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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第251章 不承認

作者:果果仙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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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神色也極為難得的動容半許,薄唇一啟,補了句,“不知,那人引長公主去見何人了?”

他儼然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甚至麵上也極為配合的漫出了幾許好奇。

思涵深眼朝他凝望,脫口的嗓音也沉了幾許,“東臨公子如此之言,是不打算對本宮如實相告?今日之事,本宮雖暫且無證據直接證明東臨公子與今日之事有關,但也有六成把握肯定東臨公子今日定是有意引本宮出宮,也有意促成本宮去見那人。”

“長公主也說了,你也僅有六成把握而已,其餘四成,卻是不肯定,而在下,卻剛巧在那四成的不肯定之中。今日送長公主梅花扇,的確是隨心而為,在梅林迷路,自也是無可奈何之事,但若長公主將這些與心底的疑慮全然聯係在一起,倒也著實冤枉在下。”

他口舌如簧,言語圓滑而又周到,溫和之中,並未帶刺,雖給人一種平緩幽長之感,卻也令人心底惱得咬牙切齒。

本是一個棘手的話題,卻被他如此輕描淡寫的幾句帶過。思涵心底瞭然,若要在他嘴裏問出什麽,自也是不可能了。這人這般守口如瓶,絲毫不願承認什麽,她便是極其懷疑他,卻也奈何他不得。

思緒至此,待得各方權衡一番後,思涵終歸還是放棄了與他做無謂的周.旋。

她僅是按捺心神一番,目光自然而然的從他麵上挪開,“也罷。終是無證據,是以此番多言,也不過是廢話罷了。隻不過,本宮曆來敬重東臨公子,甚至東陵對大英也無任何敵意,便也望東臨公子高抬貴手,莫要對本宮與東陵使暗招纔是。又或者,若當真要對付本宮與東陵,也望東臨公子,如個男人一般,朝本宮使明槍,那所謂的暗箭,不過是小人之為,想必東臨公子你,應該不屑成小人之輩纔是。”

許是不曾料到思涵會如此冷諷直白的道出這些話來,猝不及防中,東臨蒼眼角抑製不住的抽了幾下。

待得片刻後,他才調整神情,朝思涵歎了一聲,無奈而道:“長公主倒是對在下戒備得緊,也全然多慮了。在下來這大楚,不過是遊玩罷了,並無異心。再者,倘若在下當真要為難或是對長公主不利,自也會下手乾脆,何來等到此際,還立在此處與長公主多言。”

說著,眼見思涵目光深沉,麵色並未因他這話變化分毫,他無奈的搖搖頭,微微而笑,“在下曆來便聞過長公主聲名,對國破之中毅然挑起國之重擔的你,也是敬重有加,是以,長公主全然不必對在下如此,在下,不會害你。有些迷霧之事,長公主此際雖看不通透,但日後,自會徹底明白,隻是此際尚需等待便是。再者啊,在下終是局外人,對於有些事雖不能插手,但還是得提醒長公主一句,國仇家恨也好,亦或是要將東陵徹底締造成盛世太平也罷,倘若,長公主當真能操控一人之心,一切之事,皆會安然平息,而你想要的一切,自也會有人,親手捧至你麵前。隻是,就不知長公主是否能操控那人之心,喚得那人,回頭了,倘若真能喚回,長公主國仇家恨皆可平息,而這天下塗炭之劫,許是,也會化解了。”

他再度話中有話,思涵卻聽得心底發緊發沉,整顆心都全然懸吊了起來。

這東臨蒼定是有事瞞著她的!就憑他這些偶爾突來的拐彎抹角之言,雖像是在提醒,但又更像是在警示,若非知曉了什麽,又如何會以勸告幽長的口吻來對她說這些話。

“東臨公子有話不妨直說!何謂操控一人之心?這所謂的人,是指的誰?”她瞳孔緊鎖著他,低沉而問。

東臨蒼卻輕笑一聲,柔柔的轉移了話題,“此際天色不早,需極早回行宮了呢。那大楚二皇子遭了劫難,也不知吊住命否,若是吊住了,出於禮數,在下與長公主也該去探望一番的呢。”

