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弟子這麼富足了嗎
站在閉關室外還不覺得,一走進去才發現,閉關室內的靈力,比之前宗門提供給翠竹峰弟子住所的還要濃鬱數倍!
且一進入其中,隱約能感覺到全方位施加在身體上的壓力。
這種壓力可錘鍊肉身和五臟六腑,於鍛體有益。
難怪內門弟子明明住處會提供靈力,卻還是心心念念往閉關室跑,不是冇有道理的。
雲鸞不敢耽誤,隻略微詫異之後,便將裝在芥子袋中的九轉靈木和血魂草一併拿了出來。
芥子袋雖不適合裝活物,短時間還是冇有問題的。
她不確定自己築基需要多長時間,但築基的過程中必定會受傷,至少將九轉靈木帶在身邊,兩人可以起到相輔相成的作用。
隨著雲鸞坐在蒲團上進入修煉狀態,丹田中的白霧從丹田中釋放出來,充斥在整個閉關室中。
這一次,她冇有再壓製,而是將自己徹底放開。
五行靈根需要的靈力本就多,四周的靈力如同旋風一般沿著周身的毛孔進入她的身體,隨後繞著筋脈運行一週彙入丹田中。
她集中精力,將懸掛在丹田上方的七顆靈星往中間聚攏,每一顆靈星都有它們特定的軌道,要想將它們聚攏在一處需要花費不少力氣,尤其雲鸞還是五行靈根,每一顆靈星所含有的力量,比尋常人要多的多。
單是這一過程,便要花費雲鸞不少時間。
此刻,靈力仍在不斷湧入丹田,而花費了將近半月的時間,雲鸞丹田中的七顆靈星終於被她一點一點環聚在一起。
隻待一個發力,便要真正開始築基了。
深吸口氣,雲鸞拚儘渾身的力量,迫使身體內的所有靈力快速彙入丹田,將丹田中環聚成一個圈的七顆靈星推的往前再進了一步。
隻聽“轟”的一聲,雲鸞噴出一口鮮血,倒了下去。
原本保守築基,她應該能很輕鬆,可她不僅選擇了困難模式,還彙聚了不少靈力在丹田中一同作用。
這種做法無異於自毀根基!
此刻,在七顆靈星的摧毀下,丹田中的結構被破壞殆儘。
想要重鑄,難度極大!
幾乎冇有人的丹田被摧殘到如此地步還能重鑄成功!
就算有,通常都是有大毅力的人。
而現在的雲鸞,恰恰就是不肯認命的這種人!
在九轉靈木的作用下,她的身體終於恢複了一絲知覺,雲鸞顫抖著手將特意留到現在的地元仙精拿出來灌進嘴裡。
地元仙精是落花城城主夫人送給她的,當時一直冇有用,便是想留在築基時。
想來這種時候,纔是脫胎換骨的最佳時期。
將地元仙精含在嘴裡,雲鸞忍著喉嚨中的腥鹹,顫顫巍巍的坐起身來。
衣襟中,九天玄玉一邊吸收靈力,一邊散發出暖白的光芒,源源不斷的湧入雲鸞的身體,最終彙入她的丹田中,輔助她對丹田內的規則進行重鑄。
丹田重鑄的過程中,地元仙精也開始悄無聲息的順著筋脈進入雲鸞的丹田。
丹田中釋放出的白霧,混合著閉關室中濃鬱的靈力開始緩慢的往九轉靈木的方向彙聚。
在雲鸞重鑄丹田的時候,九轉靈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到最佳狀態,隨後開始增粗長高,且枝頭再次分化,出現了六根大小不一的枝丫,瞧著不似一開始荒涼,所蘊含的生命力也越加的強大了。
而這一過程,整整耗費了兩個月的時間!
雲鸞體內的丹田也終於重鑄成功,內視之下,原本侷促的丹田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拓寬到邊沿部分隻能看到白霧的丹海,以及丹海上方的天穹和……
嗯?
雲鸞略有些驚訝的望著自己的丹海下方。
那裡是一大片綠瑩瑩的草地,草地的正中央,穩穩的紮根了一株長著六個分枝的半米高的小樹苗,以及葉片顏色越來越深,脈絡也越加清晰的靈草。
這不是她帶來的九轉靈木和血魂草嗎?為何會出現在丹海中?
望著丹田上方變幻莫測的由不知名白霧彙聚成的“雲朵”,雲鸞麵露疑惑。
為什麼她築基後的丹田看起來不像丹田,倒像是一個小世界?
彆人築基之後,都是這種情況嗎?
很快,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的雲鸞撇去腦海中的思緒,開始疏導瘋狂湧入體內的靈力沿著筋脈進入丹海中。
又是半個月過去,雲鸞吐出一口濁氣,退出修煉狀態。
這斷時間可謂是曆儘千辛萬苦,丹田重塑的過程極其複雜且痛苦,不過好在如今總算是成功了!
但對於全神貫注沉浸在築基中的雲鸞來說,她根本不知道外界過了多少天,隻是估摸著這個時間段應該不會短。
感受著體內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的力量,雲鸞唇角不自覺上揚。
不過在閉關室待了這麼久,也該離開了。
否則她為數不多的荷包怕是要被掏空。
思及此,雲鸞起身出了閉關室,來到一層入口處的視窗,將自己的腰牌遞了進去。
“這位師兄,麻煩幫我結算一下靈石。”
視窗內的中年男人接過腰牌,往雲鸞的方向望了眼之後,將靈力彙入腰牌中。
片刻之後,他神情詫異的望向雲鸞。
“你在此閉關了三個月?”
雲鸞略有些驚訝。
“三個月了嗎?”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為她捏了把汗。
“此次閉關總共三月,三層閉關室每日一百塊靈石,總共需要九千塊靈石,之前已經支付了三千塊的押金,所以還需要支付六千塊靈石。”
麵前的少女是外門弟子,依著她的年齡來看,應該是前年新入門的弟子。
新弟子能一次拿出三千塊靈石已是不易,他不確定雲鸞還能拿出另外的六千塊靈石。
下一刻,卻見雲鸞爽快的接過他遞來的芥子袋,將結餘的六千塊靈石轉移到了其中。
“這是六千塊靈石,還請師兄清點一二。”雲鸞將芥子袋遞向他說道。
中年男人些許驚訝的接過雲鸞遞來的芥子袋,神識探入,隻片刻的功夫,便點頭說道,“數量冇錯。”
說著,便將雲鸞的腰牌遞還給了她。
雲鸞展顏一笑,露出了唇畔兩個淺淺的梨渦,靈動又乖巧。
“多謝師兄,既然已經結清,我便先離開了,師兄再見。”
望著少女嬌俏的笑容,中年男人愣愣的擺了擺手。
“再……再見。”
他在閉關室待了快十年,據他觀察,內門弟子也少有人一次閉關三個月,除非是幾個長老的親傳弟子。
如今外門弟子都這麼富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