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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套路被催眠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1:21

公眾號小顏推文整理

原創 男男 穿越 中H 正劇 穿越 高H

此作品列為限製級,未滿18歲之讀者不得閱讀。

人生多套路,想死請儘快。

撞梗不可怕,最怕拖劇情。

而當套路都被催眠,

當劇情任你擺佈,

你待如何?

宿主大人冷哼一聲,天地都要抖三抖。

催眠、快穿、總(渣)攻,走腎走心,結局np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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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 賤狗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快穿總攻) - 不良賤狗(一):集團催眠術,你是我的狗 內容

他睜開眼,隻覺得後腦被一隻手粗魯地壓住,臉頰火辣辣的痛,可能是被人狠狠揍了幾拳,從頭到脖子完全懸在天台外麵,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梁上,隱約可以鏡片上一條條裂縫,雙手因為用力掐住天台邊緣的關係,粗糙的指甲縫裡帶著鮮紅的血跡。

轟鳴的耳邊,有男生不屑的聲音:“許巍然,我讓你再倔!”說完,又是一拳,朝著他的後腦就招呼過去。

冷光自眼裡閃過,他將頭微微向旁邊偏了半寸。

那男生來不及收回拳頭,立刻錘在了堅硬的水泥邊緣上,發出一聲痛呼。

“你他媽找——”還冇來得及罵完,男生就又被反腳踹中了膝蓋,狼狽地跪在了地上。許巍然活動了下膝蓋站起身,摘掉模糊視線的眼鏡,麵前場景越發的清晰。一群穿著校服的高中男生,人高臉凶,好幾個剃了時下流行的紋身髮型,摩拳擦掌地看著他。

冷冷地掃了一眼,腦中神思微閃。

[這是新手任務?]

[....嗯.....嗯.......現、現代言情劇, 《我的不良男友》,高.....高中篇。]

腦中立刻傳來一個怯生生的係統音:[宿主的人設是學霸,也是這個世界女主顧曉雪的學長,由於女主與‘你’關係親近,引來了男主陸轅的醋意,才把‘你’‘請’到天台。]

[請?] 冷漠的質問令係統抖了抖。

[唔.....嗯嗯,本文主題,叛逆少爺v.s. 聖母女主。富家少爺陸轅一直暗戀溫柔善良的女主顧曉雪,相愛相虐糾纏多年。最終排除萬難,在十年後跨入婚宴殿堂。]

[宿主所在時間,是陸轅開始注意顧曉雪的一個月後。]

[本世界套路主題——嗶哩嗶哩~~,打倒拖戲的‘十年後’,還我們一個短小精悍的世界。]

[攻略開始,發放新手禮包。]

“......”腦中似乎被輸入了什麼知識,許巍然看見一個方正的小包裹懸在自己的腦海裡,心念一動,裡麵的東西就自動存入了係統提供的空間裡,兩顆黑黝黝的球體,和一枚銘牌,還有兩百初始積分。

看了看銘牌上的等級,許巍然冷笑, ......真弱。

“我日——兔子發瘋咬人了,尼瑪的趕緊爬起來,踹了一腳就把你小子踹萎了不成?”對麵一個高個子壯男看手下被一腳踹在地上,不免啐了一口,雙手交叉活動著咯咯作響的骨骼。

側過臉態度卻立轉,對身後的人馬首是瞻:“陸少放心,哥兒幾個馬上就把這個小白臉收拾了,看他朝哪裡躲!”

順著視線看過去,隻見那主使的男孩身材挺拔,微微岔開的長腿筆直,窄腰依稀可以看見爆發性極強的腹肌,隨著呼吸不間斷地印在布料上,麥色的皮膚健康漂亮。校服搭在肩上,臉色趾高氣昂,但還是能看出長相極好,發側一棱一棱被剃成了有規律的交叉線條,銳利而壓迫,一雙劍眉扣在緊皺的眉頭處,漆黑的眼眸裡泛著桀驁之色。

這位就是陸轅,果然跟劇情描述的一樣。

年輕,青春,叛逆。

.......幼稚的時代。

許巍然想到這裡冷笑著搖搖頭。看到這個動作的陸轅下顎抬高,露出頸部流暢的線條,態度高傲又厭惡。

“不裝了?我倒是冇想到書呆子也會反抗,平時假惺惺的真令人反胃。”

哪知道對方根本冇理陸轅,轉身就往樓梯口的方向走,被駁了麵子的少年頓時臉色不好了: “站住,誰準你走了?”

看著擋住出口,逼近自己的幾個男生,許巍然則眉頭皺起,眼中一絲不耐略過。

“陸少,”不太適應自己嗓音青澀的變化,許巍然下意識頓了頓,語氣冷冽,“你要關注女人是你的事,但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有時間發掘這種無聊的嗜好。”

“我還要自習,冇時間陪你玩。”他現在不清楚這個世界的細節,急於脫身。所以不想浪費時間跟這些毛還冇長齊的高中生糾纏。許巍然現在的模樣其實有些狼狽,嘴唇上擦破的傷口還在滲血,工整的髮型不複存在淩亂地搭在額頭處,臉頰微腫,難得的疼痛感令他心情越發陰沉。

撇去這些不說,摘掉眼鏡之後的目光,清亮冰冷,彷彿一塊打磨光潔的寒玉,無驚無懼,與之前截然不同。然而正是這種漠視挑釁的目光,愈發激怒了陸轅。

“我讓你再裝!”一下被挑明瞭心裡模糊曖昧的青春衝動,頓時控製不住心中暴虐,“給我打!”

其他人聽到他的命令立刻動手,拳腳立刻朝著許巍然的身上招呼去。許巍然下意識地閃躲,卻冇料到這具身體的素質完全跟不上他精神的反應;力氣和速度都不夠,隻能勉強躲避。幾番下來,除了護住了要害部位,他竟毫無招架之力。

不久後雙手被人縛在身後,有人蹬了他的膝蓋彎折處,許巍然晃了一下,無力地跪在了地上,頭微微往下,看不見表情。

陸轅這時才走上來,猛地抓住許巍然的頭髮逼迫他抬起頭,卻不想即使這樣,那人仍然是一副默然的表情,那冷漠的雙眸,彷彿一下子把人看透了般。

“操——!” 陸轅心情煩躁,抬手就給了許巍然一拳,隻見那個文弱的少年頭微微向一側偏了過去,隨即慢慢轉回來,即使再狼狽,神色也冇有變化。

陸轅看到他這冷漠的樣子,突然冷笑說道,“許巍然,你信不信,就算我叫人把你從這裡扔下去,也不會有人怪我。”

聽到這句,許巍然的眉眼微微皺了一下。

陸轅終於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不一樣的表情,以為自己說中了這人害怕的事情,麵目頓時得意洋洋,變本加厲道:“怎麼樣,想不想我放過你?”

見對方不回話,陸轅也不著急,招來一個小弟,讓他打開手機攝像頭。

隨後麵向許巍然,向前跨了一步,剛好能讓對方低垂的頭看到自己的名牌球鞋。

“隻要你好好把老子的鞋,一毫米、一毫米、舔乾淨,我就饒了你。”

許巍然低著頭冇回答,陸轅以為對方終於怕了,嗤笑道:“我就是要讓全校知道,第一學霸也不過是個為了生存,跪舔老子的慫貨孬種。”

“就跟狗一樣。”

.......

“呼——”這時天台上一陣風吹過,撩起了那跪在地上少年濡濕的額發,淡漠的眸子依舊清亮,卻隱隱地滲著寒氣。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讓人覺得有些頭皮發麻了。這種感覺,並不是年輕人發怒時候的造勢,而是種做久了人上人纔會發出的威壓。

被縛住雙手的少年突然開口,嗓音清晰冷靜,卻能聽見寒意背後的波濤洶湧。

“你再說一遍。”

回過神來的陸轅,頓覺狼狽,惱羞成怒道:“她媽的你就是條狗,你全家都是窮酸的賤狗!”

......很好。

[喂,] 許巍然突然在腦子裡喚係統。

也不知道為什麼,係統似乎有點受寵若驚:[宿......宿主,您叫我?]

[剛纔的新手禮物,你說過對我是無效的是不是?] 許巍然問道。

[嗯,係統出品,當然不能傷到宿主。]

聽見對方信誓旦旦的保證,許巍然吐了一口氣。

[把保險栓拔了。]

係統有些驚訝:[宿主,這個東西可是高級道具,要好多積分才能兌換的,就這樣用掉有些可惜了呀。]

比起自己常識裡認為的係統,他這個綁定的係統可有些人性化過頭了。 想到這裡,許巍然眼中閃過莫名的光亮,問出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好東西,你會留到最後,還是一開始馬上用?]

係統怔了怔:[應該會留到最後吧。]

[所以......你是係統,我是宿主.....]

幽幽說完後,所有人隻來得及聽到一聲。

“叮。”

緊接著,以跪在地上的許巍然為中心,看不見的氣勁向四麵八方迅速散開,起先所有人以為隻是一陣怪風而已,但是下一秒整個身體卻彷彿被定住了一般,離許巍然最近的幾個人反應最為明顯。

陸轅靠的最近,隻覺得突然之間腦袋昏昏沉沉,似乎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扼製住一般。

無法思考,無法動彈,更無法逃脫。

【百發百中催眠彈:中招者無須淺度引導,直接進入深度催眠模式。】

........

放鬆.....你現在處在一個最舒適的環境......你不想動......因為哪怕一絲動彈,都會打破這份安寧,這份恬靜......

你的眼皮因為舒適而變得沉重......睡意越來越強烈.......

什麼.....聲音? 陸轅隻覺得整個人彷彿漂浮在一麵湖水上,耳邊溫柔的暗示彷彿一縷清泉,進入他的腦中,思想被清洗得一片空白,冇法集中任何精神,隻能任由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昏沉,無論怎麼努力,都掙不開雙眼。

你的煩惱隨著呼吸散去.....你的身體越來越放鬆.....將要進入一個更深沉的睡眠......

你不想拒絕.....因為...你從未感覺如此安全,如此輕鬆....

我.....不想拒絕?陸轅茫然地問著自己,腦袋脆弱地聳拉著,頭頂淩厲的直髮隨著他昏沉的腦袋微微擺動,完全冇了剛纔的勢頭,眉眼的輪廓愈發軟化,雙眼已然合上。

堅硬的盔甲被一層層撥開,這個叛逆的少年此時安靜得像深秋的蟬。

........

處在這麼一群聳拉著腦袋,保持站立姿勢的人中間,確實很詭異。許巍然甩開抓住自己手臂的人,站起身看著麵前雙目緊閉的男孩,冷漠地開口。

“聽得見我的聲音嗎?”

“.......聽得見。”此時,男孩的反應有點慢。

“你叫什麼名字?”

“......陸轅。”

“陸轅,你無法反抗我,也不會拒絕我的任何命令,對嗎?”第一次使用催眠能力,他必須要以防萬一。

“無法反抗.....不能拒絕......嗯.....”少年呢喃重複著,白紙般的腦海裡已經映入了所有的命令。

“睜開眼睛,看著我。”做完這一切,許巍然用手指勾起對方光潔的下顎,對上對方失神呆滯的目光。相較陸轅,許巍然的身子骨顯得更加瘦削一點,但是身高卻一點也不含糊,足足高了對方半個頭。

“陸轅,你養狗嗎?”

“.......嗯, 有一隻泰迪。”

“是嗎?”還真是有些反常的選擇。許巍然本以為,以陸轅的性格會養隻類似狼狗的大型犬。

然而驚訝隻是一瞬。那人泛著書卷氣的清秀外表上,殘酷的目光一閃而歸。

“那麼從現在起,你就是一隻狗。”

......

腦海中的銘牌微微閃了閃。

催眠等級:二。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快穿總攻) - 不良賤狗(二): 狗,要懂得取悅主人 內容

天台是陸轅的專屬領地,冇有他的允許是不會有人敢上來的,所以許巍然並不擔心會有人來打擾。拍拍膝蓋上附著的土灰,他彎腰撿起不知道是誰掉的手機,將剛纔的錄像刪除。

隨後手機被扔回地上,一腳踩成了稀巴爛。

“狗不需要穿衣服。脫掉。” 許巍然回頭看陸轅還頓在原地,不耐地命令道。

意識被深度催眠的少年根本冇法思考,他隻知道對方的話就是真理,必須遵從。少年機械地脫掉上身的短袖校服,不像有些達人健身過度那樣身材比例凹凸過分,陸轅的身體形態屬於剛剛好。穿上衣服便是比例完美的修身衣架子,脫掉立刻能被那勻稱的肌肉帶來的力量感所震撼。

然而,許巍然隻是輕微地打量了一下對方優質的身材,甚至連陸轅開始脫褲子的時候,眼神也冇有絲毫變化,冷漠地看著少年冇有羞恥心一般脫掉下身的衣物,淡色的平角內褲被他丟在地上,性器在兩腿間軟軟地匍匐著,尺寸適中,隻是顏色跟膚色很相近,偏深。

許巍然看到這裡,不僅冷笑。仔細想想,陸轅這個年紀肯定上過生理課了,就不知道這個顏色,是不是使用過度造成的。

做完這一係列動作,陸轅頓了頓,背朝下躺在地上。

兩隻腳蜷起,雙手窩在胸口,露出紋理均勻的腹肌線條,兩點不太明顯的淺色突起嵌在肌肉平整的胸部,隨著胸口的起伏凸起,凹陷。

嘴巴微微張開,目光放鬆彷彿完全感覺不到渾身赤裸,早已被人完全看光的屈辱事實。

“哈......哈......”‘狗’少年看著許巍然,張張嘴,隱隱還能聽見青澀的喘氣聲。

有模有樣,惟妙惟肖,看來平時冇少跟他家狗相處。真像一隻正在等待主人抹肚皮的寵物狗,許巍然厭惡地皺了皺眉,走近。

結果快走到麵前時候,他轉了個彎,徑直走向旁邊還在催眠狀態的幾個男生同夥。

【係統:哇喔,不搞男主搞男配,打破套路分分鐘,宿主你可以哦~】

“你們都聽陸轅的,是不是?” 許巍然站定問道。

“.......是。” 幾個人的聲音層次不齊。

“那既然他變成了狗,你們當然也是狗,脫了衣服。” 許巍然問道。幾個人迷迷糊糊地反應了幾秒,也點點頭開始脫掉了校服。估計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應該常常到處打架,不過除卻身上的幾塊‘功勳’之外,身材到都不錯。

“接下來,”麵對一群自覺爬在地上做’狗’的精壯裸男,許巍然神色不變,心如止水。

“就看看你們誰有本事,能讓陸少這隻母狗,懷上小狗崽了。”

[!?]

係統見許巍然任由那幾個男孩往赤裸的陸轅走過去,幾人身體下方因為暗示已經開始勃起了,頓時著急。

[宿主,宿主,先等一下!]

“......嗯?” 少年模樣的男子發出不耐地鼻腔音。

[宿,宿主您不自己親自上陣?] 係統小心地問道。

“我告訴過你,我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女人。”許巍然神色漠然。

[可是......可是......]

“而且這條狗的嘴巴不乾淨,我不想碰他。”此時,幾個男生已經爬到陸轅四周,兩個人低下頭到他身下,拱著他們老大挺翹的屁股,臉幾乎快要擠進屁股縫裡,濕熱的舌頭尖剛剛好碰到那褶皺泛白的洞口,真像在給雌性舔屁眼的牲畜。

陸轅雖然意識變成了狗,但是感覺到下身威脅的少年還是立刻尖叫著蹦了起來,跌跌撞撞地向旁邊爬,原本呆滯的目光裡透著驚恐,這個爬行的姿勢使他的屁股翹起,反而愈發暴露裡麵乾淨窄小的洞口,一縮一縮,引得其他幾隻‘狗’越發興奮。

寡不敵眾,幾個人又再次壓製住他們尊敬的陸少, 熱情地舔舐著對方的身體,後穴外麵持續傳來柔軟濕滑的觸覺,昭示著插入前最後的準備,令陸轅生理上感到危險無比,扭動著屁股發出不安無助的嗚嗚聲。然而,越是被舔到穴口的褶皺,他的聲音就會越曖昧。

小狗般濕漉漉的眼睛遊移不定,最後落到了站在不遠處看戲的許巍然身上。

於是,在清醒時候趾高氣昂的陸少,對著許巍然發出一聲可憐兮兮地哀鳴。

“汪.......嗚......”

許巍然挑挑眉,冇迴應他。

係統趕緊把話說完:[宿主宿主,您不親自上陣,就冇積分啊T_T!]

目光頓住,男孩隨即製止在陸轅身上亂摸的幾人。

“什麼意思?”

[如果宿主不親自上陣,那所有獲得積分都冇法完成認證,就會作廢。]

見宿主不說話,係統又小心翼翼地開口:[而且......而且,陸轅雖然嘴巴不乾淨,但是身體是乾淨的......]

“嗯?”

[陸少雖然會去夜店,但是他素來討厭不乾淨的女人,所以警惕性很高。]係統艱難地組織語言,[所以.....所以,]

“我知道了。”

[所以......啊?宿主,您答應啦?] 係統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嗯,不過......” 許巍然招招手,指示一個男生拿出自己的手機,語氣令人不寒而栗,:“你什麼其他的都不用做了,好好把陸少交配的過程,一幀,一幀,仔細拍下來。”

“是。” 那人呆滯地承諾道。

係統:在心裡為陸少點蠟。

之後許巍然才走到陸轅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赤裸著光潔身體的少年。此時的陸轅,生理上的抗拒終於因為所有人的退開而緩和,淡淡地呼著氣,雙目微微眯著,長長的睫毛微顫,看外貌果然是個好模子。

然而,許巍然卻在這時,一腳踩在了他脆弱正在勃起的陰莖上!

“!嗚嗚!嗚嗯.......” 陸轅彈跳了一下身子,立刻發出不滿的叫聲,牙齒微微齜開,隱約能看見兩顆神氣活現的虎牙,倒還真像是被激怒的小狗。

突然睜開的眼睛帶著凶光,但是在看到許巍然的一刹那,立刻聲音都弱了,好像犯了錯誤的小狗在討好主人一般裝可憐。

即使疼痛感疊加,催眠也冇有解除,事情.....終於有趣點了。

“他這樣,太聽話了.....”許巍然陳述道。

[ 當然啦,這種催眠彈會讓人進入深層催眠,對命令者的話唯命是從,根本不用淺層的催眠誘導,說什麼就是什麼,而且連潛意識都會改變.....所以用掉才很可惜啊.......]

係統不禁紮心扼腕啊。

“可是我怎麼感覺,他不僅變成狗,還把我當主人了?”

麵對猜忌心重的男子,係統想了想解釋道:[因為宿主是在場唯一具有威脅性的生物,所以作為狗他下意識地討好您。]

“......”

許巍然思忖著,用肮臟的鞋底碾了碾陸轅色澤健康的性器。隻看見地上的人因為自己的動作下意識夾緊健碩修長的雙腿,潤澤的眼睛帶著委屈,嘴裡發著不清不楚的呻吟,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隻感到腳下的陰莖卻越來越硬。

“真賤。”冷笑著拿開腳,在地上蹭了蹭。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舉動激怒了對方,赤裸的少年突然一躍而起,壓倒許巍然,灼灼的野獸目光惡狠狠看著表情漠然的男人,整齊的牙齒齜開,那兩顆虎牙用力咬了咬下齒,表示強烈的不滿。

“嗬.....聽懂了? 生氣了?” 許巍然有些驚訝這催眠擬態的逆天,卻也冇十分驚恐,隻是看了看壓在自己上方虎視眈眈的少年,突然拳頭髮力,毫不留情擊中對方的腹部!

陸轅慘叫一聲側翻在了旁邊,抱著肚子弓著身子顫抖。許巍然輕巧地站起身,拍了拍校褲的灰塵。

“可惜了,我不喜歡太聰明的狗。”

他彎下腰,嘴巴靠近那個還冇從疼痛緩和過來的‘狗’,在其耳邊說道:“你想做不乖的狗嗎?”

“我知道你聽得懂,因為你想做一條討人類歡心的狗。你也知道誰纔是有權利決定生死的人。”

“而隻要我想,我隨時都能把你扔回去,讓旁邊這些狗小弟給你好好開開苞。”

許巍然說完這句,立刻感到褲腳被人攥住,地上的人仰起頭咬住許巍然的褲子,臉上露出不甘的神情,畢竟是人,倒也能清楚地辨識出情緒。

站著的那人歪了歪頭,蹲下身子,眼裡冇有同情隻有默然。

“寵物應該有寵物的樣子,不配擁有驕傲。”

說完,許巍然將對方的兩條腿打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結果在看到自己的下身時,皺了皺眉。

“係統,”

[嗯?什麼事情宿主?]

“解釋一下。”許巍然指著胯間,遠跟自己升高體型不符的壯碩男性生殖器,要是勃起還得了。

[咳咳,人生如戰場,不能輸了裝備。] 係統打著馬虎眼,[這樣才能讓那些人慾仙欲死,欲罷不能,欲拒還迎,欲語還休.......]

許巍然聽完翻了個白眼,也不聽係統瞎扯了,索性架起陸轅的兩條腿,有些不太習慣地扶著自己碩大的性器,直接往後麵狹小的洞口插進去,隻看那粉色的小口不斷收縮,倒是比起本人看起來可愛多了。

[宿主,你不潤滑————!]

係統剛想提醒,許巍然已經強行把自己的性器全部擠進了陸轅的身體裡,少年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乾澀的腸道被突然撐開,撕裂的疼痛感從身體裡四麵八方傳來,他的手指不停摳在地上,指甲被粗糙的水泥地一點一點磨平。短促的呼吸聲夾雜著哀鳴,被架在肩膀的腿腳胡亂地蹬著。

見他扭個不停,還企圖掙紮逃離,許巍然皺皺眉,用力頂了對方兩下,突如其來的疼痛令身下的人又輕聲叫了出來。

“嗚............!”

“彆動了。”男孩模樣的某人有些不耐煩,“自己好好想想,你是想被我一個人插?還是被你的狗兄弟一個一個把狗屌放進你的屁股?”

身下的身體僵住。

“讓他們來,操破你的肛門,......操爛你的腸子?操大你的肚子?”

泛紅的濕潤眼角睜開,單純的雙眸委屈地盯著許巍然,‘陸小狗’隻覺得火辣辣的下身痛得發抖,但是體內那碩大的硬物完全無法忽視,撐得他整個身體動憚不得,而且,看趨勢,還有越發漲大的可能。

見‘主人’似乎冇有作罷的可能,再看看此時自己完全處於劣勢。

於是,突然開竅的陸小狗伸出小舌尖,仰起頭,可憐兮兮地舔了一下麵前那人冷漠的嘴角。

濕濕軟軟的,好像在人心上撓了一下。

饒是許巍然也愣了愣。

隨即,他又感覺對方的身體在慢慢嘗試放鬆,後穴也絞得不那麼緊了。

不得不說,以狗的直覺來說,果然越是單純乖巧的行為,越是能取悅到主人。

抹開耷拉在那人額頭上潮濕的髮絲,許巍然清秀的臉龐靠近對方略顯迷惘的麵容。

這時,男孩模樣的那人,終於在嘴角牽起一絲愉悅。

“.......主人給你取個名字吧。”

“小圓?”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我就不信,憑我看催眠類n年的經驗,撩不到你們~

哎呀,好像又曝光了一個變態嗜好.....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快穿總攻) - 不良賤狗(三): 嘴巴被內褲塞住的小狼狗 內容

自許巍然有記憶開始,他的感情就一直很冷淡。

不曾在乎過什麼事,或者注意過什麼人。

......也許有過,也許冇有,本就是不重要的事情,何必過分糾結。

係統選中他,不就是這個原因嗎?

......

“嗚......汪......”恍惚的神智被身下的人拉回來,下身已經被包得有些發疼,又熱又緊,許巍然這才低頭看了看下身的陸轅,哦不,此時的狀態,應該稱作‘小圓’了。

青澀的身體因為撕裂的火辣疼痛而繃緊,大腿被主人壓到胸口處,隨著堅韌的腹部一起顫抖,儘管身體被入侵令小圓恐懼,但是他卻還是用力喘氣,嘗試讓身體放鬆。然而他越是想放鬆腸道,就越是會產生阻力把主人的肉棒往外推,小圓不禁越來越慌張,咿咿呀呀地嗚咽個不停。

“.....好了,我知道你現在很乖了。”

而他的‘主人’卻彷彿知道他的想法一樣,摸摸他的頭,用清冽的嗓音表揚了他。受到鼓舞的小圓眼睛亮了亮,痛到蒼白的臉色因為主人的一句話激動地泛紅,自以為是爪子的雙手磨蹭抓弄著主人胸口校服的白色布料,表示著信賴和被誇獎的喜悅。

......真容易滿足啊。看到小圓這副親近的模樣,許巍然的目光不自覺暗了暗。

他招招手,喊來了陸轅的一個小弟。

“把焦距拉近。”許巍然讓對方拿著手機攝像頭對著陸轅的臉,記錄下此時那青澀少年愚蠢天真的一麵。

下身微微抽動往裡頂,從直腸傳來的壓力越來越強,未被人開發過的後穴乾澀的很,穴口被撐得泛著白,隱隱能看間褶皺間淡淡的血絲,不是很明顯,但還是撕裂了,小圓的目光因為抽插的疼痛有些渙散,小小的虎牙緊緊咬著下唇不敢發聲,粗喘的鼻息撲打在主人臨近的側臉,熱得發燙。

泛紅的俊臉早就殘留什麼飛揚跋扈的神情,取而代之被手機記錄下來的,是被人褻玩愚弄到喘息不止的迷亂神情。

一開始的抽插,小圓還能勉強忍耐。然而當那體內的肉柱終於開始一寸一寸隨著這磨人的抽插勃起後,粗大的直徑顯然已經不是這種腸道所能承受的,短促的叫聲終於還是從口中迸發出來。

“汪!”“汪嗚(疼)!”

彷彿被人踩了尾巴一般,小圓的身體隨著許巍然的動作顫抖,光亮處可以看見薄薄的細汗從他的脖頸流向結實的胸口,也許是液體的作用,他光裸的麥色身體折射出一點淡淡的粉紅色,倒是好看很多。

“嗚!嗚嗚T_T.....”見小圓還是不停地叫,許巍然挑挑眉,隨手從旁邊拿起一件衣物塞到他的嘴裡。

居然是陸轅的內褲。

“嗯!唔.....嗯......”內褲上還隱隱帶著屬於自己的潮濕氣息,熏得小圓頭有些沉。不知道是生物的本能在作祟,還是因為這羞恥的舉動動了情慾,疼痛感似乎被麻醉了少許。

許巍然對於做愛這種事情,冇興趣學什麼技巧,歸根到底,不過是一方攻略一方承受。他占據著優勢方,而係統又莫名附增了一個‘器大活好’的功能,倒是確實給他平添了一些額外不同的感覺。就比如現在他在小圓的體內,性器因為又熱又緊的腸道按摩和包裹,越來越硬直漲大,原本還算勉強承受的腸道,此時終於開始被頂得有點深過了頭。

而身下的小圓激動地發出嗚嗚的聲音,濕漉漉的眼睛瞪得渾圓,睫毛上還沾著溢位的淚水,顫抖的大腿被許巍然壓在胸口,猛烈的抽插一次一次頂在結實的臀部,令嘴裡的唾液氾濫,控製不住蔓延到堵住嘴巴的內褲上,致使整個臉龐都顯得濕噠噠黏糊糊的。

“唔......呼.......嗯——嗯—”每被主人頂到深處,小圓的腸道就會縮緊,腹部因為體內的運動不停抽搐,到最後終於冇了繃緊的力氣,任由主人的肉棒用力穿透身體,隱隱在平坦的腹部表麵頂起一個凸起。

大概是因為頂得實在是太深的緣故,腸道被刺激得一直收縮不止,內壁被迫產生少許潤滑粘液,幫助順滑著體內的巨大物什,穴道也漸漸不再乾澀發緊,當巨大的凶器抽出時,已經能看見勃發的肉色表麵帶出的波波水光。

晶瑩的液體隨著性器再次插入被窄小的甬道留在穴口,褶皺因此形成一圈水膜,還冇來得及消散就因為再次的猛烈抽插增加一層,一圈圈晶瑩泛白的液體環繞在後穴入口,開出了一朵淫靡的珍珠色杜鵑花。

許巍然倒冇想到,小圓的反應會這麼敏感。

原本以為陸轅一個直男,身體又澀又緊最多被乾得哭喊不止,到冇想到居然也會被乾出水,而且隨著自己的動作,後穴裡的液體越來越多,陰莖在腸道裡的運動也愈發順利。穴道被操開,甚至連結實的屁股,也因為後穴放棄抵抗而變得柔軟,隨著許巍然抽插帶來的擠壓改變著形狀,時而被兩個結實的囊袋擠壓到變了形,時而又因為性器的抽出抖動著,有著驚人的彈性。

習慣了身體的律動,疼痛感也早已麻木,火辣辣的刺痛變成了燒灼般的熱意,陰莖在直腸裡的瘋狂運動帶動著直腸收縮,排便般的快感一波一波隨襲來。

“唔!哈.....”在身體漸漸產生的詭異快感下,小圓放棄了掙紮,咬住內褲的嘴巴鬆放鬆發出了喘息聲,原本離散的目光此時漸漸被情慾所覆蓋,嚐到了甜頭的‘小狗’因為動物追求快感的本能夾緊了臀瓣,身下的性器有些冇準頭在許巍然的腹部摩擦著,微微顫顫地站了起來。

許巍然自然感覺到對方的變化,索性換了個姿勢從小圓的身上起來,將他的腿拉倒自己腰兩側,跪好調整姿勢隨即又是一個挺身。

這一下頂得更重更深,刮到了穴道底處最敏感的區域。

“唔——!”

歇斯底裡的吼聲被內褲堵在嘴裡,小圓原本貼在地麵的背脊挺起,屁股夾緊懸空,後穴快速地吮吸運動,半勃的性器在一瞬間完全挺直,剛好在許巍然的腹部晃悠。

保持著這個隻有後腦和脖子支撐地麵的姿勢許久,小圓的目光失去焦距地看著半空,好像冇法從剛纔被觸到G點的快感中反應過來。

許巍然也因為穴道的突然夾緊頓了頓,隨即又朝著剛纔的地方撞。

他不管對方舒不舒服,隻知道一旦頂那個地方,小圓的後穴就會開始抽搐收縮出水,伴著液體按摩他的陰莖,抽插起來很順利,也很爽快。

小圓還冇來得及回神,屁股就被粗大的陰莖撞得腹肉癱軟。疼痛感開始被快感覆蓋,挺直的陰莖終於承受不住這來回的打擊。在又一次恰巧,摩擦到許巍然腹部的時候,身下的少年扭動著腰身,手自覺在性器上捋動,鼻腔發出激動的呻吟,白色的液體飛濺而出,一些落在衣服上,少許濺在了許巍然的臉上。

動作頓住。

騰出一隻手抹了下自己的臉,許巍然看著上麵白色的液體,眯了眯眼。

小圓的性器還在一點一點往外滲著精液,剛剛開始的高潮令他表情鬆懈放軟。而許巍然,卻一把握住那脆弱的器官,拇指堵住了前端的洞口!

“唔!嗚嗚——” 性器就被強行掐住遏製了進行中的高潮,少年哭喊的聲音從嘴角溢位,下身瘋狂地扭動想掙脫牽製,然而,那人的手勁有點也冇鬆。

被截斷的高潮折磨的小圓難受極了,抬眼看向‘主人’,立刻被對方冰冷的眼神嚇住,不敢動。

“誰允許你射精的? .......弄臟我的衣服,居然還碰到了臉上。”

好不容易升起的情慾被冷漠替代,許巍然毫不手軟地掐住對方的弱點,懲罰著不聽話的小圓。他的手可冇對方性器那麼細嫩,手指上粗糙的老繭按壓頂住敏感的鈴口,不給對方解放。

“冇有我的允許,不準解放,知道了嗎。”

許巍然命令完,一隻手托住對方的腰,用力頂了回去。

“唔!嗯......啊!......啊......汪......汪——”無法得到釋放的小圓憋得難受,汗濕的胸口劇烈起伏,發紅濕潤的眼睛迷亂地看著許巍然,塞在口裡的內褲終於被完全打濕失去作用從嘴裡掉了出來,早就隱藏不住的呻吟完全從口中溢位,參雜著曖昧的狗叫,倒還真像是被肏慘了的母狗。

誠如係統所言,這副軀體的體力和持久力都太好了,許巍然在後穴裡毫無顧忌地抽插頂撞,隻聽見裡麵的水聲越來越大,穴裡的液體泡得陰莖溫暖黏糊,適應了這龐大體積凶器的腸道不再生澀,彈性和柔軟度越來越舒適,頂進去時候有壓力按摩,抽出來又有一股外力拉著許巍然的下身不讓他脫出。

許巍然是爽了,可是小圓可就冇那麼幸運了。

他高潮到一半被掐住下身本就折磨人。而‘主人’卻還在他身體裡往最深處的G點撞,每一下都會有高潮來臨前的快感,可是卻冇法徹底發泄,下身被快感刺激地痠軟無力,屁股被撞得發紅髮軟,可是又因為‘主人’頂到敏感點不自覺夾緊。

性器早已筆直髮燙,卻被主人操縱在手上,漲得幾乎要爆炸。

他的喉嚨已經冇力氣喊叫,隻能像瀕死的魚一樣,隨著主人的擺弄抬起落下。

良久後,許巍然終於猛地把陰莖從小圓身體裡拔出,濃厚的白色液體一下全都噴在了小圓的身上和臉上,小圓已經被肏的半昏迷,微微張著嘴抽氣,連身上的人放開了鉗製都冇發現,發腫的下身就定在那裡,彷彿壞了一般冇射精。

看著被自己精液覆蓋的小圓,許巍然皺了皺眉,用腳頂了頂對方發紅髮脹的下身。

哪知道,剛踩上鼠蹊部到莖根的連接處,就聽見小圓一聲短促激烈的叫聲!

微微向小腹彎曲的陰莖前端,一道猛烈的精液迅速射出,全都射在了小圓自己身上,赤裸的少年又抽搐了幾下,鈴口彷彿止不住一般還在往外麵流白色液體,顫抖的手在這時也自覺地撫上陰莖揉搓著,彷彿希望這股感覺再持久一些。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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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發現自己真的是一點言情走向都寫不出來啊,

女主的設定到現在還是懵逼狀態。

難道因為我好單純毫不做作....所以寫不出狗血女主.....

誇自己好開心哦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快穿總攻) - 不良賤狗(四):菊花殘了還打架的小狼狗 內容

相比全身赤裸,周身佈滿白色精液的小圓,許巍然的狀況可好多了,不過之前被幾個人毆打造成的傷害還在,衣服也臟了,許巍然索性脫了衣服從地上找了一件跟他身形差不多的乾淨校服套上,天氣微涼,所以這衣服上倒也冇有什麼汗臭的味道。

“拍好了?把手機給我吧。” 許巍然命令道旁邊的男生。

檢查了手機裡的視頻,雖然馬馬虎虎不過該拍到的都拍到了,許巍然冷眼又看了看蜷縮在地上的人,稀稀拉拉的精液終於流儘,小圓筋疲力儘地趴在地上,之前揉搓的手掌還冇來得及離開性器,粘液粘在手上,陰囊上;後穴因為粗長尺寸的抽插,口徑漲大了一倍,良久後才收縮一下,褶皺處撕裂的傷口處這時纔開始隱隱作痛。

“自己起來,把衣服穿好。” 可惜,這一切狼狽,都不能引起始作俑者的良心發現。

小圓軟著腳爬起來的,他還不是很明白主人的話,為什麼又要作為狗的他穿衣服?但是這是命令,違抗的話就會被拋棄。

也許是本能亦或天性,他不想,也不願意被這個跟自己有親密關係的主人丟棄。

淡色平腳褲上全是自己的唾液味道,莫名的騷味令小圓手抖,好幾次都穿不上,直到主人露出不耐煩的目光,他纔好不容易穿上褲子,任由那濕淋淋的內褲包裹住自己敏感的下身,纔剛貼上他就不適地夾緊了一下雙腿。 許巍然看在眼裡也不阻止,繼續由著對方穿上帶有防水材質的校褲,這下倒好了,就算是裡麵濕透外麵也看不出來。

等小圓套上白的的校服,乳頭兩點凸起還冇消去,就這麼凸顯在校服胸口,磨得小圓有些發癢地聳拉背部,不想讓衣料再碰到胸口。

纔開發了一次,這具校服下的身體就開始步入敏感,真不知道是假純潔,還是真淫蕩。

許巍然眯眯眼,招了招手讓小圓過來。

少年迷茫著雙眼一點點挪步到許巍然麵前,隻感覺主人靠近他耳邊,似真似幻的吐息吹得他暈暈乎乎。

“現在,我允許你恢複說話的權利,但是,你仍然是一隻叫做小圓的狗。”

“......是。”半晌後,少年找回了自己的語言。

許巍然指了指身後不遠的樓梯出口:“從現在開始,每向出口走一步,你屬於陸轅的意識就會恢複一分,等你離開關上門的一瞬間,你會徹底變回陸轅。 變回陸轅之後,你不會奇怪自己怎麼離開天台的,也不會感覺到身體的不適,隻會以為是最近熬夜冇睡好,精神疲勞。明白了嗎?”

“但是記住,你屬於小圓的部分冇有消失。 隻要聽到我說‘不良賤狗’,你就會恢複小圓的意識,記起我這個主人。”

“現在,轉身離開。”許巍然冷靜地擺擺手。

隻看見小圓有些木訥地點點頭,轉身便向出口走去,每走一步意識就迴流一分,然而強大的催眠術迫使他繼續朝著出口走去。

........

“啪!” 直到他隨手關上出口門的一瞬間,陸轅猛然驚醒。

少年皺著眉頭,大夢初醒般看了看四周,身體異常的乏,但是陸轅冇有懷疑其中蹊蹺,隻是感覺到自己身上黏黏膩膩的難受,以為是精力旺盛造成的多汗,便不適地向樓下體育館的衝淋房奔去。

許巍然冷眼看著對方離開,回頭再看看剩下的幾個。

接下來.....

......

半個小時後,

“嘩啦。” 仔細地清洗著自己的手指縫,用肥皂搓了不下三遍,許巍然才作罷。

係統剛把這次獎品發放給了他,兩百積分,和一本秘籍。秘籍上麵寫著《校級0.80》,他剛一使用,就覺得彷彿有什麼東西一下流入腦內,但是仔細搜尋似乎又冇什麼。

“這本書的標題是什麼意思?”

[恭喜宿主,您現在的能力,已經提升到可以打敗全校80%的人啦,啦啦啦~]畢竟宿主一上來就搞了男主,擒賊先擒王,連帶獎勵都很豐厚了。]

“........那是不是還有市級,省級,國級?”

係統驚訝道:[宿主您怎麼知道,除此之外,根據世界的不同,會自動轉換為鄉級,鎮級,殿堂級......等等。]

“......” 許巍然本就冇有吐槽的習慣,如果真的實用,倒也不錯,索性繼續問道:“.......哪方麵的百分之八十?”

[各方麵啊~]

“........舉個例子。”

係統解釋道:[就好比原主體力中遊,在體育項目上冇有什麼建樹。但是換成現在的宿主就不一樣了,您的體質、天賦,爆發力,耐久力等已超越全校80%的人,難道您冇感覺到自己現在的身體輕盈了不少嗎?]

經係統這麼一說,許巍然確實覺得似乎整個人呼吸的波動和肌肉的靈動性都增強了不少。

[還有很多其他方麵,要等到宿主用到的時候纔會發現。]

“.......暫且信你。” 許巍然點點頭,往教室走去。

然而半路上卻被人攔住,對方氣喘籲籲,嬌俏的小臉透著擔憂,在看到許巍然的一瞬間,卻有些驚訝:“學長,你冇事?”

來人正是本書女主顧曉雪,一個長相清純,來自普通家庭的女孩。

“我應該有事嗎?” 許巍然問道。

大概冇想到許巍然會問的這麼直接,顧曉雪愣了愣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中午看到你跟著幾個人上樓,他們看起來不是什麼好學生的樣子。.......我就想去告訴老師的,但是中午老師都不在.......所以...”

結果話剛說到這裡,顧曉雪就被對方冷漠的眼神震得喉嚨都哽住了。

記憶裡的許巍然雖然不愛說話,但是人謙和溫柔,也冇對誰擺過臉色,但此時,顧曉雪卻被對方那堪破人心的冷漠目光瘮得一個冷顫。

難道......被看出什麼來了? 怎麼可能,顧曉雪甩甩頭打消這個不可能的念頭,強笑著說道:“既然你冇事那我就放心了,下午的模擬考,加油。”

許巍然默然地打量了少女一眼,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表示。 顧曉雪見話題有些僵硬,便也不再逗留,借複習的名義離開了。

許巍然留在原地沉默不語,腦子裡是係統傳來的解釋。

[依照劇情,原主在與陸轅天台鬨事中女主突然闖入阻止,幾人爭鬥過程中原主不慎被打傷眼睛留下了後遺症,當天的模擬考試也因此失利。女主心存愧疚越發對原主好,而男主則越發被溫柔善良的女主吸引。不得不說,宿主的原身絕對是推進二人感情的神助攻啊.....]

[但是不對勁,]係統解釋完不禁疑惑,[顧曉雪依照劇情應該之前會出現在天台,為什麼現在纔出現?]

許巍然若有所思,望向少女早就不見身影的方向,目光沉了沉。

......

直到回到教室自己的座位上,顧曉雪才勉強鬆了一口氣。 摸著自己撲通亂跳的心臟,眼底多了一抹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算計。

.....

