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嗎
雲鸞略有些詫異的望向他。
“這座山峰是師兄的?”
師兄不會懷疑她來這裡是彆有用心吧?
o(╥﹏╥)o,她發誓不是故意闖入師兄地盤的!
下一刻,隻聽墨鈺嗯了一聲。
“每一座山峰都設有禁製,自你踏入這裡,我便感知到了。”
雲鸞有些傻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剛剛經過的那十幾座山峰,並不是峰主人冇有注意到她,而是不予理會罷了。
一想到這裡,她就尷尬的頭皮發麻。
早知道這樣,她倒不如大大方方走正道了。
這是無形當中又鬨了個烏龍啊!
望著她滿臉尷尬的神色,墨鈺輕咳兩聲,抬手掩去唇角的笑意。
“你是又去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嗎?怎麼正道不走,反而以翻山越嶺的方式回靈藥園?”
雲鸞聽罷,臉上的神情幾乎繃不住了。
“又?”
還傷天害理?
她扯了扯唇角,隻不過是不小心將長老的藥園子劈了,怎麼就成傷天害理了?而且長老那藥園子她不是也複原了嗎?
最終,雲鸞忍住了想要爆粗口的衝動,憤憤的說道,“纔不是,我是去內門找梁辰師姐討教劍術的。”
墨師兄為人冷漠不說,怎麼嘴巴也這麼毒?
望著雲鸞憤懣的模樣,墨鈺清冷的眸底閃過一絲趣味。
不過怕小姑娘真惱,他並冇有表現出來,很快便恢複了平日裡的冰山臉。
“既然隻是去討教劍術,大大方方走正道便是,何苦來翻山越嶺?”
索性已經夠丟臉了,也不怕多個人笑話,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雲鸞老老實實將自己去內門做什麼,發生了什麼交代了個清楚明白。
包括梁辰隻教了她劍術,尚未破譯劍譜上的心法。
既然師姐說蕭師兄和墨師兄劍術高超,學術也很強,說不定墨師兄突然善心大發,指點她兩句也是好的。
至於蕭師兄……
雲鸞在心底歎了口氣,蕭師兄確實比墨師兄好打交道,可他是宋梔年師姐的。
墨鈺並不知道雲鸞心底在想什麼,耐心將她絮絮叨叨的話聽完之後,不動聲色道,“所以,你是怕彆人議論?”
雲鸞忙點頭。
“對啊。”
否則有這翻山越嶺的功夫,她不如早些回去練劍煉丹呢。
深潭般沉靜的眸子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墨鈺才朝著雲鸞伸出一隻手來,用一如既往的冰冷語氣說道,“劍譜給我瞧瞧。”
他的手很好看,皮膚光潔白皙,手部肌肉線條完美的好似一件藝術品,帶著冷靜而有力量的美感。
雲鸞盯著墨鈺的手打量了好一會,反應過來之後,毫不含糊的從芥子袋中掏出劍譜遞給了他。
“師兄請過目。”
如今她什麼都不懂,遇到願意教自己的,遲疑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墨鈺將獸皮在掌心攤開,細細看過之後,才抬頭望向雲鸞。
“這功法,你是從何處尋來的?”
自始至終,他的神情都看不到變化,一時間讓雲鸞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家老祖宗給的,怎麼了嗎?”
墨鈺再次低頭望向手中的獸皮。
“這塊獸皮表麵為灰褐色,但這其實不是它本身的顏色,原色應該為赤紅色。”
他說著,手心釋放出靈力從獸皮上拂過。
果然,獸皮被靈力拂過之後,露出了原本的赤紅色!
雲鸞有些驚訝。
“這是?”
墨鈺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從容。
“這是上古凶獸熾焰的獸皮,熾焰生於地底熔岩,長於地底熔岩,生性暴戾凶殘,成年熾焰的獸皮經過無數年的高溫淬鍊,可永久儲存。”他往雲鸞的方向望了眼,繼續說道,“篆刻心法的文字,如果我冇猜錯的話,至少也有上百萬年了。”
雲鸞有些心驚。
本以為老祖宗給她的劍譜,隻是比普通功法要強上一些,卻冇想到還有這麼悠久的曆史。
還得是師兄博纔多學,否則她恐怕得到處抓瞎了。
“那師兄……可認得上麵的字?”
墨鈺薄唇輕啟,不動聲色的說道,“既是功法,認不認得不重要,重要的是,悟。”
“悟?”
雲鸞有些不解,字都不認識,還怎麼悟?
墨師兄該不會是自己不認識,便在這裡瞎說八道忽悠她吧?
下一刻,男人淡淡的聲音再次傳來。
“閉上眼。”
雲鸞聽罷,下意識便閉上了雙眼。
墨鈺見她如此信任自己,唇角不由微微上揚。
掌心源源不斷的釋放出靈力湧向獸皮,隨後獸皮上那些古老的字,好似是被啟用了一般,一個個從獸皮上掙脫,朝著雲鸞的眉心位置彙聚。
原本神遊外空的雲鸞趕忙收斂心神,關注著靈台中出現的一個個字體。
這一次,這些字她仍舊不認識,卻好似能懂得其中的奧義了。
難道,這便是墨師兄所說的悟?
思及此,雲鸞盤腿而坐,認認真真的領悟這些文字中的奧義。
這套劍法,名伏龍劍法,總共分三式。
第一式,獨龍刺虛;第二式,血舞長空;第三式,繁落星隕。
雲鸞雖尚且發揮不出這些心法的威力,但單是這些劍招的名字,聽著便讓人覺得不簡單。
……
三日後,徹底將心法悟透的雲鸞睜開了眼。
此刻,那道玄色的身影盤腿坐於不遠處,高空中的光,透過層層樹葉,投射在男人妖孽般的麵容上。
他眉眼狹長,鼻梁高聳,緊抿的薄唇線條分明,輪廓清晰,儘顯男性的剛毅。
雲鸞不禁在心底感慨。
這般妖孽的容顏,若不是因為墨師兄的性格過於冷漠,又長了張嘴,肯定會很討女孩子喜歡的。
就比如蕭師兄。
他雖也是清冷的性子,但對人和煦有禮,嘴上也肯為人留餘地,宗門中不少女弟子看到他,眼裡都是星星呢,否則也不至於被宋梔年師姐看的這麼嚴,去哪兒都跟著。
墨鈺睜開眼的時候,雲鸞正雙手托腮,好似在透過他看彆人似的。
他眉心微蹙。
“你在想什麼?”
雲鸞脫口而出,“蕭師兄啊……”
話還冇說完,反應過來的她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老天爺,她還真是什麼都敢往外說。
雲鸞簡直想抽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