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之金玉妍回來了 > 第40章 暗助四爺

重生之金玉妍回來了 第40章 暗助四爺

作者:大力小菠菜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05:37:13

深秋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涼,卷著庭院裡的落葉在青石板路上打著旋,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誰在低聲訴說著秋日的蕭瑟。西跨院窗台上的菊花雖還倔強地開著,花瓣卻也染上了幾分暗沉,黃的失了往日的明豔,白的沾了些許塵土,唯有那幾株墨菊,在寒風中依舊保持著絲絨般的光澤,透著幾分孤傲。

金玉妍坐在窗邊的玫瑰椅上,手裡捧著一個銀質暖爐,暖爐外層雕刻著纏枝蓮紋,指尖觸及的溫度驅散了些許寒意。她的目光卻冇有落在窗外的秋景上,而是緊緊盯著桌案上那幾張寫滿字跡的宣紙——那是瀾翠這幾日打探到的訊息,字跡密密麻麻,記錄著京中各王府的動向,尤其是三阿哥弘時府上的動靜,更是被標註得格外詳細。

紙上寫著:三阿哥府中夜夜燈火通明,直至子時纔會熄滅;常有官員藉著“拜訪”的名義進出,其中不乏禮部、戶部的中層官員;甚至連平日裡與弘曆交好的幾位禦史,也在昨日悄悄去過三阿哥府中一趟,停留了約一個時辰才離開,離開時神色凝重,似乎在商議什麼機密之事。

“主子,這三阿哥怕是真要動手了。”瀾翠端著剛溫好的薑茶走進來,茶盞是白瓷描金的,氤氳的熱氣從杯口升起,帶著薑的辛辣和棗的香甜。她見金玉妍盯著紙張出神,眉頭緊鎖,忍不住低聲說道,“昨日我去給外婦送您做的棉衣時,她偷偷告訴我,三阿哥府裡的管家周福最近在暗中收購京郊的良田,而且價格給得比市價高了三成,短短幾日就收了不下百畝。不僅如此,周福還從江南調來了一批私鹽,存放在城外的莊子裡,似乎是在囤積錢財,準備拉攏更多官員。”

金玉妍接過薑茶,指尖傳來溫熱的暖意,心裡卻越發沉了。外婦姓劉,是她早年在京中認識的一位婦人,丈夫曾在吏部擔任主事,後因得罪了當時的尚書被貶為庶民,如今雖賦閒在家,卻因早年在官場積累的人脈,訊息格外靈通,京中大小官員的動向,少有能瞞過她的。之前金玉妍就讓瀾翠多與劉婦走動,時常送些衣物、點心,一來二去,兩人也算熟絡,冇想到這次竟真能打探到如此關鍵的訊息。

“劉婦還說什麼了?”金玉妍抿了口薑茶,辛辣的味道刺激著味蕾,讓她混沌的思緒清醒了幾分,壓下心底的波瀾問道。

“劉婦說,三阿哥最近和吏部的王侍郎走得很近。”瀾翠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幾乎隻有兩人能聽見,“她鄰居家的兒子在茶館當夥計,親眼看見三阿哥和王侍郎連續三日在茶館的雅間密談,每次都關著門,連茶水都是夥計送到門口就被三阿哥的侍衛接進去。劉婦還聽說,王侍郎手裡有幾份明年春季官員的考覈名冊,三阿哥想讓他在考覈時動手腳,把自己的人安插到兵部、戶部這些重要職位上。”

金玉妍的眼神一凜,握著茶盞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出青白。吏部掌管官員考覈任免,是朝廷的要害部門,若是三阿哥真能拉攏王侍郎,把控官員考覈,那他就能趁機將親信安插到各個部門,在朝中的勢力必將大增,這對弘曆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威脅。而且王侍郎為人圓滑,在吏部任職多年,根基深厚,若是被三阿哥拉攏,後果不堪設想。她必須儘快把這個訊息告訴弘曆,讓他早做準備。

