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施展冰雪封天訣
天權宗的元極長老望向他之前使眼色的那名長老,“讓你通知的事情,慕遠冇收到嗎?”
那名長老壓低聲音。
“已經按照長老的吩咐給他傳音,該是能收到的,隻是幽林幻穀的麵積不小,尋找到人也需要一些時日。”
“直接用追蹤蜂找到她的行跡,通知給慕遠。”
他和雲鸞本就有過節,眼下她的天賦又如此出眾,萬一她是個記仇的人,總有一日會和自己針對上,不如趁此機會將她斬殺於幽林幻穀中。
時候就算丹盟追責,也無話可說。
畢竟,試練都是有風險的,在試練中喪命,再正常不過。
那名長老應了一聲,便去安排元極長老吩咐的事情了。
……
幽林幻穀中,雲鸞進入鬼狼群廝殺,眼神也越發的堅定嗜血,淺色的弟子服浸染了不少鬼狼的血液,在夜色下顯得格外妖豔。
在她戰鬥的時候,遠處又有四人入了鬼狼的戰場。
來人穿著白色弟子服,腰間繫著淺青色的腰帶,這是屬於絕代宮的弟子服。
絕代宮,雲鸞有交集的,也就丹比時候遇到的蘇黎,以及一個多月前遇到的雲枝。
而遠處的四名絕代宮弟子中,其中一人,便是蘇黎。
她對蘇黎的印象還算好,是個穩妥持重的人。
“雲姑娘,冇想到我們能在這裡遇見。”蘇黎自是也見到了雲鸞,主動和她打起了招呼。
雲鸞邊擊殺身旁的鬼狼邊淺笑道,“冇想到蘇姑娘丹術出眾,修為也甚是不俗。”
蘇黎笑了笑。
“這句話,你恐怕是最冇資格說的,我哪能和你比啊?”
“蘇姑娘這話說的,倒是叫我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蘇黎握劍的手腕一條,“之前遇到了我們絕代宮一名弟子,她說雲姑娘救過她的命,我便想著,若是碰見雲姑娘,得好好和雲姑娘道個謝。”
“蘇姑娘說的,可是一個叫雲枝的絕代宮弟子?”雲鸞將麵前的鬼狼絞殺之後,直接飛身而起,想要試試冰雪封天訣的威力。
這一片山脈中的鬼狼,冇有百萬,至少也有十萬了,比之前遇到的暗影血蝠還要多,單個的攻擊耗時費力,就當熟悉熟悉這個功法了。
“是她。”轉而又道,“我倒是挺想交雲姑娘這個朋友的,不知大比結束之後,雲姑娘可賞臉一敘?”
“好。”
雲鸞說完,雙臂一展,冰雪封天訣一出,原本燥熱的夏日夜間突然變得冰涼起來,緊接著,高空之上的月亮和星星全都被黑雲遮住,一朵六角形的雪花從天空飄落,緊接著是越來越多的雪花。
蘇黎望著這些飄落的看似美好的雪花,隻覺得其中蘊含的殺傷力不輸四周的鬼狼。
“撤退!不要沾染這些雪花!”
另外三名絕代宮的弟子聽罷,邊戰邊隨著她往後退去。
緊接著,在她們的目瞪口呆中,雪下的越來越大,被大雪掩埋的鬼狼直接凍結成冰!
望著這一幕,鬼狼王仰天長嘯,趕忙領著狼群撤離。
可即便逃出了小部分,其餘絕大部分的雪狼依舊被凍在了漫天冰雪中。
緊接著,雲鸞舒展的雙手突然緊握,所有凍結的冰塊直接被碾碎成粉末!
連帶著凍結在冰塊中的鬼狼一起,化為血水!
絕代宮的幾名女弟子跟見了鬼一般,滿臉惶恐的望著懸於漫山血水當中的女子。
此刻的雲鸞在她們眼中,宛若地域中的修羅,所有人的生殺矛奪掌控在她的手中。
蘇黎將絕代宮弟子護於身後,眼神中同樣充滿了震撼。
之前丹比,她確實心驚於雲鸞的丹術,卻冇想到,她的實力竟也如此恐怖!
冰雪封天訣的威力確實巨大,但同樣的,消耗也極大。
隻是這麼一會,丹田內的靈力,便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
眼下,辟穀期巔峰的修為,隻能發揮出眼前的威力,若是修為再高一些,丹海中的靈力再充足一些,冰雪封天訣所能覆蓋的範圍更廣,鬼狼王便不可能從她手中逃走。
雲鸞飛身而起,踩著樹顛往蘇黎幾人的方向而去,最終穩穩的落於幾人身前,回頭望著漫山遍野的血水,眼底冇有絲毫波瀾。
蘇黎順著雲鸞的目光望去,轉而又望向她,少女神情有些冷,淺色的弟子服沾染了星星點點的血跡,看起來格外瘮人。
雖然因為施展了功法而靈氣耗竭,但以她的實力,想要對付他們幾個,仍舊是易於反掌。
努力嚥了咽口水,蘇黎拱手道,“雲姑娘,我們還得去尋找其餘靈獸,便不過多逗留了,告辭。”
說完,領著絕代宮的弟子們迅速離開了。
雲鸞望向蘇黎的背影,眼神仍舊平淡,曆經了將近兩個月的殺戮,擁有鴻蒙之氣護體的她也並未沾染過多戾氣。
隻是眼神在無人的時候,變得冷了一些。
她心裡清楚,蘇黎之所以這般迅速撤離,恐怕是害怕自己會奪她們的積分。
如果是天權宗和承山宗的人,她自然不會手軟。
畢竟對這兩個宗派的印象不大好。
其餘人,她不屑。
雖然不知道清虛門眼下在幾大宗派中排名第幾,但有她和蕭師兄在,哪怕不是第一,第二和第三也應該會有他們的位置。
想到這裡,她倒是覺得,接下來可以去找承山宗和天權宗的弟子掠奪積分了。
……
天權宗的廣場上,清虛門的積分,因為雲鸞殺害鬼狼群的舉動,再次暴漲了近萬分!
天權宗好不容易追上來的積分,再次被反超。
元極蹙起眉頭,朝著光幕的方向揮出一道靈力。
入目的隻有漫山遍野的血水,以及參天的古木,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這是怎麼回事?也太邪門了!”不少人驚呼道。
“清虛門到底做了什麼?”
“宋長老,你是否該站出來解釋一二?”有人將疑問拋向清虛門大長老宋行簡,“如此血腥,你們清虛門的弟子不會修習了什麼不為人知的禁術吧?”
彆說這些人不瞭解情況,宋行簡也是一頭霧水。
“老夫也不知啊!”轉而又道,“不過老夫可以保證,清虛門的弟子,絕對不會修習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