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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玉妍回來了 第58章 綠蘿入宮

作者:大力小菠菜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05:37:13

啟祥宮的晨光像是被揉碎的金箔,透過雕花窗欞的菱格,一點點漫過鋪著青石板的庭院,落在內殿的描金楠木梳妝檯上。廊下懸著的銅鈴被晨風吹得輕晃,叮咚聲細碎又綿長,與瀾翠梳理長髮時木梳劃過髮絲的簌簌聲交織在一起,本該是深宮晨日裡難得的靜謐,卻被殿外突然傳來的通報聲打破——

“娘娘,慧貴妃娘娘派人來了,說是給您送宮女來學規矩!”

小太監的聲音尖細,帶著幾分刻意的恭敬,卻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內殿的平和。金玉妍正由瀾翠伺候著梳理髮髻,聞言時指尖正撚著一支嵌著東珠的銀簪,預備插進鬢邊,動作驟然一頓。鏡中映出她的麵容,依舊是往日那般清雅,柳眉輕描,唇上點著淺絳色的口脂,隻是眉尾那點剛掃上去的螺子黛,在眼底飛快掠過的冷光映襯下,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銳利。

高曦月這步棋,來得比她預想中早了些。

自上月宮宴上,她不動聲色替如懿解了蘇氏尋釁的圍,又連著幾日以“賞秋菊”為名邀純妃在禦膳房小聚,後宮裡的流言便像瘋長的藤蔓——有說她“深得聖寵,連皇後都要讓三分”的,有說她“拉攏純妃,是要與慧貴妃分庭抗禮”的。高曦月素來是潛邸舊人中最得寵的,性子又傲,最容不得旁人威脅她的地位。如今派個宮女來“學規矩”,明擺著是要往她啟祥宮安插眼線,探聽動靜,若是能趁機找些錯處,或是在飲食起居裡動手腳,那更是合了她的心意。

“讓她進來。”金玉妍收回思緒,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波瀾,隻對著鏡中的自己輕輕理了理衣襟。瀾翠握著木梳的手頓了頓,飛快地與鏡中的金玉妍對視一眼,見她眼神篤定,便不再多言,默默退到一旁,垂手侍立。

不多時,殿門被輕輕推開,小太監弓著身子,領著一個身著淺粉色宮女服的女子走了進來。那女子約莫十五六歲,身形纖細,梳著雙丫髻,鬢邊簪著一朵小小的白絨花,看起來乖巧又溫順。隻是她進門時,腳步刻意放得極輕,垂著的眼簾下,眼風卻像受驚的鳥雀般,飛快地在殿內掃了一圈——從梳妝檯上的首飾盒,到牆角擺著的博古架,最後,目光落在了梳妝檯前那碗還冒著熱氣的湯藥上。

那是禦膳房按金玉妍的吩咐,每日晨起送來的補氣血湯藥。黑褐色的藥汁裡浮著幾片當歸和黃芪,熱氣裹著濃鬱的藥味,在殿內瀰漫開來。這藥她已喝了月餘,對外隻說是“產後調理未完,需續補氣血”,卻不知何時竟成了旁人眼中的“破綻”。

“奴婢綠蘿,見過嘉嬪娘娘。”女子走到殿中,屈膝行了個標準的宮禮,聲音細弱,帶著幾分刻意的怯懦,“貴妃娘娘說,奴婢笨手笨腳,在鹹福宮總做錯事,掃灑時打碎過娘孃的霽藍釉茶盞,奉茶時又燙過娘孃的手。娘娘說啟祥宮的瀾翠姐姐最懂規矩,特讓奴婢來跟著姐姐學,還請嘉嬪娘娘成全。”

她說著,頭垂得更低,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一副生怕被拒絕的模樣。若是換了旁人,見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怕是早已心軟答應。可金玉妍卻看得清楚,她垂著的眼瞼下,瞳孔微微收縮,目光時不時往那碗湯藥上瞟——那不是膽怯,是急切,是在確認“目標”的位置。

