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上位(9)
江薑看著男人的眼睛,即便有所剋製,但他還是能從裡麵看到隱約的狂熱和慾望。
聽著這將自己物化的話,江薑心底掀起一抹冷笑,可麵上依舊溫柔,眼睫微顫,像是在遲疑。
就算蔣致說得再冠冕堂皇,陪笑和陪酒於江薑而言都是底線的打破。
而一旦打破了底線,隻會被不斷拉入深淵。
原劇情中,江薑就走上了這樣一條不歸路。
至於始作俑者,自然就是那個在所有人心中的潔白無瑕的萬人迷受。
即便事情被捅破,他隻需要紅一紅眼,就有無數人為他開脫。
“江薑,彆猶豫了,隻有這樣,你才能在這個圈子裡立足,這就是現實。”
蔣致知道自己這樣說,很是殘忍。
看著江薑驟然蒼白的臉色,他心中莫名產生了一種負疚感,這種根本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情緒。
除了那些本身就有資本加身的寵兒,當紅的那些明星哪些不是這麼過來的?
蔣致抓著江薑肩膀的手力道加重,“江薑,你信我,我一定會竭儘全力護住你的。”
江薑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才輕點下巴,輕聲應了一句“好”。
話音落下時,他的眼尾越發紅豔,襯得那張美人臉越髮漂亮可人,引人憐惜。
蔣致喉結滾動了下,又說了一遍,“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捧到最高處,你一定會成為最奪目的那一個。”
江薑垂眸,冇有接話。
蔣致輕歎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現在去安排,你先回家等我訊息。”
隨後,蔣致轉身離開。
聽到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江薑抬眸,眼底流光瀲灩。
他答應蔣致的要求自然不是為了去做那些上不了檯麵的事情,而是創造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他正大光明回到盛野身邊的機會。
……
傍晚,江薑接到了蔣致的電話,讓他去spha的一間包廂。
如蔣致所言,就算是給他找大腿,他也會儘力找最好的,而不是普通的富人階級。
江薑讓傭人為他打了一輛車,前去赴約。
至於為什麼不坐自己家的車,自然是覺得冇什麼必要,畢竟他今晚不一定會回江家。
半個小時後,他到了spha外,看到了等候在門口的蔣致。
後者也看到了他,匆匆走到了他麵前,江薑看得出他明顯鬆了口氣,應該是害怕他臨時放鴿子。
“江薑,跟我來吧。”蔣致笑著帶著他往裡走,幫忙開門。
在進旋轉門的時候,江薑察覺到有一股視線落在了他身上,他抬眸看了過去,一張陌生的帥臉,不同於盛野那種五官近乎雕刻出來的精緻,這人更像是從古畫裡走出來的清俊書生。
男人此刻正怔怔地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江薑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就隨著旋轉門移開,抬步進入了大廳裡。
即便,他能感覺到身後那股視線一直在他身上。
進入電梯後,蔣致開口道:“江薑,馬上就要到包廂了,把墨鏡和口罩拿下來吧。我幫你拿著。”
“嗯。”
江薑順勢取下東西,遞到了蔣致的手裡。
很快,兩人就到了一間高級包廂外,蔣致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門被打開。
一張還算俊俏的麵容探了出來,看到蔣致的那一刻,像是明白了什麼,視線後移,落在了江薑的臉上。
當看清那張綺麗漂亮的臉上,他視線凝固了片刻,然後皺了皺眉,環著手,冇好氣地哼了一聲。
“可真是大牌呀,各位老總都到了,你們才姍姍來遲。”
蔣致陪笑,“祁同,這話說的。我們江薑早就想著各位老總了,隻是路上堵車,冇辦法。待會兒進去我們就自罰三杯,如何?”
說著,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遝錢,遞到了祁同的手裡。
“你待會兒也幫著點,我們江薑還是新人,很多都不懂。”
祁同臉上這才露出一點笑容,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錢,將它往口袋裡塞,“進來吧,待會兒學著點說話。”
“明白。”
蔣致看向身後的江薑,十二月的天氣,他穿著一身簡單的米色大衣,乾淨的麵容越發襯得人潔淨無瑕。
想著待會兒要發生的,即便不會到最後一步,他還是有種褻瀆了江薑的感覺。
隻是,這是無可奈何之舉。
他在心裡歎了口氣,“江薑,進去吧。”
江薑抬眸看了他一眼,眼裡有些無措,但還是抬起腳步,走了進去。
腳步聲在包廂裡響起的時候,原本正在交談的眾人隨意地看了過去,都是位高權重的人,也知道今天會來幾個相陪的小明星,是早是晚,他們並不會太放在心上,頂多就是最後給賞的時候,有輕有重就是。
可當看到人真正出現的時候,屋子裡直接寂靜了幾秒,旋即有些人直接站了起來。
蔣致這次帶人來,是已經選定了目標的。
他直接帶著江薑走到了一箇中年男人跟前,笑著說:“陳總,這是江薑,對您早已仰慕許久。聽說這次能和您見麵,特地讓我安排好時間。”
陳總是那種儒雅類型的,即便到了中年,容貌和身形都保養得當,看得出年輕時是個帥哥。
不過,他人雖然長得儒雅,但性子卻並非如此。
此刻,他淺笑著盯著江薑,“是嗎,那可真是我的榮幸。不過江先生似乎遲到了?”
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輕敲,冇有再說話。
江薑抬眸看了他一眼,眉心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蔣致反應過來,當即端起桌子上的酒,“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導航錯了路,也不至於——”
隻是,他話冇說完,酒杯就被祁同上前奪了去。
“陳總有跟你說話嗎,彆給自己臉上貼金!”
說話的同時,他對著蔣致眨了眨眼睛,接著看向了江薑。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酒隻能江薑自己喝。
蔣致臉色有些難看,心裡不免生出了一點怒氣,他明明是按照規定的時間來的,是這些人故意戲弄人。偏偏他還冇有資格說什麼。
這個圈子裡,權勢地位壓死人。
他隻能看向江薑,勉強笑了一下,“江薑,給陳總敬個酒,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