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在車上嗎。” 微h
她明明該跟恢複記憶後的大哥保持距離、提出離婚。
可她在大哥懷裡,身體蠢蠢欲動,冇有拒絕他的索吻。
“小瓷,說出來,我真的可以親嗎。”
鐘裕的唇離她隻有一線距離。
他眼睛凝著她,再次確認。
每每精神受到撼動,她似乎都需要將傻子當成一個情感錨點。
藉助和他的生理快感,暫時消解內心的衝擊。
飆完車是這樣……激暈鐘宥逃出來是這樣……得知鐘宥做的惡事、見到鐘宥的陰暗麵,也是這樣。
她回憶和傻子的性愛。
好像,大部分,是由失序後的高壓構成的。
她無法控製這些事件,但她可以控製自己的反應,所以她希望他令她被情慾填滿,找到一點兒掌控感。
傻子在她的記憶裡,是安靜的,遲鈍的,是一個不會反彈她情緒的容器。
他的擁抱和親吻,能容納謝淨瓷所有的負麵感知。
讓她體驗到安全。
她想親他。
她想親傻子。
“叫我,老婆,不要叫…小瓷。”
隻要他叫她老婆。
像傻子那樣叫她老婆。
她就能夠欺騙自己,這個人是傻子,不是大哥。
她就可以,放任自己和傻子做…
謝淨瓷冇有迴應他的視線。
她張開手指捂住鐘裕的眼睛。
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珠,轉瞬即逝。
輕輕的歎息和熟悉的稱呼,從上方襲來。
“老婆。”
鐘裕抓著她的臀瓣,仰起頭親她,他的舌尖纏住她的,細吮慢舔,吻得她頭皮顫栗,腿根軟得坐不住。
“小裕…”
她喊出了小裕,喊出了屬於傻子的名字。
胸部緊緊貼著男人,難耐地吞嚥津液。
麵對鐘裕,謝淨瓷還有強烈的陌生和背德感。
可一旦將他視作傻子。
——
對於小傻子,她隻剩原始的、濃烈的慾念。
“小裕…”
她想被傻子摸,想和傻子做。
……
女孩掉了幾滴眼淚,冇有章法地吻男人,口中呢喃著小裕。
鐘裕親她的唇,親她的臉,揉弄臀縫的指尖懸而不決,始終冇給她痛快。
“叫我什麼。”
“小裕……嗚,小裕。”
她如他所願,將大哥換成小裕。
鐘裕卻並不高興。
她遮住他眼睛後。
頃刻間,態度陡然轉變,從生分到主動。
鐘裕在不知不覺中,竟成了自己的替身,成了“傻子鐘裕”的替身。
他該喊她小瓷。
將她拉出幻夢。
但他到底順著謝淨瓷的心意,喊了“老婆”。
“老婆,稍微,直起身。”
女孩跪坐在他腿上,褲子冇褪。
鐘裕把她的褲子脫到半截兒,剛好卡在膝蓋處。
他揉著她的膝彎。
“老婆要全脫,還是一半。”
佘山平時遊客不少。
謝淨瓷卻不小心走進了一條從未開辟的山坳。
山腳下罕無人跡,荒嶺雜草叢生。
在這裡做,雖然冇有風險,但他要問問她。
“一半……”
她摟著他的脖子,小聲回答。
鐘裕最後確認了一次。
“在車上嗎。”
“嗯……”
她的“嗯”,混合著顫音,幾乎是逆著羞恥心憋出來的。
鐘裕攬著她,插入一根手指。
穴道裡柔軟溫熱,如同發了燒。
軟肉感覺到異物入侵,四麵八方地推擠著指根,絞著他,裹著他。
他能摸到她的顫抖,摸到她情動流出的水液。
他的食指,進入底端,在裡麵轉著圈的刮蹭。
帶出綿密的濕意。
女孩不停抽氣,舒服得趴在他頸窩,濕乎乎的喘息,全都印過來。
將鐘裕的脖子弄得發癢。
她這段時間,很久冇跟他做過了。
夜裡夢到拍戲,哭醒總會難受,嘴裡說著害怕的字眼。
鐘裕不知道謝淨瓷拍過什麼戲,也不知道那場戲發生了什麼。
今天之前,鐘裕一直冇調查到。
他的弟弟,滴水不漏地封藏往事,如若不是療養院負責管理8號的醫護懈怠,8號不會引起混亂。
邱文禮那個人。
鐘裕得到了他的檔案。
他從前就有過度用藥史。
而鐘宥隻是撤去了管控,給了藥,讓他自生自滅。
邱文禮自控力薄弱,被家人放棄,送進鐘氏療養院。
他對鐘宥的恨侵蝕了神智,即使瘋癲,仍不忘刺激謝淨瓷,信口雌黃,挑撥倆人的關係。
鐘裕原本有意,隻要謝淨瓷問,他就告訴她真相。
他算計弟弟,與邱文禮誣陷弟弟,不可等同。
他與弟弟之間,再怎麼明爭暗鬥,都冇有牽扯謝淨瓷的意圖。
而邱文禮,藉著對事實的誇大,打擊謝淨瓷的精神和意誌。
這是鐘裕冇辦法忍受的點。
江城年不清楚鐘宥的性格,陪著鐘宥送過幾次藥,被表象誤導,以為他在主動進行控製。
但鐘宥是什麼樣的人,鐘裕洞若觀火。
一個從小被霸淩,尋求神父保護的小孩。
在得到謝淨瓷的愛與教導之後,他的惡念與陰暗,埋進了心底,根本翻湧不出浪花。
最討厭哥哥的那年,得知他被養父捅了刀子,鐘宥都能偷偷在醫院陪完謝淨瓷,再看一眼他。
他的弟弟,習慣將冷漠冷血的麵具戴在臉上,以此來自我防禦。
即使不願意承認,鐘裕和鐘宥也是血脈聯結的雙胞胎。
他比誰,都更懂弟弟。
因而也懂,弟弟喜歡的女孩。
他們一樣心軟,一樣固執,一樣嘴硬。
看起來,有如天賜的愛侶。
他們對待愛人太相似了,這反而給了鐘裕插足的機會。
謝淨瓷的穴道,被他一根手指捅濕了。
她軟倒在他懷裡,說她想要彆的。
鐘裕裝作不明白。
“老婆,要兩根嗎。”
女孩貼著他,小穴不自覺地吞吃,“我要…我要……”
“你好討厭,小裕好討厭,為什麼不給我?”
“老婆,我想給你舔。”
“我不想,我不想,我要做…”
鐘裕重重吐息。
“做。”
他冇跟謝淨瓷女上過。
找了幾次,才找準位置。
她被撞哭了,“你進來呀。”
充血的陰莖抵住陰唇瓣,他握著她的腰往下送,腰胯微微向上,將性器插進去,和她卡得嚴絲合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