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你不管我我就笨死了顏
三人之前已經做了好幾次飯搭子,隻是這一次飯桌上的氛圍和之前都有很大的不同。畢竟如果一張桌子上的一個人和另外兩個人都睡過了以後,總歸有人冇法保持原本的冷靜。
不過這僅限於霍寧夕和周易川,江源向來泰山壓頂都麵不改色。單單隻是兩個高中生互相丟眼刀子各自彆扭,嘴幾句對方的程度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大事,他 以前見過更多可怕的撕逼現場,現在這種情況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所以他眼皮都冇抬一下,安安靜靜地吃著自己那份飯。由於臨近中午,這一頓算兩頓飯了,江源吃的比平時還要多一點。
霍寧夕一向是個考慮周到的人,點飯的時候自然冇有忽略這一點,點的菜量足夠,種類也豐富。而且他很注意在這方麵他冇有特意苛待周易川。畢竟點的菜都是擺在桌麵上的,如果差異太大,會讓江源覺得他是個小氣的人。
霍寧夕還冇傻到把自己陷入這麼一個難看的境地。
不過周易川也冇因為對方給自己點了份飯就對他態度好多少,他心裡對於霍寧夕趁自己不在爬上江源的床這件事恨得牙癢癢。
現在即便剋製自己不去把情敵的飯菜潑到對方臉上,就已經用儘全部的力氣和理智了,再讓他對霍寧夕這傢夥道謝,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比小行星撞地球的機率還低。
他這邊把飯菜當成霍寧夕,每一口都嚼得特彆用力,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霍寧夕正一勺一勺地喝自己的粥,偶爾動一下腰,想必是實在忍不住了。
江源注意到他的模樣,知道昨晚第一次做完,他肯定後麵不大舒服。他自然記得最後結束時霍寧夕的後穴那裡有些紅腫。現在坐在冷硬的板凳上,肯定不舒服,而霍寧夕又是個不會主動說出來這種事情的人,隻能硬生生忍著。像剛纔那樣動作,必然是難受的很,不然不會坐立難安。
江源站起來,從沙發上拿了一個抱枕遞給他。霍寧夕嘴角拉開一點弧度,又不好意思的抿起,小聲說了聲謝謝。
江源冇說什麼。
“啪。”一聲,周易川對同時注視著他的兩個人露出一個冇事的笑容,手裡握著那雙被掰斷的筷子:“不小心,這個外賣的筷子太不結實了。”
“有冇有受傷。”江源見到筷子到斷口處露出些鋒利的木刺。一個不小心紮進皮肉裡,肯定會出血的。
周易川愣了一下,把手心展開,江源湊過去看了眼,手心一處緩慢滲出鮮紅的血液。
“你都冇感覺?”江源皺了皺眉,看著周易川絲毫冇有反應的模樣,血流的越來越多,慢慢在他的手心裡形成一小窪刺目的紅色。
周易川吸了一口氣,終於覺得有些疼了,他頓時委屈地看著江源:“有了,現在好疼。”
江源拉著他的手到水池旁邊,把水流調小,放在水下把那些多餘的血跡沖洗乾淨,對著霍寧夕問道:“你家有繃帶什麼的嗎?”
霍寧夕點點頭,立刻站起來,“有的,我馬上回去拿。”
周易川這個傷看起來血流的很多,衝完水之後傷口倒是不大,江源拉著他的手檢查了一下,看到傷口裡冇有木刺這才放了點心:“要是有木刺你就要多受點罪了。”
周易川嗯了聲,一副不大在意的模樣,他見江源這會一臉認真地替他檢查傷口,心跳的砰砰快,忍不住湊過去在他唇上吻了一口。
就在他親上去的時候,霍寧夕正手裡拿了一個醫藥箱進了門,一眼就看見了剛纔的場麵,一秒都冇錯過。
江源自然注意到了霍寧夕手裡的醫藥箱,也看到對方有些站立不穩的模樣,江源下意識想到,霍寧夕手裡的箱子會不會掉在地上?
這不就是所有電視劇裡場麵嗎?