金玉妍靠在梳妝椅上,指尖輕輕叩著扶手,目光緩緩掃過綠蘿:這丫頭的演技倒是不錯,可惜藏不住眼底的精明。高曦月選她來,想來是覺得她年紀小、模樣乖,容易讓人放下戒心。隻是她忘了,越是看似無害的,往往越藏著算計。

“既是貴妃姐姐的心意,那你便留下吧。”金玉妍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甚至還笑了笑,“瀾翠,你瞧綠蘿這孩子,眉眼清秀,看著就機靈,往後你多費心,從晨昏定省的規矩教起,再到灑掃奉茶的細節,都仔細些,彆辜負了貴妃姐姐的信任。”

“是,奴婢省得。”瀾翠連忙應聲,上前扶起綠蘿,指尖觸到她手臂時,能明顯感覺到她身子微微一僵——想來是冇料到自己會這麼輕易被留下,反倒有些措手不及。瀾翠心中暗自警惕,麵上卻依舊笑著:“妹妹快起來,往後咱們就是一處伺候娘孃的,有不懂的地方儘管問我。”

綠蘿被扶起來,連忙對著瀾翠屈膝:“多謝瀾翠姐姐,往後還請姐姐多指點。”她說話時,眼角的餘光又飛快地掃了一眼那碗湯藥,見金玉妍正低頭看著梳妝檯上的首飾,似乎並未起疑,悄悄鬆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不易察覺的笑意。

待瀾翠領著綠蘿下去熟悉啟祥宮的環境——從正殿到偏殿,從下人的住處到存放份例賬本的庫房,一一指認過去——留下的小太監才上前一步,躬身道:“嘉嬪娘娘,貴妃娘娘還讓小奴帶句話,說綠蘿這孩子年紀小,性子又怯,若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娘娘多擔待些,彆跟她一般見識。”

金玉妍拿起梳妝檯上的玉梳,慢悠悠地梳理著垂在肩前的髮絲,語氣平淡:“你回去替我謝過貴妃姐姐,就說她有心了。綠蘿這孩子看著乖巧又機靈,我很喜歡,定會好好待她,讓她早日學好規矩,不辜負貴妃姐姐的囑托。”

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對了,你告訴貴妃姐姐,昨日皇上賞了我兩匹杭綢,一匹水綠,一匹杏粉,正適合做秋裝。我瞧著綠蘿這丫頭穿淺粉色好看,回頭讓瀾翠裁一塊給她做件新衣裳,也算我這個做主子的,給她的見麵禮。”

小太監聞言,眼睛一亮——嘉嬪肯給綠蘿做新衣裳,說明是真的喜歡這個宮女,貴妃娘孃的心思冇白費!他連忙躬身應下:“娘娘真是仁慈!小奴定把這話原原本本地帶給貴妃娘娘!”說罷,又行了一禮,才轉身退出內殿。

殿門剛關上,瀾翠便快步從外麵回來,神色凝重:“娘娘,這綠蘿絕對有問題!方纔我領著她看庫房時,她特意在放賬本的櫃子前多站了片刻,還問我‘這櫃子裡放的是什麼,瞧著真貴重’;路過您的寢殿時,她又盯著您床頭的藥碗看了好一會兒,眼神不對勁,像是在琢磨著什麼!還有,我故意指給她看咱們用來試毒的銀筷銀碗,她臉色都變了,連忙移開了目光!”

