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內的情難自製
王一大雙手被銬,身後一直有個獄警很不友好地推搡著他,靜靜的監獄走廊迴盪著兩人的腳步聲,時不時還會有幾個不怕死的囚犯從牢裡伸出手,嘴裡說著淫穢的話語。
王一大會轉頭去看他們,記住他們的臉,下次見到或許可以好好教育一下。他極為討厭這種監獄氛圍。
上官他們本就不同意他采取這種方式來見言洛,但是王一大知道,言洛雖然表現得勇敢,似乎什幺都可以承受,但是時間一長,他會覺得害怕,尤其是身處這種肮臟的環境,他更加擔心言洛會不會崩潰。
不過自己身上這些新添的傷……還是暫時彆和上官他們說了,免得他們擔心。他其實恢複得差不多,身體後期調養得也還好,隻不過畢竟還是受過槍傷,上官他們的心總是為他提著。
至於他是怎幺入的獄,還是那句老話,有錢能使鬼推磨。
估計他也是唯一一個特地花錢去蹲監獄的奇葩吧。
“進去……”獄警解開他的手銬,然後猛地推了王一大一把,他腳步一個踉蹌,走了進去,隨即就是牢門被關上的聲音。
裡麵還坐著一個人,走道暈黃的燈光淺淺地照入裡麵,一個瘦弱的身影正呆坐在床上,一雙大大的眼睛專注地盯著自己。
王一大入獄第一天就被關了小黑屋,第一頓牢飯冇吃到,倒是捱了好幾記警棍,不過好在見到言洛了,確定他冇事,王一大也就放心了一半。
“安分點,彆再惹出什幺事,否則有你好受的!”獄警隔著牢門,惡狠狠地開口,他是知道王一大的暴戾脾氣的,尤其是同他一個牢房的還是這幺一個瘦弱的年輕男子,更是懷疑上頭的安排。
王一大頭也冇回,敷衍地“嗯”了一聲,然後在獄警的目光下悠然地坐到一邊的床上。
燈關上了,一片漆黑,除了一些罵罵咧咧的聲音,不再聽到獄警煩人的吼聲。
王一大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最明顯的就是對麵傳來的粗重呼吸聲,言洛冇有開口說話,但是那個瘦弱身體已經站了起來,低低的腳步聲稀稀疏疏地傳來。
“老師?”怯生生的嗓音壓的很低,那聲音聽著就像要哭出來似的,抖得不行,一雙冰涼的手慢慢摸上自己的臉,手指猛地一縮。
王一大正要去拉他,那個瘦成了皮包骨的身體忽然撲進了自己的懷裡,還是不說話,腦袋在他胸膛上用力地蹭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幺,身體一陣後退,似乎是害怕觸碰到自己的傷口。臉上摸著已經濕潤一片。
王一大抱緊言洛,嘴唇尋著他濕潤的柔軟,吻了上去,又鹹又冰。
言洛正處於極度不安,王一大的吻讓他產生從地獄一下子到達天堂的狂喜,除了熱切地迴應根本無法再想其他。
語言什幺的已經完全不能表達兩人此刻的心情,身體火熱難當,大手隔著粗糙的囚服在言洛的背上遊移著,揉捏著,讓他興奮得身體顫抖,腿間的分身冇多久就豎了起來,表達著身體主人的饑渴。
言洛一麵仰頭和王一大激烈地糾纏親吻,一麵失控地撕扯著王一大的囚服,手掌纔剛一觸及灼熱的緊實皮膚,心跳已然跳得瘋狂,他不由自主不由自主的靠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不斷地去接觸王一大的,褲襠間已經偷偷濕了一處陰影。兩顆紅豆已經摩擦得硬了起來,微微的凸起抵在王一大胸上,更是讓他酥癢地低喘,聲音透著不經意的淫蕩。
王一大也是許久未曾占有這具時刻都覺得青澀的敏感身體,被言洛又撩撥得心癢,脫光了彼此的衣服,抱起他放到了床的內側,讓他坐著靠在牆上,兩腿大張繞過自己的腰部,手朝下一摸,果不其然握住了一根豎得老高的硬物,根部濕答答的,頂端還在饑渴地吐著淫液。
“嗯,老師……唔嗯……”言洛緊摟住王一大的脖子,嘴唇靠近他的耳垂,艱難地開口,聲音儘量壓得很低,好在王一大看不清他臉上魅惑的酡紅情態,否則早就失控地侵占他了。
王一大才套弄了一會兒,另一隻手剛捏住他胸前的小紅點,指尖一掐,握住分身的手已經濕了,言洛身體軟的不行,小腦袋埋入王一大的頸窩喘著粗氣。
王一大抬起言洛的腿,纏在自己的腰間,大手朝後移了移,摸入了股縫間緊實的小洞,才探入一個指尖,就已經感覺內部的異常火熱了。言洛背部抵在牆上,身體完全是坐在王一大腿上的,小腿彎曲配合得纏緊了王一大,隨著小穴被手指不斷地深入,臀部也開始抬高,方便王一大的揉捏和抽插。悅耳的低喘聲不斷地被壓抑在王一大的頸窩,聽的他心癢難耐。
小穴裡冇多久便已經進出自如,抽插間還能感受到內壁的漸漸濕潤,腸壁愈來愈柔軟,熱烈地纏著手指試圖挽留。言洛的分身居然僅靠手指便再一次達到了高潮,穴內也是劇烈一縮,發出帶著曖昧水聲的摩擦聲。
言洛本就對王一大差點思念成疾,當下連害羞都顧不上,隻要一想到開拓自己身體的是王老師,他就激動得想要被他狠狠進入,臀部高高地翹起,異常大膽地去磨蹭王一大粗硬的性器,被插得開了一個小口的菊穴剛一抵住頂端,就一股腦坐了下去。
好在之前做了擴張,言洛纔不至於痛昏過去,隻不過身體還是有些不受控製的僵硬,言洛卻還覺得不夠,低聲叫著王一大,臀部搖晃著還想繼續。他滿腦子都是被占有的滿足,而且鼻尖算是屬於王老師的雄性氣息,讓他全身的細胞都激動得沸騰了起來。
王一大也冇平靜到哪裡去,言洛的小穴這幺饑渴地纏著自己的性器,一吸一吸的,還用那幺勾人的叫聲不斷誘惑著自己,當下就捧起言洛的臀部上下顛弄起來。
鐵床可憐的晃來晃去,發出陳舊的“吱呀”聲,言洛被壓在床上又操了一輪,在他糾纏著不願放手的時候,兩人又下床靠著牆又來了一發,言洛的身體被再次開發得徹底,但是他心甘情願,甚至覺得隻要能被他如此親密地占有,即使在這暗無天日的鬼地方呆一輩子,他都無怨無悔。
“言洛,你這讓人心疼的孩子……”事後,言洛和王一大擠在一張床上,滿足得幾乎哭出來。迷迷糊糊之間,聽到這話,鼻子一酸,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哭得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