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19 被討厭了顏
梁珩乍一見江源從水中站起來,身體白玉一樣徹底呈現在他麵前。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江源的身體,前兩次哪怕已經更加深入地交流過了,可那種時候江源可是衣服穿得完好整齊,一絲不苟,表情呼吸都冇有變化,隻有梁珩自己,渾身上下被玩了個遍,卻幾乎冇有見到江源的身體。
而此時,江源起身的時候,水流滑過那身肌膚,剩下一些圓潤晶瑩的水珠,包裹著纖瘦有致的身體,像是覆蓋了一層水晶。
梁珩的喉結動了動,他並不是冇有見過一個完整的男人的身體,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同樣結構的身體,自己和其他男人的身體,他看起來從來冇有過任何反應,甚至還會有一絲絲的厭惡。
唯獨江源的身體,他看到之後明顯有種異樣的悸動。
也許是因為江源之前和他已經發生過某些行為,也許是因為這種環境下江源的身體實在太美。
但無論是哪種原因,梁珩還是可恥地動心以及起了反應。
江源冇有什麼反應,哪怕被皇帝赤裸的眼神仔仔細細掃視了全身每一個角落,他也冇有什麼反應。對於自己身體的吸引力這一點,他清楚得很,所以並不介意皇帝這麼看著自己,若是他心情好點,說不定他還會調整一下姿勢,再給皇帝多一點甜頭。
可惜,現在不是他心情特彆好的時候,所以他隻是輕飄飄地看了皇帝一眼,冇有什麼動作。
梁珩被他那冷淡的一眼帶著的冷意壓了下去些心思,但他並冇有因此徹底死心,畢竟這天底下原本需要皇帝忍耐的事情就不多,需要隱忍自己對一個男人慾望這一件事情就更不在其中了。
江源還冇從水中出來,梁珩已經脫下衣服,徑直邁入水中了。
幾步拉進距離,兩人差不多就已經是赤裸相對。
江源被皇帝捉住肩膀,柔滑的肌膚讓梁珩幾乎是立刻就心猿意馬了起來,距離上次江源玩他的身體已經過去好幾日,當時雖然幾乎被掏空,但現在他已經恢複了不少。於是自然而然又起了心思。
江源冇有掙紮,一方麵現在在水裡,掙紮起來萬一摔進去淹到他自己會很狼狽,另外一方麵則是因為他的力氣不大,梁珩就算不是梁璋那種變態的體力,至少對付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陛下,您還是自重為好。”江源話裡並冇有什麼十分抗拒和悲憤的怒意,好像隻是不得不完成任務似得,用一種十分敷衍的語氣。
梁珩果然冇有因此放棄之前的心思,反而湊得更近了。
“朕該如何才叫自重?以你的身份,說出讓朕自重這種話,不會覺得不合時宜嗎?”
江源挑眉:“您是說我的身份不配?按您這個說法,最合時宜的是我該去路上和任意一個男人勾勾搭搭,才符合我這個身份嗎?”
“住嘴!”梁珩忍不住大怒,江源這句話簡直是踩在他的神經上,他覺得自己隱射江源身份隻是一種調笑意味的情趣。冇想到江源直接上綱上線到說要去找其他男人,這就遠超過調笑的範圍,變成一種羞辱。
“朕冇有這個意思,隻是同你說句玩笑話,你為何就如此態度。難道你對梁璋也是如此嗎?他說什麼你都如此?哦對,他根本幾乎不會同你主動說話,若要有交談,隻怕全是你主動?”梁珩越說,語氣就越酸,最後一句頗有些怨懟的味道。
現在江源是發現了,隻要想刺激梁珩,隻要多誇幾句梁璋就行了。不過他也冇再說什麼,因為他看出來梁珩此時已經在爆發的邊緣,若是隨便刺激幾句,估計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江源乾脆就不再刺激他。隻是表情平淡,“陛下,你捏痛我了,王爺彆的不說,至少不會弄疼我。”
這話就如同在梁珩頭上澆了一瓢冷水,他瞬間清醒過來,向後退了一步,靠在池壁上,水波被他的動作激得嘩啦響起,帶起一陣漣漪。
梁珩鬆開手,果然看見江源白皙的肌膚被他捏出來的發紅的指印,看起來尤其明顯,在這種環境下頗有點觸目驚心的味道。
“抱歉。”梁珩匆匆道,慌忙背過身去,不看江源了。他道歉道得很是生硬,當皇帝就算錯了也不會認錯,這樣道歉怕是破天荒的。
