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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教一身反骨小奴妻 00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1:52

(害怕產檢逃跑被抓回/鎖在產床上被迫接受檢查/被迫脫

【作家想說的話:】

好慢,本來想一發完結的,結果前搖搖了兩章還冇進入正題,怎會如此啊啊啊啊啊

-----正文-----

他真人看起來比照片裡的模樣成熟了一些,長眸深邃,眉眼鋒利,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身穿一襲黑色修身風衣,越發襯得他身形端直挺拔,凜凜威勢威勢不容逼視,看起來不像治病救人的醫生,倒像是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將軍。

寒意順著脊背直衝腦定,莫名熟悉的恐懼幾乎在瞬間化為實體,柯玥整個人僵在電梯裡,直到對方長腿一邁進了電梯。

他還冇見過我,他不知道我是誰……就算我在他眼前溜走,他也不會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柯玥猛地回過神來,在心裡不斷安慰自己,雙手情不自禁緊握成拳,竭力平複心神,裝作若無其事地上前一步,與已經走入電梯的淩鳴錚擦肩而過。

誰知就在她即將跨出電梯時,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道低沉微啞的聲音:

“醫院產科在樓上,柯小姐你這是要走到哪裡去呢?”

空蕩蕩的地下車庫一片死寂,柯玥渾身緊繃僵在原地,喉嚨彷彿被無形的巨爪緊緊扼住,似乎連呼吸都跟著窒住了。

半晌過後,她聽見自己含糊不清的乾澀聲音: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來做檢查的。”

身後的淩鳴錚氣定神閒道:“柯小姐,你是主動回來與我一同上樓,還是我陪你在這等著淩澈下來尋你?”

“……”

心臟不明所以地“砰砰”直跳,本能的恐懼感彷彿從靈魂深處油然而生。

每一秒的沉默彷彿都被無限拉長,柯玥的額頭滲出細密冷汗,後背的衣裳不知何時已被汗水無聲浸濕。彷彿過了很久,淩鳴錚的聲音再次從她背後響起,帶著些微沙啞的嗓音故意放得極慢,一字一句清晰、低沉,近在咫尺的壓迫感迎麵而來。

“柯小姐,回去吧,淩澈會擔心的。”

他分明是以勸說的口吻說出這番話,語氣平和禮貌,卻又讓人覺得不可悖逆。

腦海中的那道聲音還在叫囂著讓她逃走,可身體卻像是完全不受控製一般僵立在原地,直到淩鳴錚冷不防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並順勢往後一拽,拉著她回到電梯轎箱裡。

“叮——”

一聲機械的電子音響起,電梯門閉合,載著二人緩緩上升。輕微的失重感自腳下升起,手腕被對方緊扣著的那一片皮膚莫名燃起一片火燙。

柯玥像被針紮了一下,下意識甩手掙紮,可淩鳴錚握著她手腕的手卻寸寸收緊,鐐銬似的拘著她。

“你在怕我。”他手腕一翻,小臂略一使力,拽著柯玥朝自己所在的方向拉進一步,微垂著頭,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耳邊,帶起絲絲縷縷難以忍受的麻癢。

“你在怕些什麼呢?”他問,黑沉的眸底倏然閃過熱切而偏執的光:“難道你與我一樣,也不曾忘記——”

“叮——六層到了,去往口腔科、五官科的來賓,請在本層下梯。”

冰冷的電子女聲當空響起,腳下電梯隨之一頓,下一刻梯門緩緩打開。

“走吧。”淩鳴錚鬆開她的手,略微彎了彎腰,作出一個“請”的姿勢。

“我們從六樓下去,你隻要一口咬定自己上洗手間時迷了路,不知不覺走到樓上,這樣淩澈就不會知道你因為害怕檢查偷偷逃走了。”他說。

“……”柯玥現在電梯裡一動不動,雙眼戒備地眨了眨,纖長的眼睫猶如鳥兒驚慌展翅時微微震顫的長羽。

淩鳴錚喉頭一滾,彷彿強行壓下某種情緒,低吖的聲音裡帶著些許警告的意味:“彆磨蹭了,也彆想著逃走,我能攔你一次,就能攔你無數次。”

事到如今,產檢看來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可是僅僅與眼前這個難以捉摸的男人同在一部電梯裡就已經足夠讓她難受了,一想到馬上就要與他共處一室,甚至主動脫下裙子張開雙腿任他擺弄檢視,柯玥就覺得如坐鍼氈如芒刺背,羞恥難堪得渾身發麻。

“……誰說我要逃了?”終於,她像下定某種決心,鼓起勇氣與淩鳴錚對視,一字一句清晰道:“我隻不過是上洗手間時迷了路,不小心走到樓上而已。”

不就是產檢嗎,有什麼可怕的。她想。

像淩鳴錚這樣經驗豐富年輕有為的醫生,不知經手過多少病患了,在他們眼裡,女子的私處隻不過是一團團組織和肌肉罷了。

“很好。”淩鳴錚臉上笑意更深,走在前頭為她引路:

“那就來吧。”

回到五樓,淩澈果然已經急瘋了,正準備掏出手機搖人幫忙,而空青正打電話給前台要求檢視監控。

淩鳴錚帶著柯玥出現在眾人視線裡時,淩澈先是一怔,隨即快步朝二人走來,越過淩鳴錚徑直拉住柯玥的手,一疊聲問:“你去哪裡了?怎麼忽然就不見人影了,身上還好嗎?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我……我冇事。”看到淩澈急得一臉熱汗,心底忽生一陣愧疚,她略低著頭,不敢和他對視,想好的說詞早就忘到了天邊。

與此同時,淩鳴錚晦暗難明的眸光落在二人肌膚相貼之處,眉心不易察覺地輕輕一蹙,隨即走了過來,輕輕一拍淩澈肩膀,道:“放心吧,冇事的,五樓六樓洗手間互通,她不小心走到樓上去了,我在上麵辦事,正巧遇見,就把她帶下來了。”

淩澈這才鬆了一口氣,兩根手指圈成圈兒輕輕彈了彈她的額角,板著臉道:“你啊,快當媽媽的人了,怎麼還是這樣迷迷糊糊的,真是讓人不放心。”

柯月睜著一對瑟瑟眼瞳,眸子裡淚霧瀰漫,一言不發隻盯著他看,眼神懵然無辜,令人不忍苛責。

他二人含情脈脈彼此對望的模樣似乎深深刺痛了淩鳴錚,隻聽他乾咳一聲,冷淡道:“不是要做產前孕檢嗎?這就開始吧。”

說著,再不看他二人一眼,兀自轉身進了診室。

淩澈知道他這個堂兄性格一向如此,不耽擱片刻,連哄帶勸把妻子勸進了診室,自己卻被空青攔在外麵。

“淩總請止步,除了產婦以外,家屬不宜進入診室,請跟我到貴賓區等候。”

柯玥前腳進了淩鳴錚的診室,下一刻就發現丈夫被攔在門外。孕婦做檢查時,除了醫生和護士外確實不該有閒雜人在旁乾擾,淩澈不被允許進入本就在她意料之中,可一進診室看到這裡的佈置陳設,她立刻有了拔腿就跑的衝動。

隻見這是一間三十平方米左右的房間,寬敞明亮,精緻奢華,四周並非實體牆麵,而是整片整片的落地玻璃,‎‍海‌棠‍‎‌‎國際醫院醫療部大樓建於山頂,雖隻有五六層高,相對周邊而言卻已是至高之處,置身於這間診室之內,視線極其開闊,頗有些一覽眾山小的意味。

“喜歡嗎?在寸土寸金的‎‍海‌棠‍‎‌‎市中心,弄這麼一塊地可不容易。”淩鳴錚已經換好一身白大褂站在房間正中,那裡擺放著一張閃動著金屬光澤的醫用婦科檢查床,乍一看去和她過去在第一醫院接受檢查時見過的婦檢床不太一樣,可具體哪裡不一樣,她一也說不上來。

“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就脫了衣服躺上來吧。”淩鳴錚從操作檯前站起身來,彎腰從一旁的抽屜裡取出一副醫用無菌手套,先是打開操作檯上的儀器,再是剪開包裝戴上手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他本就生得英俊挺拔氣宇軒昂,純白色的醫生製服一穿,儀容氣質更非常人所能及。這樣一個人認真而專注地做一些事情的時候,本該讓人覺得賞心悅目,可柯玥看著他,隻覺得脊背發涼,心驚肉跳。

“怎麼不過來?”淩鳴錚準備好孕檢時會用上的各種藥品和道具,卻見柯玥非但冇有上前,反而向後瑟縮了一下,一手掩在襟前,渾身緊繃得彷彿下一秒就會原地碎裂。

他後知後覺地“哦”了一聲,勾起唇角笑道:“原是我忘了拉上窗簾,你怕被外邊的人看見吧。”

說著,他一按操作檯上的按鈕,四周的落地窗上同時緩緩落下一層磨砂材質的窗頁,阻隔了外界視線。

淩鳴錚拍了拍婦檢床,催促道:“可以了,脫了衣服過來吧。”

“……”

牢牢反鎖的診室,三百六十度視野朦朧的落地玻璃,虎視眈眈的陌生醫生……柯玥所處之地猶如一個巨大而堅固的牢籠,就算是神仙也插翅難飛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一步一蹭挪了過去,學著過去做檢查的樣子褪下裙子和‍‎‌‎內‎‌褲‌,扭扭捏捏地躺到了床上。

還冇調整好姿勢,淩鳴錚略顯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上衣也脫了。”

柯玥大驚失色:“檢查下麵為什麼還要脫上衣啊!”

淩鳴錚麵不改色,瞥了一眼她高聳的小腹,道:“你都快生了,當然要先做個心電圖檢查一下。”

“我不做了!也冇誰告訴過我還要脫衣服,即便淩澈知道了也不會同意的!”

不知是她話中的哪一個字激怒了淩鳴錚,隻見他神情驟冷,一按操作檯上的按鈕,伴隨著哢嗒聲響,整張婦檢床竟無端震動,柯玥猝然一驚,整個人仰麵躺倒。

隨即,床沿兩側未曾被她注意到的皮扣和鎖鏈彷彿活了一樣,哢哢地動起。

先是她平放在產床兩側扶手上的雙手手腕處一涼,被兩隻皮扣緊緊扣住,緊接著腳腕也被皮扣固定,腳下的踏板竟自動升高,高高架起她的雙腿向兩側分開,上衣寬鬆的下襬滑落至腰腹。轉眼間,柯玥整個人以一種雙腿朝天大開的羞恥姿勢被皮扣牢牢固定在婦檢床上,不著寸縷的下體完全暴露在淩鳴錚麵前。

“張口一個淩澈,閉口一個淩澈,你覺得我對你做什麼事,需要在乎他的感受嗎?”淩鳴錚略垂著頭拿起一把剪刀朝她走來,額前微長的劉海掩去了眸子裡野獸般暴虐而原始的慾望。

“你——你到底想要乾什麼!”所有的恐懼和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柯玥睜大雙眼,無助地看著淩鳴錚一寸一寸靠近,最後一手扯著她的衣角,另一手中的剪刀刀鋒遞了過來,乾脆利落地剪了下去。

“撕拉——”一聲響,上衣裂為數瓣,露出被蕾絲文胸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雙乳。

心電圖(打奶光/扒衣裸露/言語羞辱/口枷/電擊奶頭)

【作家想說的話:】

淩澈:本宮是玥兒親封的老公。

淩鳴錚:本宮是玥兒(被迫)親封的夫主!弟弟是老公,哥哥也是老公,弟弟能做的,哥哥也能做。

玥:#*&-~‘%神經。

-----正文-----

鋒利的刀刃割開蔽體的衣裳,隨著“嘶嘶”聲響,完整的上衣轉眼變成七零八落的破碎布條,膚若凝脂般的身體一寸一寸裸露。很快,已經不成形的破碎布帛被淩鳴錚一拂而儘,柯玥渾身上下隻有一對‌‍‎乳‎‌房‌‎被胸衣包裹著,身體其他部位儘皆裸呈而現。

即便快要臨盆,她看起來還是很美,渾身上下不見半分浮腫,冰肌玉骨,軟膩生香,四肢纖細,身段窈窕,唯有小腹高高隆起,渾圓雪白的孕肚之下,是被一叢黑亮恥毛覆蓋著的私處,‌‎陰‍‎阜‎‍‌肥軟而飽滿,粉嫩的‌肉‌‍縫‌‍‎因雙腿被迫分開而向兩側分開,層層花瓣悉數綻放,小巧的屄穴洞口微微翕合,紅寶石般的肉蕊裹著一層晶瑩的水花,正在花瓣深處瑟瑟發顫。

淩鳴錚喉頭一滾,熱切的、急不可耐的慾望幾乎瞬間衝上顱頂,在腦中瘋狂地叫囂著催促他奪回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可這一切很快就被對方高聳的肚腹強行逼了回去。

“這麼大了,很快就要生了吧……”淩鳴錚自言自語般喃喃低語,寬大的手掌舒展開來覆上柯玥高挺的孕肚。

對方的指間生著一層薄繭,覆上嬌嫩的肚皮時,柯玥明顯感覺到一股莫名的麻癢自與他掌下升騰而起,被他撫上的那一片皮膚,彷彿快要燒起來一樣滾燙。

“你到底在做什麼!放我下來——”柯玥已經意識到不對勁,扭動著身子用力掙紮起來。

可是已經太遲了。

婦檢床兩側的皮扣早已牢牢固定她的手腕足踝,腳下踏板向左右兩邊分開到了極致,此刻她正以一種雙腿朝天大開的羞恥姿勢被皮扣緊鎖在床上,裸露的下體大張著,渾身上下除了沉重的腰腹便隻有脖頸可以微微晃動分毫。

“彆擔心,隻是做一些常規檢查而已。”淩鳴錚的手一寸寸撫過她光裸的肚腹,他說話的語氣很輕,神情平和,可那對漆黑深邃的眼眸裡,卻分明滿是赤裸裸的掠奪欲和佔有慾。

“放我下來,我不要做了——淩澈呢,叫淩澈進來!”

聽到從她口中叫出淩澈名字的瞬間,淩鳴錚臉色更沉三分,本就淩厲的麵容更加冷落冰霜。

他緩緩站起身來,麵色沉冷俯視著仰麵躺在婦檢床上的柯玥,高大身軀投射下的巨大陰影把她整個人籠罩其中,巨大的威壓彷彿化為實體,迫得她幾乎喘不上氣來。

“好了,彆叫了,這是我的醫院,”他微垂長睫,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一字一頓道:“……怎會允許不相乾之人打擾我們?你乖乖的不要鬨,否則會受到懲罰的。”

柯玥哪裡肯依,巨大的恐懼和羞憤籠罩著她,正準備放聲喊淩澈救她,可就在這時,胸前忽地掠過一陣冰涼——

淩鳴錚手握剪刀,刀鋒自內衣下端與肌膚相貼處伸了進去,隨即刀口一闔,毫不留情剪了下去。

蕾絲質地的內衣應聲碎裂,一對渾圓豐滿的‌‍‎乳‎‌房‌‎猶如兩隻受到驚嚇的雪兔脫籠而出,在胸前來回晃動。

先前她的‌‍‎乳‎‌房‌‎被胸罩包裹得嚴嚴實實,尚看不出具體分量,如今雙乳完‎全‌‍裸‌‎呈眼前,淩鳴錚這才發現,柯玥竟生著一對與她纖細修長的身量完全不合襯的‍‌巨‎乳‎。

隻見那對‌‍‎乳‎‌房‌‎肥圓飽滿,挺拔秀麗,生機勃勃,隨著柯玥的呼吸和顫抖在胸前瑟瑟輕顫,晃盪出靡麗的乳浪,殷紅豔麗的奶頭也隨之頗有節奏得上下晃動,彷彿迫不及待地引人品鑒褻玩。

淩鳴錚見此春色,非但冇有心生歡喜,臉色反倒更沉三分。

“年紀輕輕,還未生養,怎生得這樣一對又騷又大的‍奶‌‎‍‎子‎‌‍?”淩鳴錚眉染怒意,不由分說抓起一隻肥嫩香軟的乳球,粗礫的拇指指腹抵著嬌嫩欲滴的奶頭狠狠搓弄,低啞聲音裡竟有幾分難以掩飾的幽怨嫉恨:

“淩澈一定很疼愛它們吧?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是不是夜夜都挺著這樣一對又騷又大的‍奶‌‎‍‎子‎‌‍向他求歡?下麵那口騷屄也被他‎‌肏‌‎得很爽吧?嗯?”

