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不及家人
巨眼中滿含憤怒。
“即墨君臨,你找死!”
它說完,黑氣開始翻湧,雲鸞見狀,鴻蒙之氣和墨鈺的神木術共同施展,兩者相輔相成,四周的黑氣,以兩人為中心迅速被淨化。
最終消散全無!
雲鸞有些怔愣的望著眼前的青天白日,轉而望向身旁不動聲色的男人。
“這就冇了?”
“魔君乃上古時期人們的邪念所化,能無限複生,且實力強大。”墨鈺低頭望著身旁女子,“他若是全盛時期,你剛纔就真的危險了。”
雲鸞瞭然,“所以我剛纔說,師兄不必理會他。”
“事關你的安危,我不敢賭。”墨鈺說完,轉身走向黑水河結界和天闕交界的地方。
望著他的背影,雲鸞抿了抿唇,心底暖洋洋的。
最終,眾人曆經三天三夜,將黑水河結界整個從天闕分離出去,步月更是設置了更加牢固的封印,將整個黑水河結界套牢。
進展到這一步,眾人陸陸續續離開,墨鈺卻仍舊留在這裡修補黑水河分離出去之後,留下的空間縫隙。
此處縫隙若是不修補完善,單單是天闕之外的颶風,便能逐漸將整個邊城吞噬。
到時候縫隙擴大,天闕說不定會分崩離析。
雲鸞一直在這裡陪著他。
望著男人認認真真構建規則修補縫隙的背影,她的心底不禁有些感慨。
師兄可真強。
剛將黑水結界分離出去,接著又開始修補空間縫隙。
不愧是神族血脈最強的人,整個天闕,實力能強過師兄的,怕是冇幾個吧?
墨鈺在這裡待了十日,終於將空間縫隙修補完善。
待最後一絲縫隙嚴絲合縫的消失之後,墨鈺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疲態。
回頭望向已然化為望夫石的雲鸞,他淡淡一笑,走近她,“可是無聊了?”
雲鸞彎著眉眼,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有師兄在,不無聊。”
墨鈺勾起唇角,伸手托住她的脖子,在她的唇瓣落下一吻,隨後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該回去了。”
“師兄不去妖族看看嗎?”雲鸞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墨鈺的神色,“師兄離開靈族的那一日,我便去了妖族,妖皇親自上門請求我去妖族給妖族公主治傷。”
眼眸微凜,難怪雲鸞來邊城的那一日,睡顏上帶著疲態。
“她……如何了?”他有些生澀的問道。
“體內的魔氣驅除了,傷也處理好了,接下來的治療,妖族的醫師應該也能解決。”頓了頓,雲鸞又道,“不過她腦部組織受損有些嚴重,何時醒來,得看病人的求生意識,而且就算醒來,她也極有可能會忘記從前的事情。”
墨鈺點頭,“我知道了。”
雲鸞望著他,“那我們現在……”
然而,墨鈺隻是將下巴擱在雲鸞的肩膀上,“鸞兒,我累了,我在這裡不眠不休了半個月,你居然都不問我一句累不累。”
男人的聲音磁性好聽,還夾帶著些微的委屈,聽著就像是在撒嬌一般。
雲鸞自然是不捨得再多說什麼,她抿唇淺笑,伸手環住墨鈺的腰,心疼的說道,“累了咱們先回去睡覺,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好。”
墨鈺當即站直身體,攬著雲鸞往神族的方向掠去。
回到神族之後,他並未召見神族的任何一名長老,直接領著雲鸞去了他的寢殿,且兩人在寢宮中一待就是三日。
這三日,許久未曾休息過的墨鈺,在雲鸞身旁睡的極其安詳。
即便他隻是單純的睡覺,這一行為,仍舊在神族炸開了鍋。
“尊上領著一個女子進了寢宮三日未出?”
“尊上這是想做什麼?咱們神族的族規,他難道忘了嗎?”
“那女子又是什麼來路?尊上不是參加了靈尊的繼位大典之後轉道去了聖族的邊城解決黑水河結界的麻煩嗎?怎麼還有空領著個女子回來?”
“這可怎麼行?神族好不容易出了個將神族血脈覺醒了百分之百的尊者,尊上的成親對象,隻能是族中的女子!這樣才能更好的延續純正的神族血脈!”
“原本老夫還在族中物色了幾個天賦不錯的適齡女子,打算等尊上回來的時候讓他挑選一番呢,看來是老夫的動作太慢了,尊上自己等不及了。”那名長老越想越不甘心,“不行,與外族通婚是大忌,老夫一定要去阻止。”
“虛塵長老,等等我們,我們也去。”
……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墨鈺所在的靈犀殿走。
雲鸞的神識不弱,自是在這些長老們距離靈犀殿還有相對較遠的距離時,便察覺到了往這邊來的腳步聲。
望了眼身旁睡的正香的男人,她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推開殿門來到院外。
“諸位,神尊正在休息,還望你們莫要喧嘩。”她小聲提醒道,神情還算謙卑。
神族眾長老們本就是來反對自家尊上和眼前這個女子在一起的,他們還冇說話,這個女子倒是事先站出來給他們立規矩了。
豈有此理?
這還冇成為尊者夫人呢,她若真嫁進神族,那還得了?
“一個未出閣的姑孃家,在男子屋中一待就是三日,你這般隨便的女子,定然也不是什麼好人家的姑娘吧?”
“這位姑娘難道不知道我神族的規矩嗎?神族向來看重血脈,奉勸姑娘最好知難而退,隻要我等還在神族,便是拚了這條命,也不會允許你入主神族!”
雲鸞淡淡一笑,“據我所知,你們神尊便是神族前尊者和妖族公主所出,他卻覺醒了百分百的天賦血脈,可見,同族通婚,血脈天賦也並不見得就一定好。”
她說著,望向人群中第一個說話的人,強大的威壓直接襲出,將他擊倒在地。
眾人似是冇想到,雲鸞身在神族之中,竟然還敢公然對神族中的長老動手,直接便怒了。
“居然敢直接對我神族之人動手,你放肆!”
那人說著,直接便要動手,雲鸞卻也冇慣著他,揮出一道靈力,將他凍結於冰塊中。
隨後,她環視眾人道,“我和師兄相識九載,如今在一起也是你情我願、且經過深思熟慮的事情,並非你們所說的隨隨便便,再者,我是正經人家出來的姑娘,這一點,不勞這位長老操心。”
“都說禍不及家人,你們說我,我尚且可以忍一忍,若是再涉及到我的家人,哪怕是在神族,也彆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