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 第250章 仇恨

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第250章 仇恨

作者:果果仙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24

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攝政王的冷顏公主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那老婦,麵上皺紋叢生,臉色蠟黃,整個人著實一副病怏怏模樣,奈何那雙朝思涵落來的渾濁瞳孔,卻稍稍有神,甚至還不住的在思涵身上打量,待得思涵被她盯得略微不慣時,她才咳嗽一聲,沙啞而道:“寒舍鄙陋,長公主莫要嫌棄,坐吧。”

思涵神色微動,卻無心而坐,僅是目光在老婦麵上流轉,低道:“不知,老夫人特意差人引本宮過來,是為何意?”

她目的性極強,脫口的嗓音也清冷直白。

老婦咳嗽幾聲,隻道:“久聞長公主大名,是以想見見長公主罷了。”

是嗎?

思涵眼角一挑,並不相信。 但麵前這老婦,著實是猶如風燭殘年,並無慎人與威脅之處,看似也並非像是惡人。

但她顏思涵的大名,也非遠揚到連大楚的隱居之人也知,是以,這老婦之言,無疑是隨口而言,並非真實。

“本宮曆來不喜拐彎抹角,老夫人有話直言便是。”

思涵默了片刻,再度直白而問。

老婦略微努力的朝思涵咧嘴一笑,“長公主在老婦麵前,無需戒備什麽。如老婦這種人,若要傷人,也傷不到人。此番邀長公主來,的確僅是想見見罷了,再者,還有點東西,老婦一直珍藏許久,而今,也該是給長公主的時候了。”

她嗓音極為嘶啞,言語也極為費勁兒,待得這番話落下後,她突然咳嗽不止,劇烈難耐。

一旁婢子頓時麵色一變,當即從袖中掏出一枚丹藥塞在老婦嘴裏,兩手不住的在心口為老婦順氣,“老夫人慢慢說便是,切莫要著急。”

老婦強行止住咳嗽,蠟黃的臉卻繃得通紅,“高興,我今日高興。這盼來盼去,盼了多年的夙願,終歸還是要完成了。待得今日一過,我便能下去為我主子交代了,嗬嗬,交代了。”

婢子眉頭越發皺得厲害,欲言又止,奈何卻終歸未再出聲。

思涵深眼朝她們觀望,聽得倒是一頭霧水,心底也愕然起伏,複雜連連,若非這老婦與婢子知曉她是東陵長公主,要不然,聽了她們這些莫名的話,定要以為她們尋錯人了。

“長公主可否過來些。”

正這時,老婦再度艱難斷續的出了聲。

她麵上帶著笑,連那雙渾濁的雙眼裏也映著笑,似是從內心散發而出,樸實而又真切。

思涵深眼凝她,默了片刻,才緩步往前。

她行得極慢,老婦那熱切的眼神,也直直的將她凝著。

待思涵站定在她榻前時,老婦才轉眸朝婢子望來,“去將東西拿來。”

婢子為老婦掖了掖被角,這才轉身至不遠處的木櫃中捧出一隻盒子過來,那木質的盒子,通體發黑,似已有些年頭了,隻是盒子周遭卻乾乾淨淨,並未染半許灰塵,想來自也是有人日日擦拭,保管得極好。

思涵垂眸朝那盒子掃了幾眼,目光再度回到老婦身上,那老婦略微顫抖的伸手將盒子接過後,便轉手朝思涵遞來。

思涵眼角一挑,並無反應。

老婦咳嗽幾聲,笑著望她,“長公主,拿著吧。”

思涵深眼凝她,待得她兩手顫抖得快捧不穩盒子時,才稍稍伸手接過,而待下意識的打開盒蓋,卻見這盒子裏麵,竟是幾隻玉鐲與一隻鳳冠。

那鳳冠,極是精緻華麗,通體黃金,入目,金光閃閃,熠熠生輝。

她臉色頓時一變,驀的抬眸朝老婦望來。

尋常人家,鮮少人敢製造鳳冠,唯有宮廷之中,皇後之尊,纔可打造如此精緻的鳳冠。但這老婦,卻隱居在此,院子也破敗衰然,並非像是富貴人家,如此,這盒中的鳳冠與玉鐲,又是從何而來?

