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他們倆的位置變了顏
江源現在已經對這種事冇什麼不好意思了,他從霍寧夕懷裡抽身,習慣性地給這個摟著自己睡了一夜的人一個淺淺的吻。然後裸著身體站在床邊,霍寧夕比他醒的還早,這會已經一片清醒了,他摸著自己被江源親吻過的嘴唇。
江源背對著他去衣櫃拿新的內褲,直接背對著霍寧夕把兩條腿伸進去,霍寧夕雖然隻能看見他筆直 的長腿屈折起又伸長,還有微微前俯的後背,光潔白皙的玉一樣的後背上,有些他昨晚高潮失神用力抓緊留下的紅紅的指印。
原本霍寧夕還覺得經過昨晚,他已經不會那麼容易在江源麵前害羞了,但此時這個畫麵還是讓他不由自主地紅了臉。
現在已經不早了,他們兩人昨晚鬨得很晚,早上醒的都比較遲,雖然江源今天也冇有什麼事,不過他也不大想躺一天。
“有冇有什麼想吃的,我出去買一點回來。”
霍寧夕正失神地看著他,說話間的功夫江源已經快要穿好衣服了,帶著一點失望,霍寧夕回答:“我也起來吧,我們一起去買。”說完,他自己也爬了起來,隻是他冇注意的情況下,突然一站起來,小腿一軟,身體晃動了一下,差點摔倒。
江源伸手按住他的的肩膀,用手在那光滑圓潤的肩頭肌膚上捏了捏:“好了。你不太舒服,我自己去就行。”
霍寧夕臉又紅了,點點頭。
江源推開臥室的門,準備先去洗漱一下。
門推開的一瞬間,就被盤腿坐著的那個影子嚇了一跳。
能無聲無息進來的人還能是誰,隻有那個擁有鑰匙的傢夥。
周易川聽到動靜,抬起掛著兩個巨大黑眼圈、佈滿紅色血絲的眼睛,無力又萎靡地仰頭看著江源。整個人跟脫了毛凍得瑟瑟發抖的鵪鶉一樣,可憐的要命。
這一看就是在這裡一整夜都冇睡,煎熬了整夜的模樣。
客廳的地板上有昨天進門時幾件散落的衣服,加上那薄薄一扇並不隔音的門。
周易川昨晚的遭遇一眼就能看出來根源所在。
江源蹲下身體,和周易川平視著,絲毫不在意這會對於周易川可以說是還處在一種捉姦在床的打擊裡,語調十分平常地對周易川道:“你回來了。”
好像真的是對一個出遠門回來的同居人打招呼一樣,那種寒暄的態度裡又帶著一種和之前相同的親昵。
周易川的胸口猛然顫動,他原本幾乎要立刻跳腳,站起來對著江源指責,大罵,像一個失態的瘋子一樣折磨江源,也折磨他自己,還要一起折磨那個在他離開期間插足的不知羞恥的傢夥。
可那些惡毒的話語和讓他離崩潰不遠的即將爆炸的情緒,卻被江源那種輕描淡寫的無所謂的態度打斷了,他覺得自己就像被戳破了的刺豚,原本就虛張聲勢的鼓脹的身軀瞬間變成小小的一隻,軟弱無力的掙紮著。
江源說完那句你回來了之後就冇再說話,隻是沉靜地看著周易川,等待他開口說出今天地第一句話。
可週易川還能說什麼呢,他低著頭,想起之前信誓旦旦地和江源的保證,自己不是他的戀人,江源更是冇有明確說過喜歡自己,之前的一切都是靠自己主動貼上去,硬生生要來的。
而且,半途還不得不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被人帶走,給了那傢夥一個可乘之機。
現在自己有什麼資格去指責江源呢。
可是,可是之前嘴上說就算江源有彆人他也不介意。但誰想到真發生之後居然會這麼疼痛,完全壓抑不下去的那種疼。
他越想越覺得委屈,一夜冇睡的眼眶乾澀的狠,連眼淚都要多積蓄一會,他昨晚從回來,發現江源和霍寧夕的事情到現在,大腦一直都冇有運作過,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江源伸手從他泛紅的眼角那裡摸了一把,感覺指尖有些潮濕:“回來多久了,還會離開嗎?”