當天傍晚,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進潛邸,給青石板路鍍上了一層金色。弘曆處理完府中事務——覈對了小廚房的冬儲采買賬目,檢視了下人的冬衣製作進度,又去東跨院看了一眼小瑞——剛回到書房,就見金玉妍站在窗邊等他。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旗裝,領口和袖口繡著淺青色的蘭草紋,外麵罩著件藕荷色的夾棉披風,披風的邊緣鑲著一圈白色的兔毛,襯得她麵容越發清麗。她手裡攥著一張摺疊整齊的宣紙,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神色有些焦急,連平日裡柔和的眉眼都染上了幾分緊繃。

“怎麼了?可是出了什麼事?”弘曆走上前,見她臉色發白,嘴唇也有些乾裂,連忙伸手握住她的手,卻發現她的手冰涼,連暖爐的溫度都冇能焐熱。

金玉妍回過神,連忙將手裡的宣紙遞給他,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四爺,您看這個。這是線人打探到的訊息,三阿哥最近在暗中聯絡朝臣,尤其是吏部的王侍郎,兩人走得極近,似乎在謀劃著把控明年的官員考覈,趁機安插親信。”

弘曆接過宣紙,展開仔細看著上麵的內容,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原本還算放鬆的下頜線也變得緊繃。他之前就察覺到三阿哥在暗中拉攏官員,卻冇想到對方竟把主意打到了吏部頭上,而且目標如此明確——直接針對官員考覈,這顯然是想從根基上動搖他的勢力。

“這個線人的訊息可靠嗎?”弘曆抬頭看向金玉妍,語氣裡帶著幾分謹慎。畢竟涉及朝堂要害,容不得半點差錯,若是訊息不實,貿然行動,不僅會打草驚蛇,還可能讓三阿哥抓住把柄反咬一口。

“可靠。”金玉妍重重地點頭,語氣十分肯定,“線人的丈夫曾在吏部任職,與王侍郎是同科進士,雖然後來被貶,但對吏部的運作和王侍郎的為人都十分瞭解,她打探到的訊息向來準確。而且瀾翠也證實,最近三阿哥府中確實有不少官員出入,府裡的管家周福還在暗中囤積錢財和物資,收購良田、私鹽的事,瀾翠也托人去京郊覈實過,確實屬實。”

弘曆沉默了片刻,走到書案前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聲響,與窗外的風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凝重。他知道,三阿哥的野心越來越大,已經不滿足於拉攏閒散官員,開始向要害部門伸手了。若是不加以遏製,遲早會成為他奪嫡路上的絆腳石。可如今皇阿瑪身子不好,纏綿病榻,正是朝中敏感時期,不宜再生事端,他必須找到確鑿的證據,一擊即中,既不能打草驚蛇,也不能讓三阿哥有翻身的機會。

“你彆害怕,我自有辦法。”弘曆抬頭看向金玉妍,眼神裡帶著幾分安撫,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眉心,試圖撫平她緊鎖的眉頭,“你能及時把這個訊息告訴我,已經幫了我大忙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你安心在府裡待著,彆胡思亂想。”

金玉妍點了點頭,心裡卻依舊有些擔憂:“四爺,您一定要小心。三阿哥心思深沉,而且行事狠辣,若是被他察覺到什麼,恐怕會狗急跳牆,做出對您不利的事。”

“我知道。”弘曆伸手握住她的手,將她冰涼的手指揣進自己的袖中,用體溫為她取暖,語氣裡帶著幾分溫柔,“你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安危冒險。你隻要幫我看好潛邸,約束好下人,彆讓府裡出什麼亂子,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接下來的幾日,弘曆表麵上依舊如常處理府中事務,每日晨起後去正院給富察福晉請安,上午處理潛邸的賬目和人事,下午偶爾會和金玉妍下棋、看書,或是去東跨院逗弄小瑞,看起來平靜無波。暗地裡,他卻派了最信任的侍衛趙安去調查王侍郎的動向,趙安身手敏捷,心思縝密,曾多次為弘曆執行秘密任務,從未出過差錯。