“啊啊啊——”她嬌嫩的乳間被淩鳴錚粗糙的指腹搓得火辣辣的疼,彷彿下一秒就整粒齊根掉下一般,可與此同時,令人難堪的酥痠麻癢隨之竄起,兩腿間竟湧出一股熟悉的暖流。

柯玥仰起脖頸,痛叫出聲,理智被疼痛羞恥交替沖刷得一乾二淨,一時竟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

“是又如何?我們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關你什麼——啊呀——”

話還冇來得及說要,胸前倏然一痛——淩鳴錚眉宇之間戾氣橫生,竟輪起巴掌對著她的雙乳狠狠一扇!

嬌柔敏感的‌‍‎乳‎‌房‌‎猝然吃痛,柯玥身子一顫,眸中當場滾下羞恥屈辱的熱淚來。

從小到大莫說捱打,就連一句重話都不曾聽過,與淩澈結婚以來,對方對她也是千依百順,千嬌萬寵,何曾動過她一根手指頭,可眼前這個男人,不但看光了她的身子,竟還如此粗暴得虐打她的私處,這叫人如何能忍!

“領了證的合法夫妻?”淩鳴錚掐著她的乳尖冷笑出聲,沉聲道:“我是你的夫主,是不是也有資格要求你對我投懷送抱,求歡邀寵?”

這人怕是瘋了,擱這演什麼封建話本呢。柯玥深吸一口氣,放聲大喊:

“淩澈,救——”

她剛出口的求救聲戛然而止,口中忽然一陣冰涼——淩鳴錚似乎往她口中塞了什麼東西。

整個口腔被撐開到了極致,口裡的東西隱約是一件冰冷的鐵器,底部延伸出一片鐵片,緊壓著她的舌頭,剝奪了她說話的權利。

“呃……嗚嗚……”珂玥嗚嗚咽咽,被迫張著口,卻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詞句。

淩鳴錚朝她俯身,墨眸微垂凝視著她:

“警告過你,要乖乖聽話,否則是會受到懲罰的——給你戴上的是醫用口枷,接下來你就要戴著它接受孕檢了。讓我想想……就從心電圖開始吧。”

說著,淩鳴錚轉身,按下操作檯上的按鈕,高高架起並分開柯玥雙腿的腳踏緩緩下降,讓她保持著仰麵平躺的姿勢。

淩鳴錚用鑷子夾起一粒衛生棉球,蘸滿酒精在柯玥胸前輕輕擦拭,不隻是有意還是無意,棉球濕漉漉的邊緣好幾次輕輕蹭到柯玥紅櫻桃似的乳尖,時不時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癢‍,溫熱的花汁源源不斷從雙腿間沁出。

“好騷的小孕婦,擦個酒精都能流水發騷,淩澈過去恐怕從冇真正餵飽過你吧?”淩鳴錚一邊往她身上放置檢視心電圖時需要用上的電級,一邊在他耳邊口出謔浪淫穢的話語,緊接著插上電源打開儀器。

“嘶……”心電儀被打開的瞬間,一根搭在乳尖上的電極倏然釋放出電流,稚弱敏感的乳尖被忽如前來的電流一擊,猶如成百上千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同時紮入奶頭,密密麻麻的刺痛感穿體而過,極端洶湧的快感伴隨著劇痛朝她迎麵襲來。

略施薄懲(奶頭被電擊/‌‎‍失‌‍‍‌‎禁‍‌/剃陰毛)

【作家想說的話:】

我怎麼冇有評論了嚶嚶嚶。大家……都離我而去了嗎(抹淚

-----正文-----

婦檢椅被平放成床,柯玥仰麵平躺著,手腕足踝和左乳下方被貼上了一排冷冰冰的電極片。

柯玥猶如離了水的魚兒被拘在粘板上等待被人宰割,一張雪白的小臉飛滿羞恥的紅暈,淚霧盈盈的美目驚恐睜大,被口枷強行撐開的口裡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她瘋狂搖頭抗拒,竭儘全力才從喉嚨裡發出幾聲破碎的呻吟。

“彆動,還冇開始呢。”淩鳴錚的手掌覆上她的頭頂,安撫似的輕輕撫摸,溫厚的觸感穿過柔軟順滑的髮絲傳到頭皮,帶起遙遠而莫名的熟悉感覺。

柯玥喘息嗚嚥著,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受到怎樣對待,既緊張又不安,雙拳緊握,十指因過於用力而微微發顫,每一根指尖都泛起一層漂亮的粉色。

與此同時,淩鳴錚從操作檯上拿起最後兩枚電極片。與先前放在四肢和胸下的電極片不同,這兩枚電極片各由兩片指甲蓋大小的鐵片製成,猶如兩個小小的鴨嘴夾,前端夾口處凹凸不平猶如犬牙交錯,末端鏤空,彷彿蝴蝶展開的翅膀。

誰家正經醫院給人檢查身體會用上這種樣式的東西啊!

“唔唔——唔——”

柯玥雙目抻圓,身體瘋狂扭動掙紮,眼睛裡的恐懼幾乎要滿溢而出。

淩鳴錚視而不見,手拿電夾朝她俯身,兩指一捏電夾末端,夾口在柯玥眼前緩緩打開,尖利的凸起閃動著冷冷寒芒。

“嗚嗚……嗯呃——”

淩鳴錚手一鬆,鋒利的電夾就這麼夾在她粉櫻似的堅挺‍乳‎‎‍頭‎‌‎上。

“呃啊——”

一陣刺痛在胸口豁然炸開,嬌嫩敏感的奶頭被冰冷的電夾緊緊夾住,那鐵夾咬合的力度極大,綿延不絕的痛感一波一波席捲而來。柯玥伸直了脖頸痛叫出聲,被皮帶緊緊束縛著的身體劇烈震顫掙紮起來,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乳‎‎‍頭‎‌‎彷彿被快刀齊根割下,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

淩鳴錚漠然不語,捏起另一枚電夾如法炮製,夾住右乳乳首。

雙乳接連受到夾擊,柯玥何曾領受過這般疼痛,羞憤疼痛,氣急交加,雙眼立時滾下盈盈熱淚,瘋了似的挺聳胸腹,成熟飽滿的雙乳在胸前上下跳動,左右搖晃,‍乳‎‎‍頭‎‌‎上輕薄電極鐵夾猶如兩隻落在紅櫻上的蝴蝶,展開的翅膀隨著她的抽搐輕輕顫動。

淩鳴錚淩厲的眼眸眯了眯,喉結上下一滾,微涼的指尖輕掠過她顫抖的‍乳‎‎‍頭‎‌‎,啞聲道:“這樣的你,和那個時候一樣……可愛極了。”

隻可氣的是,此刻她圓滾滾的孕肚中裝著的是其他男人的孩子,再也不是他的血脈子嗣和濃精熱尿了。

溫玥珂……你以為轉世輪迴便能從我身旁逃開轉而投入旁人的懷抱嗎?

不可能的。

憑什麼我把對你的記憶刻在靈魂最深處,輾轉輪迴,千年百載而不忘,你卻半點也不記得我,轉頭另嫁他人?

淩鳴錚越想惱怒,暴虐和執拗的天性緩緩甦醒。

冷心冷情的小奴妻,理應受到懲罰。

此時雖已是人人平等的新社會,他自己也隻是一個坐擁幾百個小目標的富二代,再不能用上輩子在南城的對待奴妻的手段對待她,但必要的懲罰卻不能少。

上天讓她再一次遇見自己,便註定了她是要被他捉回去,用各種烈藥淫具細細‎‍調‌‎‎教‎‍、狠狠責罰,把豐腴的‎‎奶‎‍‎子‎‍抽打得高高腫起,騷浪的奶頭‎陰‎‌‍蒂‎又紅又腫,再也不複少女模樣,尿孔和乳孔都必須被完全‎‎‌肏‎‌‍開,不用東西堵著便會不受自製地流出熱尿和酥乳,緊緻嬌美的小屄變成輕輕一碰就會噴汁流水的淫穴,日日用貞操帶鎖著,叫她時時都在發情卻又求而不得,不得不跪在他的腳邊,哭著求他用‌‍‎肉‌‎棒‍填滿她瘙癢的小屄,用精尿餵飽她空蕩蕩的肚子……

淩鳴錚一邊在腦中勾勒日後和柯玥在一起的幸福生活,一邊按下了操作檯上的按鈕。

“嘶啦……”

兩道細微地電流從夾在兩粒‍乳‎‎‍頭‎‌‎上的電極夾上傳入乳尖,稚弱敏感的乳首被忽如前來的電流一擊,猶如成百上千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同時紮入奶頭,密密麻麻的刺痛感穿體而過,極端洶湧的快感伴隨著劇痛朝她迎麵襲來。

“唔啊——”

火辣辣的刺痛感先是在乳尖流竄,酥麻刺癢繼而又從乳尖擴散至整隻‍‌‎乳‎‌‎房‍。柯玥雙目圓睜,瞬間繃直了四肢,胸脯劇烈搖晃著,兩團酥軟的乳球難以遏製地抽搐痙攣,徒勞無功地試圖抵抗這猶如被千萬隻螞蟻同時啃食般的‎酥‎‎‌‍癢‎‎。

刺痛麻癢伴隨著過激的快感反覆抽打她的她的身體,柯玥渾身激顫,穴裡毫無預兆地竄過一道暖流,屄口乍開,在如潮的快感中噴出大股‍‎淫‎‍‌水‌,就連玉戶上柔軟的恥毛和身下的產床墊子都被打得濕漉。

電流的衝擊下,柯玥的神智早已迷失大半,依稀聽見淩鳴錚低沉微啞的自己耳邊厲聲嗬斥:

“彆亂動了!動來動去讓我如何檢查?”

緊接著,一道比之前還要強烈許多倍的電流再次通過電極夾打入雙乳。

“滋滋”作響的電流竄入體內,雙乳先是既一麻,彷彿已不再屬於自己一樣,很快,熾熱得像是要燒起來一樣的劇痛升騰而起,雙乳彷彿被人剜下扔到絞肉機裡絞了個粉碎,整個人差點從產床上彈起,下身陡然一鬆,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抽搐,尿口大開,膀胱裡的尿水洋洋灑灑激射而出!

柯玥今日本準備做彩超觀測羊水,在此之前特意喝了一大壺溫水,此刻早就變成滿腹熱尿,受到驚嚇霍然洞開的尿口一鬆,洶湧的尿水暢通無阻噴得老高,“嘩嘩”落在潔白的瓷磚地麵上,濺起朵朵水花。

在心懷不軌的陌生人麵前‍‎失‎‌禁‍‌‎,柯玥腦中“嗡”地一聲巨響,熱汗涔涔的小臉燒得通紅,洶湧如潮的羞恥瞬間淹冇其他,占據了她整個腦識。

激烈的尿流激噴許久,過了許久,水流聲才由急轉緩,微黃的液體順著她雪白細嫩的大腿淅淅瀝瀝流下。

“好騷賤的小孕婦,做個體檢都能高‎‍‌潮‎‍‎‍‎失‎‌禁‍‌‎!”淩鳴錚一按操作檯上的按鈕,柯玥身下的孕檢產床緩緩升高,椅背立起,恢覆成坐椅模樣,連帶著坐在上麵的柯玥不得不垂著頭俯看自己前方地麵,那裡赫然堆積著一大片微黃的尿液。

“醫院六位數一片的範思哲地磚,被你弄成了這樣。”淩鳴錚皺著眉頭,佯裝為難道:“隻好把淩澈叫進來,讓他來賠償損失了。”

劇痛和愉悅交織在一起的過激快感下,柯玥意識模糊不清,此刻乍聽淩鳴錚的話,如遭當頭棒喝,迅速回過神來,一想到自己渾身赤裸、私處‍‎淫‎‍‌水‌亂噴,熱尿‍‎失‎‌禁‍‌‎的模樣馬上就要儘展於淩澈麵前,立時羞憤欲死,在椅子上竭力扭動掙紮,喉嚨裡發出無助的嗚咽。

淩鳴錚挑了挑眉,沉聲問道:“怎麼,你不想淩澈進來?”

柯玥用力點點頭。

“這可是你說的,那麼接下來的檢查,你要乖乖配合。”

柯玥又點點頭,瑟瑟雙瞳裡含滿了屈辱不甘的淚水。

淩鳴錚略一點頭,放下坐椅,淩厲的雙眼緊盯著她濕漉漉的下體:“那好,在開始下一項檢查之前,需要先對你的下體進行清潔。”

他斂起臉上意味不明的笑意,轉瞬間彷彿又變回不苟言笑的淩醫生。柯玥心驚肉跳,驚怕交加,卻無力脫身,隻得睜著一雙眼看著他戴上口罩,端來一個放置著各種冰冷刀具的手術托盤。

淩鳴錚先從盤子裡拿起剃刀握在手中,隨即按下按鈕,讓產床兩側的腳踏再次分開。

柯玥又一次以一種雙腿大張得屈辱姿勢麵對淩鳴錚。私處一覽無遺,剃刀鋒利而冰冷的刀刃緩緩靠了過來。柯玥又羞又怕,驚懼不安,絲綢般滑膩雪白的皮膚上乍起一片片雞皮疙瘩,眼睛裡蓄滿淚水,通紅小臉上儘是羞憤和屈辱。

“你生產時,這裡的毛髮必須全部剃掉。”淩鳴錚的大手覆上她下腹稀疏有致的叢林,道:“也冇多久了,索性今日就剃了好。”

說著,淩鳴錚手裡的刀鋒就落了下來,抵在叢林的邊緣,緊貼毛髮根部,向下輕輕一刮,一大片細短捲曲的黑毛被刀鋒割下,飄揚落地,轉眼間漆黑神秘的叢林中便多出一條青白色的小徑。

冰涼的觸感在下體遊移,柯玥不禁瑟縮一下,卻分毫冇能影響淩鳴錚下刀的速度。隨著刀鋒乍起乍落,一叢叢烏黑的毛髮被齊根剃下,常年被毛髮覆蓋著的隱秘私處逐漸展露全貌,隨著被剃落的恥毛飄然墜地,玉戶上裸露而出的青白皮膚越來越多。

私處毛髮很快就被刮光剃儘,薄薄的一層髮根泛著淺淡的青灰。淩鳴錚操著剃刀翻開大小花唇,將隱匿於溝壑處的軟毛儘數剃淨,直到柯玥的下體再無一絲雜毛,從未示人的粉嫩的玉戶不得不含羞帶怯儘展眼前,這才善罷甘休放下剃刀。

清潔(剃陰毛/被迫剪髮/毛刷刷‌‍‎‍乳‎‍‎頭‎‌‌‎,彩蛋:即將剃光頭

【作家想說的話:】

這裡的髮型是那種,短短的,很可愛的學生頭,喜歡這個髮型的就彆點彩蛋了,彩蛋是玥玥作死,激怒男主,馬上要被剃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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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令人羞恥的剃毛環節到此就算告一段落,誰知淩鳴錚剛放下剃刀,又拿起一柄毛刷,用力清掃她嬌嫩的‍‌陰‌‍戶‎‍。

剛被剃淨毛髮露出嫩肉的‍‎‎陰‌阜‎格外軟嫩敏感,醫用毛刷粗糙冷硬的刷毛在上麵來回掃蕩,帶來陣陣粗礫難忍的刺痛。

好在這個過程持續時間算不上太久,淩鳴錚很快就又放下毛刷,用鑷子夾取蘸了酒精的棉團,在她下體輕輕擦拭。

剛被堅硬毛刷摧殘過的玉戶倏然一涼,視線又被‎乳‎房‌‍和高高隆起的孕肚遮擋,根本看不見被剃了毛的下體變成什麼模樣,柯玥不禁打了個寒噤,四肢緊繃,腳趾蜷縮,不知淩鳴錚還想對她做些什麼。

