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少主
眾人順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今日的秦召一身裁剪立體的煙紫色錦紋長袍,坐在高頭大馬上,俊逸非凡。
他的腰間,戴著紋樣特殊的配飾,隻是眼前的年輕人此刻正在氣頭上,並未仔細去打量那塊配飾。
更彆提琢磨那配飾的意義所在了。
管家畢竟在雲家待了這麼多年,看人還是有些水準的。
他朝著來人抱了抱拳,正要說什麼,許家的小公子首先開口了。
“你不會又跟之前那兩人一樣,要多管閒事吧?”許玉堂冷笑,“趁你還未進雲家,小爺提醒你一句,這雲家可不是什麼熱情好客之家,從哪裡來的,就往哪裡去吧,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秦召望向那人的眼神突然一狠,體內一股靈力直接將他擊飛,摔出人群之外,惹得眾人一陣驚呼。
還未動手便將一名築基期後期的高手擊飛,眼前此人,究竟強大到了何等地步?
那一夥年輕人見秦召下了馬,冷冷的往他們的方向望過來,紛紛嚇的往後縮了縮。
陶玉懷壯著膽子問道,“你……你是何人?巫溪鎮可是歸清虛門管,你若胡來,清虛門不會放過你的。”
秦召並未理會她,要不是念及雲鸞今日生辰,他下手隻會更狠。
走上前,朝著管家微微抱拳,“三生拍賣行秦召,特來參加雲小姐的及笄禮,還請這位管家通傳一聲。”
這下,不僅管家和秀兒、孟拓震驚,縮在旁邊的一眾年輕人和看熱鬨的群眾皆是一臉的震驚之色。
三生拍賣行?
雲家何時與三生拍賣行取得聯絡的?
這怎麼可能?
這不可能!
眼前此人,肯定是雲家找來撐場麵演的!一定是!
可下一刻,巫溪鎮幾乎所有家族的當權人物,全都隨著秦召身後來到了雲家門口。
在望見秦召要送禮的對象是雲家時,他們心裡有忐忑、後悔、害怕,更有惋惜。
早知道這雲家有三生拍賣行這等底蘊,他們就該重視雲家這一次的宴席,不該僅僅隻是派幾個年輕人來,擾的眼下這局麵,當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知三生少主親臨巫溪鎮,有失遠迎,還望三生少主見諒。”眾家主說著,朝著秦召的方向行了一禮。
秦召瞥了他們一眼,淡聲道,“無妨,我本也不是來找你們的。”
陶學林趕忙跑到陶家主身旁,“爹,他不過是雲家找來撐場麵的人罷了,您對他這麼客氣做什麼?雲家不過就是一個末流的小家族,怎麼可能結交三生拍賣行的人?”
陶家主隻覺得一股氣血直沖天靈蓋,趕忙喝道,“放肆!眼下這位,可是名副其實的三生少主,三生拍賣行唯一繼承人,你老爹我在外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還能冇你看的明白?”
陶家主發怒,陶學林自是不敢再說什麼。
他再次往秦召的方向望了眼,仍舊是將信將疑的態度。
四周看熱鬨的人一聽秦召是三生少主,心底驚訝更甚,這雲家不得了,居然還結識了大澤最大拍賣行的少主!
管家朝著秀兒使了個眼色,秀兒心領神會,趕忙往後院去了。
管家換上一副笑臉,朝著府中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少主,鄙人已經讓丫鬟去請我們家小姐了,您先請進。”
秦召嗯了一聲,領著身後眾人進了雲府。
後頭那些家主見狀,趕忙上前道,“張管家,我們也是來參加雲小姐及笄禮的,方纔家中後輩多有得罪,還望張管家海涵。”轉而紛紛朝著自家後輩使眼色,“還不快回去叫上你們娘一起來!”
那些年輕人聽罷,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
隻是離開的時候,心底還在想著,自家老爹這般討好雲家,難道剛纔那個年輕人,真是三生少主?
如果真是這樣,那雲家還真是發達了。
……
秀兒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後院,氣喘籲籲道,“小姐,您快去。”
雲鸞以為出了什麼大事,趕忙站起身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她邊說著,邊走向秀兒。
秀兒捂著胸口深呼吸兩口氣,忙道,“冇出什麼事,是三生拍賣行的少主來了,說是來參加小姐的及笄禮,張管家猜測他是衝著小姐來的,便叫奴婢來請示小姐了。”
三生拍賣行的少主?
三生拍賣行,她最多也就認識秦召一個,怎麼還來了個少主?
她回頭望著身後的客人們,“諸位,你們先在此處吃茶聊天,我去去就來。”轉而拉著秀兒,“快領我去瞧瞧。”
心底,卻隱約有了猜測。
坐在距離眾人稍遠一些的墨鈺聽見秦召來了雲家,轉而又想起上次他在丹比時說的話,握著茶杯的手,略微緊了緊。
秦召,果真是太閒了啊。
……
雲鸞來到前院的時候,正巧望見秦召被張管家迎進府中,走在他身後的,除了他的侍衛之外,還有巫溪鎮各大家族的當家人。
她不得不在心底感歎一句,三生拍賣行的影響力還真是巨大。
這些家主也是人精,聞著味兒便都跟著來了。
“半月不見,秦少主當真是叫人刮目相看。”雲鸞笑望著走向秦召。
望著朝自己走來的絕色少女,秦召聳了聳肩,“怎麼樣?本少主親自來給你送禮過生辰,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雲鸞捂著嘴,淺笑嫣然。
“與其說是驚喜,倒不如說驚嚇來的合適。”望秦召身後的眾人望了眼,小聲說道,“今日因為你,我爹孃恐怕得焦頭爛額了?”
秦召挑眉,“為何?”
雲鸞將聲音壓的更低,“自然是因為,席麵不夠。”
冇想到雲鸞的回答會是這樣,秦召反應過來之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丫頭當真是有趣,難怪墨鈺也喜歡跟你待一處。”
雲鸞一笑,“說起墨師兄,他正和我師兄師姐在後院喝茶聊天呢,可要一起?”
“自是客隨主便。”
雲鸞朝著後方的家主們微微頷首致意,轉而又吩咐張管家,“張叔,我爹在議事廳,你去將他叫來招待客人,有什麼要緊事可以稍後再議。”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