趙安果然不負所望,隻用了三日就查到了關鍵線索——正如金玉妍所說,王侍郎與三阿哥來往密切,兩人不僅在茶館密談,王侍郎還多次在深夜時分,喬裝成普通百姓,從側門進入三阿哥府中,每次停留一個時辰左右才離開。更重要的是,趙安還查到,王侍郎曾在本月初十的夜裡,偷偷將吏部的考覈名冊帶出府,交給了三阿哥的管家周福,第二日清晨纔將名冊悄悄送回吏部。

為了拿到確鑿的證據,趙安還設法潛入了三阿哥府外的莊子,找到了周福囤積私鹽的倉庫,並偷偷取了一些私鹽作為證據;同時,他還跟蹤了周福收購良田的過程,拿到了周福與田主簽訂的地契副本,地契上的日期和金額,與金玉妍提供的訊息完全吻合。

弘曆拿到這些證據後,並冇有立刻揭發。他知道,若是在這個時候公開彈劾三阿哥,隻會讓朝中局勢更加動盪,也可能引起皇阿瑪的不滿。他仔細整理了王侍郎利用職權收受賄賂、為三阿哥拉攏官員的罪證,包括王侍郎收受三阿哥的金銀珠寶清單、與三阿哥密談的時間地點記錄,以及考覈名冊的副本和私鹽、良田的證據,將這些材料整理成一份完整的奏摺,悄悄遞到了雍正麵前。

此時的雍正,雖然身子虛弱,時常咳嗽不止,卻依舊保持著清醒的頭腦,對朝中的局勢也瞭如指掌。他本就對三阿哥的野心有所察覺,隻是一直冇有確鑿的證據,如今見到弘曆遞上來的奏摺,裡麵的證據詳實,條理清晰,甚至連王侍郎收受賄賂的具體數額都記錄得一清二楚,頓時怒不可遏,連咳嗽都加重了幾分。

雍正強撐著病體,在養心殿召見了弘曆。他坐在龍椅上,臉色蒼白,呼吸有些急促,卻依舊威嚴不減。他看著弘曆,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你做得很好,心思縝密,行事穩妥。三阿哥如此不知收斂,王侍郎更是膽大包天,竟敢利用職權結黨營私,真是辜負了朕的信任。”

弘曆連忙跪在地上,語氣恭敬:“皇阿瑪息怒,保重龍體要緊。兒臣也是偶然發現此事,不敢隱瞞,纔將證據呈給皇阿瑪。”

雍正擺了擺手,讓弘曆起身,然後下旨:將王侍郎貶為庶民,流放至寧古塔,永世不得回京;參與此事的幾位官員,也被分彆處以降職、罰俸的懲處;至於三阿哥弘時,雍正雖冇有直接治他的罪,卻削了他的“多羅貝勒”爵位,降為“固山貝子”,還削減了他一半的俸祿,同時下旨讓他閉門思過,不得再參與朝政,也不得與朝臣私自往來。

訊息傳到潛邸時,正是第二日的上午。金玉妍正在東跨院看望小瑞,陳格格抱著小瑞坐在窗邊,小瑞穿著一身紅色的小襖子,手裡拿著一個撥浪鼓,正“咯咯”地笑著,時不時地用小手拍打陳格格的臉頰。

“金姐姐,你聽說了嗎?”陳格格見金玉妍進來,臉上滿是喜悅,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方纔奶孃從外麵回來,說三阿哥被皇上罰了,不僅被削了爵位,還被勒令閉門思過呢!還有吏部的王侍郎,也被流放了,真是大快人心!”

金玉妍心裡鬆了口氣,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她走上前,伸手輕輕摸了摸小瑞的頭,笑著說:“是啊,皇上英明,自然不會容忍有人在朝中結黨營私,破壞朝綱。這下,京中也能清淨些了。”

小瑞似乎聽懂了她們的話,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金玉妍的手指,輕輕晃了晃,嘴裡發出“咿呀”的聲音,引得兩人一陣歡笑。陳格格抱著小瑞,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說起來,這還要多謝金姐姐你。若不是你一直幫著四爺留意京中的動靜,四爺也不會這麼快就拿到三阿哥的罪證。”

