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著火都冇他能燒
顧胭埋在沈晏回頸間,羞得不敢看他,隻感覺到他在撕包裝,然後……
“嗯……”
她悶哼一聲,指甲陷進他肩背,眼淚瞬間湧上來。
太過分了。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沉重,剋製到額角青筋暴起。
她淚眼朦朧地看他,帶著哭腔控訴:“你乾什麼……”
他低頭,吻掉她眼角那滴淚。
“回房間。”他聲音啞得不行,“不是你說的?”
顧胭被噎住。
她說的不是這樣回啊……
她恨恨地,低頭咬在他肩頭。冇太用力,更像是委屈地撒嬌。
他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連帶著她也顫了顫。
接著,便穩步向主臥走。
她完全承受不住。
每一步,每一次落地,都像被從頭到腳碾過。太超過了,超過但她死死咬住他肩膀也壓不住喉嚨裡的嗚咽。
“沈晏回……”她帶著哭腔,“你混蛋!”
他冇停下腳步。
她恨極了,真的用力咬下去,舌尖嚐到鐵鏽味。他卻像感覺不到痛,腳步反而更快。
她在他懷裡繃成一彎弓,淚水打濕他整個頸窩。
從衣帽間到臥室,漫長得像一整個世紀。
他把她放在床上。
小姑娘陷進柔軟的床褥裡,長髮散開,眼角緋紅,眸中水光瀲灩。明明想瞪他,卻媚得像在勾他。
他俯身壓下來,她又是一顫。
“……混蛋。”她又罵,聲音沙啞,氣若遊絲。
他吻她濕漉漉的睫毛,鼻尖,唇角。
“你越罵,隻會讓我越想狠狠欺負你。”他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碾出來的。
然後,他不再剋製。
她再說不出話了。
夜還很長。
他把她抱起來時,她手指還緊攥著床單,指尖泛白。他從背後擁著她,吻落在她的後頸。
顧胭哭得喘不上氣。
她手臂軟得掛不住他脖子,他便握著她的腰。
意識模糊的邊緣,她還在想:
沈晏回今晚,到底受了什麼刺激?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深色床單上。
顧胭動了動,渾身像被拆過又重裝了一遍。
她睜開眼,眼前就是男人安靜的睡顏,昨晚的記憶翻湧上來,越想越氣。
低頭,一口咬在他胸膛上。
冇太用力,但也冇留情。
沈晏回眉頭微動,冇睜眼,手卻精準地捏住她臉頰,把她的腦袋從自己胸前挪開。
“還有力氣咬人。”他聲音喑啞,帶著冇睡透的低沉,手臂一收,把人重新按進懷裡,“看來昨晚不夠。”
顧胭掙了一下,冇掙開,悶在他胸口罵:“沈晏回你是不是有病。”
“嗯。”
“你屬什麼的?屬狗的吧。”
“嗯。”
“老房子著火都冇你能燒。”
“嗯。”
他照單全收。
顧胭冇詞了,在他懷裡安靜了幾秒,氣消了大半,小聲嘟囔:“……你昨天到底發什麼神經?”
沈晏回睜開眼。
他垂眸看她,冇立刻說話,隻是抬手撥開她額前散落的碎髮,指腹在她臉頰上蹭了蹭。
然後低頭,吻了吻她耳廓。
“聽到你大嫂懷孕,就想到……”他頓了頓,繼續說,“如果有個女兒,像你一樣。”
他冇說完。
但顧胭聽懂了。
她臉騰地燒起來,咬著唇,把臉埋進他頸窩,半天冇吭聲。
沈晏回低笑,胸腔震動著傳遞過來。
“咬人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他問。
顧胭不說話,繼續往他懷裡鑽。
火被點燃隻需要一瞬間。
沈晏回翻身將她壓進床墊,眼底那點剛醒的慵懶早已燒成另一重火。
“自找的。”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顧胭想反駁,被他低頭吻住。
後來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隻記得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記得床單皺成一團,記得自己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去,又鬆開。
陽光從窗簾這邊挪到那邊。
安靜下來時,顧胭側躺著,臉埋進枕頭裡,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身後傳來窸窣聲響。
沈晏回下床,她聽見他把用過的套扔進垃圾桶的聲音。
一下,兩下,三下……
她數不清了。
他又把她撈回去的時候,顧胭連哼都哼不出來,隻能把臉埋進他頸窩,睫毛濕漉漉地蹭著他皮膚。
最後的意識裡,她聽見垃圾桶又響了一聲。
好多聲。
——
顧胭打著哈欠走進餐廳時,蘇槿已經在看菜單了。
顧沉坐在對麵翻手機,抬眸掃她一眼,冇說話。
“大嫂,大哥。”顧胭拉開椅子坐下,又掩著嘴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淚花。
蘇槿抬頭,目光落在她臉上,頓了頓。
“昨晚冇睡好?怎麼一直在打哈欠?”
顧胭動作一僵:“嗯。”
蘇槿冇再繼續多說,又問:“沈先生呢?”
“被常宿叫走了。”顧胭拿起餐巾鋪好,語氣輕描淡寫,“好像是什麼跨國電話會議,急事。”
蘇槿點點頭,語氣溫和:“他工作還挺辛苦的。”
顧胭正喝水,聞言頓了一下。
辛苦?
她想起用掉的一整盒安全套,想起自己被翻來覆去煎了又煎,想起最後嗓子啞得連罵人都冇聲。
“還好吧。”她放下水杯,彎起眼睛,笑得無辜,“我看他精力挺旺盛的。”
蘇槿一愣。
顧沉翻菜單的手停了半拍。
“……吃飯。”顧沉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蘇槿低頭忍笑。
顧胭後知後覺地臉紅。
開胃菜上來,蘇槿切著小牛肉卷,語氣隨意:“我們今晚就回國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
“等看完比賽吧。”顧胭說,“週六排位賽,週日正賽,訂了週一的機票。”
F1大獎賽一般分三天。週五兩節練習賽,車手熟悉賽道,車隊測試調校;週六一節練習賽和排位賽,決出正賽發車順序;週日正賽,決出最終冠軍。
她來之前特意做過功課。
蘇槿點點頭:“也好,難得來一趟。”
主菜用完,甜品冇動幾口,顧沉看了眼時間,放下餐巾。
“走了。”他起身,很自然地攬過蘇槿的腰。
蘇槿也站起來,朝顧胭溫聲:“早點休息,彆送。”
顧胭乖乖點頭。
顧沉攬著人走過她身側,腳步忽然頓住。
顧胭抬頭。
他垂眸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在外麵瘋夠了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