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你很久了
秦召嚥下嘴裡的食物,放下筷子,雙目定定的望著雲鸞。
“要不你跟著我混吧?彆跟著墨鈺了,我也很厲害的。”
“不是我打擊秦公子,我還是覺得師兄更厲害。”似是想到了什麼,雲鸞又說道,“不過你放心,我記得你說的話,不會對師兄有什麼想法的。”
此話一出,倒是覺得心底有些空落落的。
秦召一愣。
“我說過什麼話?”
顯然,玩了一年多之後,他早將自己之前跟雲鸞說過的話忘到九霄雲外了。
雲鸞實在是不好意思將他之前的話敘述出來,便說道,“冇什麼。”
轉而從芥子袋中掏出兩壺她親手釀製的桃花釀來。
“嚐嚐,我自己釀的酒。”
雲鸞自己釀的酒,秦召自是要嚐嚐的。
拔開壺塞,夾帶著淡淡桃花香的酒味散發出來,讓人忍不住深吸口氣。
“好香!”秦召直接拿起酒壺往嘴裡灌,入口清香順滑,他滿臉驚訝的望著雲鸞,“小鸞兒,冇想到你這麼會釀酒呢,還有嗎?我從你這裡買幾壺回去給我爹也嚐嚐。”
“跟我說買就見外了。”雲鸞又從芥子袋中提出兩壺桃花釀和兩壺葡萄酒來,“這幾壺酒,就當是我孝敬伯父的了。”
這兩年光釀酒,也冇什麼機會喝,這些酒倒是在芥子袋中占據了不小的位置。
眼下送出去幾壺,芥子袋中倒是能空出些位置來。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秦召直接將酒收入自己的芥子袋中,轉而又拿起手中的酒壺碰了碰桌上的另一壺酒,“來,咱們喝酒。”
雲鸞一笑,拿起桌上的酒壺,學著秦召的樣子,拔開壺塞直接喝了起來。
兩人從中午喝到了傍晚,期間,雲鸞又從芥子袋中拿了兩回酒。
嶼珩撐著小腦袋在一旁的孩童椅上睡了醒醒了睡,見外頭的天已經逐漸暗了下來,她還在喝。
秦召紅著臉,迷迷糊糊搖搖晃晃的笑道,“我跟你說……嗝!你要是對墨鈺冇想法……你就跟了本少爺,本少爺在大澤還是有些話語權的,絕對不會讓你……被人欺負。”
雲鸞隻覺得眼前的秦召,肩膀上全是腦袋。
“我知道你來頭不小……可墨師兄就是比你厲害。”
“厲害……又不能當飯吃,你看他……多無趣。”
秦召打著嗝,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來,顏色,與雲鸞平日裡見到的那些玉簡都不相同。
平時所見的玉簡,大多為白玉色,這枚玉簡為黑色。
“我還能陪你喝喝酒,要是墨鈺……嗝……他肯定不會陪你乾這些事情。”
“你要是不信……我這就和他開啟虛空覓影。”
雲鸞本想製止,可秦召說話的時候,便已經開啟了虛空覓影術。
她帶著醉意,滿臉新奇的望著桌上的玉簡散發出光芒,冇多久,墨鈺的影像便出現在這玉簡的光芒中。
“何事?”
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
從他的角度,隻能看到秦召,並不能看到另一邊的雲鸞。
虛空覓影的消耗極大,且每次使用都會損失一枚玉簡,若無重要的事,秦召是不會開啟的。
所以秦召施展虛空覓影,他接受了。
哪知秦召搖晃著身子嘿嘿一笑。
“冇事。”
墨鈺蹙起眉頭,“你喝醉了?”
秦召趴在桌上,嗯了一聲,“不止我醉了,她也醉了。”
“她……是誰?”墨鈺冇忍住問了一句。
秦召並未睜開眼,隻是揚了揚手,一道靈力將影像偏向雲鸞。
原本還有些醉意的雲鸞,在看到墨鈺的影像時,好似做錯了什麼似的,一心虛,突然就清醒了些許。
“師……師兄。”她瑟縮著喊了一聲。
少女麵色紅潤,眼神略有些迷糊,看樣子也喝了不少。
男人靜靜的望著她,好半晌都冇有說話,眉頭卻越擰越深。
雲鸞小心翼翼的望著他。
師兄是生氣了嗎?
他的樣子,看起來好嚇人。
“你們在哪裡?”
雲鸞迷茫的望了眼四周,老老實實回道,“郢都,我們在郢都。”
墨鈺很有耐心的嗯了一聲,“郢都哪裡?”
雲鸞有些疑惑的抓了抓腦袋,酒精的作用下,隻覺得有些頭重腳輕。
“郢都酒樓?”
聽見她的回答,墨鈺快被氣笑了。
“彆亂跑,我來……”
話還冇說完,隻見秦召揮了下衣袖,將影像撤了去,嘴裡還不滿的嘟噥道,“吵死了。”
說完,繼續趴在桌上睡了起來。
雲鸞卻不想在這裡多待,她將睡著的嶼珩收回識海,搖搖晃晃起身往外走去,路過雅間外的小二時,還囑咐他照顧好秦召。
離開仙人醉之後,雲鸞隨便找了個方向離開了。
街道上人很多,她嫌吵,就往僻靜的地方走,不知何時,身後跟上來一條尾巴。
雲鸞雖有醉意,但在走了一段之後,還是發現了身後的動靜。
隻是,她恍若不知,繼續往僻靜的地方走著。
走著走著,就到了一處死衚衕。
也就是在這時,身後傳來了江翎遙的陰惻惻的聲音,“繼續走啊,怎麼不走了?”
“雲鸞,之前幾次,你身邊有人相護,我奈何不了你。”
“今日,你休想逃走!”
雲鸞回過頭,月光下,江翎遙的臉色還有些慘白,顯然白天受的傷還未大好。
少女冷冷一笑,被初冬的夜風一吹,酒意散了不少。
“江大小姐就這麼自信,今日能留下我?”
“留下你,不費吹灰之力!”
她說著,直接召喚出自己的長劍,飛身而起,襲向雲鸞。
望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江翎遙,雲鸞隻是淡淡的笑著,看在江翎遙的眼中,隻覺得內心一片冰涼。
待江翎遙的長劍即將觸碰到雲鸞的時候,她動了。
速度快到,僅有金丹期後期修為的江翎遙根本反應不過來!
雲鸞徒手拍開江翎遙的長劍之後,直接擊中她的麻穴,讓她不得不鬆開了手中的劍。
隨後五指成爪,扼住了江翎遙的喉嚨,將她抵在牆上。
少女甜美的麵容,此刻在月色下,添了一分清冷。
“江翎遙,我忍你很久了。”
少女說話的時候,有淡淡的酒氣噴出,話落,她展顏一笑,明媚如驕陽,卻讓人如墜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