顧曉雪雖然叫許巍然學長,但隻是因為他比她大幾個月而已,其實都在一個班。

對了,還有陸大少。

此時,陸轅頂著個剛洗過的濕漉漉的腦袋,兩個手插在褲子裡坐在後排座位上不耐煩地東張西望,不得不說,少年冇了那個流氓一樣的髮型後,整個人顯得順眼多了,

許巍然側頭看了一下,這小子腳跟搭在地上兩條腿筆直並起,把校褲夾得可緊了。

.......嗬,一看就知道冇穿內褲。

想想也是,濕成那個樣子,還有唾液的味道,換成誰也不會穿。這種事情太羞恥,又不好差人去買,料想也隻能硬著頭皮直接穿校褲。

隻看見陸轅時不時地變換著腿,想來這樣裸穿的質感是極不舒服的,

陸轅的臉頰發紅,隻覺得下身空蕩蕩的,直灌風。毛孔因為之前的衝淋張開,一點觸碰和摩擦都會引來不適,後方的洞口還冇有完全合上,變本加厲地收縮著,把涼意都吸進去了。陸轅彆無他法,生理上儘力夾緊下身的縫隙,不給彆人看出異常。

他原本想逃課的,反正他也不在乎什麼模擬考,隻是此時頭有些昏沉,渾身冇什麼力氣。由於之前催眠術的暗示,身強體壯的少年完全冇有懷疑自己是不是身體出問題了。

許巍然把視線放回課本上,發現本該是‘天書’一般的高中筆記,他居然可以瞬間理解吃透,彷彿就像刻在腦子裡的一般,想用的時候就可以調用。

[還有很多其他方麵,要等到宿主用到的時候纔會發現。]

突然想起係統之前說過的話,許巍然腦中明朗。........所有方麵的百分之八十嗎?還是很實用的。

模擬考十分順利,除了陸轅一直在睡覺,下半場,這小子直接消失不見,老師見怪不怪。

.......

陸轅睡了一覺緩和過來,索性逃課出了校門。他倒冇想回家,隻是去便利店買了新內褲換上。

等他換好出來,就看到隔壁高中的一群學生站在門口,似乎是在堵他。

“怎麼,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陸轅嗤笑道,他和隔壁高中的人結下梁子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對方的老大也在他手上吃了點虧,但這次隻有陸轅一個人,他們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給對方顏色瞧瞧。

幾個人一擁而上,但是陸轅打架的身手敏捷,幾個人都在他手上占不到便宜,還掛了彩。

對方的老大不禁又急又怒,抄起一個酒瓶子就往陸轅身上招呼。

陸大少倒也不怕,一個飛腿就準備把人踹出去。然而,因為胯部的拉伸下身打開,帶動著某處傷口再次撕裂,疼痛一瞬超越了催眠的能力。

“!”劇痛令身形晃動,陸轅的腳下一軟。

等他回過神來,隻來得及看見玻璃酒瓶朝著自己砸了下來。

“呯!”

........

半小時後,那一群人才從巷口離開。

幾分鐘後,一個清秀高挑的男生從巷口進去,外頭打量著坐在牆角異常狼狽的少年。

[宿主大人,他上麵裂了啊。]

“嗯,他下麵也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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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看了個快穿文,裡麵的係統簡直是個傻逼.....基本就是一直在坑主人,看得我好火大。

然後我仔細想想明白了,他不用係統腦殘來推動劇情,他寫不下去。

所以我決定了,不管寫什麼題材,俺的係統,就算帶著人性也要是給力的助攻,

親媽不解釋。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不良賤狗(五):大狗不懂事,小狗來湊數 內容

許巍然提前交卷離開了學校,隨後根據係統的提示找到了陸轅。他自然也看到陸轅被一群人圍毆的事實。不過許巍然冷靜慣了,何況他跟陸轅也就類似一夜情的關係,還冇好到要出手相助的地步。

要不是係統說,他再不出手,等會兒顧曉雪放學就會在這裡‘巧遇’受傷的陸轅,劇情就就會變成套路中的‘將受傷男主撿回家的聖母女主’劇情,之後恐怕要開始拖戲了。

許巍然想了想,掏出手機按了幾個鍵。

[宿主你在乾嘛?]

“打120。”

[哎?!!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小心翼翼地把男主帶到一個隱蔽的住所,好好照顧猛刷好感度’嗎?!]

[宿主你怎麼又不按劇情走啊?]

許巍然不理係統吐槽:“喂,120嗎?你好,這裡是——”

話剛說到一半,就感覺褲子被拽住,低頭看見摻著血的手死死拽著自己的校褲,地上坐著的少年艱難抬起頭,好不容易曬乾的髮絲被深紅色血液浸染,粘濕地靠在額頭上,一對凶狠的眼睛直直看著來人,滲著血的牙齒緊咬著十分滲人。

估計也隻有心理如許巍然這般強大的人,纔會麵不改色地挑挑眉。

“彆.......彆打電話!” 陸轅忍著痛,氣喘籲籲命令著。......該死的,肋骨好像被人踹斷了。

許巍然歪頭想了想,最後切了電話蹲下身:“陸大少,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

“......帶我去這......我、我付你錢。”陸轅斷斷續地說了一個地址。

“陸轅,你是連個‘請’都不會說嗎?” 許巍然的回答裡閃過一絲冷意。

“廢,廢什麼話——唔!”陸轅說話用了點力,肋骨傷處傳來的疼痛感令他一下泄了力,坐在那裡喘得厲害。

“嗯?”隻聽見一聲低低的疑問,對方竟然直接將手按在了他胸口的傷處,陸轅疼得直接抽了一口氣。

“我操你大——啊!”結果還冇罵完,就感覺那人在自己傷口,發狠的按了下去。少年立刻失去了罵人的力氣,手勉強抓住許巍然按住傷口的胳膊,做著無用的抵抗。

墨色的瞳仁裡,冇有什麼同情憐憫,倒是頗有興趣地擺弄著傷處,再看看陸轅越發慘白脫力的表情,倒顯得其臉上的血絲鮮豔了不少,帶著一份淩虐的妖冶,看得許巍然心情反而愉悅起來。

“說......‘請’。 ”他說道。

少年從疼痛中回神後,怒火中燒:“他媽的!你以為自己是誰!屁都不是——啊!?”

果不其然,許巍然手上的力道又上升了幾分。

“.......說,‘請’。”

清冷的聲音降了好幾個零度,無形地穿透了陸轅渾噩的腦袋,少年一瞬對上那人清亮的眼。

脖頸彷彿被人扼製住,瀕死的錯覺從後腦傳至額頭。彷彿隻要自己忤逆,那道冰冷的目光就會立刻穿透他脆弱的喉嚨,任由血液流儘,冷風蕭瑟。

感覺到身體的涼意,陸轅無端的打了一個冷顫。

......已經是第二次了,被一個人的目光壓製到無法反抗。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即使以一敵百,被打的血流不止,甚至就連在父親麵前,他也從不懼半分。但是就是這樣的他,居然在麵對自己最反感的同班同學的時候,心底流露出一絲懼怕和屈服。

“這是最後一遍,想好了再說。” 許巍然音調平靜,卻生生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唔.......‘請’!咳咳、你幫我。”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陸大少牙關一咬,總算是知道該說什麼話了。

許巍然目光閃了閃,算是接受了他的請求。

“站的起來嗎?”

陸轅試了一下,結果腦袋一陣暈又跌回了地上。

許巍然見狀有些不耐煩,直接蹲下身示意對方爬到他背上來。陸轅愣了愣,倒是冇拒絕,可是剛剛覆在許巍然瘦削的後背上時,隻覺得下身難言之處立刻因為雙腿張開而一陣劇痛,甚至超過了肋骨的痛感,陸大少悶哼一聲又示意要下來。

“......不行,肋骨痛。” 陸轅遮掩地解釋道。

不料,許巍然卻在這時一手托腰,一手托腿,直接給陸大少來了個公主抱!

“這樣行了。”

行個屁,當他女人啊!?

可是確實,這個姿勢最不受罪。

“......好了好了,趕緊走。”陸轅整個人實在是難受,也不想再折騰了,直接拿了運動外套擋住臉,示意許巍然趕緊離開這裡。因為秘籍的提升,許巍然一路抱著陸轅根本不耗什麼體力。

.........

等許巍然到了地址上的公寓問密碼鎖時,陸大少已經基本迷迷糊糊的了,顛三倒四地報了好幾遍才把數字報對,然後就冇意識了。進了屋,迎麵先是跑來一隻棕色的捲毛小泰迪犬,一看到陌生人就開始汪汪亂叫,許巍然也冇時間管它了,直接找到臥室把陸轅往床上一扔,也不管對方是死是活,甩頭就準備走。

[哎?哎?宿主你就這樣撒手不管了?] 係統問道。

“要不然呢?” 許巍然冷眼看向床上,隻見平時飛揚跋扈的那人此時蜷曲在床上,雙頰病態地泛紅,手下意識扶住胸口肋骨的斷裂處,企圖減緩痛苦,整個人顯得異常脆弱。

可惜,站在床邊的那個人卻無動於衷。

“他死了不是更好,就不會有什麼拖劇情的問題了,劇終了。” 許巍然說道。

[宿主,不是這麼算的啦!]係統哭笑不得,[你想縮減套路也不能要了男女主的命啊!畢竟這個世界是以男女主存活為前提運轉的。]

[而且,我剛剛檢測一點小麻煩。]

“嗯?”許巍然皺眉。

[原本,陸轅打架是不會被啤酒瓶砸到頭的,但是因為宿主之前跟他.....發生關係,導致對方戰鬥力下降。他現在頭部,內臟,肋骨,額.....還有下身,都受到一定傷害,致使高燒不退。]

[依照套路動向,他醒來,八成......會失憶。]

係統心裡苦啊。主角雖然有光環,但是容易進套路;奈何宿主又太自我,全靠它善後。

......

“........,我的積分有多少?”許巍然思忖半晌後,突然問道。

[初始200,催眠獎勵200,剛剛帶走男主避免男女主接觸獎勵50,總共450 積分。]

“道具商城裡的治療藥劑要多少積分?”許巍然問道。

[.......300積分。]

“兌了。”

[哎?宿主怎麼又答應救他了?]

“因為很麻煩。”

[......]

麻煩到捨得花積分?然而主命難違,係統肉痛的幫許巍然兌換了藥劑,又繼續扼腕地看著他給陸轅灌下去。係統出品,必是精品,果然陸轅從頭到腳的傷口立馬就開始癒合,身體裡麵肋骨發出輕微的移動聲,隻看見陸轅的眉頭舒展,輕輕呼了一口氣,緊握著的拳頭也鬆開了。

冇一會兒的功夫,除了衣服臟亂點,男孩周身恢複了健康的膚色,頭上的傷口也消失了,隻是剛剛精神持續繃緊,現在身體冇了負擔頓時鬆懈,加上又是處在自己家這麼熟悉的環境,少年迷迷糊糊就保持這個蜷縮的姿勢睡著了。

[宿主,就這麼走了?]係統看許巍然往外走,有些奇怪。

來都來了,難道不應該做點什麼之類的?

許巍然搖搖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完全當自己家似的,從冰箱裡拿了瓶飲料往沙發上一坐。結果,之前消停的那隻小泰迪狗在主人臥室和客廳來回跑了幾圈,見主人還不醒的樣子,就來咬許巍然的褲腳了,某人也不生氣,直接拎著它到自己麵前,小東西齜牙咧嘴掙紮了幾下,見冇什麼用,又看對方似乎也冇惡意,索性就乖乖被拎著眨巴眨巴眼睛,降低存在感。

結果卻見男孩在這個時候詭異一笑,小泰迪下意識抖了抖,聽見那人幽幽開口。

“三百積分啊,不知道一頓狗肉火鍋抵不抵得了......”

[宿主,哎?宿主!?]原本係統以為他隻是說著玩的,卻見許巍然居然真的拿起那隻小泰迪狗,徑直就往廚房走。

......

於是,等陸轅醒來的時候,從房門傳來濃厚的骨頭湯的味道。

他此時神清氣爽,腦子卻有些混亂,分不清自己之前打架,斷肋骨的事情是夢還是現實。完全出於生理反應,從下午就開始冇吃東西的陸大少,聞到香味下意識嚥了口口水。

等他從房間出來,就看見某人在他家的客廳,優雅地吃著一碗飄著熱氣的湯麪。

“許巍然?你怎麼在這裡?!” 陸轅一時有點懵。

“你這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桌旁那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繼續進食,“也不知道剛剛是誰,求著我救他。”

“哦,是嗎?那又怎樣,”想起原委的陸轅冷笑,反嗆道,“又不是不給你錢,裝什麼清高。”

“我陸轅說到做到,拿了錢你就滾。”

拿著筷子的修長手指頓了頓。......這麵,看來是冇法好好吃下去了,許巍然索性看向陸轅。

“不勞陸少費心了,謝禮我已經收了。”見對方一連不明所以的表情,桌邊那人用筷子敲了敲麵前的碗,發出清脆的聲響。

“看不出來,你對人不怎麼樣,對寵物倒是不錯,肉很多。”

陸轅又不傻,立刻發現平時歡騰的泰迪狗,此時居然不見蹤影,整個房間安靜得滲人。

“許巍然,你做了什麼?!”陸轅一個健步上來,凶狠地就要拉住許巍然的領子。然而,這次那人卻單手鉗住陸轅的手腕一個反轉,另一隻手推住陸轅的後腦勺,直接把少年壓在了桌上,力道之大,令陸轅的額頭狠狠撞了冰冷堅硬的玻璃桌一下。

“嘭!”

“放手!” 陸轅暈了一下回過神就要掙紮,奈何對方看上去瘦削卻力大無窮,“許巍然!你要是真動了它,我要你在學校混不下去!”

“陸少,有一冇有二,你能有機會揍我一次,真的是史無前例了。”許巍然的體力和攻擊已經超過全校百分之八十的人了,而他自己又不是冇有功夫基礎,撂倒對方很簡單。

“去你大爺,老子殺了你!” 陸大少急火攻心怒吼道。

“殺我?怕是你冇這個資格吧,不良賤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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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章超水,哭死;

而且因為大改的原因更新要慢。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不良賤狗(六): 論摸狗狗肚皮的發情率 內容

關鍵詞剛一說出口,手上掙紮的力道立刻卸空了。許巍然見狀乾脆鬆開了鉗製,靜觀其變。

隻看見那人先是保持這個趴在桌子上的姿勢僵了幾秒,然後一點點挪移上身爬起來東張西望,不知道在找什麼。

直到回頭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後不遠的那個人,晶亮的眼睛在看見許巍然的時候先迷惑了一下,然後立刻興奮地撲上來摟住了主人的脖子,少年強烈的氣息迎麵而來,連許巍然一瞬間也冇適應對方這麼熱情的反應。

“不準舔!” 眼看著陸小狗就要張嘴了,許巍然一掌捂住了他的嘴。看著他一身還殘留的打架痕跡,拎起他的後領子,拖著,對,拖著,一路來到了浴室。

“臟的要死,自己洗。”

許巍然剛要走,就聽見身後可憐兮兮的求救:“...不會......”

由於上次的暗示,小圓已經恢複了說話的能力。然而相較於平時說話氣勢洶洶的陸轅,此時他的語氣卻帶著淡淡的奶音。

某人聽聲回頭,雙眼微眯表情有些微妙。二話冇說直接打開蓮蓬頭,對著小圓的腦袋就澆下去!

對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往旁邊躲開。

“人話都會說了,人事不會做?”許巍然架住對方,把蓮蓬頭塞到小圓手裡,“拿著這個好好沖洗,什麼時候覺得身上足夠乾淨了,再滾出來。”

說完,許巍然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浴室。

剛冇走幾步,就聽見隔壁叮叮噹噹的小跑聲,低頭,就看見陸轅家那隻可愛的小泰迪狗叼著一根煮熟的排骨,屁顛屁顛跑過來蹭許巍然的腳。冇錯,我們的宿主用超越全校百分之八十的廚藝,征服了陸轅家的狗狗。

許巍然:“.......”

冰箱裡有高檔牛骨不用,要去垂涎這幾兩狗肉? 也就陸大少這個腦子,纔會以為許巍然把狗給吃了。

係統:【宿主啊,你這樣逗人真的好嗎?】

許巍然:[錯,我一直都是在逗狗。]

係統:.......狗?......哪隻?

......

眼看著今晚是走不了了,許巍然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原主的父母一直在外打拚來不及管孩子,所以許巍然基本上自己管自己。但是在原主受傷之後,父母四處求醫,不難看出愛得深沉。

借補習的名義,家裡倒也冇說什麼。

.....

將又重了幾斤的小泰迪狗抱起來,這時的某人倒是不嫌棄臟了,反而頗有興致地跟小泰迪玩了會手跩骨頭的磨牙遊戲。

“油晃晃的,帶你去洗洗。”玩夠了,他居然還有耐心抱著狗到水池邊沖洗。

係統莫名感歎:【人不如狗啊。】 宿主是不是忘記屋裡還晾著一個呢。

“確實,狗比人單純多了。” 許巍然下手溫柔,話卻依然犀利。

結果擦乾淨後的小泰迪,搖著尾巴跑啊跑,習慣性攀上了主人的床, 霸占了唯一睡覺的地。

某人眼角抽了抽:“......算了。”

然後自己也躺下了,瞬間睡著,胸口的位置還剛好被小泰迪給占了。

係統:宿主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

於是,等半夜許巍然被動靜吵醒的時候,就看見床邊一副滲死人的場景。

平整的床沿因為角度的原因,就看見小圓那顆濕漉漉的腦袋磕在上麵,泛光的眼睛直直看著許巍然,而且隻有一個腦袋。

“.......”許巍然看他這副姿態,到真像是個在主人床邊裝可憐的狗。

房間不遠仍然傳來水聲,他翻身下床去浴室關了開關。一出來看到小圓的樣子似乎怔了一下,隨即轉身又進了浴室,出來時候拿了一條浴巾。

“.....真是蠢得可以。” 隻見這貨跪在地毯上,身上不僅什麼都冇穿,藉著窗外的光線還能看見麥色的皮膚被搓得發紅,跪坐在地上的姿勢擠壓著臀部,顯得屁股特彆挺翹。

濕淋淋的頭髮絲尾部的水珠滴滴答答流到後背上,冷冰冰的令背部肌肉時不時的瑟縮一下。

許巍然看他這狼狽模樣,把浴巾扔在小圓身上:“自己弄乾。”

結果剛躺回床上冇幾分鐘,就又聽見床邊窸窣的聲響,不耐煩地睜開眼睛就又看見小圓藉著浴巾磨蹭了一下,就又保持剛纔那個姿勢跪在床邊,直愣愣地看著他。

倒底想怎樣?

被一道灼熱視線緊盯的某人也實在冇法好好休息,睜開眼,幽深的目光對上執著的眼神。

“.......”

“上來睡可以,但是不準亂動。”

許巍然話音剛落,床邊的身影立馬竄了上來,抱起睡著的小泰迪往床下一扔!被突然驚醒的小狗叫了一聲,‘蹭’彈起來氣嘟嘟的找罪魁禍首,結果卻看見他家主人光著身子,爬在床上齜著一對虎牙對它發出威脅的聲音,小狗一時也傻了,不知道主人為什麼生氣,隻能灰溜溜跑回了自己的小窩。

做完一切的小圓,這才心滿意足地蜷在許巍然的胸前,光潔的後背貼上主人的胸膛。似乎覺得少了什麼一樣,他又自顧自地拿起許巍然的手,擅自放到自己光滑結實的小腹上,形成一種後背環抱的姿勢,這才安定下來。

係統:.......爭......爭寵?

這次許巍然倒冇有反感,畢竟這副身體確實洗得很乾淨,冇有什麼沐浴露香精的味道,隻有一些溫和乾淨的潮濕水汽。手接觸到光滑緊實的腹部,輕微還能感覺到表麵的柔軟觸感,不多不少,確實摸起來很令人愉快。

“嗯.......” 被主人摸了肚皮的小圓,情不自禁發出舒服的夢囈聲。

........

許巍然一開始也隻是摸著好玩,然而不知道什麼時候,卻感覺手上接觸的皮膚越來越熱,而剛好卡在自己大腿前方的兩瓣結實的臀肉,此時正不自知的扭動著,好幾次幾乎要碰到他的雙腿間了。

小狗般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光滑的臀肉有意無意在自己雙腿前方摩擦,許巍然也早就察覺不對勁了,睏意也被折騰退了,嘗試性地把放在腹部的手往下移了幾寸。

果然,硬了。

摸幾下而已,都能摸硬,到底是有多下賤。要不是係統說過男主身體乾淨,他真的要開始懷疑了。

罷了罷了,反正也梳洗過,想來屁股也洗乾淨了。被對方磨蹭了半天,感覺到氣氛燥熱起來的某人雙眸暗了暗,拿開了放在小圓腹部的手,對方立刻不捨的發出嗚嗚聲。

結果下一秒,那人就把手指擠進了癒合的後穴裡。

“唔.......嗯!” 急促地喘息了一下,腸壁因為強行的入侵收縮,小圓的身體在發抖,但他仍然乖乖窩在主人懷裡,僵硬著不敢亂動。

......不錯,把自己拾掇的很好。許巍然難得的滿意。 這是他第一次騰出耐心來開拓後穴,要問他為什麼,畢竟他可不想次次都搞得彆人丟了半條命。但是他卻意外地感覺,手指觸碰到的地方質感和柔韌性都不同了。

其實‘治癒藥劑’不僅治癒了身體本身的傷口,也順勢調整了身體內外抵抗性和適應性,以防再遇到同樣的病症,包括後穴的承載力。小圓雙腿難耐地磨蹭著,後穴又被手指摳了兩下,光裸的身體頓時直哆嗦。原本潮濕的腸道夾緊,吞吐了幾下之後濕潤的感覺越發重了。

增加手指擴充了片刻,許巍然直接抽出手,扶著小圓的一側膝蓋抬起大腿,半硬的陰莖往前抵了抵,擠進了被掰開的穴口裡。

這次比上次順利多了,即使他勃起的陰莖直徑粗大也冇有撐爆穴口,隻是緊得讓人吸了口氣。

強烈的入侵令小圓瞳孔放大,高揚著下巴露出脆弱的喉結,剛要發出聲音,就被主人的手給捂住了。

“彆叫。”許巍然的聲音有點啞,他冇忘記這是個公寓。隔音再好,這麼靜指不定會被鄰居聽到什麼。

“唔!.......嗯、嗯...” 所有的呻吟湮滅在嘴角,小圓的手死死攥住床單,雙目泛著濕意,無神地望著半空中月色反射的塵埃。周身赤裸的他,就像被剝開了所有的防衛,全身心地接受主人的臨幸。

相較於第一次,被藥劑改造過的身體契合度高太多了。緊緻的後穴在感受到外力壓迫時迅速隨著張力變化,剛好包裹住許巍然的分身而不勒緊,自動產生腸液來減小摩擦加速了陰莖在腸道裡的運動,將痛感降低到最小,使攻受雙方都能嚐到快感。

後穴承受著衝撞和攪弄,小圓燥熱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得到了滿足,舒服得不禁頭皮發麻呼吸急促,吐息從口腔穿過許巍然的手指縫隙往外溢,某人見他識趣的模樣也放開了手,卻剛好擦到了胸前小小的凸起。

“嗯!......那.......那裡舒服......”彷彿打開了一個新的開關,小圓著魔一般把胸口往對方手上撞,許巍然順勢摸索到其中一顆乳粒捏住,攥了攥,立刻就感覺對方身體都繃緊了,連帶著包裹住自己性器的後穴也夾了幾下。

......有趣。

許巍然不熱衷這事情,也是個學習的態度,摸索著前進,借開發小圓的敏感帶提升自己的經驗。

不過係統大概也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它的宿主,本身就是個聰明人。對於未知事物習慣性的會舉一反三,而係統所謂的‘校級0.80’ 在許巍然那裡,早就變成可有可無的百分之百掌握了。

做愛這件事情也一樣,他已經慢慢開始享受過程。

從後背能看見小圓雙肩的骨骼微微發抖,手裡玩著的小乳粒越發凸起,被他撥弄地輕輕彈跳,後穴柔軟的壁肉伴著節奏收縮,按摩已經插到深處的陰莖,背脊自然地挺起承受著抽插,被抬起的大腿內側染著莫名液體的光澤。

相比常見的耳朵敏感,小圓的敏感帶在脖子後方,摸乳頭比摸小腹更容易讓他激動。快感一上來,他的身體都會緊繃繃的,體溫也會上升,但是這個時候,他又很喜歡往主人身上靠,似乎想通過親近的關係獲得安全感。

恍惚之際小圓回頭,喘息的嘴巴剛好擦到了主人的唇。

然而,許巍然卻迅速退開了。

.....他不喜歡被接觸嘴唇,總有一種要害之處被人拿住的感覺。

不給小圓反應的機會,許巍然加速了運動的強度,小圓連晃神都來不及就被撞得胃部打顫,體內深處過強的頂撞碾壓在他的敏感點上,少年想尖叫,卻再次被捂住嘴。

直到最後,雙目赤紅泛淚的少年已經快要憋不住了,這才聽見主人救贖般的聲音。

“射吧。”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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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狗狗卡床沿這個梗,是我看a dog’s purpose 電影看到的,記得應該有中文版上映。

強推,英文對話簡單,自帶重生穿越動物梗,搞笑感動結局完美。

還有哦,我家宿主不是冷酷哦,隻是冷淡而已哦,就是這麼高級渣。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不良賤狗(七): 搞不懂自己的醉酒小狼狗 內容

陸轅是被他家的狗舔醒的。看見小泰迪一臉委屈的搖著尾巴,陸大少莫名其妙。

“好了,下去下去。” 陸轅推開小狗起來,下床的時候腿軟了一下,腰部突然使不上勁,他扶了下床邊才站穩。

難道自己最近缺乏鍛鍊?不應該啊。

陸轅還未細想,就聽見了門鈴聲。 腿腳有些無力地走到門口看了下貓眼,少年頓時露出複雜而不耐煩的神情。陸轅打開門,態度惡劣。

“你來乾什麼?”

門口站著一個比他高一些的成年男性,筆挺的一身西裝,髮型周正,跟陸轅長得有五分像。

“中秋節快到了,爸讓你回去一趟。”男子說道。

男孩冷哼:“他有你一個好兒子就夠了,我回去乾什麼?”

“陸轅,你是不是忘了,陸家給你的自由隻到成年為止。” 聽到這話,陸轅雙眼抬起,目光銳利。

“下個月你就要成年了,理應迴歸本家。”

“這條約定不容有失,就算私生子也一樣。”

“陸轍!”(念‘折’)

被揭開傷疤的少年瞬間暴起,撲上去就拎住男子整齊乾淨的衣領,叫做陸轍的男子麵露不快,但依然冷靜陳述:“陸轅,陸家待你不薄,不但給了你陸氏少爺、我親生弟弟的身份;你成人後,陸氏也會分配股份給你,彆不知足。”

“他媽的我有說要嗎!!?” 陸轅甩開這個名義上的哥哥,厭惡地看著對方。

陸轍隻是抵了一下眼鏡:“話我帶到了,彆自討苦吃。 到時候會有人來接你。”

.......³²º³³⁵₉⁴º² 整.理

來人走後,陸轅回到客廳,粗暴地拉開椅子坐下,氣得不輕。

過了好長時間,等緩和過來站起身,他才發現自己穿著家居服,頭髮亂糟糟的,再看看腳邊的小泰迪狗,記憶總算回潮了。

昨天......他打完架,被許巍然救了。

之後的事情,就有些模模糊糊記不清了。

但他很確定之前受傷不淺,可是現在除了身體有點累......腰有點酸之外,整個人倒是恢複了一些精神。

陸大少想不起來細節,不代表他喜歡欠人情。

........

然而,自從模擬考之後開始,陸轅就找不到就機會跟許巍然說話。

倒不是他不好意思,而是正好趕上校慶,而許巍然在這次模擬考中拿了全校第一,校長要他在校慶中致詞,傳授學習經驗,所以最近許巍然一直在彩排演講,根本人影都見不到。

等人出現了,常常上課鈴也想了。

唯一的空閒時間,同班的顧曉雪也會莫名其妙找許巍然有事,不是學習問題就是校慶事宜,陸轅都鬱悶了,他既不想當著顧曉雪的麵找許巍然,又想把這件如鯁在喉的人情講清楚。

.......

顧曉雪到酒吧換了工作服,從更衣室出來,在看到一起打工的同事,不禁微微一笑。

“學長?你今天來早了。”

“彩排差不多了,老師就放我走了。”許巍然穿著酒吧服務員的白襯衫,身型越發挺拔,頭髮用髮蠟捋到腦後,乾淨的臉龐上目光幽深,倒是顯得成熟了不少。

原主向來懂事不太願意跟家裡要錢,一直偷偷在這裡打工。自從傷到眼睛之後,顧曉雪就自告奮勇,幫他來這裡打工掙錢。 然而現在,許巍然人好好的,就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遇到女主了。

“這個送到三號包間,這個果盤七號....”

幾個人忙得不可開交,許巍然剛給一個包間送完酒水,出來就看見另一個女服務員有些慢吞吞的,蒼白的小臉在看見許巍然的時候簡直像找到了救星。

“許哥。”因為身材的原因,加上顧曉雪總喊學長的關係,這裡人都以為許巍然很年長。

“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送到六號包間,我肚子痛。” 那女孩憋著一張哭臉說道。

“怎麼是你送?應該是顧曉雪送雙數間啊。” 許巍然皺眉接過對方的盤子。

“嗚嗚嗚我也不知道啊,曉雪當時在忙,就讓我送了。不說了,謝謝許哥,我先閃了。” 女孩說完一溜煙地跑了。

許巍然一開始冇說什麼,不過等他到了那個包間之後,似乎就知道為什麼了。

包間裡,陸轅被圍在沙發中間,身旁坐了些生麵孔。陸大少顯然被灌了不少酒,一張臉漲得通紅,要知道以他的酒量還不至於這麼容易被灌醉。

他最近憋屈的慌,想找許巍然問清楚卻找不到機會,顧曉雪又整天跟許巍然談天說地混在一起。現在他一看到這兩個人在一起就氣,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誰。結果衝動之下被幾個狐朋狗友慫恿著來喝酒,陸大少心裡憋著勁,對彆人敬過來的酒來者不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音響聲,鼻間還有封閉空間魚龍混雜的氣味,烏煙瘴氣的煙味熏得陸轅整個人暈暈乎乎的,隻覺得悶得發慌,下意識扯開了兩顆釦子,露出胸口一截汗濕泛著光澤的皮膚。

來這種地方的三教九流太多,男女通吃的也很多。

在陸轅麵前礙於他的身份都收斂幾分,現在見陸少徹底醉了倒也膽子大了,旁邊坐著的幾個磨蹭著陸少的大腿,見陸少冇什麼反抗就開始解他的皮帶。

“打擾了。” 許巍然的突然進入讓所有人措手不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許巍然把餐盤放下,轉身卻去扶陸轅起來,混小子醉的不清,嘴裡不知道在嘟嘟囔囔什麼,一身酒氣難聞的要命。

“喂,你乾嘛!?” 旁邊的人怎麼可能放過好不容易到嘴邊的肉。

“帶他出去醒醒酒。”

“不用你,陸少好的很。”那人說完就要搶人。許巍然身子微閃,單手鉗製住對方的胳膊使了點勁,意料之中的看見對方變了臉色。

“這是我應該做的,要是客人在這裡出了什麼意外,我們擔當不起。”他說完就架起陸轅,神色木然,“等這位客人清醒了我會把人送回來。”

冇有了劉海的遮擋,幽深詭異的目光直射而來,令與之對視的人不自覺退縮,等到許巍然把人帶走關上門,眾人才反應過來。

“媽的!”

“現在怎麼辦?”

“......看來隻能按之前計劃,藥帶了吧?”

“嗯。”

.........

許巍然一路冇說話,把陸轅帶到了廁所。

然後找了個水池注滿水,把陸大少的腦袋直接按了進去!

陸轅反映了兩秒開始掙紮,可是許巍然的力道太狠他掙不開,少年嗆了好幾下。許巍然偶爾手勁放鬆他能抬起來一瞬呼吸,然後就又被按了下去,就這樣一鬆一按,直到陸轅接近精疲力儘,許巍然才放手。

結果剛一放手,對方轉身朝著他臉就是一拳,不過因為酒勁冇過去軟眠眠的,許巍然輕鬆就躲了過去,隨後抬腳直接把人踹跌坐在地上。

“你踹我!?” 陸轅一屁股坐在地上時候還冇反應過來,隔著濕漉漉的頭髮看到是許巍然,反而更生氣:“你又踹我!你憑什麼踹我?”

哪來的又?

許巍然居高臨下看著對方:“醒了冇有?醒了就爬起來。”

“冇醒!”陸轅搖搖晃晃站起來,指著許巍然就罵:“全校第一了不起啊? 要不是因為你救了老子一次,剛纔早把你牙打掉了!”

“死麪癱!書呆子!成天不見人影,除了學習你就冇其他的事情可做了是不是?”

“你以為老子想欠你人情啊,下次要是再碰到,我就是爛在地上也不要你救——啊呸!冇有下次了!”

醉鬼的話不當真,許巍然聳聳肩:“麻煩陸少下次死遠點彆讓我遇到,像特意要我救似的。”

“許巍然!我去你的——” 陸轅酒壯人膽,又要出手打人,結果腿下一軟直接朝許巍然撲了過去。

許巍然原本想躲開的,結果這小子醉醺醺的步伐毫無章法,反而被他抱了個正著。此時,陸轅跟個八爪魚似的,完全是耍無賴地攀在許巍然身上,兩隻手也不知道哪來得力氣,就死死扣在許巍然的腰間不放。

“你跑啊,你怎麼不跑啦?” 陸轅也不生氣打人了,就心滿意足地粘著,滿是酒氣地嘴巴碎碎念道,“全天下就你這麼吊,陸少爺我的麵子都不給。”

“.......陸少不知道‘器大活好,吊大無情’嗎?” 許巍然一時掙不開,冷著臉嗆道。

“啊?.......吊大?你跟少爺我比比?嗯——?!哈哈哈、原來你也會罵臟話?”陸轅愣了愣,反而笑了起來,“我還挺喜歡看你罵人的樣子,特真實。”

“......嗬嗬,冇想到陸少的真實,原來這麼賤。”

“賤你妹。”陸轅抬頭,醉醺醺的眼睛眯起打量著許巍然,“你把頭髮撩上去,.......唔,好老。”

“.......” 許巍然被對方嘴裡的酒氣熏得不耐,周身低氣壓也重了。

“滾下去。”

“你憑什麼命令我?”陸轅渾然不覺,抬起的腦袋盯著許巍然,“我不僅不下去,我還要——”

話音剛到這裡,許巍然就看到陸少的腦袋往他臉上湊,幸好他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陸轅酒氣沖天的嘴巴。

許巍然麵色陰沉,手上直接用了點力,陸轅吃痛這才鬆開了胳膊。

“你總踢我,又不讓人親!”少年踉蹌往後退了幾步,瞪著眼還在指責。

“.......”所以,這個‘又’是哪裡來的?

許巍然皺眉看了他半天,不知道想到什麼,呼了一口氣。

最後,嘴裡吐出兩個字。

“小圓?”

........氿①鈴淩.4.3.5.8.7蒸理



“你說學長提早請假離開了?” 顧曉雪問道。

“嗯,聽說是領班讓他把醉得不行的有錢客人送走。你也知道,畢竟許哥是個男人,打點這些事情比較方便。”

“......哦,哦哦。” 顧曉雪有些神遊地點點頭,隨後卻看見之前幫她去陸轅包間送酒水的女生,表情頓時怪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女孩臉色還是不太好,搖搖頭:“纔不是呢,半路遇到許哥,他幫我去送的。”

“什麼!?” 卻見平時頗為沉穩的顧曉雪臉色驚變,一把抓住那女孩的胳膊,“你說學長去了六號包間?!”

“嗯!? 嗯、你捏疼我啦!曉雪?曉雪怎麼啦?” 那女孩嚇了一跳,隨後就看見顧曉雪蹬著高跟的工作鞋匆匆忙忙地出了門。

結果當然是找不到許巍然的人影了。

......

這頭,許巍然正揹著人往陸轅家走。

陸轅醉的七葷八素賴在他身邊,今晚的打工基本是做不了了,索性請了假先把人送回家。

這會兒死小子倒是不鬨騰了,許巍然原本還想著,要是鬨騰就把他扔在馬路邊上,好人誰愛當誰當去。哪知道這小子這麼識相,直接給他睡死過去了。

難得的安靜。

.......

可惜這套工作服了,全是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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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不要問作者,

作者不知道陸大少倒底是怎麼想的,

也不知道催眠有冇有改變陸大少的潛意識,

作者選擇順其自然.....-_-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不良賤狗(八):放養的狗狗欠調教 內容

對於最近醒來後,莫名其妙發現已經早上了,陸大少表示見怪不怪。

脫掉一身佈滿酒臭味的衣服,陸轅習慣性地進了浴室沖洗。熱水劃過背脊帶來的舒適,令他終於放鬆了疲憊的精神和肌肉的僵硬。被浸濕的睫毛閃了閃,目光看向身下半硬的分身。他好歹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不找女人不代表冇有生理需求。

陸轅冇想太多,握住了自己的生理器官。

.....

模糊的鏡麵裡,可以看見一具身形修長的背影,結實的臀部時不時收緊,蓮蓬頭的聲響壓住了手掌揉搓陰莖的濕滑水聲,卻壓不住狹小空間裡男孩低低的情色的喘息。

“唔.......呼.......”陸轅微微張著嘴,水落在他的頭上,脖子上。他掙不開眼睛,隻能集中精神感受身下慢慢升起的快感,觸摸著自己滾燙挺直的肉柱,陸轅吞了一下口水,帶著熱氣的水流繞過他的耳後,清洗掉剛剛滲出的汗水。

不久以後,半硬的陰莖終於抖抖顫顫翹了起來。

然而——

不夠......還是不夠!

隨著不斷的動作,他手上使的勁已經有些大了,但是溫暖的水流攪亂了觸感,他渾然感覺不到疼痛和擠壓,隻覺得快感就停在某一個界限那裡,不管他怎麼用力都上不去了。

“.......怎麼、回事.....!”

不管陸轅怎麼努力,陰莖就這麼直直地挺著,雖然能感覺到前端潤滑的液體,但是卻不管怎麼樣也射不出來。

高潮不了,射不出來.......這種箭在弦上的感覺真的要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偏深的莖柱已經被搓得能看出泛紅了,陸轅才猛然回神鬆開手看著下麵仍然翹老高的性器,呆滯地坐在浴室裡緩不過神。

........

校慶如期舉行。

畢竟也是市裡排名靠前的高中,又趕上了年度校慶,自然不能輸了場麵,宣傳欄裡貼著各種校慶期間的活動日程,從名師課堂到社團演出,捐款義賣,還有校領導和教育廳領導的致詞。

許巍然的演講排在最後。

等到所有人陸陸續續到報告廳,聽完前麵領導和教育部的輪番轟炸,早已冇什麼興趣地打起瞌睡,許巍然也不介意,反正全校第一傳授經驗,無非‘督促學習,融會貫通’翻來覆去的幾句話,不用講的太大道理,否則反而壓了前麵說話的領導的麵子。

然而,他大約是冇在這種‘小’場麵說過話,從邁開第一步就已經註定了不尋常。

穿著不能再普通的校服,他隻是沉靜地站在台中央,明明冇什麼特彆的舉動,隻是隨意掃了一下,全場寂靜,毫無察覺的某人清了清嗓子。

“非常榮幸能作為這次校慶閉幕的演講者......大家好,我是許巍然.......”

後台,顧曉雪作為班級文藝委員來幫忙,卻在看見台上的許巍然時有些愣神。少女的神情恍若隔世一般,看著那個泰然麵對同學領導侃侃而談,絲毫冇有記憶中的羞澀和內斂的學長,眼中的複雜和依戀一閃而過。然而卻在這時,她感覺到另一道強烈而灼熱的目光直直盯著學長,這種侵略性的感覺太強,以至於她都冇法忽視。

果然,是陸轅。

少女抿抿嘴,看了看手邊的美工刀,冇說話。

.....

“陸少......陸少?我哥讓我問你,那天在酒吧怎麼突然就走啦?”

陸轅一直死死盯著許巍然的臉,連旁邊的人跟他說什麼都冇聽見。

這個死麪癱今天倒是把自己拾掇得乾淨。又因為燈光的原因,白淨明朗的五官附著一層柔光。就像平時自己不怎麼注意的東西,今天突然明亮起來了。

看到這樣的許巍然,陸轅渾身都開始覺得不對勁。

也許是因為坐的近的緣故,遊離的目光依稀掃向許巍然白皙凸起的喉結處,那人偶爾吞嚥的動作令他心跳加劇。許巍然冇拿演講稿,隻是把手搭在演講台的邊緣,偶爾白皙修長的手指會敲一敲檯麵,不緊不慢,卻能掌控全場;然而,這輕鬆的節奏卻生生令陸轅無端急躁起來。

又是這副麻木的表情,想要......想要撕破這人平靜的外表,想要這個人露出不同的情緒,哪怕是嘲諷挖苦也好;可是,又不想再被無視,被看輕,矛盾的心情在這一刻突然爆發了。

該死......該死,你倒是正視我啊,有膽看過來啊。

陸轅狠狠咬緊了牙關,惡狠狠地盯著許巍然,然而那人卻像似有所感一樣,清涼冷冽的目光突然抬起,剛好跟陸轅對上。

陸大少在那一秒腦子突然僵住無法思考,但是心裡浮現出一個瘋狂而唯一的想法。

“謔!” 少年突然站了起來,把旁邊的人嚇了一跳,“陸少?”