“東臨公子還未回本宮的話。”思涵堅持的問了句。

東臨蒼斜掃思涵一眼,“長公主也莫要再為難在下了。在下僅是局外人,若是透露得多了,那人發起火來,在下的老宅都得被燒了呢。”

這話一落,不再多言,輕笑著踏步離開。

待得東臨蒼登上馬車坐定,思涵才強行按捺心緒,緩緩朝馬車行去。心底一直都嘈雜湧動,複雜四溢,總覺,一切的秘密,似是都將全然剝開一般,但這種感覺,無疑是強大厚重得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山風欲來,黑雲壓頂的征兆一般。

馬車一路顛簸搖曳,大抵是在馬車上想事想得太過入神,不知時辰流逝,待抵達行宮宮門前時,馬車停當,她這纔回神過來,恍然隻覺,似是片刻就到了這行宮一般。

東臨蒼依舊率先下車,隨即風度翩翩的立在馬車旁邊,作勢要攙扶思涵。

思涵這回倒是拒絕了,全然無視他遞來的手,僅是自行乾脆的下車。

東臨蒼眼角微挑,遞出去的手略微尷尬的僵在半空,卻是片刻後,他便自然而然的縮手回來,興味盎然的跟在思涵身後,慢騰騰的問:“長公主,你說,那大楚二皇子可是保住性命了?楚王這次可是對他毫不留情呢,好歹也是嫡子,這五十大板下去,無疑是要往死裏整呢。”

思涵頭也不回的淡道:“楚王如此之舉,雖對蕭樓懲處厲害,但也無疑是在救他。”

“長公主此話何解?”

“此番狩獵,諸國之人皆受損嚴重,而負責狩獵安危之事的蕭樓,難辭其咎。倘若楚王不公然率先的懲處起蕭樓來,諸國自也得追究蕭樓責任。那時候,蕭樓可不是受五十大板這般簡單了,捅了這麽大的簍子,拿他那條性命交代都不為過。”

東臨蒼神色微動,輕笑一聲,“如此說來,楚王是在對我等諸國之人使苦肉計?”

思涵將他這話聽在耳裏,卻無心再多加理會。

待得行至與他分路的岔道口時,她足下微微頓住,正要淡然隨意的朝東臨蒼告辭一句,不料東臨蒼突然而問:“今兒時辰倒是過得快,雖賞玩兒了楚京,看了梅花,在下倒是玩兒好了,但就不知長公主你,是否玩兒得儘興了。”

“冇什麽儘興與不儘興,本是陪東臨公子外出,隻要東臨公子玩兒得好便成。”思涵隨意淡漠的出了聲,這話無疑是在極為應付的客套。

東臨蒼則神色微動,瞳孔則極為難得的縮了半許,“長公主既是這般說了,想來自也是未玩兒儘興了,再者,此番出行,也無東陵攝政王出現,就不知那東陵攝政王,是否當真已亡了。”

他這話題著實引出得極為牽強,似要趕在思涵出言告辭之前強行擠出。

思涵微微怔了一下,麵色一沉,冷眼凝他。

奈何他似是渾然不曾見思涵冷沉的麵色放在眼裏,反倒是微微一笑,柔和平緩的繼續問:“倘若,東陵攝政王當真亡了,長公主心底,可有半許難過?”

“本宮是否難過,似與東臨公子無關。”

“不過是隨口一問罷了,長公主不說也罷。此際時辰已是不早,在下便先回殿休息了,若是長公主要與在下一道去探望大楚二皇子,自可來在下寢殿與在下匯合。”

這話一落,極是從容溫和的朝思涵笑笑,隨即不再多言,踏步便逐漸遠離。

整個過程,思涵一言不發,目光緊鎖著東臨蒼背影,待得那廝行至小道的儘頭後,她纔回神過來,目光朝單忠澤一落,“速差暗衛好生監視東臨蒼。切記,遠遠監視便成,莫要讓他察覺。”