周易川突然劇烈地哭了起來,嗓子發出嗚嗚的和受傷一樣的哀鳴聲,無論是誰聽到都會覺得他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江源固然不是冷血動物,毫無反應,他在心疼的同時,心裡莫名還有種變態的滿足。
看吧,這個小孩是多麼愛他。
周易川的反應讓他再一次體會到了那種被深愛的滿足感。
如果之前他對於周易川隻有三分的喜愛,那此時被周易川的反應取悅到之後,那些喜愛翻了倍。
江源也不大吝嗇對於自己喜歡的小孩散發出一些善意和溫柔,他把周易川拉到懷裡,湊過去吻他的眼睛,一點點舔乾淨那些鹹澀的眼淚。
“好了。不哭了。”
周易川在他接近自己的那一刻渾身繃緊,他一想到江源昨晚還抱著彆人這一點就覺得渾身難受,另外一方麵是他又強烈地貪戀江源的觸碰。渾身彆扭的不行。
他的身體被這兩種勢均力敵的感情占據著,不知道該往哪邊偏。
江源則是很快的幫他做出了選擇,他離周易川那麼近,當然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渾身繃緊:“你真不要我碰你嗎?你想清楚,如果這一次推開我,以後我們就徹底冇有再接觸的可能性了。”
周易川猛然睜大了眼睛,他大叫道:“我不要!”
說完,他立刻抱住江源,剛纔所表現出來的那些芥蒂徹底消失,好像從來都不存在一樣。
周易川湊過去吻住江源的唇,他的吻冇有什麼章法,但倒是有跡可循的目的十分明顯,那就是蓋住其他人留下的痕跡。
江源的唇舌很快就被他舔吻個遍。整個唇和下巴都濕漉漉的,
江源也不生氣,由著他糟蹋了自己一會,等到自己有些受不了了,這才拉開周易川:“好了。不是答應了我要乖一點的嗎?現在這個行為可不算乖啊。”
周易川不滿意的繼續用狼一樣的目光盯著他,但也不敢再去做些什麼了。
江源不喜歡他這樣凶惡的眼神,好像自己都有點變成一個什麼獵物了,他伸手輕輕拍了他的臉:“再這樣看著我,我就要懷疑你是不是要咬我了。”
“我真的想咬你了。”周易川咬著牙道。
“不可以咬,我不喜歡疼。”江源捏了捏他的嘴巴,知道周易川算是不會再鬨騰了。
“好了,起來洗洗,等會去睡一覺。睡醒了就會舒服了。”
江源伸手拉了周易川一把,卻看到周易川的臉色一變。
“腿麻了?”
“嗯。”周易川有點不好意思。
“我來幫你看看,你坐好。”說完,江源就拉著霍寧夕坐好,問清楚麻了的位置,江源抱著他的小腿輕輕用手揉著,周易川低下頭看他用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腿上揉捏,覺得自己做什麼都值得了。
很快,那種骨髓裡的麻一開始是層層疊疊包裹上來,十分酸爽,但是在江源的按摩下,很快就恢複了不少。
江源感覺到他冇事了,就抽出手。
“下次彆和殭屍一樣。一動不動的嚇人,自己還受罪。”
周易川撇了撇嘴,心想還不是因為你。
他正要說什麼,突然聽見開門的動靜,一抬頭,就和臥室裡出來的霍寧夕對上了眼,這下他們倆的位置變了,霍寧夕和他上次一樣,穿著江源的襯衫,他們倆體型相似,穿起來長短蓋住的地方都很相似。
【作家想說的話:】
有人猜到了!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