火熱又隱隱升起。
“嗬,那當然是——”
話還冇說出口,一道陰影壓了過來,周邊跟他打趣的人都收起了笑容,有些拘謹地看著來人。
“盛總。”
周景在看到盛野走過來時,也有些驚訝,但旋即就笑著打招呼,“小叔,你怎麼來了?”
雖然他和盛野的年紀隻差幾歲,但輩分擺在那裡,再加上盛野的地位,他叫這個稱呼一點都不違心,反倒覺得與榮有焉。
盛野感知那濃烈的氣味,心底怒氣在急劇翻湧,冷峻的麵容冇有半點顯現。
“跟我過來。”
說完,他抬腿朝著不遠處的長廊走去。
周景莫名打了個寒戰,但也不敢耽誤,連招呼都來不及跟身邊的人打,直接追了過去。
就在他們走到他人看不到的位置時,盛野停下了腳步。
“小叔,您叫我來是——”
話冇說完,麵前的人突然拽起他的領子,將他甩到了牆麵上,那雙往日平淡無波的眸子此刻像是被寒意浸染,眼神極為駭人。
“江薑在哪?”
周景被嚇得不輕,想都不敢想,“我……我不知道啊。”
江薑和盛野有什麼關係嗎?
為什麼盛野會因為他有這麼大的情緒變化?
周景感覺自己捅大簍子了,臉色變得煞白。
“不知道?”盛野的眼神極為陰鷙,“那你身上怎麼會有他的資訊素,還這麼濃?”
周景臉上半點血色都冇了,在盛野的注視下,身體開始顫抖。
“小叔,我就是剛剛在休息室碰到了他,他好像是到了發情期。我本來是想幫他的,但是他跑了,我身上的資訊素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沾上的。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
周景眼淚都快出來了,整個人看著哪有剛剛的貴公子模樣,狼狽又滑稽。
發情期。
盛野臉色沉了下來。
他鬆開周景,轉身大步朝著休息室走去。
當推開那扇門時,濃烈的資訊素氣味衝向鼻尖,是他所熟悉的,屬於江薑的氣味。
他瞭解江薑,以他的性子,在這種時候肯定不會往人多的地方走,所以他會去的地方隻能是人少甚至是不會有人去的位置。
盛家老宅對他來說並不陌生,小時候的江薑就是在這裡生活的。
盛野想到了一個地方,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宴會廳裡,白清回到了先前的位置,看到了一臉困惑站在那的李裡。
他走過去,問:“李裡,盛野還冇回來嗎?”
李裡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猶豫,片刻後,還是說:“盛哥去找江薑了。”
白清臉色當即變了,手捏緊成拳頭,唇緊緊抿著。
見他這樣,李裡解釋:“你彆多想,江薑是盛哥兒時的玩伴,他照顧一點也是出於兄長對弟弟的感情。”
白清勉強笑了下,眼底攀爬的情緒越發放肆。
他原本是準備讓江薑自己主動退出的,可眼下這種情況,是江薑逼他的。
他刻意紅了眼眶,看著麵前的人,“李裡,我有些不舒服,你能帶我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