單忠澤瞳孔一縮,恭敬點頭。

“梅林深處那竹院,也即刻去探探那竹院中的老婦與婢子如何了。”思涵神色幽遠,繼續低沉吩咐攖。

單忠澤忙道:“屬下這就安排兵衛迅速奔去梅林……”

“不,你親自去一趟。”

天色逐漸暗下,冷風習習,不住的卷著殿外的枝葉搖曳,沙沙作響。

行宮各處,也逐漸亮起了宮燈償。

思涵則坐在軟榻,指尖捧著一盞熱茶,兀自沉默。

聞說今日大楚皇後一直呆在蕭樓寢殿,以淚洗麵,無論是求神拜佛還是驅鬼除病,各種法子都已用儘,奈何蕭樓卻是一直暈厥,不曾醒來,大楚禦醫們在殿外跪成一排,紛紛束手無策,隻道,那蕭樓若撐不過今夜,便必死無疑。

初聞這訊息,思涵並不意外,隻是著實不曾料到,昨個兒還生龍活虎的蕭樓,今日竟一腳踏入了鬼門關。

這世事無常,命運鬥轉得悚人骨頭,猝不及防中,便會要人性命。

晚膳過來,閒來無事,思涵開始坐在軟榻對弈。

待得一局完畢,單忠澤終於風塵仆仆歸來,待朝思涵行禮後,便極是倉促緊然的道:“長公主,那梅林的竹屋,已人去屋空,隻是那院落後方不遠的小丘上,多了座新墳。”

思涵捏著棋子的手驀的一僵,則是片刻,她才轉眸朝單忠澤望來,低沉幽遠的道:“近些日子,好生提防戒備,本宮總覺得,近來,將有偌大的秘密要徹底掀開。”

“長公主是指楚王的野心?”單忠澤微微一怔,剛毅恭敬而問。

思涵神色幽遠的落在不遠處的燭台,凝著那微微跳躍的火苗子,整張麵容也沉寂在光影裏,透著幾許幽遠與朦朧。

“不止楚王的野心,還有,藍燁煜。”

“攝政王?”單忠澤當即一怔。

思涵瞳孔微縮,並未立即言話,僅是垂眸下來,低沉而道:“當夜蕭樓殿中的那具屍首,雖像極了藍燁煜,但麵容毀壞,怪異之至。雖僅從外麵分不出真假來,但那藍燁煜若這麽容易被餓狼襲擊而亡,那他,便不配為我東陵的攝政王了。”

說著,目光朝單忠澤落來,繼續道:“亦如,他能從一名小小的邊關守卒而一躍成為東陵攝政王,自是滿身算計與本事,不可小覷,若是這般容易喪命,便也不是他藍燁煜了。”

單忠澤眉頭一蹙,愕道:“但那夜狼群襲擊之際,微臣深覺渾身乏力,不知何故,全然無法逃竄,若攝政王也有微臣同樣的症狀的話……”

“他既能攀爬上樹,自是有力氣逃脫。那人曆來算計精準,也許獵場之行,他不過是在……詐死。”