她的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案。很快,淩鳴錚手裡的剃刀就再次伸了過來,抵著她光禿的‍‎‎陰‌阜‎用力刮蹭。

“生產時產婦的下體很容易受到感染,半點毛髮都留不得,所以‍‎‎陰‌阜‎上的毛髮髮根也必須完全剃掉。”淩鳴錚彷彿看出她的驚懼不安,平靜地開口解釋。

冷冰冰的剃刀在他手中左右揮舞、上下遊走,每一寸豐腴的玉戶美肉都被刀鋒掠國,在酒精的濕潤下,刀刃貼著皮膚蹭過,過之處,細微的殘毛髮根猶如塵埃般簌簌落下,泛青的皮膚轉眼變得白嫩光滑,彷彿從來不曾生過恥毛一樣。

被剃光陰毛已讓柯玥羞紅了臉,而今竟連一點點殘留的髮根都要被徹底提除,柯玥難堪地撇過頭,可卻阻止不了剃刀刀鋒與自己下體皮膚接觸時,陣陣炸開的、電流般的‎‎酥‎癢‎‌‍。

未經褻玩的部位敏感而羞澀,此刻卻被人按著,又刮又蹭,難以言喻的歡愉快感迅速竄起,經由下體迅速擴散全身,花穴之中又瑟瑟流出一道暖流,在孕檢床上留下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滯。

“檢查前皮膚準備已完成。”淩鳴錚說著,忽然鬆開一條皮扣,拉起她的手往下探去。

手指所觸之地一片光滑,猶如凝脂,柯玥頓生陌生之感,很難想象這便是片刻之前自己還生滿濃密毛髮的下體。直到一陣微風拂過,光溜溜的下陰一陣清涼,少了毛髮的遮掩的花戶格外敏感,被風輕輕一吹便如同被挑起了‌‎‍情‌欲‎‎一般瑟瑟顫動,花穴裡的暖流猶如春水連綿,瀉流不斷。

淩鳴錚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瞭然一笑後來到她身後,伸手勾起一縷垂落在肩頭的長髮靠近鼻尖,嗅了嗅上麵醉人的髮香,緊接著卻沉聲道:“都快生了,還留著這麼長的頭髮不難受嗎!我幫你修剪一下吧。”

柯玥還沉浸在被剃刮下體帶來的‌高‎‎‌潮‎‌餘韻中,意識模模糊糊,一時還未反應過來,直到下一刻,淩鳴錚放下手裡的剃刀,從手術托盤裡拿起一把剪刀,從她耳後挑起一縷髮絲,刀口大開,眼看就要毫不留情地剪了過去。

柯玥這才如夢初醒,恍然回神,瘋狂地搖頭抗拒。

這個男人剃光了她私處恥毛也就罷了,怎麼連她的頭髮也不放過!

柯玥的頭髮長及腰背,髮尾微卷,閃動著烏檀般黑亮美麗的光澤,平日裡她極為愛惜,定期護理修剪,長度始終保持在腰下,就連懷孕後都不曾恨下心來來剪短哪怕一寸。此刻聽到淩鳴錚竟想動她的頭髮,哪裡肯依,當即竭力掙紮起來,連帶著整張產床都發出“咯咯”的響聲。

“彆亂動!不是說好了乖乖配合我嗎?”淩鳴錚抓起她後腦上的一簇長髮輕輕往後拉拽,靠近她耳邊,沉聲威脅:“還是說你想讓我這就出去把淩澈叫進來,讓他看一看你被剃毛就‎‍淫‍‎‎水‌‍‎直流、‎‎‌失‍‌禁‌‍‎‍‌噴‎尿‎的模樣?”

如果讓淩澈看見自己那般淫態百出的醜陋模樣,他……還會喜歡我嗎?

柯玥如遭雷擊,頓時僵在床上不敢再動,睜著一雙水汪汪的淚眼,求饒似的望著淩鳴錚。

淩鳴錚視而不見,伸手撈起她的長髮搭在椅背上。

墨雪般的長髮一瀉而下,在診室明亮的燈光照射下閃動著綢緞般淫潤美麗的光澤,任何心如鐵石之人都難以狠下心來摧毀這般華美的青絲。

可淩鳴錚卻似毫不動容,乾脆利落地分出左邊後腦的一束長髮,雙指夾起拉緊,另一手張開剪刀,一側的刀鋒從髮絲下穿過,另一側刀鋒隨即冷然閡下,貼著她的頭皮將那縷髮絲齊根剪下!

鋒利的大剪子自此開開合合,“哢嚓哢嚓”的金屬摩擦聲環繞耳際。

柯玥僵坐在椅子上,聽著刀鋒落下時候在耳邊沙沙作響,髮絲被鋒利的刀刃咬斷,發出密集而細碎的聲響。心中疼痛如絞,彷彿親眼看著自己的尊嚴被人殘忍打碎,可她既無力反抗,也不敢反抗,雙眼木然,麵色毫無起伏,彷彿一尊無知無覺任人擺佈的木偶娃娃。

一縷縷髮絲隨著剪刀的張合簌簌落下,不出片刻,淩鳴錚已將她左側腦後的長髮貼著髮根儘數剪落,露出一片潔白如玉的脖頸。

他繞至柯玥右側,開始修剪右側的長髮。剪刀開闔間,片片髮絲頹然萎地,很快,柯玥頭頂明顯一輕,再也感受不到柔軟順滑的長髮籠在脖頸上時,那種溫柔、柔軟,令人心安的感覺了。

淩鳴錚至此尚未罷休,雙指夾起她鬢邊稍長的碎髮,刀鋒一轉,於耳垂處齊齊剪了下去,刀鋒所過之處,髮絲飄然落剪,耳邊短短的殘發被修剪至耳垂上約半指之處。

柯玥眼角的餘光尚能看見紛紛揚揚的髮絲落下,她微微垂眸,隻見地麵上已堆積了一層厚厚的落髮。幾分鐘前還好端端生長在她頭上的美麗秀髮,此刻卻被殘忍剪斷,它們明明還是那麼烏黑柔順,充滿光澤,髮尾的捲髮弧度自然完美,現在卻像垃圾一樣堆落在地,任人踐踏。

柯玥不敢想象自己如今變成了什麼模樣,更不忍心看見一縷縷秀髮自眼前飄落的景象, 隻好痛苦而絕望地閉上眼睛。

而在此時,修剪完兩側鬢角的長髮,淩鳴錚終於走到台前放下剪刀。聽到聲響,柯玥戰戰兢兢睜開眼睛,正好看見淩鳴錚放下剪刀,重新那起那把寒光鋒利的剃刀。

自己精心嗬護多年的齊腰長髮已經被剪得七零八落,他竟還不罷休,用上剃刀難道準備把她剃成光頭嗎?

柯玥不敢再想,絕望地闔上了眼眸,滾燙的淚珠從眼框裡滑落。

淩鳴錚見到她泫然落淚,胸口猛地一窒,不禁有些軟下心來。

他本是記恨玥珂半點都不記得與自己的過往,這纔想要剪掉她向來珍惜的長髮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再加上時值盛夏,待她分娩,頂著一頭齊腰長捲髮雖然好看,卻十分悶熱難受,淩家雖不缺為她沐浴洗髮的女傭,不勞她親自動手,他卻不樂意叫旁人碰到她的身體,還是全剪乾淨了省心省事。而且他也頗為懷念玥珂剛給自己當奴妻時,循著規矩剃了光頭,看起來頗為馴順乖巧的模樣……

反正頭髮還是會再長的,等她出了月子再慢慢養回來就是了。他想。

可他冇想到,她竟如此珍視自己的長髮,隻不過剪短了一點,便掉了眼淚,若是真給她剃光了,豈不是要哭成淚人兒,從此更加討厭害怕自己了?

淩鳴錚心中猶豫,再看此刻的玥珂,滿頭長髮已被剪齊剪短,髮尾隻剩短短一寸,堪堪平齊脖頸,鬢邊短髮齊耳,從後麵看去,宛如一個的青澀的高中女生,煞是乖巧可愛。

淩鳴錚在心底歎息一聲,安撫似的輕輕撫上她的側臉,溫聲道:“彆哭了,隻把耳下的碎髮剃掉,很快就好。”

說著,淩鳴錚大掌往她腦後一按,迫使她垂下頭來,另一手將操著刀,把她耳根以下的碎髮儘數剃刮乾淨,又換了剪刀,把剩餘短髮修剪平齊,繞到柯月前方,把散落在額前溫柔浪漫的八字劉海剪成一個長不過眉的齊劉海,這才放下剪髮,捧起一麵鏡子放在柯玥眼前。

“好了,看看喜歡嗎。”

柯玥恍然無措地睜開眼睛,抬眸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隻見鏡中人短髮齊耳,看起來格外陌生。從小到大都格外愛惜的長髮如今一根不剩,短短髮尾被修剪得整整齊齊,鬢邊髮梢最長之處僅到耳中,整齊服帖,和自己過往示人的形象大相徑庭,彷彿從前風姿動人、媚骨天成的淩夫人柯玥轉眼變成一個規規矩矩的高中女生。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一次滾落下來,柯玥咬著口枷,喉嚨裡嗚嗚咽咽,泣不成聲。

淩鳴錚怕她傷到自己,終於替她取下口枷,寬厚的大手摸著她新剪的短髮,柔聲安撫:

“彆傷心了,剛纔奶頭被電你都不哭,現在隻不過剪了頭髮,這也值得傷心呀。”

柯玥不想睜眼看到自己短髮的模樣,更不想看到淩鳴錚麵目可憎的臉,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這時卻隱約感覺到對方鬆開扣著她四肢的皮扣,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她悚然睜眼,驚覺淩鳴錚竟將自己打橫抱起,朝著診室一側走去。

“你、你還想乾什麼!”柯玥下意識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卻被對方順勢扣住手腕:

“彆鬨,身上都是‎‍淫‍‎‎水‌‍‎騷尿,我帶你去洗洗乾淨。”

四肢重獲自由,柯玥近乎本能地交疊起雙手護在胸前,試圖遮掩起她挺立的雪峰。

但是她的雙臂纖細,手掌嬌小,怎可能完全遮掩住胸前挺拔的雙峰。

淩鳴錚隻覺她傻得可愛,倒也不阻止,橫抱著她穿過診室,竟來到一處寬敞的浴室中。

房間裡煙霧繚繞,浴缸裡已放滿熱水,淩鳴錚將她小心翼翼放進水中,自己拿起浴球,在水裡打濕,一點一點輕輕擦拭她的身體。

“我……我自己來。”柯玥瑟縮著身子往浴缸深處躲,卻被淩鳴錚拽著胳膊毫不留情地拉了回來。

“彆躲。”他換了換手裡的遙控器,沉聲警告:“要麼在這裡被我乖乖洗乾淨,要麼我這就打開窗子,讓周圍寫字樓裡的人都看一看淩家夫人沐浴。”

“你——”柯玥氣急,不知為什麼,她有一種淩鳴錚既然說的出便做得到的感覺,立刻乖乖坐在浴缸裡,任由淩鳴錚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

氤氳的水汽恍如一層輕紗悄無聲息地籠上她赤裸的肌膚,每一個毛孔都本能地舒展開。

淩鳴錚嘴上雖凶,動作卻很是輕柔,柯玥在他輕緩得宜的動作下,漸漸放鬆緊繃的神經。

身體被熱水完全浸濕,視線被氤氳的水霧阻隔,朦朧一片,她的意識越發模糊,恍惚中似乎有什麼粗糙的東西蹭上她的乳尖。

柯玥一驚,霎時睜大雙眼,透過迷朦的水汽,隻見淩鳴錚一手捧著她的‎乳‎房‌‍,另一手竟握著一隻小號牙刷沿著她嬌柔敏感的奶頭打著圈兒來回摩擦刷弄。

“嗯啊……哎呀……放、放開……”

不知是那牙刷的刷毛不夠柔軟,還是她的奶尖太過嬌嫩,刷子在奶頭上的每一次摩擦都無比刺痛,火辣辣的疼痛深入骨髓直入心肺,同時卻又伴隨著令人難以啟齒的劇烈快感,比起電流竄入乳孔還要洶湧激烈。

柯玥高高仰起長頸,瀲灩呻吟溢位唇邊。

“啊……彆、彆刷了……要爛掉了……”

柯玥瑟瑟輕顫,渾圓雪白的乳子搖晃抽搐,她竭力往後瑟縮,試圖擺脫淩鳴錚手上可怕的刑具,可對方偏偏擰著她的乳尖不肯鬆手,她越是往後躲,嬌嫩的奶頭和乳肉便被拉扯得越長,很快,雪白酥軟的‎乳‎房‌‍被拉扯變形,頂端的奶頭更是猶如一段鮮紅的小肉條,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被對方整粒拽下。

“奶頭必須仔細清潔。”淩鳴錚在她終於放棄掙紮軟下身時,繼續不留情麵地刷洗另一隻‎‍乳‌頭‌‍,同時用近乎微不可聞的聲音,自言自語般說道:“……才能刷洗掉被其他男人疼惜愛撫過的痕跡。”

刷奶頭/打奶光/m腿倒吊/即將衝牙器洗屄,彩蛋:剃頭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用電動理髮器剃頭髮,接昨天的彩蛋內容,最後是會被剃光的,不喜歡不要點。

-----正文-----

胸乳處火辣辣的刺痛伴隨著潮水般的歡愉完全淹冇了理智,柯玥完全聽不見淩鳴錚在說著什麼。她一邊痛叫呻吟,一邊扭動身體徒勞地躲避淩鳴錚的褻玩,可對方手中毛髮粗硬的牙刷卻像是跗骨之疽,無論她逃到何處都如影隨形,無法甩脫。

沾了水的刷毛格外堅硬,抵著她細嫩嬌柔的皮膚,順著脖頸一路往下,仔細洗刷過微微凹陷的鎖骨、輕輕蹭過高聳的‌‍乳‌‎‎房‌,接著在微微顫動的挺翹奶頭上。

心中陡然浮上強烈的不詳預感,柯玥瞪大雙眼,驚惶失措地望向抵在自己胸前的毛刷,纖毫畢現的羽睫上還殘留著點點碎淚。

“不……不要……不要這樣,求求你……”她啜泣著求饒,卻冇能換來淩鳴錚半點憐憫。

粗糙的刷毛“唰”地一下蹭過她嬌嫩柔弱的乳珠,淩鳴錚的動作格外粗重,平時最為微不足道的牙刷在他手裡彷彿化身可怕的刑具,密密麻麻的刷毛粗硬又尖銳,每一次擦過嬌柔的乳尖,柯玥都像在經曆一場永無止境的酷刑。

“啊啊啊——不——”柯玥在淩鳴錚的懷抱裡痛苦掙紮,輾轉呻吟,破碎的哭泣哀求聲連綿不絕。她從小嬌生慣養,一身冰肌雪膚,何曾經受過這般折磨,那粗硬的刷毛剛碰到上皮肉,身子便開始難以抑製地哆嗦顫栗,形狀極美的雙乳隨著她急劇加快的呼吸微微晃動,待淩鳴錚手腕翻動,開始用牙刷刮刷她的乳尖時,火辣辣的刺痛伴隨著難以言喻的陌生快感更是猶如電流竄遍全身,從未有過的洶湧慾望在血液骨髓裡滋滋作響,隱秘的‍‎小‍‎穴‌‎‍裡痠麻癢漲,潮水氾濫,恨不得被什麼粗長滾燙的東西一捅到底,狠狠搗穿捅爛纔好!

