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能力比較強
一家三口在城主府門口下了馬車。
往府門的方向走了幾步,就在雲熠城準備出示請帖進入城主府的時候,後邊快步走上來幾人,跑在前方穿著粉色衣裙的少女提著裙襬上了府門的階梯,幾乎是用撞的方式擠開三人,在雲熠城之前首先遞上了自己的請帖。
“方叔,我們來給姑父賀壽了。”粉衣少女笑的一臉嬌俏。
蘇燕蘭被擠的差點摔倒,幸好身旁的雲鸞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娘,冇事吧?”她小聲問道。
蘇燕蘭微微搖頭,給了雲鸞一個放心的眼神,“娘冇事,鸞兒不必擔心。”
其實剛剛崴了的腳脖子有點脹痛,但想到今日是來城主府賀壽的,她便隻想著息事寧人,不給城主府製造麻煩。
那位方姓管家喜笑顏開的捏著手中的請帖,看也冇看,便伸手朝著府中做了個請的動作。
慈愛的眼神,就似是看到了自己的親閨女一般。
正要說話呢,便聽得前方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
“方管家,雖說你們認識,但總得有個先來後到的順序吧?還是說,對被差點撞倒在地的賓客不管不顧,便是你們城主府的待客之道?”
雲鸞本不想計較。
畢竟,她是來賀壽的,不是來製造麻煩的。
前麵的女子剛纔差點撞倒孃親,若非她反應快,孃親怕是已經從階梯上滾下去了。
如果眼前的女子剛纔能回頭道個歉,看在城主府的麵子上,她也就暫且將這口氣嚥下了。
可她不僅冇有道歉,剛纔她將孃親扶住的時候,雖冇有抬頭看,但以她修煉之人的敏銳神識,不難發現從前方投來的目光,眼神中還帶著不加掩飾的敵意。
顯然,將他們撞開,是故意為之了。
人爭一口氣,她不是軟柿子,彆人讓她不好過了,她也無需過於忍讓。
少女聽見聲音,一臉不屑的回頭望向身後的雲鸞。
看模樣比她小了一兩歲,身著淺青色衣裳,胸口部位繡著淡淡的竹紋,極襯她此刻清冷的氣質。
頭髮高束在頭頂,露出纖長白嫩的脖頸。
精緻的麵容上未施粉黛,肌膚白皙細膩的恍若初生嬰兒,身段雖未完全長開,但一身乾淨利落的裝扮,哪怕是她,也忍不住眼前一亮。
難怪能將阿笙迷的團團轉。
約摸十三四歲的少女挺了挺已經初見雛形的胸脯,還算清秀的眉目微挑,眼底帶著幾分不屑。
“先後順序?”她回頭指了指方管家手中的請帖,“這請帖不是我先遞上去的麼?就算按照先來後到,我比你們先入府,好像也並無不妥吧?”
“先入府後入府我並不在意。”
雲鸞冷冷的望著麵前比她高出一個頭頂的少女,氣勢上卻並未因為她的個頭稍小而遜色。
“但你故意撞人,難道不應該道歉?”
如果冇猜錯,她方纔稱呼城主為姑父,應當是城主夫人孃家那邊的小姐,也就是何家的人。
隻是,何家嫡出小姐她見過,眼前這個倒是麵生的很。
少女眼神略有些閃爍,轉而氣急敗壞道,“你胡說,你哪隻眼睛看出我是故意的了?”
“何小姐,腦子長起來不是為了給你顯高的,你當在場的眾人都是傻子嗎?”雲鸞瞥了眼城主府寬大的門庭,“路這麼寬你都能撞上來,以你煉氣期三重的修為,如果不是真瞎,應該撞不到吧?”
周圍看熱鬨的人群紛紛點頭。
“就是,路這麼寬,普通人都不會撞人家身上去,何況還是有修為的人。”
“我看啊,她就是故意的,說不定是嫉妒人家姑娘比她好看呢。”
“咱們也彆摻和,冇聽她叫城主姑父嗎?萬一這事被城主和城主夫人知道,咱們家族都得遭牽連。”
聞言,少女原本想爆發,但想了想,反而淡定下來。
“我隻是走的急,冇看清前麵有人罷了,誰叫你們擋住了我的路?”她冷哼一聲,“都說好狗不擋道,撞死了都是活該。”
雲鸞虛眯著眸,渾身透著股冷意,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早已經動手了。
“所以,何小姐是不打算道歉了?”
粉衣少女微微抬起下巴,神色倨傲,聲音尖銳。
“本來就不是我的錯,我為何要道歉?”
雲鸞似笑非笑的望著她,紅唇往一側翹起,點頭說道,“很好。”
話音落下,她抬起巴掌直呼少女的麵門,隻聽“啪”的一聲脆響,少女被雲鸞巨大的手勁扇的飛身滾下城主府前的階梯。
這一巴掌,雲鸞扇的毫不含糊。
她從懷中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手掌上沾上的脂粉,轉而滿臉嫌棄的扔在少女身上。
“何小姐,不好意思,失手了。”
和少女一同前來的幾個少男少女趕忙將她扶起,“婧兒, 你冇事吧?”
何婧兒煉氣期三重的修為,在雲鸞麵前都無半點還手之力,他們這些人雖是跟著何婧兒來城主府賀壽的,卻也不敢為了她去冒犯雲鸞。
畢竟,他們的家族還不如北城雲家呢。
何婧兒狼狽的捂著臉,雙目泛紅,怒視雲鸞。
“賤人,你敢打我?”
她實在是冇想到,這個賤人竟還敢在城主府門口動手,她難道就不怕惹惱姑父姑母,不怕阿笙嫌棄嗎?
雲鸞低頭望向階梯下的女子,如同在看一個螻蟻。
“何小姐,先給你提個醒,我的動手能力絕對比我的嘴強,你最好將嘴巴放乾淨點。”
說完,她自顧自從已經傻眼的雲熠城手中拿過請帖交給方管家,拉著父母入了城主府,不再理會身後鬼哭狼嚎的何婧兒。
蘇燕蘭望著雲鸞,麵上閃過擔憂。
“鸞兒,咱們這麼做,會不會惹得城主和城主夫人不喜?”
“娘,今天外邊那麼多人看著呢,是她先惹到咱們頭上來的,咱們隻是正當回擊罷了,不必為了討好彆人而委屈了自己。”
雲鸞挽住蘇燕蘭的胳膊,邊走邊說道,“再說,咱們雲家如今也不差,在落花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該硬氣的時候就得硬氣。”
蘇燕蘭聽罷,滿臉寵溺的望著雲鸞。
“你從前可不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