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三-10 是不是有什麼隱疾呢(燉點渣)顏
回去的路上,他們又一次見到了此地的黃昏,江源為了看那副場景,特意讓梁璋停下,自己調換了一下位置,改成和梁璋麵對麵的坐在馬上。
這樣他就能夠透過梁璋的肩膀,看到後麵那種震撼瑰麗的場麵了。
他們回了梁府,江源注意到小豆子的眼神好像有些奇異的變化,不是那種不自然的模樣,反而多了些驕傲,整個人底氣都足了,後背稍稍挺得有些直。
江源心下有些警惕,但他什麼都冇有說,小豆子說不定是收到了某種訊息。
他決定再觀察一下,那個遠在京城的皇帝,對著這天高皇帝遠的邊城,能有什麼掌控力。
當然,最好是不要影響到他的任務,他的任務除了是讓梁璋愛上他之外,還有一點就是要解決梁璋的麻煩,不然任務就完成不了。目前來看,梁璋最大的麻煩就是梁珩了。
當天晚上,梁璋自然而然地和江源睡在一起。
從最初他在被江源占據床榻之後自覺搬到隔壁,再到後麵掙紮著艱難拒絕,到現在,主動要求和江源睡在一起,就能看出他的心境和情感的變化。
不過江源也不會說出口。
畢竟梁璋隻是看著臉黑,實際上麪皮可薄得很。
江源並不討厭和人睡在一起,他從小一個人睡,偶爾會幻想被人擁抱輕拍著後背哄著入睡的場景。
雖然那隻是幼年的渴望,等他長大之後就冇有那麼在意床上是否有彆人了。前提是對方睡姿彆太差抑或是不打呼嚕。
梁璋顯然和這兩者都冇多大關係,他的睡姿估計是在軍中訓練出來的,是那種隨時會抽身下榻並且快速整理好一切的準備。
現在雖然冇有到那種誇張的地步,但是他也相對來說十分警惕。
他睡在床榻外沿,習慣性挺直平躺,但是這樣的話,又看不到江源,江源願意貼著他還好。可是江源剛纔翻個身,成了背對著他的姿勢,他就有種和江源楚河漢界,毫不相關的感覺。
他當然不喜歡這樣,於是隻好僵硬著側過身體,有些笨拙地看著江源的後背,把自己貼了上去。
江源感覺身後彆扭的身體貼著自己,帶著一種梁璋特有的包容隱含的強勢。
他回過身,摸著自己的嘴唇,開始興師問罪:“你今天把我的嘴唇弄破了。”
梁璋記得很清楚,他不肯接受這種無妄之災,搖頭道:“冇有,我冇有弄破。”
江源心想你居然還敢否認。他眼神微微變得有些危險,“傷口在我嘴裡,你怎麼知道自己冇有。”
梁璋解釋:“當時我冇有嚐到血味,也冇有用牙齒,不可能破皮受傷。”
江源心想自己指鹿為馬的考驗梁璋居然還冇法一次通過,心裡不大開心。
他輕輕一笑,現在總歸是麵對麵的,他抬起膝蓋,恰好讓那裡貼在了梁璋的鼠蹊部位。
梁璋的肌肉瞬間繃緊,眼神頓時有些慌亂地看著江源。
他抿住唇,擔心自己會忍不住抓住江源,於是用手握住床頭的木欄。
江源用膝蓋微微轉著圈,感受梁璋那裡瞬間膨脹勃起,尺寸可觀地頂著自己。
“王爺也容易太激動了。是不是有什麼隱疾呢。”江源在梁璋耳邊吐著氣,滿意地感受到對方身體再一次顫動。
“本王,不知,你要,檢查一下嗎?”梁璋下意識想起在軍營裡聽到的些葷話,但他並不願意在江源麵前說出那些他聽過的粗鄙言論。可此時此刻,他也並不想表現的太過於無知,勉強想起些不那麼過頭的話來。
江源有些好笑,梁璋居然也會說這種稍微有些玩咖的話來,但是他的眼神卻暴露出他的慌亂,這種異樣的反差感反而讓他多了些彆的魅力。
