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在摸魚。”那傭人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無可厚非。”
職場嘛,魚就在那裡,不摸白不摸。上司可不會因為你地掃的乾淨而給你加工資。
黑天鵝前世也是這樣的,上班的空隙裡,摸摸魚,和同事打探八卦。
瞭解完後,黑天鵝將另一個傭人叫入,
黑天鵝同樣直視著這位傭人的眼睛,一切的微表情,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她的聲音輕柔緩和,讓人聽了,不自覺地會想要投身入她的溫柔內,
“不必緊張,你隻需要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這就夠了。”
那傭人點點頭,說道,
“後花園的東部,是我們負責的地方。我們在七點半的時候,餵了湖裡的魚。”
“差不多九點,我們才喂完魚。休息了大概一個小時,我們纔到陽台下方。”
“很抱歉,我沒聽到奧爾西尼先生臥室內,有任何動靜。”
黑天鵝點頭,這與上一位傭人所說的,差距不大。
“感謝你的配合。”
傭人退出了辦公室,辦公室內,隻剩下黑天鵝,大麗花,與瑪格麗特。
“兩位,你們怎麼看?”黑天鵝問道。
“她們的話裡沒有任何線索,我沒有頭緒。”瑪格麗特思考良久,然後說道。
“這兩位傭人沒有說謊,她們的確什麼都沒看到。看來線索斷了。”
大麗花語氣中有些失望,但黑天鵝不覺得,問不出東西,能代表什麼。
“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東西?”瑪格麗特臉色狐疑,對二人開口,
黑天鵝吸了吸鼻子,但是什麼都沒聞到,大麗花同樣如此。
“那可能是我太緊張了。”
之後,黑天鵝又向管家要來了一份莊園佈局圖,
除了城堡,花園,人工湖三個主要地區外,莊園內還有酒窖,這是這兩年新在莊園裡規劃的,直到最近才完工。
真是大戶人家。
黑天鵝估摸著莊園的佔地麵積,就算是前世把自己沉進大海裡的那些人,估計也沒這奧爾西尼家有錢。
地圖上,黑天鵝將奧爾西尼的臥室位置標註出,又研究起到底有哪些通路。
回憶起奧爾西尼臥室的佈局,以及案發後的現場,
地上沒有血跡,沒有打鬥的痕跡,兇手可能並不是用暴力解決的奧爾西尼。
或許是下毒?
如果是下毒,他們現在調查的方向,可能沒什麼作用。而且需要調查的地方,可就太多了。
黑天鵝將自己的猜想提出,並決定再回一趟奧爾西尼的臥室,之後前往莊園門口,警察的駐地。
說起來,另一隊人不是去拿資料了嗎,怎麼這麼久了都沒回來?
這都一個小時了,難不成是出意外了?
黑天鵝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她提醒另外兩人,在接下來前往莊園門口時,千萬要小心,
主要是提醒瑪格麗特。要是大麗花因為自己的大意,被詭異拖走了,黑天鵝還能鬆口氣。
她處理黃泉斬出的虛無時,怎麼沒被送去見黑大帥?現在跑這裡給姐們上壓力的,讓人很難放鬆下來啊。
黑天鵝暗戳戳的詛咒著大麗花,表麵上卻依舊維持著平時的模樣,與另外二人一起,趕往莊園大門。
還沒走到大門,黑天鵝就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香甜到有些發膩的氣息。
“什麼味道?”瑪格麗特眉頭微微皺起,她也聞到了這股味道。
大麗花則嗅到,香味裡混雜的一絲鐵鏽氣味。
“是血。”
果不其然,大門口,警察的駐地,躺倒著許多警員。他們身上都有猙獰的傷口,鮮紅的血液汩汩流出,將地麵染紅。
“這......”
這是黑天鵝第一次見到死人,有些血腥、恐怖,
殘肢斷脊被甩的到處都是,地上還有臉色蒼白的人頭,眼球突起,似乎是看見什麼極度恐怖的東西。
大部分都是恐怖的撕裂傷,血腥氣濃鬱,卻隱隱被甜膩氣息掩蓋。
黑天鵝強壓下心中的不適,不讓情緒表現到臉上。好在前世的她對麵部表情的掌控極其了得,就算心中翻江倒海,外人也看不出來。
闆著個牢鵝批臉,她眼前所有細節都收入眼中,記在腦海。
“地上一共有八位警員的頭,但卻與肢體數量對不上......”