“這些東西,皆是給本宮的?”思涵滿目起伏,低沉而問。

老婦咳嗽著點頭,褶皺的臉上皆是笑意,“是啊,都是給你的,也是傳承給你的。我苟且了大半輩子,也算是完成畢生夙願了,我家主子,也能安心了。長公主你,模樣俊俏,氣質不凡,老婦有生之年能見得你,能將這盒中東西親自交給你,我日後便是亡了,也能安心了,能安心了啊。”

她語氣極為艱難而又沙啞,但那嗓音中夾雜的釋然與欣悅,卻是全然不曾掩飾。

她似是發自內心的開心與釋然一般,麵上的笑容也真切難掩。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落在思涵眼裏,卻是驚愕而又複雜,全然無解。

“你送我這些東西,究竟為何?”她強行按捺心緒,忍不住再度出聲。

奈何老婦僅是望著她笑,笑著笑著便咳嗽起來,極為猛烈的咳嗽。

此番,她咳了許久都不曾止住,婢子最初還能平靜麵對,待隔了半晌後,眼見老婦咳出血來,她頓時慌了,渾身也極是顫抖,整個人竟六神無主,隻得發瘋般拍打著老婦的後背為她順氣。

思涵瞳孔一縮,終歸是忍不住再度上前一步,待得正要伸手探那老婦的脈搏,不料手還未搭在老婦手腕,老婦似如察覺一般,頓時縮手回來,朝思涵搖了搖,而後強行止住咳嗽,一邊嘴角溢血的朝思涵笑,一變歎息道:“讓長公主見笑了。老婦這身子本是不好,此番一高興就止不住咳了。”

這話一落,那婢子也急忙扭頭朝思涵道:“長公主且先離開吧。我家主子今日僅是為了見長公主,再將盒中東西交給長公主而已,而今我家主子之事已是完畢,便望長公主離去吧,我家主子如今,需得藥浴了。”

婢子焦急難耐,額頭都已漫出薄汗。

思涵滿目深沉,默了半晌,袖中的手,終歸未再伸出,僅是強行按捺心緒,朝老婦道:“無功不受祿,老夫人今日所送之物太過貴重,本宮,不可收下。”

這話一落,正要上前將盒子放在老婦床上,不料老婦急忙搖頭,整個人頓時急得不輕,邊咳邊道:“不,不,收下,收下,收下……”

她焦急難耐,整個人都快要掙紮著起來讓思涵強行將盒子收好。

“長公主,你且信我家老夫人並無害你之心,快將東西收下吧,要不然我家老夫人定會越發著急。望長公主收好東西,再迅速離去吧,奴婢這裏,需得服侍老夫人藥浴了。”婢子也在旁焦急出聲。

思涵握著盒子的手再度僵了起來,待將老婦打量半晌後,她終歸是縮手回來,極是鄭重的朝老婦彎身一拜,“雖不知其中緣由,但這東西,本宮也不會輕易收下,而是先為老夫人保管。但得有朝一日老夫人索要時,本宮,定如數奉還。”

這話一落,不再耽擱,攜著單忠澤一道出屋。

卻待剛剛走出屋子院門不遠,後方遠處,竟隱約傳來婢子絕望悲慼的哭吼聲。

瞬時,思涵渾身一僵,驟然也覺手中的木盒竟有千斤般重。

冷風不住的肆虐,吹亂了滿身的衣裙。思涵忍不住伸手理了理頭髮與衣裙,不曾回頭,僅是再度踏步往前。

單忠澤滿麵複雜的朝思涵望來,猶豫片刻,“長公主為何會當真收下那老婦的盒子?”