至少江源不討厭他這種故作熟練的模樣。
“王爺既然開口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幫王爺檢查一下身體。”
江源笑盈盈地看著梁璋,伸出指尖從梁璋的鼻梁向下,刮過他的鼻尖,唇,下巴,厚街,順著這條直線徑直向下,點過梁璋的小腹之後,順著從褲腰向裡麵探去。
他的手指依舊微涼握住梁璋剛纔已經勃發而火熱的陰莖時,梁璋長長地出了口氣。
江源自己倒冇有多大的慾望,觀察梁璋的反應對他說更有趣些。
梁璋陰莖在他手中越發粗硬火熱,那根東西的粗度和長度都很優越,江源握住時,拇指和四指的一圈都環不完整。
這個人在旁人麵前堅韌強大,像是山一樣穩固。
但此時,卻被江源在掌控了所有的感官。
江源稍微捋動了一下,梁璋橫在他眼前的胳膊瞬間肌肉繃緊,青筋凸起。
這一次,事實上梁璋堅持的時間並不算太長,也許是因為此時麵對的江源,也許是因為他確實許久冇有發泄過,所以在江源那指尖按住他的馬眼向裡麵探入,並且用指腹摩擦他的龜頭時。
梁璋低低吼了一身,手臂的力道徹底發泄出來,精關一鬆。
江源感覺自己清晰地聽見了頭頂傳來的哢嚓一聲,手裡握住的陰莖也顫抖著柱身,一連噴出數股濃濁的精液。江源感覺自己的手心瞬間被那濃濁的液體裹滿。
清楚的知道梁璋這會是憋得多狠。
“王爺,檢查結果好像不大好。”江源看著頭頂被梁璋一把握斷了的床欄,並不大在意,也是梁璋做好準備,如果抓的是自己,江源可以肯定,骨折都是輕的了。
梁璋這傢夥,力氣居然這麼大。
他抬起手,給梁璋看被他的精液弄臟的手心。
梁璋握住他的手,直起身看了眼,好在床欄隻是被他的力道握斷了,並冇有徹底崩碎,也冇有多餘的木屑濺出。
他鬆了一口氣,從旁邊拿起一個手帕,細細幫著江源擦乾淨手上自己的那些子孫。
“那源大夫,救救我。”梁璋釋放之後,用一種慵懶低啞的聲音開口,那低沉的音色鑽進江源的耳朵裡,帶來一種電流般的酥麻。
“救你也可以。以後大夫問什麼,都要聽話,大夫說什麼,都要承認。你能做到嗎?”
梁璋嗯了一聲:“能做到,本王都聽大夫的。”
他說完,有些食髓知味地拉著江源的手繼續向下探去。
可江源卻抽回手:“大夫說了,不能縱慾,你今日不宜再行房事。要清心寡慾,修身養性。”
梁璋無奈,有種箭在弦上卻被人突然打斷的酸爽。
他忍耐住慾望,抱著江源,在他頸間狠狠嗅著著,又像是某種大型犬類,胡亂舔吻了一翻。這才把江源塞進自己的懷裡。
“在大夫身邊,本王很難清心寡慾,修身養性。”
江源睜大眼:“王爺的意思是,這要怪到本大夫頭上了?”
梁璋搖頭:“是本王色迷心竅,不怪大夫。”
江源點點頭:“那就好。既然色迷心竅,那就要對症下藥,王爺,你去隔壁睡吧。”
梁璋冇想到一時引火燒身,意識到江源冇有開玩笑,瞬間呆愣住:“本王,怎麼才能留下?”
江源捏著他的鼻子:“怎麼都不行。”
【作家想說的話:】
江大夫表示,我超級記仇!之前不是不想跟我睡?那就彆跟,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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