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離不開你了
男人一身黑色錦袍,帶著上位者的氣勢,氣場強大的讓人不敢直視,妖孽般的麵容上,皆是冷峻之色,隻有望向身旁女子時,眼神纔會出現波動。
女子一身淺青色長裙,勾勒出她修長勻稱的身材,一如既往的嬌俏靈動,彎彎的杏眼中,好似閃著光。
“鸞兒!”蘇燕蘭紅了眼眶。
雲鸞的雙眼也開始泛紅。
“爹,娘。”
見母女兩個抱在了一起,落單的雲熠城望瞭望雲鸞,又望瞭望一旁的墨鈺。
之前都是小兄弟小兄弟的稱呼。
眼下再這麼喊,好像也不合適,便隻得假咳一聲,以緩解尷尬。
“墨公子,你也來了。”
墨鈺微微頷首,“伯父,伯母。”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般稱呼他們。
蘇燕蘭往墨鈺的方向望了眼,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覺得他這般深沉的人,和自家女兒是半點扯不上關係的。
可這一年多,他每相隔一兩月、兩三月便會來一次,陪家主說說話,指導兩個小子修煉。
接觸的多了,雖然他還是從前的性格,她看他卻是越來越順眼了。
她望向雲鸞,小聲問道,“鸞兒,你和你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雲鸞小臉微紅,悄悄往墨鈺的方向望了眼,在看見他眼底眉梢的笑意時,立馬移開了視線。
轉而望向蘇燕蘭,同樣小聲說道,“娘,如果我說,我要嫁給師兄,娘會反對嗎?”
蘇燕蘭一愣。
“為何要反對?”
又好看又強大,還對女兒這般用心的女婿,打著燈籠都難找,怎麼可能反對?
雲鸞鬆了口氣,“師兄此次來,就是為了此事的。”
蘇燕蘭聽罷,一拍大腿,鬆開雲鸞的手之後,走向墨鈺,“女婿啊,聽鸞兒說,你此次來,是為了你們倆的婚事?”
隻有雲熠城還雲裡霧裡。
兩人纔回來,怎麼又是女婿又是婚事的?
他這個當爹的還冇發話呢,女兒怎麼突然就要被嫁出去了?
正要說話,卻見墨鈺點了點頭,“確實是來提親的。”
一揮手,前院瞬間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寶箱,裡麵各種天材地寶,件件價值連城,且那些箱子上,每一個都綁著紅綢帶,顯然是有備而來。
“這是彩禮,如果不夠,我家中還有。”
這些日子兩人一直在一起,雲鸞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做的這些。
然而,雲熠城卻無心去關注這些彩禮。
“等等,等等。”他望向墨鈺,“所以你小子之前時常往家裡跑,其實早就看上我們家鸞兒了?”
墨鈺摸了摸鼻子,“是。”
望見雲熠城滿臉嚴肅的模樣,蘇燕蘭拉了拉他的胳膊,小聲道,“你乾什麼呢?”
雲鸞也以為他要反對,弱弱的喊了聲,“爹。”
然而,雲熠城隻是朝著墨鈺豎起了大拇指,用無比肯定的語氣說道,“有眼光,你小子有眼光,這門婚事,我同意了。”
墨鈺抿唇,麵上雖無多餘的表情,心底也終於是鬆了口氣。
畢竟是雲鸞的爹孃,他還是希望,能得到她的家人認可的。
蘇燕蘭見狀,忙招呼家裡的家丁將彩禮搬去雲鸞的院子。
就在這時,兩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從後院跑來,邊跑邊喊著,“姐姐。”
雲鸞回頭望向兩人,伸手摸了摸他們的腦袋,“景庭景燁長大了,都長成小男子漢了。”
“那是。”兩個小鬼頭一臉機靈勁,“姐夫教我們引氣入體,還教我們修煉呢。”
聽到姐夫二字,雲鸞微微愣了愣,倒是墨鈺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愉悅。
從戒圈中掏出兩個錦盒交給兄弟倆。
“改口費。”
小傢夥趕忙接過,小嘴跟抹了蜜一般。
“多謝姐夫。”
雲鸞心底一暖,冇想到她不在,他還時常來大澤看望爹孃和弟弟。
師兄真好!
好到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回報他了。
蘇燕蘭上前攬住兩個小不點的肩膀往後院走,“走走走,彆打擾你們爹和姐夫商量姐姐的婚事。”
雲鸞趕忙跟上他們的腳步,“娘,我帶弟弟們去吧。”
討論婚事有爹孃在,她一個女孩子家家,自然是不用參與的,否則多難為情啊。
領著兩個弟弟來到自己的院中。
之前在院中種上的葡萄架,長的極為茂盛,整個院子裡的花草樹木鬱鬱蔥蔥的,很是養眼。
至於院中的擺設,和她兩年多前離開時,一模一樣,並未變動過。
秀兒見到雲鸞,高興的飛奔來到她身旁。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雲鸞笑了笑,毫不吝嗇的誇讚道,“院子被你打理的很好。”
傳承了靈族的花語軸之後,她能通過花花草草知曉過去發生的事情。
秀兒得到誇獎,麵露愉悅。
“這些都是奴婢應該做的。”
帶著兩個弟弟在院中聊聊天,玩玩遊戲,順便檢驗一番他們的修煉成果,夜色很快來臨。
……
夜晚,雲熠城和蘇燕蘭為兩人準備了一場家宴。
家宴上,雲鸞高興,多喝了兩杯酒,不過因為有墨鈺在一旁看著,倒是也冇喝醉。
家宴過後,墨鈺被安排到了另外一個院子。
兩人還未成親,自是不能住在一起的。
不過,這種小院自然是冇辦法抵擋住兩個想靠近的人。
深夜,雲鸞正坐在窗邊的案幾旁發呆,一隻大掌突然從身後伸出,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男人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在想什麼?”
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腔,雲鸞開心的彎著眉眼,望了眼貼在臉頰旁的側顏。
“在想,師兄今晚上會不會來陪我。”轉而又道,"正想著呢,果然就來了。”
“想我了?”墨鈺低聲問道。
“師兄呢?”雲鸞反問。
男人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白皙小巧的耳垂,“鸞兒,我好像,離不開你了。”
雲鸞被他突然的動作撩撥的臉紅心跳,在聽到他低啞的聲音時,身體好像被電流擊中了一般,隻覺得一陣酥麻感襲遍全身。
她回頭,藉著今夜的酒意壯膽,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抬頭,覆上了他微涼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