金玉妍放下玉梳,從梳妝檯上拿起那支剛備好的東珠銀簪,指尖輕輕摩挲著簪頭的東珠——珠子圓潤光潔,是皇上前幾日賞的,據說采自鬆花江深處,極為難得。她眼底的笑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冷冽:“我知道。高曦月見我近來常伴皇上左右,又與純妃走得近,怕我礙了她的路,便想派個眼線來盯著我。賬本是她想查我的份例用度,看有冇有逾矩之處;藥碗則是她的重中之重——她定是聽說我每日喝補氣血的湯藥,覺得這是最好的下手機會。”

她將銀簪遞給瀾翠,語氣堅定:“夜裡你悄悄把我枕邊的銀簪換成銀針——就是上次太後賞的那支,針身細,毒性一沾就顯;再去禦膳房找王太醫,取些熬藥剩下的藥渣回來,越多越好。明日晨起,禦膳房送來湯藥後,你先把湯藥倒在偏殿的暗格裡,換成溫水,再把藥渣撒在水麵上,淋幾滴藥汁在碗沿,務必讓那碗‘藥’看起來、聞起來都跟真的一模一樣,彆讓綠蘿看出半點破綻。”

瀾翠接過銀簪,指尖觸到冰涼的針身,心中一動:“娘娘是想引綠蘿動手?可若是她隻敢盯梢,不敢下手怎麼辦?”

“她一定會動手。”金玉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晨風帶著庭院裡海棠花的清香撲麵而來,遠處鹹福宮的飛簷在晨光中若隱若現。“高曦月派她來,絕不是隻讓她盯梢這麼簡單。你以為方纔小太監帶的話是真心求我擔待?那是高曦月在給綠蘿‘鋪路’——先把‘笨手笨腳’的名聲坐實,日後若是綠蘿真在藥碗上出了差錯,她也好以‘無心之失’搪塞過去。”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更何況,高曦月性子急,又自負。她見我封嬪後勢頭漸盛,定是怕我搶了她的恩寵,甚至威脅到她的地位。綠蘿若是隻敢看不敢動,回去後定要被她責罰。以高曦月的手段,定會給綠蘿備好‘東西’,逼著她動手。咱們隻需做好準備,等著她露出馬腳便是。”

瀾翠握著銀簪,心中對金玉妍的心思愈發佩服——娘娘不僅看穿了高曦月的層層算計,還能立刻想出應對之策,甚至反過來設局,這份心智,真是常人難及。她連忙躬身道:“娘娘放心,奴婢今晚定把一切都安排妥當。禦膳房的王太醫是您的同鄉,定會幫著咱們;偏殿的暗格也早就備好,倒進去的湯藥絕不會留下痕跡。”

金玉妍點點頭,轉身回到梳妝檯前,重新拿起玉梳。鏡中的自己,眼神堅定,再冇有了前世的怯懦與被動。前世的她,就是因為輕信了高曦月派來的宮女,被人在湯藥裡下了慢性毒藥,不僅身子日漸虛弱,還錯過了誕下皇子的最佳時機,最後落得個“無子無寵”的下場。這一世,她絕不會重蹈覆轍。

“對了,”金玉妍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叮囑道,“明日晨起,你當著綠蘿的麵去取藥,回來後把藥碗放在梳妝檯上,故意走開片刻,給她下手的機會。還有,收拾碎片時,務必把沾著‘藥渣’和白色粉末的瓷片單獨收好,那是咱們日後對付高曦月的關鍵證據。”

“奴婢記住了。”瀾翠應聲,又想起一事,“娘娘,若是綠蘿打翻藥碗後,您不責罰她,會不會讓她起疑?”

“不會。”金玉妍笑著搖頭,“我越是‘寬容’,她就越覺得我好糊弄。你冇瞧見方纔她聽到我要給她做新衣裳時,眼裡的驚喜?她定以為我是個看重臉麵、喜歡聽奉承話的軟性子,隻要她裝得乖巧些,就能輕易取得我的信任。這種自以為是的小聰明,就是她的死穴。”

正說著,殿外傳來綠蘿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瀾翠姐姐,您在嗎?娘孃的熱水準備好了,奴婢來幫您端進去。”

金玉妍對著鏡中與瀾翠交換了個眼神,瀾翠立刻會意,笑著迎出去:“有勞你了,快進來吧。娘娘剛梳好頭,正等著洗漱呢。”

綠蘿端著銅盆走進來,盆裡的熱水冒著熱氣,搭著的帕子疊得整整齊齊。她小心翼翼地將銅盆放在梳妝檯前的矮凳上,又拿起帕子,想要替金玉妍擦拭手巾:“娘娘,奴婢幫您擰帕子吧?”

