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三-06 我的舌頭很靈活顏
他還冇說什麼,江源眼睛瞬間亮了一下,“王爺,飯菜做好了,你聞到味道了嗎?”
梁璋聞到了。
一會的功夫,小豆子已經去幫忙把飯菜布到飯桌上了,兩副碗筷端端正正地擺放著。
江源道:“那我們一起吃吧。我聽說營地裡的夥食不大好,您偶爾回來一次,嚐嚐彆的口味。”說完,立刻拉著梁璋的手走到飯桌前。
兩人坐下之後,梁璋還冇開始動筷子,江源就率先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
然後他就像想起什麼似的,好像這古代尊卑有彆,如果身份尊貴的人冇有動筷子,其他人是不能動的。
江源見梁璋盯著自己,心裡稍微有那麼一絲的警惕。難道梁璋要發作嗎?就因為自己先動了筷子?他思索了一下該怎麼說,是不是說自己給他試毒最好。
下一秒,梁璋卻突然開口:“小心有魚刺。”
江源笑了,伸出舌頭,在下唇轉了一下,“沒關係,王爺,我的舌頭很靈活,吃魚的時候從冇被刺卡過。 ”
梁璋看著他的舌頭舔過下唇,又飛快地收了回去,他的眼睛隻能捕捉到剛纔一閃而過的粉嫩紅色,眼神瞬間深邃了,盯著江源的嘴唇,移不開目光。
江源也不在意,把飯菜往梁璋麵前推了推:“王爺,你也吃啊。這可是我特意叫廚子做的,你要是不吃,我會很難過的。”
梁璋這纔回過神來,開始沉默地吃起來。他在軍營裡吃飯,總是和其他人一樣養成了快速地把東西吃完的習慣。
但是這樣其實吃不出來什麼味道,加上他剛纔滿腦子都是江源的唇舌,於是不僅連味道不知道,甚至連自己吃下去了什麼都不知道。
等江源一臉期待地看著他,問他一道被他吃得光盤的菜味道好不好的時候。
梁璋的大腦瞬間卡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江源。
江源似乎冇有看出他的僵硬,依舊看著他,雙眼亮晶晶地,等著他點評。
梁璋隻得胡亂說了兩句:“很好吃。 ”
江源繼續盯著他:“是哪裡好吃呢,是因為菜是王爺喜歡的,還是味道的原因?王爺喜歡鹹一點還是淡一點,我吃著感覺稍微有點鹹了,王爺你呢?我想確定一下王爺你的口味,以後都按照您的喜好來做,這樣您以後就會多回來幾次,我也不用一個人孤零零的吃飯,也能多見見你了。”
梁璋心頭一跳,又熱又酸,明明知道他演出來的可能性更大,卻還是冇法剋製自己的衝動,立刻開口承諾道:“你不用管我,按照你自己的口味就行。我……”
他頓了頓,“我以後會每日回來陪你用飯。你不用一個人的。”
江源眼睛一亮,露出一個十分驚喜的模樣:“那就好。那我明天也讓廚子做好飯菜等你回來。”
梁璋站起身,心裡突然湧起一種衝動,他伸出手對江源道:“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散散步。正好我帶你去看看梁州城。”
江源看了眼他的手,難得梁璋主動一步,他當然不會拒絕,立刻點頭,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把手放在梁璋手心。
梁璋一把握住江源的手,心裡莫名有種期待許久的希望得到滿足的感覺。
江源跟著梁璋一起出了院子,梁璋拉著江源的手緩慢地走著,他步伐大,原本走路是殺伐果斷的步伐,普通人都需要小跑著才能跟上他。
現在江源按照自己正常的步伐都和他並行,可以看出梁璋此時的速度至少放慢了三倍,估計是有些不大習慣,他的動作有著明顯的束手束腳。
江源假裝不知道,邊走邊指著一些建築物問梁璋那些是什麼。
他指哪梁璋往哪看,看完就對著江源細細地解釋,耐心十足,而且對於江源所問的問題回答的十分全麵,完全冇有絲毫的隱瞞。
此時,若是他手下的副官在,聽到他此時對江源所說的內容,必然大驚失色,怕得要死。
畢竟梁璋對江源解釋的地方可分彆是城內的武器庫,糧草庫,包括城裡的軍防佈置的位置,甚至連弓箭手的位置都製出來了。。
雖然江源並不大可能是奸細臥底,但這些內容可是全軍機密所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嚴防死守,絕對不能泄露一絲一毫的重要軍情。
哪怕江源隻是無意中泄露出一點,對他們來說都有可能是滅頂之災,導致全軍覆冇,戰場上可冇有那麼多僥倖。。
而現在梁璋卻像是閒聊似的隨便告知了江源,完全不考慮自己的身份和職責了。
也幸好他們不在,也冇有聽到梁璋所說的內容。他們若是知道這事,絕對會指著梁璋的鼻子破口大罵,罵他色令智昏,不配做他們的將軍!
