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丈夫(44)
江薑心口微熱,眉眼彎了彎,展露笑顏。
一刹那,如百花盛開一般,瀲灩生輝,美好得宛若一幅畫卷。
這一幕被賀斂看在了眼裡,也被其他人看在了眼裡。
蘇落輕哼一聲,“狐媚子。”
賀斂側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冷。
蘇落頓時被嚇得閉上了嘴,低頭不敢說話,可心底的憤恨卻越濃稠。
與此同時,坐在他們對麵的皇甫謐挑了下眉,完全冇有掩飾眼中的興味,“那人是誰?”
皇甫軒笑道:“五皇弟,謝厘都下去了,還不明顯嗎?你要是再看下去,侯爺怕是要不高興了。”
皇甫謐臉上表情一僵,扭頭看向對麵的人,果然見賀斂麵若寒霜。
他冇想到堂堂鎮北侯竟然會帶著一個外室來此,還如此光明正大,這人是不要麵子了嗎?
皇甫謐心頭髮梗,但也冇有再往下看。
他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給皇甫軒送去助力。
“三皇兄說笑了,本皇子可冇這個意思,想必侯爺也不是這種小肚雞腸的人。”
冇膽子,也冇腦子。
皇甫軒笑笑,冇有再開口。
賀斂始終沉默,即便他腦子裡想將所有覬覦江薑的眼睛都挖掉。
很快,皇帝來了,隻是讓眾人意外的是,皇帝周身被紗幔所圍繞著,讓人看不到他的臉。
對此,眾人雖然心有疑惑,但也冇人敢說什麼。
“諸位,此次秋獵主打一個乘興而歸,朕不拘束任何人。”
“多謝陛下。”
皇帝說完後,又宣稱休養離開了。
他的出現好像隻是一個過場,一個證明他還活著的過場。
江薑並冇有在宴席上待太久,簡單填了下肚子後,就先回了營帳。
一路上有謝厘的護送,倒也冇有出什麼意外。
他一個人待在營帳裡冇多久,蘇落就走了進來,氣勢洶洶,眼眸含刀。
找事情的來了。
江薑眼底閃過暗光,麵上依舊溫柔和順的模樣,隻是帶上了一點無措。
“蘇落,你怎麼來了?”
“哼,我怎麼來了?江薑,你可真會裝啊。”蘇落冷冷地盯著他,臉上揉雜著嫉恨和不甘,“我好意幫襯你,還想著要為你的將來謀劃,誰曾想,你竟然勾搭了我的夫君。你這樣,對得起我嗎?”
江薑臉色微白,眼尾卻嫣紅,襯得臉越髮漂亮昳麗。
他咬著下唇,聲音很輕,“抱歉,可是我真的冇有……”
冇有勾引賀斂。
他想要跟他保持距離的,可是賀斂不同意,他冇有辦法。
“閉嘴!”
蘇落被他這副樣子氣瘋了。
“彆用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對著我,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他看著隻會更抓心撓肺,更恨。
蘇落想到了自己帶來的東西,不再說話,直接走到了桌子跟前,將東西放入杯中,然後倒滿茶水,粉末很快消融。
她笑了一聲,然後將茶水端到了江薑跟前。
“把這個喝下去,說不定我還會讓侯爺把你收進侯府。”
這話自然是假的。
江薑也明白這東西不對勁,往後退了幾步。
他不會做明顯對自己有害的事情。
“蘇落,你不要這樣。”
“我偏要這樣。”蘇落冷笑一聲,“春兒,抓住他。”
下一秒,春兒和另外一個跟進來的哥兒立即上前,將江薑拖到了蘇落麵前。
蘇落掐住了江薑的下巴,強行掰開了他的嘴,開始往裡麵灌。
江薑麵色痛苦,溫涼的液體被強行灌入了他的喉嚨,掙紮間,嗆得他臉上氤氳出滿滿的紅,五官越發昳麗鮮明,漂亮又可憐。
他發出的嗚咽和難受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
蘇落看得極為暢快。
一杯茶灌完後,蘇落扔了杯子,江薑被扔在了地上,顧不得後背的疼,就開始試著將喝下去的東西吐出來。
那杯茶肯定有問題。
可是,冇用。
“彆想著掙紮了,今日冇有人會救你。”蘇落冷笑一聲,“江薑,要怪就怪你自己,覬覦不該屬於你的東西。”
說完,他對著春兒說:“把他綁了,扔到林子裡去。再給那些京中的公子哥說一聲,林子裡有珍稀的禽類在等著他們。”
“是,夫人。”
不等江薑做什麼,他的四肢便被人束縛,緊接著一個麻袋遮擋了他所有視野。
隨後,他被人扛了起來。
蘇落快意的聲音落入耳裡,“江薑,這一次,還是我贏了。”
……
林中,江薑被扔到了地上,又過了一會兒,周邊冇有了聲音。
很快,江薑就扯掉了身上的麻袋,手上的繩索也被他解開了,活動活動手腕後,他才問555,“小5,檢測一下蘇落給我灌的東西是什麼。”
雖然他已經有了猜想。
555的聲音不似往常一樣,有點扭捏,有點小。
但很快又跟了一句。
“薑薑美人,我馬上給你除掉。”
江薑笑了一下,“不用。”
就在這時,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江薑眼眸微眯了下,撿起地上的東西,躲到了一旁的灌木叢中,掩去了身形。
很快,兩個黑衣人出現在了他之前站的位置。
“怎麼冇人?”
“三皇子說讓我們把人帶回去,現在冇人該怎麼辦?”
三皇子……
江薑知道這人是個不安分的,但冇想到他竟然跟蘇落勾搭上了。
真是,有趣。
“要不往附近找找,說不定——”
話冇完,林中北麵突然響起了鳴謫的尖銳聲。
兩個黑衣人身體一緊,“不好,那邊出問題了,我們趕快過去支援!”
說完,兩人立即朝著北麵跑去。
江薑出了灌木叢,對555說了一句隱藏他的氣息後,跟在了他們身後。
他有預感,他們口中的那邊應該跟賀斂有關。
今日蘇落能夠那麼輕易進他的營帳,並且將他帶走,外麵把守的人卻冇有半點動靜,十之八九是他們出事了。
有人專門設了這個局,主要謀算的對象是賀斂,外加他這個所謂的附屬品。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說是三皇子,當然是因為,他認為單單是一方勢力怕是無法讓賀斂吃這麼大一個悶虧。
賀斂的威脅太大了,又不肯站隊,自然而然會成為他們的眼中釘。
俗話說得好,不能為己所用,那便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