柯玥一邊嗚咽呻吟,一邊在心裡暗罵自己何時變得如此‌‎‍淫‍‎‎賤‌‎不堪,被陌生人拽著奶頭洗刷如此羞恥屈辱的情況下都能‌高‍潮‎‍‎迭起,快意漣漣,當真是不知羞恥,愧對淩澈這些年來的真心相待。

“很喜歡這樣嗎?怎麼下麵又流出水來了?真是個騷浪的小孕婦。”淩鳴錚目光如炬,親眼看見一股股水流從她的小屄裡流入水中,下手頓時狠厲數倍,牙刷的硬毛凶狠壓著‎‍乳‎‍‎頭‎‎,緊接著手腕陡然發力,控製著尖針般的刷毛抵著那粒小巧稚弱的圓乳用力擠壓,來回剮蹭,彷彿要將可憐的小奶頭整粒碾碎。

“嗯啊——彆、彆弄我了……奶頭要被蹭掉了,以後不能給寶寶餵奶了……啊呀——”

苦苦維持的理智終於在酷烈的疼痛中完全崩裂,柯玥放聲哀嚎,口無遮攔地哭泣求饒,淚水打濕整張漂亮的小臉。

她不提孩子還好,淩鳴錚一聽見從她口中蹦出的“寶寶”二字,臉色一下子陰沉得可怕,眼眸略微眯起,合攏的眼尾呈現出一道淩厲的線條。

“騷奶頭又大又紅,也不知被多少男人玩弄過,這樣的臟東西也配餵奶?”淩鳴錚手裡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毛刷頂著已經通紅腫脹的奶頭旋轉刮刷,聲音低沉而殘忍:“不刷得皮開肉綻怎能洗得乾淨!”

“不、不……啊呀——”被殘忍刮蹭的奶頭像被鈍刀一刀一刀割的割碎,柯玥額前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光裸的胴體顫栗著蜷縮起來,分明已在一陣陣密如潮水的劇痛侵襲下幾欲昏厥,卻仍能感受到難以啟齒的快感在腹下醞釀、生成、積蓄直到徹底暴漲直衝腦頂,徹底摧毀最後一縷清明的神智,私處憑空泛起陣陣酥入骨髓的瘙癢,花徑深處湧出淋漓花汁,經由狹長的湧到激噴而出,溫熱的水麵上立時泛起微末的漣漪。

“吚呀——”柯玥滿臉紅潮,婉轉嬌吟一聲軟在淩鳴錚強健有力的臂彎裡。

淩鳴錚伸手在她嬌嫩肥軟的花戶上輕輕一抹,沾了一手亮晶晶的粘稠體液。

“好騷的小屄,洗個‎‍奶‌‍子‌‎‎都能洗出一屄‎‍騷‎‍水‍,私下豈不是日日自瀆、一碰就發情,動輒就想被‍‎‌肏‎乾?淩澈知道你是這樣的騷貨嗎?”

‌高‍潮‎‍‎餘韻中的柯玥擠不出半點氣力迴應他毫無根據的指責,誰知對方卻不依不饒,竟輪起巴掌對準她剛被刷得紅腫破皮的‌‍乳‌‎‎房‌左右開弓,連扇數掌!

“啊!呀——彆、彆打!”柯玥猝然吃痛,甩著‎‍奶‌‍子‌‎‎瑟縮躲避,一對豐腴飽滿的‌‍乳‌‎‎房‌在厲掌疾風下蕩起白花花的乳浪,可冇過多久又浮起青紅交錯的斑駁掌痕。

“在初次見麵之人麵前你都忍不住發騷‌‎發‌‍浪‎‌,平時豈不是要對著陌生人張開雙腿求‍‎‌肏‎?古有婦刑三千二百八十種,依我看來,隻有叫你這‌淫‌‎婦‌‎親身試過這種種刑罰,你才知何謂羞恥自持!”

柯玥心神劇震如遭雷擊,回顧往昔,從未做過任何出格之事,怎會無故落了個‌淫‌‎婦‌‎之名?

懷著滿腹委屈不忿,柯玥急欲為自己分辨,卻見淩鳴錚霍然起身,放開她轉過身在一旁的櫃子裡翻找什麼東西。

這時不走,還等何時!

柯玥一咬舌尖,竭力打起精神,雙手攀上浴缸邊緣,痠軟的小腿用力一蹬,從水裡爬了出來,跌跌撞撞站起身試圖往門口逃去。

可她不知自己此刻身處之地正是淩鳴錚用鋼筋水泥為她精心鑄造的囚籠,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插翅難飛。

柯玥隻不過走出數步,腳下忽然一沉,彷彿踩中了什麼機關,不知從何處出現的鎖鏈猶如在草叢中爬行的長蛇,悄無聲息出現在腳邊,趁她驚恐分神之際迅速腳踝,將她整個人向上拉起,頭朝下腿朝上倒吊在半空。

柯玥尖叫一聲,渾身血液瞬間倒衝腦頂,湛紅著一張小臉在半空中淒苦搖晃。

“你想走去哪裡呢?”淩鳴錚背對著她站起身來,冷笑著轉過身緩緩走到她麵前。

“檢查還冇有做完,如果讓你就這樣出去了,我要如何與淩澈交代呢?”

“不是……你根本不是真的醫生!”柯玥麵紅耳赤地哭出聲來,斷斷續續嗚嚥著:“從頭到尾你就冇想給我好好檢查,你一直、一直在……侵犯我……”

淩鳴錚托起她的下巴,眸光閃動,語意含糊:“你若是不鬨不逃,我們早就開始辦正事了,怎會耽擱至此?”

“總之我不要待在這裡了,你這是乾什麼,快放我下來!”

淩鳴錚往後稍退半步,審視著她被倒掛在空中淒苦搖曳的胴體,慢悠悠道:“那可不行,淩澈委托我來做你的主治醫生,我當然要負責到底,你既然不願老老實實坐在浴缸裡,我隻好換個地方為你清潔身體了。”

說著,淩鳴錚不顧柯玥的掙紮,一按手中的遙控器,柯玥身後忽然響起一陣重響,隻見精美的瓷磚地麵像兩側開裂,一根足有成年男子腰腹粗細的大理石石柱頓時拔地而起,頂天立地杵在珂玥身後,石柱兩側延伸出兩條石杆,懸掛數條冰冷的鐵鎖鐐銬,宛如刑架般令人不寒而栗。

“這是我斥巨資請人打造,堅固無比,無任何安全隱患,非常適合管束像你這樣不聽話的小孕婦。”淩鳴錚解開束著她腳踝的鎖鏈,將她從半空中放下,轉而卻把她放在大理石刑架上,抽出兩側的鐐銬束起她的四肢手足,強行分開雙腿,以一種頭朝下屄戶朝天大開的羞恥姿勢倒吊在石柱上。

柯玥一陣暈眩,回過神來時,自己的雙腿竟被彎折擺弄成一個誇張的“m”形,緊扣雙腿腳踝處的鎖鏈向上拉起,掛在大理石石柱上延伸出來的掛勾上,兩手反折背在身後,用粗糙的麻繩束緊,剛被剃光毛髮的花戶門戶大開,毫無遮擋裸露在外,花唇層層展開,露出一口濕漉漉的小屄洞。

“接下來,要沖洗你的臟屄了。”淩鳴錚冷冷道,推著一台連接著長長皮管的醫用洗牙機在柯玥麵前站定。

“……你來之前我去六樓,就是為了借這玩意。”淩鳴錚插上洗牙設備的電源,拿起細長的噴嘴赫然對準她朝天大開的花穴。

“這東西的衝擊力極強,用來清洗你身下這口小嫩屄卻是再合適不過。”

求饒(露屄倒吊/繩勒‍‎‌乳‍‎‌‍房‎‎‌/紮針催乳/乳尿淋臉,彩蛋:剃頭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應該把那個洗牙器寫完的,但是我不懂它的工作原理,就想說上網查一查的,結果剛打開app就忘記本來的目的刷起視頻來了(扶額苦笑)……順便求求留言評論啊,不要讓我單機寫文……

彩蛋如題,不喜歡的不要點

-----正文-----

診室裡燈光昏暗,陰森可怖。高大的石柱矗立正中,在地麵上投射出巨大的陰影。

倒掛在石柱上身體嬌柔美麗,皮膚宛如新雪堆積,細膩瑩潤,四肢修長,肩頸纖柔,唯有小腹高高隆起。

淩鳴錚森寒冷厲的視線在柯玥赤裸的身體上緩緩爬動,他駐足思索片刻,按下身側開關,隻見浴室地麵忽然裂開數道豁口,無數等身長鏡緩緩升起,整間浴室刹那間亮如白晝,四麵皆是清晰的鏡麵,宛如身處鏡屋之中。

就著昏暗的燈光,通過滿屋鏡子,柯玥終於看見自己如今的模樣——

身體被倒懸在大理石刑架上,肌膚上還帶著水珠,濕漉漉的短髮淩亂,全身重量僅靠束縛在雙腿上的鐐銬和鎖鏈維持,沉重的身軀在半空中搖搖欲墜,渾圓的孕肚淒苦地晃動,雙腿被朝左右兩側分開到了最大限度,並向後翻折用麻繩捆綁固定腿根和小腿,被剃光毛髮的私處門戶大開,稚嫩動人暗吐芬芳的小嫩屄毫無遮掩裸露在外。

如此羞恥又危險的姿勢讓她不禁頭皮發麻,心生恐懼,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不得不顫聲哀求:“彆、彆這樣……會傷到寶寶……求求你,放我下來……”

淩鳴錚本就惱恨她為淩澈生兒育女,現在又見她如此緊張腹中胎兒,更是怒從心頭起,非但冇有絲毫心軟,心底暴虐的淩虐欲反而越發變本加厲。隻見他眸光一沉,轉身取來一打滿是倒刺的粗糙麻繩,一圈一圈緊緊勒在柯玥的乳根上,硬生生把兩隻水滴狀的漂亮‍‎乳‍‎‎房‎‌勒得鼓脹凸出、扭曲變形,凝脂般白膩細滑的乳肉漲得通紅,再不複先前模樣。

“啊——呀——彆、彆勒!”兩團柔軟嬌嫩的美肉慘遭虐玩,胸前陣陣絞痛,柯玥尖叫著求饒,身體瘋狂挺聳顫栗,在半空中大幅度晃動搖擺。

淩鳴錚對她的苦狀視而不見,手裡的長繩順著乳肉一圈一圈往上纏去,直到兩團酥乳硬生生被粗糙的麻繩捆成兩條粗短的肉條,這才停下手來。

被緊緊捆縛的雙乳血流不暢,先是泛起沉悶的鈍痛,可很快又趨於麻木,彷彿再也感受不到雙乳的存在了一樣。

“快放開、放開我……嗚嗚……‍‎乳‍‎‎房‎‌冇有知覺了……以後不能給寶寶餵奶了……嗚嗚……”

寶寶寶寶,又是寶寶!

淩鳴錚又嫉又恨,怒上眉峰,眼睛裡倏然掠過一道殺意,可卻在視線掃過柯玥圓滾滾的孕肚時化作無奈嚥進肚裡——

如果這孩子月份尚小,他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安然來到這個世上,可是如今孩子已經足月,這時再打掉它恐怕會傷及玥珂的身子。

木已成舟,無力迴天。

淩鳴錚心中暗狠,雖然無法對那未出生的嬰兒痛下殺手,但背叛了他、與其他男人結婚生子的玥珂卻必須接受他最為嚴厲的懲罰!

“啊……啊呀……你、你到底還想乾什麼……”兩隻‍‎乳‍‎‎房‎‌像被絞掉了一樣,柯玥又驚又怕,忍不住顫聲呻吟,淒聲質問,可淩鳴錚卻像是充耳不聞,冷著臉從手術檯上夾起一根消過毒的醫用針頭。

“餵奶?”夾著針頭的淩鳴錚微微垂頭看她,手裡的針頭在半明半昧的燈光下閃動著幽幽寒光。

“放心,我怎麼會讓你喂不了奶呢?既然你這麼想餵奶,我這就幫你通了乳孔,讓你變成無時無刻都在噴奶的小奶牛好不好?”

柯玥被他的話嚇得心驚肉跳,臉色發白,一陣暈眩中似乎看見自己手捧一對碩大圓乳,白膩膩的奶水不斷從奶頭中間沽湧沁出……

“不……我不要!你不能把我變成那樣!”柯玥尖叫一聲,猛地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力氣,在半空中劇烈搖晃掙紮,繩索摩擦著繩索,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彆動!”淩鳴錚臉上露出一個似嘲非嘲的笑容,站在原地冷冷看她:“你若動作太大,從上頭摔下來,腹中胎兒就保不住了。”

此話猶如天降落雷,柯玥頓時渾身一僵,怔在半空不敢動彈。

“這纔像話。”淩鳴錚一手捏著針頭,另一手捧起一隻‍‎乳‍‎‎房‎‌,道:“乖乖聽話,少做無用的掙紮,你也能少吃些苦頭。”

說話間,鋒利的針尖已經對準奶頭正中緊緊密閡的小圓孔,下一刻,隻見淩鳴錚手指用力朝前一送,寸長的針頭已儘根貫入奶頭!

“噫呀——”一陣刀割般的火辣辣劇痛在胸前炸開,柯玥尖聲痛叫,瞪大雙眼,正好看見淩鳴錚捏著針尾朝外一拉,剛此入‍‌乳‍頭的針又被他拔了出來。

冰冷鋒利的針身就這麼在她身體裡樂此不疲進進出出,一次又一次摩擦著她柔軟嬌嫩的奶頭嫩肉,如影隨形的劇烈痛苦徹底擊垮她的理智,漂亮的小臉痛到扭曲,倒吊著的胴體瘋狂哆嗦抽搐,淋漓熱汗浸濕短短的鬢髮。

“疼嗎?”淩鳴錚明知故問,伸手擦去她額角的汗水,另一手卻捏著針尾毫不留情地往裡推了推並在最深處旋轉攪弄一圈。

“啊啊啊啊啊——”柯玥疼得差點蹦了起來,‍‌乳‍頭哆嗦亂顫,足尖緊緊蜷縮,難以承受極端痛苦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掌控,尿關一鬆,撒出淅淅瀝瀝的熱尿來。

幾乎同時,淩鳴錚從柯玥奶頭裡拔出針來,撫掌笑道:“成了!”

刹那間,柯玥隻覺得奶頭瘋了似的突突跳動,‍‎乳‍‎‎房‎‌深處忽然竄起一道暖流,爆衝著細窄的乳孔。

“啊啊啊啊啊——不——”微黃的白濁乳汁瞬間噴射而出,淅淅瀝瀝往下灑落,混雜淋漓熱尿,劈頭蓋臉淋在她花顏嬌俏的小臉上。

“嘖……真臟。”淩鳴錚解開束著一對圓乳的麻繩,任由白膩膩的奶水肆意噴濺,接著又在柯玥胸前輕輕一抹,沾了一手混雜著尿水的乳汁蹭在她花瓣般柔軟的唇瓣上。

“現在,該開始清洗你的小屄了。”

淩鳴錚說著,推過一台連接著長長皮管的醫用洗牙機在柯玥麵前站定,打開電源,細長的三用槍噴嘴悄無聲息對準她朝天大開的花穴。

“這玩意噴出的水衝擊力極強,內置內水道高速馬達,通常被用於牙結實清洗和牙麵拋光,我想用來清洗你的‌‍陰‎‍‎蒂‌‎和嫩屄也是再合適不過。”

柯玥怔愣半晌才明白他的意思,隨即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眼前的儀器她隻在洗牙時體驗過,噴頭裡噴出的水又急又快,作用在堅硬的牙齒上都宛如尖刀,能將頑固的牙石沖刷下來,威懾力不容小覷。可是現在,淩鳴錚竟要把她用在自己嬌嫩敏感的私處……

意識到自己即將麵臨的殘酷對待,柯玥臉上血色頓失,驚恐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她嬌柔稚弱的花穴,從小到大都被她視如珍寶悉心保養,用最奢華頂級的清潔產品細細清洗、輕輕擦拭,淩澈與她歡好時,更是溫柔至極,從不曾粗暴對待。

可是眼前這個冷厲陰沉的男人,竟要用帶著高速馬達的可怕機器殘忍對待她的小花穴!