金玉妍笑了笑,冇有多說什麼——她做這些,不是為了得到稱讚,而是為了弘曆,為了潛邸的安穩。

回到西跨院時,弘曆已經在書房等她了。他穿著一身玄色的常服,常服的領口繡著金色的龍紋,雖不是朝服,卻依舊透著幾分威嚴。他的嘴角帶著難得的笑容,眼神也比往日明亮了許多,見金玉妍進來,連忙起身迎了上去:“妍兒,你回來了。”

“四爺,恭喜您了。”金玉妍屈膝行禮,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的喜悅。

弘曆伸手扶起她,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的溫度讓金玉妍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語氣裡滿是讚許:“這次多虧了你,若不是你及時從劉婦那裡打探到訊息,我也不會這麼快就拿到三阿哥和王侍郎的罪證。你可是立了大功啊!”

這是弘曆第一次對她做如此親昵的動作,溫熱的指尖觸碰到臉頰,帶著幾分粗糙的質感,金玉妍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像染上了胭脂般,連忙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也有些結巴:“四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算不上什麼大功。能為四爺分憂,是臣妾的本分。”

“怎麼不算?”弘曆笑著說,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你不僅幫我穩住了潛邸的後宅,還為我打探到這麼重要的訊息,幫我化解了一場大危機。這份功勞,我可記在心裡,以後定會好好‘獎賞’你。”

他拉著金玉妍走到書案前,拿起一本黃色封皮的奏摺遞給她:“你看,這是皇上剛下的旨意,已經用印了。三阿哥被削為固山貝子,閉門思過半年;王侍郎流放寧古塔,永不回京;還有幾個參與結黨的官員,也都受到了懲處。這下,朝中那些想依附三阿哥的官員,也該收斂收斂了,不敢再明目張膽地與他來往了。”

金玉妍接過奏摺,仔細地看著上麵的內容,雍正的字跡蒼勁有力,哪怕是在病中,也依舊透著帝王的威嚴。她的心裡滿是欣慰——這不僅僅是弘曆的勝利,也是她的勝利。她知道,這隻是奪嫡之爭的第一步,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們,但至少這一次,他們贏了,而且贏得很漂亮。

“四爺,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金玉妍抬起頭,看向弘曆,眼神裡滿是期待。她知道,三阿哥雖然被打壓了,但奪嫡之爭遠冇有結束,五阿哥、十四王爺都還在虎視眈眈,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三阿哥這邊暫時不用太擔心了,他被閉門思過,又失去了王侍郎這個助力,短時間內翻不起什麼風浪。”弘曆的神色漸漸嚴肅起來,他走到窗邊,看著庭院裡的秋菊,語氣凝重,“現在最需要留意的是五阿哥弘晝。他在江南的勢力不小,掌控著部分漕運,而且手裡還有不少私兵,之前就有訊息說他在暗中截留漕銀,隻是一直冇有找到確鑿的證據。而且,我懷疑他和十四叔也有聯絡,若是他們聯合起來一起發難,後果不堪設想。”

金玉妍點了點頭,她也想到了這一點。五阿哥弘晝看似閒散,實則野心不小,而且行事比三阿哥更加隱蔽,更難對付。她語氣堅定地說:“四爺放心,我會讓瀾翠和劉婦多留意五阿哥的訊息,包括他府裡的人事變動、采買動向,還有江南那邊的漕運情況。隻要有任何動靜,我立刻告訴您。”

“好。”弘曆轉過身,看著金玉妍,眼神裡滿是信任,“有你在,我很放心。”

從那天起,金玉妍更加用心地打探京中的訊息。她不僅讓瀾翠每隔兩日就去拜訪劉婦,還特意讓采買的張嬤嬤多留意各王府的采買動向——從他們購買的物資種類、數量,到拜訪的客人身份,甚至是府裡下人的調動、更換,都一一記錄下來,整理成條理清晰的條目,交給弘曆。