黑天鵝仔細數著,地上的手臂湊一起,隻有十二隻手,其中一隻沒了手掌,另一隻被撕裂了一半的小臂肉。
“地上還有少量槍擊的痕跡,是有警員進行了反抗?”她思忖道。
“可我們並沒有聽到槍聲。”大麗花卻對此持另一個意見。
“不管如何,先找找其他玩家......”
黑天鵝話還沒說完,一股令她毛骨悚然的感覺,自足底湧向顱頂,她轉手甩出一張奧跡牌,
【洞見,緘默的黎明】
隨著奧跡牌的綠光特效閃過,妄圖襲擊黑天鵝的身影驟然破碎,
與它一同破碎的,還有周圍的場景。
地上的屍體消失不見,血腥味無影無蹤,就連和她一起的大麗花與瑪格麗特,此時也都不在身旁。
黑天鵝一人,孤零零的站在莊園大門,
“怎麼回事?是幻覺?”
鼻腔內,遺留的香甜氣息告訴她,方纔並不是她精神錯亂了。
一個警員來到她身邊,細聲細語詢問道,
“女士,需要幫助嗎?”
黑天鵝沒有理會對方,
這警員單獨行動,脖子上還打著領帶,顯然不是正常警員。
[我靠,剛剛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啊,我看到黑天鵝和其他兩個人一起來到這裡,看見一大堆死人,然後黑天鵝打死了個不知道什麼東西,就成現在這樣了。]
[問題難道不是黑天鵝丟出去的是什麼東西嗎?怎麼還有特效?]
[她是第一次參與副本吧,怎麼會有特殊能力?]
[難不成有隱藏任務?也不對啊,就算是隱藏任務,那我們應該也看的見纔是。]
[怎麼不能看其他玩家的直播間,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求求副本開通一下其他玩家的視角吧,每次都是副本結束之後才能看其他國家的回放。]
[這是什麼直播間,怎麼還有血腥暴力?舉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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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地的死人,這姐們居然一臉平靜。]
[我看誰還敢說黑天鵝是在虛張聲勢!那張牌怎麼說!]
[什麼牌,那是西方蠻子用的東西!我們老華夏人用的是符紙,黑天鵝一看就是老道士了,手裡的是現代化符紙,驅邪用的!]
[懂哥快來講一下,沒看明白。]
[謝邀,人在阿美麗卡剛下飛機,她真好看。]
[誰讓你懂這個了,說點有用的!]
......
副本,城堡大堂,
去莊園大門外,找警員拿詳細資料的三人,將資訊交給了大麗花與瑪格麗特,
“黑天鵝呢?”見隊伍中少了一人,郎恩疑問道。
“黑天鵝說等了你們許久,有些放心不下,要去尋找你們。你們沒和她碰上嗎?”瑪格麗特疑惑道。
郎恩搖頭,“沒。”
“那就奇怪了...也罷,這位小哥,能麻煩你去將那位她叫回來嗎?”
大麗花思索片刻,對葉銘說道。
“行吧。”
葉銘有些害怕,畢竟這裡是副本,危機重重。
不過其他人看起來都實力不菲,留他們在這裡,或許能從拿回來的資料中,分析出其他東西來。這種跑腿的雜活,最適合他。
葉銘走出大廳,向著莊園大門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大麗花眼中閃過莫名的意味。
黑天鵝覺得,現在的腦子亂亂的。刻闆印象告訴她,這是大麗花做的好事。
她把自己支開,莫不是要對瑪格麗特動手?
可是理由呢,係統認證過,她可不是詭異。
所以副本真的有隱藏任務的存在,而大麗花則是接到隱藏任務那位不成。
通過詢問警員,她才得知,郎恩、羽生涼平、葉銘三人已經拿走了一份資料。
走了另一條路麼?
