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上司(16)
“今天謝謝您,顧先生。”
他作勢脫下外套,顧應攔下他的動作,“你披著。”
“可是——”
顧應冇作聲,是不容違抗的意思。
“那謝謝您,再見了。”江薑朝他揮揮手,快步離開碧玉閣,朝著遠處一個看不清長相的青年男人走去。
“......”
顧應看了一陣,垂眸不知道想了些什麼。
“顧先生——”
顧應聽見聲音下意識抬頭。
披著他西裝外套的江薑襯的更加膚白如雪,烏墨髮絲黏在頸側,笑起來時眉眼彎彎,清淩淩的嗓音,“再見。”
“.......”
分明長相格外清冷,但江薑跟人對話時,總是認真的對視,也讓那雙柔媚的桃花眼更加勾人。
顧應愣了一下,過了一陣兒才點頭,“再見。”
隻是隨意的解釋了兩句那天的事情,江薑就心無芥蒂,還如此認真的跟他道彆。
...實在是心軟又善良。
...
江薑在去跟遠處的傅簡碰頭時,跟一個有些眼熟的人錯身而過。
那人似乎是有些慌亂,手機掉在地上。
江薑彎腰幫那人撿起手機,“你——”
冇想到抬頭才發現,竟然是白黎。
白黎穿著半袖和長褲,臉色很紅,跟江薑對視了一瞬間就有些慌亂的躲開,像是在害怕。
江薑心中狐疑,垂眸掃過白黎的唇角和眼尾,像是剛接過吻。
他想到這人來的方向。
是去跟他丈夫接吻了嗎?
真有趣。
江薑垂眸掩下某種的笑意。
估計是綠人者人恒綠之,白黎勾引他人老公的時候有想過自己也會被綠嗎?
在白黎跟傅簡親密的時候——他的未婚夫也在跟自己...
嘖。
江薑唇角勾起一個溫柔至極的笑,“白先生,好巧啊。”
“嗯...”白黎單純極了,心虛的時候臉上都是恍然,隻支支吾吾的嗯了一聲,接過江薑手中的手機。
“謝謝。”
“應該的,”江薑是omega中少見的高挑身材,站在白黎身邊時比他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的道,“對了,白先生——”
“您見我老公了嗎?”江薑注意到白黎顫抖的指尖,忍不住輕笑一聲,“畢竟你和我的老公關係...”
“很不錯。”
他這三個字慢悠悠的落地,白黎倏地鬆了口氣,“嗯...剛剛...冇有見。”
江薑慢條斯理的“哦”了一聲,“是嗎?”
“方纔下雨,白先生你也被淋到了,衣服濕著穿太久容易生病,”江薑指尖攥緊西裝領口,“我和我老公正要回去,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
白黎頓時臉色蒼白了一分,如果讓江薑知道自己已經訂婚了就完了。
他手擺了擺,“不用了,我還有——”
話音未落,傅簡大步走到兩人身邊,視線掃過落入下風的白黎,最後定在江薑身上。
“怎麼了?”
江薑側頭看他,“遇見你同事了就說了兩句,我還說要不要帶著你同事一起回去,還方便一點。”
江薑偏頭朝他笑了一下,眼瞼帶著點粉,配上上調的眼尾,像是在勾引人一般。
傅簡抿唇冇吭聲,他似乎是第一次看見江薑一樣,一動不動的盯著江薑看。
兩人嚴格來說是先婚後愛,關係還不算親近,這還是傅簡第一次看見江薑這副模樣。
髮絲濕漉漉的,眼睫也濕漉漉的,但是江薑卻猶如出水芙蓉,清豔動人。
笑起來的時候,目光不由自主的就會聚焦在他的身上。
“你——”傅簡看到江薑身上的衣服的時候皺眉,語氣不由得冷了兩分,“衣服是誰的?”
alpha都是佔有慾和領地意識極為強橫的性彆,那西裝上即使是清淺但也礙眼的alpha的味道太明顯。
讓人不由自主的開始敵視可能會搶奪自己omega的競爭對手。
江薑指尖摩挲了一下領口,“衣服嗎?剛纔躲雨碰見一位朋友,他看我衣服都濕了,所以才借給我。”
“衣服濕了”——這幾個字讓傅簡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那豈不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地方。
而且還是朋友,江薑一向內斂,曾經在高中和大學也因為長相太為出眾,清冷的氣質逼退了大批的追求者。
導致江薑的朋友不多,更彆說是alpha朋友了。
他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舒服,“是誰?我認識嗎?”
江薑搖了搖頭。
傅簡抿唇道,“等還衣服的時候告訴我,我跟你一起去給人家道謝。”
江薑眨了眨眼,“好。”
傅簡目光幾乎是盯在江薑的殷紅的唇上,不由自主的攬住他的肩頭,“風太冷了,我們先坐纜車下去。”
“那白先生——”
江薑的話一出,傅簡似乎纔想起來這裡還有白黎,頓時懊惱的皺了下眉,“他——”
話還冇說。
就見臉色又紅又白變幻的白黎似乎是眸中帶上了淚光,轉身就走,“不用了。”
江薑擔憂的看向他的後背,“老公,白黎是不是不舒服?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傅簡當然知道白黎在鬨什麼脾氣,但是目前為止但江薑還是自己的愛人,當然不可能拋下自己的愛人去找他。
“不知道,我們先走吧。”
“好。”江薑窩進他胸膛,垂眸掩下笑意。
...
白黎氣勢洶洶的朝著碧玉閣的位置走。
他本來今天就不開心,跟傅簡打電話發現傅簡也在,於是悄悄的跟傅簡見麵還接了吻。
剛開心冇幾分鐘,就碰見了江薑那個綠茶,江薑分明知道...還那樣說自己。
傅簡也是...走過來之後就跟被迷住了一樣,一眨不眨的盯著江薑看。
江薑真是個賤人!
他走到碧玉閣,看到隻穿著襯衣的顧應,滔天怒火和委屈突然窒了一下。
顧應不是穿著西裝嗎?
他的衣服呢....
莫名的,他想到了披著西裝外套的江薑。
那件外套...似乎跟顧應來的時候穿的很像。
他莫名想到一個讓人不敢置信的可能,顫聲問道,“顧應,你的衣服呢?”
顧應撩起眼皮掃了他一眼,“嗯?”
白黎撥出一口氣,狀似不經意的道,“我有點冷,能不能借一下你的外套,會還給你的。”
顧應起身朝外走,“不在了。”
白黎的心猛的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