張嬤嬤在潛邸做采買多年,為人精明,又善於交際,和京中各大商鋪的老闆都很熟絡,從她那裡總能打探到不少有用的訊息。比如,她告訴金玉妍,五阿哥府裡最近突然購買了大量的人蔘、當歸、鹿茸等名貴藥材,而且都是最好的品質,數量足夠十幾個人用半年,可五阿哥府中並冇有人重病,甚至連常年服藥的老夫人都已經過世了。

金玉妍聽到這個訊息後,立刻意識到不對勁——五阿哥突然購買這麼多藥材,絕不是為了自己府裡的人,很可能是在暗中為某位重要人物調理身體,而這位人物,極有可能是遠在西北的十四王爺胤禵。十四王爺常年在西北征戰,身子落下了不少病根,需要大量名貴藥材調理。而且,十四王爺手握兵權,若是與五阿哥聯合,對弘曆來說,將是巨大的威脅。

金玉妍立刻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弘曆。弘曆聽後,也覺得此事蹊蹺,便派趙安去調查五阿哥府中藥材的去向。趙安果然查到,五阿哥府裡的藥材並冇有留在府中,而是被悄悄送到了城外的一個驛站,然後通過驛馬運往西北,最終的目的地,正是十四王爺的軍營。

“幸好你及時發現了這個線索。”弘曆拿著趙安送來的調查報告,對金玉妍說,“若是讓他們暗中聯絡上,達成合作,後果不堪設想。現在我已經派人在驛站攔截了藥材,還加強了對西北方向驛馬的管控,不讓他們再有機會傳遞訊息。”

金玉妍鬆了口氣:“能幫到您就好。”

還有一次,金玉妍從賬房的王嬤嬤那裡得知,三阿哥府裡的下人最近在偷偷變賣府中的古玩字畫,而且變賣的都是些價值不菲的珍品,

還有一次,金玉妍從賬房的王嬤嬤那裡得知,三阿哥府裡的下人最近在偷偷變賣府中的古玩字畫,而且變賣的都是些價值不菲的珍品——其中不乏南宋馬遠的《寒江獨釣圖》、元代黃公望的《富春山居圖》殘卷,這些都是當年康熙爺賞賜給三阿哥的寶物,平日裡三阿哥視若珍寶,從不肯輕易示人,如今卻被下人低價變賣,顯然是府中出了緊急狀況。

王嬤嬤是潛邸的老人,早年曾在三阿哥府中當差,後來因家人被弘曆提拔,才轉投潛邸賬房,對三阿哥府的人事和習性都十分瞭解。她在京中最大的古玩店“寶昌閣”有個遠房侄子當夥計,昨日侄子偷偷告訴她,三阿哥府的管家周福最近頻繁派人去店裡變賣字畫,而且要求現款交易,價格壓得極低,像是在急於脫手。

“主子,依老奴看,三阿哥這是在籌集資金啊。”王嬤嬤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他剛被削了爵位和俸祿,府中開銷又大,怕是拿不出錢來拉攏官員了,纔想出變賣古玩的法子。可這些字畫都是稀世珍品,就這麼低價賣了,實在可惜。”

金玉妍的心猛地一沉。三阿哥剛被閉門思過,按常理應該收斂鋒芒,安心反省,可他卻在暗中變賣古玩籌集資金,這顯然不是要安分守己,而是在為“東山再起”做準備。結合之前的訊息,三阿哥極有可能在偷偷聯絡之前被打壓的官員,試圖用錢財重新拉攏他們,組建新的勢力。若是讓他得逞,之前的努力就會前功儘棄,弘曆在朝中的處境也會更加艱難。

“王嬤嬤,你侄子那裡能不能打探到,周福變賣字畫的錢都用在了哪裡?”金玉妍追問,手指緊緊攥著帕子,“還有,三阿哥府裡最近有冇有陌生麵孔出入?尤其是之前被降職的官員。”

王嬤嬤想了想,回答道:“老奴的侄子說,周福每次拿到錢後,都會去城南的‘悅來客棧’,把錢交給一個戴著帷帽的神秘人。至於陌生麵孔,三阿哥府最近管得很嚴,下人們都不敢多嘴,但聽說夜裡常有馬車從側門進出,車簾都拉得嚴嚴實實,看不清裡麵坐的是誰。”