“不要!”柯玥的心理防線終於完全崩潰,痛哭失聲:“不要這樣對我……下麵會被弄壞的,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洗牙器洗屄/掐奶頭/‌‎‎‌‍淫‍‍‎‎‌水‍‎乳尿齊噴/即將被迫憋尿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有點累,想早點睡覺,來不及寫彩蛋了,要明天了嗷

-----正文-----

她聲嘶力竭的求饒冇有換來淩鳴錚半點憐惜,超聲波洗牙儀器已被打開,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滋滋聲,噴嘴裡暴射又急又快的水柱,細小水花四處飛濺,點點滴滴落在光溜溜的花戶上,冷冷的寒意帶起一陣顫栗。

噴嘴裡射出的水流分明冰冰涼涼,柯玥卻像被滾水燙了一下,麵容驚恐扭曲,絕望至極,雪白的身子在半空中瘋狂瑟縮顫抖,啜泣著哀聲求饒:

“不要……拿開!快拿開……求求你,不要過來!”

“安分一點!好好配合醫生檢查!”淩鳴錚臉色森然,沉聲厲斥,揪住她剛被通了乳孔的小奶頭,指甲掐著奶尖上最嬌嫩敏感的軟肉,懲罰似的用力朝外狠狠一拉!

“呀——”

‍‎‎乳‍頭‎‎火燒般灼痛,珂玥慘叫一聲,熱淚簌簌滾落。

挺翹圓潤的小奶頭被硬生生扯成一段指尖般長短的肉條,連帶著嬌憨可愛的‎‎‍乳‍房‌‎也跟著被拉長變形。

玥珂挺著胸脯晃動身體,卻無法擺脫胸前尖銳的刺痛和渾身過電般激烈熾熱的快感,被拉長變形的‎‎‍乳‍房‌‎裡彷彿生成一道道灼燙的熱流,在她的身體裡瘋狂叫囂流竄。

“不!放開——啊啊!奶頭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呀!”

就在潮水般的洶湧快感迭起之時,柯玥下體忽然一涼,高亢的呻吟喘息戛然而止——淩鳴錚在手指伸了過來,撥開兩側花唇,讓圓圓的小屄洞完全袒露而出。

失去庇護的‌‎‍小穴‎‎‌涼颼颼的,一想到自己如此敏感嬌嫩的私處,馬上就要被那可怕的洗牙器沖洗,珂玥再也忍不住,嚇得哭出聲來。

“不要……不要用那個東西,求求你……會被衝爛的!”

“彆怕。”淩鳴錚見她哭了,稍軟下聲來:“雖然可能會有點兒難受,但是這樣才洗得乾淨……”

他是必定要讓玥珂重新回到自己身邊的,自然要從頭到尾徹底把她清洗乾淨,絕對不能留下任何屬於其他男人的印記和氣味,因此必要的過程不可避免,要怪隻能怪她不記得前塵舊事,輕易委身他人。

一想到她已嫁作她人婦,甚至馬上就要給對方生兒育女,淩鳴錚心裡又酸又妒,聲音裡僅剩的溫情轉眼就消散得一乾二淨:“這纔剛剛開始,你現在就哭成這樣,接下去的檢查可怎麼辦呢?”

說著便再不多說,操起手裡的洗牙槍對準柯玥雙腿間微微開闔的小洞狠狠插了進去!

洗牙槍的噴嘴和搶身都不算太粗,直徑不過半厘米,淩鳴錚事先關掉了開關,噴嘴裡的水流頓時止住,馬達亦不再旋轉,細長的槍口經由屄口初探入花徑時,並冇有給柯玥帶來太過強烈的痛苦,略微刺激的異物入侵感伴隨著不鏽鋼槍管冰冷的觸感緩緩推入體內,喚起一聲纏綿的嚶嚀。

可隨著槍管越插越深,微弱的不適感越來越深重、越來越疼痛難忍。整根洗牙槍的槍管隻不過插入大半,就已來到甬道儘頭,帶著弧度的槍頭探入花徑深處,冷硬的噴嘴氣勢洶洶地抵至花心。

隱秘的‌‎‍小穴‎‎‌猶如被一根長針刺入,陣陣刺痛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短促的快感,在身下一竄而過。敏感嬌柔的花心察覺到異物得威脅,不禁顫抖著微微張闔,沁出一股股滑膩的汁液。

柯玥被迫承受著屄洞裡連綿不絕的刺癢和隨之而來的愉悅快感,腿根內側的軟肉痙攣抽搐,被迫分開的肥厚花唇哆嗦顫栗著,喉嚨深處不由自主發出含糊的呢喃,大腦裡懵然一片,有那麼一瞬間甚至連猙獰的洗牙槍還停留在花穴裡都忘記了,整個人意識模糊,如墜雲間夢裡。

‎‍‌美‎人‎‌臉頰飛紅,雙目迷離,裸露的皮膚染上陣陣紅潮,唇齒間瀉出泠泠嬌吟。

淩鳴錚垂眸饒有興致地欣賞她動情的媚態,癡迷的目光卻在對方微翻眼白,圓滾滾的孕肚猶如雪浪般哆嗦起伏、顯而易見地即將攀上快意頂峰時微微勾起唇角,手指抵著儀器上的開關向前一推!

“滋——”

開關瞬間開始,三用洗牙槍內置馬達開始高速運轉,激烈的水流自從噴嘴處極速噴射而出,化作堅硬如刃的水柱激射在甬道儘頭嬌柔的花心上!

“噫呀——”涼入骨髓的強烈刺激在屄裡炸萊,柯玥懸吊在半空的身體劇烈一震,聲嘶力竭長叫一聲,不顧一切後果在大理石柱上胡亂搖晃掙紮。

“不、不要——關掉它!快關掉它——啊!”

淩鳴錚聽而不聞,操著衝牙槍的槍柄在柯玥身體裡來回挺送‎‌抽‎‍‎‌插‍‌,手腕靈活轉動,控製著噴出的水注忽前忽後,時左時又,細細衝過每一寸甬道、衝散開花徑裡的每一條褶皺,猶如拿著一根又細又長、頂端還在不斷噴出銳利水刃的假‌‎‎陽‌‍‎具‎‌‎肏‎‎乾她嬌柔稚弱的屄洞。

劇痛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洶湧快感一波一波鞭入神魂,柯玥哪裡經得住這般‎淫‎‎褻‌‎,花戶四周美麗的軟肉不住痙攣抽搐,柯玥渾身激震,目眥欲裂,不顧形象地又哭又叫,連帶著胸前一對大奶來回亂甩,瞬間喪失對身體所有的掌控權,陰關乳孔尿口齊張,花汁香乳熱尿噴灑,無數體液水注朝天而噴,在半空中拋出數條弧線後又淅淅瀝瀝灑落而下,淋遍她的頭臉。

“說了要好好配合醫生檢查,怎麼又把尿給噴了?”淩鳴錚握著衝牙槍,懲罰似地往甬道深處狠狠一捅,嚴厲道:“肚子裡不憋滿尿,一會兒如何做b超!”

柯玥還沉浸在高‎潮‎依舊可怕的餘韻裡,意識早被一陣陣過激的快感沖刷得七零八落,宛如癡兒般滿目崩潰迷離之色。

淩鳴錚見她如此,更覺嬌憨可人,愛不釋手,胯下陽物早就雄姿勃發,堅硬如鐵,恨不得立時把人壓在身下,挺起腰腹,滾燙的‌‎‎陽‌‍‎具‎徑直插入那口漂亮的小屄,二話不說直搗子宮狠狠插乾,直到把裡頭的野種插碎搗爛,化作一團肮臟血水纔算完。

……但是不行……還不到時候。

淩鳴錚一咬舌尖,強行壓下心頭叫囂著的巨獸,揪起躲藏在層層疊疊花唇深處的小花蒂圈在指間,拇指指腹在小巧肉粒下方輕輕摩挲,抵著濕漉漉的尿口陰森道:“既然你管不住這裡憋不住尿,那就隻能找東西堵著它了。”

針堵尿口/開始憋尿(彩蛋:剃光頭/‌‎‎‌‍淫‍‍‎‎‌水‍‎打成泡沫抹在頭上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如題,不喜歡的彆點哦

-----正文-----

“今天就清洗到這裡吧。”‌‍高‎‎‌潮‌‍‎快感的餘韻中,淩鳴錚關掉開關,終於拔出在她體內肆意做惡的洗牙槍,盯著花穴邊緣微微紅腫外翻的軟肉,理所當然道:“你還懷有身孕,子宮就先不洗了,等孩子生出來以後再徹底清洗一遍。”

柯玥的意識被跌宕起伏的過激的快感沖刷得七零八落,根本聽不見淩鳴錚說了什麼,更不知不久以後自己將要麵對怎樣嚴厲而殘酷的對待,仍然沉溺於‌‍高‎‎‌潮‌‍‎的餘韻中不可自拔。

淩鳴錚雖放下了衝牙器,卻冇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彷彿身處雲夢之中、意識混沌模糊的珂玥忽覺下體一涼,顫顫巍巍抖了抖鴉羽似的眼睫,隻見淩鳴錚掀開自己身下層層疊疊花瓣,揪住躲藏在花唇深處的小小蕊蒂,拇指指腹往下一探,抵在濕漉漉的尿口上。

“冇被‎‍調‌‎‎教‍‎‎過的尿屄就是無用,連尿都管不住,稍後如何做b超呢?今天我就替淩澈好好管教管教這裡!”

說著,淩鳴錚回到操作檯前,打開消毒醫箱,用鑷子夾出一枚足有寸長、比尋常針頭粗圓數倍的銀針朝柯玥走了過來。

“時間緊迫,隻好讓你服下催尿劑,讓腹中迅速脹滿尿水了。”淩鳴錚捏著針,居高臨下垂頭看她,自言自語般說道:“隻是在此之前,需要先將這口不中用的小尿屄用東西堵起來才行。”

說完,竟也不給柯玥半點思考的時間,迅速找到前庭濕漉漉的尿口,手起針落,手裡粗長的針具直插而入,隻有針尾處圓滾滾、宛如珍珠般的小小凸起卡在洞外,防止長針整根滑入尿道之中。

“啊啊啊啊呀!”

還冇來得及散去快感被忽如其來的劇痛攔腰阻斷,整個下體彷彿被一把長刀貫穿,火辣辣的疼痛以尿口為中心迅速擴散,經由血液流向四肢百骸,繼而又聚至一處,穿過脊柱狠狠打入腦頂。

下體彷彿被鋒利的刀片割得粉碎,柯玥梗著脖子痛叫一聲,但是很快,痛感侵蝕整幅身軀,她便連哀嚎痛叫的氣力都冇有了,宛如癡兒般大張著嘴,微翻著眼白痛苦地喘息著。

昏暗潮濕的浴室之內,光線昏昧難明,與浴室格外突兀的刑架、和醫用儀器靜悄悄矗立著,猶如站在黑夜裡的怪影。

而被倒吊在大理石石柱上的女子冰肌玉骨,眉目如畫,雪白細嫩的皮肉微微泛紅,高聳的孕肚搖搖欲墜,看起來楚楚可憐又脆弱無助。

曾經的他最喜歡她這般嬌柔無助的模樣,整顆心被洶湧的征服欲和暴虐的淩虐欲完全填滿,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時光原地倒轉,重新回到了上輩子與她剛相識時。

淩鳴錚喉結一滾,悄無聲息嚥下越發難以抑製的慾望,打開一瓶600毫升的純淨水,往裡參入一瓶微黃的藥劑喂到柯玥嘴邊,命令道:“喝了它。”

柯玥自入了他的診室便是滴水未進,口乾舌燥,見了水豈有不喝的道理,立即張開嘴身處小舌一點一點舔舐那瓶口。

她被頭朝下掛在大理石柱上,喝水自然不便,好在淩鳴錚看出她的窘境,手腕微翻,瓶口傾斜,水流隨之呈現柱狀,儘數軍區她口中。

或許是怕她被嗆到,淩鳴錚倒水的速度極慢,還冇來得及喂完奶水,柯玥就已經察覺出不對勁來——

剛被吞入腹中的水彷彿一進到肚子裡就朝膀胱裡奔去,不一會兒,稚弱小巧的膀胱就已經覺得憋漲難受,彷彿已積蓄了好幾日的尿液冇能排出,沉甸甸地墜得下腹難受,膀胱內側的每一絲褶皺彷彿都被暴漲的液體撫平,激烈的尿流一下一下衝擊著下腹,若不是尿口已被銀針封堵,柯玥恐怕又要當場射出尿來。

“怎、怎麼回事……你給我喝了什麼,下麵脹得難受……”

淩鳴錚把瓶底最後一點液體倒入柯玥口中,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撫著她發燙的臉頰道:“是催尿劑,十秒就能讓喝入腹中的水變成尿液,用作檢查十分方便。”

柯玥咬緊牙關,忍受著熱尿不斷衝擊著尿口的過激快感,咬牙切齒道:“那……那就快查……”

“還早著呢。”淩鳴錚略微欠了欠身,露出身後密密麻麻、裝滿催尿劑的水瓶。

“一瓶的量還是不夠,必須把這裡的水全都喝完了纔可以開始。”

利尿劑催尿/憋尿/口撐/射尿入口/即將被迫喝尿

在利尿劑的作用下,洶湧的尿潮奔騰著湧入膀胱,柯玥高聳的孕肚越發鼓漲渾圓,倒懸在半空的身體搖搖欲墜,彷彿隨著她的晃動就能聽到肚皮裡咕嚕咕嚕的水聲。

孕婦懷孕期間,腹腔裡的各種器官受到不斷長大的胎兒壓迫,膀胱的承載能力銳減,憋不住太多尿液。柯玥隻不過喝了一瓶水,肚子裡就像積蓄了一整天的尿液冇有排出一樣,憋悶墜漲得難受,脆弱敏感的尿口被洶湧的尿流一下一下刺激著,如果不是被粗長的銀針堵著,恐怕又要‎‎失‎禁‍‎‎了。

整個腹部都像翻江倒海一般墜脹痠疼,柯玥緊緊咬著齒關,本能地伸長脖頸,苦撐著不讓淒苦的呻吟流溢位來,圓滾滾的肚子在大理石柱上不安地來回扭動,腹中憋脹的尿水隨著她身體搖晃,在膀胱裡滾來滾去,好幾次都暴衝至尿口,卻又被冷冷的銀針逼退,順著尿道倒流回膀胱,撐開膀胱內壁的每一寸褶皺。

“還差點意思。”淩鳴錚退後半步,用銳利如梭而又不懷好意的目光審視著她吹彈可破的細白肚皮,略顯不滿地搖頭道:“這種程度是看不清的,還需要再滿一些。”

聽見他的話,柯玥更加驚駭絕望,身體不禁一陣哆嗦,強忍許久的眼淚奪眶而出。肚子都已經脹得快要爆開了一樣難道還不夠嗎?這個可惡的男人到底還想讓她怎麼樣。

她的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

隻見淩鳴錚稍稍側了側身,一按手邊的開關,身後便自動升起一個架子,猶如超市貨架般滿滿噹噹擺滿了瓶裝水。

“來,再喝幾瓶。”淩鳴錚擰開瓶蓋,又往裡注入催尿劑,這才微微傾斜瓶口緩緩往柯玥嘴裡倒去。

“不——不能再喝了,肚子快要憋炸了!”沉甸甸的肚腹酸脹難忍,連帶著每一次呼吸都能牽起一絲拉扯般的痠疼。柯玥打著尿顫哆嗦著,說什麼都不願再喝了,緊閉牙關扭過臉躲開傾倒而下的液體,喉嚨裡發出顫抖的嗚咽聲。

她抗拒的姿態讓淩鳴錚格外不滿,眸光頓時冷厲如冰。

好一個溫玥珂,上輩子就是如此叛逆難馴,直到最後都冇能讓她心甘情願順從自己,這輩子還是如此不服不馴,若這一次他還不能令她自願摧折傲骨、撕碎尊嚴,主動張開雙腿在他身下承歡,豈不是愧對上天給他的機會?

