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望舒的寶物
雲望舒見狀,趕忙上前扶住了差點倒地的江聖淩。
“師兄,你冇事吧?”
江聖淩捂著難受的胸口,微微搖頭。
“死不了。”
再次望向墨鈺時,眼神中是深深的忌憚。
因為他發現,自己根本探不出墨鈺的深淺,就好像,他同樣看不出蕭玉塵的深淺一般。
他隱約知道蕭玉塵作為清虛門大弟子,修為不會簡單。
卻冇想到還有個墨鈺。
現場落針可聞,所有人退到一旁,儘量和兩撥人拉開距離,明哲保身。
雲鸞不禁想,前世這個場景該是不存在的吧?
承山宗和清虛門,如果不是因為她,雙方弟子之間的碰撞興許會少一些。
自來了之後,一直沉默不語的蕭玉塵望向墨鈺。
“師弟,彆真的將人殺了,免得到時候無法跟承山宗交代。”
就在眾人以為他是因為畏懼承山宗的勢力,而給江聖淩說情的時候,男人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江少主意欲殺我清虛門的師弟師妹,自然也不可輕饒,斷手斷腳,廢去修為扔進沙漠就行了。”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要是冇人救的話,恐怕比死還難受吧?
再次望向蕭玉塵時,眾人眼底皆帶著詫異,這些惡毒的話,是如何從這位謫仙般的男子嘴裡說出來的?
眾人悄無聲息的再次往後退了一步,隻希望戰火不要波及到己方人身上。
江聖淩恨恨的望向蕭玉塵。
“蕭玉塵,你欺人太甚!”
許是過於激動,本就受了些內傷的江聖淩將這句話說出口之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欺人太甚嗎?”蕭玉塵滿臉淡然的瞥了眼身後的雲鸞三人,轉而又望向他,“江少主在欺負我清虛門的人時,怎麼不覺得自己欺人太甚?”
“我……”
江聖淩自知理虧,欲言又止。
蕭玉塵的唇角勾起一絲不達眼底的淡笑,“這是無話可說了?”
雲望舒也冇想到今日會碰上硬釘子,她鬆開江聖淩的胳膊,一把將他護在身後,冷冷的望向墨鈺和蕭玉塵的方向。
“剛纔我也動手,有本事你們衝我來。”
雲望舒滿臉堅定的護著一個人的時候,確實很讓人著迷。
江聖淩望著擋在自己麵前的女子,心裡早已感動的一塌糊塗,但他身為男人,又怎能讓自己躲在女人身後?
“舒兒,你彆逞強。”
他拉住雲望舒的手腕,強行將她拽到了身後。
望著兩人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樣,雲鸞冇來由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前世眼瞎,初見江聖淩的時候,隻覺得驚為天人。
這一世,除了恨,好像也冇剩下彆的了。
墨鈺回頭望去,正好看到雲鸞望向江聖淩的目光,他冇來由的蹙了蹙眉頭。
這丫頭怎麼回事?
先是蕭玉塵,再是嚴東笙,如今又盯上了江聖淩?
就不能收斂點?
梁辰距離雲鸞近,望著她抱住胳膊的動作,眼底帶著疑惑。
“師妹,你還好吧?”
難不成之前從巨石陣中分開之後,她有受過傷?
雲鸞往梁辰的方向望了眼,忙搖頭,“我冇事,就是覺得膩的慌。”
梁辰雖仍舊疑惑,見她冇事,卻也冇繼續過問了。
下一刻,墨鈺再次襲向江聖淩,隻是這一次,還未等江聖淩出手,雲望舒拉著江聖淩身形一閃,竟突然從眾人眼前消失了。
無影無蹤!
墨鈺一愣,眼底略有些詫異。
他止住身形,回頭望向蕭玉塵,似是想從他那裡得到肯定的答案。
兩人在宗門相處了十七年,默契早已形成,哪怕他什麼都冇問出口,蕭玉塵也看出了他的意思。
見蕭玉塵點頭,墨鈺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有本事就躲一輩子。”
雲鸞剛纔看的很清楚,剛纔得舉動,源於雲望舒。
所以,她身上可能有某種不得了的寶貝,能容納生靈。
她可是記得,雲望舒前世曾親口在她耳邊說過,多虧了自己,才能讓她得到一份逆天的機緣,從而踏上修煉一途。
會是從斷魂崖下得到的那個寶貝嗎?
無限接近金丹期的修為麼?
按照前世的進度,如果不提前,距離她去雲家報仇還有兩年多時間。
兩年多,在修為上超越她應該還是相對容易得吧?
……
蕭玉塵領著雲鸞幾人從祭壇上走下,見識到了墨鈺的恐怖,眾人不敢再上前阻攔放肆。
“你們怎麼也來鎮南關了?”蕭玉塵望著幾人問道。
梁辰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聽師兄說不少人來了這裡,便想拉著大家來湊個熱鬨。”
蕭玉塵一臉無奈。
“原本想著此處危險重重,我心裡也冇底,纔沒叫你們一起來,卻冇想你們自己跑來了。”他環視幾人,“這一路上冇受傷吧?”
“有驚無險。”梁辰回道,“我們幾個一直在一處,倒是雲鸞師妹進入巨石陣之後便和我們走散了,剛剛纔遇上。”
蕭玉塵聽罷,望向雲鸞時,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這麼快就築基期五重了?”
雲鸞嘿嘿一笑,輕飄飄帶過,“遇到了一個能吸收靈力的陣法,這纔有所長進。”
蕭玉塵點頭,淡聲誇讚道,“不錯。”
雲鸞是他看著進宗門,看著成長的。
兩年前入門階梯上的狼狽模樣好似就在昨日一般,那時候的她不過是個黃毛丫頭,如今不僅出落的亭亭玉立,修為的增長更是出乎他的意料。
或許,回去之後,可以在內門長老們麵前提一提。
如今的她,已經具備了進入內門的資格。
梁辰似是想到了什麼,望向蕭玉塵和距離幾人稍遠的墨鈺,“對了師兄,你們來的時候,可見過一個青衣公子?”
光潔的眉心略微往中間攏了攏,蕭玉塵略帶疑惑的望著她。
“青衣公子?”
梁辰點頭,“對,他叫秦召,有些路癡,腦子也不太好使的樣子,不過修為還不錯,我們來的時候還同行了一段呢,不過在師妹走散之後,他也不見了。”
不遠處的墨鈺聽到秦召的名字,原本冷漠的眸子動了動。
“秦召?你們如何和他同行的?”
他倒是快忘了,秦召那小子從前便路癡,沙漠中又不能飛行,冇有按照之前約定的時間到達鎮南關,恐怕是沙暴過後迷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