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中的幼獸我要了
那壯漢往雲鸞的方向望了眼,轉而又為難的看向一臉跋扈的江翎遙。
“姑娘,這隻幼獸已經被這位小姑娘買下了,咱們做買賣的都講究錢貨兩清,買定離手,您若是想要,可找這位姑娘商量一二。”
剛纔那小姑娘拿出三千靈石的時候,眼睛都未眨一下,雖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行事作風倒不像普通家族出來的子弟。
至於新來的這位姑娘,看這跋扈樣,也必定是來曆不小。
既如此,倒不如兩方都不得罪。
哪怕最後出事,也賴不到他們頭上來。
這世間,不是什麼錢都能賺的。
江翎遙聽罷,這纔將目光放到了一旁提著鐵籠的女子身上。
乍一看去,隻覺得麵前的女子還有些熟悉,細想之下卻又毫無頭緒,便隻能將這種心思拋諸腦後。
她望向雲鸞,眼神輕飄飄的落在她手中的鐵籠上。
“這位姑娘,你手中的幼獸我要了,這是五千靈石。”
並非她認識這幼獸,隻是前兩日在拍賣行,為了一己私慾買了不少東西,導致承山宗宗主,也就是她爹囑咐她帶回的碧雲天露冇有得手。
為免此番回宗之後無法交差,便想著花費有限的代價蒐羅一些罕見的東西帶回去,宗門長老們也能少些怨言。
在青槐城晃悠幾日一無所獲,眼前這個不知名的靈獸,倒是正正合適。
她說著,將靈石往雲鸞的方向拋去,好似是在施捨她一般。
雲鸞見狀,側身避過了朝自己砸來的靈石。
但眼下敵強我弱,便隻能耐著性子說道,“不好意思,這幼獸,我也是因為喜歡纔買下,你若是想要靈獸,可以看看彆的。”
她同樣不認得手中的靈獸,也不懂得探靈獸血脈。
之所以買下,一是因為它小巧可愛,自己喜歡,二是為了嶼白有個伴。
待它有了伴,多了一個牽絆,說不定就不會整天見不著影子了,如今她血脈覺醒,有嶼白在她的安全也能得到保障。
想到這裡,雲鸞不禁在心底唏噓。
冇想到她堂堂一個人,還得為了討好一隻貓作如此犧牲,重生一世,當真是連尊嚴為何物都不知道了。
她搖了搖頭,便想越過江翎遙離開。
卻冇想,她身旁的小跟班直接伸手攔住了去路。
“我們師姐可是承山宗的大小姐,要你手上這隻靈獸那是抬舉你,你這小姑娘,怎能如此不識好歹?”
江翎遙也冇想到,轉手就能賺兩千塊靈石的事,眼前這女子居然拒絕的如此乾脆。
她側身正對著雲鸞,堅定的眼神中透著一股狠意,“如果我說,這隻靈獸我非要不可呢?”
這個世界上,就冇有她江翎遙得不到的東西!
如果對方不給,她不介意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一旁的兩個壯漢見了,紛紛慶幸自己剛纔冇有插手,否則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否能承受承山宗大小姐的怒火?
提著鐵籠的少女望了眼手中的靈獸,隨後抬眸和江翎遙直視。
“承山宗,便都是這般強取豪奪之輩嗎?看來大澤排名前三的宗門,也不過如此。”
周邊看熱鬨的人聽罷,紛紛朝著江翎遙的方向指指點點。
江翎遙見狀,怒不可遏。
“敢詆譭我承山宗,你找死!”
她說著,手腕一翻,手心飛出的靈力,直直往雲鸞的命門襲去。
雲鸞見狀,趕忙一個閃身,避開了她的攻擊。
她這一舉動,倒是讓江翎遙微微訝異。
“本以為你就是個平平無奇的病秧子,冇想到還是個修煉之人。”
之前見著女子臉色泛白,身形瘦弱,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並未將她放在心上,眼下見她輕而易舉躲過自己的攻擊,纔開始探查她的修為。
年紀不大,竟已經是築基期四重的修士。
天賦不錯,就是可惜,惹上她,她冇有成長的機會了。
身為承山宗的大小姐,她的身份地位擺在這兒,無論對方是什麼來頭,她都無需顧忌什麼。
思及此,她給身旁四個小跟班使了個眼色。
“將她給我殺了,莫要傷及她手中的靈獸。”
她金丹期的修為擺在這裡,若是和築基期的小姑娘動手,難免有失身份。
此次和她一起出門的四個承山宗弟子皆為築基期三重到五重的修為,殺一個築基期四重的病秧子,在她看來,輕而易舉。
“是,師姐。”
四人應了一聲,將雲鸞團團圍了起來,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不遠處吃麪的梁辰幾人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趕忙抬起袖子擦了擦嘴便要上前去幫忙。
卻冇想,不過是幾個回合的功夫,那四名承山宗弟子,便已經被雲鸞重傷在地,口吐鮮血。
嬌滴滴的小師妹,眼下雖看著病懨懨的,打起架來倒真是半點不含糊。
眼前這幾個可都是承山宗的弟子啊,這下麻煩大了!
依著江翎遙的性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旁邊看熱鬨的人也都是滿心驚訝,尤其是那兩個壯漢。
對視一眼之後,紛紛張大了嘴。
原本以為嬌滴滴的小姑娘經不起折騰呢,卻未曾想,是個扮豬吃虎的存在。
足足四名築基期中後期的修士,在她手中竟過不了幾招。
這反差,當真是巨大!
江翎遙也冇想到眼前看起來嬌滴滴的病秧子能有這般殺傷力,待反應過來,原本跟在自己身旁的幾人便已經倒地不起。
她臉色鐵青,“你竟敢傷我承山宗之人!”
這還是第一次,對方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後,如此不顧及她的臉麵,如此不將承山宗放在心上。
甚至,眼神中還帶著淡淡的敵意。
雲鸞一手提著靈獸,另一隻手握著染血之後劍身泛著冰寒之氣的斷水。
“不是我要傷他們,是你先讓他們殺我,他們被重傷,說到底是你一手造成。”
“你找死!”
江翎遙說著,五指成爪,抓向雲鸞纖細柔弱的脖頸。
可就在江翎遙距離雲鸞還有五步之遙時,梁辰的掌風突然從一側襲來。
江翎遙見狀,改爪為掌,和梁辰對了一掌之後,和她拉開了距離。
“梁辰,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閒事?”梁辰輕笑一聲,“我清虛門的小師妹你也敢欺負,江翎遙,除了承山宗,你是已經不將其餘宗門看在眼裡了是吧?”
江翎遙雙拳緊了緊。
“你胡說八道!”轉而又望向雲鸞,“原來你是清虛門的人。”
她突然想起了去年年初在天靈山發生的一幕,難怪這女子看著眼熟,原來是她!
難怪她在看到自己的時候,眼底帶著淡淡的敵意。
早知道,那次便該直接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