下定決心,淩鳴錚冷哼一聲,按下控製著大理石石柱的機關,解開鎖鏈抱起柯玥痠軟無力卻不住顫抖哆嗦的身體平放在一張厚實的軟墊上。

“對於固執的患者,我們有的是辦法。”他說。

淩鳴錚的話音剛落,柯玥耳邊再度響起金屬碰撞般的清脆響聲。

她聽見這聲音便覺頭皮發麻,剛想側目去看,脖頸一側忽然一涼,身下的墊子彷彿忽然被人啟動了開關,在她脖頸、四肢手腕足踝處解開豁口,伸出數道冰冷的皮帶和鐐銬。

淩鳴錚先用鐐銬將她的四肢扣住,繼而又用一根皮帶固定好她細白修長的脖頸。至此,柯玥再一次被仰麵拘在墊子上,連脖子都被緊緊固定著,再不能掙紮扭動了。

“你、你還想對我做什麼!”這纔回過神來的柯玥一陣觳觫,悚然尖叫,睜大眼睛望著淩鳴錚,哭泣哀求道:“放過我……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做孕檢了!我要回家——阿澈……淩澈——”

“不做?不做可不行。”聽得柯玥把旁人的名字掛在嘴邊,時時刻刻念念不忘,淩鳴錚如被妒火焚身,渾身熾熱,又痛又恨,隻恨不得讓眼前人承受比他經更甚百倍千倍的痛苦。

心中恨意滔天,連帶著他說話的聲音都更加陰沉,聽起來雖淡漠而平靜,卻著實令人膽戰心驚不寒而栗。

“放心吧,你的好丈夫被小護士請去了其他樓層,我早就打好了招呼,讓人好好招待,恐怕是無暇分身來搭理你了。”

此話比起之前任何一項淫辱折磨還要可怕,柯玥渾身一震,不好的預告油然而生,小臉頓時嚇得蒼白,被牢牢緊縛在地麵的身體瘋狂地掙紮挺動。

“你——你把他怎麼樣了!”

她越是著急淩澈的安危,淩鳴錚越是妒恨,怒火“蹭”地一下衝上腦頂,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物件,想也冇想就粗暴地塞進柯玥柔軟蒼白的小嘴裡。

柯玥雙目大睜,眼角的餘光瞥見塞入口中的異物竟是一個堅硬的圓形環狀口撐。

“呃……嗚嗚……”頜骨被口枷撐開,唇瓣無法閉合,一路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隱約從她的喉頭深處聽見一片破碎的呻吟。

“我和淩澈是血脈相連的血親,我怎麼會傷害他呢?”淩鳴錚彷彿已經壓下熊熊怒火,眼睛裡的暴虐之色被似嘲非嘲的神情所取代。

“我的意思是他既然把你放心交給了我,自然不會突然出現打擾我們。”

說著,淩鳴錚輕輕按下手裡的遙控器,卻見那環形口撐竟在柯玥口中自行發生了改變——直徑緩緩變大,很快就把她的嘴撐得不能再大,口撐底部延伸出一片薄而鋒利的鐵片,緊緊頂壓著喉嚨,動都無法動彈,更不用說掙紮叫喊了。

這個猶如任人宰割的物畜一樣的姿勢讓柯玥異常驚悚,不詳的預感一波一波湧上心頭,她僵硬地繃直脖頸,充滿戒備地看著淩鳴錚,一縷亮晶晶的銀絲不由自主地從唇角流出。

被迫大張著嘴,柯玥眼角餘光又看到淩鳴錚拿起一瓶混雜著催尿劑的液體。她本以為淩鳴錚是準備強行灌水入腹,誰知對方竟一仰脖,接二連三喝下整整兩瓶水。

“既然你不願主動喝……”淩鳴錚說著,慢條斯理解開褲帶拉下拉鍊,一根猶如兒臂的紫紅色大‎肉‎‎‌棒‍‎迫不及待彈跳出來。

淩鳴錚就這麼往前有了兩步,來到柯玥頭頂後側站定,扶著昂揚怒挺的‎‍陽‎‌具‍對準她被迫大張的嘴,慢悠悠道:“我親自餵你也不是不行。”

說著,隻見他下體一顫,粗圓的‌‎‎龜‎‎頭‌‎頂端小洞微張,迅速噴射出一股急促的水流並在半空劃出一道小小的弧線,最後完全落入柯玥被強行撐開的嘴裡。

喝尿/憋尿接受檢查

嘴裡被塞入異物,柯玥被迫張著嘴,香軟的小舌也被鐵片硬抵在口腔底部,動彈不得,整個人被驚恐和對未知的恐懼支配著,她圓睜著的雙眼,漂亮的臉蛋因恐懼而微微扭曲著,鬢髮被冷汗打濕,散亂地貼在耳側。

淩鳴錚卻在此時抓住她的雙腳腳踝朝兩側拉高分開,又用兩條冰冷堅硬的皮帶固定在高高的架子上。至此,柯玥便被擺弄成上半身仰麵平躺在地,雙腿被迫分開架高,完全展露出下體的羞恥姿勢。

這個猶如任人宰割的物畜一樣的姿勢讓她既羞恥又驚悚,不詳的預感一波一波湧上心頭,她僵硬地繃直脖頸,充滿戒備地看著淩鳴錚,被環狀口枷強行撐開的小嘴嗚嗚咽咽。

“馬上就要給你做產前b超檢查了,乖乖配合醫生,不要亂動亂掙紮。”

伴隨著淩鳴錚嚴厲的警告,柯玥驚見拿起一瓶混雜著催尿劑的礦泉水,擰開瓶蓋,仰脖喝了下去。

“既然你不願主動喝,我隻好親自動手幫助你。”淩鳴錚足足喝了三大瓶水才停了下來:

“不論是醫生還是護士,保安還是保潔,我們‌‎海‌‎棠‍‎醫院的每一個人,服務意識都是一等一的好,能幫助患者做到的,絕不麻煩患者親自動手,我當然也不例外。”

話音剛落,柯玥眼前忽然一閃,下一秒隻見淩鳴錚撩起白大褂下襬,解開皮帶拉下拉鍊,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之後,一根猶如兒臂的紫紅色大‍‎肉‍‎‌棒‎‎‍迫不及待裂褲而出!

眼前的一幕實在太超出她能理解的範疇了,柯玥腦中一片空白,回過神來時,視野裡猝不及防出現一根兒臂粗的巨大‎陽‎‍‎具‌‍,隻見它粗圓的棒柱上佈滿了青紫虯結的血筋,大如雞卵般的‎‌‎龜‎頭‎‌‍中間已經沁出了滑溜溜的濕液,整條‍‎肉‍‎‌棒‎‎‍高昂怒挺,威風赫赫。

柯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她戰戰兢兢抬眸,隻見那根巨陽正是魏巍挺立在淩鳴錚毛髮虯結的下體,‎‌‎龜‎頭‎‌‍對準了她被迫張大的嘴,令人作嘔的腥臊氣息撲麵而來。

“嗚……嗚嗚——”她像被燙到一樣,便迅速移開視線,胡亂搖頭嗚咽,不敢想象接下來自己將要麵對什麼。

淩鳴錚分開雙腿站在她的身體正上方,扶著昂揚怒挺的‎陽‎‍‎具‌‍對準她圓張的小嘴,啞聲說道:“既然患者不願配合,我作為主治醫生,隻好親自餵你。”

說完,隻見他昂揚的‌‎‎‍肉‌‎莖‍‎一顫,粗圓的‎‌‎龜‎頭‎‌‍頂端小洞微張,一股急促的尿柱半空劃出一道拋物線,最後精準落入柯玥嘴裡。

滾燙的熱尿從天而降注入口中,激烈的尿流衝擊碰撞著她柔軟乾淨的小舌和口腔內壁,小小的尿液水花飛濺而出,落在唇瓣和臉頰上。

腥臊氣息彌散在唇齒口鼻之間,從未有過的巨大羞恥在腦頂爆開,玥珂渾身顫抖羞憤欲死,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淩澈的族兄這般侵犯狎弄。她驚慌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杵在麵前的肉炮,瘋狂搖頭躲閃從中飛流而下的洶湧尿流,可她的脖頸被皮帶牢牢束縛著,掙紮的餘地十分有限,淩鳴錚喝了利尿劑,尿水又多又急,依然有大量臟汙的熱尿被注入口中,而因她掙紮扭動飛濺出來的尿滴而淋上了她漂亮的小臉和濕漉漉的頭髮。

黃濃的熱尿很快就填滿她的口腔,舌根被鐵片壓製著,喉頭被迫打開,滿溢的尿液順勢滑入喉嚨並由此流入肚子裡,而來不及咽的液體則順著唇角和下巴流得滿頭滿臉都是。

她竟喝下了男人的尿……乾淨的小嘴變成了又臟又臭的便器,肚子成了肮臟的尿桶,就連腹中的寶寶也會在不知不覺中吸收她肚子裡的臟尿……

從未有過的厭惡感油然而生,如果不是嘴上戴著枷鎖,柯玥此時恐怕已經痛苦羞憤得嚎啕大哭,可是現在的她,連說話、尖叫甚至哭出聲來的權利都被殘忍剝奪了,喉嚨裡隻能依稀發出破碎嗚咽,兩行清淚從眼角流下,混雜著臉上的尿液滑入鬢髮之間。

淩鳴錚這一泡尿持續了很久,摻雜了利尿劑的尿水一入腹中就開始起作用,柯玥渾圓高聳的肚子脹成得更大更圓,雪白瑩潤的肚皮彷彿輕輕一碰就會迸裂開,暴射出滿腹熱尿和鮮血。

身下彷彿墜著一個沉重的水球,下腹酸脹得快要炸開來一樣,每一次呼吸都連帶著肚子裡洶湧的尿流來回激盪晃動。

柯玥漂亮的小臉上冷汗涔涔,意識寸寸崩斷,眼看著即將承受不住憋脹的痛苦昏迷過去時,耳旁急促的水聲開始變輕便緩,淅淅瀝瀝不成章法。待最後一滴尿液注入嘴裡,淩鳴錚終於扶著胯下‎陽‎‍‎具‌‍抖了抖,繼而彎下腰來,濕漉漉的‎‌‎龜‎頭‎‌‍抵上了她因羞恥和屈辱而泛紅的臉頰,充滿侮辱意味地在上麵輕輕蹭了蹭,把‎‌‎龜‎頭‎‌‍上殘餘著的淡‍‎黃‍‎‎‌色‎‌尿液都蹭乾淨之後才直起身來穿好了褲子,撩下白大褂的下襬,儼然又恢複了衣冠楚楚的模樣,反觀柯玥,微紅的臉頰上掛著亂七八糟的淡‍‎黃‍‎‎‌色‎‌尿漬,目光破碎而迷離,臟兮兮的模樣看起來就像遭人遺棄的布娃娃,曾經美麗的外表雖在,卻已經變得破爛又狼狽,再不複從前模樣。

“到這種程度就可以開始做檢查了。”淩鳴錚居高臨下審視她蓄滿尿水的肚皮,滿意地點了點頭。

柯玥早就不記得還有孕檢這回事了,身下憋脹著的液體遠遠超過膀胱的承受能力,在她身體裡沖刷激盪,翻江倒海,一次又一次衝至尿道口,卻又被堵在尿口裡冷冰冰的長針逼退,順著尿道倒流回膀胱,再被不堪重負的膀胱擠壓驅逐,狠狠衝擊尿道尿口……如此往複循環,不知何時纔是儘頭。

與此同時,淩鳴錚已經調試好麼B超儀,先在柯玥肚子上塗上一層滑溜溜的耦合凝膠,接著便把探頭伸了過來,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緩緩遊移。

冰冰涼涼的凝膠覆上肚皮,在被淩鳴錚的溫熱的大手緩緩推開,冷熱交融的異樣觸感變得格外清晰,再一次透過薄薄的肚皮狠狠衝擊她脆弱的神經,檢測儀冰冷的金屬探頭在身體上移動一寸,都深深刺激著不堪重負的膀胱,引來陣陣墜脹酸的顫栗。

“彆擔心,”淩鳴錚的眼睛盯著麵前的螢幕,回頭對她露出了一個安撫似的微笑,“你的孩子很健康。”

懷胎十月,做了無數次孕檢,每一次她都好奇地透過儀器螢幕,一寸一寸腹中胎兒的模樣,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都迫不及待想要寶寶早點兒落地出生……可是事到如今,孩子健康與否對她來說卻變得不再重要了。她甚至開始無端懼怕、厭惡這個被淩鳴錚用熱尿澆灌過的胎兒,它和她一樣,變得肮臟了,卻還待在自己蓄滿尿液的肚子裡,以陌生男人的尿水為食……

柯玥越想越覺得噁心欲嘔,恨不得立即用刀劃開肚皮,把那一團爛肉徹底剝離出來纔好。

她竟開始憎惡這個孩子……

恨他的出現……如果不是他,自己根本不必隔三差五來醫院做檢查,那樣就不會遇到淩鳴錚,不會被受到侵犯和淫辱,更不會臟了身子……

“你的孩子很健康,隻是距離臨產還有一段時間。”淩鳴錚站起身來,先是解開她口中的束縛,接著長臂一伸,抱著她沉重的身體回到浴缸旁。

“這樣很好,”他把柯玥放進乾淨的熱水裡,一手撩開她額前短短的劉海,笑著說:“帶著一個孕婦遠走高飛雖然有些不便,卻比帶一大一小離開這裡省事多了。”

【劇情章】

“什麼意思啊……”柯玥一臉懵然,心底卻隱約浮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預感。

“你想帶誰離開這裡啊?”她問。

淩鳴錚掬起一捧捧熱水從她滑膩的肩頭輕輕淋下,溫熱的手掌摩挲著她柔軟的發頂,很自然地貼了過來,湊近她耳邊,啞聲笑道:“當然是你。這裡除了你,還有其他孕婦嗎?”

可怕的預感倏然成真,柯玥猶如被一道驚雷擊中,整個人怔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驚恐回神,驚叫一聲往浴池深處瑟縮。

“你做夢吧!”她抬起雙手掩著胸口,虛張聲勢地瞪大眼睛怒視著眼前笑意森然的男人:“我為什麼要跟你走啊!”

淩鳴錚眸光地垂,唇角微微向上勾起,明明很俊朗深邃的一張臉,此刻看來竟是格外陰森邪氣。

“為什麼?”他沉聲反問,隨即長臂一伸扣著柯玥的腰,不由分說把人往自己身前拉了過來。

“因為這是你欠我的。”他半眯著眼,眼神偏執而迷戀,赤裸裸的獨占欲清晰可見。

“你明明是我的妻子,卻一次次從我身邊離去,甚至轉世輪迴,改名換姓,另嫁他人。你說,你是不是欠我許多?”

“……”柯玥張了張口,臉色稍顯僵硬,斟酌許久才疑惑而認真地看著他,問:“你是有病嗎?”

滿口難以理解的胡言亂語,看起來就不太正常。

淩澈給她送什麼鬼地方來了。

精神病醫院嗎?

淩鳴錚幽暗的眸子裡隱約閃動著惱恨之色,望著她的雙眼漆黑烏沉,猶如淬了毒的利器。

“看來你是真的把前塵舊事忘得一乾二淨,”他的眼神一凜,連聲音都變得陰森嘶啞許多,“不過冇有關係,從今往後,你有足夠長的時間慢慢重新瞭解我。”

“夠了!”柯玥既厭惡又不耐地在他懷抱裡掙紮起來,胡亂揮舞著的四肢在水裡撲騰起一片片水花,“我不想再聽你胡言亂語!現在,立刻放我出去,即便是精神病人,也要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淩鳴錚似嘲非嘲地看著她:“你以為你還出得去?”

說著,他不知按動了哪裡的遙控,浴室正中的一塊地磚轟然開裂,露出一條盤旋向下、難以看見儘頭的旋轉扶梯。

“順著這條路一直往下就能直達地庫……悄無聲息地離開這裡,”淩鳴錚細細擦拭乾淨她濕漉漉的身體,接著用一條又厚又長的浴巾把她整個人包裹以來,抱著她緩緩靠近那條地道,溫柔地輕吻著她的鬢髮,說:“從此你就是我的了。”

“你瘋了!”柯玥在他懷抱裡劇烈掙紮起來,被浴室裡的暖霧煨得紅通通的臉頰瞬間失色:“淩澈不會放過你的!”

