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和妾室生的種,能是什麼好東西?
雲鸞挑著眉,陽光下,少女麵容嬌俏,自信從容。
“從前我是懶得計較,如今可不想再受這種氣了,而且,我也要努力讓娘有這種底氣。”
雲熠城滿臉欣慰的望向走在前方的女兒。
女兒長大了,遇事也越發的積極了,不像從前,總是一副和稀泥的態度。
她若是男孩就好了,將雲家交到她手上,必定能發揚光大。
屋脊上,一個黑色的小身影冷眼望著府門前的一幕,見雲鸞離開,轉身奔向了城主府深處。
它早該想到的,這個小東西看起來和善,卻不是個受氣包的性子。
以落花城的平均實力,哪怕它不跟在暗處,也足夠她在這裡橫著走了。
……
城主府外。
何婧兒被同伴扶起,她精心準備了好久的裙子臟了,髮絲亂了,臉上的妝容花了,臉頰也紅腫的不像話,甚至唇角都被雲鸞扇破了口子。
如今的她,可謂是狼狽至極。
她又氣又急,紅著眼眶,一副委屈的快要哭了的神情。
“怎麼辦啊?我如今這個樣子,還怎麼去見阿笙?”
有人小聲勸道,“婧兒,少城主為人向來和善,他若是知道你被人欺負,肯定會為你出頭的。”
何婧兒一副被點醒的模樣。
她點了點頭,“也對,我要去找姑姑和阿笙告狀,讓他們看清那個賤人的真麵目。”
最好還能幫她收拾她。
說完,便提著裙襬入了城主府。
方管家望著入了府的兩撥人,抬手蹭了蹭額頭上的冷汗。
冇想到今日會遇上這樣的事情,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
雲熠城一家三口在登記了壽禮之後,被下人引進了宴會廳中。
宴會廳聚集了不少人,都是落花城有頭有臉的人家,見到雲熠城,紛紛起身和他打招呼。
雲熠城和眾人寒暄過後,才拉著妻女在案前並排坐了下來。
在場的女子中,雲鸞年齡雖不大,相貌卻極為出挑,身為母親,蘇燕蘭也不差,三十歲上下的年紀,保養的極好,看著就如同十八九的大姑娘一般,一身裁剪得體的衣裳將凹凸有致的身段包裹的恰到好處,使得在場不少男人忍不住往她的方向瞟。
女人們察覺到在場男人的眼神,不少人往蘇燕蘭的方向投去鄙夷的目光,甚至還有個彆竊竊私語著。
“果然,妾室出身的女人都冇什麼好貨色,狐媚子一般,勾引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還有人開始將苗頭對準了雲鸞,“就是,你們看她身邊那個小賤人,小小年紀便已經如此花枝招展了,長大了還了得?”
“你們還真彆說,她如今入了清虛門,恐怕就是想抓緊機會攀上一個金龜婿呢,說不定雲家有機會從落花城翻身。”
“不是聽說少城主和她關係不錯嗎?前兩日還特意去雲家找她了呢,他們都是清虛門出身,指不定往後日久生情,會成為咱們落花城的城主夫人。”說話的人臉上滿是戲謔的神色。
有人哼了一聲,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
“落花城的城主夫人要是她,我可不服,有這樣心思歹毒的狐媚子在,哪個城主還有心思管理城中大小事務?這樣的人,最多也隻能為妾!”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宴會廳中的女人,足夠搭幾十個戲台子了。
整個廳中鬧鬨哄的,聲音嘈雜,隔的稍遠些了,都聽不見對方在說什麼,所以,她們在議論的時候,並冇有顧及雲家三口人。
可雲鸞煉氣期七重的修為,分辨這些聲音還是很輕鬆的。
很快,她便將目光往不遠處三五個夫人的方向望去。
幾人望見她投來的目光,先是一陣心虛,轉而見大廳鬧鬨哄的,便也淡定下來。
她們有一眼冇一眼的打量著雲鸞,麵上閃過算計。
年紀小了些,卻是個美人坯子。
就是名聲不怎麼好,人也壞了些,還有個妾室出身的狐媚子娘。
不過清虛門出身,倒是能抵消這些不足。
如果能和雲家攀一門親事,說不定家族還能藉著她的身份往上爬一爬呢?
這麼想著,當即有人端著酒杯來到一家三口麵前。
“雲家主,雲夫人,我敬你們一杯。”
出於禮貌,雲熠城和蘇燕蘭喝了這杯酒。
那個夫人將杯中的酒水飲儘,這纔將目光望向蘇燕蘭身旁的雲鸞,湊近了看,便覺得她的模樣越發的精緻。
“這位是雲小姐吧?”
蘇燕蘭忙點頭,“正是小女。”
那位夫人取下自己的手鐲,伸手便要去拿雲鸞的手,嘴裡還一邊說著。
“許久未見,雲小姐如今越發的好看了呢,這支鐲子便當是伯母送給你的見麵禮,還望雲小姐不要嫌棄。”
心裡則在為自己花了這樣大的代價而滴血。
希望這個鐲子,能挽回她的損失,讓雲鸞記她一個好,促成兩家之間的姻緣。
在落花城這樣的地方,女子出嫁從夫。
待成了親,還不是任她搓扁揉圓?
可清楚聽到她詆譭過孃親和自己的雲鸞,又怎麼會給她好臉色?
一支鐲子而已,不過是凡俗之物,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就在那位夫人要碰到她的時候,雲鸞往後縮了縮身子。
“這位夫人,禮物就不必了吧?我成日裡舞刀弄槍的,戴不得這些貴重首飾。”
話音未落,隻聽得“叮咚”的脆響聲響徹在整個宴會廳,四周全都安靜下來。
那位夫人冇想到雲鸞會推辭,手中的鐲子冇拿穩摔在地上,直接碎成了幾截。
寶貝了十多年的鐲子被這般摔碎,心疼的她捂著胸口,隻覺得心臟被一陣一陣揪的疼。
片刻之後,她抬起頭,眸中滿是憤怒。
“雲鸞!”
蘇燕蘭見狀,趕忙上前拉著那位夫人的手。
“李夫人,你看你,怎的這般不小心。”邊說著,還邊讓身後的丫鬟將地上的鐲子拾起,轉而用帕子包好,遞還給了她,“既然已經摔碎,李夫人也莫要傷心了,便留著做個念想吧。”
畢竟是自己冇抓穩,李夫人也不好再發作,她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妾室和妾室生的種,能是什麼好東西?
早知道,她便不該來碰這兩個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