金玉妍立刻意識到,那個神秘人很可能是三阿哥聯絡官員的中間人,而夜裡進出的馬車,載的或許就是被三阿哥拉攏的官員。她不敢耽擱,當天下午就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弘曆。

弘曆聽後,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之前以為三阿哥被削爵後會老實一段時間,冇想到對方竟如此執著,還在暗中謀劃。若是不及時阻止,等三阿哥重新拉攏到足夠的勢力,後果不堪設想。

“趙安,你立刻帶人去城南悅來客棧,密切監視那個神秘人的動向,查清他的身份和接頭對象。”弘曆當機立斷,對侍衛趙安下令,“另外,派人去三阿哥府附近蹲守,記錄夜裡進出馬車的去向和時間,務必查清車上坐的是誰。”

趙安領命而去,隻用了兩天就查到了關鍵線索。那個戴帷帽的神秘人是三阿哥的親信謀士張啟,曾在三阿哥府中擔任幕僚,因之前結黨營私案被牽連,革職後一直隱匿在京郊。張啟每日從周福手中拿到錢後,都會去京中各處的茶館、酒樓,與之前被降職的官員秘密會麵——其中包括原戶部侍郎李嵩、原兵部郎中王凱,這些人都是三阿哥的舊部,因之前參與結黨被降職,一直心懷不滿,如今被三阿哥用錢財拉攏,很快就倒向了三阿哥陣營。

而夜裡進出三阿哥府的馬車,目的地多是這些官員的府邸,車上載的不僅有金銀珠寶,還有三阿哥手寫的“承諾信”——承諾若將來能掌權,必恢複他們的官職,甚至提拔重用。

“真是執迷不悟!”弘曆看著趙安送來的調查報告,氣得拍了拍桌子,“都已經被皇阿瑪懲處了,還不知悔改,竟敢暗中聯絡舊部,妄圖顛覆朝綱!”

金玉妍站在一旁,見弘曆動怒,連忙遞上一杯熱茶:“四爺息怒,如今我們已經掌握了三阿哥的動向,隻要提前做好防備,他就翻不起什麼風浪。”

弘曆接過熱茶,喝了一口,情緒漸漸平複下來。他看著金玉妍,眼神裡滿是感激:“若不是你心思縝密,及時發現了三阿哥的小動作,我恐怕還被矇在鼓裏。這次又是多虧了你。”

“四爺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金玉妍輕聲說,“如今三阿哥的陰謀已經敗露,我們該如何應對?要不要把證據呈給皇上?”

弘曆搖了搖頭:“皇阿瑪身子不好,不宜再受刺激。而且三阿哥這次隻是暗中聯絡舊部,並冇有實際的謀反舉動,若是貿然揭發,隻會讓朝中大臣覺得我們小題大做,反而會同情三阿哥。”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如這樣,我們先將這些官員的動向記錄下來,暗中監視他們的行動。同時,我會向皇阿瑪舉薦幾位忠於朝廷的官員,填補之前的空缺,削弱三阿哥舊部的勢力。隻要斷了三阿哥的左膀右臂,他就成不了氣候。”

金玉妍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辦法十分穩妥:“四爺考慮得周全。我會讓瀾翠和王嬤嬤繼續留意三阿哥府的動靜,一旦有新的訊息,立刻告訴您。”

接下來的日子,弘曆按照計劃行事。他向雍正舉薦了幾位在江南治水、西北戍邊中立下大功的官員,這些官員不僅能力出眾,而且對弘曆忠心耿耿,很快就填補了戶部、兵部的空缺,掌控了重要部門的權力。同時,他還派人暗中警告那些被三阿哥拉攏的官員,若再與三阿哥往來,必將嚴懲不貸。

那些官員本就是見風使舵之人,見弘曆勢力日益穩固,又收到了警告,頓時嚇得不敢再與三阿哥聯絡,紛紛與張啟斷絕了往來。三阿哥的計劃徹底落空,不僅冇能拉攏到舊部,反而因為變賣古玩的事被雍正得知,雍正雖冇有再懲處他,卻下旨收回了三阿哥府中剩餘的古玩字畫,讓他徹底失去了籌集資金的來源。

訊息傳到潛邸時,金玉妍正在院子裡修剪菊花。瀾翠興沖沖地跑進來,笑著說:“主子,太好了!三阿哥的計劃徹底泡湯了!聽說皇上收回了他府裡所有的古玩字畫,還下旨斥責了他一頓,三阿哥現在被氣得臥病在床,連門都不出了!”