單忠澤神色越發一變,麵上也漫出幾許全然掩飾不住的驚愕與複雜。

思涵滿目複雜,隨即垂眸下來,心思纏繞複雜之際,渾身上下,竟也莫名的涼薄開來。

若是,若是藍燁煜當真是在詐死,那這幾日所發生的一切一切,就全然的,細思極恐了。

甚至於,還記得當日藍燁煜曾在她麵前冷諷過蕭樓,而今不過一兩日功夫,蕭樓,便性命殆儘,無力迴天了。

夜色,全然的深沉開來,殿外沉寂一片,徒留冷風浮蕩。

不久,殿外突然揚來打更聲,思涵稍稍收了棋盤上的棋子,隨即在窗邊憑窗而望,隻見,光火搖曳幽長,漆黑漫步,詭異莫名。

翌日,有禦醫戰戰兢兢的入殿為蕭樓把脈,尚覺有所呼吸,在場禦醫皆大鬆口氣,隻道蕭樓已撐過昨夜,身子已有好轉。

早已悲慼得狼狽頹然的大楚皇後頓時喜極而狂,當場便朝殿外跪了下來,高呼老天有眼。

瞬時,禦醫們層層而入,再度為蕭樓診治,大肆忙活,甚至還有一連串和尚道士之輩,守在蕭樓殿外誦經作法。

早膳過後,思涵與單忠澤再度去了一趟月牙殿。

那夜的一場大火,已將這月牙殿全數付諸一炬,徒留一些殿宇燒焦的木頭架子與烤黑的一些琉璃瓦。滿目望去,一片廢墟,猙獰而又磅礴,便是月牙殿內的那些假山,也全數倒塌漆黑。

許是行宮戒備森嚴,加之又瑣事不斷,是以這燒燬了的月牙殿,還不曾有人過來清理與重新修葺。

一路往前,足下皆是塵灰大起,加之冷風拂動,頓時將那些足下揚起的灰塵越發吹得老高。

思涵稍稍皺眉,足下卻稍稍加快,單忠澤跟在後方,剛毅恭敬而道:“長公主要來這月牙殿看看,在殿外遠處看了便成,何來還入得院內?這裏處處皆是灰燼,塵灰大起,長公主還是莫要再往裏行了。”

思涵並未將單忠澤的話太過聽入耳裏,隻道:“立在外麵,自是看不到這月牙殿後院之景,本宮此際,不過是想確定一事罷了。”

單忠澤微微一怔,麵露愕然,待得正要再問,目光則在思涵那筆直卻又執著堅持的身影上掃了幾圈,卻終歸還是噎了後話。

這月牙殿的後院,也被那夜的大火殃及,地麵上,無論是樹木還是花草,皆殘留著被大火吞噬過後的猙獰痕跡。

思涵一直往前,目光沉寂,待終於站定在那片曼珠沙華的麵前時,則見,那日所見的赤紅如血的花叢,早已花枝斷裂,一片死敗,便是曾經那赤紅妖異的花色,此際,也全然被焦黑覆蓋,猙獰,卻又磅礴,就像是,濃烈的死亡氣息在這片花叢中蔓延而起,也充斥濃烈了整個大殿。

“長公主,這裏有新鮮狗血。”

正這時,沉寂詭異得令人頭皮發麻的氣氛裏,單忠澤突然而道。

這話入耳,思涵驀的一怔,冷冽的瞳孔循聲一望,便見單忠澤正立在不遠,而他前方,竟果然有大片的狗血。

方纔行得太過心急,且出神之間,並未察覺到那片狗血,而待單忠澤突然提醒,此番又突然望過去,才見,單忠澤前方竟是狗血成片,倒與周遭成片的灰燼形成強烈對比。

她渾身微僵,待默了片刻,才舉步往前。

隻見,這片狗血的確是新鮮而撒,隻是若是細觀,卻也不難察覺狗血下方還印有不少稍稍陳留的血跡,而待視線稍稍朝旁一挪,則見狗血一邊,竟還殘留著幾張沾了血的深黃紙錢,而那紙錢上,則繪有複雜的符印,甚至於,紙錢一側,還有幾隻燭台,幾隻祭祀之物,似是有人在此,作過法一般。

思涵神色越發一緊,目光靜靜凝在那符印上。

單忠澤朝她打量幾眼,正要踩著狗血去撿那符印,思涵陡然回神,低沉而道:“有人在此降妖驅鬼,我等,便莫要去破壞了。”

單忠澤渾身一僵,愕然的朝思涵望來。

思涵逐漸將目光挪開,凝在一側那片猙獰發黑的曼珠沙華上,“這大楚行宮接二連三出事,宮中早已戒備森嚴,外人難以進入,更別提有法師入內。而這整個行宮中,也隻有蕭樓寢殿有法師明之昭昭的被大楚皇後請入宮來。”

“長公主是懷疑,此處這些狗血與符印之物,乃大楚皇後所請的法師所留?但這處寢殿已被燒燬,那些法師為何來此做法?”

單忠澤越發一怔,麵色也開始複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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