淩鳴錚大笑出聲,伸手一揮,浴室四周的窗簾自動升起,透明的落地大玻璃不知怎麼竟變做一大片雲屏,一張張建築平麵圖在上麵漸次鋪展開來。

“是我不放過他纔對啊。”淩鳴錚托著她的頭顱,迫使她望向眼前的雲屏,自己隨手在螢幕上點了幾個位置:“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早在這棟大樓動工開建時,我就預埋了東西……等我們離開以後,隻要啟動開關,整幢大樓眨眼間就會坍塌粉碎,片瓦不存。所有人都會以為我和你一起死在這裡,冇有人會追究我們的去向……還有你那好丈夫淩澈,即便有通天的本事也成了一灘爛肉枯骨,再也無法與我相爭了。”

“你——你埋了炸藥!”柯玥驚駭欲死,難以置信地抬眼看他:“你瘋了嗎?這裡至少有幾千人!”

“那又怎樣?”淩鳴錚無所謂地笑了笑:“上輩子征伐東城,僅僅是死在我劍下的人都不止這個數。”

“瘋子!瘋言瘋語,不足為信!”強烈的恐懼和厭惡在胸膛裡翻騰,柯玥強忍著噁心欲嘔的衝動竭力掙紮:“你放開我!放開我!”

“放開你可不行。”淩鳴錚收緊胳膊,把她摟得更緊了:“你如果不信,我們離開這裡以後,你就可以親眼看一看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瘋話……”

“你瘋了!他們……這裡的人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玥兒一點都冇有變啊……”淩鳴錚唇角勾起,露出一個殘忍至極的笑意:“你如果不想看無辜的人死、捨不得你的好老公死也不是冇有辦法。

隻要你現在出去,親口告訴淩澈,你喜歡我,自願與我走,我保證這裡將不會有任何人受到傷害。”

【劇情章】

“你現在出去,親口告訴淩澈,你喜歡我,自願和我走,我便不會傷害這裡任何一個人。”

柯玥眼底的驚諤和茫然一時間被驚怒完全掩蓋:“太荒謬了,我為什麼要跟你走!”她怒罵一聲,眼見掙不脫身,索性一低頭往淩鳴錚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下去,不一會兒唇邊便掛下一條細長的血線。

淩鳴錚竟就這麼麵不改色地任她咬著,鮮紅的血珠經由她的唇角,一點一滴落在地上。

他越是沉默,眼底赤裸裸的、偏執的慾望就越是熾烈,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滾燙得像是快要燃燒起來一樣。

口鼻之間縈繞著揮之不去的血腥氣息,柯玥不知是噁心多一些還是畏懼多一些,終究還是鬆了口。

“怎麼,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淩鳴錚聲音微啞,指腹掠過她的唇角,輕輕拭去滑膩的鮮血,看不見半點光澤的眼睛覷著她,不懷好意地笑了。

“你果然半點從前的事都不記得了,否則應該知道我從來不與你開玩笑……也罷,你的性子一向如此,不讓你親眼看一看,你是不會相信的。”說著,淩鳴錚抱著她往前走了幾步,在全景落地窗前站定,伸手一揮,在落地窗前召出一塊虛擬雲屏來。

“來,看這裡。”淩鳴錚指著一張張漸次鋪展開的建築圖對她一一道來:“現在你目之所見都是我淩鳴錚的產業,而在這些建築物下,有我預埋的爆炸裝置。”

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螢幕上翻動著,每到一處都略微停頓好讓她看得更清楚:“……這裡是‎‎海‍‎棠‍‎市第一醫院的門診大樓,這一處是住院部,那裡是附近最大的商圈……而你現在從窗外看出去能夠看到的公園就是圖上這一塊小小的空地……”

淩鳴錚的手指在地圖上遊移,最後停在地圖中間,抬頭看著柯玥道:“你說,我先把這處炸給你看看好不好?”

柯玥順著他指尖指向的方向,隻見雲屏上顯示出的正是樓下半圓形的中央公園平麵圖,再看窗外,公園裡綠草如茵,鮮花似錦,甚是好看。今日雖是工作日,園子裡仍有不少人。

柯玥收緊了瞳孔,一顆心高高懸了起來。

淩鳴錚說的一番話在她看來根本是瘋言瘋語一派胡言,不足一哂,可如果他說的話是真的呢?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在想什麼,怎麼不說話?”淩鳴錚垂頭看著她蒼白失色的臉明知故問,隨即又自言自語般輕聲道:“喔,我明白了,玥兒定是不忍心看無辜的人受傷害對不對?沒關係,這園子裡的人雖多,卻也有那麼幾處人跡罕至的偏僻角落,你看——”

說著,淩鳴錚猝然伸點在螢幕正中間!

“不要——”

“轟隆——”

浴室牆麵上的全景玻璃被電動遙控著放下一半,與此同時前方依稀傳來山石崩塌的響聲。柯玥睜大眼睛往向樓下,隻見公園正中的半圓形噴水池彷彿受到無形的外力撞擊轟然倒塌,精美繁複的造景雕像碎了一地,泉水飛濺,碎石一地。在水池四周散步遊玩的倒黴蛋們無不沾上了一身濕漉漉的泉水,手足無措站在已變廢墟的噴水池旁麵麵相覷,更有不少被嚇得哇哇大哭的孩子跌坐在地,驚恐地哭喊著。

他說的是真的……

他說的竟是真的!

眼前一幕猶如驚雷從天落下砸得柯玥頭暈目眩,張口結舌,驚駭得說不出半個字來。

這、這個瘋子……竟真在這片建築物下埋了炸藥!

“怎樣?現在相信了嗎?”淩鳴錚在她止不住顫抖的眼睫上輕輕吻了一下,他微顯沙啞的聲音很輕,語氣很溫柔,可聽在她的耳中,卻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裹挾著千年萬載難以化銷的怨氣和不甘朝她逼命而來!

心臟彷彿被無形的鬼手狠狠扼住了一樣,她張了張口,卻說不出半個字。淩鳴錚半晌未見她迴應,又慢悠悠道:“想來是我的表現還不夠誠意,冇能打動玥兒……不過關係,我還可以再演示一遍甚至很多遍直到你相信為止。

“隻是……”他淩厲的眼尾向上微挑,清晰可見的狠戾之色自眸中一閃而過:“隻是接下來我也不知道摧毀哪些地方不會造成傷亡了。玥兒,你要知道,接下來無論死了一個人,還是成百上千人,他們都是因你而死的,是你不肯主動跟我走,所以那些無辜的人纔會失去性命嗎……”

“不……不要!”珂月聲嘶力竭尖叫出聲,抬起淚霧盈盈的雙眼,近乎哀求地看著他,問:“為什麼……為什麼是我!你要殺人也好,禍世也好,為什麼、為什麼非要與我扯上關係讓我良心不安?你我分明無冤無仇,何至於這樣折磨我!”

淩鳴錚短促地笑了一下,憐惜地撇去她眼下的淚水:“我如何忍心折磨你?你是註定要與我在一起的,這都是命,既然你不願認命,隻好換我來用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手段強留你在我身邊了——”

“啪——”

話還冇說完,淩鳴錚臉上猝不及防捱了一巴掌,頭臉被打得撇向一邊。

柯玥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目光說不出的震驚和錯愕:“那是無數條人命!殺人害命,在你口中竟是無傷大雅的小手段?淩鳴錚,你簡直冇有人性,暴虐冷血,不配為人!”

“人性?”淩鳴錚哈哈大笑,眼睛裡的嘲諷和不屑清晰可見:“在這諾大的‎‎海‍‎棠‍‎市,幾個人有人性?在這裡,人性是最不值錢之物,即便是你一直喜愛著的淩澈,你以為他真的是你想象中的正人君子嗎?你要不要猜猜看,如果他知道你已經被我玩臟了,他會怎樣對你?”

一想到過去幾個小時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所做的種種不堪之事,柯玥就難以抑製地渾身發抖四肢痙攣,莫大的恐懼和不安壓頂而來。

“彆擔心。”淩鳴錚察覺到她的不安,緩了緩語氣,俯身親吻她濕漉漉的眼尾,溫聲安撫:“彆擔心,我不會給他傷害你的機會……隻要你聽話,乖乖和我離開這裡,不會有誰——”

“不——”柯玥猛地回過神來,在他懷裡亂踢亂蹬胡亂掙紮:“我纔不要和你在一起!你這個變態!瘋子!你放開我!放開我——”

淩鳴錚彷彿歎息一聲,反手一巴掌按在窗前螢幕上,刹那間,隻聽一聲聲爆響不絕於耳,腳下大地顫動猶如怒龍翻身,不遠處建築物轟然倒塌的巨響夾雜著路人的尖叫、怒吼和號哭聲猶如一道道利劍狠狠紮入柯玥心臟。

“你要知道,現在死去的每一個人,都是因你而死。”

“是你強犟著不願認命,是我對你一次次忤逆、背叛和不願順從臣服的懲罰……”

一字一句,冷厲如霜刃冰鋒,剮在心臟肺腑,削下一片一片帶血的傲骨。

“不!不是!為什麼——為什麼是我!我與你無冤無仇,與他們非親非故,為什麼要我為了他們犧牲自己!”

“不為什麼,是你欠我的,這都是命。”

“是你欠我的,這都是命……”

“是命!”

“認命吧!”

淩鳴錚低沉微啞的聲音猶如讖語縈繞耳旁,此起彼伏的轟然爆響由遠及近,腳下的震動爆裂感越發明顯,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搖搖欲墜。

柯玥緊閉雙眼,不敢往窗外看,可即便如此,眼前依然不住浮現出一幢幢大樓轟然倒塌、繁華熱鬨的街市瞬化血池火海,一雙雙帶血的枯手從地底伸出,死死扣著她的腳踝,睜著血紅的眼睛迭聲質問:

“為什麼不救我們……”

“為什麼不願認命?”

“……你是城主的女兒,食百姓之膏血,該你犧牲的時候,為什麼不挺身而出?”

“……”

“什麼呀!”柯玥撐著額頭,臉色煞白而痛苦:“你們在說什麼呀,我不是、不是什麼城主……彆說了……放過我吧……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一聲聲質問竄入耳中,一張張青白失色的臉在她眼前閃現。終於,她再也承受不住,雙手抱頭,大叫一聲:“彆說了——我答應你!我願意和你離開!”

“你看,我說的冇錯吧。無論是上輩子身為城主之女、身負責任的你,還是這輩子自以為自由自在的你,到了最後總是要與我在一起的。

這是你的命運,逃不掉的。”

當著產婦老公的麵輕輕‎‎‌‌‍‎‍‎肏‍‌‎‌‌她

柯玥雙手抱頭,口中發出聲嘶力竭的哭喊:“我答應你!我……我和你離開——”

笑容在淩鳴錚陰沉的麵容上盪漾開來:

“這就對了,你如果一直這樣聽話,也可少吃許多苦頭……”

‎‎‍海‎‍‌棠‎‍醫院頂樓vip等候室內,淩澈坐立不安,隱約有不好的預感縈繞心頭。

“都進去這麼久了,怎麼還冇結束?”淩澈朝空青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再給自己添茶,隨即反手倒扣茶杯,推門而出。

片刻後,產科診室的大門被推開,淩澈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進來。

“哥,柯玥的身體檢查怎麼還冇有結——哥?”

隻見診室四周的落地窗都被拉上了厚厚的窗簾,整個空間幽暗無光,依稀可見診室正中的婦科檢查椅上空空蕩蕩不見半條人影,通往診室後方主治醫師辦公室的房門虛掩著,透出些微的光亮和若有似無的異樣水聲。

“柯月?哥……你們在裡麵嗎?”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淩澈不由自主放輕了腳步朝淩鳴錚辦公室所在的方向走去。

“咂砸”的水聲越發清晰,夾雜著他最熟悉的嬌吟輕喘,一聲一聲竄入耳中。

“唔……嗯……嗯啊……”

淩澈在門口止住了腳步,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臟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緊緊揪住,連呼吸都覺得很艱難。

這個聲音……

這個聲音是……

向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已經輕輕觸碰到辦公室的房門上,隻要再向前輕輕一推,他想看到的、不想看到的都會儘展眼前。

可他就這麼停下了動作,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僵立在原地,直到淩鳴錚低沉微啞的聲音從裡頭傳來: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來?”

“……”

淩澈收回手,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與昏暗的產科診室不同,淩鳴錚的辦公室既寬敞又明亮,燈火通明,氣派萬千,每一處角落都能被看得很清楚。

淩澈推門而入後,一直被揪得緊緊的心臟忽然放鬆了下來——柯玥並冇有在這裡,任何令他痛苦難堪的事也都冇有發生。

隻見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內,臨窗擺著一張寬大氣派的辦公桌,整間辦公室的裝修陳設低調卻不失奢華,根本不像主治醫生的房間,倒像是什麼上市公司總裁的辦公室。

淩鳴錚獨自一人坐在長長的辦公桌後,以手支頤,含笑看他。

“哥。”淩澈鬆了一口氣,斂去了臉上不自然的神色,想不明白自己剛纔為什麼會覺得自己的兄長和妻子在房間裡做什麼見不得人的苟且之事。

他乾笑兩聲,有些些尷尬地四處張望,疑惑道:“哥,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在?柯玥呢?已經送回病房了嗎?”

淩鳴錚睨了他一眼,臉上笑意更深:“玥兒啊,她就在這裡啊。”

玥兒……

聽到這個過於親密的稱呼,淩澈不禁皺起眉頭,可冇等他再次開口,隻見淩鳴錚隨意一揮手裡的遙控器,辦公桌下巨大的桌板竟自動放下,展現出一副令人血脈賁張的香豔畫麵——

氣派奢華的辦公桌後,竟是兩條肉體插合相擁在一起的身體!

淩鳴錚上半身衣冠楚楚,身下白大褂的下襬卻被撩開,微微分開雙腿坐在椅子上,而他懷胎十月的妻子柯玥此刻竟一絲不掛,渾身赤裸,岔開雙腿垮坐在他身上,私處的毛髮不知何時已被剃得乾乾淨淨,層層疊疊嬌嫩柔美的花瓣朝兩側分開綻放,本被花瓣簇擁在中間的漂亮小‌肉‍‎‌洞‎‌‍此刻竟被淩鳴錚粗圓的‎‎‍陽‎‍具‎‌‎撐開到了極致,正恬不知恥地吞吐那根經絡虯結的黑紫色性器。

“嗯……啊呀……”

柯玥背對著淩澈,雖然看不見淩澈,卻早已聽到了他的聲音,一想到自己此刻如浮花浪蕊般淫穢不知廉恥的模樣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禁一片悲苦。

可冇等她神傷多久,生下的硬物忽然狠狠向上一頂,懲罰似的往她身體最深處用力挺聳撞擊。

“嗯啊……啊……”懷孕晚期許久不曾與人歡愛過的身子格外脆弱敏感,被這麼狠狠一捅弄,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狠狠抽打著她的神經。

柯玥嬌喘漣漣,背對著淩澈的雪白脊背上迅速竄起一片潮紅,眨眼間就蔓延到了耳根,整個人猶如一朵熟透了的鮮花,掛在枝頭將墜未墜。

“你……你們在乾什麼!”

巨大的震驚過後,是滅頂的憤怒隨之而來,淩澈大吼一聲衝上前去,可剛走兩步忽然腳下一軟跌坐在地,憤怒而徒勞地看著淩鳴錚一次又一次把他火熱梆硬的‎‎‍陽‎‍具‎‌‎整根釘入自己妻子的身體。

“淩澈,你可真是娶了個不安分的小媳婦。”淩鳴錚伸手插入柯玥發間,拽著她的頭髮迫使她往淩澈所在的方向側了側頭,以便他看見她臉上一片片動情的紅潮。

“……我隻不過照常給她做產檢,誰……誰知她竟主動貼過來——”

“你胡說!”淩澈怒吼著打斷他,難以置信瞪大雙眼:“我的妻子是怎樣的人我最清楚不過,你對她做了什麼強迫她……你放開她!”

“強迫?”淩鳴錚嗤笑著,垂眸拍了拍柯玥通紅的臉頰,溫聲道:“乖玥兒,你說呢?”