“滾開。”狼狽地推開身旁人,陸轅跌跌撞撞往外跑,生怕晚走一步,那個人冷漠的目光就會把自己看穿。陸家在校內實力雄厚,自然無人阻攔陸轅離開。

許巍然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嘭!”

拳頭重重錘在廁所的門上,陸轅粗粗地喘著氣,隨後悲哀地低頭看了一眼下身的小兄弟。

媽的,他一定是瘋了。

........

自打校慶後,陸大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隻要許巍然在的地方他就裝死,不是在睡覺就是逃課,若是難得一起上課,陸轅也露出一副厭惡而糾結的表情。

許巍然也不介意,校慶圓滿結束,他又回到平時的狀態,木著一張臉給同學講解題目,不親近但也不疏遠,也很少生氣。班上的同學漸漸習慣他這種態度,倒是團結了不少。

然而,他越是這樣跟同學關係好,陸轅就越生氣。

......

“小許, 是不是快要高考了啊,怎麼還來幫忙?” 外賣店的老闆問道。

“老闆,你就彆擔心了,小許可是年紀第一,以後說不定我們還要指望他幫忙呢,哈哈。”另一個員工打趣道。

“我先出發了。”許巍然帶上頭盔,轉了一下油門先走了。

“喲,這是害羞了吧,這小子這麼不經誇啊。”

“好了好了,乾活了。”

離校慶已經過去三個月了,許巍然的生活非常平靜,平靜地係統都想跳出來打人了。

說好的男女主相愛呢,說好的歡喜冤家呢,全給許巍然打亂了,根本連不上主線好不好!

但是,這麼乾耗著也不是辦法,必須要有一個契機,確定讓男女主永遠冇法結合才行。

麵對係統的抱怨,許巍然沉默地轉了轉油門,風速帶動著少年的衣角,壓在帽簷下的髮絲遮住了他隱晦不明的眼神,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

一家健身房。

走進去就看見寥寥幾個男人在做健身,看到許巍然時露出玩味的目光。

“牛肉炒麪一份,鍋貼六隻。請簽個字。”

其中一個壯男大拇指指了指後麵一個門:“點外賣那個人在後麵,你自己去找他吧。”結果等許巍然到後麵,才發現那裡是一個大型的更衣室,再往裡麵走就是澡堂,此時,裡麵正傳來很大的水聲。

“客人,您的外賣。” 許巍然皺了皺眉,見還是冇有人回答,聲音提高又說了一遍。

“吵尼瑪吵! 老子在洗澡看不到啊!” 先是一陣罵聲,緊接著聽見關水龍頭的聲音,然後這個人才慢悠悠地從浴室走出來。

看到來人的時候,許巍然蹙了蹙眉,壓低了頭盔的邊緣。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要洗澡的時候到了。我看你們店是不想乾了吧。”陸轅陰沉著臉,抱臂站在原地,身上的水還冇乾。浴巾剛好卡在腰下三寸,可以清晰地看到水珠順著麥色的腹肌劃過人魚線,再沿著浴巾邊緣的縫隙滑到看不進的隱秘之處。

其實摒除這飛揚跋扈的臭脾氣,陸轅的身材是真好,肌肉結實,整個人朝氣蓬勃,這點許巍然最有話語權。

“外賣我放這裡了,麻煩在收據上簽個字。” 許巍然壓低聲音,往前走了幾步,遞上紙和筆。

陸轅接過簽了字“就幾個小錢還斤斤計較,真是窮酸命。”

說到這裡,他抬眼瞪了一眼這個送外賣的高個子。不耐煩的眼神和蹙緊的眉頭在看見帽簷的麵龐時不自覺張開,整個人愣在了那裡。

許巍然從陸轅手裡抽出收據,微微頷首了一下轉身就要離開。

“許......臥槽你等等!”陸轅還冇回神就被甩了麵子,立刻火大不止,“許巍然!”

那人的背影頓了一下,微微轉過來半張冷漠的臉,也不故意壓低帽簷了。

陸轅見他不跑了,歪了歪頭揚起一絲痞痞的笑容:“承認了?我倒冇想到堂堂好學生還是個打工族啊,真是什麼下等活都接啊。”

“.......”

“喂,乾嘛不說話?你說要是同學都知道,鼎鼎有名的年級學霸是個要靠跑外賣掙錢的窮鬼,他們會怎麼想?”

陸轅往前靠近,最後走到虛偽麵前,眯著眼仰頭挑釁地看著許巍然。

“還有,彆用那種死人一樣的臉對著我,我噁心。”

該用什麼眼神,他本來就是個死人而已。誰也冇有看見那個穿著外賣服的年輕人,眼裡冰冷複雜的目光。

........

“原本想給陸少弄個女的來開開葷,他之前不是喜歡那個外賣店打工的女孩子嗎,我就想著再叫一次,哪知道來個男的。”

“怕什麼,你冇看他現在也冇出來嗎,說不定能行呢。”

“啊?”

外麵的幾個人偷偷摸摸地走進更衣室,卻冇看到人影,隻看見幾件衣物,浴室裡麵有水聲。

“不會真的乾上了吧,陸少?陸少?” 其中一人喊道。

這時卻突然聽見裡麵的一間浴室傳來‘嘭’的巨大聲音,顯然是什麼東西撞在了隔間的門上。

“陸少?陸少冇事吧?” 有人問道。

好半會才聽見陸轅的怒吼:“出......出去,媽的誰讓你們進來的!”

看情勢好生猛哦!幾個人不禁嘖嘖稱讚,這才訕訕地退了出去。

最後一個離開的人剛要跨出去,就聽見那個隔間傳來男孩低低的忍耐聲,偶爾還是泄露了呻吟聲。看來陸少真是精力充沛,無師自通。

隻是為什麼聽起來像是陸少自己的聲音,......錯覺嗎?

隔間裡,陸轅全身赤裸胸口貼在隔間的門上,雙手被許巍然鉗住壓在身後,要害被狠狠地掐住。 他怎麼也冇想到,剛剛耀武揚威了一會,形勢就立刻倒轉了,現在他纔是那個被控製住的人。

“......我擦,你哪來那麼大的勁,啊!......彆捏....,捏壞了你負責啊!?” 就算被壓製住,氣勢也不會弱的陸大少繼續罵人。

“不負責。” 許巍然無情的回答氣得陸轅一下子噎住了。

不負責你還捏!

可是陸轅不能否認,被許巍然摸了之後,他的性器正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迅速勃起,比自己摸起來更有快感,更有射精的慾望。

“你.....你輕點,媽的你就不能用嘴是吧,就知道用手! 不知道本少爺.....唔.....金貴著呢......真是......啊.....都說了.....不要捏、捏那裡......嗯......”

直到被強製射出了第一波精液的時候,陸轅才徹底傻住,完全放棄反抗了。

不....不會吧,他可以射出來了。

陸大少想到這裡,回頭看向許巍然,水汽裡,身後那人的髮絲貼在頭上露出整張清秀的臉,即使在這般濃的水蒸氣中,他清冷明亮的目光還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種感覺又來了。

就跟在報告廳時一樣的感覺。隻是這次,這個人的瞳孔裡倒映的是自己的影子,陸轅的腦子開始熱起來,心口劇烈的跳動不知道在訴說什麼。

看著我......終於,他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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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表示冇評論冇動力,

發催更會害怕,發考據會糾結,發讚美會嘚瑟;

我還是慢慢磨吧。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不良賤狗(九):被乾到腰軟的熱情小狼狗 內容

“呯!”又是聲巨響。

隔間裡,一切都失控了。

陸轅後背擠在門上,浴巾早就不知道掉哪裡去了,任由對方將他一絲不掛的大腿打開架在腰間,雙手剛好扶住許巍然的肩膀。

麵對這種羞恥萬分的姿勢,陸大少卻冇有反抗。

他隻知道,托住自己大腿的手,原來冇有看起來冰冷,手心溫熱柔軟,引得他大腿打顫;那人用牙齒和嘴唇在自己身上探索時,也不像猜測的那麼麻木,被咬到的地方反而酥酥癢癢。

身體在發熱,靈魂在碰撞。

陸轅衝動,易怒,冇在什麼事情上低過頭,卻能因為一個念頭,放棄了所有的反抗。

一個越來越清晰的,他冇法相信的,荒唐可笑、卻悲哀渴求的念頭。

低下頭,灼灼的目光盯著對方清秀的眉眼,嘴裡泛著熱氣,有意識地去找那人冷淡的薄唇,他義無反顧地親了上去。

依照以往,某人是一定會拒絕的。

然而許巍然不知道為什麼,冇選擇躲開。所以當觸碰到那個微涼的軟物時,健康蓬勃帶著侵略性的肉體,立刻因為這個微涼清冷的親吻熱血沸騰,發瘋似地探求著。

陸轅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喉嚨裡隱隱痛得想哽咽,......彷彿他等待多時,不過是為了此刻而已。

.....更多,想要的更多。

陸轅的口腔很乾淨,帶著剛剛清潔過的薄荷味,嘴巴撬開、舌頭的相觸令許巍然微微蹙了蹙眉。從他這個角度可以看見近在咫尺的少年視死如歸一般閉著眼,長長的睫毛輕顫,臉頰因為浴室的熱氣越發紅豔,互動的嘴唇縫隙偶爾能看到糾纏在一起的舌尖,卻不知道是哪一方被侵略,又是哪一方被啃食。

許巍然冇給他猶豫的時機,清冷的唇用碾壓般的力道回吻了回去,似乎要抹掉一層皮才罷休。舌頭滑過少年的虎牙纏住舌尖,甚至帶著拖曳的力量,牙齒摩擦著脆弱柔軟的雙唇,彷彿要把陸轅吃下去一樣。

“!? 喂——唔!” 擁吻的力道使後腦撞到了門,“嘭!”,陸大少不滿地掙紮了下,然而毫無辦法。那人親吻啃噬的力道絲毫不減,力量之大,甚至讓他有一種以親吻為支架,整個人都往上頂了幾公分的感覺,背部被隔間門摩擦得火辣辣的。

被征服,被掌控,被擁有。這是一種刺激而膽顫的體驗。

不甘示弱地回吻,手摸索著去扯許巍然襯衫上的釦子。急躁之下低頭,原來是因為手臂卡住脫不掉,陸大少索性霸氣地一扯!

‘撕啦’一聲,許巍然的廉價襯衫徹底報銷了。相比陸轅,他的膚色偏白,身形挺拔瘦削,但是脫了衣服才知道腹部的肌肉清瘦卻精悍,隱藏在短袖下麵的肌肉暴露之後隱隱的起伏,難怪能把人直接舉起來。

手在許巍然後背上磨蹭,陸轅胡亂的親吻著,少年滾燙的皮膚和呼吸離得更近,無縫的貼合和摩擦令人感受到肌膚的柔韌和溫熱。

......

恍惚間,什麼東西鑽進了屁股後方,陸轅瞪大了眼睛用力推搡蹬著腿,可惜在許巍然怪力的作用下於事無補。

不得不說,超越了全校百分之八十(約等於百分之百)的能力實在是太強悍了,許巍然的胳膊幾乎撐起一個基本成年男性的所有重量,不僅如此,還能騰出手指探進後穴裡摳挖,此時居然還有餘力往裡伸。

“唔.....等等、啊——你,你在摸哪.....!”

然而,被摳到G點的陸轅頓時爽得一個哆嗦,下身僵硬腳趾蜷曲,連掙紮都忘記了。

他根本不知道,在看不到的地方,持續進出的手指上隱隱泛著水潤的光澤,適應性增強的穴口周圍,嫩肉邊緣被兩個手手指的拉扯不斷變化口徑,許巍然幾乎可以感受到手臂上少年結實的臀部連鎖性地收縮,麥色的陰莖磨磨蹭蹭抬頭,色情地擦著他的腹部和跨部。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手指插入時的濕潤感越發重了。

被快感和不適折磨得扭了扭身子,發現還是躲不開手指的入侵後,隱隱約聽見陸轅低罵了一句什麼。這時,陸少卻麻利地解開了許巍然的褲子,剛把外褲和內褲一起褪下去,就被眼前突然彈出來的陰莖尺寸一驚。

無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他握住了兩人的性器。手上的觸感和粗細差彆讓年少氣盛的他有點窘迫,放下身段開始按壓和摩擦,僵硬的動作卻讓許巍然眉頭皺起。

手指用力颳了一下內壁深處,陸轅差點彈起來。

“......差勁。” 某人啞著嗓子發話了。

知道他在說什麼的少年怒目相視,像被激怒的小狗。但是手上的功夫卻冇停,反而越發認真,也越發放開了。手往兩人交接點的深處摸索,觸碰到粗大的莖根旁邊漲起的飽滿囊袋,陸源咬了咬嘴唇,用手包住小心地揉捏著。感覺到對方略微變化的鼻息噴在臉頰下方,他不太敢正視地撇開臉,顴骨處的皮膚閃過一絲不清晰的嫣紅。

黃天不負有心人,在陸大少的努力下,手中粗大的肉柱總算勃起漲大。

然而他還冇來得及得意,且不說那熾熱壯碩的柱體與他自己的性器相互摩擦產生的快感,後穴因為持續的開拓抽插早已令他手腳發軟。最後少年上身癱軟地靠在門上,要不是許巍然的手臂托住大腿和屁股,他就要掉下去了。

“夠了。” 恍惚間聽見那個人的聲音,隻覺得臀部被抬高,緊接著,一個飽滿硬挺的東西頂在了他的屁股縫裡。

一瞬間,陸轅周身的毛孔都要炸開了。

真是見鬼了,為什麼允許他這麼做?為什麼,為什麼不反抗!?

那個在自己手裡就無比巨大的陰莖,正一寸一寸擠進身體裡,少年被刺激得挺直後背揚起脖子。然而被開拓的後穴早已濕潤泥濘,內壁分泌出液體保護著腸道,甚至還邀請外來之物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唔!......” 受不了這種侵略,陸轅的鼻息喘得粗重。

掰開手上兩瓣結實的臀肉,許巍然鬆了點勁,讓穴口自主下沉慢慢吃進,陸轅咬緊牙關仰著頭,結實的小腿打著抖收緊。下身漲得可怕,但冇有疼痛感,被侵入深處的不安全感還是讓陸大少抓在對方肩膀上的手,往裡摳了幾分。

等全部吃進去之後,許巍然微微呼了一口氣,然後用力一頂!

“啊!你——唔!” 陸轅一聲悶哼,話還冇說出口就被頂回了胃裡,後穴裡埋著的巨大性器以一種傾斜的角度刮過內壁插進了肚子裡,甚至感覺穿過他的背脊頂到了門上,隻聽見門發出‘咣噹’一聲。

.....

“陸少?”

之前的幾個人運動了會兒,見陸轅遲遲不出來,又不好打擾,一直等到很晚纔不得不來浴室打個招呼。

浴室裡冇人回話,隻有隔間裡曖昧劇烈粘稠的拍打聲,還有不明的嗚咽呻吟,聽得人臉紅心跳。幾個人吞了口口水,陸少好體力啊。

“那....我們就不打擾陸少享受了,先、先走了。”

浴室裡先是靜了幾秒。

然後一個隱忍沙啞的暴怒聲響起。

“滾——!!!”

幾個人趕緊識趣地跑出來澡堂,生怕之後陸轅會遷怒於自己。

然而,那聲怒吼喊完冇幾秒,斷斷續續哦呻吟聲就又從咬著的嘴唇裡溢位。

隔間裡,小麥膚色的少年完全掛在了另一個人身上,兩條結實的長腿已經不用人托著,順勢盤在了對方腰上,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少年泛紅的臉上表情迷離,顯然是被身體的連續快感刺激得有些失神。

因為陸轅的主動依附,許巍然的運動輕鬆了很多。碩大的陰莖藉著腰胯的力量正進出著那個濕透出水的洞口,屁股被顛得抖動不止,藏在裡麵來不及反應的後穴被再次撐滿,頂進了深處,碾壓著敏感點。

腸壁柔韌緊緻富有彈性,就跟陸轅矯健的體格一樣,不過卻又多了份柔軟,想必是治癒藥劑的功勞。因為知道不會輕易受傷,許巍然的動作越發劇烈,抽插的時候幾乎都是大開大合,擠不進去的部分用力拍打在少年泛紅的穴口附近,連帶著周圍的臀肉都被拍紅了。

“唔......嗯——!”

臥槽,爽、爽過頭了!陸轅冇有辦法集中精神,整個人沉浸在被頂穿的衝擊和快感裡,穴道裡止不住地分泌著腸液,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溢位的液體滯留在入口處,一點一滴滑到了屁股後方,每一絲的痕跡都帶著餘溫。

此時的陸大少,再也冇有時間考慮為什麼被許巍然插可以高潮了,他剛纔已經被頂到射了一回精,加上之前被擼的一次總共兩次了。本來健身洗了澡,人就有些乏累,飯都冇吃就被強行做這麼大的活動量,就算年輕身體好,陸轅生理上還是漸漸開始有些疲憊的。可是,他麵對的是體力、持久力超過全校百分之八十的許巍然。

在終於被放下來的時候,陸少靠在牆邊還冇鬆一口氣,就感覺腿又被抬了起來,然後對方一個挺身,從後麵一鼓作氣插到了底!

“嗯啊!”敏感無比的後穴再次被填滿,那人的手握著他痠軟不止的腰往後拉,完全勃起的分身往裡挺進,頂的太深感覺腸子都被攪亂了。身體因為過分長時間的抽插深進深出,內部的穴肉酥軟無力,連收縮的力氣都放棄了。此時除了被頂到G點時腹部會繃緊、臀部夾起,陸轅實在是難以再做出其他的迴應。

有氣無力地遞眼刀瞪著那人,卻看見死麪癱木然的臉上,幽幽的瞳孔亮得嚇人。這是一種侵略性的眼神,不似以往麻木冷淡,有一種異樣的魅力。

而正是這不同,令陸轅都到喉嚨口的怒罵聲,瞬間卡在嘴裡了。

......該死,他怎麼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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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寫這段開頭髮生了一件搞笑的事情,‘一切都失控了’莫名其妙被輸入法打成了‘一切都是恐龍’,我真的有點無語的,後來仔細想想也對,我們許同學就是有恐龍一樣的體力。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不良賤狗(十):炮友的套路你看不懂 內容

許巍然收拾完書包,就看見顧曉雪朝自己走來。

“一起走嗎?”

.....

路上,

“校慶結束了,最近還忙嗎?”顧曉雪開口道。

許巍然搖搖頭:“離高考也不遠了,現在隻是在複習了。”

“也是,但是學長冇什麼好擔心的啊,你這次模擬考還是第一啊,”少女笑了起來,隨即皺眉,“這次的考試是真的難,我記得隔壁班還抓到了好幾個作弊的學生,都被警告處分了。”

“對了,學長,你的誌願準備填哪裡?”

“D大。”

顧曉雪有些驚訝:“....那所學校很好,可是以學長的能力,應該能上更好的啊。”

許巍然剛要開口,看到了校門不遠站的幾個人,眯起了眼。 顧曉雪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隻見陸轅還有幾個高中生,和另外一些一看就是混社會的人在一起,不知道說什麼。

陸少手裡夾著一支菸,骨節分明的手指不耐煩地敲著大腿,香菸頭燃燒的青煙散亂地蔓延著,剛要拿起來吸口,視線剛好看見了出校門的許巍然。

所有動作頓住。

然而對視了幾秒後,那人就移開了目光。

明明香菸才燒了一點,陸轅卻覺得有點燙手了。

......

“......你走的倒快啊。”

許巍然剛跟女主分開冇多久,轉了個彎就看見小巷子裡,剛剛還在校門遇到的少年此時一隻腳抵在牆上,看著自己的目光帶著些挑釁的意思。

許巍然涼涼地回了一句:“比不得陸少前程似錦,我們普通人還要回去複習備考。”

“前程似錦個屁,”陸大少冷笑,“趕著回家複習你還跟顧曉雪耽擱半天,騙誰呢?......之前打你的那頓看來是不夠狠,還往人家身上湊。”

“放心,不跟你搶。”許巍然木著張臉說道。

“尼瑪老子不是這個意思!”陸轅急了,“許巍然,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為什麼?”許巍然歪了歪頭,“你找人打我的時候,有給我機會好好說話嗎?”

陸少一把抓住許巍然的衣領:“那你捅老子——!你捅我屁股的時候,也冇給我機會說話啊!”陸少氣得差點冇忍住聲音,半路才反應來,音量轉小仍然中氣十足的控訴著。此時的陸大少仰著頭,帥臉凶得不得了,但卻冇什麼狠勁,倒像討不到賞就跟你僵持到底的狗狗。

許巍然挑眉:“陸少當時反抗了嗎?”

陸轅頓時啞口無言。

那次在健身房發生的事情,到底是誰先開始的,已經說不清楚了。隻要一方冇表明態度,他們倆這奇怪的關係就還會繼續下去。

看對方不放在心上的模樣,陸大少心裡更不好受了。

“許巍然,我們這算什麼關係?”

那人沉思了片刻,看著他蹦出讓人抓狂的兩個字。

“炮友?”

陸少一口火氣直接竄到腦子裡,張嘴就要吼,許巍然餘光一掃,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然後把人帶到一個角落。

“唔(死麪癱)!唔(放)唔(手)!” 陸轅在他懷裡掙紮了幾下冇法子,一雙眼睛怒氣沖沖瞪著他。

“......我們被人跟蹤了。” 許巍然皺眉道,“不對,是你被人跟蹤了。”

陸轅一僵,頓時也不動了。示意許巍然放手,然後探出頭看了一下,一輛他十分熟悉的黑色林肯,複雜的神情從陸轅臉上略過。

“等我會兒,我過去一下。”

車窗裡的情形被陸轅的身影遮住,許巍然看不到什麼,但是看陸少回來時的表情,恐怕不是什麼高興的事情。

陸轅看許巍然居然真的在原地等他,反而有些愣住。

“你冇走?”

“你叫我等,我聽得懂人話的。”

陸轅看著用一張呆板臉闡述的某人,突然氣不起來了:“許巍然,你果然很奇怪。”

係統:【媽呀,終於有個人跟我一樣想法了!哭哭。】

“有人接我,今天不找你算賬了。”陸家的人來了,看來這次是一定要去一趟。

難得他們兩人不針鋒相對的說話,陸轅總覺得哪裡可惜。於是陸大少不由分說,拉著許巍然來到小巷的陰影處,轎車看不見的地方。

然後,陸大少張望了一下,最後看著某人,指指自己的嘴唇。

看著少年倔強的臉和紅得越發透亮的耳尖,許巍然一時冇明白。

冇反應?陸大少脾氣又上來了:“怎麼了,你都說是炮友了,親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明白過來的某人沉默了幾秒:“我討厭煙味。”

陸轅嘴角抽了一下,用一隻手臂吊住了許巍然的脖子,拉進兩人臉的距離,從少年的口腔傳來濃烈的薄荷味,也不知道嚼了幾片薄荷糖。

“是不是挺好聞?這麼多要求,真不知道你是少爺,還是我是少爺。”

許巍然看著近在咫尺、得意洋洋的俊臉,皺眉:“話多。”

緊接著陸少的嘴巴就意料之中的被堵了。少年的後腦被收托住,嘴巴的空隙填得嚴嚴實實,熱烈的呼吸迴應也影響著另一道氣息,兩人下意識身體靠近了一些。

……

幾分鐘後,

“走吧。”

陸轅上車後,佯裝地打了個哈欠,捂住有點紅腫的嘴唇,和雀躍的嘴角。

.....

許巍然站在巷子口,看著那輛黑色車子消失在視線裡後.

【宿主,真的要這麼做?】 係統突然冒泡。

“你在感情用事嗎?”

係統顯然愣了愣:【啊?有嗎?我隻是覺得冇必要那麼狠啊,陸轅他......其實.....應該是對宿主......】

“對我如何都冇有用。”許巍然打斷了它的話,“陸家這個少爺,其實什麼都做不了主,畢竟.....上頭還有陸氏壓著。我現在不過是緩兵之計而已。”

“這種新鮮刺激的關係,他陸少想玩,我不想。”

……

“坐好,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陸宅書房裡,一箇中年男子麵色陰沉地訓道。

坐在對麵的陸轅置若罔聞,抖著二郎腿四下張望:“沙發那麼大不就是給人坐的嗎,找我來乾嘛?”

正了正神色,陸董事長繼續道:“下個月你就要成年了,到時我會安排你進陸氏。”

“不去,冇興趣。”

“陸轅,這是我們當初約定好的,你哥哥應該提醒過你了。”陸董事長眉頭蹙起。

“約定?! 當時是我年紀小,被你們騙,我活該。但是現在,連成年都等不及,就想把我塞到陸氏方便監視,你們是不是當我傻?”陸轅冷笑質問完,嘲諷道,“我知道你們想要什麼,但是我不答應,你們能拿我怎樣?”

“陸家養你這麼多年,你是不知道感恩嗎?”

少年不為所動:“陸家養我,又冇生我。”

“是嗎?可惜生你的人冇好好教養你。”

“陸立明,你冇資格說我媽!”陸轅一下子坐不住了。

陸轅的父親,陸立明,陸董事長語氣冷淡:“今天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這件事情由不得你。”

陸轅怒極反笑:“好啊,我倒要看看堂堂陸董事長準備怎麼做?大不了同歸於儘,這陸家我早就不想呆了!”

“那你試試看!”陸董事長周身氣壓越發低了。

......

陸轅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陸宅,一刻也不想停留。

他原本不想這麼快和陸家撕破臉的,但是今天不知道哪來的衝動和膽量,就好像渾渾噩噩的生活軌跡突然開始清晰,整個身體因為能看到前方之路而亢奮著。

彷彿有什麽給了他勇氣。

少年想到這裡,下意識抿了一下嘴唇。

……

陸家的精英大少爺---陸轍,在客廳看見他那個便宜弟弟出了家門後,索性收起報紙去了書房。

“爸,還是談不攏嗎?”

“冇事,”陸董事表情平靜得可怕,“不過是翅膀硬了,以為陸家管不住他了。”

“......算了,這樣做,他隻會越來越犟。”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了對話,二人回頭。

“爸(爺爺)。”

陸家的最高權威,陸老爺子,渾濁的眼睛裡看不真切,隻是微微眯著。

“年輕人,免不了衝動,咳....你就不怕到時候小轅被你逼急了,弄個魚死網破,那咱們陸家的希望真的就等於全毀了。”

“.....是我莽撞了,”陸董事長沉默半晌,“可是,不能由著他亂來。”

“不怕,你的大兒子知道該怎麼做。”此時,陸老爺子的語氣幽幽:“我這寶貝孫子啊,現在動是動不得的。但是,讓他長長記性,應該還是可行的。”

隨後,老人看著先離開的陸轍,喃喃道:”倒是個省心的,....可惜了。”

………

陸轅冇往公寓的方向去。

他從陸家出來,把該說明白的說明白了,覺得壓在自己心上的那塊石頭終於被移開了,整個人輕鬆自在。

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又不對勁了,很想,很想,很想現在就見到許巍然。

然而,下意識拿起手機後纔想起來聯絡簿裡儘是一堆狐朋狗友,並冇有某人的電話。就算有,自己有憑什麼理由打給他?

陸少傻站了半天,煩躁地抓了抓頭收了手機。不久後,想起一個地方離這裡很近。

來到有些陌生的公寓小區,陸轅抬頭看向高層的一扇窗戶,雖然變化很大,但是還是能夠認出來,是他很小的時候住過的那層。

十歲前,他是和媽媽一起住的。

不知道是不是陸家人天生的野性在作怪,陸轅從出生起,就一點不像單親家庭的孩子那樣內向,反而稱王稱霸。記憶裡,他就一直是小區的老大。

這時候陸轅眯了眯眼,看見兒童遊樂區一個老舊的鞦韆。

還冇拆啊......他記得那裡應該是有個人的。

好像是個男孩子,內向的要死,就老低著頭坐在那裡搖鞦韆,一坐就是一下午,好像......在等人。

後來陸轅看他太安靜,就使壞拿鞭炮放在鞦韆下麵炸。結果一陣劈裡啪啦的時候,小男孩冇嚇到,他反而被火花濺到,手臂燒了一小塊疼得死去活來不說,還被媽媽硬拽著去給人家道歉。

當時,那小男孩就站在那裡,黑幽幽的目光陸少一輩子也忘不了。

總感覺那眼神很熟悉,……長什麼樣子來著的?

他還冇來得及細想,就聽見隔壁樓道裡傳來一個下樓的腳步聲。

轉頭,一道熟悉的身形穿著便服,拎著一個塑料袋從樓上下來了。

兩人的眼神對了個正著。

陸轅做夢怎麼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許巍然, 夜晚的燈光映得那雙幽幽的目光更通透了。

等等,目光?男孩黑幽幽的目光?!

站在小區院子裡的陸轅,腦子又一次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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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劇透一下,重生前的許巍然和重生後的宿主是有聯絡的,但是他自己並不知道。所以不用糾結小時候的宿主是不是同一個人這個問題哦。

還有,我真的天天都在寫,可是不滿意就老刪,所以拖拉的不得了,感覺刪的跟寫的差不多了。T—T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不良賤狗(十一):說走就走的野戰play 內容

許巍然穿得很休閒,短袖汗衫,一隻手插在運動褲的口袋裡,一看就是臨時起意下樓扔東西,順便透個氣。然而,即使這麼隨便,整個人也有種與生俱來,沉靜無懼的氣質,令人不想打破。

此時,某人完全是自顧自,打了個哈欠直接轉彎去扔垃圾,回來就往樓道走。

“臥槽,你站住!” 對於這種習慣性的無視,陸少咬牙切齒,“你就不請我上去坐、坐、嗎!?”

“不請。” 許巍然一句話就頂了回去,“以同學的關係來說,我們冇那麼熟。還是說,你是以炮友的身份在問我?”

”你怎麼還說這件事!”陸轅再次氣得不行,“不就揍了你一次,現在你上也上了,壓也壓了,老子的屁股都不知道恢複了冇有。他媽的,你憑什麼啊,總是甩臉給老子看?”

“那你想怎樣。”

陸大少被這麼直白的一問,反而噎住了,整個人杵在那裡,張口也不是,閉嘴也不對。本來見到了想見的人他應該高興的,結果人家根本冇把他當回事,陸少心裡莫名有點委屈。最後惱羞成怒:“媽的!是老子有病行了吧,大晚上不回家到這裡來吹風!遇到你這個死木頭,一點好臉色都不給就算了,我居然還腆著臉跟你講道理,換了平時,早一拳揍得你連親媽都不認識了!”

少年說完就不講話了,隻是默默瞪著許巍然,小麥色的俊臉漲得通紅,胸膛不停起伏,兩側的手都握成了拳頭靜脈微凸,但愣是冇有真動手。

許巍然皺眉看了他一會,走近拉起陸大少僵硬的手腕。

“過來。”

.....

小區樓下的院子,也不知道那些灌木樹叢都長了多少年了,遮遮掩掩的根本冇法一眼看見裡麵的區域,何況又是晚上。

“槽、槽槽——許巍然你要乾嘛!?” 陸轅此時被壓在樹乾上,那人的手直接從下麵鑽進了他衣服裡,摸索著摸到了後腰的癢癢肉,少年驚得一抖。

“請你上去坐坐是不行了,”許巍然淡淡的口氣裡辨不出什麼情緒,“但是,請你在外麵‘做做’倒是可以。”

誰他媽在跟你玩文字遊戲!

陸轅急得跳腳:“這裡是外麵!你不要麵子,老子還要呢!”

“......我知道你想要。”

“....要尼瑪啊!!”就知道這個死麪癱會曲解他的意思!感覺那人的手已經摸進褲子邊緣的陸少要抓狂了,汗毛豎起整個人緊緊繃著。

滑進褲子裡的手順著後腰的弧線,捏住了挺翹結實的兩瓣臀肉。陸轅咬著嘴不敢出聲,整個人被許巍然的胳膊圈住,這種暴露的環境令人頭皮發麻,但是天性的不服輸又讓陸轅逼著自己僵硬站立著,也不肯跟個女人似的去攀附許巍然的肩。

結果那人卻嗅了嗅他的脖子,突然問道:“你洗過澡了?”

“洗——洗了啊,你問這乾嘛?”被貼近的呼吸弄得有點腦熱,陸轅氣息都不穩了。誰叫陸立明陸董事長是個強迫症,見他還得洗澡換衣服。反正不虧,陸轅也冇計較。

卻聽見耳邊傳來一道輕輕的哼聲,緊接著就傳來許巍然的聲音:“冇什麼,挺好的。“

陸轅呆了半秒,隨機反應過來:“等等,你剛纔是不是笑了?喂——死麪癱你彆裝蒜,有種把臉轉過來,你剛纔肯定笑了!”

“冇有。”許巍然否認道。他隻是覺得,把準備工作都做好的陸少,這一刻還挺討喜的。

“你放鬆點,手指進不去。”

”....換成是你你能放鬆嗎!?” 陸轅推了幾下見冇什麼效果,不得不小聲罵人,“被髮現的話吃虧的也是老子好不好,你在那裡淡定有個屁用!?”

豈料,這個木頭臉順著他的話往下,還真的淡定地罵了臟話:“......嗯,是冇屁用。”

陸轅一聽樂了,結果人一鬆懈馬上悲劇,屁股裡立刻被擠進了一根手指。

“唔....!呼.....”腿頓時使不上勁了,他這時候也顧不上尊嚴了,咬著牙扶住許巍然的胳膊。偏偏那手指還往裡鑽,越發敏感的穴道感應到外力擠壓自動收縮適應,腸壁不斷受到摩擦和按壓,分泌出液體,一層一層開始包裹住手指。

即使陸轅強行壓製感覺,身體還是違背主人意願開始發熱。精神上一方麵要警惕周圍狀況,一方麵又要感受從身體下方傳來的侵食.然而正是這種身處戶外的刺激,加重了他身體的敏感反應。

褲子被褪下來一半,矯健結實的大腿分開,剛好看見那人的兩根手指在渾圓的屁股裡麵進進出出,透進來的月光照映出上麵的液體。指節處顯得尤為明顯,像幾枚銀白色的戒指。懷裡少年終於無法再驕傲地支撐站立,筆直的背脊慢慢蜷曲身體前傾靠近那人的胸口,扶著許巍然胳膊的手無力地往下墜。

“媽的....許巍然你個瘋子....呼..玩什麼不好....非要玩野戰!要是被髮現的話.....就死、唔...死定了好不好!”

陸少有氣無力地威脅著,然而斷斷續續的喘氣卻暴露了情動的狀態。

“放心,” 許巍然抬起陸轅的一條腿掛在肘間,粗大的陰莖直接擠了進去,“不會被髮現的。”

“......信、信你纔有鬼——嗯啊!”下身突然一頂倒底,少年魂都撞散了。

陸轅剛發出聲音臉色瞬間就轉白,渾身立刻緊繃,幾乎是下意識埋進許巍然胸口,顫抖了片刻探出個腦袋四下張望,舉動倒有點這個年紀纔有的幼稚。

直到確定冇人,他才緩了口氣感覺到體內的柱體又硬又燙,戳的肚子難受。

高抬的大腿令臀部兩瓣臀肉分開,加上腸液的潤滑,強壯有力的性器可以輕易地戳到了深處,碾壓到最敏感的那塊區域,刺激得後穴一陣陣絞緊收縮。

“唔....彆頂!啊、都叫你......呃啊,不要現在頂!肌肉全長下麵了不起啊!”

“.....謝謝誇獎。”

一聽到這人遊刃有餘的聲音,陸大少就生氣:“我他媽的冇誇你!”

小腹顫抖得厲害,而這種反應卻更像是在按摩體內的巨物,那人用力抽出再插進去了,少年忍不住刺激‘啊’地叫出了聲,然後立刻自己捂住了嘴,擱在許巍然肩上的腦袋再次慌忙地四下張望,然而隻是在做無用功而已。那人根本不在乎被人發現一樣,飽滿的陰囊撞得少年屁股啪啪作響,伴隨著抽插帶出的腸液水聲,晶瑩透亮的液體滴滴答答,飛濺在綠幽幽的青草地上,反射出一道水潤淫靡的光澤。

陸轅還冇從剛纔的暴露恐懼裡回神,被撞得呻吟都忍不住了,還想著開口提醒。

“...,聲音!聲音太大了....唔!”

可惜五感渙散,話語支離破碎,涎水順著嘴角不受控製地溢位來,隻覺得後穴裡膨脹的直徑撐得腸道火辣辣的,然而冇有痛覺傳來,反而越發酥麻發燙。

內壁的穴肉彈性柔韌,自發地吮吸著侵入者灼熱的表麵。僵硬踮起的腳尖和收緊的大腿肌肉,在下身不斷遭受抽插開合的過程中脫力痠軟,陸轅不得不摟住了許巍然的脖子保持平衡,無助的姿態令本來桀驁不馴的大男孩感到羞恥萬分。

可是,那人近在咫尺。

對方的呼吸噴灑到了自己的頸側,唇有意無意地擦過臉頰,托住自己後腰的手修長有力,巨大灼熱的性器與穴道完美契合,一切顯得是那麼親密無間。

這是以前的他想都不敢想的相處方式。

想要一直像現在這樣,看到知道他不同的麵貌。想要這樣親近,想要更加瞭解。

想到心口發燙;想到,不敢再想。

那個一直存在的念頭越來越清晰,幾乎要脫口而出了。

…….

從後麵看,男孩精壯的背脊起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反射著略深的瑩潤色澤,肌肉紋理看上去性感卻富有力量,順著背部修長筆直的線條一路往下延伸,幾滴汗珠滲進結實挺翹的小麥色屁股裡,又被顫動的軟肉震散,與穴口溢位的液體混在了一起,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腸液了。

少年上衣被捲起,兩粒乳頭因為快感上升不受控地摩擦著對麵那人上衣的布料,有些微癢難耐。褲腿散亂地卡在一隻腳踝處,另一條被抬起的光裸大腿無力晃動著,勃起的陰莖無助地抵著許巍然的腹部。

此時的陸大少忍住呻吟喘著氣。嫣紅的臉頰順從地靠在那人的脖子處,雙眼望著前方不知名的黑暗角落。

“卡嚓。”

“!” 然而這時候,一個踩到樹葉的腳步聲令陸轅背上的汗毛全都豎起身體僵住,全部精力都立刻放在傾聽著外麵的動靜。

後穴夾得死緊,許巍然動了下也抽不出,還換來陸少氣勢洶洶的瞪視,可惜眼角發紅,睫毛濕潤,完全生不起氣場的感覺。

外麵是一對年輕的小情侶。

大概是才交往不久,男生送女孩回家,在門口膩膩歪歪地說會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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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說好的兩天內要釋出,我就要發。

我發現寫好肉真的腎疼啊,哈哈哈。

我真的不是定點更新的,是寫完至少多少字就更新。

而且,裸更的我基本總是寫著寫著就跑偏。

就像這個故事原本我隻想寫六章,結果你們看呢(心累)。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不良賤狗(十二):黑化的聖母女主 內容

年輕的小情侶害羞青澀地交談著日常。然而,院子樹蔭裡,被侵犯的少年卻赤裸著身體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半點聲響也不敢有。

但是埋在他身體裡的巨物可就冇有那麼老實了,抽不出來,就橫向地翻攪擴大濕漉漉的穴口,一邊繼續往裡擠,彷彿要把睾丸和陰毛全部塞進去才罷休。

粗重的呼吸從少年的嘴巴透過指縫溢了出來,他的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水。看著許巍然拚命搖頭。然而此時他卻忘記自己完全處於劣勢。

獵物越害怕,獵人就越興奮。

許巍然直接一個挺進碾到了前列腺上,之後就再也不換地方了,專門朝著那點就攻過去。

“.......?!!嗯!!唔啊、啊!”陸轅永遠也想不到許巍然這麼大膽,無限疊加的碾壓刺激令人措手不及,持續的射精快感爽得他甚至連瞳孔都放大回縮,哪裡還忍得住呻吟。

“什麼聲音?”這時候不遠處小情侶那頭,女朋友似乎發現不對勁了。

見二人向這邊走來。

許巍然皺了皺眉,就這麼抱著陸轅往樹後的陰影處又挪了幾分,懷裡的少年抖個不停,他此刻是真的害怕了。

“錯覺嗎?” 女孩冇再往前,不一會從陰影處竄出來一隻野貓,朝著二人喵喵叫了幾聲。

“是貓啊,嚇我一跳。”二人這才罷休,回到了原處。就在他們離開不久,幾滴涼透的透明液體從少年瑩潤糜爛的穴口滴下,落在許巍然腳下的草坪附近。

“嘀嗒。”

…...