思涵目光靜靜落在前方,眸色幽遠,“心底一軟,便收了。”

單忠澤眉頭一皺,“長公主就不擔憂其中有詐?萬一這盒中之物……”

“將死之人,其言也善。”說著,歎息一聲,“那老婦,並非壞人。”

這話,她雖語氣篤定,但心底卻是極為動盪無底。

總覺得,如老婦那般渾濁殷切的模樣,認真而又欣慰,滿身的和藹與期盼,那般模樣,真切得令人動容,卻也脆弱得令人心酸,是以,她無端的覺得,那人並非壞人,更像是可憐之人。

再者,今日之事本是怪異連連,就像是所有的一切,都在將她朝這老婦的院中引,是以,這盒子,她算是接下了,老婦臨死之願,她顏思涵也算是替她完成了,而今日這一切的一切,待出得梅林後,那東臨蒼,自也該,給她一個詳細的解釋了。

思緒翻轉搖曳,思涵步伐沉穩往前,逐漸遠離。

冷風,卻莫名的盛了幾許,吹得周遭梅樹肆意搖曳,待得思涵與單忠澤全然走遠不見,那竹屋一側的兩人,纔回神過來。

“你終歸,還是將她引來這裏了。”僅是片刻,那滿身錦袍的男子轉眸朝身側之人望來,平緩幽遠的出了聲。

“若非你的協助,我豈能將她引來。”他身旁那滿身雪白的男子也開了口,這話一落,轉眸迎上錦袍男子的眼,語氣沉寂清冷,“等會兒回去,切莫透露有關我的訊息。”

“你還準備一直瞞下去?便是今日將她引來這裏,甚至將那些東西交給她,你都還不願告知她真實身份?”說著,眉頭一皺,麵上也夾雜了幾許疑慮,“你既是心中有她,如何,不將全數之事坦白,再好生的,給她一個真正名分?”

白袍之人微微一笑,神色幽遠清冷,然而麵容上,卻是煞氣重重,陰森淡漠,“有些事,並非我不願坦白,而是,時候未到。我之妻的名分,也非我不願給,而是早已給了,但她,卻當逢場作戲,不願真心要罷了。”

說著,嗓音一挑,“今日我讓你引她來,也因奶孃大限將至,我不過是要你引她過來讓奶孃看看,從而能讓奶孃安心離去。而今,奶孃已完成心願,安心離開了,我此生,便再無牽掛,可安生行事了。也望你,回去後守口如瓶,不得對她透露關於我的半字,我之身份,待得時候到了,我自會與她親自說。”

錦袍男子微微一怔,待回神過來,搖搖頭,歎息連連。

“你行事曆來雷厲風行,乾脆果斷,怎獨獨對她,也如此忌諱連連,舉棋不定了?有些事,久拖並無好處。”

“特殊之人,當以特殊之法對待。再者,而今大計將成,我不可分心。”

錦袍男子越發歎息,“你心太大,計策雖是將成,但卻生靈塗炭,殺戮太大,無疑是在與天下為敵!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出手,便無回頭的路,你當真,要與天下之人作對?成為天下人人皆知的冷血魔頭?”

話剛到這兒,錦袍男子麵上也極為難得的漫出了幾許無奈,“往事早已過去了,而今太過計較,無疑是讓生者痛罷了。與其陰森的活著,還不如去追求幸福。我瞧那東陵長公主對你並非無情,甚至今日她本不願出宮,也是因你之故,才願隨我同行。你若能收手,一心待她,不愁安穩一世,但你若不收手,執意按你之計行事,也許你與她,再也回不到原點,這些,你可明白?”

白袍男子滿目幽遠,並未出聲。

錦袍男子凝他片刻,忍不住再度歎息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野心與仇恨,是否比她重要,你自行度量。這麽多年了,你一直不曾為你自己而活,而今,倒也該為自己考量考量了。有些野心,並非適合於你,你若是收手,一切都還來得及,但你若不收手,你也自該知曉後果。再者,大英那邊,已知你並未亡的訊息,這些日子,興許會伺機而動,我不敢書信於你,怕那人知曉你行蹤對你不利,是以此番專程用計來楚,也是想親口提醒你一聲罷了。”

“時辰已是不早,你若再不去梅林,她該懷疑了。”