金玉妍卻不動聲色地避開了,笑著道:“不必了,我自己來就好。你剛到宮裡,先去跟著小宮女學學怎麼打理花草——我院子裡的那幾盆秋菊,近日有些蔫了,你去澆澆水,鬆鬆土,也算練練手。”

綠蘿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她本想藉著擰帕子的機會,近距離看看那碗湯藥,甚至想趁機在裡麵加點東西。可金玉妍卻把她支去澆花,讓她的計劃落了空。但她還是乖巧地應下:“是,奴婢聽娘孃的。”說罷,又偷偷瞟了一眼那碗早已涼透的湯藥,才轉身退出內殿。

看著綠蘿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口,瀾翠冷笑道:“這丫頭倒是心急,剛進來就想近身伺候,怕是恨不得立刻把藥給您端到嘴邊。”

“急也冇用。”金玉妍拿起帕子,輕輕擦拭著手,“明日晨起,就是她露出馬腳的時候。咱們隻需按計劃行事,等著看好戲便是。”

夜色漸深,啟祥宮的燈火一盞盞熄滅,隻有內殿的燈還亮著。瀾翠按照金玉妍的吩咐,悄悄將枕邊的銀簪換成了銀針——那支銀針細長,針身泛著冷光,針尖更是鋒利無比;又去禦膳房取了一大包藥渣,仔細收好,還特意讓王太醫加了些當歸和黃芪的碎末,讓藥渣看起來更“新鮮”。

金玉妍躺在床上,卻冇有睡意。她摸著小腹,心中暗自祈禱——前世她就是在這個時候懷了第一個孩子,卻因為高曦月的算計,孩子冇能保住。這一世,她一定要護住自己,護住可能到來的孩子。高曦月、皇後、素練……所有想算計她、傷害她的人,她都會一一反擊,用她們的代價,鋪就自己在這後宮裡的立足之路。

次日晨起,啟祥宮被一層薄薄的晨霧籠罩,空氣裡帶著初秋的涼意。禦膳房的小太監按時送來湯藥,黑褐色的藥汁冒著熱氣,藥味濃鬱。瀾翠接過藥碗,當著早已候在一旁的綠蘿的麵,將藥碗端進內殿,又“想起”要去取蜜餞,轉身對綠蘿道:“妹妹,你先替我把藥碗端給娘娘,我去去就回。”

綠蘿心中一喜,連忙接過藥碗:“姐姐放心,奴婢定會好好伺候娘娘。”她端著藥碗,快步走進內殿——金玉妍正坐在床沿上,閉目養神,似乎並未察覺她進來。綠蘿的心跳瞬間加快,她飛快地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紙包,裡麵裝著白色的粉末——這是高曦月特意讓小太監送來的,說是“隻需加一點在藥裡,就能讓嘉嬪身子日漸虛弱,再也冇法爭寵”。

她剛要打開紙包,卻見金玉妍忽然睜開眼,嚇得手一抖,紙包掉在了地上。金玉妍看著她,語氣平淡:“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綠蘿連忙跪下,撿起紙包藏在袖中,聲音帶著哭腔:“娘娘恕罪!奴婢……奴婢走路冇看路,差點摔了藥碗!”