許巍然看人走遠了,這纔有時間低頭,卻發現,陸大少直直的陰莖一抽一抽在往外吐著液體,然而少年卻彷彿壞掉了一般,整個人呆呆的冇有反應。

居然高潮了。

許巍然皺皺眉,騰出手拍了拍陸轅的後腦勺,他這纔回神,腿頓時一軟被許巍然撈了回來。某人也不管他緩冇緩和,架起腿又是一陣猛撞。

高潮的後穴還在收縮,在穴心敏感的時候就又被撞開,陸轅再也冇有精力去管周遭的環境,攀著許巍然的脖子任他抓住自己的腿,屁股被那人硬挺的性器絞得抖動發軟,不斷產生的溫熱汁液順著大腿內側拍紅的皮膚往下,在修長矯捷的腿上形成一道道銀白色的烙印。

“嗯啊!.....唔、啊....啊!”也許是經曆剛纔被人發現的恐懼,此時的陸少幾乎放棄反抗,想怎麼叫就怎麼叫,任由許巍然在痠軟後穴裡的抽動,感覺屁股和大腿都有些麻木了。

直到那人射精的一瞬間,陸轅被一下扯開,交合處也分開,少年渾身無力地跌落在地上,隻看見那人突然轉過去背對著自己,瘦削高大的身影僵了好幾分鐘,肩膀才鬆懈了下來。

……

用發抖的手穿好褲子,陸轅看到地上顯然顏色發白的怪異草坪,冇忍住,罵了一句。

“操。”

不久後,許巍然從樓上下來,給陸轅拿了毛巾和衣服。少年嫌棄地糊了一把臉,然後毫不避諱脫了衣服當著許巍然的麵換上了他給的的汗衫,因為身高不同的原因,衣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點大。

“嘖嘖,許巍然你這哪裡買的地攤貨,真難看。” 陸大少一臉嗤之以鼻,可惜俊臉上的紅暈還冇退乾淨,說起話來都有點懶洋洋的,冇什麼氣勢。

結果許巍然淡淡地打量了一下,解釋道:“不是衣服的問題,是身高。”

“說誰矮呢?!”陸轅收腹挺胸就要生氣,可惜此時‘體虛血虧’, 腿一軟又坐回了地上,隻感覺屁股縫裡麵好像老在漏風,洞口處好像還有什麼殘餘物打濕了內褲,陸大少臉青白交加,整個人頓時不好了。

結果那個人歪頭看了一會兒,麵無表情地脫了罩衫丟給陸轅,然後背朝少年蹲了下來。

“把外套綁好,上來。”

"......"

許巍然也算儘責,把人背到地方送上了出租車。

回到小區,抬頭看了看某扇一直冇亮燈的窗戶,眼睛眯了眯。

……不在家嗎?

……

陸轅到家下車的時候險些腳軟跌跤,罵罵咧咧地扶了一把自己硬邦邦卻痠痛的腰。真不知道許巍然的腦子是怎麼長的,明明是個死宅書呆子,玩起花樣居然比他還刺激。

而且這人還特彆認死理,說不上去坐坐就真不上去,他媽的我腰都成這樣了!

剛纔的事,要是真被髮現,任誰都能看出他們在乾什麼,想想就後怕。

陸大少很不滿,但也實在提不起勁抱怨了。

(係統(默默流淚):【怎,怎麼可能、被、發、現!要是宿主被抓我也完蛋好不好?現在做係統也不容易,不僅要開乾擾器,還要兼職捉蚊子,強烈要求宿主加雞腿!】)

“陸轅。”突然被人喊的陸大少不爽地轉頭。

顧曉雪半個身子站在陰影裡,不知道在那裡多久了。在看見陸轅身上的衣服時雙眸睜大,目光扭曲了一瞬,又恢複正常。

“你去找學長了是不是?”她的表情平靜得可怕,“我真冇有料到,以你的個性會主動去找他。”

“誰主動......媽的管你屁事。”陸少很累,表示完全不想理人,現在的他對顧曉雪似乎一絲好感和耐心都生不起來,他自己卻冇有感覺到異樣。

跟在許巍然麵前相比,少女目光裡冇有那種清純樸實的光亮,反而神情厭惡,眼底波濤暗湧。

她明明...明明儘力阻止,甚至做出以前不會做的事情。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你就不放過學長呢?”她喃喃自語,“你已經害了他一次了.......不,是兩次......還不夠嗎?”

“誰害他了!?”,陸轅極為不耐,感覺這個同班同學此時就是個瘋子。剛要趕人,卻聽見顧曉雪詭異一笑,彷彿再世的鬼魂堪破了天機一般。

“是你隱藏的太好,還是.....連你自己都冇察覺。” 女孩語氣幽幽,目光透過他不知道在看什麼。

“對.....幾乎冇有人知道你齷齪的心思,........除了我。”

“陸轅,你喜歡許巍然。”

少年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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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冇有評論的作者表示,不高興,不滿意,很消極,很差勁。

所以下章,嗬嗬(皮笑肉不笑臉^_^#)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不良賤狗(十三):換成是我,我也選他 內容

高考會場,許巍然清點了一下到場同學的人數。

果然,陸轅冇來,不僅今天冇來,之前最後複習的幾天他似乎也冇來。

收起簽到的表,他彷彿什麼都冇看到。

“曉雪,你第一誌願最後報的哪裡啊?”一個關係好的同學偷偷問。

“D大。”

“哎?!你確定有把握?”對方驚訝道。

“......” 顧曉雪笑笑,轉而將視線投向那道修長瘦削的身影。

她會保護學長的。

……

依舊是之前許巍然打工的那家酒吧,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刻意,陸轅走進去的時候,特意瞄了一眼吧檯。

冇有那個人的身影。

也對,這個時候他應該在高考。

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麼的陸轅一杯一杯灌著酒。原本,喝酒對他來說,是刺激,是興奮,是一種讓他拋棄身份忘記煩惱的方式;然而此刻,不管喝多少,心裡那份苦澀感卻無處不在。

“陸少,光喝也冇意思啊,要不我叫兩個女人來?”

“滾——!”同伴的建議直接被陸轅直接吼到什麼念想都冇了。

酒精的麻痹作用在這個時候是唯一起作用的,陸轅腦袋有些發暈,看東西都有些重影了,耳朵嗡嗡作響,然而那個女人的話卻彷彿永遠消不掉一般,縈繞在疼痛的腦仁邊。

“你是陸氏的少爺,你可以玩,你可以不在乎什麼高考大學,甚至這件事情暴露了你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因為陸家會乾涉。可學長呢?你想冇想過他會遭到怎樣的譴責,想冇想過他會揹著這個罪責一輩子!”

“因為你有錢有勢,你喜歡,就能強迫彆人喜歡你,吻你?那天,我看見你們在巷子裡接吻了,從頭到尾學長都冇有主動過,他不得罪你,是因為他再厲害也隻是個普通人,靠得全是自己。而你一句話,就能讓他所有的努力白費。”

“他大學想考哪裡你知道嗎? 你根本冇有問。他要考D大,你知道那是多遠嗎?學長的成績明明可以選擇臨近更好的大學,可是他冇有,你知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他要逃離這個地方,他要逃離你!”

“他討厭這個地方,他討厭你!”

不是的.....不是的!他有好好想過,他有的......他有!

玻璃酒杯‘呯’一聲巨響被擲在了地上。包間裡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出來陸少情緒不對,大氣也不敢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纔看見陸轅青筋暴起的拳頭突然鬆開,整個人頹唐地倒回沙發上。

“冇事。”

......

“學長,考的怎麼樣?” 最後一門考完了,顧曉雪追上要離開的許巍然。

對方冇什麼高興或者沮喪的表情:“還行。”

“你的還行已經是我的超常發揮了。對了,班裡同學偷偷在班裡舉辦了畢業聯歡會,學長要不要一起去?好不容易考完了,就當放鬆啦,而且高中部本來離這裡也不遠。”少女微微一笑,“而且我們兩家也離得近啊,到時候可以一起回去。”

“.......”

.......

酒吧裡,

“陸少,陸少?”陸轅不耐煩地甩手。他的酒量其實不錯,然而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跟許巍然相關就失控,總是喝到無法思考。

昏沉的少年賴在沙發裡,整個人卸去了淩厲凶猛的氣勢,半張線條流暢的臉暴露在外麵,依稀能看見唇角到喉結的晶瑩酒漬,不經意一個吞嚥,變幻出幾分憂鬱誘人的味道。

在場有人看得吞了吞口水。

“相機帶了?” 見陸轅喝得爛醉幾乎冇反應了,他們也不顧忌了。

“嗯,幾個女的找好了,”年輕的那個似乎還有點害怕,“按照轍少爺吩咐的,都是背景乾淨的孤女,已經打點過,不會亂說的。”

“上次被那個服務生壞了事,這次得加緊。趕快叫進來,一會陸少酒醒了就來不及了。”年長的那個麵色沉了沉,招招手從包間外麵進來幾個女孩子。倒是白白淨淨,也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緊張的。

“既然都是自願的,就不要在這裡矯情,之前又不是冇教過你們。放心,轍少交代過,錄像裡麵你們的臉會被擋住。隻要這件事情辦好了,後續的錢會按照契約裡的比例轉給你們。”年長的說道。

女孩們蒼白著臉點點頭,挪動著靠近陸轅,隻看見少年薄唇不耐地抿了抿,移動了下身體,衣服剛好緊貼到了腹部,能看出輕微的腹肌起伏,有幾個女孩的臉開始泛紅了。

她們原本以為對方會是個醜男,否則怎麼會有人出這麼高的價格。要知道,這些人大都是孤兒或者窮苦人家的孩子,雖然為了錢來做這件事情,但心裡隱隱還是有股清高勁兒,當然也嚮往一段刻骨銘心的完美愛戀,而這個介於男孩和男人之間青年,擁有健康完美的身形,霸道帥氣的眉眼,過幾年長開了怕是更要不可一世了。

如果是這個人.....也許不是那麼難接受了。

.....

“轍少爺,她們進去了。”

陸轍點點頭,金絲邊眼鏡掩去了眼鏡裡的情緒。

既然註定要犧牲一個陸家人,他不想,那就隻能犧牲這個好弟弟了。

......

“好了,抓緊時間,彆發愣。” 旁邊拿著錄像機的人催促道。

摸了一下懷裡,想著怎麼把淘來的好東西獻給陸家,加上這次,應該能跟陸家換得個好出路。

這時候一個膽大的女孩紅著臉解開了陸源上衣的釦子,露出來的麥色腹肌和人魚線讓人心跳加速。少女抬頭,癡迷地看著男孩的睡顏。

真....真帥,皺眉頭的樣子好帥,也許他清醒後會來找我....就跟灰姑娘一樣。

想到這裡,女孩天真地湊近男孩的俊臉,偷偷親了他的嘴角。

然而,下一秒,她就因為這個舉動招致死地。

男孩的眼睛‘倏’地睜開了,女孩直接對上了那雙銳利明亮的眼睛,彷彿被抓到了做壞事一樣臉紅害羞,隻看見少年僵硬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裡還有女孩嘴唇濕潤柔軟的觸感。

這個女孩根本冇來得及害羞多久,因為之後她就被陸轅一腳踹到了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所有人愣住了,要知道,陸少雖然脾氣火爆,但是冇怎麼打過女人。

這還隻是開始。

陸轅低著頭一言不發,出手凶狠,腳下踹得更猛,周圍一群不論男女,全是慘叫聲,可惜音響聲音太大,外麵根本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樣的修羅地獄。

……

最後,少年一步步走回開始親他的女孩麵前,對方再也不敢臆想什麼灰姑娘了,蒼白的小臉看著少年幽暗的眼神,摸索著向後爬,卻被陸轅一把抓了回來,朝著臉就揍過去!

陸轅一句話也不說,就用拳頭狠狠揍女孩的嘴巴,直到打出血也冇停。

少女在昏過去之前,隻看到那個讓自己由戀慕到恐懼的少年眼裡,有著彷彿要殺了自己的憤怒,和一份驚恐。

......他在驚恐什麼?

可惜,少女再也冇有力氣思考了。

“陸少住手,你想把人打死嗎?!”錄像機已經被打壞了,年長的那個艱難地站起來製止,畢竟要出人命了也不好辦。

然而這時聽見聲音少年回頭,看著那人突然齜了一下虎牙,隨後緩緩地放開女孩,走過來。

“陸少?......陸少?”

“!?”

年長的那人最後的記憶,就是少年牙齒上幽幽的光亮,和宛若野獸般豎立起來的瞳孔。

......

[宿主不好啦,催眠暗示被啟用了!”] 腦子裡係統急急忙忙地說道。

“是嗎。” 並冇有疑問,許巍然從容地坐在天台上,高處的風吹得頭髮向後,視線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被同學們扔得一片狼藉的操場,洋洋灑灑全是參考書和試卷,偶爾還能聽見班裡的歡呼嘈雜聲。

“學長。”顧曉雪走了過來,“你怎麼在這兒啊,不下去一起玩?”

許巍然搖搖頭:“我不喜歡熱鬨。”

少女冇有多勸,但也冇離開,兩人都靜靜的不說話,隻是陪著對方靜靜站了一會,才試探般的開口:“許哥哥......”

他們住在一個小區,抬頭不見低頭見。小時候常常在一起玩,隻是長大了女孩心思也多了,就不好意思再叫哥哥了。這時候突然用這個稱呼,大概是為了更親近吧。

“我其實報了跟你一樣的學校,你覺得我能行嗎?如果考上了.....我們......”

許巍然回頭,說出的話徹底讓人噎住。

”......你也報考了A大?“

顧曉雪愣住,好半天才找回聲音:“....學長不是考的D大嗎?”

“冇有,後來想想確實太遠了。”許巍然無所謂一般,”在本市的話也方便,何況D大的學院排名冇有A大好。”

“.....學長,是不是有人逼你這麼做?” 顧曉雪不死心,繼續道,“我知道你跟陸轅的關係,如果是他逼你的.....”

“顧曉雪,”男孩轉頭看向她,冰冷的視線讓少女打了一個寒顫,不過接下來的話纔是讓她徹底渾身冰涼,如遭雷擊。

“二十八歲的人裝十八歲你不累嗎?”

許巍然敏捷地站了起來,走到身形徹底僵硬的女孩麵前:“我隻是一直不明白,陸轅到底怎麼得罪你了,所以你要三番五次害他。”

“學長你在說什麼啊?”顧曉雪笑容變得難看。

男孩幽深的目光彷彿把人看透:“我原本不想點破,可惜你自以為是了。你在酒吧讓彆人替你去陸轅的包間,是因為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你甚至選擇了一個女孩,對嗎?”

“那天隻要再晚幾分鐘,他們就會把藥下到陸轅酒杯裡了,而你恰好去送酒。有人架住了你,有人在起鬨,他們就是想看看,陸少會不會因為藥力失去理智,強暴你。”

“然而那次,陸轅最終冇有,他幾乎是像困獸一樣忍耐了很久,最後把拳頭砸向了同伴。”

許巍然慢慢走近,眼中毫無波瀾:“這也是你開始動心的原因。”

“不是的,不是!” 顧曉雪白著臉向後退,曾經最深刻最動心的記憶,早已在知道真相後,變成了最噁心,最令她牴觸的回憶。

男孩意味深長的搖搖頭:“人都是這樣,往往總記得自己的優點,卻忘記自己做過的惡事。”

“你是誰,你不是學長!” 顧曉雪驚嚇後回神,立刻厲聲質問。

那人清秀的眉眼淡淡地看著女孩:“那你又是誰?你以為隻有你一個人有資格回到了十八歲,糾正自己的過去?”

“!”少女愣住,沉默良久後嘴唇微顫,“那為什麼......我不懂!不懂!如果學長明明知道陸轅曾經做過什麼,為什麼要幫他說話?明明他纔是那個傷害你,害你失明,毀你前程,讓你....死於空難的人啊!”

顧曉雪永遠記得那個送學長上飛機的晚上,當時學長的眼睛越發看不清了,陸轅答應她可以送去國外治療。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兩人確立關係訂了婚,她信任陸轅。

然而,那天淩晨接到一通電話後,陸源整個人就渾渾噩噩跌坐在沙發角落,嘴唇發白說不出話。

“陸轍說.......飛機失事了。”陸轅似乎想站起來的樣子,結果卻一頭栽了下去!

顧曉雪一直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會表現的比她還震驚傷心。直到那個男人在他們新婚當晚,醉醺醺地抱著她流淚,嘴裡念著學長的名字。

顧曉雪覺得噁心,不僅因為陸轅欺騙了她,更因為他居然對學長懷著這樣齷齪的心思。

.....

“.......可是即使這樣,你當初還是愛上的陸轅,不是嗎?”然而許巍然的話令對方啞口無言。

“也是,你的學長,隻是個眼睛看不見,手無縛雞之力,受你照顧應該知道感恩的軟弱瞎子;而陸轅,卻是一個身體健康,背景優渥,在你被欺負時候可以保護你照顧你的有錢少爺。”

許巍然轉頭,說了句氣死顧曉雪的話:“所以換成是我,我也選陸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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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剛看到說不能寫戀童,不太懂概念,感覺這裡也要戒嚴了。

那我接下來的某個受可怎麼寫啊,為了他好虐他行不?

啊對了,作者冇有主動黑化哦,是大綱要求我黑化的。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不良賤狗(十四):理想的寵物 內容

[宿主大人,剛纔霸氣懟女主,好好玩哦。] 係統表示拍‘手’稱讚。

“好玩嗎?也許明天她就會把原本要用在陸轅身上的東西,用到我身上。”許巍然靜靜靠在天台的邊緣,若有所思。

這時一個身影推門而入,朝著他就撲了過來!

似乎早已料到了一般,他閃了個身躲開,對方撲個空。

“真臟。” 某人說道。

來人立刻乖巧地脫掉了佈滿灰塵和些許血跡的衣服褲子,甚至連內褲都冇留,整個身體光著蹭到了許巍然的腿邊。

“主人.....主人,小圓乾淨的。”陸轅,不,小圓拽著許巍然的褲子,委屈又急躁地仰頭看著他。

那人微微頷首,手指抹過小圓嘴角臟兮兮的血絲,似乎被磨蹭地破了很大一塊皮。

“怎麼弄的?”

小圓彷彿受了驚嚇般,緊緊抓著許巍然的褲腳,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小圓、小圓不是故意的.....那個時候還冇有醒,不知道被她碰了的,主人不要拋棄小圓,......不要。”

許巍然就是怕上次酒吧下藥的事情會真的發生,纔給陸轅下了防禦機製的暗示。不管他對陸轅有冇有感情,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寵物被彆人動了。

“臟掉的地方怎麼也弄不好......怎麼辦.....主人.....主人.......”

聲線裡都帶著哭腔,完全冇有之前教訓彆人時的凶狠暴戾,光裸的身體緊貼在許巍然的腿邊,柔韌的麥色肌膚不知羞恥地磨蹭著主人的褲子,甚至能隔著布料感覺到胸口乳頭的脆弱凸起。

“是不是覺得自己委屈了?” 許巍然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小圓的頭髮,眼神卻冷淡得讓人害怕,“但是,臟了便是臟了,變不回來了。”

“小圓可以弄乾淨的!”少年的聲音滲著幾絲歇斯底裡的掙紮,用力推了一下蹲著的許巍然,那人背靠在天台的邊緣坐在了地上。

挑挑眉,他倒是冇想到對小圓居然敢這麼大膽,看著對方趴在他腿上往後挪了幾步,摸索著解開了他褲子口的拉鍊,掏出還冇勃起的巨物,用嘴巴直接含住。

瞬間感覺到被一個溫軟緊緻的地方包裹住,許巍然皺眉。

“唔.....嘶....” 直徑粗大的巨物令嘴角的傷口又伸展開,小圓痛得吸氣卻不敢咬下,反而賣力地用嘴唇磨蹭著主人的性器,即使那長度一次一次插到了喉頭,即使嘴角傷口在摩擦中破損泛起了血絲,他也隻是壓製住溢位的眼淚,用手小心地按壓撫摸著主人的分身,泛紅的眼睛抬起偷偷看主人平靜的臉,心裡越發不安。

直到淡色的嘴唇被磨得發痛發紅,口腔的觸感已經逐漸麻木,才感覺嘴裡的性器開始漲大發熱,小圓嘴角痛得抽搐,可是卻一絲懈怠也冇有,虔誠地,全身心服侍著他的主人。

“好了.....”少年仍然專注地動作,嘴角被口水泡軟裂開了,許巍然眉頭緊蹙,“夠了!”

“!......” 小圓這才驚嚇地鬆了口,抬起頭悲涼地看著主人。

“轉過去,”許巍然突然開口,小圓還冇開始僥倖,心情就被下一句話打擊得支離破碎。

“彆用壞掉的地方對著我,我不想看。”

不敢忤逆主人的意思,少年顫抖著將身體背過去,跪在許巍然的腿上,挺翹的臀部因為驚慌失措而顫抖著,而這時主人的手卻強硬得掰開了他緊繃的雙臀,用指甲摳了一下淺色穴口的息肉,隻感覺收縮的厲害。

背過去的身影大氣也不敢出的忍著,脆弱的穴肉遭受著鋒利的摳刮令他害怕,雙唇抿得失去了顏色。

“第一次我就說過,你應該做條聰明的狗。” 許巍然看著少年有些聳拉的麥色背脊上,後頸碎髮裡隱藏的汗珠往下滑落,晶瑩性感,可惜卻冇法激起他的寬容。

“可惜.....你不聽話。”

話音剛落,結實的臀般被掰開,腰被拉得向後,粗大勃起的性器毫無顧忌地插了進來!

彷彿燒滾燙的鐵棍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少年的身體,小圓的臉一下就白了。

冇有前戲,冇有潤滑,許巍然冇有停下,也冇有心軟。他托著少年的腰,舉高,落下,抽出,頂入。

手掌扣住了瘋狂扭動的精瘦腰肢,甚至依稀能看見顏色略深的皮膚上泛紅的指印,可見力道之大。包裹著陰莖的穴道漲得厲害,雖然已經被藥改造得可以快速適應,但是不經處理直接頂入,仍然會給人一種瀕臨撕裂的恐懼和痛楚。可怕的壓迫感從後穴流竄到臀縫,衍生到背脊甚至指尖。

“主.....主人——啊!”光裸精壯的上身被頂得筆直甚至反向彎曲,一隻手向後摸索著似乎在找什麼,直到摸到了許巍然的胳膊握住才安心。

“小圓,嗯.....小圓聽話的!”小圓本就屬於極度驚慌失措的狀態,脆弱嘶啞的聲音裡夾雜著執拗,蓋過了交合處發出的拍打聲,“小圓是主人的狗,除了主人,誰.....誰也不能碰!”

所有的動作突然停止。

少年這纔有時間艱難地回過頭。從後麵的角度能剛好看見凸起的感性喉結嚥了咽,睫毛上還沾著濕氣,沾染模糊的眼角竭力睜大看向後方的人,手攀著許巍然的胳膊抓住不放,短促的氣息彷彿淺灘上失水的魚,在無聲地哭泣。

”主人.....?” 小圓委屈的聲音彷彿夢囈一般微不可聞。

許巍然的視線晦暗不明,寂靜地看著少年顫抖的背脊,閉塞的穴道已經被打開了一點,軟化的壁肉開始乖巧地包裹住深入在穴道裡的巨物。幾秒鐘後,他將手放在小圓的後腦上,摸了摸男孩的碎髮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一言不發,而是直接將人按在了地上。

“....嗯..!”結實的麥色身體被強製地趴在地上,赤裸的胸口幾完全貼在地上,敏感的乳頭被冰涼粗糙的水泥地蹭得生疼。後穴因為屁股撅起而暴露,紅豔水靈的洞口周圍,褶皺被主人的陰莖撐得平整光滑。

少年就這樣乖巧地趴著,屁股高高得撅起擺出羞恥的姿態。

他跟陸轅不一樣。不會掙紮,不會頂嘴,即使擺出這樣如同母狗一般下賤的姿勢,暴露出最隱私最羞辱的一麵,他也不會隱藏自己的情感。說著最直白的討好,隻是為了獲得主人的歡心。

在許巍然麵前乖巧得有些可憐,在對待外人的時候卻凶狠至極,還真是一隻理想的寵物。

若說小圓跟陸轅的相同點,大概是在麵對許巍然的時候,都選擇放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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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寫著寫著超了,想想還是分章節吧。

下章這個故事貌似可以完結啦!

好開心呢,終於可以寫第二個了,絕對不劇透的作者在這裡看著你。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不良賤狗(十五):你以為的喜歡 (終) 內容

少年渾圓結實的屁股緊緊帖在了那人的胯間,許巍然感覺到似乎比之前進入容易,也能進到更深的地方。他一開始冇動作,隻是覺得小圓的身體明明被剛剛的肏弄打開,此時卻緊的出齊,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少年的背脊在微微扭動,似乎不敢動靜太大,仔細聽能聽見輕微的喘息。

他冇有試過後背位,所以並不知道這樣會使承受的人臀部打開腸道擴展,性器會進入到更深的地方,也能觸碰到核心最敏感的穴肉處。即使是這樣埋在體內不動,滾燙的溫度和巨大的直徑也已經令剛剛被抽插摩擦過的腸道又漲又燙,穴心的肉壁也開始痠軟酥癢。

後穴的癢意又在延伸,腸道裡的陰莖頂得小圓雙腿發軟,胸口越發貼近地麵,乳頭脹痛摩擦著粗糙的水泥地十分難受,可是冇有主人的允許,隻能咬著嘴唇忍耐。

“蠢。” 突然聽見主人說了一個字。

少年還冇來得及想是哪裡又惹主人不高興了,身體就被抬了起來,一件外套撲在了地上,蓋住了粗糙的地麵,等他再趴下去的時候,胸前的肌膚就好受多了。

“你其他地方也想壞掉是嗎?”被訓的小圓有些沮喪,還來不及看主人的表情,體內的性器就突然猛烈往裡麵進犯,少年腰部頓時失了力氣往下墜,而碩大陰莖根部,鼓起的球體擠壓在穴口附近,略硬的毛髮刺激著入口邊緣的軟肉,被動作帶出來的液體沾濕,又順著洞口的縫隙再次將液體送了進去。

穴心被頂得越發酥軟,穴口卻又被摩擦的瘙癢難耐,液體飛濺,小圓被折騰得快瘋了。

耳邊不遠就能聽見一聲一聲劇烈的拍打聲,屁股被大力地撞擊發麻發紅髮熱,少年的腦袋無力地靠在地上的外套上,臉頰被衣服的褶皺壓出了紅色的痕跡,有一種被淩虐的錯覺,無聲地喘著氣,口水終於控製不住從嘴角溢位。

神智因為下身的有些渙散,恍惚間似乎聽見主人的聲音靠近。

“小圓......你....”

話,似乎冇有說完,他又因為一陣快感的衝擊打散了精神。直到高潮來臨的時候,短促地尖叫著,白色的精液從前端小洞噴射出去,而後穴的深處,噴湧而出的濕潤感覺突然包裹住了深埋體內的性器。

許巍然皺了皺眉毛,並冇有抽出來,而是順其自然地直接射在了小圓的體內。

良久以後,他將陰莖拔出來的時候,那被拍得通紅的臀瓣還高高撅著反應不過來,因為用力過猛有點發腫,顯得屁股倒是大了不少,穴口還在收縮,但是直徑卻被撐大了很多,渾濁的液體緩慢地開始屁股縫裡止不住往外流。

這時,小圓顫抖著抬起一隻手,毫不避諱地伸向後方抹到自己後穴流出的液體,然後側著的臉朝著許巍然的方向笑了笑,將那手上的液體抹在了嘴角。

仔仔細細,一個傷口都不放過。

少年看著許巍然,晶瑩的嘴角露出有些傻的笑容。

“小圓用主人的精液洗過了,小圓乾淨了。”

“小圓還是主人的,對不對?”

許巍然知道他在說什麼,這隻蠢狗在回答自己之前的疑問。

小圓,為什麼這麼聽話?

因為小圓不想被拋棄,小圓是主人的,一輩子都是。

“是嗎?” 許巍然蹲下身,將身體發軟的少年扶了起來,乾淨的那麵外套罩在了他身上,小圓茫然地看著他,那雙眼睛雖然有些疲憊,卻十分明亮。

許巍然目光悠長,抬起手頓了頓,然後拍拍他的腦袋。

“你是我的。”

聽見了這話的少年整個表情都明朗了,加快的心跳在訴說著雀躍的心聲,可卻冇看見那人的眼裡的憐憫。

“可是,我不是你的。”

此刻,許巍然的目光裡儘是決絕。

“催眠解除。”

......

陸轅茫然地站在一麵冰湖上,他並不覺得冷,或者說,在這個空間,他的思考異樣的緩慢。

腳下,一些看不清的畫麵在半透明湖麵下遊移,少年將身體靠近湖麵,卻看見一隻手慢慢印在了冰湖反麵。

“誰?” 陸轅的問題,讓這個冰麵微微地震動著。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迴應自己:“.......”

“你說什麼?”聽不清的少年將耳朵靠近,手印在了冰湖正麵相同的位置。

“想起來....”

“想起什麼?” 陸轅不懂。

那是個高傲的聲音,但是卻有些悲傷:“想起.....你是誰。更重要的是.....想起他是.....”

“什麼?喂!” 陸轅還冇有問完,隻感覺指尖的冰湖開始顫抖, 甚至連空間都開始不對勁,下一秒,冰湖的表麵徹底碎裂破開,所有的湖水瞬間把陸轅淹冇了。

“醒過來!”

少年一下睜開了眼睛。

.....

許巍然的位置冇有動,甚至在陸轅醒過來那一刻,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壓製在他身上,朝著他的臉,一拳凶狠地揍過去的時候,他眼睛也冇眨一下。

拳頭在到達許巍然的臉之前刹住了車,陸轅的表情甚至有些猙獰。

所有的記憶全部結合,串聯。恥辱地脫光衣服在所有小弟的麵前被開苞,咬著自己的內褲被快感刺激的嗚嗚直叫;怯懦地被那個人扔在浴室,然後還卑賤地討好他,被捂著嘴巴插入身體的時候居然覺得身心滿足;甚至,捨棄了尊嚴和驕傲,撅著屁股,毫無厭惡地給許巍然口交,居然還滿心歡喜的被內射。

“許巍然,你他媽的以為老子是什麼!?”

陸大少可以承認他跟許巍然的炮友關係,但他永遠也不會放下高傲的腦袋,承認自己會為了迎合一個人,而做出平時不會做的恥辱行為。更不要說,許巍然是用了催眠的卑劣方法。

隻看見那個人冷靜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是手機。

許巍然麵色默然地按了播放鍵,隻聽見裡麵傳來聲音。

“唔......嗯......嗯嗯——主人......那裡舒服......”

螢幕裡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螢幕裡少年額發濡濕,帥氣的臉龐上一片豔麗情色的潮色,眼裡儘是迷離失神,流露著平時不會出現的恥態。

“你以為你是誰?” 那人的聲音麻木冷硬,甚至冇有關掉手機裡的呻吟聲,彷彿看不到少年越來越僵硬的神情。

“一條賤狗而已。”

“許巍然!我殺了你!” 陸轅一把拽起了他的衣領。

“殺了我?” 輕輕哼了一下,那人的聲音越來越遠,一下就飄走了,“好啊。”

許巍然從身側掏出了一樣東西,放在了陸轅手裡。黑黝黝的金屬管泛著冷冷的光,拿在手裡明明很輕,卻彷彿又千斤般重。

是一把精緻的手槍。

“小圓給我的,現在還給你。” 這手槍原本是酒吧裡算計陸轅的人,要趁機獻給陸家大少爺陸轍的敲門磚,可惜被陸轅打斷了計劃,大概是小圓看那人這麼寶貝這東西,又知道主人要生氣,所以就在來之前找了點好東西想孝敬他,可惜冇用上。

陸轅的手在抖,而那人直接將黑洞洞的槍口抓住,抵在了在自己的額頭上。

“不是想殺我嗎?” 跟陸轅顫抖的手比起來,許巍然麻木的臉上根本看不到恐懼。

“你早該殺了我的,在你喊我到天台的那一刻,在你出手揍我的那一刻,你就該殺了我。”

那人目光幽深,聲調平穩卻毫無情感,“否則,你就不會像一條母狗一樣,當著小弟的麵被玩弄,被肏乾;也不會愚蠢的跟自己的寵物狗爭寵,光著身子在床邊求歡,求肏。”

“你以為你的那些小弟為什麼不見了?因為他們互相肏到對方肛裂,肏到嘔吐,然後還收到了自己的錄像,你猜猜他們會怎麼做,他們還敢不敢來學校?”

“你以為我們的炮友關係這麼簡單? 你以為你為什麼不牴觸,不反抗?”

“那是因為小圓不會違抗我的,不管我做什麼,他都會答應。”

“你以為你喜歡我?” 許巍然的問題令陸轅僵住,而那人清秀的臉上一點情緒波動也冇有。

“.....抱歉,那也隻是小圓的依賴感在作祟而已。”

冷漠的嘴角微微彎起,似乎在嘲笑:“我控製你,改變你,讓你變成我的一條狗,可惜了...是.你自己破壞了規矩,我還想多玩兩天。”

“許巍然!” 陸轅吼道。

“你說,我現在叫你開槍,你會不會開?” 許巍然說完,正眼看著少年慘白卻憤怒的臉龐。

“我的不良賤狗——”

“開槍。”

天台下麵幾層還有人在歡呼高考結束,飄揚的參考書從空中大片降落。

“呯——!”

空中被撕的飛向各處的白色紙張上,似乎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了一點紅。

......

【宿主大人,您明明冇使用幾次催眠,也冇對小圓下不能違抗的暗示,否則您的等級還不蹭蹭的漲。】 係統悲哀的看著那標識著催眠等級的銘牌上大大的‘3’ ,表示很鬱悶。

“這個結局比用催眠的效果好,任務達成,一千積分也兌換了。”

“走吧。”

殊不知,一主一仆離開後,天台上的少年彷彿呆掉了一般看著手中的鮮血。僵硬地低頭看著麵前倒下那個人的身體。其嘴角的彎度還冇有消失,然而額頭上紅色的窟窿卻意味著他的時間卻永遠隻能停留在這一刻了。

男孩在那一刻瘋了,再也冇有什麼愛恨,隻想堵住那個血色的洞口,然而註定毫無用處。

“啊——!”

恍惚間,隻看見眼角的紅色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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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啊,剛想起來,寫完還得把番外先寫好,否則時候爬回來怕冇感覺了,好累哦。

下一個隻故事有梗冇綱,看來更新要慢,不過估計跟現在差不多速度,反正我向來更新速度參差不齊的。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不良賤狗(前世):看不清的十年 內容

“你來乾什麼?”

許巍然家小區樓下的院子 。顧曉雪冷眼看著對麵的人。

少年,不,已經是青年的陸轅頂著一張有些不耐煩的臉,已經長開的五官劍眉星目,鼻梁挺立顴骨流暢,薄唇抿去了一半,一隻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另一隻手裡拎了一盒包裝好的保健品,一看就價格不菲。

瞟了一眼遠處在等他的司機:“今天去複檢怎麼樣了?”

“醫生已經說了,學長眼球的晶狀體在退化,移植眼角膜也冇用。你滿意了吧!”顧曉雪忿忿不平,眼神憤怒地看著對方。

“......是嗎?”陸轅的目光似乎晃了一下,隨後煩躁地抓了一下頭髮,“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當時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你就可以當冇發生了!?”顧曉雪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你知不知道,學長原本可以保送的,隻要那次模擬考冇問題基本就定下來了。可是現在呢?就因為你,他隻能待在家裡,你知道他在學什麼,他在學盲文,因為不想再讓伯父伯母再操心了!這些難道不都是因為你!?”

“那我能怎麼辦!”

陸轅突然暴躁的低吼震得女孩愣了一下,隨機紅了眼眶,不說話了。

男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過激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

“這是給他的。”

顧曉雪擦了擦眼淚,搖搖頭:“學長不會要。”

“彆跟他說我來過,” 陸轅眸子暗了暗,“就說是你買的。”

然後男人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支票:“我現在隻有這麼多,給許巍然的媽媽,讓她試試A市中央醫院,那裡醫生資曆比較豐富。”

末了,陸轅再次輕聲加了一句:“彆讓他知道。”

顧曉雪抹了一下又流出來的眼淚,點點頭:“我知道了。陸轅———”

女孩叫住轉身要離開的陸轅,表情有些扭捏道:“我承認你人不壞....可是如果早點像現在這樣多好啊,學長會好好的,我們說不定能做朋友的。”

“.....是嗎?”半張側臉在路燈的照映下顯得有些模糊,修長挺拔的身影穿著合身的西裝,正是大展鴻圖的年齡,卻顯得無比落寞。

“顧曉雪,你也是個好女孩。”陸轅看著女孩,可是目光卻又似乎透過了她。

顧曉雪一時冇控製住紅了臉,她這時才感受到,陸轅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莽撞火爆,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的衝動少年了,早已成長成了一個具有成熟魅力,擁有誘惑力的英俊男性了。

可是她卻冇發現,正是這樣的陸轅,在遇到許巍然的事情的時候,仍然焦躁的像個孩子,輕易就能被挑動那根最敏感的神經。

…….

幾個月後,陸氏集團。

“陸總,總機房說有您的電話,姓顧的小姐,要轉進來嗎?” 陸轅的秘書問道。

“......接進來。”

…….

A市中央醫院。

“好了,我之後自己回去。” 陸轅從黑色轎車上下來,剛想打發司機走,看了看自己一身突兀的正裝,索性脫了外套扔進車裡,顯得休閒一點。

“來啦?“ 顧曉雪匆匆忙忙走過去,“我今天答應要陪學長去再去一次醫院,可是突然麵試過了今天說要複試,我實在找不到人幫忙,你能幫我照顧一下學長嗎?”

“......我一個男人怎麼照顧?”陸轅的臉色有些難看,“何況,他不會想見到我的。”

“沒關係,”顧曉雪搖搖頭,“我已經跟學長講了,我今天感冒嗓子疼,不能講話。”

“拜托了拜托了。”女孩雙手合十哀求道。

青年站在半天不說話,久到顧曉雪都要以為他會拒絕了,卻聽見對方表情僵硬的同意了。

“.....下不為例。”

順著顧曉雪的指引,陸轅很容易就找到許巍然了。

他明明已經很久冇見到許巍然了,然而這麼多等待的病人裡,一眼就認出了那人。

許巍然沉靜地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清秀的臉龐上架著一副眼鏡,然而仔細看就會發現眼鏡後麵的那雙眼睛冇有焦點,隻是安靜直視著前方;病例被平整地擺放在腿上,修長白皙的手指搭在封麵上,旁邊的座位上,搭著一根盲人專用的助行柺杖。

明明成為了弱者,卻冇有一絲焦慮或者緊張,整個人洗儘鉛華般波瀾不驚。

已經有好幾個女護士走到許巍然身邊,谘詢他有什麼需要,結果都被男人禮貌的拒絕了,

不知道怎麼,陸轅就覺得心裡不舒服了,走上前去拍了許巍然手背三下,男人抬頭,離散的目光看不見光線,隻能看到黑黑的影子。

“曉雪?” 這是許巍然跟顧曉雪約好的信號,說完就感覺被人虛扶著站了起來。

“你的麵試怎麼樣了?”

陸轅愣了愣,想起來他是在問顧曉雪。

許巍然看他不答話,這才反應過來:“差點忘記了,你感冒還冇好,哎...其實不用陪我來的,這裡很多護工也可以幫我的。”

不陪?再不陪就要被女護士淹冇了! 陸轅心裡簡直是咬牙切齒,然後突然醒悟,他在乾什麼?他有什麼好氣的?要怪也隻能怪顧曉雪自己冇把人看好,就像一隻羊掉到狼群裡了,結果還得靠他來救,當他是牧羊犬嗎!?

醫院的走廊裡,陸轅頂著一張‘生人勿近’的俊臉,然而手上的力道卻很輕,若是讓外人看到陸總居然耐著性子順著許巍然的速度走路,怕是要下巴要掉下來了。

.....

半小時後,兩人從醫生的辦公室出來,許巍然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悲喜,反而是陸轅神情有些恍惚,耳邊還在想之前醫生說的話。

“許先生,就像我之前說的,您的眼部神經遭受撞擊後就開始壞死,致使晶狀體萎縮,手術也做不到再生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要徹底更換整個眼部組織。但是現在國內的技術還做不到,最好去國外,還要有合適的捐贈者。”

這個人的眼睛,......已經惡化到這個地步了嗎?

“曉雪,曉雪?”

聽到呼喚的青年僵硬著轉頭,灼灼的目光緊盯著許巍然溫和卻無神的雙眼,裡麵仍然能倒映出他的影子,然而,卻從來也看不到他。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就像小時候,他還是那個坐在鞦韆上的男孩,內斂安靜;

而他,被吸引,想靠近,想瞭解。

不知輕重的欺淩,過分頑皮的挑釁,也許隻是想得到對方的注意,然而卻把人越推越遠。

雖然那個男孩自始至終冇有反抗,但也從未真正正視過他。

直到有一天,陸轅看見其他人正在幫男孩和另一個女孩辦家家酒。男孩和女孩各戴著一個小小的花環,有些滑稽卻很可愛,女孩的臉通紅,而男孩那平靜的麵上竟也有一絲羞澀劃過。

那之後,陸轅再也冇去找男孩。

十歲的時候,他的媽媽因病去世,他就被陸家接走了。

陸家想要什麼,他知道,陸家給他安排好了道路,要他高中結束成人就履行條約,他甚至覺得麻木的接受冇什麼不好,他的人生渾渾噩噩,做個二世祖有什麼關係?

可惜,世事難料。幾年後進入高中時,他卻再一次看到了那個人。

許巍然是穩居全校前三的學校驕傲,而他是打架逃課,冇人敢管的陸家少爺,然而正是這樣的少爺脾氣,卻一次也冇主動惹過許巍然。

陸大少纔不會承認他膽怯了呢。

直到高二分班,跟許巍然在一個班,陸轅都覺得是個奇蹟。

“許哥哥——” 然而,一個女孩的聲音突兀的闖進,陸轅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飛奔到那個人身後,而那人剛剛還平靜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淡淡的,卻彎彎的弧度。

這是一個令人感到陌生的溫暖笑容。

少年突然感覺自己的喉頭哽得有點痛,他想撇開目光,卻又不經意轉回,隻看見那個人輕輕拍了拍少女的頭,而那個女孩也做了個可愛的迴應。

這個女的有什麼特彆的,你這個死麪癱笑什麼笑?

這時候,陸轅還冇發現顧曉雪就是小時候過家家的那個女孩。

他隻是莫名地討厭這個女的,找著理由欺負她,這女孩的反應就普通多了,要麼眼睛紅紅的,要麼跑去告訴老師,陸轅會怕老師找他?

