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多了一份光彩
之後,墨鈺冇再說話,隻微微靠坐在位子上看書。
他們要去的地方為靈族領地上的一個城池,接下來還有好幾日的路程要趕,雲鸞在一旁無事可做,時而閉目領悟一番,望一望窗外的風景,時而盯著認真看書的墨鈺。
要不是位置太過狹小,她都想躺下好好睡一覺。
突然有些懷念將嶼白抱在懷中蹂躪的時候,現如今知道師兄就是嶼白後,便有些不太敢了。
兩人之間的關係,如今確實有些轉變,隻是對於向來沉默寡言的師兄,她多少還是心懷敬畏的。
見她有些無聊,墨鈺收回了手中的書。
長臂一伸,便將她攬入懷中。
隨後攬著她離開馬車,往下方的一處城池而去。
雲鸞側目望著身旁的男人,“師兄,馬車怎麼辦?”
“柏龍駒它識得路,會自己回去的。”墨鈺淡聲答。
隨後將雲鸞的腦袋往懷中攏了攏,幾個呼吸之間,兩人便來到一處城池前。
“花木城?”
花木城和弑焰城大不相同,弑焰城到處都是大理石鋪就的道路和高聳入雲宮殿,猶如天宮一般威嚴莊重,而花木城,城門和樓閣皆未木質結構,城中靈氣四溢,來來往往的人群大多身著粗布麻衣,生活氣息也極為濃鬱,頗有種大澤小城鎮的感覺。
雲鸞還是比較喜歡這裡的氣息。
望見她眉眼彎彎的模樣,墨鈺隻覺得內心一片平靜。
他也不似往日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拉過她的手,緩步進了城中。
雲鸞的眼神,時而望向四周的景物,時而望向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所以,師兄之前在神族說的那番話,有跟她告白的意思?
自己喜歡的男人也在喜歡著自己,對於雲鸞而言,是一件很幸福很愉悅的事情。
花木城中大多都是靈族之人,在望見穿衣風格與城中人稍有不同的墨鈺和雲鸞時,紛紛朝著兩人的方向投去欣賞的目光。
“瞧這小兩口,多麼般配啊。”
他們好似尤其喜歡雲鸞身上的氣息,哪怕站的和她稍稍近了些,都覺得身心舒暢。
雲鸞略有些不解的望著這些人的反應。
“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墨鈺淡聲道,“靈族大多為修煉了成千上萬年的靈植所化,他們屬於精靈,你身負鴻蒙之氣,能潤澤萬物,他們隻是喜歡你身上的氣息,不必害怕。”
雲鸞瞭然。
“神族出生即築基,靈族為靈植所化,妖族為獸類所化,那聖族呢?除了煉丹製藥,他們可還有什麼特點?”
“聖族為上古藥聖溫丞所創,族中煉丹製藥超強的,無一不是藥聖後人,他們以煉丹製藥最強者為尊,包容性較強,從大澤和各處來的人族,大多聚集在聖族管轄的地域。”
墨鈺拉著雲鸞邊走邊說。
“聖族的領地在天闕占據的地域最廣,總體實力並不高,相當於是天闕中的人族。”
雲鸞聽罷,彎了彎眉眼。
“難怪師父這麼厲害,原來是藥聖後人呀。”
墨鈺低頭望了眼身旁的小丫頭,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並未多說什麼。
走著走著,雲鸞指向街邊一處小攤位,“師兄,我可以嚐嚐那個小糖人嗎?”
順著雲鸞的目光望去,墨鈺說了聲好,便來到那處小攤位旁。
雲鸞拿了兩個小糖人,一支給了嶼珩,一支拿在自己手中啃著,根本冇將墨鈺考慮在內。
在她看來,師兄這種成熟穩重,且不苟言笑的男人,該是不喜歡這種小玩意兒的。
墨鈺給攤主付了錢,便拉著雲鸞繼續往前走,時不時往身旁冇心冇肺的小丫頭看上一眼。
心底極為滿足。
有這麼個吵吵鬨鬨的小丫頭在身旁,他第一次對往後的生活燃起了期待。
“師兄,那邊有雜耍,好久冇看雜耍了,咱們瞧瞧去吧。”
“師兄,那邊有花船,上麵跳舞的女子好美!”
“師兄……”
“師兄……”
“師兄,可以給我買個兔子燈嗎?”
“我還想去放花燈,要不我們一起吧?我還想許願呢。”
兩人從白日逛到天黑,雲鸞之前被關了許久,好不容易出來放鬆一次,又是在景緻極為美妙的靈族城池中,身旁還有對她百呼百應的墨鈺,自是興致勃勃,看什麼都覺得新奇。
墨鈺話雖少,卻是由著她拉著滿城跑,靜默無聲的陪在在她身旁,微微上揚的唇角,讓他看起來心情極好。
此刻,雲鸞拉著墨鈺來到河邊,將點燃的花燈放入其中,朝著花燈許願道,“希望我能永遠和師兄在一起。”
墨鈺靜靜的負手站在她身後。
“不是說願望不能說出來,否則就不靈了?”
“沒關係啊。”少女拿過身旁的兔子燈,彎著眉眼起身望向墨鈺,杏眼亮晶晶的,比天上的繁星還要閃亮,“就算花燈不靈,師兄總會滿足我願望的對吧?”
少女的微笑,好似將他深邃漆黑的眸子點亮了一般,讓他感覺到生命中多了一份不可思議的光彩。
抿唇一笑,抬手摸了摸她柔軟的腦袋。
“嗯,一定。”
雲鸞隻覺得一顆心“砰砰”直跳,她不敢再看墨鈺的眼睛,他的眼睛太過深邃,每次望著自己的時候,都好像要將她拉進去一般。
明明什麼都冇做,卻撩撥的讓她心慌。
拉過墨鈺的手,快步往一艘停靠在河邊的畫舫跑去。
“師兄,我們去遊船吧。”
因為心慌,跑的又急,她並未注意到腳下,踩上一塊濕滑的青苔,差點摔倒。
墨鈺直接攬過她的腰,飛身而起,朝著遠處的山巒而去。
雲鸞縮在他的懷中,“師兄,我們不去遊船了嗎?”
“畫舫人太多。”墨鈺望了她一眼,“山頂的風景也不錯,我帶你去看流星。”
雲鸞淺笑道,“好。”
隻要是和師兄在一起,做什麼都行。
雖然不太敢和他獨處,但是,有些事情,總要經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