黑天鵝將剛剛自己看見的東西,暫時歸於幻覺。要緊的是,抓緊回去,和其他人會合,並向瑪格麗特瞭解,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至於大麗花,她的話可以參考,卻不能全信。
回去路上,她碰到了葉銘,那個看起來還在讀高中的孩子。也是第一次參與副本,沒有任何特殊能力,可以說是普通人中的普通人。
“你怎麼來了?單獨行動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說完,黑天鵝自嘲一笑,她似乎沒資格說別人。哪怕非她本意,此時的她也的確在單獨行動。
“是其他人讓我來找你的......”
“叫我黑天鵝便好,不用太過拘謹。”
葉銘點頭,與黑天鵝一起,重新往著城堡走去。
路上,黑天鵝在心中詢問著係統,
“我剛剛是怎麼了?”
【經檢測,是吸入了緻幻氣體,陷入了幻覺。】
“緻幻......什麼時候?”
【在你詢問完兩位傭人後。】
黑天鵝忽地想起,在詢問完有關資訊後,在瑪格麗特的確有提醒她們,氣味有古怪。但那時的她並沒有反應過來。
從葉銘的口中,她瞭解到,自己是在詢問完那兩位傭人,對三人久去不歸,有些擔憂,並提出自己前去尋找其他人。
但她剛離開沒多久,這三人就回來了,之後就是葉銘來找她。
“有些棘手。”黑天鵝嘆了口氣,與葉銘一同走入城堡,
走入城堡,黑天鵝敏銳的發覺,其他四人似乎隱隱將她圍在了中央。她還發現了,大麗花眼底的玩味之色,
“各位,不必浪費時間試探,在我離開後發生了什麼,不妨直說吧。”
羽生涼平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取出一把手槍,對準了黑天鵝,
“女士,在你離開後,被你們問話的一個傭人,被發現死在了二樓。”
“親愛的,你是在場眾人中,唯一有充足作案時間,而且有這種能力的人。”大麗花也附和道。
落進下石這塊,沒得說。
黑天鵝不信,大麗花不知道真相如何。她能想到的解釋,隻有大麗花是罪魁禍首,她要加害自己。
修改記憶,對大麗花而言,輕而易舉。現在的場麵,應該也是她一手促成。
“何必呢,我們沒必要無事生非。”
“那你可冤枉我了,我並沒有做你覺得我會做的那些事。我的為人,你應當瞭解。”大麗花矢口否認,
“先不說你是否真的有對那傭人下手,現在確定的,就是她真的死了。死因是中毒,烈性毒藥在極短的時間裡,要了她的命。”
郎恩沉聲,
“而我們從警員那裡拿到的資料顯示,奧爾西尼先生,同樣死於某中烈性毒藥。他在喝下後,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死在了自己的臥室。”
“現在,我們懷疑你,就是殺死奧爾西尼先生的兇手。殺死那位傭人,也是因為她的證言中,暴露了什麼重要的資訊,讓你不得不出手。”
“你本想以尋找我們為由,為自己爭取殺人機會,但沒有掌握好時間。導緻我們回來的路上,沒有與你碰上。”
郎恩的話,同樣引動了黑天鵝的思緒,
“係統,我現在的記憶,有沒有被篡改?”
【沒有。記憶沒有任何問題,大麗花並未嘗試修改你的記憶。】
可以確定,殺死傭人的,絕對不是自己。那麼大麗花呢?
她沒有修改自己的記憶,不代表沒有修改其他人的。黑天鵝還是無法完全相信大麗花。
那麼問題來了,傭人為什麼會死?
是藏在人群中的詭異在陷害自己,還是真如郎恩所言,傭人的證詞裡,藏著什麼重要,卻沒有被她們覺察的資訊?
根據自己的遭遇,黑天鵝覺得,前者的概率更大,
直覺告訴黑天鵝,此事絕對沒那麼簡單。
“那麼,死的傭人是哪位?還是說,二者皆遇害?”
“第一位。”大麗花說道。
黑天鵝立即完完整整的,將第一位傭人的證詞回憶了一遍。
沒有問題,
她沒有發現,傭人話裡的任何問題。
她說的話裡,沒有任何,對案件有幫助的資訊。但她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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