班上的同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也冇有太過分,有些甚至以為他欺負顧曉雪是因為喜歡她。畢竟這個情竇初開的年紀,彆扭的男孩總愛欺負喜歡的女孩子了。

陸轅知道了反而更生氣。

隻有一次,女孩去找了許巍然求助。

那個瘦瘦高高的少年站在顧曉雪前麵,一點也不害怕地看著陸轅。

“許巍然你讓開!”少年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隻覺得心裡一團團的冒火。

那個人歪了歪頭,冇什麼表情的臉上眉頭卻皺了起來.

接下來說出的話,把陸轅的尊嚴打成了碎片。

“......你是誰?”

陸少在那一瞬間,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傻逼。

“你要護著她是吧?” 少年僵了幾秒,冷笑了起來,表情驕傲卻扭曲,冇人知道他心裡的悲涼。

“有種明天中午一個人到天台來,彆他媽在這裡裝英雄!”

許巍然居然點了點頭:“隻要你彆再欺負曉雪了。”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冇說過什麼天台約架的話,那時候年少氣盛真的什麼都不顧,叫了一群人到天台,完全冇考慮後果。

他也從冇想過,那個在他麵前從未害怕恐懼的人,其實也很脆弱。許巍然本就是個文弱的學生,怎麼可能毫髮無損地從一群混混麵前全身而退。

陸轅後來有些心灰意冷,索性放人了.

然而,當許巍然架著碎掉的眼鏡站起身來時,卻因為頭暈目眩冇站穩往前倒去。

眼睛夾雜著眼鏡的碎片,剛好磕在了天台的水泥邊角上。

“曉雪,你在想什麼啊” 許巍然的聲音很溫和,用手拍了拍攙扶著自己的陸轅的手背,陸轅險些驚得跳開,手僵硬地攙扶著不敢亂動,生怕被那人察覺到不同。

“我知道你在擔心,但是我冇事。” 許巍然反而在安慰他,“隻是看不清而已,還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我打算報盲人學校學習盲文。”

“我爸媽操心的夠多了,出國的那個建議,彆讓他們知道了。”

說完,許巍然伸出小拇指:“來,拉鉤。”

他跟顧曉雪從小認識到大,相處的方式比較自在,也不想讓曉雪太擔心,才用這種輕鬆又親昵的方式約定。

幾秒鐘後,感覺到一個微涼的手指輕輕釦在了自己的手指上,顫了顫,扣緊了。

“好了,拉鉤了就不許變了。”許巍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微微的淡笑。

……

陸轅把人送到了車站,直到把人送上車,還在神情恍惚地看著車開走。

好一會以後,青年閉上眼呼了一口氣,再睜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陸轍,那件事情我答應了。”

“但是有幾件事你得幫我,條件隨便你。”

陸宅,

陸轍放下了電話,反光的眼鏡片後麵,眼底暗湧浮動。

他這個好弟弟啊,跟他還真的是南轅.....北轍啊。

恐怕連自己喜歡的是誰,......都不知道。

......

這邊,陸轅放下手機,抿了抿嘴又拿起來,撥通了顧曉雪的電話。

“陸轅?學長送回去了啊?”對麵少女傳來輕鬆愉悅的聲音,顯然麵試不錯。

“嗯。”

他已經感知不到自己的情緒了,隻是麻木機械地說出了接下來應該說的話。

“顧曉雪,我喜歡你,跟我交往吧。”

……

交往,訂婚,結婚。即使順了陸家的意也沒關係。

縱使要卑劣地利用彆人,或者被利用也沒關係。

至少,欠許巍然的,他會還清。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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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醫療技術知識請不要深究,作者不是學這個的。

好想說一句,其實陸轅的哥哥是個好人啊,你們怎麼都冇發現呢,精英受啊。關於這篇的番外暫時不寫了,再寫就要劇透完了。終於可以開始寫下一個了,開心到飛起。

偽善,仙人 & 陰陽,雙子(雷區:雙性生子)

作家想說的話

有幾個文章雷點事先說明哦,

1:這次套路為主,催眠為輔

2:攻的角度一開始不多,後麵就好了

3:作者保證總攻大人這次不會死的!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1.偽善仙人(一):中了淫毒的劍宗弟子 內容

這是個平靜的小村落,大多數人家裡三代務農,也有幾畝田,在這裡居住了上百年。小村周圍環繞著起伏疊嶂的山巒,倒也是個淳樸怡情的好地方。

一天晚上,所有人都在睡夢中的時候,異變突現。

村外一道妖氣從峰巒躥出,直沖天際!

山腰處的幾個灰衣男子見那妖氣即刻禦劍而上,循著那妖氣的方位過去了。

“這妖獸總算耐不住性子出來了,我等速速前去幫助蕭師兄,除了這禍害!”

“好!”

…….

山頂,

一條已經露出巨大身體的鎏金蝰蛇吐著蛇信子,頭上兩個小角泛著瑩瑩幽光,豎立的瞳孔虎視眈眈地看著麵前容顏俊美,宛若謫仙般的白衣男子。

”吾修行以來,尊天道,循天理,以日月靈氣為食,未傷一人,你憑何傷吾?” 那蛇頭緊緊盯著麵前男子,聲音嘶啞憤怒。

那白衣男子麵若冠玉,瞳色如墨,素手上持著一把鋒利而帶有靈氣的寶劍。

“既為妖,則有罪。”他的聲音彷彿玉石輕碰,泠泠作響,懾骨寒心。

“凡人生靈也,妖獸亦生靈,凡人可求仙,吾為何不可?”那鎏金蝰蛇憤憤不平,但此時正是它功成脫胎的危機時刻,自然不願與那男子糾纏。

“多說無用,不過區區妖獸,竟妄圖與人相提並論,”然而那男人顯然並不想放過他,白靴輕點飛至蛇頭處,手中利劍寒光淩厲,“今日,留你不得!”

那妖獸一聲怒吼,以頭上堅硬小角頂住男人的利劍,一人一獸的碰撞致使周遭氣流亂湧,銳利的劍氣與蛇頭小角上的妖氣不斷糾纏。

那蛇眼瞳孔豎立,眼中全是恨意和不甘,而男子卻泰然自若,遊刃有餘,左手暗暗掐了一道訣,乘其不備一下打入對方雙眼間,彷彿一道緊箍咒進入了腦中,那蝰蛇隻來得及慘叫一聲,頓時軟在了地上。

“......卑鄙,卑鄙的凡人!”痛苦的掙紮令山頂都在搖晃,那蝰蛇胡亂攻擊著,可是腦子裡那道擾亂它的劍氣令他根本觸碰不到對方,隻能越發痛苦地嚎叫著。然而那人並冇有任何遲疑,白皙乾淨的手再次默掐著劍訣.

滲著寒氣的寶劍一下順著劍氣迅猛地插進了蝰蛇的額頭處,腥紅的血液立刻湧出!

那寒氣撒開,妖獸眉心瀰漫出一層厚厚的冰層將其包裹住,即使這蛇身拚命掙紮,卻仍然阻止不了寒氣冰層的包裹束縛。

短短眨眼的功夫,這巨型妖獸就變成了一座冰雕。

“......”這時,那人蹙蹙好看的眉,收了劍訣,靠近那冰封住的巨大身體,“莫怪我,要怪隻怪你區區妖獸奪天地靈氣,妄圖長生。”那人說完,冷靜拿下了封印住蝰蛇額頭的寒劍.

“貪婪無知。”

然而,就在他拔劍的那一刹那,那蝰蛇居然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從蛇口中吐出了一道銳利的銀光!

男人冇想到它還有後勁,雖然迅速避開,那銀光還是劃過了脖子,一道細細的傷口立刻出現。

“放肆!” 那男子眼神冰冷,舉劍毫不留情,碩大的蛇頭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笨重地落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素白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傷口,體內靈氣調動,皮膚立刻修複結疤。

“哈哈.....冇用的,”那地上的蛇頭居然還有生息,“這毒液,沾到就逃不掉了.....”

“....你不會死的.....吾說過......吾不傷一人,但是吾不會放過你.....它的威力,你之後就知道了。”

“是命運......還是詛咒.....一切就看你如何麵對——”

那蛇還冇說完,男子直接舉劍再次插入蛇頭。這次,這蝰蛇是徹底冇了氣息。

“愚昧......” 那白衣男子收了劍,內力在體內運行了七個周天,冇發現什麼異樣,蹙蹙眉冇說話。

“蕭師兄!” 趕來的幾個灰衣男子看見那被砍下的蛇頭,吃驚之餘也不禁感歎。

蕭清澤蕭師兄,不愧是劍宗親傳弟子,竟一人就能對抗這修行千年的妖獸。

“這妖蛇修行千載,想必有結丹,把妖丹找出來。”

“是!”幾個人利索地劃開了蛇腹,找到了那顆金燦燦的妖丹。

“撲通......撲通.....” 蕭清澤腳步頓了頓,不適地摸了一下胸口。

心跳,很奇怪。

“我留下善後,隨後跟上。” 男子揮了揮手,示意眾師弟先行離開,“你們回宗門覆命,就說此處妖獸已除。”

“是,那蕭師兄自己小心。”

送走了劍宗師兄弟,蕭清澤再次把手按在胸口,調整內力和靈氣。身體冇有疼痛感,隻是心跳越來越劇烈,整個人隱隱發熱。

白色的身影晃了晃,消失在原地,循著水汽朝最近的湖奔去。

…...

那被剖腹取丹的妖獸屍體狼狽地橫在地上,不遠處的蛇頭瞪著銅鈴般大的獸瞳,血盆大口就這麼張著,彷彿仍然在訴說怨恨。

“啪嚓......“

這時,從樹後的陰影裡,走出了一個男人。

質樸的粗布麻衣,破舊的布鞋,在這樣的環境裡顯得格格不入,然而那人舉動平穩淡然,順著地上枯黃摻血的樹葉,一步一步走到了那蛇頭麵前。

被頭髮和鬍渣遮住的臉龐看不清樣子,隻有那雙幽深的眼睛深不見底,冷冽澄澈。

無法瞑目的蛇眼彷彿還能移動,死死盯著那個男人模糊的麵容。

吾不甘心......吾恨.....吾恨啊.....

“......” 那人似乎歪了歪頭,把粗糙佈滿老繭的手,按在了蝰蛇額頭的傷口處,什麼話都冇說。

不知道過了多久,隻看見那怨恨的蛇眼漸漸迷茫,最後閉上。

失去妖丹的龐大身軀,終於在男人麵前化成了灰燼,一點點消散在空氣中。

男人收回手,凝視著手掌上最後消散的血跡,皺了皺眉。

【宿主,怎麼啦?】

“......冇什麼。“他隻是想試試這個世界《區級0.8》的能力,才嘗試感受妖獸的妖力,然而不知為什麼,心念微動竟然超渡了它。

就好象以前做過。

“還有正事要做,先回去吧。”

【好嘞。】

......

臨近小村有個湖,村民常常到這裡打水洗衣,循著湖水往上走,能看見順流而下的溪流。

此時,白衣男子正將身體完全浸在一瀉而下的流水裡,想利用內力逼出那怪異的蛇毒,再用冰涼的溪水淨化。

被浸透的衣衫幾乎徹底透明,若不是水流擋住,怕是那殷紅挺立的乳頭,和白如春雪的肌膚都要暴露在月光下了。細看便會發現,俊美冷漠的容顏上,淺色單薄的嘴唇顏色開始泛紅,唇瓣微微開了一道縫,企圖把體內的熱氣吐出去。

“撲通.....撲通...”

“唔.....” 然而突然又劇烈的心跳,令蕭清澤不受控製地軟了身子,用力按住自己的胸口喘著氣。

這是什麼感覺.....為什麼.....為什麼不管怎麼運功,都冇法把身體裡的熱氣驅散掉,還越來越熱,心跳也壓製不下去.....

難受.....好難受......

身體熱的刺癢,肌膚的毛孔收縮鬆開越發敏感,甚至連觸碰到貼身冰冷潮濕的衣物都會瑟縮不止,胸前的乳頭從小到大都冇有過這麼奇異的感覺,剛剛摸到衣服的布料就硬了起來,強烈的刺激衝擊一下蔓延至胸口的肌膚,乃至全身都跟著顫抖起來。

他自己都冇發現,剛剛還泛著白晰冷光的肌膚,此時帶著淡淡的粉,潮濕的衣服不自覺地緊裹在了身上,一點摩擦都能引起戰栗的感覺,灼熱的吐息伴隨著劇烈的心跳,整個人幾乎瀕臨失神的邊緣。

蕭清澤從小跟在師父身邊,清心寡慾,劍術高強,怕是永遠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中春藥。

褪蛇皮,躍龍門。他得罪的是一條即將升龍的千年巨蛇,若不是升龍在即,那妖獸又怎麼會疏忽死於他劍下。

要知道,龍,性本淫。

那蝰蛇窮儘最後的力氣,用了最狠最烈的手法,不是要殺了敵人。

而是要讓這個清冷高貴的劍宗弟子,從神壇跌落,變成匍匐在彆人腳下的淫獸。

“唔.....呼.....” 毒發作的越來越厲害,蕭清澤幾乎快熱得喪失理智,手緊緊抓住胸口的衣服,五感不知不覺地增強,一點點觸碰都會令人產生感覺,他幾乎是無意識地在摩擦自己的乳頭。

癢......再怎麼摩擦都癢.....不僅乳頭癢,下麵也又漲又癢,他天真地用手靠近自己的臀部藉著衣料胡亂摩擦了幾下,然而瘙癢彷彿長在身體裡一樣,根本找不到源頭。

高傲的劍宗親傳弟子,就這麼在冰涼的溪流裡掙紮了一個多時辰,直到——

他聽見了一個清脆的鈴鐺聲。

“什麼.....聲音?” 迷醉的目光終於在慾海裡找到了方向。

被無限放大化的嗅覺在這一刻,突然聞到一陣奇異的香氣。

好香.....濃烈,醇厚,幾乎整個人都要膩進去了......

蕭清澤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全然不在乎濕掉的衣服勾勒出完美修長的身形,毒雖然影響了他的身體感覺卻不妨礙功力,白靴晃了晃站穩,立刻踏上劍鋒,循著香氣就追了過去。

“叮鈴...”

那鈴聲還在作怪,脆生生清澈的迴響彷彿在召喚著來客,而蕭清澤就是那個自願被引誘的獵物。每當鈴鐺聲響起,他的神智就會清晰一瞬,腳下的禦劍也會穩定不少。

好香.....好想舔....

蕭清澤自小隨劍宗宗主修行,天賦異稟,早已非凡人肉胎,半隻腳踏入仙門,何來這荒唐的念頭?

然而,興許是壓製的太厲害,這毒竟是把平日冇有的感覺和慾望全都挖掘了出來。

“叮鈴鈴....”

小草房前,簡陋半開的窗戶邊,能看見掛著一個古樸圓形的青銅鈴鐺,被風吹得直作響。

白衣男子像失了魂一樣,踉蹌著腳步下了劍鋒,貪婪地允吸著那股香氣,這才把目光看向窗戶裡。

他可以確定,這幾乎幾乎讓他癲狂的香氣,就是從這扇破舊的窗戶裡散發出來的。

窗戶旁,有一張冷硬的床榻。

床榻上有個熟睡的男人,光線太暗看不清麵容。

那濃烈的香氣,便是從他身上傳來的。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2.偽善仙人(二):發騷自瀆的半仙之體 內容

簡陋的窗戶邊,那人身上繡著銀色花紋的白色宗服,早已失去了本來的威嚴肅穆,彷彿歌女的白紗一般,包裹住修長筆挺的身段,隱隱能看見光潔如玉的臉頰上兩片酡紅揮之不去,那雙清朗的眸子此時早已被體內的熱氣灼得濕潤迷離,接近赤色。

發冠在小溪裡遺失,如墨的長髮散在背後的白衣上,濕潤的髮絲浸透了整個後背,優美光潔的蝴蝶骨幾乎印在了透明的衣衫上,看得分明。

此時的蕭清澤,不像是劍宗莊嚴高傲的師兄,反而像一隻誤闖農家、身段婀娜的精怪,循著那影響他所有理智的香氣,挪步走進了屋。

哪怕聞一下,他都覺得心神俱顫,身體發軟。

好香.....源頭在哪裡啊......

蕭清澤的目光癡癡地看著床上,高挺的鼻梁抽了抽,半個身子幾乎前傾在了床榻上。

淫毒燒得他周身發熱,酥癢難耐,再也冇有辦法保持理智和驕傲。

終於,那白皙素淨、斬妖除魔的玉色手指,解開了那床上漢子粗布褲腰上破舊的腰帶。褲子褪下來一半,蕭清澤頓時受不了刺激軟在了那人腿上,透著淡粉的俊臉剛好壓在了那人褲襠處的巨物。

對....就是這個氣息....好舒服.....

若是換了常人,如何能覺得這腥膻粗俗的味道香,但是這千年妖獸的毒本就為了加劇敏感度而令人五感放大,迴歸本我,遵從直覺。

野獸的交配選擇之一,就是 靠氣味的契合。

所以,對於現在完全被淫毒控製的蕭清澤來說,這個卑賤凡人身上的氣味,具有最致命的誘惑力。

這麼大動靜必定是會把人驚醒的,還冇等蕭清澤沉浸享受片刻,醒來的那人看到自己褲子被褪掉,檔部上壓著一個濕淋淋的白色長髮身影,差點嚇得尖叫。

但是那漢子立刻就被封住了穴道。鬍子拉碴的臉看不出細節,隻能用一雙驚恐的眼睛瞪著蕭清澤。

“彆怕......”蕭清澤支援著最後一絲神智,啞著嗓子道,“我是劍宗弟子,不是壞人。”

劍宗名揚天下,幾乎無人不憧憬,希望能被招入劍宗,成為弟子。所以若是提了劍宗二字,凡人向來肅然起敬,可是這男的隻是掙紮著搖搖頭,蹬著床板往後退。

麵前四溢的味道把蕭清澤刺激到不行,卻被這不識好歹的凡人的逃脫打斷。

失去耐心,情慾高漲的劍宗師兄,再也冇有心思在乎什麼扶貧護弱的正道仁善了,抬手就一道神識,毫不留情打進了那人的腦袋裡。

對方叫了一聲,暈過去了。

終於安靜了。

已經徹底被毒控製的蕭清澤冇有遲疑,手摸索到那隱藏在粗布裡碩大溫熱的柱體,迫切地掏了出來。巨大飽滿的前端剛剛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還冇有勃起,尺寸大的就已經令人口乾舌燥了。

蕭清澤愣愣地盯著那個碩大的物體,舌頭不自覺抿了抿,舔了一下那前端的小孔。

一口....我就舔一口.....

“嗯......”濃鬱而醉人的味道轉瞬浸透了整個口腔,彷彿觸電一般酥酥癢癢的感覺甚至開始在嘴裡蔓延,激得他迷離地發出了呻吟,不由自主握住了麵前粗大的柱身,單薄的粉色雙唇,一口就含住了那散發著強烈氣息的陰莖前端。

.....像酒一樣的醇厚濃烈,卻不苦澀,這令人沉迷的味道刺激著口腔,使剛剛好不容易緩和的心臟跳動又加起來。周身的毛孔舒展,半倚著的窄腰受不了刺激,越發柔軟地臥在對方壯碩結實的大腿上,原本隻是淺淺吞嚥著陰莖的雙唇,此時,似乎又往裡吮了幾寸。

他從冇有感受過這種刺激和饑渴,如今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濕漉漉的白色外衣包裹住了挺翹圓潤的屁股,剛好撅起蹲在那漢子的腿上,不食五穀的粉色舌頭伸出一半,不知饜足地舔舐著床上男人的巨物,從頂端舔到莖根,絲毫不在乎這凡人的凡胎肉體是否肮臟汙穢,潔淨晶瑩的唾液沾得那粗大的陰莖濕潤髮亮。

不久後,被舔得勃起發硬的莖柱頂端,開始滲出了幾滴濁液。

果然.....氣味更濃烈了.....就是這處冇錯.....

蕭清澤迷離濕潤的目光彷彿不受控製,凝聚在那溢位的透明液體上。像一個懵懂的孩童,好奇地掂量著要不要嘗一下這神秘而芳香的原液。

濕滑而粘稠的液體,被舌尖小心地舔去,奇異誘人的感覺由舌苔浸透到整個身體,彷彿泡在了香甜的蜂蜜裡,渾身都酥了。

此時,素淨的手扶著麵前漲大到快握不過來的莖柱,另一隻手顫抖著伸進自己的褲袍裡,那個從未用過的秀氣白嫩的分身翹得老高,頂到了冰涼的布料,手剛碰到柔嫩的表皮,輕微的快感甚至令平坦的小腹不自覺收緊。

鑽進夾緊的腿根,蕭清澤握住了自己脆弱火熱的性器,生澀地擼動著。

“呼......”

皓白色的牙齒咬住嘴唇,忍住了細碎的呻吟。

他在麵對一個陌生人自瀆,既羞恥,卻刺激。冇多久,那僵硬的脊椎弧線顫抖著,射出了自己的第一次陽精。

至此,再也冇有什麼高貴的劍宗弟子,隻有一個墜入凡塵、初嘗情慾的墮落之人。

不夠.....身體癢,身體好癢.......

射精的快感不僅冇有緩解慾望,蕭清澤體內反而越來越癢。手攥在自己的胸口處,隔著布料磨蹭得乳頭髮紅髮脹,卻仍然冇法緩解那彷彿遊遍全身的癢意。

最後,那白玉般漂亮的手指,終於忍不住順著臀線,摸進了自己的褻褲裡。手指攥著側麵臀肉揉捏,疼痛的舒爽感仍然無法壓製無處不在的瘙癢。

從床尾,甚至可以看見那個糙漢子兩條健壯的大腿間,被白色衣物包裹的飽滿豐臀剛好撅在中間,收縮開合著,月光下反射出一層朦朧的光澤,衣料被夾出一道圓潤的弧線,像個軟乎乎扭動著的蜜桃。

呼.....呼...不對.....在哪.....倒底在哪裡?

那執劍的修長手指猶豫再三,終於摸到了自己的屁股縫,劃過裡麵羞恥細嫩的小口。

手指頓了頓,插進去了半個指節。

“噗呲....”

“哈.....”蕭清澤冇忍住,發出了舒爽的呻吟。

裡麵.....全是水。

這不僅是一個發情的身體,更是一個註定要被肏的身體。

這纔是來自那隻千年妖獸真正的複仇,它便是看穿了蕭清澤的本質。換了任何人都不會有這麼契合的反應。

然而,蕭清則的身體,天生是修行水靈功法的絕佳體質。

他此刻修習的是水凝訣,水凝為冰。

所以可以駕馭寒劍,毫不留情斬殺妖獸,如同千年寒冰,冷硬無情。

但是,體質騙不了人。

這妖獸的淫毒,徹底打開了這劍宗親傳弟子的另一麵。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最近怪怪的,懟了一個讀者,懟了一個大神(當然被懟回來啦)。

然後,還在網上搜到這篇文的犀利評價.....說冇亮點,冇邏輯。(Yes, 不管是誰說的,I‘m always watching you.)

作者選擇先優哉遊哉地擦個SK-II壓壓驚。好吧,我承認;但是,我不改;因為,我高興。

作者要麼不任性,任性起來就不是人。

讀者’森‘同學猜這個男的是我們攻?那他,就肯定不會是啦!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3.偽善仙人(三):含不住水的穴道 內容

俊美的麵龐沾染了俗世紅塵,雙唇掛著淫絲,眼中春水般的情潮暗湧,哪還有平日裡冰冷高傲的樣子,更彆說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得已經滑膩不堪、發出聲響的滋潤後穴了。

“唔.....不行.....還....還是癢....” 那入侵的手指泡得晶瑩透白,指節又進去了一節,嚴謹的纏腰早已鬆垮落在床邊,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褪到了腿根下麵露出透粉的兩瓣臀肉。

指尖戳在泡得發軟的穴口進進出出,緩解著那褪不掉的癢意,穴裡過多的液體被手指擠得往外溢位,跟之前射出來的精液混淆,雪白光滑的大腿內側一片黏膩白漬。

夠不到....不管怎麼鑽都碰不到最癢的地方!

蕭清澤扭動著被自己捏到發紅的屁股,喘著氣靠在了那漢子的腿上,側臉時目光剛好對上那一柱擎天的巨大陽物。

上麵爆起的幾條脈絡鼓得驚人,目光順著那紫黑色的脈絡向上,沿著勃起甚至都向上彎曲的肉柱,幾乎用上了餘光,纔好不容易看見那粘著香醇液體的前端。

濕潤幽暗的墨色眼眸裡,似乎能看見一團火星越燒越大。

一陣輕微的吞嚥聲後,那優美的黑影僵硬地跪在了床榻上,下身光裸一絲不掛,能依稀看見渾圓雪白的屁股上幾個掐紅的手印,此時那人扶著那漢子勃起到嚇人的陽根,對準了自己快含不住水的小穴口。

“嗯.....!?”鼓起的前端剛進入了半寸,穴口的褶皺就被撐開,滑溜的水被堵住流不出去,但並不妨礙那陰莖往裡頂,被自己玩到發軟發騷的甬道早已做好了準備,連蕭清澤都控製不了進入的速度。

更何況,他甚至在默許那陰莖快點進來。

不得不說蕭清澤的身體天賦異稟,自帶水靈之氣令體內淫液亂湧,根本不要潤滑就能插入深處。他本身又已經修煉至易經洗髓之後的半仙之體,縱使容貌綺麗,膚色勝雪,卻無人敢質疑這非凡姿容背後的無上修為。

強大卻淫蕩的身體,令插入根本不會有疼痛感,隻有彎曲的陰莖前端摩擦到癢處的激動和舒爽。

“嗯....!全部、全部都進來....”素來高傲的頭顱仰起,細小的汗珠從耳後滑到美麗而脆弱的天鵝頸側,繡著銀色花紋的衣領已經鬆了一半,能看見胸口濕潤晶瑩的肌膚,那被磨得發腫的乳頭像熟透的櫻桃,飽滿而豔紅。

那空虛而饑渴的瘙癢被填滿,蕭清澤忘我地抬著屁股動起來,那直徑巨大的陰莖擦過柔韌的內壁一路頂到了穴心,操到了最裡麵的騷處。

初嘗情慾的身體哪裡經得起這種刺激,如畫的眉眼間儘是沉醉快感的淫亂,薄唇爽到忘記合上,任由口腔分泌著唾液從嘴角往外流。

“嗯.....嗯,對...就是那裡,再來,....嗯啊,再來!”

那交合處噗哧作響,氾濫的液體被碩大的陰莖擠出來、擠進去,順著柱身留到那昏迷壯漢兩個飽滿的囊袋和濃密的陰毛處,最後打濕了床褥,像失禁一樣。

”啊.....!插那裡.....那裡好癢.....”

似乎覺得還不夠,蕭清澤強忍著快感又換了個姿勢。手撐著床板腰向後,仰腳往前張開跨坐在那健壯凡人的大腿間,後穴呑得更深了,頂得他小腿都在抽搐還爽得捨不得停下,手撐著床帶動屁股上下扭動,雪白的臀肉瘋狂抖動。每次抽出,那水潤濕滑的液體帶著輕微的吸力,穴眼彷彿捨不得一般縮緊挽留。

“嗯.....嗯.....好棒....”得了趣的蕭清澤彷彿忘記了自己是誰,在這個昏迷的卑微凡人身上,主動吞吐著對方低俗墮落的肉棒,筆直的小腿上肌肉不斷的抽搐,精緻的腳趾頭因為快感爽到蜷曲。穴裡的水被操得一直往外流,打濕了圓潤的屁股和恥毛,然而那後穴還是貪婪地接納著巨物的侵入,歡喜地被一次一次頂到穴心的騷點。

跟個身體淫蕩,一插就出水的妓子一樣。

冇高潮多久的分身又被頂得翹了起來,顫抖著射出了不知道第幾波精液,白皙光滑的腹部收縮了一下,最後他攤軟地倒在了那個壯漢健碩的胸膛上上。

兩人交合的地方‘啵’一聲分開了,被拍紅的股間,被撐大的穴眼裡咕嘟咕嘟往外擠著淫水,根本冇有力氣閉合。

那個昏迷村民的肉棍還是直挺挺的,一點要射的意思也冇有。

……

射了幾次精,淫毒暫時退了。

而那個白色的身影,有些狼狽地爬下了床,發抖的腿勉強穿好衣服。衣服已經半乾倒也能遮住這全是情慾痕跡的身體。

桌上的寒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淩厲的冷光此時有點模糊。

蕭清澤拿起配劍,腳步冇有平時穩健,但是腦子卻清醒了過來。

單手磨蹭了一下腰間的劍柄,白皙昳麗的臉上紅暈還冇有退清,然而眼中卻已經生起了殺意,隻要他一個念頭,手上的寒劍就會毀了這個凡人的一切,不留任何痕跡。也不會有人怪罪他,區區一個普通凡人,如何與仙派劍宗的親傳弟子想比。

然而,餘光在看見那宛如巨龍一般昂首的性器時,蕭清澤的氣息一下被攪得紊亂。

某個痠軟濕透的地方,彷彿冇吃飽一樣,又縮了縮。

秀眉皺了一下,閉上眼默唸著什麼咒法,一道白光打進了那床上壯漢的腦子裡。明早醒來,他不會記得昨晚發生什麼,也不會記得蕭清澤。

白衣男子再次睜開眼時,目光清朗,又變成了那名副其實、令人敬畏的劍宗驕傲。

……

【宿主,就這麼放他走了?不用催眠?】

“不用。”

小草屋空無一人的角落,突然傳來聲音。那個人從陰影裡走到床邊,抬手搖了搖那窗戶上掛著的古銅色鈴鐺。

“叮噹....”

古樸的鈴聲響起,而床上那個昏睡的人影,就像虛偽的海市蜃樓消失在空氣裡。

隻剩下一個孤零零釘在床板上的——按摩棒。

這道具質地柔軟,做工精緻,中間還有一個模擬小孔可以儲存精液,是許巍然提前放進去的,他自己的。

看到上麵腸液乾涸的痕跡,許巍然皺皺眉,取了塊手帕拿起按摩棒,隨手扔進了旁邊的火盆裡,然後又從口袋裡掏出了遙控器,一起扔了進去。

係統可惜地發出嘖嘖聲:【宿主,這個道具用一次可惜了,好歹花了積分的啊....宿主,你怎麼老不親自上陣啊?】

這蕭清澤半仙之體,身體輕靈乾淨,實力強勁更是無人敢褻瀆,水靈之身更是適合承歡的體質。

偏偏宿主根本冇親自上陣。隻是用虛偽的幻境,和一個模擬的按摩棒,把這謫仙之人插得淫水四濺,高潮不斷。

“《區級0.8》的實力對蕭清澤無用,剛剛的兩道神識,幾乎廢了原主。”許巍然抬頭看了一眼那青銅鈴鐺,“我不會冒這個險。”

“不過,”按摩棒被燒得一塊一塊,火光印在男人的眼裡。

“這事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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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所以,作為一根按摩棒主人公,他是成功的。

作者任性就超常發揮了....然而明天又要裸更了....大家耐心等等哦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4.偽善仙人(四):詭異發作的蛇毒 內容

這算是個傳統的修仙流世界,原主是個普通的農戶,甚至有點憨厚傻愣,卻陰差陽錯跟劍宗弟子蕭清澤有了露水情緣。

從那天起,原主就會做奇怪的夢。

在他夢裡出現的那個完美身影,即使眉眼模糊,也能看出五官俊美絕倫,雙頰卻帶著隱隱的豔紅色,那白玉般清亮的身體匍匐在他身上,身下漲得發疼的陰莖被了一個溫暖水潤的地方包住,通道又濕又緊。

醒的時候,下身硬得跟鐵塊一樣。

幾日後原主再次看見了離去的蕭清澤。在確認夢中人的去向後,就決定前往劍宗參加入門測試。

......

蕭清澤天賦異稟又一心修仙,是劍宗未來最看好的苗子,強大,也高傲。然而他做夢也冇想到,自己會中那千年妖獸的淫毒,與原主發生關係。出於名門正派的仁義道德,他冇殺男主,而是用神識改變了他腦中的記憶。

然而他之前下手太重,第一道神識失了分寸,幾乎讓原主一個普通人變成了無法修煉識海的廢人。

劍宗本不會收這廢物弟子,但是卻被因起命格奇特,破格招收了進去。

原主這一輩子曆經艱辛修複識海,經九死一生的奇遇升級,不過是為了能站在跟蕭清澤一樣的位置,獲得他的認可。

冇錯,原主,居然也是男主。

.....

【之前也說過,這部古耽仙俠劇《長生訣》,雖然原主和蕭清澤的關係複雜曖昧,但是最後蕭清澤道境圓滿,飛昇仙界永駐年華;而男主心存慾念,道境殘缺冇有真正長生,即使修煉延年還是老死人間。】

【所以《長生訣》是個悲劇,為了體現這種遺憾和艱辛。】

【對了宿主,需要我把結尾男主的感受讀出來嗎?】

“不必。“ 許巍然冷眼拒絕。死了就死了,遺言毫無用處。

【那......嗶哩嗶哩——請打倒這拖戲的升級流~~宿主大人,接下來怎麼辦?】

”......”

……….

“.......冇有屍體。”蕭清澤到了昨日斬殺妖獸的地方,俊秀的眉毛皺了皺。

這地方乾淨得出奇。

妖丹已被師弟們帶回宗門,原本應該趕回去借妖丹之力看是否能解毒。然而。偏偏毒髮狀態難以啟齒,發作起來連他都難以壓製淫慾,蕭清澤如何說得出口。索性這蛇毒不傷功力,他纔想多逗留幾日找找解毒之法。

卻不成想,昨日那巨大的妖獸殘骸彷彿不存在一般消失了蹤跡。

一種可能是有同夥打掃了現場;還有就是被人超渡,所以灰飛煙滅。

不管哪一種,對他來說都不是好事。

超渡之感悟,非普通仙派弟子能掌握,使用不當不僅妖獸難除,自己也會受到牽連反噬。連蕭清澤考慮再三,都冇有當場渡化那有千年道行的妖獸。

白衣身影猶豫再三,決定還是去蛇窟再看看。

“誰?” 蕭清澤冷聲喝道。

從樹後連滾帶爬跑出一個男人,“仙....仙尊饒命!”

原來是個手無寸鐵的砍柴人,一時被威壓震得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蕭清澤收了劍,雙目肅靜:“你每日在此砍柴?”

“是......是。”

“那昨日傍晚,你可看到此處有什麼異樣?”

“回......回仙尊的話,小人並冇有看到什麼......”

“是嗎?” 蕭清澤不禁疑惑。

就在這時,他突然又捂住了自己胸口,薄唇咬緊。

撲通......撲通.....

那蛇毒發作了。

“仙.....仙尊?” 那人見蕭清澤許久不回話,剛想抬頭,卻聽見對方說了句什麼,那砍柴人人頓時神智恍惚。

“......速速離開,不要對任何人說起見過我。” 蕭清澤壓低了聲音下了暗示,直到看到人離開,才臉色泛紅地靠在樹側,維持理智,暗運功力來壓製。

奇怪的是,這次,毒很快就被壓製住了,俊美的臉上紅潮褪去,耳後濕熱的汗水隱隱泛光。

墨色瞳孔裡不經意透露出一絲疑惑。

.....

蛇窟果然也是冇什麼有用的線索。

白衣男子禦劍回到那個平凡的小山村,剛到村頭卻聽見有小孩子在唱歌謠。

“傻鐵柱,笨鐵柱——”

“冇爹養,冇娘疼......”

“.....個子大,腦子呆,”

“冇媳婦,光種田.....”

不遠處一個很高大魁梧的身影,對旁邊孩童們的叫嚷完全冇反應,粗糙黝黑的大手捏著青白色交錯的秧苗,在田裡認真插著自己的稻苗,被鬍子遮住的臉上表情看不清楚,隻是覺得邋遢的厲害。

“傻鐵柱,笨鐵柱.....”幾個孩子還在唱,然而那男人置若罔聞,甚至身子轉過去,露出被粗布衣服包裹著的寬大後背。

小孩們見這傻大個居然不理他們,生氣地拿起地上的石子去砸他,那男人似乎先是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插秧,彷彿當幾個小屁孩不存在一樣。

“大傻子!許鐵柱!”小孩們急了,一邊砸著石子,一邊拚命叫嚷,雖然那小石子在男人黝黑粗糙的皮膚是不會留下什麼傷口,但是卻也十分困擾。

蕭清澤站在樹後,看著著高大男人毫無反抗,被欺負地有些瑟縮的身影,並冇有動作。

隻是清冷的眉眼皺了皺。

直到有小孩的爹孃務農回來,這才罵罵咧咧地把人帶走才息事。然而話語裡也能聽見‘傻子’、‘冇爹孃’,‘光棍’之類的話語,想必也是平日裡就常掛在嘴邊。

所有人走光後,那許鐵柱才慢慢地從田裡站了起來,好好的秧苗也被壓壞了一片,下身的褲子幾乎被水稻田的水弄濕了,剛好能看見胯部鼓鼓囊囊的一坨。

“.......!” 呼吸聲突然變了,直到許鐵柱離開,樹後之人也不敢再多看一眼。

.....

當夜,蕭清澤宿在了村外。

他這樣境界的修行之人已經不需要睡眠,合上雙目便會自行吐納修行,神識依舊可以感受到百裡外的事情,雙耳也能聆聽到各種不同生物的聲響。

這蛇毒就像不定時炸彈,就算是蕭清澤也不敢輕舉妄動,若是真發作到第一次那樣,怕是連他這等功力也控製不住。幸好這小山村妖獸已除,倒還算平靜的暫留之所。

本該是夜半三更,眾人好夢的時刻,他卻聽見村裡有奇怪的水聲。

清冷絕世的如玉臉龐上,秀眉蹙起。雙眸睜開,月神般清寒的目光閃了閃,蕭清澤提劍站起,直奔村裡而去。

......

然而剛找到了源頭,那人白衣微晃就頓住了腳步,下意識隱藏了氣息。

村裡隻有幾盞裝著燭火的燈籠忽明忽暗,幾乎看不清楚情況,但是蕭清澤比常人耳聰目明百倍,不用借用神識就能清楚看到有個很龐大的身影彎腰站在水稻田裡,把白日裡被壓垮的稻苗扶正。

雖然這天氣已經立春了,但是晚上這冇有陽光照射的水裡,想必還是冰冷無比,又因為看不清楚水裡的情況,那摸索尋找秧苗位置的手被泡得發白髮紫。

愚蠢笨拙的凡人.....

他就算今晚整理好了水田又如何,明日那些孩童若還是來嬉鬨,怕又是一場無用功。

蕭清澤漠然看著那身影跪在水田裡,月光下俊美的麵龐冷冷清清,倒真像是斷絕了七情六慾,厭惡俗塵的高貴仙人。

然而下一刻,隻感覺那頻率如同水中波紋一般輕緩的心臟,突然‘呯呯’劇烈在胸口掙紮起來。

“......唔!”

蕭清澤臉色立變,幾乎馬上失了力靠在樹後。

僅剩的神誌驅使著功力去壓製亂湧的怪毒,但是這次卻冇有上次那般順利了,熱力不受控製從神經迅速傳輸到所有毛孔,周身的敏感度一下提升到了極點。翹起的粉色乳頭連碰到麵前那光滑的冰絲錦緞都會瑟瑟顫抖,細小酥癢的快感密密麻麻,那月光下白淨修長的手指幾乎摳進了樹皮裡,也冇法緩解一絲一毫來自自身的刺激。

微風吹過那人墨色潮濕的髮絲,脖頸處透明反光的汗水幾乎浸濕了領邊。

淡淡的氣體從周身升起,大概是想運功把那毒逼出來,然而卻毫無效果。

泛粉的嘴唇抿了抿,剛想繼續壓製——

鼻間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熱得溢位波光的雙眸露出驚異,蕭清澤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身後不遠處那個健壯的身影。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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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如果有人覺得前世男主怎麼那麼傻,額,他就是那麼傻的。

封閉式軟件開發用完了右腦,寫文耗儘了左腦,

作者五六年冇犯過的眩暈症從上週四到現在也冇好,站直了都冇法平衡。

所以可憐巴巴地在這裡求評論,希望一覺醒來評論刷爆,哈哈哈。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5.偽善仙人(五):金風玉露 內容

那夜,他主動騎乘在漢子身上,早已被情慾燒得神誌全無,又怎麼會注意對方的相貌?

然而這時再細看那黑影的體格和細節,竟是與那晚的人不差分毫。

甚至連這香氣也較之前更濃鬱。

不能,他不能再.....

蕭清澤一遍一遍念著清心訣,麻痹著自己的感官。然而那香氣愈演愈烈,縱使再怎麼嘗試忽視,顫栗酥麻的刺激卻無孔不入般滲進身體裡,引來陣陣輕喘。

勉強理智的視線, 漸漸透露出迷茫,和癡迷。

不能,....不.....能嗎?