金玉妍看著她慌亂的模樣,心中冷笑,麵上卻依舊溫和:“無妨,快起來吧,把藥端過來。”

綠蘿站起身,端著藥碗走到金玉妍麵前,心中卻在飛快地盤算——若是現在加粉末,定會被髮現;不如趁著端藥的時候,故意打翻藥碗,就說是“無心之失”,既能毀掉藥碗,又能讓金玉妍喝不上藥。她深吸一口氣,腳步故意踉蹌了一下,手中的藥碗“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褐色的“藥汁”(實則是摻了藥渣的溫水)濺得滿地都是,瓷碗碎成幾片,其中一塊還帶著未乾的“藥汁”和一點白色的粉末——正是剛纔紙包掉在地上時,灑出來的粉末。綠蘿立刻跪在地,哭道:“娘娘恕罪!奴婢笨手笨腳,竟把您的藥碗打翻了!奴婢該死!”

金玉妍坐在床沿上,隻蹙眉扶額,語氣平淡:“無妨,許是臣妾身子弱,連藥都跟臣妾過不去。你起來吧,也不是什麼大事,彆嚇著了。”

綠蘿愣了——她冇料到金玉妍竟半句不責,反而還安慰她!她本以為金玉妍會大怒,甚至把她趕回鹹福宮,可現在的反應,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難以置信地問:“娘娘……您不怪奴婢?”

“怪你又有什麼用?藥已經灑了。”金玉妍擺擺手,示意剛進來的瀾翠扶她起來,“瀾翠,再去禦膳房要一碗來,順便把地上的碎片收拾了,彆傷著人。”

瀾翠應聲上前,彎腰收拾碎片時,手指“不小心”在那塊沾著“藥渣”和白色粉末的瓷片上頓了頓,趁著綠蘿不注意,飛快地將瓷片捏在手裡,藏進了袖中。綠蘿看在眼裡,心中暗自竊喜——她還以為金玉妍多精明,原來也是個好糊弄的!看來貴妃娘娘交代的事,不難辦。

待綠蘿退下後,瀾翠拿著瓷片走到金玉妍身邊,壓低聲音道:“娘娘,您看!這瓷片上的白色粉末,聞著有股腥甜氣,像是……像是墮胎藥裡的麝香!”

金玉妍接過瓷片,放在鼻尖仔細聞了聞——冇錯,是麝香!高曦月真是狠辣,竟不惜用墮胎藥來害她!幸好她提前讓瀾翠把藥換成了溫水,不然這碗藥喝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她指尖捏著瓷片,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冰涼的瓷片邊緣硌得掌心生疼,卻遠不及心口那股寒意——前世她就是這樣,被高曦月用各種“慢性毒藥”磋磨,最後連孩子都冇能保住。這一世,她明明已經步步謹慎,卻還是差點栽在這看似“無害”的宮女手裡。

“娘娘,您冇事吧?”瀾翠見她臉色發白,連忙上前扶住她,聲音裡滿是擔憂,“這高曦月也太膽大包天了,竟敢在宮裡用麝香!若是真讓您喝了這藥,後果不堪設想!”

金玉妍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手,將瓷片小心翼翼地放在梳妝檯上的錦盒裡——這是證據,是她日後扳倒高曦月的關鍵,半點都不能損壞。她抬眼看向瀾翠,眼底的慌亂已被冷冽的堅定取代:“我冇事。幸好你提前把藥換了,不然今日我怕是真要栽在這裡。高曦月既然敢邁出這一步,就彆怪我心狠。”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晨霧已散,陽光透過海棠樹枝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遠處鹹福宮的方向靜悄悄的,想來高曦月還在等著綠蘿的“好訊息”,等著她因“誤食墮胎藥”而身子受損,甚至失去生育能力。可她偏偏不讓高曦月如願,不僅要好好活著,還要讓高曦月為這碗“毒湯藥”,付出慘痛的代價。

“瀾翠,你現在就去養心殿,找李總管。”金玉妍轉過身,語氣斬釘截鐵,“就說我晨起喝藥時,宮女不慎打翻藥碗,我見藥渣裡有異樣,便讓你取了瓷片去請太醫查驗。記住,彆說是我讓你去的,就說是你‘擔心娘娘安危,擅自做主’,語氣要急,要慌,讓李總管覺得這事非同小可。”

瀾翠一愣:“娘娘,咱們不親自去見皇上嗎?若是李總管不重視,或是被高曦月的人攔下來怎麼辦?”

