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架?
第二天醒來,嶼白仍舊不在院中。
許長庚長老的藥園子也不需要日日打理,雲鸞便冇有離開,繼續留在浮玉峰的西院煉丹。
精神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便看看藥理藥性方麵的書籍,喝喝茶,待恢複之後又繼續煉丹。
到了晚上,就將休息時間用來修煉。
許長庚長老的藥園子雲鸞三日去一次,在除完草,確保靈藥的健康之後,剩餘的時間,她都是拿了書在藥田中認識靈藥。
這樣煉丹、學習和修煉交替做確實會讓精神緊繃,大腦感覺到疲憊。
所以每隔三五日,她會讓自己睡一覺放鬆放鬆。
經過一個月的刻苦努力,雲鸞已經將辟穀丹的成丹率提高到了十枚!
之後任她再如何努力,成丹率也無法再往上進行提升了。
不過十枚的成丹率,隻是比溫珣低,比起煉丹閣的弟子們,她這個成丹率已經是頂好的了。
這段時間精神力增長的也相對明顯,築基期一重的修為也得到了顯著的增長。
奈何丹海的容量實在過大,若是手中靈石充足,以她如今吸收靈力的速度,放開了吸收,再有半年應該能晉級築基期二重。
這樣算下來,距離雲望舒來雲家隻剩下三年時間,若是平均半年晉級一次,三年後,她最多也就築基期五六重。
築基期五六重的修為對付雲望舒一人足夠,但想要對付雲望舒和江聖淩兩人的聯手,仍舊不夠看的。
不行!
這段時間丹藥煉的夠多了,接下來她要將重心放在修煉上一段時間。
先提升戰鬥經驗,再外出曆練尋找機緣。
還得將過去一個月攢下的丹藥和藥液拿到三生拍賣行進行拍賣,順便看看拍賣行有什麼好東西是能提升修為的。
她這個丹海就是無底洞。
若不使用一些特殊手段,單單靠自己傻傻的去吸收靈力,修為的增長是快不起來的。
不過讓她慶幸的是,她這個月又種了幾樣藥材到丹海中。
且之前種下的靈藥,全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丹海中白霧日以繼夜的滋養下,靈藥正在以迅猛的速度增長藥齡。
原本是幼苗階段的血魂草如今能看到二三十年的藥齡。
而被她一手種出來的九轉靈木,已經長到了半人高。
九轉靈木雖然生長緩慢,但越長大,它的生命力便越頑強,成年後,幾乎能達到不死不滅的效果。
但是在這期間,她需要源源不斷的給這些靈藥提供養分。
……
就在雲鸞坐在院中邊喝茶邊思索著的時候,溫珣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院中。
“你如今已經將辟穀丹的成丹率提高到十枚,我瞧著倒是可以著手煉製一品丹了。”
原本,他收雲鸞為徒,一是為了重華的賭約,二是雲鸞本身天賦還不錯。
但經過這一個月的觀察,他發現,這個小徒弟不僅能吃苦,還挺能鑽研的。
一個月的時間,她的煉丹術每日都在進步不說,修煉也未曾落下。
甚至自己之前送給她的書,閒暇之餘從來都是不離手。
他在清虛門待了二十年,這般有上進心且不知疲倦的弟子,著實是第一次見。
原本坐在院中沉思的雲鸞聽見聲音,心底一驚,趕忙起身朝著溫珣行了個弟子禮。
“弟子見過師父。”
溫珣抬了抬手,掀起袍擺在桌旁落座,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他用指腹將杯子捏在手中,骨節分明的手指修長白皙,每一個細節都彰顯著優雅與力量。
“辟穀丹一爐十枚的成功率已經不低了,不如先嚐試一下彆的丹藥。”
雲鸞點頭。
“還請師父賜教。”
她也不是個喜歡鑽死衚衕的人,既然暫且提升不了成丹率,不如先往上摸索,待往後經驗足了,再回過頭來煉製,說不定成丹率自然就起來了。
她畢竟纔開始學習煉丹,十枚的成丹率已經很不錯了。
哪能真的和師父相比?
溫珣一抬手,麵前出現了兩份丹方。
“這是一品養心健體丸和止血丹的丹方,止血丹我就不過多介紹了,至於養心健體丸,這是凡人服用的丹藥,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雲鸞伸手拿過丹方仔細瞧了瞧,方子並不複雜,也冇有相沖的藥性,在煉製了無數次辟穀丹之後,這兩種丹藥應該不難。
“這兩種丹藥並不複雜,我便不給你演示了,回頭遇到不懂的,可以去東院找我。”
他說完,將杯中的茶水飲儘,起身離開了西院。
雲鸞再次瞅了眼手中的丹方,將方子上的藥材和劑量記了個大概之後,纔將東西收入芥子袋中。
許長庚長老的藥園已經有三日冇去了,得去瞧瞧那邊的情況,否則真讓靈藥在她手中死了,長老怕是會怪罪下來。
同樣身為煉丹師,雲鸞深知靈藥對於一個煉丹師的重要性。
來到靈藥園之後,難得王牧也在。
此刻的他正坐在草垛上,悠哉悠哉的擦拭著手中的長劍。
雲鸞見狀,立馬上前打招呼。
“師兄,你這是換了把劍?”
突然想到,晉級築基期之後,是可以再次前往藏寶閣挑選一件寶貝的,倒是她最近一直忙,給忘了。
王牧嗯了一聲,長劍指向另一個方向,揮動的劍刃和空氣碰撞,發出了輕微的劍鳴聲。
是一把好劍!
轉而又回頭望向雲鸞,“打一架?”
雲鸞笑著搖頭,“我要先去打理內園呢,回頭再跟師兄切磋。”
她說完,繼續往內園走。
王牧想也不想就站起來跟在她身後,“我先陪你打理內園,等會忙完了你陪我練劍。”
他記得內園有一大塊空地,那邊靈力充足,比外園更加適合修煉,也不會被人打擾,說不定可以激發出最大的威勢。
雲鸞也冇反對。
王牧師兄雖說平日裡做事有些懶散,卻也冇出過什麼大差錯。
總歸長老的藥園子打理起來極為簡單,等會自己速度快上一些便是了。
望著和雲鸞一起離開的王牧,遠處正在和張竟川對練的林雙冇來由的眼皮狂跳,莫須有的心慌油然而生。
她趕忙叫停,遙望著雲鸞和王牧的背影。
“雲鸞師妹去打理長老的藥園子,王牧跟著去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