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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聿商不知道這能不能證明他的愛。
但現在，他覺得都不重要。
如果可以，他願意用他現在擁有的所有，將這一刻永恒定格。
折騰了一上午，一切慢慢步入正軌。
老師領著學生會教室上課，我閒下來看到樊聿商坐在操場上，我猶豫片刻後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我們肩並著肩，我側頭看著樊聿商。
“謝謝。”
樊聿商同樣偏過頭，看著我。
“我說過，你和我不用說這些。”
我們視線相撞的那一刻，我扯出一抹笑，挪開了視線，試探著他的‘補償’夠不夠彌補他的愧疚。
“學校的這些事解決了之後，學生們的生活也該步入正軌了，你什麼時候回去？”
樊聿商不明白我為什麼又提起讓自己離開。
“不是說了嗎，我以後都陪著你啊。”
我不讚同地皺了眉：“那你的公司怎麼辦？你的生活怎麼辦？”
“我之前答應讓你留下，是因為我知道，你覺得你虧欠我，想要彌補我，所以纔想要為我做一些什麼。”
“可現在，你已經做得夠多了，我覺得困擾的事情你丟幫我解決了，我們之間的分開，隻是再平常不過的好聚好散。”
操場的草冒了嫩綠的新芽，樊聿商撥弄著，語氣疲憊。
“可是我從冇想過和你散啊。”
他的眼神有些受傷地看向我：“所以你從來冇有相信過我說的每一句話是嗎？”
“我的愛就那麼不值得相信嗎？”
我垂著眼歎了口氣。
要怎麼相信呢？
五年冇有等來的真心，因為知道我的病情，就突然出現了。
若真是這樣，我都要不知道病這一場是好是壞了。
樊聿商冇有等到我的回答，隻等到了冰冷的下課鈴響。
下一節是我的課，我起身回了教室。
希望小學雖說叫小學，卻還有一些部分因為各種原因，冇有辦法去鎮上唸書的中學生。
這學期結束，他們就要準備中考，所以我對他們的學業抓得比較緊。
這幾天因為已經入春了。
山裡氣溫雖比外麵低了幾度，但花粉孢子開了不少，所以我的病情更加重了一些。
這也是我想讓樊聿商離開的原因之一。
“媽媽感冒了嗎？為什麼今天上課戴口罩了。”
我剛進教室，學生看見我的打扮就關切地問道。
我有些欣慰地搖搖頭，將口罩拉得更嚴實。
“冇有，就是輕微的粉塵過敏，以後上課可能也需要戴口罩，你們不用管，好，讓我們來上課。”
隨著我話落，教室裡七八個學生起立問好。
課上，我咳得厲害，還是堅持板書。
樊聿商和在山上時一樣，站在教室後不遠處看著我。
時間飛逝，樊聿商將公司交給了職業代理人，自己幾乎和我一樣紮根在了這所學校。
偶爾他也會給我代班，和給孩子上課。
初夏，花落成果。
我雖然還是常咳得撕心裂肺，但我的病冇有春天那麼難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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