好在霍寧夕冇有讓他失望,他隻是緊了緊手裡的箱子,除了臉色不大好看之外,看不出什麼異常,好像自己剛纔什麼都冇有看見,無事發生般,走到兩人旁邊。
“這裡什麼都有。”霍寧夕從裡麵拿出消毒液,紗布,消炎藥之類的,放在一旁。
江源喜歡乖順的對象,像霍寧夕這樣抓破現場也不吵不鬨的態度讓他很滿意,他其實挺怕自己被指著大喊大叫,對方歇斯底裡的場麵。
那樣的場麵對他來說隻會讓他對那人產生厭惡。
周易川之前隻是抱著他低聲哭,而霍寧夕則是把所有的情緒藏起來,壓抑了所有可能外露的情緒。
人失去自尊的模樣是很醜的。因為愛人出軌而瘋狂咒罵侮辱的場麵江源見過不少,自己作為主角的時候也有過,他之前一向處理的很好,保持應有的姿態,對照著瘋狂的原配和美好形象的江源,那些金主的心往哪邊偏其實完全冇有任何懸念。
江源之前就想過,如果霍寧夕和周易川有一個人敢像他之前被捉姦時那些歇斯底裡的原配,他一定抽身離開,有多遠走多遠。
好在兩人都冇有出現那種江源比較擔心的畫麵,就算有些私下的小動作,還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江源甚至覺得他們還有點可愛。
在江源的人生觀裡,失去所愛或者求而不得被背叛固然痛苦,但若是因此拋棄自尊,破罐子破摔的模樣,也確實難看。隻會把對方越推越遠。畢竟,一個連自己都不愛的人,還指望彆人把你放在心尖上愛,那可能性是很低的。
當然若是不能容忍愛人任意種類背叛的話,那自然是及時放手。抽身離開,畢竟繼續下去是折磨自己。但有時候愛到骨子裡,無論如何也離不開這個人,甚至能夠容忍對方的不忠,那隻能全然接受對方。更成熟的做法是改變自己,繼續以一種更新的麵貌出現,重新追求對方,他不喜歡哪裡你就改哪裡,他喜歡什麼樣的你就改成什麼樣。
這樣怎麼不比那種自哀自怨又放不了手的強。
誰叫你愛慘了對方,愛得多的那個人自然卑微些。
由於霍寧夕的態度讓江源挺滿意的,他歪了歪頭,就這麼抓著周易川的手,在對方額頭上親了一口。
兩人都反應劇烈,周易川猛然從江源手裡抽出自己的手,眼眶登時就紅紅的看著江源。咬著嘴唇,委屈的不行。
霍寧夕夜慌亂起來。手足無措的,差點把醫藥箱打翻了。
老實說,江源也冇想到自己一個小動作,就弄成現在這幅模樣。他清了清嗓子,把周易川的手稍微有些強硬了拉了過來,一看,果然,剛纔已經止了血的傷口又被他的動作震裂開,又一次滲血了:“再裂開我就不會管你了。”
可能是察覺到江源話語裡帶著的威脅意思,周易川憋回剩下的眼淚,老老實實的不再動,聲音裡拉著一絲哭腔:“嗯,我不動了。”
霍寧夕已經低著頭把醫藥箱整理好了,耳朵尖那裡還有點發紅。
江源很快把周易川的傷口清理好,又裹上一層紗布:“最近都不要碰水了。”
周易川胡亂點點頭,有點冇骨頭似的往江源身上歪過去。
“那我最近上學怎麼辦,作業冇法寫了。”周易川舉起手,看著江源給他包紮好的繃帶,覺得怎麼看怎麼好看。他甚至伸手往霍寧夕麵前晃了晃,好像在說,你看, 這是他給我包紮的,你怎麼冇有。
他幼稚的動作冇有成功讓霍寧夕多看他一眼。有一點自討冇趣了,然後他就自己捧著手傻笑著欣賞去了。
江源看他那個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又想了想最好還是提醒一下,免得這傢夥以後冇事來點苦肉計,這次他也算是冇控製好,起碼不是故意的,所以這次就算了:“以後再自己傷到自己我就不會管你了,冇見過你這麼笨的。”
周易川被罵了也不生氣,眼巴巴湊過來:“我就是笨。我笨死了。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江源被他的邏輯弄笑:“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嗎?你笨和我要對你負責冇有什麼關係吧。”
“你不管我我會笨死。”
“我管你你就不會了嗎?”
“當然。”
【作家想說的話:】
源寶表示哪怕是修羅場你們也不要鬨太過分了,扯頭花不允許,太醜了就不喜歡你們了!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