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準備禮物
原本雲淡風輕的墨鈺餘光瞥見雲鸞一雙眼盯著蕭玉塵看,還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眉心不由蹙了蹙。
這個小東西,在聽到蕭玉塵有相好的,不應該是難過嗎?
怎麼還站在一旁傻樂?
門外的宋梔年許是見門內久久冇有反應,便自顧自的推開了房門。
屋內一片靜默。
在望見冰山裡的墨鈺,尷尬的蕭玉塵,以及想笑又不敢笑出聲的雲鸞時,宋梔年好看的眉頭緊了緊,隨後越過雲鸞,自然而然的在蕭玉塵身旁的位置翩翩落座。
“玉塵,你怎的離開宗門也不與我說一聲?”動作和語氣極為親昵,好似在跟彆人宣示主權一般。
蕭玉塵悄悄往旁邊挪了挪,語氣淡定疏離。
“事出突然,我和墨師弟也是臨時起意,不過,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們離開宗門的?”
“我……”
宋梔年麵露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總不能說,她有叫人留意他的去向吧?
她的心底升起了一絲無力感,她明明是被爺爺和長老伯伯們寵大的天之驕女,女追男這種事,她都已經豁出臉麵跨出第一步了,蕭玉塵總該給些迴應吧?
總不能真叫她和那個外門的小師妹一般,逮著機會就窮追猛打,將自己的尊嚴踩在腳底踐踏。
她早已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
如今的她,是萬萬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的。
墨鈺望了眼麵前的兩人,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既然你還有家事要處理,我便不打擾了,等你處理好了再去青槐城找我吧。”
說完,便往包房門口走去。
路過雲鸞的時候,還稍稍停頓了一下腳步。
“還不走,等著看戲?”
雲鸞哦了一聲,趕忙和蕭玉塵和宋梔年告彆,隨著墨鈺一起離開了。
宋梔年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淺笑著望向身旁的蕭玉塵。
“之前怎麼冇發現,墨鈺這小子有時候還挺懂事的。”
居然還知道將那個礙眼的小師妹引走。
看來以後得對他好一些,說不定能幫著擺平不少貼到蕭玉塵身上來的小姑娘呢。
她一邊說著,自顧自的拿了個乾淨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著,儼然一副女主人的作態。
蕭玉塵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都是成年人,他不是不知道宋梔年的心思,可他也實在給不了她迴應。
之前明裡暗裡的拒絕過,也不知道她是真不懂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但這種事情提的次數太多,又怕傷她自尊。
畢竟是大長老的孫女,往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歸不好。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她主動的有些過分了。
這麼想著,蕭玉塵再次拉開了自己和宋梔年的距離。
“宋師妹,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說清楚。”
側頭望著蕭玉塵認真的神色,宋梔年隻覺得心底一突,盈盈的美目中閃過一絲慌亂,握著茶杯的手也不自覺收緊。
“玉塵……”
蕭玉塵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咱們隻是同門師兄妹,我覺得我冇必要事事跟你彙報,再者,咱倆往後也不要這麼頻繁接觸了,免得讓宗門中師弟師妹們誤解,最終壞了你的名聲。”
聽罷,宋梔年紅紅的眼眶中,瑩瑩薄霧矇住了瞳孔,美人梨花帶雨的模樣,任是哪個男人見了都會心生不忍。
可蕭玉塵好似冇看到一般,眼底泛不起一絲漣漪。
宋梔年見狀,強忍住心底的難過。
“玉塵,你可是誤會了什麼?”
蕭玉塵愣了愣,隨後說道,“若真如此,我倒寧願是我誤會你了,也希望你能明白,我如今隻想將心思放在修煉上,彆無他想。”
宋梔年忍著心底的酸澀,強顏歡笑道,“行吧,既然你不願和我接觸過密,往後我會多多注意的,之前打擾到你,是我的不對,希望你不要介意。”
蕭玉塵忙搖頭,“當然不會。”
宋梔年很快便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以退為進道,“那我們往後還可以做師兄妹嗎?”
來日方長。
既然蕭玉塵現在想將重心放在修煉上,她可以等。
相信總有一日,他會看到自己的好。
宋梔年都如此說了,蕭玉塵自是點頭,“隻要你想,我們永遠都是師兄妹。”
淺淺的笑容在如同畫卷一般精緻的麵容上綻放,宋梔年笑不達心底。
永遠?
她纔不要和他永遠做師兄妹。
“那蕭師兄,我先走了。”擺了擺手,宋梔年離開了包房。
自踏出房門,反手將門帶上之後,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暫且將宋梔年解決了的蕭玉塵長撥出一口氣,他一改往日仙風道骨的模樣,懶懶的往身後的椅背上一靠,隨後疲憊的捏了捏眉心。
這種事情處理起來,真是比修煉還困難。
……
另一邊,雲鸞隨著墨鈺離開茶樓之後,趕忙說道,“墨師兄,我們在對麵酒樓點了些酒菜,你可要和我們一起?”
墨鈺停住腳步,回頭望向她。
“生辰?”
雲鸞驚訝的睜大眼。
“師兄如何知道的?”
“猜的。”他往酒樓包房的方向望了眼,轉而又回頭望向雲鸞,“你們聚會,我就不參與了,生辰快樂。”
這種祝福的話,從墨鈺的嘴裡說出來顯得極為生硬和彆扭,不過雲鸞聽著卻非常開心。
“多謝師兄。”
墨鈺嗯了一聲,淡淡的望了她一眼。
“冇有準備禮物。”
雲鸞忙笑著擺手,“沒關係的,有師兄的祝福,比送我禮物還開心。”
望著麵前小姑娘喜笑顏開的模樣,墨鈺的唇角也不禁染上了一絲笑意,他有些僵硬的抬起手,就在雲鸞疑惑他要做什麼的時候,大掌悄然落到她的腦袋上揉了揉。
“我先走了。”
說完,假咳一聲以掩飾尷尬,隨後長腿邁出,直接離開了這裡。
一直到墨鈺的身影消失,雲鸞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墨師兄剛纔笑了?還摸了我的腦袋?”她將自己的臉拍的啪啪響,“我肯定是在做夢,否則怎麼大白天的就在異想天開了!”
可,臉疼(#>д<)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