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算是訛上了嗎?
懷中小未婚妻的主動,讓墨鈺一時間連呼吸都忘了,漆黑的眸底被沾染上了慾望。
大掌順著她不帶一絲贅肉的腰滑上後脖頸,托著她的脖子開始迴應她的親吻。
起初,他的動作還算輕柔。
漸漸地,許是越發的剋製不住體內的躁動,男人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起來。
他將已經被親的雙腿發軟的雲鸞橫抱起來,走向屋中的大床。
低頭望去,雲鸞長髮淩亂的散在他的臂彎中,麵若桃李,唇紅如血,眼尾泛起一片淡粉色,杏眸裡水霧瀰漫,帶著迷離之態的雙目,為她增添了一絲媚態。
隨著墨鈺的走動,肩膀上的薄衫已經滑落,露出白皙嫩滑的香肩來,隻餘淺色的肚兜帶子還在脖子上。
墨鈺是個正常男人,正處於血氣方剛的年紀,且麵前又是放在心窩窩上的小未婚妻,看到這一幕,呼吸再次粗重了幾分。
雲鸞被男人輕輕放在床上,密密麻麻的吻,順著她的脖子往下,不多時,身上的衣衫被褪去。
男人好似在麵對一件稀世珍寶,他剋製著自己的衝動,一直是輕輕的,柔柔的,緩緩的,生怕引起她不適。
屋中的氣氛逐漸曖昧,女子情不自禁發出的聲音,每一下都在撩撥著男人的心絃。
腰間的大掌繼續往下時,一隻白皙的手伸出,軟軟的抵著男人健碩的胸膛,她聲音柔柔的,酥酥的,眼角更帶著些許晶瑩。
“師兄,我有些怕。”
男人動作頓了頓,他的眸底,猶如墨一般黑。
望著她忐忑的神情,腦海中突然恢複一絲清明。
他剋製住體內的衝動,翻身在她身旁躺下,拉起薄被蓋住身旁美好的風光。
“睡吧。”
雲鸞側身望著他,小心翼翼的抱著他的胳膊。
“師兄……”
墨鈺將她撈在懷中,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鸞兒太過誘人,剛纔有些情不自禁了。”
雲鸞麵頰微紅,媚眼如絲。
“我不介意的。”
“我知道。”男人的聲音越發的低啞,“第一次,總得給你一個適應的過程,是我太心急了。”
雲鸞聽了,心底一暖,明明是自己喊停,可師兄卻並未怪她,而是將錯推到了自己身上。
抬頭吻了吻男人的臉頰,無比安心的在他懷中閉上了雙眼。
墨鈺本就箭在弦上。
此刻不僅不能發泄,胳膊上還緊貼著少女的身體,讓他更加燥熱難耐,額角都開始冒出汗來。
就這麼煎熬了大半夜,好不容易等雲鸞鬆開了他的胳膊,墨鈺才輕手輕腳的起了床,披上衣服離開了她的院子。
……
第二天,兩人一起回了清虛門。
清虛門如今一躍成為大澤第一的門派,比起往常時候,要熱鬨了不少。
兩人來到山門前的時候,望見了許多進進出出的弟子,一個個青春年少,不禁勾起了雲鸞初入清虛門時的回憶。
她由著墨鈺拉著她往山上走,“師兄,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當時我本就身受重傷,誤打誤撞的碰到了你,本來是不用暈的,結果撞到你暈過去了,你說我能是什麼感覺?”
雲鸞哦了一聲。
“所以,師兄對我的第一印象應該不大好吧?”
“說不上好壞,當時就覺得自己挺倒黴。”墨鈺微微揚起唇角,握著雲鸞的掌心緊了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改變了這個想法。”
雲鸞笑了笑,邊回憶邊說道,“我當時將你撞暈,還挺害怕的,那時候在想,這是誰的靈寵,還一度害怕靈寵的主人訛上我呢。”
墨鈺舉起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這樣,算是訛上了嗎?”
雲鸞被他的話逗笑,“師兄,我冇想到你還能這麼幽默呢。”
望著身旁笑的眉眼彎彎的小姑娘,墨鈺的眼底滿是寵溺。
兩人相識這麼多年,也一起經曆了不少事情,他還是最喜歡看她冇心冇肺的活著。
男人高大挺拔,一身黑衣,五官俊朗,眉如新月,眼眸如星,望向身旁的女子時,總是不加掩飾眼底的愛意和寵溺。
女子纖細窈窕,笑顏如花,明亮的杏眼中流露出聰慧和純真,微微上揚的唇角透露著她的樂觀和開朗。
一個內斂深邃,一個嬌俏靈動。
明明是兩個極端的性格,站在一起看起來卻又極其般配。
山門進出的弟子望著攜手而來的一對璧人,紛紛投去或驚豔、或羨慕的目光。
“他們好好看,也好般配。”
“這兩位也是咱們清虛門的人嗎?怎麼冇見過他們?”
“難道是外出曆練歸來的師兄師姐?”
“你們能看出來他們是什麼修為嗎?”
“看不出來,根本感覺不到他們體內的靈力波動,應該挺厲害的吧?”
……
四周的議論聲,墨鈺和雲鸞自然有聽說,隻是兩人並未在意,從山門而入,沿著登山梯一步一步往上。
登山梯的儘頭,蕭玉塵已經在那裡等著他們了。
雲鸞趕忙招手打招呼,“蕭師兄。”
“師弟師妹。”在望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時,蕭玉塵笑了笑,望向墨鈺,“難怪之前那些年,你對師妹格外關照些,原來是早有所圖。”
墨鈺隻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並未說話。
蕭玉塵和他相處了二十年,自然知道墨鈺的性格,便也冇多說什麼,轉而望向雲鸞。
“師妹得空了可否幫我去瞧瞧我那株悟道樹,這兩年都不見長個。”
“自然可以,之前便承諾過師兄的,自然得說到做到。”雲鸞轉而問道,“師兄,師父可在天塹?”
蕭玉塵點頭。
“在的,師父正等著你們呢,快去吧。”
雲鸞略感疑惑,“他知道我們回來了?”
蕭玉塵溫潤一笑,“師父什麼不知道?”
“也對,師父向來神秘兮兮的。”雲鸞本想拉著墨鈺往天塹走,轉而似是想到了什麼,又折回來問道,“師兄,不知大長老近些日子可好?”
蕭玉塵微愣了愣。
如果冇記錯的話,師妹和大長老的交集並不多。
“怎麼突然問到大長老了?”轉而又道,“他還是老樣子,不過宋師妹失蹤了一年多,他一直派人在尋找,看著挺擔心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