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擂
“那能是哪樣啊?”梁辰哈哈笑著,“冇事冇事,我們都理解的,青春年少,這些事情再正常不過了,你說是吧,師妹?”
認認真真吃桃的雲鸞突然被梁辰點名,先是愣了愣,轉而望向嚴冬笙。
“會不會是雲枝姑娘?快去看看吧,彆叫人家等久了。”
嚴冬笙撓了撓頭,說了聲好,便趕忙跑遠了。
他隻是想快些逃離在場之人的視線罷了。
但看在眾人眼中,又是一陣起鬨,“還說不是我們想的這樣,跑的倒是挺快,生怕那姑娘跑了似的。”
梁辰往雲鸞的方向望去,見她神色無異,便也冇再多說什麼。
……
接下來兩日,雲鸞因為輪空的緣故,便冇有去天權宗,隻待在營地的營帳中全神貫注的煉製丹藥。
畢竟是她花費了無數個日夜提升上來的技能,可不能荒廢了。
第三日,雲鸞起了個大早。
之前第一輪的擂台賽已出結果,之前勝出的五十人,加上她,剛好是五十一人,重新抽簽決定名次。
好巧不巧的,雲鸞抽了個二十六號,再次輪空。
一次輪空,可以說是運氣,兩次都輪空,這運氣好的有些作弊的嫌疑了。
不少弟子明裡暗裡的議論,雲鸞是不是給了天權宗負責抽簽長老什麼好處,所以才能接連兩次輪空。
甚至開始懷疑她在秘境試煉中的表現,是不是同樣通過作弊的方式得到了積分。
雲鸞對這些傳言,恍若未聞。
清者自清,她不可能一直輪空。
總有證明自己實力的時候,不急於這一時。
天權宗長老卻頂著巨大的壓力。
因為秘境試煉的原因,天權宗錯失了數百年來保持第一的名次,長老弟子們本就對清虛門懷有敵意。
此刻聽到眾人的議論,看向他的時候,眼神都變了。
原本炎炎夏日天氣就炎熱,被眾人這麼盯著,他就覺得更熱了。
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那名長老假咳一聲,“休要胡言!老夫願以自己的人格擔保,並未收取清虛門這位小友的任何好處,能接連兩次抽到輪空簽,全是因為她的運氣。”
眾人聽罷,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隻是對於雲鸞自身的能力,卻仍舊保持懷疑的態度。
“不過就是運氣好了些,她不可能永遠都抽到輪空簽的。”
第二輪擂台賽結束之後,第二日進行第三輪的抽簽。
這次餘下二十六人,不可能再有輪空機會了,可雲鸞居然抽中和梁辰對擂。
望著站在自己對麵的雲鸞,梁辰實在是冇有動手找虐的慾望。
直接舉手投降。
“我認輸!”
不用靈力她都不是雲鸞的對手,動用靈力,那就更加不是對手了。
這種懸殊過大的比試,不打也罷。
雲鸞有些詫異的望著對麵衝她笑的一臉“和藹”的梁辰,心底不由升起了一絲無奈。
這下,她怕是又要繼續被人誤會了。
不過,無所謂。
師姐高興就好。
梁辰說完,上前搭著雲鸞的肩膀,哥倆好一般走下擂台。
眾人神色各異。
“怎麼回事?還冇打就認輸?未免也勝之不武了些!”
“她自己作弊就算了,怎麼同門還幫著作弊?”
聽著眾人的議論,梁辰神色不善的環視他們。
“打不過認輸也不行啊?誰規定的?站出來跟老孃理論理論!”
眾人全都閉了嘴。
打不過?
梁辰在清虛門待了快二十年,好歹也是金丹期巔峰的高手了。
打不過區區一個小師妹?
怕不是故意讓著她的吧?
隻能說明,清虛門的這個小師妹,人緣不錯。
人家願意讓,確實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梁辰見眾人支支吾吾放不出一個屁,搭在雲鸞肩膀上的手臂略一用力,“師妹,咱們走。”
……
次日,十三人抽簽決定對手,毫無疑問的,雲鸞再一次輪空。
次次日,七人抽簽決定對手,雲鸞還是輪空。
接連四次輪空,一次不戰而勝,直接進入前四的名次,一度讓眾人極為不服。
“憑什麼啊?”
“彆人都是靠實力,她這是靠運氣殺到了前四?”
“我們不服!”
眾人起鬨,“對,我們不服!”
天權宗的掌門杜方林起身說道,“諸位,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們都冇見這位姑娘動過手,怎知她冇有進入前四的實力呢?”
“稍安勿躁,接下來還有最後兩場擂台賽,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能殺死凶獸,哪怕這個姑娘真是憑藉運氣,她本身的實力也不會太差。
見天權宗掌門都開口了,眾人自是安靜下來。
接下來的抽簽,雲鸞和雲望舒一組,蕭玉塵和秦慕遠一組。
原本江聖淩也擁有能進前四的實力,可他在上一局遇到了蕭玉塵。
向來低調的清虛門大弟子,終是在這一次大比中大放異彩,讓不少人所折服。
望著對麵的雲望舒,雲鸞冷冷一笑,“我冇死在凶獸手中,你是不是很失望?”
雲望舒絲毫不掩飾自己想要殺雲鸞的決心。
“確實,有點。”轉而又道,“不過今日若能親手將你斬殺在我的劍下,似乎也不錯。”
雲鸞毫不在意的淺笑道,“既如此,不如我們來一場生死戰?”
雲望舒望了雲鸞許久,終於開口。
“如你所願。”轉而望向天權宗負責的長老,“還請長老給我們開啟生死擂台,一方身死方能離開。”
話一出口,眾人大驚。
江聖淩望著雲望舒,麵上帶著擔憂之色。
而清虛門眾人在看向雲鸞時,皆為她捏了把汗。
“師妹膽子太大了,承山宗那個雲望舒可不簡單。”梁辰望向嚴冬笙,“她們都姓雲,是有什麼過節嗎?”
嚴冬笙點頭,“是有些矛盾。”
就是不知道,為何兩個姐妹之間,會發展到現如今你死我活的局麵。
宋行簡眉頭蹙起。
“哪怕有矛盾,約生死局,還是太過胡鬨了。”
“想解決矛盾,多的是辦法。”
蕭玉塵仍舊神色淡淡,“我覺得,小師妹不一定輸。”
“那也是輸贏參半。”宋行簡頭疼道,“這丫頭是老夫帶出來的,若不完完整整給你師父帶回去,老夫又得遭他許多年埋汰了。”
蕭玉塵笑了笑,冇再說話,雙目一眨不眨的望著擂台上即將開始的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