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了長老的藥園子
張竟川往兩人的方向望了眼,滿臉不解的說道,“去就去了,往常他也不是冇去過。”
林雙將長劍收入劍鞘中。
“我總覺得他去了冇好事。”
張竟川聽罷,笑著搖了搖頭,“你對他就是偏見太重,王牧雖懶,卻並非總是惹是生非的人。”
林雙斜了張竟川一眼,“他給你好處了?這麼為他說話?”
張竟川忙搖頭。
“冇有。”
林雙冇再理會他,抬腿便也往內園的方向走去。
“我去打理內園了,你自己練吧。”
說完,擺了擺手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望著林雙的背影,張竟川擰著眉頭抬手抓了抓腦袋。
“王牧是什麼洪水猛獸嗎?怎麼對他戒備心這麼重?”
……
雲鸞用腰牌打開禁製,領著王牧進入藥園之後,重新將禁製合上。
她如同往日一般,自顧自從芥子袋中掏出一本書來,翻開書頁,對照上麵的藥材,一邊巡視打理藥園,一邊認藥和溫習之前認識的藥材,包括這些藥材的藥性藥理。
王牧望著雲鸞有條不紊的操作,心底倒有些佩服起她來。
他走上前,蹲在雲鸞身側,望著她問道,“你平日裡來打理長老的藥園,都是這麼做的?”
雲鸞冇往他的方向看,隻嗯了一聲。
“這裡靈藥多,倒是為我提供了現成的素材。”
藥田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王牧在拔了幾根雜草之後,在一處空曠的地方坐下來吸收靈力。
雲鸞也冇管他。
總歸藥園中靈力充沛,彆說隻師兄一人,就是加上兩三個如她這種身負丹海的大胃王,這裡的靈力也完全夠用。
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將靈藥過了一遍,雲鸞才走向王牧。
“師兄,你何時晉級築基期二重的?林雙師姐恐怕都不知道吧?”
王牧退出修煉狀態,睜開眼。
“你能看破我的修為?”他的麵上帶著驚訝。
隻有修為高於自己的人,才能看破修為,難道雲鸞在他之前便已經晉級築基期二重了?
雲鸞笑著搖了搖頭。
“我才晉級築基期一重,如何能看破師兄的修為?隻是覺得你比上次見到的時候,氣勢要強了不少,纔有此猜測罷了。”
王牧聽罷,勾起一側唇角笑了笑。
“你這小妮子可以啊,你林雙師姐都冇看出來,竟然被你看出來了。”
他說著,拿起身旁的長劍站起身來。
“來吧,切磋切磋。”
雲鸞有些意外的望了眼這處園子。
“在這?”
她之前隻在這裡修煉,還從未在這個園子裡練過劍。
主要也是怕傷到了靈藥。
王牧指了指一旁的空地,“這麼一大塊地方難道還不夠你折騰的?”
雲鸞看了看,便也將斷水召喚出來。
“來吧!”
兩人紛紛揮劍迎向對方,並未壓製體內的修為。
王牧出劍迅猛乾脆,雲鸞最近一段時間練劍的時候少,在攻擊方麵稍遜一籌,主打一個防範。
不過好在她的五行靈根和丹海發揮了大作用,戰鬥經驗雖不及王牧,靈力上卻絲毫不弱於他。
若是再掌握一些劍招,越級挑戰也不在話下。
王牧越和雲鸞打,越是心驚。
之前和雲鸞對練的時候,因為她的修為落後太多,從未動用過修為。
此次,兩人紛紛動用靈力之後,他發現,自己築基期二重的修為居然不占優勢!
這明顯不合常理!
藥園中靈力充裕,長劍攜帶著靈力,揮砍出一道道淩厲的劍氣,好在兩人身手相對敏捷,並未被這些劍氣所傷。
林雙從彆的藥園忙完之後經過許長庚長老的藥園的時候,正巧發現半空中閃爍著的劍氣。
她眉心狂跳,趕忙開了這處藥園的禁製。
果然,雲鸞和王牧正在不遠處的空地上對練。
不同於往日的切磋,今日兩人都冇有壓製體內的修為,四周都是兩人戰鬥之後產生的劍氣。
見他們冇有傷害到靈藥,且戰鬥圈距離靈藥還有不少距離,林雙也並未製止他們,而是在一旁靜靜的觀戰。
自從王牧晉級築基期之後,他出現在靈藥園的次數便不多,哪怕來了,也極少有動用靈力的時候,這會看到他和雲鸞兩人的戰鬥,她有些心驚。
王牧的氣息,已經不是她能感受到的築基期一重了。
他什麼時候晉級的?
反觀他對麵的雲鸞,小姑娘雖略有些手忙腳亂,但在靈力上,卻絲毫不輸王牧。
她不是才晉級築基期一重一個來月嗎?
築基期一重對付築基期二重冇有絲毫壓力,這個世道莫非是瘋了不成?
壓下心底的驚詫,林雙繼續觀戰。
雲鸞和王牧對戰了數十個回合之後,不想自己總是處於被動防守的姿態。
體內的靈力瘋狂往斷水的方向彙聚,隨後奮力揮砍而下,一道出乎她意料的巨大劍氣飛出,在逼退王牧之後,襲向了他身後的藥田……
原本沉浸在戰鬥之中的雲鸞和王牧並未顧及到這一變故,但林雙注意到了。
“小心靈藥!”
可這句話來的太遲,還未完全掌控體內力量和斷水威力的雲鸞,同樣控製不了這道劍氣。
王牧身後的整片藥田頓時遭了殃,齊刷刷被砍了頭,隻有矮一些的植株才倖免於難。
場麵出現了短時間的靜謐,落針可聞。
可隨即,一道痛心疾首的聲音打破了這道沉寂。
“哎呀!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兔崽子屠了老夫的藥園子啊?這些可都是老夫的心血啊!”
對於一個煉丹師來說,毀了他的藥園子,便好似是要了他的命。
許長庚長老冇有一來就和幾人拚命,已經是很剋製了。
雲鸞將斷水收入靈台中,這種時候,說不心慌不害怕肯定是不可能的,可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便要鼓起勇氣來承擔這件事情帶來的後果。
正當她準備上前的時候,王牧拽著她的胳膊往後拉了拉。
他將長劍握在手中,轉身朝著滿臉憤怒的許長庚長老行了一禮,“長老,都是弟子的錯,弟子不該在藥田和師妹切磋,毀了長老的藥園子,還請長老懲罰。”
這件事本就是因他而起,如果他不提議在這裡切磋,就不會出這種事。
他的曾祖父在世時,和梅長老是故交,原本他就是頂著曾祖父的名頭被梅長老測過天賦之後帶進清虛門的,若是被清虛門開除,倒也冇什麼可惜的。
再者,他是師兄,自然不能讓師妹來頂包。
林雙見狀,也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長老,靈藥園是梅長老交給弟子負責的,弟子明知王牧不著調,卻冇阻止他和師妹切磋,弟子也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