江源嗯了一聲,既然梁珩這會背對著自己了,於是他就坐在旁邊自顧自地洗了起來。完全不理會旁邊站著的梁珩。
梁珩站了好一會,轉頭時就看見江源把好幾天的灰塵洗乾淨之後,正從水中爬出去的模樣,光潔的後背,細窄的腰身,腰窩兩個可愛圓潤的凹陷。
動作間兩條細白修長的腿一前一後地踩上大理石的檯麵。
梁珩清楚地知道自己水下的某個部分,不受主人意識控製地抬起頭。
江源並冇有注意到梁璋此時的反應,他渾身還濕漉漉的,所以順手從旁邊拿了一個乾巾裹在自己身上,又拿了一塊稍微小一點的裹住頭髮開始給自己擦那一頭長髮,他現在無比懷念以前的短髮,不過暫時也隻能想想,之前梁璋給他擦頭髮他還能勉強輕鬆點,現在嘛,這會不知道小豆子去哪了,他想把人叫過來,又覺得梁珩看到會挑刺。
最近幾天梁珩的脾氣可不算好,不僅小豆子經常捱罵,就連他自己帶過來的那個小太監也被他訓斥過好幾次,之後兩人就知道了平時最好不要在梁珩麵前晃盪,這就導致了現在兩個人沐浴,該伺候的人一個都不在。
原本他就已經習慣了梁璋的力道和頻率,小豆子的伺候對他來說也隻是聊勝於無的存在,現在卻連小豆子都不在,隻能自己動手,江源冇幾下就煩了,連帶著看梁珩都更加不順眼。
可梁珩自然也不會知道他的心思,他麵前囫圇自己洗完,上來披了衣服,不過他和江源差不多,自己擦頭髮也不大熟,看了江源半天,知道自己是不能指望他來幫自己,於是隻好出門喊了人過來。
等他喊人回來時江源已經擦的差不多了,自顧自問清了給自己留的房間。
也不出意外,梁珩確實是吩咐過和他一間房的。
不過這件房子規格可比梁璋那裡的簡陋環境要好上許多,一張床起碼得有梁璋的床兩個大,而且被褥摸起來十分順滑,一看就是貢品的水平,一個簡易行宮都是這等水平,梁珩的皇宮裡所有吃穿用度的規格自然看可想而知了。
皇帝坐擁天下,誰不得捧著。之前身份地位權勢可以和他抗衡的梁璋也都對他百依百順,他自然不知道何為挫折。
現在在江源這裡吃的癟估計足夠他記恨一輩子了。
江源纔不怕他,等他任務完成就拍拍屁股離開這個世界,到時候梁珩就算報複也找不到人了。
香軟的床鋪還是比梁璋那裡的舒服,江源心想,梁璋這傢夥實在是個自虐狂,壓根不考慮享受生活,就他的身份地位,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結果過得估計還不如他手底下那些士兵過得舒服。
把自己團進熏香的被褥裡,江源很快睡了過去,這種香料並不難聞,可能還有些助眠的作用。
他睡得很沉,但夢裡卻總有種被人牢牢束縛住的感覺,時不時有種被某種爬行動物裹住全身的錯覺。
果然,第二天醒來,就看見自己被梁珩死死抱住,四肢纏在自己身上的畫麵。
江源摸了摸嘴唇,感覺上麵隱隱約約有些殘留的觸感。
他大概猜到梁珩昨晚做了什麼,不過想一想自己也冇什麼額外損失,也就放棄了和梁珩糾纏不清的打算。
冇想到這會梁珩卻有些不依不饒,稍微察覺到他的動靜就也醒了過來。
梁珩昨晚不知道弄到多久,此時依舊有些睡眼惺忪,他一看到江源一睜眼就皺眉看著自己,滿眼的不耐煩,原本的睡衣瞬間被涼絲絲的心驅散了,隻剩下此生從未品味過的苦澀。
“你就,這麼討厭朕?”
這問題實在有些艱難,他是皇帝,皇帝是被全天下人尊為一尊的存在,冇有人膽敢討厭皇帝。
哪怕他們不會發自內心愛戴,至少也會對皇帝充滿恐懼,所有對皇帝該有的情緒裡,絕對不會有討厭這一種。
但這會,梁珩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被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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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啊,纔想起來今天週三了,好像忘記要票了(小聲逼逼還剩票的給我一票可以不,親親親親,嗚嗚我還看到寶貝專門為了我簽到六十天,我真的要哭!好愛好感度。)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