淩鳴錚一邊說一邊用力扣著她因懷孕而變得粗圓的腰肢,先是向後一退,抽出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的肉炮,緊接著高高挑起的‍龜‍‎頭‎‎‌再一次對準那處濕滑軟嫩的屄口,往花徑深處用力一送,昂揚怒挺的‎‎‍陽‎‍具‎‌‎再次儘根貫入,直搗花心!

當著丈夫的麵被對方的兄長姦淫,卻又不得不作出一副甘之如飴的模樣,極度的羞恥伴隨著肉體被反覆貫穿撕裂般的痛苦同時折磨著她的身體和靈魂。

柯玥發出低聲的嗚咽,圓滾滾的孕肚下方被淩鳴錚的‎‎‍陽‎‍具‎‌‎頂撞出一條清晰可見的痕跡。

她張了張口,卻實在無法說出淩鳴錚要求她說的話,整個人又去一片無根的浮萍,在‍‎‎情‌‎‎欲‍‌‎‎的水麵上淒苦的飄搖,直到淩鳴錚似乎失去了耐心,腰腹向上發了恨似的重重一撞。

“玥兒,忘了你對我說過的話嗎?”

“……”粉嫩的花穴一次又一次被碩大的‎‎‍陽‎‍具‎‌‎狠狠‎‍‌‎肏‎開,柯玥吃痛,腦子裡嗡地一聲響,顫著聲,斷斷續續道:

“是……是我自願的。”

“我喜歡主人……要和主人在一起,為奴做畜也……也願意……求你,讓我和主、主人一起走吧……”

番外完結章(含新文文案/彩蛋:)

【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番外】因為是番外,所以劇情寫得比較粗糙,不知道大家看懂冇有orz,正文好像冇有一個男主和女主在一起的結局,這個番外就算在一起了吧。想看‎‍男‎‍‌女‌主在一起結局的同學們看到這裡就好了,不喜歡男主、覺得這樣的女主太可憐了的同學們可以點點【彩蛋】,還有抓馬反轉(很短小,很顛,看了會罵我的程度……

【關於新文】下本還寫‎‌‎古‎‎代‍‌架空哦,‍‌‎現‍‌代‍‎‌文太貼近現實了很容易暴露我的無知,就不輕易嘗試了。新文要過段時間開咯,最近寫得我有點兒電子陽痿了,新文想寫些不一樣的,等我去探索(?)一點新的玩法,大家有冇有什麼想看的,我冇有寫過的歡迎在評論區告訴我,能寫的我都會寫,不會寫的我找找資料學習學習,學會了也能寫。

【新文文案】(粗糙版):

《冷宮廢妃自願為奴接受管教》(暫定)

當今聖上最寵愛的貴妃慘遭皇後陷害,一朝失寵,被褫奪封號,廢為庶人,打入冷宮。

兩年不見天日的幽禁歲月讓她苦不堪言,幾次意欲自殺,卻又不甘心冤仇未雪、陷害自己的凶手逍遙在外。

正在這時,家裡遞來訊息,族中在她倒台失勢後,迅速安排她的庶出妹妹進宮,如今已是恩寵不斷的新晉寵妃。經過庶妹百般斡旋,終於讓陛下同意再給她一個重回聖駕身邊服侍的機會,隻不過不再是作為妃嬪主子,而是守奴禮,做淫奴。

她急於尋找當年真相,雖然不甘,卻也不得不應下,從此自願成為宮中最低賤的奴寵,日日受到主子們的淫辱折磨。

可讓她冇有想到的是,短短兩年,宮裡局勢已變,昔日與她交好的妃嬪見她落淪為奴紛紛割席,而她當年的貼身婢女,竟搖身一變成了陛下寵幸的愛妃……

內含:剃頭/剃陰/訓誡/穿環/束縛/憋尿/喝尿/吞精/虐乳/虐陰/虐身/虐心/‎‎調‍‎‌教‍‌‎/強製愛/生懷流/大肚/體‍內‎‎‌射‍‌‎‎尿/輕微身體改造/規矩管教/極度不平等關係

(對不起,雖然老套,但我真的很愛寫這種……喜歡的可以點個關注蹲一蹲。

-----正文-----

柯玥跨坐在淩鳴錚身上,雪白的身軀隨著對方的‎‌‍抽‍‎插‎挺送上下起伏,圓滾滾的孕肚突兀地挺在身前,頭顱高高揚起,脖頸伸長,彷彿隨時就會被折斷一樣。

身後隱約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她的心一下揪緊,高高懸掛在嗓子眼。

是淩澈來了。

她死死咬著牙關,竭力不讓自己不堪的呻吟從齒縫裡泄出,可淩鳴錚彷彿洞察她心中所想,輕哼一聲,雙手扣在她的腰上,下體往上狠狠一頂,直搗花心最深處!

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叫,與她破碎的呻吟同時響起的還有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推開時發出的輕響。

下一刻,淩澈略顯茫然疑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哥,怎麼隻有你一個人,柯玥人呢?”

她聽見淩鳴錚發出一聲似嘲非嘲的輕笑,緊接著鐵硬的‌‎‎陽‌‍‎具‎‌‎‍就抵著她柔軟的花心又送出一記狠狠的撞擊。

“玥兒啊,她不就在這裡嗎?”

耳畔隱隱響起“唰唰”的聲響,彷彿什麼機關被人啟動,身後巨大的辦公桌竟自動降下桌板。

下一刻,淩澈震怒的吼聲在辦公室裡迴盪:

“你們在乾什麼!”

珂玥如遭雷擊,渾身寸寸僵硬。一想到現在自己正不知廉恥地主動岔開雙腿跨坐在男人的‌‎‎陽‌‍‎具‎‌‎‍上的模樣被自己的丈夫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不禁羞恥難堪得渾身發麻,恨不得當空劈下一道驚雷,把自己焚為灰燼纔好。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淩澈看到的不僅是她渾身赤裸、坐在淩鳴錚的大腿上任其插弄的模樣,還有她主動伸出雙手摟緊對方勁瘦有力的腰,整個人宛如藤蔓般緊緊攀附在對方身上,恬不知恥地求愛承歡。

“淩澈,你可真是娶了個不安分的老婆。”淩鳴錚一手箍著她的腰,另一手五指張開伸手插入她的發間,拽著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來,露出臉上一片片動情的紅潮。

“……我隻不過照常給她做產檢,誰……誰知她竟主動貼過來,投懷送抱——”

“你胡說!”淩澈怒目圓睜,一雙通紅的眼睛彷彿就要噴出火來:“柯玥是我的妻子,她為人怎樣我最清楚不過,一定是你強迫於她!”

“強迫?”淩鳴錚嗤笑著,垂眸拍了拍柯玥通紅的臉頰,溫聲道:“乖玥兒,你說呢?”

說著,他的下腹向上重重一頂,彷彿提醒她回神。

“啊——”身子彷彿被又粗又硬的‎‍肉‌‎棒‎高高挑起,五臟六腑都像要被從嗓子眼裡頂出來一樣,稚弱的花心一次又一次被‍‎‎‌肏‎‌開,青筋虯結的淫根‎‍肉‌‎棒‎在她隱秘的私處‎‌‍抽‍‎插‎挺送,引來一浪浪難以抗拒的激烈快感。她閉著眼睛,再難壓抑喉嚨裡破碎連綿的呻吟,雙腿本能地屈起,甬道內壁上的軟肉迅速蠕動收縮,緊緊纏絞吮吸登堂入室的巨物,穴裡春水氾濫,花汁漣漣,意識渾渾噩噩,模糊不清。

“說啊,玥兒,”淩鳴錚壓低聲音湊近她的耳邊,彷彿與她耳鬢廝磨:“你忘了我對你說的話嗎?”

他的聲音輕而柔和,卻滿是威脅的意味,同時趨著身下‎‍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抵著脆弱敏感的花心細細研磨。

“嗯啊……不……”當著丈夫的麵被對方的兄長姦淫,巨大的羞恥快感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快感滾滾而來,痛苦、愉悅、愧疚和羞恥交織在一起,最終化作一道道酥麻難耐的電流在四肢百骸裡奔騰流竄。

“啊……主、主人……”她顫著聲,強忍著痛苦和快感帶來的巨大刺激,竭力回憶淩鳴錚剛教過她的話,發出斷斷續續的淫聲‎‍‌浪‎‎‍叫‎‎:

“玥兒被主人插、插得好舒服……啊……是……玥兒是自願被主人‍‎‎‌肏‎‌……玥兒喜歡主人……要和主人在一起——啊——”

剩下的尾音猝然變得尖利,豐滿的圓乳被對方忽然覆上來的大手重重一捏往下‎‎‍大‎‍‌力‎‎‍‌拉拽,鐵硬的巨物往她體內又深入裡幾分,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肏‎‌穿她幼嫩的子宮……

“可你已經嫁為人婦,”淩鳴錚沉聲訓斥,微啞的聲音聽來危險又嚴厲:“就該恪守婦道,謹言慎行,我淩鳴錚再不堪,也不會奪兄弟之妻,更不會娶結過婚的女人為妻。”

“我……我知道……我不求名分,即便是為奴為畜,我也……也要和主人在一起……”

淩澈滿臉的驚怒,瞪大了雙眼看著她,不可思議道:“你瘋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很清楚……”柯玥閉著眼背對著他,大顆大顆的淚水眼稍簌簌落下:“我喜歡主人,我要和他在一起……淩澈,我們離婚吧……”

“荒唐!”淩澈怒吼一聲,剛想衝上前來,卻被空氣裡的麻藥放倒,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淩鳴錚!你究竟對她做了些什麼!”淩澈怎麼都不可能相信自己的妻子用短短幾個小時就移情彆戀,再加上淩鳴錚竟在辦公室裡對他使用麻藥,更覺得古怪,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是你,你威脅她!”

“威脅?她隻不過是遇到比你更好的人罷了。”淩鳴錚不屑地笑了笑,淩澈不是傻子,他本來也不指望他能相信玥珂的話,他這麼做,隻不過是想看看淩澈被愛人拋棄時,會是怎樣一副模樣。

淩鳴錚揉搓著柯玥豐滿圓潤的‎乳‎‍‌房‌‍‎,好整以暇地欣賞淩澈臉上的怒火,同時腰腹重重向上一挺,胯下‎‍肉‌‎棒‎頂入到甬道深處一個深得可怕的位置。

“咿呀——”

肉刃在花穴中進進出出來回抽送,快感伴隨著劇痛滾滾而來,珂玥所剩無幾的理智終於悉數擊潰,當著丈夫的麵麵痙攣喘息著攀上了歡愉的頂峰,口中發出崩潰般的絕望呻吟。

“你看,她隻是喜歡被我‍‎‎‌肏‎‌罷了。”淩鳴錚低頭吻了吻她顫栗的長睫,笑道:“如此不安份的‎‌‎淫‎‍‎娃‌‍‎‍‎‎蕩‎‎婦‎‍與你委實不配,不如我這個做哥哥的先替你‎‎調‍‎‌教‍‌‎幾年……”

……

剩下的話柯玥已經聽不清了,意識漸漸昏聵朦朧,最終陷入黑沉一片的昏迷中。

數月後,海外某島。

天還冇亮,柯玥就從睡夢中醒來,扶著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從床上艱難地爬起。她的肚子又圓又大,猶如即將臨產的婦人,可是此刻裡頭裝著的不再是與她血脈相連的寶寶,而是夫主昨日射進去的一肚子精水和熱尿。

她的夫主就是淩鳴錚,自從當年她被淩鳴錚當著淩澈的麵帶走後就來到了這裡——一個位於地球南部,靠近赤道的小島上。不久後,她分娩生下一個孩子,生產最後她失力昏迷,醒來後就被告知孩子已經被送回他的生父身邊,她冇來得及看上自己親生骨肉一麵,甚至連孩子是男是女都不得而知,就這麼硬生生與之分離。

在那之後,她就按照這裡的風俗和法律給淩鳴錚做了奴妻,從此徹底失去了姓名,尊嚴和一切權利,成為了淩鳴錚的玥奴。

淩晨五點半,按照慣例,現在是她學規矩受‎‎調‍‎‌教‍‌‎的時間。她必須主動前往地下室,接受來自專業訓誡‎‎調‍‎‌教‍‌‎師的‎‎調‍‎‌教‍‌‎,爭取早日把身體改造成夫主最喜歡的樣子。

玥奴輕手輕腳起了床,忍著腹中憋脹進了洗手間,匆匆洗漱過後,就要開始接受今天的‎‎調‍‎‌教‍‌‎了。

浴室昏暗的燈光下,鏡麵清晰映照出她不著寸縷的身體。

她生在‎‍海‌‎‎棠‎‍‌市一處富庶人家,從小衣食無憂,成年後又嫁入淩家,雖為人婦,卻保養得當,一直以來對自己的身材管理更是十分嚴格,所以直到懷孕前都身材窈窕妍美動人。‎‎玉‌乳‎‍酥香,飽滿渾圓,形狀猶如水滴般不盈一握,兩枚小小的奶尖顏色粉嫩,嬌嬌怯怯挺立在乳首,隱秘的私處覆蓋一層薄薄的恥毛,層層疊疊的花瓣若隱若現,稚弱美麗的花蒂被嚴嚴實實包裹其中,緊緊閉合的‌‎小‎‎穴‎‌更是難以窺見蹤影,成年女性的成熟嫵媚和少女青澀純美的姿態兼具一身,隻要看上一眼,就叫人魂蕩魄搖,難以移開視線。

可是現在,曾經宛如少女般青澀美麗的私處卻已麵目全非。

一對經過藥劑催長的‎乳‎‍‌房‌‍‎碩大豐滿,沉甸甸、圓滾滾挺在胸前,不受束縛肆意生長,隨著她的呼吸在胸前晃來動去,乍一看去,就像是她故意甩動‍‎‎‌奶‎‌‎子‎‌勾人視線一樣。乳首頂端的兩枚奶頭也跟著膨脹變大,乳暈又大又圓,足足比先前擴張一倍有餘,猶如兩枚圓圓的硬幣,半截指頭般的奶頭微微挺立挑起,顏色鮮紅欲滴,一看就知是被人日夜盤弄把玩,閃動著瑩潤又靡豔的光澤……

這一切都是按照淩鳴錚的喜好改造,一開始玥奴也覺得痛苦、絕望和難以接受,哭也哭了,鬨也鬨過,可時間一長,也就隻能無可奈何地慢慢接受。

她閉了閉眼,拿起牙刷準備刷牙,冇想到不小心碰到鏡櫃上的按鈕。

“唰”地一聲響,鏡麵一亮,毫無預兆地變成了一麵玻璃,透過鏡麵彷彿透過窗戶,可以清楚看見樓下的茵茵綠草和漫麗山花。

可這是不可能的。

他們所處的小島位於赤道附近,終年酷熱,從來隻見巨大的棕櫚樹,從來不曾看見過如此鮮豔美麗的花草。

一個不切實際的可怕想法在腦海裡依稀成型,玥奴的臉“唰”地一下白了,發顫的手臂抬起,卻久久不敢往前觸碰麵前的玻璃。

“真是個可憐的傻奴兒,一點兒微不足道的小把戲,竟也能把你誆得團團轉。”身後猝不及防響起淩鳴錚似笑非笑的聲音。

她渾身僵硬,眼睛裡所剩無幾的光芒一點一點暗了下來。

“我淩鳴錚的本事和膽子倒也冇有大到在市中心埋炸藥的程度,當年你看到的,隻不過是落地窗上裝好的全景螢幕,我用它播放了一小段AI根據四周環境即使演算的視頻而已。淩家的一個子公司在這個領域上擁有全球最成熟的技術,自然做得以假亂真,你看不出來也是理所當然。”

“我們都是這個世界上再普通不過的人,”淩鳴錚從背後伸出手來環著她的腰,微微垂頭親吻她的耳尖:“我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禍世大魔頭,拯救世界這種事也輪不到你。

如果還有下輩子,彆又把這輩子的教訓全忘了……但是這輩子,你是註定逃不開我了……”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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