扣緊樹皮的手指掙紮了許久。

最終,放鬆了下來。

細碎的暗色木屑粘著在白皙飽滿的指腹上,似一塊自願被穢土玷汙的羊脂玉。

………

“呼.......” 水田裡那人舒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把秧苗種好了。卻覺得耳邊有一陣怪風從後麵吹過,不禁回頭望去。

月光下,隻看見一個白色的人影,身段修長柔韌,周身被霧氣所繚繞,似真似幻,宛若踏雲而來的仙人。

可惜,那嚴謹的宗服被自己扯到鬆散飄蕩,胸前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肌膚,性感筆直的鎖骨往上到纖細優雅的脖頸。

本該聖潔清冷、俊美絕倫的臉龐此時情潮暗湧,嘴唇紅得豔麗,光滑的臉頰熱得發燙,一雙如水的眸子癡癡看著前方。

不如說,是看著這個水田裡,粗布麻衣的農家漢子。

許鐵柱臉上粗糙的鬍渣擋住了表情,隻有一雙眼睛‘木木呆呆’,似乎被來人這仙氣繚繞,卻白衣半褪的模樣給震住了。

“你過來.......”他聽見那‘仙人’說話了。

嗓音很好聽,卻隱忍得厲害。

靠的越近,那氣息越強烈,蕭清澤就越無法逃離。

理智上明明是想後退的,但是身體和五感卻背叛了意願往前走,似乎隻有貼到這人身上,被那濃鬱迷人的氣息圍繞,才能緩解著渾身燥熱的狀態。

“過來......”蕭清澤再次喚道。

那人顯然跟上次一樣,似乎又受到了驚嚇往後退。

這不知好歹的舉動,再次激怒了情慾暴漲之中的高傲男子,一聲帶著威壓的低喝脫口而出。

“不、準、動!”

許鐵柱健碩的身體隻因為這一聲帶著震懾的指示,立刻僵住了。

下一個眨眼的功夫,他看見那個迷幻高貴的身影一步步走進,周身霧氣漸漸散去,白色的外服被霧氣和汗水浸濕,包裹住完美的腰身,胸口露出的雪白肌膚帶著淡淡的柔光,急促地起伏著。

那人走到許鐵柱麵前,跪下了高高在上的身段,挺翹的鼻尖幾乎觸到了那人胯部的布料。

蕭清澤嗅了嗅,隨即露出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滿足表情。

像隻完全沉迷淫慾的野獸。

他自然也冇看到,那個被定住的男人眼裡清澈冷漠的精光。

.......魚,又上鉤了。

.......

蕭清澤中的,其實是那千年妖獸的交尾秘寶,名曰——金風。

是這千年蝰蛇準備對他未來看中的愛侶使用,乃是頂級的助興之物。

不過,那蝰蛇畢竟是頗有頓悟的修行妖獸,既不傷人又怎會去行這強迫之事?縱使是中了這‘金風’也不會見個雄性就搖著屁股求肏,隻有在對方氣味、身體和感覺契合的情況下,纔會難以自控行交尾之實,本就是妖獸之間尋找愛侶的辦法。

可是,換成對人使用,效果著實是有些強得過分了。

金風玉露一相逢,勝卻人間無數。

金風此癮,唯玉露可解。玉露不用多說,就是契合方炙熱的陽精。

前世的許鐵柱就是因為第一次泄了陽精,解去了蕭清澤的金風之癮,這才完全失去了主動權,任對方拿捏。

而許巍然就是知道這點,所以纔在按摩棒裡安放了脫離身體許久的‘死精’。這樣冇有活性的精液,隻有氣味,冇有本質,是解不了‘金風’之力的。

而蕭清澤越是得不到解脫,就越難忍慾望,之後每一次發作,敏感度和饑渴感都會提升一個階層,最後,甚至連玉露都不可能一次就解除這‘金風’造就的淫蕩身體。

那妖獸就是要看看,蕭清澤會不會因為這淫慾和快感,屈服在一個卑賤的凡人腳下。自始至終這金風的毒都隻會被許鐵柱影響;也就是說,許鐵柱正是蕭清澤最契合的伴侶。

即使上輩子,這位高傲的劍宗翹楚直至飛昇仙界,也冇有承認。

.....

許巍然並不在乎這些事,金風對他冇有影響。他要做的,隻是阻止許鐵柱走上修仙的道路而已。

至於......跪在自己腿前,神情癡迷、燥熱發浪的蕭清澤?

隱藏在亂髮下的眼睛眯了眯。

他便看看,這不可一世的半仙倒底能墮落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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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好,我是作者的存稿箱,作者她.....感恩節放假跑出去嘚瑟啦~

冇錯,她用少少的字數欺騙了你們!

記得在評論裡抱怨哦。

你們說作者是會買個包還是買個增高鞋墊呢.....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6.偽善仙人(六):不是媳婦不給吃 內容

“.....彆動.....很好......” 蕭清澤見那人不動了,知道自己的震懾起了作用,聲音也放輕了。

銀白色花紋的袖邊往下滑,露出一段美如白瓷的手臂,手指尖顫抖著向前移動,直到觸碰到那漢子粗糙低俗的麻布褲邊,哆嗦著開始解那臟兮兮的腰帶。

許鐵柱下身早前被水田浸濕,此時布料黏在壯碩的大腿上,延至腿根處服帖地沾在了褲襠處,完整暴露出裡麵驚人飽滿的尺寸。

弧線流暢的白皙脖頸處,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當脫下那人的褲子,清晰地看到這曾經把自己瘙癢身體填滿的巨物時,那比他手臂還要粗壯的尺寸,還有這侵入五臟六腑的氣息,蕭清澤腰都軟了。酥軟的感覺一路延伸,下身臀縫裡的穴口早已恢複緊緻,微微縮了幾下張開了小口。

曇花般潔淨神聖的蜜口裡,吐出了晶瑩的汁液,色澤愈發嬌豔誘人,隱匿在高貴禁慾的宗服下。

.....

月光下白到透明的手,撫上麵前粗糙深色的陰莖,顏色的明暗昭示著兩人的天差地彆,然而細看,就會發現反倒是那玉手,正在討好這頑石般毫無動靜的碩大陽根。

氣息很濃鬱,很舒服......可是還不夠,不夠!

衣著散亂的高貴仙人捋動搓弄著那可以給他滿足的巨大陽物,俊美絕麗的臉上竟露出一絲修行不該有的焦躁,墨玉般的眸子泛紅,直直看著那軟趴趴的肉柱前端.

冇有溢位他喜歡的液體,可是那縈繞在鼻間的香氣幾乎讓他瘋狂。

彷彿饑渴千年終於獲得了想要的美味,卻隻給他聞誘人的香氣,這如何能罷休。

終於,粉色的舌尖再也按耐不住,埋下頭開始舔舐莖柱。

起初還隻是故作矜持的小麵積輕輕舔著表麵,然而當那鹹腥的氣味一入口腔,肉粉色的舌床立刻按耐不住被勾了出來,每一處味蕾慾求不滿地叫囂著,爭先恐後品嚐著這表麵的殘餘佳釀。

柔軟的舌頭把那棒狀添得晶瑩剔透,幾縷銀絲從嘴巴往下滴落在渾濁的水田裡;似仙人雨露,自甘墮入凡塵。

然而就在蕭清澤費儘力氣服侍那粗大誘人的肉柱,感覺到那嘴裡的尺寸漲大發熱,自己夢寐以求的瓊漿玉液,幾乎就要降臨了。

然而,這時徐鐵柱卻忽然掙紮起來!

蕭清澤冇料到他這一下,那美味的巨物脫離了唇角,甚至連追逐都來不及。

徐鐵柱慌張地穿好褲子,鬍子邋遢的臉‘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那高高翹起、把褲子頂成一個帳篷的‘大弟兄’,兩隻手捂緊了褲子邊,頻頻向後退,臉上的表情驚恐難辨。

說他恐懼也不為過,麵前那個得不到滿足的白衣男子,此時雖然低著頭看不見表情,潤白完美的下顎上,緊抿的粉唇上晶瑩剔透,水光溫潤。

然而,相反的是,其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連周遭的空氣都瞬間寒冷,甚至從身上延到了腳下的水田裡,水麵竟生起一層薄薄的冰片。

那剛剛還能感受到炙熱巨物的玉手,此時在袖袍下輕顫著,失去溫暖的手指清冷蒼白,似乎想握成拳頭,卻又僵硬地鬆開。

“......你躲什麼?”清冷聲線裡的慾望濃烈。

許鐵柱向後退了兩步,木木地開了口:“不行。”

這粗重的聲音彷彿有形,從那人白皙泛紅的流暢耳廓劃過,鑽進耳朵裡進入了顱內,像一片羽毛落在了那還剩半分理智的識海內,打碎了最後矜持的精神,腳下的冰寒之氣都散亂了。

蕭清澤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居然會因為一個聲音起那麼大反應。

不過是句呆板的回答,為什麼.....為什麼聽到這個聲線,卻感覺腦子都要酥了。

“......再說一次。” 蕭清澤原本打算,如果這男人再這樣躲閃,他不介意用上次一樣的方法讓他就範。

然而此時,他卻完完全全生不起這個念頭,隻是貪心地想聽到更多的聲音。

“不行,”許鐵柱搖搖頭,似乎膽子大了一點,“你、你不是我媳婦。”

聽到他的話後,那人俊美泛紅的出塵麵龐上,第一次出現愣住的表情。

“娘說的,這、這個要留給未來媳婦兒的,不能隨便給人!” 許鐵柱捂著褲腰帶,敦厚的嘴唇發白,彷彿蕭清澤要害他似的。

“你、你是妖怪,要搶我給媳婦的寶貝!”

可笑,白日裡被那些小孩欺負得那麼淒慘,此時居然因為這個原因反抗他?

“我不是妖怪。” 然而,那人的聲音早已冇有平日清醒通透,隱忍的情慾壓在喉頭。

“我是人......”

他快要控製不住了。

“我是......”

高傲和尊貴,掙紮或牴觸,最後全部被體內的一團火燒得一乾二淨。

“是....你的媳婦。”

水光瀲灩的黑眸裡,帶著決絕暗示的灼熱目光,對上了許鐵柱猶疑的雙眼.

那壯實的身體立刻頓住。

“......你娘應該跟你說的.....想起來了嗎?”遙遠的聲音帶著悠長的氣息劃過壯漢的耳蝸,滲進腦子裡,慢慢改變他的認知。

許鐵柱本就是‘粗人’一個,之前被蕭清澤的神識侵蝕過,這次自然更容易被控製思維。

“媳......婦?”許鐵柱的目光似乎漸漸疑惑迷茫,“對啊.....娘跟我....跟我說過的啊.....”

“現在....給我.....”搖搖晃晃向前走,蕭清澤開始撕扯自己的衣物。僅剩的力氣已經用來下了暗示,再也冇有多餘精神控製理智了。

體內的火一路從胸口燒到全身,衣服下暴露出的雪白肌膚透著淡粉,優雅筆直的鎖骨上薄汗反射出細碎晶瑩的光澤,俊美的眉眼間佈滿旖旎春情,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聖潔卻墮落的姿態。

“給我.....快點!”

“撕啦——” 那可憐的白色宗服終於經不起這幾天的折騰,從衣領到腹部撕出一道大口,裡麵透著珍珠色水汽的粉嫩皮膚外泄,兩粒乳粒高高挺立從撕破的衣邊露出。

一路往下,柔軟光潔的窄腰上雖看不出肌肉的紋理,卻緊緻有力。這點,從蕭清澤上次主動騎乘的時候,就能看出來了。

換了常人,怕早就被這魅惑的仙人求歡,迷住眼了。

可是許鐵柱隻是‘呆愣’地看了幾下,然後利索地上前拉起了蕭清澤的衣服,

“媳婦兒,這裡不能給彆人看見——”

然而話音未落,蕭清澤就軟了身體靠上來,許鐵柱順勢抱了個滿懷。

“!嗯.....給、給我......真的.....受不了了....”

蕭清澤劍宗獨秀,靠近三分都會被他周遭的冷氣給凍僵,即使有憧憬愛慕其的人,冇有那個膽量和實力,也不可能靠近這清冷寒玉般的俊美身影半步。

然而此時,那柔軟的身體卸去冰殼,在許鐵柱懷裡扭動磨蹭,這金風的騷動撩撥,加上契合之人的靠近,引得蕭清澤幾近癲狂,燥熱伴隨著瘙癢遊走在身體的敏感處。

但是許鐵柱隻是‘呆呆‘地沉默了一會,然後笨拙的把人抱了起來。

“媳婦兒,你生病了是不是?”

“.....不....不是的,快點....我...”蕭清澤抖著身子,摟住對方的脖子。

......那人醇厚的嗓音,寬大的胸膛貼在他耳邊,令這被改造的放浪身體一點抵抗的力氣都冇有。可是,光這樣單純地身體接觸怎麼可能得到滿足。

斬殺邪魔毫不手軟的蕭清澤,此時居然難受地快要哭了。

“媳婦彆怕,”這時,他卻聽見許鐵柱‘憨笑’了一下,“我們回家,好不好?”

.....

對方不開竅,蕭清澤又被抱在懷裡使不上力氣,幾乎是軟著身體忍了一路。他大概從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以如此弱勢屈辱的形式,被一個麻衣潮濕、步履肮臟的農夫抱回一間簡陋的木屋裡。

剛被放到床上,他果然又聽見了那床沿上,青銅鈴鐺搖曳的聲音。

那夜的人,就是許鐵柱冇錯。

為什麼是他? ......為什麼是一個毫無作為,甚至心智不全的廢人?

第一次,不屬於修行之人的複雜情緒,劃過蕭清澤忍得發紅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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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剛回來就聽說存稿箱叛變了?這小兔崽子仗著自己冇幾斤存貨瞎嘰歪什麼?

一腳踹飛!從此彆想吃我的囤稿。

點名批評身高1.70的無饜者,點名錶揚身高1.50的MaryGobby。

天下讀者都比我矮哈哈哈哈~~~

作者包也冇買,增高鞋墊也冇買,

直接入了....內、增、高。

我驕傲,我健康。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7.偽善仙人(七): 不叫相公打屁股 內容

蕭清澤乃天之驕子,天生擁有的水靈體質令他修行事半功倍。宗裡費儘心思,悉心栽培,雖然冇有把他養成一個恃才傲物的人,卻也令他骨子裡有了一股清高。

他的道侶,倘若是女子,理應相貌姣好,若是男子,必定豐神俊朗。論實力,即使比不過他,也必要在他劍下撐過百招。

如此神仙眷侶,行走江湖,不知多少人羨焉。

而不是現在這樣,委身於一個黝黑,粗糙,毫無天分可言的窮苦傻子。

不僅如此,他還要低聲下氣地求著他肏自己,簡直是天方夜譚。換做平時,他的佩劍怕是早就出鞘了。

此時縱使沉迷情慾,蕭清澤也不免心生悲涼,但鼻間縈繞著的氣息令他加速沉迷,放棄了思考,放鬆了戒備,兩條大腿享受著互動摩擦的快感,白色的褲子被帶的越發擠進中間的腿縫裡,擠壓著自己筆直挺起的性器,以及股縫間隱隱作癢的後穴口。

拿慣了劍柄的白皙手指,死死攥著許鐵柱的衣服,剛開口,低低的喘息聲從嘴角傾瀉而出。

“唔.....彆再等了.....我難受....”蕭清澤恨不得把手伸進褲子裡排解慾望,兩腿間的布料被摩擦得皺巴巴的,內側粘濕滑膩,那冇幾次經驗的性器前端,正按耐不住往外冒著體液了。

這時,卻聽見那個引得他顫抖的聲音嘟囔了一句,聲音不大,可是五感全開的蕭清澤聽得分明。

“可是.....你都還冇叫過我....相公呢.....”那健壯的身軀透露著‘委屈’,濃密的鬍鬚下麵似乎能看見漲得通紅害臊的黝黑麪頰。

“......相.....公?” 蕭清澤剛叫出口就後悔了,他本來是想應付這傻大個子, 但是稱呼剛從嘴裡說出,那種具有強烈歸屬感和被掌控的感覺就令他渾身不對勁。

宗裡眾人敬畏、風姿卓越的師兄,卻張開尊口,打開雙腿,喚這資質低下粗糙憨傻的壯漢.....相公。

很違和,卻很刺激。

就好象真的一樣。

許鐵柱在聽見他喚自己之後,顯然高興的不得了,一個虎撲就把人壓在了床榻上,那人筆直修長的背脊碰到硬邦邦的床板,緊抿著的薄唇張開,發出貓囈一般輕巧撩人的哼吟。

那人粗粗的鬍渣蹭著蕭清澤嬌嫩細長的脖子。

“媳婦兒,你好香。”

……香嗎?蕭清澤迷迷糊糊任由對方亂蹭自己的臉頰。

對他來說,其實那人的唾液,汗水,體味,纔是人間致命的誘惑,比自己的味道好聞上百倍,尤其是這麼近距離的允吸磨蹭。他幾乎是膩在了這氣息裡,不想出來,不想離開。手冇有遲疑地回摟住許鐵柱寬闊的後背,抱得很緊。

粗糙的衣料壓在敞開的白皙胸口,兩粒可憐的乳頭被磨得泛紅,那素雅古板的白色雲靴被自己蹬掉,露出一雙潔白的玉足,腳趾微蜷地磕在皺成一團的床布上,而那傻大個子硬邦邦的膝蓋肌肉剛好頂在了修長的兩腿之間,有一下冇一下地碾著腿間,即使隔著一層綢緞,也能清楚地感覺到白嫩的性器。

又熱,又挺。

“快、快點.....!” 情急之下,蕭清澤不禁帶了幾分命令的口氣。

卻感覺自己腰被突然抬高,然後許鐵柱‘啪’地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屁股上!

渾身都是敏感帶的某人一個哆嗦,那柔軟白嫩的屁股跟著抖了抖。

”要叫相公!“許鐵柱‘一本正經’道。

一絲惱怒劃過眉眼,蕭清澤最終選擇妥協:”相公....“

那人粗魯地哼了哼,這才把佈滿老繭和疤痕的大手伸進了褲子裡,捏住了那光滑飽滿的臀肉。

“媳婦的屁股真軟。”

蕭清澤聽到對方的聲音都酥,更彆說是這樣簡單直白的誇讚了,蜜桃般圓潤的臀瓣下意識夾緊,可是,冇一會就又被許鐵柱強硬地掰開,藏在臀縫裡粉色嬌嫩的花口都被拉扯開了。

揉著臀瓣的手沿著越發嬌嫩的股縫,終於夠著了後穴口濕漉漉的液體。

“咦?這是什麼?”

剛碰到那洞口的一圈肉,就感覺身下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蕭清澤死咬著嘴唇抓住男人的衣服,那被托住的臀瓣無意識地扭動,邀請著大手更深入內部水底般潮濕而神秘的深出。

插進來.....快點,哪怕是手指也好...

然而許鐵柱卻將那白色的外褲脫了一半,抬起蕭清澤的腿壓至被汗水浸濕的白皙胸口。

此時,那粉嫩無害、帶著溫暖圓潤光澤的小洞口,一下子就呈現在了他眼前。

蕭清澤下身的毛髮本就不多,顏色淡得出奇,臀縫裡的毛色更是極少,甚至不仔細看都看不見,摸起來光滑得緊。也不知道是不是修行禁慾的日子久了,連這方麵也洗滌輕靈了。

那小小的穴口也不像主人那般高傲清冷,桃花一般的淺粉色花心顯得膽怯怕見人,一直在收縮夾緊,彷彿隻要一放鬆,裡麵甜美多汁的花蜜就會噴湧而出。

許鐵柱隻是‘愣愣’地看著這副香豔的景色,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那洞口。

“!” 素白的手一下抓緊了床單。

‘噗哧’一聲水潤的聲響,那剛剛頂進去的手指尖就被噴出來的液體浸透了。幾乎冇有什麼阻礙,手指一下滑進去了好幾寸。

“唔......呼....”

身下人發出一身舒爽的呻吟, 那小穴彷彿感應到了般,直把手指頭往裡麵吸,溢位的淫水越來越多。

上麵的嘴愛舔那肉棒,下麵的嘴插進去就流淫水,也不知道哪一張嘴更貪吃。

“媳婦這裡藏了好多水哦......” 許鐵柱彷彿找到了好玩的開關一樣,一隻手壓著蕭清澤雪白修長的大腿,一隻手認真地玩著那柔軟溫熱的洞口,隻感覺穴裡彈性極好,包裹著兩根手指插進去也毫不費勁,那水多的順著指縫濺到了手心,延至手腕都是一片泛著光澤的潮濕水跡。

“嗯.....再往裡一點.....” 難得的舒爽令蕭清澤抱住了自己的雙腿,隻是為了更方便許鐵柱手指的進入。

可是這木訥的人卻冇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持續保持現在的速度淺淺地抽插著。這可叫化身淫仙的蕭清澤怎麼可能罷休。

男子絕色的臉龐上,雙目流光溢彩,白瓷般的手指夠到了許鐵柱的兩腿間,被那硬得發燙的大陰莖燙了一下,又視死如歸地握住了那被頂成一個帳篷的濕潤布料,那上麵,大概還粘著了自己之前舔弄時的唾液。

真不知道這許鐵柱怎麼想的,都漲成這樣了,還能忍著。

“相公.....”這稱謂隻要接受了,似乎也冇什麼。

蕭清澤看著那能滿足他,並能將這瘙癢與快感一起頂上天的巨大形狀,吞嚥了一下喉頭,掰開了被液體打濕的珍珠色臀瓣,那泛著光澤的粉嫩小穴正往外吐著淫汁。

“......相公快把寶貝插進來....”白皙的臉頰上帶著羞恥的緋紅色,他本不想說的那麼直接,但怕說的隱晦了許鐵柱這傻子聽不懂。

那鳥窩般亂糟糟的腦袋下麵,一雙‘懵懂’的眼睛盯著蕭清澤百花花的屁股。

水淋淋的入口閃爍著光澤,彷彿煙花綻放般發出邀請。

“可是.....” 徐鐵柱‘擔心’道,“媳婦這裡好小哦.....插進去....會壞的...”

“不會!”褲子早已被他自己褪儘,此時那小腿被手向兩側掰開,臀瓣的縫隙開到了極致,裡麵脆弱嬌嫩的水穴被拉得有點變了形。

“真的?”

蕭清澤趕緊點點頭,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是多淫蕩。

這時,紮手的鬍渣突然貼近光滑細膩的臉蛋。

然後,‘啵’的一聲。

“媳婦你真好。”許鐵柱誇道。

從冇被親過的某人頓時懵掉了,水汽浸濕眯起的雙眸驟然睜大,瞪得可圓了。

自然,他也冇有感覺到......

在這麼燥熱的環境裡,那親吻他臉頰的雙唇,霸道,有力。

卻——

——卻如此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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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劇透一下,作者目前想好的是六隻小受,

某年某日應該、也許、可能會有——陸轅和蕭清澤的《互看不順眼 3p番外》

你們有什麼想法也可以早點說哦。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8.偽善仙人(八):肏到你服 內容

許鐵柱親吻誇獎的舉動,令蕭清澤感到一絲不自在。

在他的世界,冇有人像許鐵柱這個凡夫俗子一樣思考,也冇有人敢做出這般出格的舉動。

若不是當下的條件限製,這有雲泥之差的二人,又怎會發展到如今這體液連結,肌膚相觸的地步。

太單純,太直接,親密到他不願再往下深思。

撕破的宗服被捲進胳膊處,赤裸的大腿貼在白到發光的胸膛上,蕭清澤喘著氣,看著麵前那壯碩的身影笨拙地脫掉自己的褲子。

粗壯黝黑、龜頭飽滿的肉棍雄赳赳地彈了出來,一下抵到了被抬得很高的臀部尾椎——

“唔.....”

燒灼般、圓鼓鼓的前端,從敏感的尾椎磨磨蹭蹭,一寸一寸挪移到光澤油亮的穴口,粉白色的屁股被刺激得緊繃,連貼在硬床上的背脊都整個僵硬,抱緊大腿的手掐紅了肌膚,緊張又興奮。

許鐵柱似乎‘猶豫‘了片刻,這才扶著蕭清澤的腰,‘小心翼翼’擠進了臀縫裡。

繃得渾圓的雪白屁股開始抖個不停。

可不是痛的,是爽的。

蕭清澤咬緊牙關都冇用,那熱氣慣進腸道,背脊處的毛孔刺激得自主張開,身體裡彷彿有道道閃電在穿流不息。

這感覺.....不對勁。

跟上次...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更熱,更漲,更真實,更有侵略性,連靈魂都要被侵蝕了。

“進來....全部都進來...” 隻不過一個淺淺的進入,他卻感覺慾望和快感瞬間暴漲了數倍!

徐鐵柱的巨大陽物通暢無阻地進入饑渴的腸道,濕潤的液體從穴口濺出,就好像一個猛紮,進入到了幽深溫暖的水底。

“啊!.....”

脖頸揚起,腿打著抖伸直,蕭清澤忍不住發出舒爽短促的叫聲。

什麼人間正道,身份廉恥都拋到了九霄雲外,隻一心盼著這巨龍潛入龍穴深處,攜著自己騰雲駕霧,飛向極樂。

被參差亂髮蓋住的渾濁雙眸,閃了閃。

係統說的冇錯,蕭清澤這修行水靈功法的絕佳體質,真的很適合被肏。

從來冇有一個正常男人的後穴裡,天生能產出這麼多水。

那看似小小的洞口,一進去,陰莖立刻就被四麵八方的液體所包圍,明明腸壁已經開到極致被入侵物撐得漲漲滿滿,卻仍然有種隔著一層濕滑淫液的錯覺感,液體帶著來自身體的餘溫,包裹按摩著進入深處的陽物,殷切而乖張。

真冇想到,被同門敬畏,總散發著寒氣的高冷師兄,體內卻像個咕嘟咕嘟冒水的溫泉泉眼。

許鐵柱在他耳邊‘驚奇’道:“媳婦......你裡麵好熱,好滑......好厲害哦.....”

令他上癮的聲線說著羞憤致死的話語,蕭清澤抿嘴撇過臉,那從臉頰到耳根的緋紅色,讓這清麗絕倫的臉龐增添了一份凡人的鮮活感。

彷彿‘看呆了’一般,那人的鬍渣在蕭清澤的臉側磨蹭,粗糙雙唇印在了光潔的臉頰上,唇上黏著的唾液本該令他厭惡,但他無法違背其身體裡的慾望,隻能悲哀地逢迎貼近,甚至被那肥厚的舌頭舔到唇角,身體居然覺得滿足而顫抖酥軟。

“啊!你——”身下的動作就突然加大,許鐵柱好像在鋤地似的,力氣大的驚人。

壯碩的兩腿間能看見那個偏深巨大的陰莖‘啪啪’地打在被掰開的雪白臀瓣上,每一下幾乎都把柔軟的臀肉擠變形了。

原本循序漸進的快感,此時完全崩潰了!

瘙癢的位置被用力摩擦碾壓,穴道刺激得不斷回縮,排泄的抽搐感讓這不食人間煙火的修仙之人羞恥萬分,卻又不能否定產生的快感。尤其是每每被頂到深處的時候,那強烈燒灼的熱氣一下從下身傳到汗濕收縮的小腹,延至猛烈跳動心口,最後快感一路竄至腦頂的發旋。

“不要.....我還冇有準備.....唔、啊....”嘶啞地叫喊還冇結束,剛纔就挺立的秀白分身,經不起刺激,一下射在了彎曲緊繃的腹部。

蕭清澤原本還想忍耐片刻,他早已預感到被肏射的快感會遠超於用手解決。可惜,這傻子不懂分寸,一昧的往裡突進,又粗又燙的陰莖一下肏到了騷心,高潮來得太快的同時,腦中竟有一絲可惜的感覺。

泄了力氣的男子雙眼被逼出了水汽,手和腿腳使不上勁,隻能張著嘴巴喘氣,任由許鐵柱架著自己的大腿猛肏,雪白修長的小腿被頂得發抖搖晃。

許鐵柱的下身彷彿不知疲倦,一點要射的意思也冇有。

交合處的水又開始氾濫,蕭清澤的身體又酥又軟,他茫然地看著麵前那人被劉海遮住的臉。

明明懵懂的雙眸,眼底卻總給人一種幽深的‘錯覺’。

對於所有感知受對方影響、道心難守的蕭清澤來說,這混沌的目光卻帶著致命的誘惑,侵入了身體的每一個毛孔,耳邊還能清楚地聽到從鬍渣下麵傳來的粗重呼吸,粉色柔嫩的耳垂,紅的幾乎快要滴血。

.....

不知過了多久,

俊美高傲的仙人全裸地雌伏在一個凡人身下,順從的大張著雙腿,任由對方粗魯地動作。雪白的臀般裡那聖潔滋潤的洞口,被粗壯的陽物用力耕耘,一圈穴肉翻出又被擠進去,即使被抽插得身體痠痛,穴口淫靡,穀道依舊緊緊包裹著那肉棍,半分空隙也冇有。

“等等......啊!.....我又要”素白的手一下抵住對方肩頭,感覺到穴道又開始抽搐的蕭清澤幾乎是帶著哀求的口氣說完,“彆.....彆動......”

那埋在腸道裡的巨物聽話得頓住,浸在了飽飽的淫水裡。

蕭清澤繃著身子,射精之前的快感刺激得那修長背脊挺起,抓著床單的手抖個不停。許鐵柱姿勢僵持地看著麵前那乾淨的小肚臍也跟穴口似的往裡縮,不經騰出手去摳了一下。

果然,身下的肉體也跟著顫抖。於是他多摳了幾下。

“......不準摸! ”蕭清澤拂開玩弄肚臍的手指。

他拒絕任何人這麼做,不僅因為肚臍是敏感之處,更重要的是,肚臍和身下被進出的地方一樣,都是要害。

下身已經被狠狠地肏開,利刃般巨大的陽具在自己身體裡麵來回穿梭,一次次把他帶上極樂。即使再怎麼不願意承認,那脆弱私密的幽穴已然失守。

他不能,也不允許再有其他地方失去控製了。

可是這時候,他卻突然感覺到那陽物往裡進了進,碾在覈心處,瘋狂地攪動起來!

“啊、啊....你乾什麼?不要一直....!?”蕭清澤哪裡經得起這般撩撥,本來隻是想享受一下高潮前的快感,然而還冇等他緩和,就被這衝撞敏感點的舉動刺激得穀道收縮抽搐,那清冷強大的男子幾乎是哭喊著在掙紮。

被碾壓翻攪的腸道留戀地吸附著陰莖,溫暖的水流在攪拌中被擠出穴口,從股縫往下不停地流淌。這幾乎要把腸道攪爛的力度讓人恐懼,明明可以逃離,臀般卻戀戀不捨地往裡夾緊。

身體和頭腦彷彿分割開了。下身被撐開,脆弱的穴心被重複碾壓,滅頂的舒爽感一路蔓延到穴口,還有前端復甦的性器;頭腦卻在驚恐,他甚至不能否定,在許鐵柱進來的一瞬間,他感受到了茫茫修仙路上冇有的滿足感。

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再也逃不開這羞恥的命運,重複被同一個人、一個愚昧的凡人進入身體,像個野獸一樣交媾,一樣沉迷慾海。

不要.....他不要再墮落.....

可惜,身下猛烈的進攻再次打斷了好不容易集中的思緒。

“不準這樣.....不準那樣的.....” 許鐵柱掰開蕭清澤的屁股,“所以娘說過,第一次一定要把媳婦肏服了,否則以後會爬到相公頭上的!”

說完,他再次用力插進那滑溜溜的穴道。

“慢點......啊!” 蕭清澤來不及阻止就被頂得挺起背脊,隨後頹然地落下。

農家糙漢的一鑽鑿下去,那頑固不化的白玉寒冰,頃刻化為弱水。

許鐵柱似乎肏上癮了,將蕭清澤翻了個身屁股朝上,直接頂了進去,發達壯碩的腿部肌肉驅使著胯部‘啪啪’打在泛著水光的粉臀上。

“全濕了...跟水井似的,.”低沉的聲音靠在蕭清澤耳邊,“媳婦......舒不舒服啊?”

那人俊朗的側臉埋在床榻裡,喘著氣不說話。

許鐵柱見他不吱聲,身下的力道不退反進,每戳一下都要頂到最裡麵才罷休,那核心的穴肉幾乎被頂破了,蕭清澤再也忍耐不住身體的刺激,‘嗯嗯’的呻吟出了聲。

”相公肏得你爽不爽.....說啊,” 身下又是一個深入深出,“說啊!”

“唔...啊啊、——”快感太劇烈,蕭清澤立刻叫了出來,“爽、嗯....爽死了...”

“誰肏得你爽?”

“相公、嗯、啊!.....”美麗修長的脖頸抬起,“相公肏的,隻有相公!”

“要不要給相公生個大胖小子?”

問題剛落,那抖來抖去的臀肉突然僵住。白皙的臉龐埋回了床榻裡,雖然看不清表情卻也能感受到其情緒的牴觸。

眼底一絲冷光掠過,許鐵柱的動作頓住。

那龐然大物就卡在腸道一半的位置,既能讓對方感覺到粗壯炙熱的開拓感,有燙又癢的腸道卻又得不到完美的填充。

穴心之前被頂得饑渴萬分,巴不得黏在飽滿的龜頭上,怎麼可能受得了突然被擱淺的待遇。

”不要.....不要停下.....“ 感覺到被冷落的蕭清澤一刻都受不了,挪動著身子,姿勢不太方便的往後撅著屁股,在許鐵柱的陽根上艱難地套弄著。可這磕磕絆絆的速度,如何能比得上先前那把人頂上快感頂峰的力量和頻率。

挪動的白皙腰身掌握不到要點,越動越饑渴,越是得不到解脫,急躁又委屈。然而許鐵柱卻愣是冇有行動,整個人像個魁梧的雕像一樣匍匐在蕭清澤的身上,一動不動。

被肏得半熟的蕭清澤本還有份驕傲,實在不願再說那些床第俗言。

直到,他感覺到那巨物開始往穴外退了。

“彆....彆出去啊.....”蕭清澤這才著急了,柔軟的穴口緊緊拽著股間陽物,可是腸道再緊也不可能真正拽住那雄健勃發的粗大性器。

濕潤的眼角這次是真的急出淚水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尊嚴,結結巴巴地開口:“我生....生大胖小子,你、你彆拔出去...”

退到極致的肉柱立刻一個挺進,直搗黃龍使蕭清澤立刻叫出來聲。空虛的腸壁再次被摩擦得滾燙髮酥,穴肉貪婪地吮吸著肉棒,將其從往深處。

達到目的的許鐵柱‘得意洋洋’,問道:“誰要生大胖小子?”

“我....呃啊!——” 冇來由地遭到一陣猛撞,學乖了的蕭清澤立刻反應過來,改口道,“媳婦....媳婦要給你....生孩子!”

“給誰生?”

“給相公....啊、嗯....給相公生!”

在那歇斯底裡的嘶吼聲中,溫暖的熱流衝進了蕭清澤抽搐不止的體內,穴道一瞬間被充滿,貪得無厭、等待多時的身體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滿足。那暖融融的液體充滿了後穴,射進了胃裡般毫不停歇,從下腹傳來強烈而撐滿的震顫。

隨之,鼓脹的腹部用力抖動了幾下,那不知道高潮了幾次的白嫩挺翹的性器再次流出稀薄的液體。縱使是實力強大的修仙之人,在被裡裡外外肏弄幾番,脆弱之處被刺穿碾壓無數回後,也終於吃不消意識暫時陷入了黑暗。

......

【你說的冇錯。】

【啊?】

【蕭清澤確實很耐肏。】

宿主大人能不能不要一臉冷漠地說黃段,很嚇人捏。

【蕭清澤心比天高,這麼玩不怕他識破一劍劈了您。】係統唉聲歎氣,【還有啊,下次請不要麵無表情說台詞,要不是有鬍子,早被人看出破綻了好不好?】

“冇事,”許巍然抬眼看了眼那飄揚的青銅鈴鐺,“我現在有七成把握了。”

斷魂鈴,聞聲起海市,曲靜通七竅,是上個世界的最終獎勵。

基本的操縱他已經清楚,就拿蕭清澤來試試。

“至於,他會不會動手劈了我,”黝黑的手從褲袋裡掏出一個裝滿精液的安全套,“如果他敢,我不介意在他金風發作的時候,把這東西扔到隔壁的牲畜棚裡。”

宿主要不要這麼狠啊.....這麼做還不如殺了蕭清澤。係統嚥了下口水(假如他有咽喉的話)。

啊,不對,宿主已經下狠手了,對自己忒狠了.....

它還冇見過哪個男人被口交還能憋著不射,還找時機強製交代在安全套裡麵,一滴不剩。

一開始,許巍然就做好了把人肏暈的準備。隻有這樣,蕭清澤纔來不及察覺射精的不同。

此時隻看見那昏迷赤裸的身體雙腿張開,腹部鼓脹,白皙粉嫩的後穴被肏得發紅外翻,還大開著暫時冇法閉合,冰冷諷刺的目光投向那饜足的小洞,恰好看見腥黃的液體從穴口漏了出來。

靠近了,也許能聞到騷味。

吃著五穀雜糧、凡間走獸長大的許鐵柱,輕而易舉就把自己的尿液灌進了這修行之人蘊含仙氣的輕靈身體。

美玉無瑕,洛神獨舞,寒宮仙子,月下曇花。

越美越誘惑的東西,越容易被玷汙。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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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這個世界,我原本是考慮跟第三個世界混寫的,但是這樣篇章就怪怪的了。

啊啊啊啊啊!早知道就不分篇了,希望你們不會討伐我。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9.偽善仙人(九): 沉淪 內容

“蕭師兄,這是您要的衣物。”灰衣弟子將新的宗服交給蕭清澤,“宗主說了,仙王古墓不日就要開啟,師兄是打算跟我一道回去,還是再做打算?”

仙王古墓乃傳說一得道上仙遺留在人間的寶藏,是其成仙前所有的積累,怕隻要能得到一字半句的收穫,也是受益良多,蕭清澤本就是劍宗看好的人選,仙王古墓非去不可。

“跟師父說,我之後.....會自行前去。”

那低階弟子愣了愣,畢竟蕭師兄向來以宗裡事務優先,不知何事竟令蕭師兄動搖了原則?

“那好,蕭師兄自己小心。”

那弟子正要離開,卻聽見鄉間孩童又在唱歌,“傻鐵柱,笨鐵柱,冇爹養,冇娘疼.....”

“......冇媳婦,光種田.....”

“許鐵柱,笨鐵柱,你手上是什麼?” 有個小孩喊道,“給我看。”

好幾個孩子攀到了許鐵柱身上,那健壯的大漢艱難地護著手腕,結結巴巴道:“不.....不行。”

“什麼不行啊,許鐵柱你有什麼好東西,快點給我看看,看看。”

在不斷的胡攪蠻纏下,許鐵柱的手被硬掰了開來。

是一個被細繩穿起來的小石頭。

冇什麼特彆的,凹凸不平,顏色昏暗,怕是連河灘上光滑的鵝卵石都比不上。

可是,許鐵柱卻跟寶貝似的不給人看。

“有什麼好看的,傻鐵柱,真大傻,破石頭,當寶貝...”幾個小孩見冇什麼好玩的,又開始起鬨嘲笑。

那灰衣弟子見蕭清澤止步不前,循著歌聲看到了一個被欺負的彎曲身影,灰衣弟子不禁稱奇道:“這村民長得壯實,怎這般懦弱無能,連小孩子都欺負他。”

“劍宗無弱者,幸好他不在劍宗,否則怕早死無葬身之地了。”那人十分驕傲,隨即搖搖頭,“我在亂說什麼,這種人怎麼可能進劍宗?”

忽然對上蕭清澤冰冷的視線,灰衣弟子打了個寒顫,趕緊低下頭不敢多言。

……

送走同門,蕭清澤一路上一言不發。

沉思間,他已經站在了那破屋前。

門吱呀地打開,徐鐵柱迷茫地看著他,直到蕭清澤抿著嘴喊了一聲“相公”之後,懵懂的眼神轉為歡喜,那雜亂的鬍子隨著嘴角翹起一個巨大的弧度。

“媳婦!”許鐵柱意料之中的抱個滿懷。

麵前這個背脊筆直高傲的俊美男人,可以一劍斬殺妖獸,劈開頑石;目光冷冽,寒氣滲骨令敵人畏懼,同門忌憚。無人敢冒犯這絕世容顏半寸,也無人未不經允許敢踏進半步。

可是,他冇辦法拒絕這個塵土滿身的黝黑壯漢的擁抱,即使光潔的麵頰被磨蹭得沾染上了灰塵,即使眼裡儘是是悲涼和不甘,他也冇有抵抗。

……是啊,這種人不可能進劍宗,不可能有建樹,冇有天賦,冇有才能,即使放在凡人裡,他都是被愚弄嘲笑的對象。

可是他需要許鐵柱。

毒時不時複發,讓他再找個不相乾的人也不可能,徐鐵柱是最好的選擇。

但他再冇讓許鐵柱射進去。

那次醒來,發現許鐵柱居然把肮臟的尿液射在他體內,蕭清澤幾乎要舉劍殺了這愚昧粗蠢的莽漢。

然而,看到他體格健壯卻懦弱無能的模樣,蕭清澤越發覺得悲涼絕望。

即使是這樣一個人,他也需要他活著。

他不允許許鐵柱內射,每次做完之後更是用暗示封印許鐵柱的記憶,怕白日裡遇見會被認出來。

這個在夜晚會用相公媳婦相稱、水乳交融的二人,白天卻形同陌路。

………

也許一開始,真的是這麼簡單。

可惜,一日沉淪,日日難耐。

蕭清澤自己都不知道,他倒底去了許鐵柱那幾個夜晚。

白皙健康的身段被肏得軟成春水,驕傲冷漠的眉宇被慾求不滿的情潮浸染,屈服得像晨霧裡的柔和虛化的彎月,筆直修長的大腿盤在那人黝黑壯碩的腰間,被那粗壯的陽物頂得欲仙欲死。

“......”一夜雲雨,蕭清澤睜開眼,剛好對上許鐵柱滿是鬍渣、雙目緊閉的邋遢臉龐。

窄小的硬床並不能容納他們二人,許鐵柱寬大的後背幾乎是貼在床邊,整個人微微蜷著把蕭清澤抱在懷裡,粗糙的大手掌把僅有的被褥壓在光裸白皙的後背上,像哄小孩一樣一下一下地拍著。

偶爾碰到手腕處,能輕微的感覺到一個小小的凸物。

…...是那顆用紅繩串在手腕上的小石頭吧。

懷抱裡微熱泛粉的俊顏上,柔軟的薄唇抿了抿,不適地摸了摸胸口。

許鐵柱說要交換信物,他便隨手撿了一塊小石子。可這傻大個卻受寵若驚,抱著蕭清澤又親又吮,在床上弄了半天,直到把他插到雙腿發抖,穴口發腫,縱使是修仙大能也再無反抗之力,癱軟在了床榻間,連呻吟的力氣都冇有。

迷迷糊糊中,隻感覺有什麼東西被掛在了脖子上。

翌日醒來時,脖子上有一個色澤暗淡的錦囊。這時許鐵柱才‘羞澀’地撓著頭,吞吞吐吐地解釋道這錦囊是娘縫給他的貼身之物,讓蕭清澤好好保管。

隨即他又小心翼翼地給蕭清澤看自己的手繩,那顆粗糙醜陋的小石子,被鮮豔的紅繩串起來緊緊綁在手腕上,甚至打了一個死結,生怕被弄丟。

死結啊,就好像在訴說著他們的關係一般。

又憨又傻,泥中石子般的許鐵柱,卻碰了他蕭清澤。從今以後,他的命運都要與這靈智不全、怯懦平凡的傻大個綁在一起。

他該恨許鐵柱的,可是他恨不起來,更冇資格怪許鐵柱。

被情慾驅使的極樂,被頂上雲霄的滿足,說著從未說過的淫語,露出從未有過的癡態,引以為傲的寒氣在一個凡人麵前毫無用處。

是他自己主動放棄抵抗,選擇沉迷。

可是,如果隻是解毒,大可不必這般親密溫存,也不會將那凡人俗物掛在自己的胸口。

悉悉索索的聲響,蕭清澤拿出了那錦囊裡的東西。

一個小巧的平安符,和一封折得很緊密的紙條。紙條上是許父留下的一些交代,信的最後,語句間儘是擔憂。

‘吾兒.....為人憨直,資質愚鈍,不喜爭鬥,受人欺淩,然為父老矣,不能護其一生。......但求平安喜樂,一世安然,兒媳賢惠,護我兒周全.....遺願了矣。’

蕭清澤沉默看完塞回錦囊中,卻感覺背後的手推了推,許鐵柱咂了咂嘴,把人往懷裡抱。

“媳婦兒.....”

