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命
此時正是上午,雲鸞回到靈藥園的時候,大家正在藥田裡忙活。
見到她來,眾人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齊刷刷望向她。
同為靈藥園的弟子,雲鸞閉關,大家都是知曉的,這三個月,總不見她出關,大家並不清楚她的築基是否順利。
他們隻知道,正常築基,並不需要這樣久。
林雙和王牧望著雲鸞的方向,隨後相視一眼,兩人之前修為都比雲鸞高,還能感知到她的修為,眼下望著不遠處的雲鸞,竟連半點靈力波動都感覺不到。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她築基失敗,根基全毀?
畢竟,築基的風險還是很大的,否則她也不會耽誤三個月之久。
“雲鸞師妹,你……”
林雙欲言又止,生怕說了不該說的話,讓雲鸞傷心。
對於一個修士來說,冇有什麼比根基儘毀更讓人絕望的事情了。
似是猜到了他們心中所想,雲鸞聳了聳肩,抿唇一笑。
“過程雖然艱難了一些,幸不辱命。”
林雙和王牧聽罷,紛紛鬆了口氣。
王牧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嚇死我們了,還以為你築基失敗了。”
林雙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剛纔我都不敢往下問,生怕觸及你的傷心事呢,不過你築基怎麼需要這麼久?”
這段時間總不見雲鸞出關,她和王牧也有聊過關於築基的事情,據他們所瞭解到的,還冇人耗費這麼長時間過。
雲鸞從旁邊的工具中挑選了一把鋤頭拿在手裡掂了掂。
“師兄師姐知道的,我是五行靈根,修煉難度本就高,多花點時間也是正常的。”
林雙並未懷疑雲鸞的話。
眾所周知,五行靈根修煉確實比普通人要困難一些。
一旁的王牧卻不這麼想,他雙手環胸,微微抬了抬下巴。
“就你還修煉困難?那我們算什麼?災難?”
雲鸞有些意外的望著他。
“師兄,我可冇這麼說。”
王牧瞥了她一眼。
“不管那些老不死的如何想,反正我知道,你的天賦絕對比我們想象中要好,當然,你自己爭氣也是一部分原因。”
雲鸞笑了笑。
“那師兄可能是高看我了。”
她說完,拿著手中的鋤頭往藥田的方向走去。
藥田中的事情忙活完,雲鸞又和王牧對練了一個時辰纔回到住處。
如今已是二月,萬物復甦的季節。
院中的花花草草和靈藥長勢良好。
雲鸞將院中花草澆了一遍水之後,突然想到了丹田中的九轉靈木和血魂草。
既然這兩株植物能種到丹田中,其他的植物是不是也可以?
秉著這個想法,雲鸞將手伸向七彩靈蘭。
讓她驚訝的是,一個意念間,七彩靈蘭便從眼前消失不見,內視之下,已經紮根到了丹田的土地中。
這個發現,讓雲鸞萬般欣喜。
原本她就苦惱自己種植的靈藥不能隨身攜帶,如今意外將丹田開辟成了一個小世界,倒是正合她意。
她將小院中所有靈藥收入丹田中,還掐了一根葡萄藤種了進去。
隨即想到了自己閉關之前釀製的葡萄酒,趕忙去了房間,將封存在床底下的酒搬了出來。
整整三大壇。
她將其中一個酒罈的塞子揭開,頓時一股淡淡的酒香攜帶著果香在屋中飄散開來。
雲鸞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她從桌上拿了一個杯子,將壇中的葡萄酒倒了小半杯出來。
瓷白的杯中,酒水呈現濃鬱的紅紫色,淺淺喝上一口,口感圓潤醇厚,宛如絲綢般在口腔內劃過,帶著獨特的果香,和些微酸甜的味道,更摻雜了些微靈力在其中。
是她喜歡的果酒味!
雲鸞欣喜萬分,重新封上那壇開封的酒之後,將三壇葡萄酒一併收入了芥子袋中。
她剛纔在院中嘗試過,丹田中好像隻能容納藥材和花花草草,其餘的東西統統放不進去,包括她在院中捉的一隻青蟲。
所以, 她無比懷疑,丹田之所以會變成如今這樣,可能是九轉靈木的功勞。
也不知道師父能否給她解惑?
舒舒服服泡了個澡,放鬆緊繃了三個月的神經,雲鸞回到房中,坐在桌旁看起書來。
之前零零碎碎去煉丹閣聽了幾次長老講課,內容大多都是殘缺不完整的。
如今有了師父給的這些書,倒是能將之前不完整的內容給補全了。
……
第二天,雲鸞將靈藥園的事情忙活完,又和王牧對練結束之後,便直奔浮玉峰。
雖說煉丹一事重要,但對於她來說,實力同樣重要。
不過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賺靈石。
之前賺的幾萬塊靈石,買煉丹爐花了一萬二,留給雲家兩萬塊,閉關室花費了九千塊,再加上前段時間修煉損耗,如今隻剩下不到五千塊靈石。
接下來,無論是修煉還是雲家,都需要大量的靈石供給,她還不能懈怠。
剛到浮玉峰東院門口,還未敲門,便見麵前的房門被從裡打開,露出了藥童那張青春的臉龐。
在看到雲鸞的那一刹,他麵露驚喜。
“看來長老猜的冇錯,果然是雲鸞師妹。”
雲鸞笑著和他打招呼。
“林書師兄,好久不見。”
林書微微頷首,朝著院中做了個請的動作,“師妹快請進。”
雲鸞點頭,進了院中。
溫珣如第一次見到的那般,一身白衣,坐於大樹下烹茶品茶,隻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二月份的朱離樹上開滿了白色的小花。
微風拂來,朱離花簌簌落下,好似飄揚的雪花,再搭配上屬下品茶的俊美男人,美輪美奐,這一幕,恍若隻存在畫中。
雲鸞抿唇一笑,朝著溫珣行了個弟子禮。
“弟子拜見師父。”
溫珣淺淺的勾起唇角,手中泡茶的動作不停,
“築基可還順利?”
雲鸞點頭,恭恭敬敬的回道,“還算順利,還得多謝師父送給我的九天玄玉,否則怕是難度會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