“不必。”金玉妍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李總管是皇上身邊最得力的人,最懂察言觀色。你越是‘慌亂’,他就越會覺得這事不簡單;你說是‘擅自做主’,反倒能避開‘刻意告狀’的嫌疑,讓皇上覺得是我受了委屈還不願聲張,更能激起他的憐惜。至於高曦月的人,這個時辰她們還在等著綠蘿的訊息,絕不會料到咱們會這麼快行動,攔不住你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你把這瓷片用錦帕包好,親手交給李總管,讓他立刻請太醫院的院判來查驗——必須是院判,其他人我信不過。查驗結果出來後,不用你傳訊息,李總管定會第一時間稟報皇上。”

瀾翠接過金玉妍遞來的錦帕,小心翼翼地將瓷片包好,貼身藏在衣襟裡:“娘娘放心,奴婢定不會誤事!若是李總管問起綠蘿,奴婢該怎麼說?”

“就說綠蘿是貴妃娘娘派來學規矩的宮女,今日晨起是她奉的藥,不慎打翻後便慌慌張張地退下了。”金玉妍語氣平淡,卻藏著深意,“不用多說,點到為止,剩下的讓李總管自己去琢磨。高曦月派宮女來我宮裡,本就不合規矩,李總管定會把這事和打翻藥碗聯絡起來,皇上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猜到其中的門道。”

瀾翠重重地點頭:“奴婢明白了!那奴婢現在就去!”說罷,又對著金玉妍行了一禮,才快步轉身,掀開簾子走出內殿,腳步匆匆地往養心殿的方向去了。

殿內隻剩下金玉妍一人,她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錦盒裡的瓷片,指尖輕輕拂過上麵的藥渣和白色粉末,眼底的冷意越來越濃。高曦月,你以為派個宮女來就能算計我?你以為用麝香就能毀了我?這一世,我不僅要讓你為這碗藥付出代價,還要讓你知道,我金玉妍,再也不是前世那個任你拿捏的軟柿子!

正想著,殿外傳來綠蘿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關切:“娘娘,瀾翠姐姐怎麼匆匆忙忙地出去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您的藥,瀾翠姐姐還冇去取呢,要不要奴婢去禦膳房跑一趟?”

金玉妍收斂心神,對著殿外喊道:“不用了,你進來吧。”

綠蘿推門進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目光卻飛快地掃過地上——藥汁的痕跡已被瀾翠收拾乾淨,隻剩下空氣中淡淡的藥味。她心中暗自疑惑:瀾翠剛纔收拾碎片時,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怎麼突然就跑出去了?

“瀾翠是去給我取些安神的香丸,我昨夜冇睡好。”金玉妍坐在軟榻上,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藥的事不急,等她回來再去取也不遲。你剛到宮裡,規矩還冇學好,禦膳房那邊人多眼雜,你去了反倒容易出錯,還是留在宮裡吧。”

綠蘿心中鬆了口氣,看來瀾翠出去不是因為發現了麝香的事,定是自己想多了。她連忙躬身道:“娘娘說得是,是奴婢考慮不周。那奴婢就在殿裡伺候您,您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金玉妍點點頭,閉上眼睛,靠在軟榻上,一副“身子不適”的模樣。綠蘿站在一旁,不敢多言,隻能垂手侍立,心中卻在盤算:等瀾翠回來,一定要問問她剛纔去做什麼了;若是金玉妍真的喝了加了麝香的藥,過幾日定會身子不適,到時候再告訴貴妃娘娘,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她卻冇注意到,金玉妍閉著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綠蘿還在做著“邀功”的美夢,卻不知自己早已成了砧板上的魚肉,隻等著皇上的旨意下來,便要為高曦月的算計,付出第一個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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