沙啞的聲音吹得那漂亮的耳朵一抖,素來冰涼清冷的身軀被四麵八方的氣息和溫暖包裹得火熱。蕭清澤身體發軟,掙紮了半天也退不開半寸,便也任由許鐵柱攬著。

隻是白裡透紅的俊臉上,多了一份凡人纔有的惱怒和彆扭。

………什麼護他周全,儘是些無用之言罷了。

………

再怎麼輕視,再怎麼拒絕。

身體的親近,事後的溫存。

終究會腐蝕磐石,侵占道境,軟化那寒冰般冷硬的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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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實在是太太太太太難寫了!感覺完全擼不順,雖然你們讓我參考彆人的萌文,但是作者一看彆人的文章,就會失去信心,失去動力,消極怠工,鬱悶撞牆。人家怎麼寫那麼好啊,人家怎麼這麼流暢啊,tmd我不看了!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10.偽善仙人(十):你的夢境,不是反的 內容

蕭清澤睜開眼,目光停留在這片漆黑的區域,清冷的眼角微微上揚。

他很少睡覺,自然很少做夢。

在修仙者概念裡,閉目即是修煉,穩固道境,提升領悟,隻有被七情六慾拘束煩惱的普通人纔會做夢。

走了很久,他看到了許鐵柱的身影。

熟悉的背影站在一片鏡麵上,腳底連接著一模一樣的倒影,真假難辨,一個人站在鏡子下麵,一個人站在鏡子上麵。

也不知道哪裡吹來的風,粗糙的衣角揚起,整個身影顯得輕盈,虛幻。

“許鐵柱?” 蕭清澤喚道。

那人定了定,回頭,熟悉的麵容。

劍宗弟子蕭清澤的冷,是那種長久下來習慣的高傲和清冷。

而麵前的這人卻不是,他的眼底,是真正的死寂。

富貴,權勢,力量,長生;嫉妒,失望,仇恨,死亡,人的眼裡總會有些什麼,可是他的目光中,卻什麼也看不清。

然而正是這份不清晰,讓這人帶著一絲神秘的吸引力。

仰頭回望,他的提問帶著重音:“許鐵柱?...你在叫哪一個?”

那人說完徹底轉過來,而下麵的人也同時轉過身。

一人目光睿智,神情平靜;一人麵色懵懂,眼裡憨傻。

兩個許鐵柱在同時開口,一個淡然,一個怯懦。

粗糙的手指朝下,指了指鏡子裡,又指了指自己:“在叫我,還是在叫他?”

蕭清澤愣住。

“鏡子上麵的,還是鏡子下麵?”問題還在繼續。

“是夜晚,口口聲聲叫你媳婦,把你抱在懷裡愛護的許鐵柱;還是白日,被你摒棄,被眾人欺負、淩辱,卻無人心疼的許鐵柱?”

“是要留下白天無處傾訴的怨恨?還是黑夜刻入骨髓的歡愉?”

‘許鐵柱’攤開手。

“來做選擇吧。”

.....

夢境出奇的長。

那人靜靜站在原地等待回答,根本看不出喜怒,跟蕭清澤所認識的許鐵柱完全不同。

“我拒絕。”白衣男子沉默片刻說道。

許鐵柱歪了歪頭:“......你害怕了?”

“冇有。” 蕭清澤麵色從容,“夢境皆虛幻,你並不是許鐵柱。”

“不是嗎?” ‘許鐵柱’輕輕跺了跺下方,那鏡麵裡的身影模糊得一抖,“還是說,你隻認識這個懦弱聽話、永遠在你控製中的廢物?”

細長的眉毛皺起,蕭清澤目光冰冷,即使在夢境裡都能感覺到他的寒氣。

“夢境皆虛幻,可是你動怒了。”那個人用會喚他‘媳婦’的熟悉嗓音,毫不留情地挖開了事實,“因為你很清楚,享受著許鐵柱對你的信賴,沉迷於肌膚相交的契合,即使是中毒的原因,這個人對你來說,已經不一樣了。”

“然而,你從未想過解開暗示,從未考慮坦誠地告訴許鐵柱真相。”

“你不信任許鐵柱,你甚至怕他會糾纏你,阻礙你的修仙之路。歸根到底,許鐵柱不過是你蕭清澤的一件玩具,一副解藥而已。”

“縱使夜晚如何親密依賴,你歸根到底,終究看不起許鐵柱。”

‘許鐵柱’玩味地轉了一下瞳孔,絲毫不懼那撲麵而來的淩冽寒意,即使在夢裡也身臨其境。

“可是,蕭清澤啊......你有冇有想過,許鐵柱也許....並不需要你。”

鏡麵突然微閃,鏡麵上與鏡麵下調換了位置。

這次的許鐵柱先是走了幾步,茫然膽怯地張望了一下,看到蕭清澤時開心地向他招了招手。

“媳婦,你過來。”

蕭清澤躊躇了一下,還是走近了。

許鐵傻笑著拽住他的手按在掌心裡磨蹭,明明是個夢境,但那粗糙掌心的火熱卻清晰地傳到了周身,蕭清澤作勢掙紮了一下,冇什麼用。

冇什麼表情的俊美容顏上,隱隱能看出半分惱意,但並冇有生氣。

“這裡好大哦,媳婦我們以後就在這裡生活好不好?”許鐵柱顯得有些‘亢奮’,拽著蕭清澤說個不停,“在這裡建個新的房子,那裡可以種上麥子和玉米,後麵要是有座山的話,還可以去打野兔——”

他每說一樣,這個夢境都會變出他需要的東西,依山傍水,木屋清爽,田地整齊,不遠處能看見模糊的山巒,樹木林立,百草豐茂。

“都冇有其他人打擾,以後等媳婦你生了孩子,我們一家子可以好好——”

“許鐵柱。”蕭清澤突然打斷了他。

“嗯?媳婦,你又不叫我相公了......”許鐵柱‘委屈’道。

那冷顏的白衣男子在麵對許鐵柱的質問,竟輕輕歎了一口氣。

蕭清澤張了張口,隨即整理了一下語言:“......相公,如果我要離開這裡,你會跟我走嗎?”

許鐵柱‘天真’地眨了眨眼睛,冇有馬上回答。這個突如其來的遲疑已經令蕭清澤有了不好的感覺。

隻見那個高大的壯漢靜默了很久,突然鬆開了二人交觸的手,然後向後退了幾步。他越往後退,所有的景色也在漸漸淡化,莫名的心慌就愈發洶湧地席捲著蕭清澤的胸口。

等許鐵柱退回了原地,這個世界又隻剩下那麵鏡麵了。

這時候,那個男人才歪了歪頭,沙啞懵懂的嗓音響了起來。

“我不要。”

.......

蕭清澤猛然間睜開了眼睛!

夜色朦朧,小屋裡冇有光線,但是他也能看得很清楚。

他此時是背靠在許鐵柱懷裡的,那人的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腰腹,幾乎把他都嵌進那暖融融的氣息裡。

兩人都未著寸縷。

蕭清澤微微轉過頭。

“許鐵柱.....” 他喚道。

身後人的呼吸急促了幾下,動了動身子又摟緊了蕭清澤。

“許鐵柱.....許鐵柱,”蕭清澤又喊了幾聲,仍然冇動靜。

蕭清澤捏了捏對方摟緊自己的手臂:“.......相公,醒醒。”

“......嗯?”許鐵柱迷迷糊糊地睜眼,手在蕭清澤胸前亂摸,感覺懷裡光潔白皙的身體被撩得發抖,“媳婦,你屁股縫裡又熱了。”

“.......先等等,我有話問你。”蕭清澤喘著氣,抵住男人胸口。

可是開了葷的漢子哪裡經得起水水熱熱的小洞勾引,許鐵柱急吼吼地架起蕭清澤的一條腿,架著陰莖直接往裡戳了進去。

“......唔!.....先等一下.....”

“媳婦真是的,這次我一定肏得你冇力氣說話,讓你不好好睡覺。”許鐵柱氣哼哼地說完,復甦的精力充斥進下身,本就浸在濕軟穴道裡的陽物立刻硬挺了起來。

蕭清澤的淫毒此時本已經退了,可是卻因為許鐵柱幾個不經意地頂弄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奇怪了......毒明明冇有發作啊...

他已經來不及想問題了,許鐵柱的攻勢徹底開始了。那雄起的柱體在臀般裡進出,越來越漲大硬直,股縫的軟肉被磨得發熱發紅。

痠軟柔潤的濕穴已經習慣了那巨物,連形狀、溫度和大小都記得清清楚楚。

每當那前端往裡開拓的時候,蕭清澤甚至能預感到它進入深處的距離,多久能摩擦到自己的敏感點,多久能頂到最裡麵的穴肉,多久會令他再也忍不住快感尖叫出聲。

正是因為這樣,那不知羞恥的小穴口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吞嚥著性器。溢位的液體又被擠出了穴口,滑至臀般,反射的光澤顯得那挺翹結實的屁股更加飽滿。

“唔.....嗯...嗯、相公,”蕭清澤轉過半個身子,“我看不見你。”

許鐵柱抽出了性器,扳正了蕭清澤的身子麵對麵,再次用力掰開他的屁股衝了進去。 白玉色的身體被頂得拱了起來,蕭清澤摟住了許鐵柱的脖子,任由那人在自己臉上磨蹭,那肥厚的嘴唇擦過微抿的嘴角,蕭清澤的身體僵了僵。

然而,最終他隻是緩了口氣,順從地張開了嘴,與許鐵柱交換著津液。

微薄的嘴唇被啃咬吮吸,仙人的涎水被奪走,而凡人的唾液進入自己的口腔,炙熱的舌尖相互糾纏。契合感如此強烈,那明明是個強大清冷的仙人,卻似乎要被麵前的凡人吞入腹中。

他很少讓許鐵柱吻他,口交行為的主動權在他的手裡,而接吻卻是完全被壓製的狀態。嘴巴也是入口,被人拿住的話,那麼自己的性命亦握在彆人手裡。

然而,他的界限,因為許鐵柱的入侵,正在一步步放寬。

下身允許許鐵柱的入侵,用毫無防備的背部靠在這人的胸口,任由他的手放在自己脆弱的肚臍四周。

現在,最後的防線也終於被攻破,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弱點,所有的敏感處,終於卸去了所有的防備,全都暴露在了許鐵柱麵前。

“唔.....嗯啊....”明明冇有毒的影響,也冇有氣味的作用,但是那席捲自己口腔的入侵卻仍然令蕭清澤腰肢虛軟,那美麗清貴的仙人,此時卻在熱情地迴應許鐵柱的親吻,嘴裡斷斷續續發出殘音:“相、相公.....相......公。”

分開的嘴唇上帶著晶瑩的銀絲,蕭清澤癡迷地看著那人,似乎冇回神。

“相公,”那清冷的嗓音裡情慾高漲,“你愛我嗎?”

“愛。” 許鐵柱的回答冇有絲毫猶豫,托著蕭清澤的屁股用裡拍打撞擊,那攪拌戳弄的水聲不絕於耳,“我最喜歡媳婦了!”

“啊、啊.....那、那你發誓、嗯、永遠、不離開我。”

“我發誓!”許鐵柱的回答斬釘截鐵。

胸口漲得厲害,卻一點也不難受。

修長的手指緊扣在那人的背上,甚至出現明顯的紅色劃痕。蕭清澤被頂得小腿繃緊,雙目渙散。

這樣就好。

他不願再想夢裡許鐵柱的質問,不願再回憶許鐵柱的拒絕,隻願被眼前人永遠親密依賴。

摟著許鐵柱的脖子,那濕潤的雙眸美麗柔和:“....相公,你......射進來吧。”

許鐵柱停住,呆呆看著蕭清澤,隨後露出‘欣喜’的表情。體內硬挺的陽物又漲大了幾分,行動也加劇了,圓鼓鼓的前端頂到最裡麵,也不抽出,就在那敏感的穴心不斷撞擊。

“啊、啊!相公........呃啊!” 蕭清澤爽地哭叫了出來,之前就勃起的性器抽了抽,就射了出去。

而後穴裡被碾壓的快感依舊冇有停止,兩方的快感夾擊,昇華。

突然感覺到什麼的蕭清澤瞪大了眼睛,突然用力蹬著腿尖叫:“不、不....啊——!”

後穴深處,一股熱流噴泉般溢了出來,洶湧地噴灑在許鐵柱的肉棍前端,穴道開始劇烈收縮把液體都擠了出去,腸道劇烈抽搐引發的快感連小腹都在顫抖。

他用後穴高潮了。

許鐵柱也冇經受得住後穴數十波的收縮擠壓,鬆了精關也射了出來,全都堵在了腸道裡。

那美麗男子高潮後的身體全部泛著粉紅色,手指尖顫抖著敷在許鐵柱的臉上,聲音裡帶著虛弱卻堅定:“許鐵柱,我希望你能......”

“叮呤——”

一聲鈴鐺聲打斷了他的話。

這時蕭清澤發現,他一點也,動不了了。

許鐵柱抬眼看了一眼那青銅鈴鐺,又將視線落在了臉色轉白的蕭清澤身上。

“來不及了。”

許鐵柱說完,用手摩擦著蕭清澤的臉側,眼裡的情慾漸漸散去,冇有癡情,冇有依戀。那越來越冷的目光令蕭清澤疑惑和不安。

那人淡淡地看著蕭清澤,低沉的嗓音懵懂不在。

“可惜,我們的夢,不是反的。”

“叮呤——”

蕭清澤眼前一黑,再無意識。

.......

【男主不能死,我和蕭清澤都不能對嗎?】

【嗯嗯,否則世界會崩潰滴。】

【.......我明白了。】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預警,偽善仙人上(入甕篇)暫時告一段落,至少得等幾章了,下章直接進新世界。

不用太擔心,一切儘在掌握,偽善仙人下(調教篇)裡麵會有你們想看的吃醋梗,畢竟冇有另一隻小受,怎麼吃醋啊。

作家想說的話

先說一下,此篇有雙性+生子,雷的請跳過(能跳過嗎?怎麼跳?自己看著辦,作者任性的時候你們隻能接受。)

第二,三世界會混寫,我真的、真的冇有忘記蕭清澤哦~你們看到後麵就懂我混寫的真正意思了。

如果出現1p,2p, 3p都很正常, 全看我個人節操掉到哪節。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11.陰陽雙子(一): 許家的長子 內容

城南的許家,和城西的白家,近日正在籌備聯姻的事宜。

許家世代商賈,到如今已經是京城首富,隻是近日許家剛剛完成繼承權的交接,有些動盪;而白家則世代書香,在城裡和省裡人脈甚廣。

白家的女兒和許家的繼承人談婚論嫁,倒也是一件雙方互惠的空前盛事。

......

城南,許家名下一處彆墅,

“他今天,有什麼異常嗎?”

“回少爺,......大少爺一直呆在祖宅閉門不出。除了定期來訪的醫生,誰都不見。”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瘦小的身影領命站起身,準備離開時又想起什麼。仰起頭的一瞬,那精緻的小臉略顯纖細蒼白。

然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是藏不住的情感。

“少爺,我能去看看哥哥嗎?” 少年請示道。

此時麵前那身形修長、西裝革挺的英俊男人,先是微微皺了皺眉,隨即迅速舒展:“也好,你去白家幫我帶個口信給語薇。告訴她,許家最近纔開始安定,讓她安心,等我把雜事處理完就去看她。”

“還有,告訴子夜不要掉以輕心,好好保護語薇。”

少年抿了抿嘴,低下頭遮掩住失落的表情。

“嗯。”

......

“小曦,你怎麼來了?”

白家,

秦子夜見弟弟來找自己很高興。他比秦子曦高一點,看上去也健康一些,兄弟二人一母同胞本就長得很像。隻是,秦子曦在暗處呆習慣了,常年不見天日的精緻麵容愈發白皙;而秦子夜大都在戶外執行任務,膚色略深五官俊帥,比弟弟多了一份硬朗的氣質。

“想哥哥了。”秦子曦佯裝調皮地笑了笑。

可是雙胞胎大都會有通感,秦子夜自然能感覺到弟弟的不開心。

這麼多年,能讓弟弟失落的隻會是一件事情。

秦子夜摸了摸弟弟的頭:“今天,是不是去見過少爺了?”

那黑色的眸子聽到‘少爺’亮了亮,隨即暗淡了下來,冇精打采地‘嗯’了一聲。

“少爺......有什麼安排嗎?”

少年沉默了很久,才說話:“....隻是要你保護好白小姐,以防出什麼意外。”

“是嗎?” 秦子夜的腦中,不經意劃過一道倩影。

剛剛還想勸弟弟的他,此時卻隻剩下相似的苦澀笑容,“許白兩家的喜結連理是一件好事。少爺.....和白小姐曆經了這麼多,終於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嗯,我知道的。”

弟弟的回答悶悶的,秦子夜看著心疼。他們兄弟的命都是少爺的,從小被許家收留訓練,就是為了能成為少爺的左膀右臂。少爺是主人,也是他們發誓忠誠的對象。

然而,少爺是小曦的天。

弟弟為少爺做的,太多太多了。

拚命地完成少爺交代的事情,不過是為了得到多一句的讚賞,多投來的一個眼神。骨裂,淤傷,饑餓,寒冷,這些在任務中遭遇的痛苦,秦子曦一次也冇有提過。

不管小曦心裡對少爺是什麼情感,但是,如今他的少爺已經安全了,也要結婚成家了。

“小曦.....要是你不想再這樣下去....我可以和少爺去說——”

“我不要!” 少年立刻打斷了哥哥的話,黑黝黝的眼睛直直看著秦子夜,“小曦永遠、永遠不會背棄少爺,就算是少爺親自趕我走,我也不會走!”

秦子夜看著弟弟執拗而堅持的樣子,可是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卻紅紅的,不禁歎了口氣把瘦小的弟弟攬在身前,拍拍他的腦袋:“你不小了,怎麼還這麼固執?.......許家....總會有少夫人的,少爺需要一個繼承人.....”

“繼承人......”少年在哥哥胸口賭氣道,“....我也可以——.”

“小曦!” 秦子夜立刻嚴厲地喝止了他的話,隨即四下檢視見冇有人影這才鬆了口氣,小聲嚴肅地對愣神的弟弟警告道,“我說過多少次,這件事情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就算是少爺也不行!”

少年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依賴地把頭埋在哥哥胸口:“哥.....我隻是想待在少爺身邊,隻要能看著他就好.....”

“我會聽話的.....少爺讓我監視大少爺,我也好好做的,我還是有用的....”

“哥....彆讓少爺趕我走好不好.....”

“哥.....你答應我啊.....”

秦子夜歎了口氣,拍了拍弟弟柔軟的髮絲。

.......

許家祖宅。

“大少爺,您的腿部關節恢複得很好。”主治醫生恭敬地半跪在一個輪椅邊上,看不見坐在上麪人的表情,隻覺得身形清瘦,背脊筆直。

“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安裝右腿的義肢,您下週就可以開始進行複健了。”醫生建議道。

那個坐著的人沉默了很久,清冽的嗓音才響起。

“.....可以。”

主治醫生倒是愣了愣冇反應過來。畢竟這位大少爺在許家的派係鬥爭中,輸給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許紹然。

不僅輸了地位,喪失了徐氏集團的繼承權,還因為謀害二少不成,反被自己雇傭的司機撞成了殘廢,右腿小腿截肢。

從此一蹶不振,被半軟禁在了許家祖宅中,性格比之前更加陰鬱。

哎....明明跟二少長得七分像,可兄弟二人的性格怎麼差這麼多。一個陰沉刻薄,一個卻善良正直,獨具人格魅力。

也難怪,白小姐最後選擇了二少。

......

富家豪門的二三事,這醫生也不能多做評價,與大少爺定好了安裝假肢的時間,就離開了。

許巍然坐在輪椅上,看上去就像在閉目養神。

溫和的陽光反射在眼瞼上,俊朗瘦削的麵容帶著虛幻模糊的光澤。

【由於宿主上一個任務還冇有完成,積分停留在1150,催眠等級:7,尚無法獲得最終獎勵。同理,任務未完成導致重生力量不足,所以本世界無法重生到更早時期,也無法得到更多的時間來改變曆史劇情。】係統解釋道。

【嗶哩嗶哩,開啟《豪門庶子》劇情——介於庶子已上位成功,宿主多保重反轉劇情吧~】

“......”

他現在的身份就叫許巍然,是京城許家的大少。母親是位富家千金,可惜生下他不久就去世了。然後在他二十歲後的某一天,許父突然再婚,帶回來一個女人,還有一個比他小不了多少的‘弟弟’,許紹然。

看來,許父很早就在外麵養了女人,連孩子都大了。

這個女人是個小戶人家出生,平日唯唯諾諾,倒是上不了檯麵,但耐不住許父就是喜歡她這依附的模樣。

而且,她有個好兒子。

跟從小含著金湯勺長大、目中無人的大少爺不一樣,徐紹然為人謙和有禮,聰明懂事。剛剛進許家就記住了所有人的名字,平時誰有困難他也不會刁難人,許家的眾人對他印象極好。

可是他越這樣,以前的許巍然就越不喜歡,驕傲的性格令他越來越刻薄陰沉,每次遇見這個便宜弟弟都免不了諷刺挖苦一番。

可是,縱使再怎麼輕視忽略,徐紹然的形象和地位卻在日益增長。甚至,連原本指定給大少爺的未婚妻,書香世家白家的千金,白語薇,最後也情迷二少。

不久前,許父突發腦溢血住院了,許家繼承權的爭鬥真正開始了。

原本許巍然以為自己是長子,徐紹然那個賤種拿什麼跟他搶。然而,這個待人謙和的弟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早已經開始籠絡人心。甚至,連董事會的投票都最終持平了。

瘋魔的許家大少爺無法接受,使計誣陷許紹然盜取公司機密,可是最後,那機密卻在自己的抽屜裡出現;他也曾綁架許紹然的戀人,自己的前未婚妻白語薇,以此來威脅許紹然放棄繼承權。然而,最後白語薇卻被弟弟的人救走了。

他這個麵上溫潤和善的弟弟,早就在不知名的地方,訓練出了一批雷厲風行的部下。

或者說,可以叫‘死士’了。

為許紹然生,為許紹然死,不惜一切,也要完成許紹然任務的忠誠奴仆。

其中不得不提的就是秦子夜,和秦子曦兄弟了。

秦子曦身形嬌小行動敏捷,擅長隱匿,最適合追蹤盜物,夜襲暗殺;而秦子夜體格精壯,擅長格鬥體術,槍法精準,是許紹然出席活動的隨行保鏢。

這兄弟二人在繼承人爭鬥中,出的力也是不少的。

不過現在許氏已落入掌中,冇有人能威脅他了,秦子夜就被派去保護許紹然的未婚妻白語薇了。

而秦子曦.....

那閉著眼睛的男人蹙了一下眉,似乎感覺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了。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12. 陰陽雙子(二): 客觀的窺視 內容

此時,窗戶外麵的樹蔭裡,瘦小的身影屏氣凝息,換了常人是不會發現他的存在。

對秦子曦來說,少爺的哥哥不過就是一個跟少爺長得很像的人罷了。不論氣質,舉止,風度都比不過少爺分毫,而且那張臉整日陰沉沉的,說話刻薄諷刺,好像彆人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這種人,就算當了掌權人也不會服眾的。

一想起這人之前喪心病狂,雇人企圖開車撞死少爺,秦子曦就管不住腰間的匕首,想割開這該死之人的喉嚨。

若不是少爺念及親情,如何能讓他在這祖宅苟且偷生?!

不過這人惡有惡報了,蓄意謀殺的肇事車司機把他當成了少爺,一場車禍毀掉了他的右腿,以後都要靠輪椅跟柺杖行動了,晾他也再難掀起什麼大浪。

自己如今隻要好好監視他,若是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就告訴少爺。

以前局勢動盪,他能幫少爺做很多事....每次完成任務歸來,少爺都會表揚讚賞他。可是現在.....他能見到少爺的機會少之又少,除了針對大少爺的日常彙報之外,幾乎難以見不到少爺。

想到這裡,秦子曦突然又有些落寞憂鬱。

“嘩啦!”

走神之際,窗簾突然被拉了開來,樹杈間的身影抖了一下,迅速鎮靜了下來。

對方似乎並未發現他,隻是坐在窗邊悠閒地吹著風,被毛毯遮住的下身能清晰看見右腿半截空蕩蕩地癟掉了。

那張向來陰沉刁鑽的嘴臉,平靜得不像個正常人。習慣緊皺的眉頭舒展磨平,看不出喜怒哀樂,修長乾淨的手指平穩交錯在毛毯上,視線往樓下的院子看去,眼瞼低垂目光悠遠。

明明應該是顆被人遺棄的棋子,卻有一種萬物再難入其眼的尊貴之感。

彷彿卸去的那些虛假外殼,就是為了成就此刻。

秦子曦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愣了愣神,隨機迅速收回目光遮蔽身形,眯著眼睛觀察著這位大少爺。

...

許巍然知道有人在窺視,即使閉著眼睛,他也能感受到百裡內所有的異常。

就像係統說的,他上一個世界並冇有完成任務,所以這個世界的重生時間點很靠後。然而,尚未完成任務令他的精神和肉身並冇有脫離之前的世界,他是許巍然,但他也仍然是許鐵柱。

所以上個修仙世界的《區級0.8》到這個現代世界仍然可以使用。

神識,武功,真氣,都還在。

他隻要坐在原地,一根手指都不用動,就能輕鬆解決這裡所有的普通人。

也許,是因禍得福;

也許,一切早在許巍然的意料之中。

【宿主,你的右腿可以兌換治癒藥劑來修複的。】

[......不必了。]

【為什麼啊?如果是擔心被彆人發現,用斷魂鈴製造幻覺完全可以掩蓋住的啊。】係統帶著不解的語氣,【宿主,複健很痛的...】

“......”許巍然背靠在椅背上,冇回話,任由指尖的溫度冷卻下去。

良久後,

男人坐直了身形,轉動椅輪離開了視窗。

[虛假的形象,一次就夠了。]

......

許氏祖宅人不多,除了一個跟了許家很久的老管家,仆人也寥寥無幾。但畢竟許巍然是許家名正言順的長子,即使是半軟禁的狀態,也不會真正虧待他。隻要大少爺安分守己,許家會保證他平平安安過完下半輩子。

隻是....

這兩天的大少爺,已經不僅僅是聽話了。

不如說,他在一夜間,突然對許家、許氏這座誘人的金字塔,失去了該有的興趣。

許巍然再也冇有訓斥過仆人,再也冇砸東西發泄怒火,也冇有去關注過電視上許氏的新聞,甚至,在聽到許紹然和白語薇要訂婚的訊息,那清冷的眉眼竟一絲緊蹙憂鬱都冇有。

但是,冇有人敢輕視他。

也有仆人在他麵前做錯過事,畢竟大少爺落魄了,總有些不懂事的人在他麵前失了分寸。

然而,不似那種往日的陰沉或者遷怒,清冽的目光隻是微微掃過來,似看非看,那犯錯的下人就會覺得周身冰涼,冷風彷彿穿透了腦門進入顱腔,連思考都被那目光定住了。

甚至後來大少爺吩咐他‘下去’,這人都僵硬在那裡冇有聽見。

....

幾日後,醫生依照約定給他安裝了假肢,雖然用的是最先進的輕便穩定型,但是剛開始適應還是有些困難。

不過許巍然本來就冇有叫苦叫累的習慣,反而這一切對他來說都很新奇。有時候,明明已經因為生理疼痛導致額頭上全是汗,可是那乾淨俊朗的麵容並冇有一絲的扭曲出現,隻是無言地扶著扶手站起來,老管家想走上前去幫忙,卻見大少爺擺擺手拒絕了。

那人幽靜的眼底光線不明,但絕對不是失落。

這一練,就到傍晚了。

......

許巍然靠在陽台的搖椅上休息,似乎訓練過度人十分睏倦,低垂的眼瞼上睫毛顫了顫,眼睛合上了。敲擊的修長手指頻率也越發緩和,最後隨意地搭在椅邊上。

...他睡著了?

他為什麼能心安理得的睡著?

暗處的秦子曦有點看不懂了。

他一直在觀察許巍然,尤其是現在,甚至比見自己少爺的次數還要多,所以能輕易地看出變化。

前段時間這人剛被軟禁的時候,即使在彆墅附近都能聽見他訓斥下人的聲音,秦子曦對此嗤之以鼻,真不明白為什麼要留人手照顧這個自作自受的許家長子。

要不是少爺好心,為了顧及許家的門麵,才把許巍然軟禁在祖宅,而不是送進監獄。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許巍然的行為舉止,收斂太多了。利爪,銳角,和那沸騰的怨恨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焦躁憤怒的情緒一夜間被清涼冷淡的眼神所取代,人明明還是一樣的人,可是眉眼唇角都能明顯看出不同。

像是被磨平棱角的原石,經過這一係列事件的捶打沉澱安靜了下來,開始散發出清澈璀璨的光澤。

若真是這樣就好了。之前的許家大少爺,是一把橫衝直撞損了劍刃的絕世名劍。本逃不過生鏽腐蝕的命運,卻突然間把自己收進了劍鞘,又有誰能猜到劍鞘裡是怎樣一番寒光煞骨?

祖宅的下人看不清,秦子曦也看不清。

“.......”

這時,一道細長的弧度劃過,隻看見一隻紅色的知更鳥,毫無防備地落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秦子曦瞪大了眼睛。

他自小身形不高,打架也打不過那些人高馬大的保鏢,所以主要受訓的就是隱匿追蹤暗殺類。除了技巧的熟練和敏捷的身手,這類最在乎的就是氣息的隱蔽。

他在訓練自身的同時,也非常清楚如何分辨一個人的氣息是有害還是無害。察覺氣息的變化,遠離危險的環境,這些都是他的必修課。

以前的許家大少爺,明明擁有良好的禮儀舉止,可是卻太驕傲,冇有容人之心,行事咄咄逼人。秦子曦在幾次的任務中,都從著大少爺身上感覺到陰沉而浮躁的負麵情緒,連帶著周圍的氣氛都戾氣深重。

不管是人還是生物,都不願意靠近這個人。

而現在的大少爺......

“......?”

一陣輕微的動靜,卻看見許巍然半眯著睜開了眼睛,動了一下起身,嚇得那小鳥撲騰著翅膀跳到了他手邊。

男人察覺到了動靜,目光移向小鳥。嬌小的身形跳到了許巍然的手上,而那男人惺忪的睡眼帶著幾分慵懶,淡漠的神情冇什麼變化,可是落在鳥身上的目光卻分外柔和。

恍惚間,秦子曦看見那人動了動嘴唇,對著知更鳥吹了一口氣,隨後頗為有趣地看著嬌小的身體上羽毛往後貼近,那鳥兒撲騰冇站穩地擺動了幾下翅膀,有些滑稽可愛。隻是,回過神來立刻被激怒,對著許巍然的掌心啄了一下。

“......”

陰影處的身影呼吸頓住,收不回的目光看向那許家罪人掌中脆弱的生命。

紋路清晰的手掌似乎僵住,冷淡的俊顏上看不出喜怒,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晚風吹過那人細碎的額發,才聽見他輕輕哼了一聲,語氣和嘴角卻透著愉悅。

“笨鳥。”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表情。

那個站在暗處的少年如遭雷擊,生命裡那段永埋心底的珍貴記憶,突然與現在重合了。

......

直到許巍然離開陽台,秦子曦都冇有緩過神。

不過某人似乎並不在乎彆人怎麼想,一邊忍受著係統在耳邊‘先是人不如狗,現在人不如鳥’的理論轟炸,一邊卻極度放鬆地享受著仆人的服務,完全冇有因為家產被奪,右腿截肢焦急傷心。

身旁的老管家也十分吃驚,大少爺今天居然多吃了兩碗飯。

係統跟許巍然相處久了,也能看出來他這兩天心情不錯,而且居然胖了幾斤。原本許家大少爺失勢之後茶飯不思,好好的體格變成了瘦排骨,不過現在終於又充實了起來,加上覆健的作用,許巍然整個人精氣神都不同了。

他的宿主啊,看來又要默默乾大事了。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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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回覆讀者柳葉,作者用小腳趾發誓,冇混過攻控吧,混的是主攻吧,但是從來冇留言和發帖,而且作者也從冇在貼吧發過文。

還有下週也忙死,我其實挺想寫的,一斷更我自己都找不回感覺。

由於很多讀者看不懂這兩章,總體來說,蕭清澤被許巍然用斷魂鈴給陰了,但是想完成任務那就不能讓蕭清澤成仙,至於怎麼做到這點,你們猜?-_-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13. 陰陽雙子(三):殺了他 內容

書房,許紹然背對著部下,那張溫文爾雅的臉上,透露出冇有見過的急躁。

“冇有線索嗎?“

“回少爺,我們搜查了董事長旗下所有的房產,還是冇有那件東西。”

“...除了許氏祖宅,那個地方很詭異,我們的人進不去。”

許父在任時,許氏祖宅就從冇未有人侵入成功,連竊聽器都裝不了,彷彿有股神秘的力量抵擋了所有外來攻擊。而大少爺與其說是被軟禁,不如說是躲進了祖宅。雖然一旦外出,必定會受到許紹然的監視,但在許家祖宅裡確實是最安全的。

雖然不能東山再起,但是徐紹然也動不了他。

除了...

許紹然擺擺手:“退下,叫秦子曦來見我。”

....

幾分鐘後,瘦小的少年進入屋內,

“少爺。” 淩亂的劉海遮住蒼白的臉頰,明亮的眼睛下方泛著淺淺青印,秦子曦整個人有些憔悴,大概是這段時間一直監視很少睡眠的關係。

秦子曦把近來的情況詳細地彙報完。大少爺的複健情況,生活習慣,日常飲食,一字不落。

“子曦慚愧,並冇有發現什麼有用的資訊。”

”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徐紹然沉思片刻,突然走上前去。高大的身影幾乎籠罩了纖瘦矮小的少年。

秦子曦的身體瞬間僵硬,低垂的腦袋幾乎埋進了胸口。

徐紹然看著少年小巧的發旋,語氣溫和:“接下來,....我要你辦一件事情。”

“許巍然手裡,有我想要的東西。”如果拿不到,那他就還不是正統的繼承人,即使被許氏集團和董事會承認也冇有用。

他要的,是許家的傳承家徽。

許家曆史悠久,在穩固發展的同時卻也有些封建古板,繼承人不完全是由投票決定。徐紹然也是近期才知道,許父的代理律師定下的條約裡,並冇有涉及長幼有序的問題,倒是提及了子孫必須持有許家家徽,同時擁有董事會一半以上的投票,才能獲得繼承權。

所以他現在,還不是完整的繼承人。

可是除了秦子曦,他的部下無一人能進入許家祖宅。

男人想到這裡,靠近少年白皙的耳廓。

“大哥他還冇死心,他以為躲在祖宅就冇人能傷害他,他以為他拿著家徽就能號令許家,就能東山再起。我不會讓這些發生的。”

“子曦,你也不會允許彆人傷害少爺的,對不對?”男人的手按住秦子曦柔軟的發頂。秦子曦眼瞼微抬,視線剛好看見許紹然手臂上幾道淡淡的傷疤,接近手腕,如果當時力道錯開一點,就有大出血的危險。

被劉海遮住的明眸暗了暗。

“去把家徽偷來。”

“拿不到,就殺了他。”

………

許家祖宅,

許巍然難得空閒地坐在二樓的陽台看書,身邊放著杯管家泡好的紅茶,喝一口茶香四溢。樓下的老園丁養得一手好花,連他有時候都會無意識地看幾眼。

“少爺。“

”嗯?“

管家推著餐車走進來:“後廚新研製的點心,少爺有興趣嚐嚐嗎?”

打開蓋子,隻看見裡麵各個精雕細琢,花式百樣。

“放下吧。”

許巍然冇動刀叉,隻是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交給管家:“把這個送到白家。”

“....少爺?” 老管家露出疑惑的表情,“您也知道,我們現在不能隨意出去。”

“是嗎?” 許巍然麵無表情,“可是以您的身手,彆人根本防不住,不是嗎?”

對方那處境不變的微笑臉僵了僵,還冇回話,就看見大少爺拿著盛滿紅茶的杯子,伸到了陽台外麵。

然後,手一鬆。

刻著複古花紋的瓷杯從二樓墜下,香氣撲鼻的深紅色茶水從杯口頃了出去,眼看就要杯毀茶散了。

這時,一隻滄桑的老手在空中擒住了茶杯!

對方以閃電般的眼力和速度接住散落的茶水,等自己反應過來做了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索性也不避諱地飲了一口。

老園丁放下茶杯:“多謝少爺的紅茶,溫度剛好。”

“不客氣。” 許巍然淡淡回道,隨後目光轉回來,“所以彆跟我說什麼出不去。你們想看戲我不阻止,但既是許家從屬,難道可以連許家人的命令都不聽從嗎?”

老管家的臉色變了變,最後恭順了下來:“我這就去辦。”

“還有,” 管家剛要離開,又被許巍然叫住,男人的目光看向遠處茂密的綠蔭,“把這兩天屋裡的防守撤掉,外圍也降低警戒。”

“不把人放進來,怎麼斬草除根?”

屋內幾道隱藏的氣息驟然頓住,老管家滄桑的麵容透著複雜。

“少爺....您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許巍然抬起手,一隻不起眼的小鳥主動飛來落在了骨節分明的手指上,男人俊朗清雅的眉宇間,透著習以為常的從容不迫。

“...你說呢?”

許家臥虎藏龍,秦子曦能隻身潛入祖宅,足以說明他的身法高超。可惜,他碰到了能真正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的許巍然。

不僅是秦子曦,整個防守森嚴的徐家祖宅在某人看來,就跟全裸差不多。那些隱藏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監視窺探的同時,周圍有多少雙眼睛也在盯著他們。

….......

”小曦..? 小曦?”

白家後院,鬱鬱蔥蔥的樹葉裡,隻看到一個纖細卻矯捷的身體靠在樹的主乾上,雙腳輕微擺動著。秦子夜喊了幾聲一直冇得到迴應,弟弟似乎走神了。

他歎了口氣往後退了幾步,藉著助跑的力道攀上樹,到了秦子曦旁邊站穩。

“怎麼有空來這裡了?”

少年並冇有動作,隻是腦袋繼續依著樹乾:“冇什麼,隻是這兒比較安靜,能讓我想想以前的一些事情。”

”什麼事?“

“哥,我們跟在少爺身邊多久了?”弟弟不答反問。

“五年多了吧...”

“....五年了嗎?原來這麼久了,我都以為...我已經開始瞭解他了呢...“ 秦子曦的聲音裡有一瞬間迷茫,“不管少爺是好人壞人,隻要他想要什麼,小曦都會不惜一切拿到的啊...許家註定是少爺的,他為什麼要急躁呢?....小曦的少爺不應該會急躁的啊....”

他的少爺,即使是泰山崩於前也麵不改色,所有的動盪不安在少爺出現的那刻就會消失殆儘。彷彿隻要有他在,世上就冇有什麼可懼怕的東西。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似乎從真正掌握了許氏集團的裁決權以後,少爺就變得不像少爺了。

“少爺想要你做什麼?” 秦子夜劍眉蹙起。

“....他要我去許家祖宅,偷傳承家徽。”秦子曦並冇有說少爺的下半句交代。

秦子夜一驚,蹲下掰過弟弟的肩膀嚴肅道:“許家的那棟彆墅怪異得很,你先前隻在外圍監視我已經夠擔心了,現在還要潛進去? 而且祖宅現在是大少爺的地方,他雖然已經失勢,可畢竟是少爺曾經的敵人,你忘記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了嗎?”

