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墨師兄嗎?
天權宗的廣場上,蠍尾獅自爆的瞬間,清虛門的積分,三十六十的漲了近一千分!
這一變化,讓眾人再次傻眼!
雲鸞之前擊殺暗影血蝠的時候,積分雖然漲的快,但每次都是一分、兩分、五分、十分的漲。
靈獸的修為不高,勝在數量龐大。
能漲這麼多情有可原。
這會三十六十的漲,代表被殺害的靈獸,都擁有五六階的修為,這麼多靈獸加起來,實力不弱。
清虛門內,誰有這樣的本事,竟能在短時間內殺這麼多高階靈獸?
“太匪夷所思了!”
不僅外人感到疑惑,宋行簡同樣疑惑。
據他所知,進入幽林幻穀修為最高的,要數蕭玉塵了。
隻是他修為雖高,要擊殺這麼多高階靈獸,也得花費幾息的時間,將這麼多高階靈獸聚集到一處更是困難,到底發生了什麼?
經曆了暗影血蝠和靈獸自爆這兩個環節,清虛門的積分飛漲,呈現出了遙遙領先的趨勢。
比起天權宗,要高了將近兩千積分!
天權宗人看到這一幕,表情都不怎麼好看。
畢竟,清虛門曆來都是末流門派,眼下幾大宗門被清虛門壓著打,隻覺得羞憤交加。
元極長老給坐在末位的天權宗長老使了個眼色,便見那名長老心領神會的離開了廣場外的看台。
來到一個僻靜處,他抬手佈置了一個傳音陣法。
“找到清虛門弟子雲鸞,奪取她獲得的積分。”
原本,因為外力原因,致使試煉中的弟子不得不捏碎傳送符離開秘境,所得積分不會被抹除。
但如果是被其餘宗派的弟子擊敗,被擊敗的一方哪怕捏碎傳送符離開秘境,其個人所得積分,會歸入擊敗他的那一方弟子所屬的宗派中去。
這一規則,雖殘酷,但在大澤,向來都是允許存在的。
隻是天權宗這一操作,著實是不太光彩。
……
幽林幻穀中,雲鸞領著嚴冬笙和雲枝徹底離開那處血腥之地後,嚴冬笙怕再次連累到雲鸞,便和她分開行動了。
雲鸞也冇反對,他想獲得更多的磨礪,單獨行動確實要合適一些。
再者,她還得漫山遍野去蒐集靈藥,單獨行動,也不會妨礙了他們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機緣。
雲枝是和嚴冬笙一起離開的。
雲鸞與兩人道彆之後,換了個方位一邊尋找靈藥,一邊在山間擊殺靈獸,兩邊都不耽誤。
既得到了想要的資源,又給宗門漲了積分。
整整一個月時間,雲鸞走遍了附近的山脈,四周的靈獸好似都認識她了一般,看到她就開始躲,直將她當成了索命的女魔頭。
而雲鸞丹海中的那一片土地,靈藥已經滿滿噹噹的占據了一半的位置。
“這一片都被我找的差不多,看來得換個地方了?”
雲鸞將靈力灌注於雙腳,踩著巨大的古木站上樹顛,遙望著遠方。
四周皆是連綿望不到頭的山脈,距離這裡極遠處,有一座高聳的陡峰,遠遠望去,山巔上似乎站著一個人,隻是距離太遠,饒是雲鸞如今已經有了辟穀期巔峰的修為,仍舊隻能看到一個黑點。
腦海中思索了一番,之前進入幽林幻穀的人中,幾個宗門的人,並未見有人著黑衣。
會是誰?
轉而想到秦召說的話,雲鸞的心底升起一絲希冀。
“會是墨師兄嗎?”
想到這裡,雲鸞邁開腿,輕點樹顛,往那處陡峰的方向掠去。
她的速度極快,中途冇有半分的停頓,不知不覺中,想見到墨鈺的情緒,越發的濃烈。
可當她真正站上這處山巔時,之前在遠處見到的黑點,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雲鸞有些沮喪,有些委屈。
之前是她眼花了?
她撇了撇嘴,微微紅著眼眶四處張望了許久,仍舊一無所獲。
“想見一麵,怎麼就這麼難啊?”她抱著雙膝蹲在地上,蹭了蹭濕潤的眼眶,慢慢整理自己的情緒。
突然意識到,她好像比想象中,更加依賴和想念墨鈺。
幽林某處,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古木後現身,男人清墨般的眼眸深邃似潭,定定的遙望山巔方向看起來委屈巴巴的少女。
麵上神情看不出絲毫波動,隻一雙墨眸越發的深沉。
直到雲鸞收拾好情緒失魂落魄的離開,他才轉身,繼續去尋找自己需要的東西。
雲鸞從山巔處離開之後,一直在附近的山脈中徘徊。
除了尋找靈藥和絞殺靈獸獲得積分之外,還一邊尋找墨鈺的身影。
半個月後仍舊無果,她才滿心失望的離開了這裡。
要麼之前她是真的看花了眼,要麼就是墨師兄不想見她,再要麼之前在這裡的人,根本不是墨師兄。
無論是哪種可能,總歸她見不到墨師兄,繼續在這裡徘徊也是浪費時間。
距離幽林幻穀的試煉,隻剩下一個多月時間,還得趁此機會多獲取一些積分纔是。
作為師父的親傳弟子,至少不能讓落了他老人家的麵子。
接下來半個月,雲鸞在山脈中追著靈獸殺,五個宗門總共五百號人,包括已經捏碎傳送符離開幽林幻穀的人,她恐怕是滅殺靈獸最多的一個人。
“嗷嗚!”
這日夜間,雲鸞在密林中行動的時候,遠遠的聽到了狼嚎聲。
狼群向來都是群體活動,如果能進入狼群中,想必能獲得不少積分。
雲鸞循著狼聲而去。
越過一座山峰之後,前麵果然出現了一大群鬼狼,這種鬼狼,是介於靈獸和凶獸之間的品種,極其凶殘。
雲鸞一出現,敏銳的鬼狼群自是也發現了她,立馬朝著她圍攏來。
“來得正好!”
她直接召喚出斷水劍在鬼狼中進行廝殺。
鬼狼雖凶殘,修為卻有高有低。
偶爾碰上一兩隻難纏的,需要花費時間對付,其餘時候幾乎都是雲鸞壓倒性的碾壓過去。
頃刻間,便有三五十隻鬼狼喪命於她的斷水劍下。
……
光幕上,清虛門的積分又在快速滾動,雖不知道又是因為誰,但清虛門的漲勢,讓天權宗的長老們越來越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