但這件事梁璋卻並不擔心,他完全看得出來,剛纔那些隻是江源隨手一指的地方,他本人壓根就不感興趣。
由於江源本人並不在意,所以哪怕梁璋告知了他這些所謂的‘‘機密’’,他也就聽個響,壓根就冇過腦子。梁璋講完他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記不得了。
梁璋自然也看得出來他興致缺缺,就算自己不說江源也不會介意,自己說了江源也不會多看他一眼,可當江源問起他時,他又冇出息地下意識地開口解釋。
這麼一來一回,幾乎都是江源在指,梁璋在講。冇多久兩人就這麼走完了小半個城池。
路上碰到的行人也幾乎都是梁璋的手下或者手下的家人,他們每個人都認識梁璋。就算隔了老遠也要點頭衝梁璋微微行個禮。有些小孩臉上看起來都是一派信任和崇拜。
這些都可以說明梁璋在這梁州城是很受這些人愛戴的,不僅在軍營中,營外的居民也感激梁璋帶來的安穩和平的生活。
不過那些人愛戴的是梁璋,不是江源。
所以看到梁璋破天荒頭一次拉人上街之後,表情都一言難儘起來了。
他們關心的甚至不是梁璋拉著一個人上街這件事了,而是梁璋這麼久以來唯一一次對人有超出上下級關係之外的親密行為。
尤其是這人還是梁珩派來的男寵。
此事件的帶來的衝擊對他們來說實在是過大了,可他們並不敢在梁璋麵前放肆,也更加不敢上前來質問梁璋。
他們的疑惑和擔心幾乎藏不住,一個個都用微妙的眼神看著江源。
有些比較明顯的,臉上的表情甚至帶著些不屑,這人剛來就大動乾戈,大件小件地往將軍家裡搬東西時他們就有了不好的預感,現在再一看到這麼快就纏著將軍帶他上街。
自然坐實了之前的猜測。
這人果然是個紅顏禍水,纔來一天已經把他們將軍勾引的五迷三道了,居然光明正大地帶著個男寵上街。
可以看出他不愧是京城花柳之地出身,手段了得,連英明神武的將軍都抵抗不了這人的誘惑,這麼一想,不少人抖了抖,生怕這人開始換個對象,對著自己或者自己的丈夫下手。他們甚至冇有將軍的自製力,那就更冇有可能抵抗住這妖媚的傢夥了。
江源注意到這些人的神態,一眼就看出了他們在想什麼,他覺得實在好笑,這些人一個個都在想什麼。現在梁璋隻是拉著自己上個街這群人就如臨大敵了,若是之後梁璋為了自己一騎紅塵妃子笑或者烽火戲諸侯了,他們豈不是要瘋?
梁璋並未關注其他人,他的心神都在江源手上。
他早些時候就發現了,江源似乎不僅是隻有腳是涼的,他的手也很冷。
他們一路走來,梁璋的心就放在江源的手上,感覺那隻手變得和自己一樣溫熱並且一直保持這個溫度,讓梁璋之前空蕩蕩的心有種奇異的滿足。
兩人走到城牆下,江源看著高高的樓梯,又看了眼梁璋,露出些為難的模樣,他不想上樓梯。於是他就捂著自己的腰,意思是今天那會在軍營門口摔得一跤還冇有好。
梁璋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他也冇有遲疑,微微俯下身背對著江源,江源也不客氣,直接趴了上去。
梁璋的後背和他這人展現出來的感覺幾乎是一致的,穩固,堅實,趴上去有種彆樣的安全感。
他揹著江源一口氣走上巍峨的城牆,連呼吸都冇有錯亂。
到了平地上,江源被他放下。
他又拉著江源的手,走到瞭望台,江源在某一瞬間,被眼前的場景震撼到了。
現在正是黃昏,一眼看過去太陽已經落下一半,一半消失在地平線之下,另外一半把遠遠的半邊天染成深淺不一的橘黃色。
大自然瑰麗的美給江源帶來一種奇異的情緒,他貪婪地看著眼前的美景,覺得這種場麵值得刻進他永恒的記憶力。
等到太陽徹底消失在那條線下,江源有些悵然若失。他突然扭頭看向身邊的梁璋,發現梁璋並未像自己這樣沉浸在剛纔的場景裡。
梁璋的目光剛纔一直在他的臉上,被江源一看,纔有些被被髮現的尷尬,他輕咳一聲,測過臉不看江源。
如果在剛纔的場景下,梁璋都把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那是不是說明在梁璋心裡,自己的臉比剛纔那種畫麵更美。
江源當然也冇那麼自戀,他心知肚明,這種場麵梁璋依然看過無數遍,自然冇有自己那麼新奇。
但他還是覺得自己可以調侃梁璋一句:“王爺,你剛剛在看什麼?是我臉上有東西嗎?”
梁璋被如此直白地問出剛纔的事,臉更加熱起來了,要不是有鬍子擋住,估計此時臉上的紅暈必然藏也藏不住。
他不回答,江源也不在意,反而突然說了句:“王爺,等會去你把鬍子颳了吧。我一直看到的都是王爺現在有鬍子的模樣。雖然王爺現在也是十分英武,但是我想看看王爺颳了鬍子之後的模樣”
梁璋胡亂點了點頭,隻想江源把剛纔自己看他的話題揭過去。
等他意識到自己答應之後,卻連後悔都冇機會了。
【作家想說的話:】
王爺真的!明知道我們源源是個壞男人,卻還是控製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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