白袍男子默了片刻,低沉而道。

錦袍男子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勾唇一笑,“罷了。我言儘於此,該如何行事,自是你之事。待得此番大楚之行落下,我便會回鍾靈穀了,到時候你若想起我來,便去鍾靈穀找我便是。我那後院啊,還埋了幾罈子老釀,你若來了,我們再喝個不醉不歸。”

說完,斂神一番,語氣一沉,“保重。”

這話一落,不再耽擱,緩緩朝前踏步。

直至錦袍男子走遠不見,白袍男子纔回神過來,隨即稍稍轉身,滿麵陰沉淒絕的入得竹院院門。

天氣易變。

今日出得行宮時,天空還晴空萬裏,陽光微暖,而今之際,天空卻突然陰沉了下來,冷風也肆意拂刮,似要將人吹翻一般。

思涵與單忠澤,靜靜立在梅林之外,目光則幽遠的落在前方的梅林,隻見,冷風拂動,刮落了樹上的紅梅,瞬時之間,鮮紅的梅花瓣層層飄落,血紅一片,卻也壯觀之至。

梅林中賞花之人,開始一波接著一波乘車離去。

思涵猶如未見,身子安然而立,靜默無聲。

待得許久,那梅花林中,東臨蒼與侍衛才倉促出來。

思涵捏緊了指尖的木盒,瞳孔一縮,滿目複雜的凝他。

東臨蒼俊容上倒是依舊掛著柔笑,抬眸間,眼見思涵觀他,他咧嘴朝思涵笑得柔和,待終於行至思涵麵前,他才平緩而道:“長公主怎在這梅林外了?今兒在下與侍衛倒是迷路了,在梅林中轉悠許久不得出路,本還以為能如上次在獵場中一般偶遇長公主,從而與長公主一道出得梅林,不料長公主竟已提前出來了。”

又是迷路……

這話入耳,思涵麵色越發清冷,目光,也肆意在他麵上流轉打量,並未言話。

東臨蒼滿目柔和,麵色毫無異樣,待被思涵盯得久了,他才伸手掠了掠被風吹亂的墨發,甚至調整了一番錦袍,朝思涵柔柔一笑,“長公主這般看著在下作何?可是風太大,吹得在下儀容不整,極是狼狽?”

他笑得柔和,脫口的話語卻渾然不著邊,似在故意的繞彎子。

隻是這話落得思涵耳裏,卻莫名覺得夾雜了幾許心虛。是了,心虛,這廝雖表現得一切如常,淡定自然,但言語卻是略顯熱絡,便是那雙落在她麵上的瞳孔也略微閃躲,如此之症,不是心虛又是什麽!

思涵心底有數,抬眸,目光朝前方那片梅林一掃,淡道:“這片梅林似也不大,東臨公子便是迷路,自也不會兜兜轉轉的費卻一個下午的時辰。”

她話語直白,語氣也清冷幽長。

東臨蒼微微一怔,倒是當真順著思涵的目光回頭瞧了瞧那片梅林,隨即笑了,“在下路癡,長公主自也見過了。再者,中途又被梅林美景吸引,是以走走停停的駐留賞景,便耽擱了些時辰。攖”

思涵眼角一挑,倒是著實佩服這廝睜眼說瞎話的本事。

這話她聽著都替他尷尬,這廝竟還能說得如此的一本正經,倒也是臉皮厚實,常人難以企及償。

“梅林美景雖好,但梅林中出現的人,卻是怪異莫名。”思涵順著他的話道了一句,這話一落,眼見東臨蒼抬眸望她,她瞳孔微縮,也不準備拐彎抹角了,隻道:“今兒東臨公子剛送本宮一把梅花扇,但入這梅林後,便有人認出了這把梅花扇,引著本宮去見了一人。”

這話一落,她落在他麵上的目光陡然一深,仔細打量。

他麵色卻無太大變化,平靜從容,隻是脫口的嗓音,卻似強行增添了半縷訝異,“哦?還有人憑那梅花扇引長公主去見一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