金玉妍停下手中的剪刀,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都是四爺的功勞。若不是四爺運籌帷幄,及時阻止了三阿哥的陰謀,恐怕事情還不會這麼順利。”

正說著,弘曆從外麵回來,見金玉妍在修剪菊花,便走上前,從背後輕輕抱住她:“妍兒,辛苦你了。這次三阿哥的事,你又幫了我大忙。”

金玉妍轉過身,看著弘曆,眼神裡滿是溫柔:“能為四爺分憂,是我的福氣。隻要能幫到您,我做什麼都願意。”

弘曆緊緊地抱著她,心裡滿是感動。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金玉妍的默默付出。她不僅為他打理好潛邸的後宅,讓他冇有後顧之憂,還為他打探訊息,分析局勢,幫他化解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機。這份心意,比任何榮華富貴都珍貴。

“妍兒,等將來我繼承大統,一定封你為貴妃,讓你成為天下最尊貴、最受寵愛的貴妃。”弘曆在金玉妍耳邊輕聲說,語氣裡滿是鄭重。

金玉妍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她靠在弘曆的懷裡,輕聲說:“四爺,我不求什麼尊貴的身份,隻要能一直陪在您身邊,看著您實現自己的抱負,就足夠了。”

弘曆冇有說話,隻是緊緊地抱著她。他知道,金玉妍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麼地位和財富,而是他的信任和陪伴。而這份心意,他會用一輩子來珍惜。

隨著時間的推移,雍正的身子越來越差,京中的局勢也越來越緊張。五阿哥在江南的勢力雖然被弘曆打壓了不少,但依舊在暗中活動;十四王爺在西北也蠢蠢欲動,多次上書請求回京,試圖參與朝政。但弘曆因為有金玉妍提供的訊息,總能提前做好防備,一次次化解危機。

他在朝中的勢力越來越穩固,得到的支援也越來越多。雍正對他的態度也越發滿意,時常在朝臣麵前稱讚他的能力,甚至讓他協助處理朝政,批閱奏摺。這一切,都預示著弘曆離皇位越來越近。

這日,弘曆從宮裡回來,臉上帶著難得的輕鬆。他走進西跨院,見金玉妍正在書房裡整理訊息,便走上前,從背後輕輕抱住她:“妍兒,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金玉妍嚇了一跳,轉過身,見是弘曆,臉上露出了笑容:“四爺,什麼好訊息?”

“皇阿瑪剛剛下旨,讓我全權處理朝政,包括官員任免、軍事調度等重要事務。”弘曆的語氣裡滿是喜悅,“這意味著,皇阿瑪已經正式將我定為繼承人了!”

金玉妍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激動地抓住弘曆的手:“真的嗎?那太好了!四爺,您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是啊,終於等到了。”弘曆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溫柔,“這一切,都離不開你的幫助。若不是你一直為我打探訊息,幫我穩住潛邸,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他伸手捏了捏金玉妍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你想要什麼賞賜?隻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滿足你。”

金玉妍搖了搖頭,靠在弘曆的懷裡,語氣溫柔:“我什麼都不要,隻要能陪在四爺身邊,看著您治理天下,讓百姓安居樂業,就足夠了。”

弘曆緊緊地抱著她,心裡滿是感動。窗外的菊花在秋風中輕輕搖曳,陽光透過枝葉灑下來,給庭院裡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金玉妍靠在弘曆的懷裡,感受著他的心跳,心裡滿是幸福。她知道,他們的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隻要彼此攜手,就一定能迎接更加光明的明天。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