秦子曦平靜地搖搖頭,固執地看著哥哥:“哥哥,如果是白小姐的請求,你會拒絕嗎?”

“...小曦——”

少年猛然站起身,打斷了秦子夜的話:“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效忠少爺的。可我不同,我追著少爺的原因,跟你保護白小姐的初衷是一樣的。”

“所以,彆管我。”

秦子夜楞楞看著弟弟離去的背影,甩了甩頭清醒了思緒。最終,苦笑著搖搖頭。

......弟,不是這樣的,我對白小姐,也許是有那麼幾絲好感,但大多是憐惜和心疼,畢竟她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卻捲入了這場豪門奪權的鬥爭中。也許我是冇有你對少爺的感情那麼深,但是你從小到大談及少爺興致勃勃的模樣我都記得,好像說不夠一樣,冇有感觸是不可能的。

如果一生隻能追逐一個人的話,那我願意相信你,把信仰和前程都奉獻給你認可的他。

......

夜晚,許氏祖宅。

秦子曦花了幾天的時間研究過祖宅的結構,已知的暗門有七道,交錯在各個房間,每天都會有人在暗門通道裡穿梭,冇有換崗的時間差,並且每天的人手分配都不同,幾乎無規律可循。

當然,隻是‘幾乎’而已。

他的身手也許冇有哥哥迅猛,但是身法和藏匿的技能卻是最頂尖的。他腳步輕盈翻身上了二樓,到達了平坦的陽台。

清晰的視線掃了一眼周圍,冇有危險,安靜得出奇。

隻是不遠處,那扇應該關上的鋼化玻璃門出乎意料地敞開著,門簾被吹得向裡飛揚。

一種不對勁的感覺油然升起,可是一想起少爺的交代,少年白皙的臉上泛起一絲決絕的神情。

錯過了今天,再要算出下次暗門崗位漏洞的時間就困難了。

祖宅的暗門相互連接,除了二樓主人的臥室。

他抿了抿嘴,最終走進了玻璃門後。

漆黑的房間裡冇有呼吸聲,也冇有亮光,大概是點了香,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

....是不在嗎?

秦子曦從腰間掏出工具。許家家徽是有點年代的東西,不是金屬就是原石,都含有礦石的成分,就可以用儀器探測出來。

少年小心翼翼地看著螢幕,謹慎地移動著步伐,眼看著儀器上的燈光忽快忽慢地閃爍著。

若說祖宅誰有資格持有家徽,那一定是大少爺,臥室不可能什麼線索也冇有。少年眉頭緊蹙,目光一刻也不敢離開螢幕,直到那燈光開始加劇閃爍,他的眼睛頓時亮了。

然而,這時卻聽見身後‘哢噠’一聲。

秦子曦一驚之下回頭。

黑洞洞的槍口,沉穩修長的手指扣在扳機處,一絲晃動都冇有。那個被許家背棄的男人,從容地坐在輪椅上看著他,目光沉靜,處變不驚。

“在找什麼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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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知道為什麼這次的故事上來作者冇先上肉嗎?就是因為好幾個人跟我說劇情比h好了,你們都看劇情冇有好好看肉!所以纔會以為我家許少爺冷酷無情T_T(抓狂中),你們再這樣我就上二十章清水給你們,讓你們知道什麼叫見肉拉燈。

還有,陰陽雙子我寫著寫著腦洞開大了,可能會有點長還有bug,但是作者一想起下麵的劇情就好帶感哦,怎麼破T_T。

而且因為到第三個故事了,宿主大人的身份終於要開始慢慢揭露了,藏得夠深啊。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14.陰陽雙子(四):光點催眠&時光回溯&誰是少爺 內容

寂靜又黑暗的空間,隻有秦子曦手上的燈還在閃爍。

每次燈光的閃爍,背光的位置剛好透出少年被緊身彈力衣包裹的柔和腰線和筆直細腿,一會出現,一會消失。如果看不到正麵的平坦胸口,可能會以為是個纖細秀美的女孩子。

“大少爺。”

“如何,找到想要的東西了嗎?”許巍然問道。

少年麵對槍口,不懼反笑:“大少爺藏得太好又來得太快,我還來不及細查呢。”

“冇辦法,”許巍然態度淡然,“總不能再像上次一樣,讓你來去自如,輕易換了機密。”

那份原本陷害許紹然的商業檔案,是誰換到他的抽屜裡的,結果不言而喻。

秦子曦愣了一下,嘴角弧度揚起:“原來大少爺知道了啊。”

“可是您又能怎樣呢,用這槍複仇?”

見對方沉默不言,少年語氣裡帶著一絲篤定:“祖宅的守衛困不住我,您手裡的槍更不可能。”

名門出生的許家大少爺,從冇碰過槍。

“....是嗎?”許巍然歪了歪頭,“你要試試看嗎?”

男人舉槍的手太穩了,根本不像一個生澀的新手。秦子曦微微蹙了一下細眉,右腳微微往後退了一點。

許巍然看都不看,朝著少年腳的方向就是一槍!

“......” 手槍被裝了消音器,動靜很小。探測器的燈還在閃爍,每當亮起,秦子曦就能看見自己腳邊,那個泛著青煙的焦黑小洞。

許巍然重新扣了一下擊錘:“再有一次,就不是試槍了。”

許家大少爺從冇碰過槍,可是許巍然碰過。無關乎什麼校級、區級0.8的經驗附加,而是更早。早到他還冇碰到係統,還冇有穿越的時候,早到他還是他自己的時候。

他用槍的經驗,是從血之戰場廝殺拚搏汲取來的,失手,就是死。

“看來,我們一直小看大少爺了。”

“不是你們太小看我,是太高看許紹然那個雜種了。”男人的語氣平靜得驚人。

“不準你這麼說少爺!” 小小的身軀突然爆發出巨大的力量,秦子曦一個側躍,從腳踝處掏出一把小刀,朝著許巍然丟了過去,藉著對方分神開槍的時間借地麵的滑行,一下攻到了輪椅的正麵。

電光石火間,男人的槍直接抵在少年的額頭,而秦子曦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少年跪在男人的大腿上,明明是很親密的姿勢,卻做著生死的抉擇。

“許巍然,你冇資格說少爺。” 秦子曦眯著眼睛,手裡的刀抵在男人的咽喉處。

“.......是嗎?” 許巍然挑了挑眉毛,絲毫不懼地挑釁道,“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他不是許家人,不要跟我用同樣的姓氏。”

“否則,也不會連名字都相似到令我噁心。”

“噁心的是你!”被激怒的少年連手上的力道都失去控製,氣得發抖的刀刃甚至抵進男人的肉裡。等他反應過來的時那脖頸已經有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你這麼對少爺,他還留你性命,少爺比你高尚多了。”

感覺到疼痛感的許巍然神色不變,淡淡吐出兩個字:“幼稚。”

成王敗寇,重在結果。畢竟現在困在許家祖宅的是他許巍然。許紹然大概從一開始,就對這場豪門鬥爭勢在必得了,那些高大謙和的人格魅力,不過是做給你們這些為他賣命的屬下看的假象而已。

“不準用這種口氣說我!”

不知道男人的話刺激了秦子曦哪根神經,少年的語氣突然有些不穩。

“難道,以前也有人這樣說你?”

“......看來,你冇聽進去啊。”

“許巍然!” 秦子曦惱羞成怒,“彆以為我不敢殺你。”

“冇錯,” 男人突然撤了槍,一直冇有動作的左手用力攬住少年纖細的腰肢,兩個人的臉頓時靠近,“我就是在賭你不敢殺我。”

秦子曦冇想到對方會來這麼一茬,一驚之下架在二人中間的刀刃下意識往回收。

“放手。” 冇了槍的牽製,少年的態度鬆懈了一點。探測器的燈還在有頻率的閃爍著,每次亮起,他都能看見男人幽深的瞳孔裡反射的光澤。

果然很像。

那人眼裡搖曳的灼灼星點.....像極了當年那個揹著自己脫離魔窟的男孩。他一直想不起男孩的臉,可是卻一直記得男孩看著那些惡人葬身火海時的目光。

火光印在那人的眼裡,明亮幽深,卻令人感到平靜而心安。

就跟當初,遇到少爺的時候一樣。

.....

空氣裡那香甜的氣息還在蔓延,兩人一直僵持不下,少年就這樣盯著男人眼裡熟悉的光澤,臉上終於漸漸泛起迷茫的神色。

“你不敢殺我的,” 許巍然的聲音在秦子曦耳邊聽起來都有點遙遠,“你在疑惑,為什麼?”

“.....我冇有。” 秦子曦想離開,可惜這個男人的手像是頑石一樣,他竟然絲毫退不了半步。無奈,他隻能被迫對上那目光,眼裡、腦中全是對方眼裡忽明忽暗、卻永遠不滅的明亮星火。許巍然很明顯感覺到,被自己摟著的窄腰冇有之前緊繃了,秦子曦的警戒心在降低。

這是他第一次不借用外援使用催眠能力,不得不步步謹慎。

“看著我.....” 男人的聲線低沉磁性,秦子曦下意識集中了精神看向許巍然,立刻又被那眼裡的光澤鎖定,他的腦袋一瞬間有些混沌,冇法仔細思考。

“你...想到了誰?”

少年冇有很快開口,但是空氣裡甜香的味道太容易讓人放鬆,他最終還是回答了。

“.....少爺,我想到少爺了。”

“為什麼?”

彷彿憶起什麼,秦子曦的表情活潑了一點:“他以前也說過我幼稚.....可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肯定是因為我現在表現的好了,他都不說了。”

“你是什麼時候遇到少爺的?”

聲音的誘導漸漸起了作用,少年的身體放軟了很多,依舊看著那人眼裡閃爍的光點,話語間帶著微微的雀躍。

“十五歲,小曦又一次見到少爺的時候,他問我要不要幫他做事。小曦其實很開心的,少爺就算不提出邀請,我這輩子也就隻認少爺一人。”

“又一次?” 低沉的語氣裡帶著疑問,“你以前見過許紹然?”

“.....嗯,好久好久以前了,” 秦子曦看著那人的眼睛,陷入迷惘,“可是想不起來細節了,明明應該記得的。”

莫名的光眼底閃過,男人突然問道:“要我幫你回憶嗎?”

也不待秦子曦反應,許巍然按住秦子曦的腦袋對著他的眼睛:“....看得到我眼裡的光點嗎?”

“......嗯?” 秦子曦隻感覺那人眼裡的亮光頻率似乎變了,閃爍的次數減緩了,大概最短三秒左右會閃一次,但是不影響他的思維慢慢跟著放緩放鬆。

“現在開始......每看到一次閃爍,你的記憶就倒退一年。直到,你.....回到遇見少爺的那年。”

“我.....”少年的眼睛有些挪不開,黑暗的環境令人昏昏欲睡。但是他仍然能清晰聽見男人的聲音。

“彆拒絕,你難道不想見到那時候的少爺嗎?”

男人說完就沉默了,靜靜地看著秦子曦,接下來,就交給他自己決定了。

一下....兩下,秦子曦的意識有些恍惚了。

他二十歲....,少爺得到了徐氏集團的支援,大獲全勝,卻再也冇有以往親近。

三下...四下,......五下,

十五歲,那個擁有記憶裡熟悉目光的人,向他伸出了手,從此他為他出生入死。

六下...七下........十下.....

許巍然感覺到,近在咫尺的少年,呼吸聲愈發放緩了。

秦子曦看到自己和哥哥被許家的人選中帶走,經受地獄一般的特訓,很痛苦,許家隻留下最好的。他本該為了生存麻木的,可是心裡那個信念早已紮根,不管那個人在哪裡,秦子曦變強的這份力量,都隻是為了能不再成為‘他’的累贅。

那幽深的光澤還在閃爍,被催眠的少年彷彿真的回到了孩童的時代,神情漸漸引出一份純真。

“我看到少爺了。” 秦子曦突然笑了,那是真正發自心底的笑顏,很純淨很憧憬。

“他接住我了,” 秦子曦冇頭冇腦的說了一句,然後又似乎有些羞惱,”他又把我丟了,壞少爺。”

“.......” 許巍然頓了頓,問道,“看得清他的樣子嗎?”

“唔.....” 少年失落地搖搖頭。

“把眼睛閉上。”男人微涼的手蓋住秦子曦的眼睛,用低沉的聲音誘導,“......仔細看。”

秦子曦冇有說話,乖順地閉上了眼睛。輕輕的呼吸聲在二人之間交錯,氣氛莫名的和諧。

“少爺那時候....個子很高了,子曦....隻到他的胸口,”少年斷斷續續地訴說著他和少爺的相遇,雖然都是些瑣事,卻慢慢串成了一段珍貴的記憶。

“我很調皮,總愛招惹他.....哼,誰叫他一開始要丟子曦,還不愛笑,總板著臉。”

少年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當時的幼稚和執著。下一刻,他的聲音卻有些弱了,“可是,無論子曦做什麼,他都冇有生過氣。”

“後來他們欺負小曦,小曦以為自己會死掉,可是少爺找到了我,救了我。少爺的懷抱很暖和很好聞,還有他的氣味,小曦的心跳得好快....”

秦子曦的臉上升起淡淡的紅色,然而,下一秒他突然用力握住了許巍然的胳膊,泛紅的小臉驟然轉換成慘白:“可是....可是,是我,是我害了少爺!”

“.....” 握著自己胳膊的手心冰冷潮濕,還帶了點疼痛感,許巍然挑了挑眉冇說話。

“是我,是我害的!因為我太弱,因為我亂說話,”少年的表情扭曲了,雙目仍然緊閉,但是牙關都咬緊了,“少爺,少爺他流了好多血。”

“他全是為了救我,否則怎麼會受傷?那些人是該死,可是小曦更該死!”

秦子曦的嗓音裡帶著歇斯底裡的嘶啞聲,“少爺受傷卻什麼忙都幫不上,你就知道害怕,最後連少爺都說——”

“不準哭。” 許巍然的語氣裡帶著不耐,眯著眼睛看向少年眼角逼出的眼淚,“你的少爺都冇哭你哭什麼,收回去。”

他冇想到一個暗示引出秦子曦心底最深的陰影,過分強烈的情緒對於催眠並不是好事,所以他隻能強行打斷了節奏。說來奇怪,秦子曦的發泄行為真的停止了,他就突然僵在許巍然身上了。

“秦子曦,還聽得見嗎?” 許巍然靠近對方輕聲說道。

那白皙的耳朵動了動:“嗯....”

“你的記憶還留在那一年嗎?”

“...是。”

“還是看不清他的臉?”

“嗯。”

既然如此....許巍然扳正了少年的臉,跟自己對視:“聽好了,從你眼睛睜開後,看到的第一張臉,將徹底補全你記憶裡的空缺。”

“你不會問為什麼,你會非常肯定他就是你記憶裡少爺的臉。”

“你不會違揹他,你會遵從他的指示。因為他就是你心懷愧疚的人,是你誓死保護的人,是你一直尋找的少爺。”

“聽明白了嗎?”

從許巍然的指尖能感覺到少年穩定的心跳,秦子曦毫無疑問的已經陷入催眠裡了。少年被眼淚沾濕的纖長睫毛顫了顫,白皙的臉上表情似乎掙紮了一下,最後趨於平靜。

“明白...” 他的聲音輕微而順從。

“現在,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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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回覆‘寵攻無極限’, 許巍然對蕭清澤說‘來不及了’的意思是,1.斷魂鈴的能力已經完整侵蝕了蕭清澤,他再厲害也冇法反抗了。還有另一層是來自許巍然心理劇透:【我給過你機會遠離,也給過你機會接近,可是你都冇珍惜。所以現在,你冇機會選擇了。】偽善仙人(下)我會說明的啦,求不要再讓我劇透。

話說這章不好寫,冇有專業知識希望看了不要覺得突兀哦(羞恥臉)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15. 陰陽雙子(五): 兩個弟弟 內容

幾日後的黃昏,

“少爺,” 老管家走進來,恭敬地彙報道,“信已經送到白家了。”

“.....嗯,” 睫毛顫了顫,那人睜開清冷的眸:“律師聯絡好了嗎?”

“是的,隻是少爺,您是怎麼知道他一定會合作?”

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椅邊:“合作源於利益,看似高明實則脆弱。他畢竟靠許家吃飯,自然不願意得罪許家任何嫡係,就算是失勢了的許家長子,地位依舊不可撼動。”

“.....可是少爺不怕他騙您?” 管家擔憂道。

“不會。”男人的聲音很篤定,微微頷首令人看不清眼裡的光澤,“一個會為了利益低頭的人,用同樣的方式套住他隻是浪費時間。”

“那.....”

“我累了。” 許巍然打斷了對方的疑問,“退下。”

老管家見少爺態度驟冷,也不敢多問離開了。

許巍然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了還是醒著,傍晚的風有點涼,吹起了蓋在腿上的毯子的一角。似乎感覺到涼意,他皺了皺眉毛,

這時,一道黑影迅速輕巧地落在他身側,小心地將毛毯往上移了一點,然後那人怔怔地盯著男人冷俊的眉眼,很久以後才又巧妙隱躲回暗處。

.....

【宿主,宿主...】 係統喊道。

[.......]

【宿主,為什麼不碰秦子曦啊?他都被你催眠了,而且你也知道他喜歡少爺。.....隻要您說,我覺得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係統看著秦子曦小偷小摸地來給許巍然蓋毯子,其實隻要許巍然一句話,秦子曦一定會主動獻身的啊。

可能由於上個任務宿主主動佈局,肏蕭清澤真是毫不手軟,積分漲得賊快,它都以為宿主終於已經習慣這種方式了呢。

許巍然沉默數秒: [為什麼要碰他?]

【啊?】 係統冇明白。

[秦子曦隻是被催眠,他效忠的是‘少爺’,不是我。] 男人語氣平靜。

可是你現在就是少爺啊!!

[何況,] 許巍然給出了一個讓人大跌眼鏡的原因,[他冇得罪我。]

他刀都架在你脖子上了好不好,你怎麼都不生氣啊!係統簡直要哭,果然它跟宿主的思維不在一條線上。

[我之前用許紹然刺激他,隻是為了逼他近身侵襲,好施展催眠。所以這過程中造成的損失和傷口,隻能怪我學藝不精。] 許巍然描述完,似乎有意無意地摸了一下脖子上淺淺的刀傷。

[除去這點,秦子曦並不想傷害我。]

或者說,早在他被秦子曦監視開始,感知到的敵意就一直在變化。不知道是什麼改變了,但是少年的態度、和後來的攻擊,都冇有殺氣。

凡事有因纔有果,秦子曦既不想傷害他,那他也不會主動出手。

.....⁹¹₀₀⁴³⁵⁸⁷

弟弟三天冇有回來了。

秦子夜不安地看著白家後院弟弟常坐的那顆樹,嘗試感應小曦的情緒。他冇有感覺到秦子曦驚慌恐懼,或者憤怒殺意。不如說,羈絆感應的那一端,這幾天突然平靜了下來。

現在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弟弟還活著。

想起小曦最後提到的任務,他的手握緊了。少爺不允許他擅自行動,也不肯告訴他細節。但是事關弟弟安危,秦子夜必須要去一趟許氏祖宅。

而很巧的是,白家接到一封許巍然的信。雖然不知道內容,但是白語薇卻執意要見許巍然一麵,而他夾在少爺跟白小姐中間,也不知道應該彙報給少爺還是保持緘默,最終,陰差陽錯跟白語薇一起去了許氏祖宅。

祖宅的庭院籠罩在一片非常靜謐的綠蔭裡,不像是軟禁人的地方,倒像是世外桃源。

那個人坐在輪椅上,陽光透過樹蔭落在他的身上,聽見聲響回過頭,剛好能看見挺立的鼻梁和平靜俊朗的側臉。融進午後的陽光裡,有點看不清晰。

“坐吧。”

白語薇抿了抿嘴坐到許巍然的對麵。這位前未婚妻長得很美,精緻的五官裡帶著幾分柔和,淡雅的白裙凸顯出纖細的身段,倒確實是出自書香門第的模樣。

白語薇的身後那位護花使者,就是秦子夜。這個哥哥,跟他弟弟差彆還是挺大的。

膚色相比弟弟健康偏深,側頰的線條硬朗,即使在這麼悠閒的環境裡,他的視線也警惕地轉換了好幾次,大概是在注意周遭的情況,許巍然已經幾次感覺到對方落在自己身上的敵意。

頗為有趣地打量完,許巍然動動手指,仆人把茶和點心推了上來。

“招待不週了。”

白語薇剛要拿起杯子,卻被秦子夜製止了。

許巍看在眼裡,抿了一口茶水直接遞到白語薇麵前,“喝我的,冇毒。”

係統:哎?大部分不都是直接調換一下二人的杯子嗎,這纔是紳士的行為啊,講禮貌懂衛生..... 宿主這套路不對啊.....

“怎麼不說話,前未婚夫敬你的茶,你連接都不想接了?”

“那封信是什麼意思?” 白語薇避開話題問道。

許巍然搖搖頭:“冇什麼,隻是覺得既然婚約不複存在,那麼當初承諾給白家的東西,是不是應該還給我。”

“這麼久之前的事情,你現在來計較?” 纖纖玉手握住裙子的布料絞緊,“你明知道.....明知道紹然手裡的砝碼,除了董事會半數的支援,剩下的隻有這個。”

“他是你弟弟,你就非要跟他爭個高下才滿意嗎?”

“弟弟?” 那個俊美清貴的男人,嘴角翹起一個嘲諷的弧度,“那你告訴我,誰家的弟弟會費儘心機算計哥哥,會為了奪家產運籌帷幄?誰家的弟弟會無緣無故養一群能人?”

許巍然說完有意無意看了秦子夜一眼,微眯起的眼睛裡寒光煞骨:“誰家的弟弟,會為了占有更多的股份,勾引了哥哥的未婚妻!?”

“紹然不是這樣的人!” 白語薇慌張得站了起來,“他冇有勾引我,是我、是我自願的。股份也是我自願給紹然的。”

許家當年跟白家訂婚,許巍然便將自己名下許氏15%的股份作為嫁妝交給了白家。然而正是這15%的股份加上許紹然自己持有的股份,才能令他在許氏站穩了腳。

“我給你的嫁妝,前提是你要成為許家的大少奶奶,” 許巍然抿了一口茶水,神色悠閒,“可你自願跟了許紹然,那這份嫁妝理應作廢,交還給我不是很正常嗎?”

“.....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做到這個地步?”

白語薇跌回座位:“你從以前就這樣,眼裡冇有任何人,甚至連我這個未婚妻也不知道怎麼跟你相處。”

“......把股份給紹然,隻是因為我不想再看你們兄弟二人爭下去了。而且,不僅是我,公司裡很多老臣都認為紹然.....比你更適合做許氏的繼承人。”

少女美眸抬起:“巍然......這件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彆再鬥了好嗎?”

“白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嘲諷的表情一直冇有停止,許巍然耐著性子等白語薇把話說完,放下瓷杯,“是我的,我終歸會要回來。不是我的,我不會強求。”

“許氏的股份,本就是我的東西,我會要回來。如果你不給,那我就走法律途徑。”男人從管家手裡接過檔案夾,拿出裡麵的公證書,“這是許氏代理律師開出的證明,所以就算真的上了法庭,無論誰勝誰負,許紹然都討不到好。”

“至於許氏,還有你白語薇,” 那人下顎抬起少許,“都不是多乾淨的東西,我不要了。”

少女因為這句話,臉色驟然慘白。

“大少爺,話重了。”秦子夜製止道,小姐畢竟是個敏感的女孩子,跟少爺在一起也默默承受了很多壓力,他都看在眼裡。

許巍然抬眼看了看男人:“心疼你家小姐了,看來秦先生是冇被兄弟背叛過吧?”

“大少爺什麼意思?”秦子夜皺眉,不知道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冇什麼。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許巍然結束了話題,“我隻要我的東西,其他的,他許紹然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我不想摻和。”

“送客。”

老管家將許巍然推到門邊,這才轉身去送離白語薇等人。

就在這時,內室門口的陰影裡,秦子夜依稀看到了一個纖瘦熟悉的身影。

他震了一下,想再看的時候,那扇門已經關上了。

門內,

“看到你哥哥了吧。”

“......嗯。”

“.....想去見見他嗎?”

“.......想的。”

“回去就不要回來了。”

“......那我不去了。”

少年的語氣裡突然多了幾分任性,許巍然聽到這裡挑了挑眉,卻也冇生氣。

“......時間到了,去複健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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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自己來說一句,我也想寫肉了。其實這個故事以後肉還是挺多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有點下不了手,可能因為秦子曦太軟萌易推倒了,想讓宿主對他好一點,所以多加了一點感情戲。

可以說,小曦是最討許巍然歡心的其中一隻。

還有說了是陰陽雙子,可能哥哥也會.......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16. 陰陽雙子(六): 我的床伴 內容

許巍然跟秦子曦的交流不多,催眠的效果冇有問題,少年很聽話,也很少現身,大概是他一直以來都是這麼生存的。

隻是.....

“出來。”許巍然話音剛落,床邊就出現了一個跪姿的身影。

男人放下手裡的書,看著不遠處卑微的腦袋:“我討厭被人在暗處盯著。”

“......子曦要確保少爺的安全。”秦子曦一字一句答道。

“站起來。”

秦子曦乖乖站了起來,身形看起來更加清瘦了。

“給你安排的客房你不睡;日常三餐不曾少你,可你也不動。”男人蹙了蹙眉,“秦子曦,是不是覺得我虧待你了?”

“不是的!” 少年猛然抬起了頭,憔悴的大眼睛在對上許巍然的視線時又迅速低了下來,彆扭地撇開了目光,“我不能吃多,也不能久眠的,否則.....就冇資格保護少爺了。”

他自小身體素質就冇有哥哥好,若是再笨重半毫,或者失去對危險的感知力,......少爺會不需要他的。

“.......”

“你多久冇睡了?”

低垂的小腦袋似乎晃了一下:“......兩....兩三天吧,子曦記不得了。”

“.......”許巍然少有的揉了一下眉心,似乎有些煩躁。

“秦子曦,我是誰?”

“少爺。”

“少爺是誰?”

“.......”少年沉默了幾秒,“許巍然。”

男人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想到什麼了。

“既如此,少爺命令你回去休息,你都不聽嗎?”

“......”少年的腦袋低得更低了。二人的氣氛有點僵,呼吸聲交錯在一起,瘦小的身形定定地站在許巍然床前,靜靜等待少爺的怒火。

隱約聽見床上細碎的聲音,秦子曦抬頭卻看見許巍然坐了起來,還冇等他反應,就感覺那人的氣息一下靠到了耳朵邊上。

低垂的腦袋上,臉頰一瞬間紅透了,

“我的房間,隻有兩種人能任意進出,” 許巍然靠進少年的腦袋,“一種,是死人。”

秦子曦的身體僵了僵,那人的呼吸突然靠近了他的耳朵。

“還有一種,是我的床伴。”

彷彿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秦子曦身體的熱度。

“信任我,會為我做任何事情。”

“會自願放棄尊嚴,脫到精光,張開雙腿.....討好我,取悅我。”

“求著我肏,求著我要她。一遍遍高潮還依舊不知足,用各種姿勢承受著我的衝撞,身下的水多到浸染了床單,肚子裡全是我的精液。”清冷的聲線,訴說著淫靡肉慾的場景,清晰地傳進麵前白淨單純的少年通紅的耳朵裡。

彷彿被野獸盯上的小白兔,下一刻就會被吃掉。

“白皙的身體,被肏得發紅髮軟;小臉上沾滿精液....” 男人的嘴唇靠近粉色的耳尖,“全身上下每一處都被玩遍,嘴唇紅腫,乳頭翹立,柔軟的屁股上,有被掐出的紅色掌印。”

細長有力的手指,隔著光滑的衣服,一下包住少年的下體!

“......唔!” 秦子曦一驚,剛想掙紮卻發現腰也被對方圈住,他動憚不得。耳廓被人舔了一下,他的身體都僵住了,耳邊少爺低沉的聲音很近,也很縹緲。

“你硬了。” 許巍然的手隔著衣物扣住對方略微勃起的分身,有意無意地捏了幾下,果然聽見少年短促的呼吸,“不過聽我說幾句就有感覺,......倒底是太單純.....還是太敏感?”

“.....我要是再摸下去,你會不會就這樣射出來?.......嗯.....?”

最後一聲輕輕上揚的語氣,又刺激的秦子曦全身顫抖。

可是.....不行.....現在不行,少爺會知道,.....少爺會知道的!

少年想到這裡,害怕得臉色都變了,掰開少爺的手往後退,跌在了地上。

........

“.....!?” “呯!”

白家,秦子夜心頭冇來由一陣劇烈的心慌。手裡的水杯冇拿穩掉在了地上,碎成幾瓣。

“子夜,怎麼了?”同伴問道。

“......冇、冇事。” 秦子夜揉了一下心口,劇烈的心跳持續了很長時間,又急又烈,好像很害怕卻又很激動,很久很久以後才慢慢緩和。

小曦......?

秦子夜回了回神,下意識摸了一下腰後的槍,略深的麵色隱藏了莫名的擔憂之色,“許氏股份的事情,我要跟少爺彙報一下,你安撫好小姐。”

“嗯。”

........

許宅,

許巍然漠然地坐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狼狽的秦子曦,清冷透亮的視線在黑夜裡太過銳利,彷彿能一眼看透少年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秦子曦下意識往後摸索了幾下。

男人則淡淡地看了一眼,關了燈,側身躺下。

“在我失去耐心之前,滾出去。”

一句話,令秦子曦再也冇有閒暇去在乎自己的小心思了。

“.....少爺?” 很久以後,秦子曦才怯怯地喊了一聲。

無人回答。

秦子曦慌了。

他喜歡少爺的親近,少爺的觸碰,他願意把一切都給少爺。他可以當著哥哥的麵任性,撒嬌,說為少爺生孩子,可是到了真正發生的那一刻,他還是害怕。從小到大的躲躲藏藏,遮遮掩掩,害怕被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自己,害怕再想起那些不堪懦弱的回憶,所以他要變強,他要保護自己,保護少爺。

可是,縱使改變再多,他最在乎的,還是少爺的態度。

“......”少年想到這裡,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瘦小的身板,袖口上還沾著不知道在哪裡沾的灰塵。抬眼,黑暗的環境仍然可以清楚看見床上那人寬闊的背影,少年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光腳站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蜷曲的小腳墊著不敢發出聲響,背後不遠就是視窗,夜晚的溫度頗涼,寒風順著縫隙侵襲到光裸乾淨的背脊上,蒼白的皮膚在空氣裡瑟縮了一下,纖細的窄腰小腹緊緻,看似瘦弱的修長雙腿上有薄薄的肌肉,一看就是經受過特殊訓練,筋骨柔軟,可以做出很多高難度的姿勢,方便行動敏捷。

秦子曦打了個寒顫,大著膽子爬上了床沿。

柔軟的被褥裡,一個拱起的物體繞過床尾挪到正麵,往上移動了少許。然後似乎僵硬了很久,略涼的小手搓了搓,戰戰兢兢地摸到了麵前那人的褲沿,將手探進去,一下摸到了還未雄起的巨物。

手指彷彿被燙了一下,少年咬咬牙,強行壓製住撲通亂撞的心跳,掏出了男人的性器。

....

腿間傳來非常微妙的感覺,前端有什麼濕熱的東西在舔弄,莖柱被握住搓弄著,許巍然眉毛微皺,緊閉的雙眼裡能看見眼球動了動,睜開了眼。

男人扯開被子:“你在乾什麼?”

秦子曦蜷著蒼白纖細的身體,小手扶著麵前的巨物,粉色的舌尖有些膽怯地舔了舔,俊俏的小臉上夾雜著紅暈和青澀。

“少爺.....” 少年的嗓子有些啞,聲音又小又輕,“子曦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什麼是床伴。”

他既然擅長隱匿追蹤,所聞所見自然不少。那些有錢人喜歡玩什麼路數,喜歡被怎麼服侍,秦子曦看得太多了。

“......子曦想過的,不管是保鏢,還是床伴,隻要是少爺說的話.....子曦都願意做....”

“彆趕我走......彆趕我走,求您了。”秦子曦眼眶發紅,“子曦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

睡意也消了,許巍然支起身子,看著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的秦子曦,少年的臀部撅得很高,而細腰則沉得極低,柔媚的線條裡帶著一些稚嫩,倒真的把有錢人的床上把戲學到了三分。

“做了,就冇有退路了。”男人說完,伸手將黏在少年臉上的髮絲抹到耳側,“把內褲脫掉。”

許巍然知道秦子曦為什麼穿著內褲爬床,他不想揭穿,就看看這口口聲聲說為了少爺什麼都願意做的少年,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吧。

正在討好搓弄的小手一僵,秦子曦白著臉抬頭看著少爺冷靜的麵龐,無喜無怒,可是他知道,隻要他再忤逆一次,少爺就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了。

少年磨磨蹭蹭地脫掉內褲,屁股瓣就像兩片白生生光溜溜的小饅頭,似乎一隻手就能包住。睫毛顫了顫,隻看見他的少爺歪著頭,清涼理智的目光淡淡打量著他,身體裡驟然生起一陣熱氣,讓他又害怕又激動。

“......少爺....” 秦子曦努力回想自己以前偷看到的那些淫靡的場景,舌尖在略硬起的棒狀前端點了點,鹹鹹腥腥的味道刺激著口腔,“子曦做得好不好啊......少爺.....”

“......”許巍然最近忙於複健和公事,並冇有在意那方麵的需求,然而既然已經發生過多次情事,即使他自己毫無察覺,慾望早已經增長了不少。

何況,麵前主動挑逗自己的少年膚白身軟,嬌小纖細,稚嫩精緻的臉龐帶著紅豔的魅色,既乖巧又撩人,說冇感覺就不是人了。

隻是許巍然麵上習慣性冇什麼表情,倒是讓秦子曦感到不安了,少年側著頭舔過莖柱,回到前端,張開嘴吞了下去。

好撐.....口徑很窄的淡粉色小嘴冇受過這樣的折磨,秦子曦忍著不適把那粗壯的莖體含進去,最後幾乎頂到了食道口,隱隱的反胃感令他眼角泛淚,可是卻絲毫也不敢怠慢,撐著身子匍匐在許巍然的下身,一邊努力吞嚥著,一邊還小心避免觸碰到少爺受傷的殘腿。

不過畢竟是紙上談兵,他的技術還是太過生澀,即使吞吐舔舐了那麼久,口中粗大的性器雖然勃起卻完全冇有爆發的趨勢。

然而,他的嘴巴已經又酸又疼了,下顎有些支撐不住致使唾液從嘴角溢位來,少年紅著眼眶偷偷瞄男人的表情,見對方冇什麼變化,不免鼻子有些酸澀。

“好了,”這時,許巍然卻突然擒住了他的腰,將人從被窩裡提了出來,秦子曦來不及掙紮頓時跪坐在了男人的胯間。

白嫩小巧,毛都冇幾根的肉柱躲閃不及,跟對方硬挺粗壯的巨物碰在了一起,而雙臀剛好坐在了下方逐漸鼓起的肉囊上,會陰處被那交錯處的恥毛摩擦得又癢又熱。

肌膚的親密接觸令秦子曦呼吸一頓,平坦的小腹驟然收緊,有些膽怯地向後扭動著。

“少.....少爺......”感覺到腰間的手頓了頓,往下方探索,秦子曦的臉上逐漸升起幾分慌亂和無助,他不敢掙紮,卻也不敢麵對接下來的後果,隻是將額頭抵在了許巍然肩膀上,雙目緊閉,牙齒咬得很緊。

少爺,少爺會怎麼看?.....會不會覺得小曦噁心,會不會再也不見小曦了?

......小曦隻是想呆在少爺身邊....

“不要討厭.....不要討厭我.....”輕微的抽噎聲從許巍然耳邊傳來,男人側頭,就看見肩膀處的衣料濕了一片,許巍然皺了皺眉,手掌一下探到了下方,繞過少年挺立的粉色柱體,手指按在了會陰往上一點的位置。

果然,那裡有什麼不同。

秦子曦,是同時擁有男女性器的雙性人類。這一點,係統最開始就告訴他了。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斷更不找藉口了,被派了四個項目感覺腦仁疼。

而且這章擼了三個版本都不適合,於是就一拖再拖,感覺以後都可以把草稿湊個幾萬字拿來當彩蛋了。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17. 陰陽雙子(七):順從的弟弟&自慰的哥哥 內容

稀鬆柔軟的毛髮裡,許巍然的手指摸到了一條細長緊密的縫隙,往裡推進,隱隱傳來的熱氣。

這會是一個很溫暖的入口。

他停頓了幾秒,撤回了手,不再有其他的動作,隻是支著腦袋,抬了抬下巴。

“你自己來做前戲。”

“少爺......?” 秦子曦跪坐在他的身上,眼眶仍然微紅,似乎冇反應不過來。

“怎麼了,不是說見過很多技巧嗎? 比彆人多長一個洞,不會連自慰都不會吧。”男人的語氣平淡,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出的話多麼具有衝擊性。

“把腿掰開,手指伸進去,彆讓我說第二遍。”

秦子曦不敢忤逆,紅著臉將腿伸展開,跨坐在男人腿間的空隙處,整個人上身微微內蜷,小腹收緊,許巍然剛好可以看到他那白皙挺翹的性器和下麵若隱若現的雌穴。

手將大腿往旁邊拉開,即使努力張開雙腿,那隱秘的穴口纔打開一點,甚至連入口處粉色的秘肉都還冇有暴露出分毫。秦子曦似乎猶豫再三,終於顫抖著摸向自己裸露的下身。

白皙的手指沿著乾淨粉嫩的肉棒往下,略過陰囊,摸到了自己從未觸碰過的地方,挑開了那一直隱秘的入口。

粉色純淨的雌穴口如同櫻花瓣一樣小巧鮮嫩,指尖劃過入口溫熱細長的穴肉,少年的身子一顫,手指開始緩慢地在雌穴口摩擦,口中輕輕喘著氣,濕潤而熱烈的視線定格在少爺平靜的臉頰上,一絲一毫的變化不放過。

他仔細回想自己曾偷看到的肉慾場景,可是畢竟不曾想過會有用到的一天,所以根本冇有認真學習,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繼續。

“.......嗯......”下身漸漸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不似前端爆發的征兆,而是一種令人想深入,想夾緊雙腿加劇摩擦的衝動。後背的毛孔因為身體的慾望而張開,周身都有一種刺刺癢癢的不滿足感,少年身體繃緊,腳無知覺地慢慢蹬著床單。

恍恍惚惚地磨蹭中,手指上不知什麼時候沾上了濕潤的液體,能在細長的入口上滑動變得非常順暢。

手指的力道和磨蹭的距離加大了,秦子曦俊俏的小臉上露出迷惘而遊離的神情,當某一次不小心碰到雌穴上方的凸起時,纖細緊張的身子突然彈了一下,隨後冇了動作。

停滯的時間很短,手指尖又開始動作。

不過這次似乎因為嚐到了甜頭,專攻上方那凸起的一點,濕潤晶瑩的液體開始隨著手指的動作從入口溢位,粉色的穴瓣由淡色轉為鮮豔的桃色,像極了成熟多汁的開瓢石榴。

“少爺.....嗯......少、少爺.....” 秦子曦動了情慾,聲音都帶著媚意。大腿內側潮濕的厲害,稀鬆毛髮沾了不少濕潤的液體,還有什麼順著手指流出來滑到了下方臀縫。

少年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身體又熱又燥,精神渙散得厲害,隻知道一直喊著少爺才覺得心安。

許巍然皺眉不語,坐起身抓過秦子曦磨蹭不前的手指,藉著自己的手指一下插進了脆弱的入口。

“!呀啊!”

突如其來的穿透令少年痛得叫了一聲,隨後抿著嘴小臉發白,掙紮著打量少爺的神色,見冇有不耐煩的樣子,這纔鬆下心。

手指被一片暖洋洋的軟肉包裹住,不像以往後穴那種過於緊緻的推擠感,而是一種帶著輕柔壓迫的溫暖觸覺。

許巍然冇將手抽出來,拉進秦子曦的腰。

“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裡麵都濕透了?”

“....再放一根手指進去都很容易。”

說完,男人又抵了一根手指進去。

“唔!”

刺痛和炙熱的感覺並存,少年纖瘦的腰肢繃直,能清楚感受到體內靈活的手指在翻攪,而自己的手指則跟對方的手指交纏在一起。

溫暖、柔軟而包容的肉壁吮吸著他和少爺的手指,

良久後,秦子曦身子軟軟地靠在男人的身側喘氣,而身下那修長的手指撐開內壁,液體滴滴答答地順到掌心。

許巍然抽出手,看了看泛光的指頭,再抬眼看看少年依舊神情迷離,雙頰緋紅,白皙的手指還埋在自己剛剛高潮的體內無意識地磨蹭著。

纖細而矯捷的男性肉體,卻有一個溫暖而敏感的女體器官。

“舒服嗎?” 男人問道。

秦子曦尚未緩過神:“嗯......”

“還想繼續嗎?”

“.......想。”

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腰就被提起。

“呀啊!?”

男人勃起的粗大簡單直接地捅進處子般的穴道,秦子曦痛得扭動著腰,他的身形嬌小雌穴通道本就淺,如此一插到底若是控製不好,極容易傷到深處軟肉。

兩人都冇看見,交合處似乎有少許血紅色的液體。

身下,那個穩固而巨大的柱體卻攻勢短促猛烈,就著濕潤的液體往上突進,雖然幅度不大,但是過去高頻的摩擦頂入仍然令少年的頭皮發麻,冷汗泛起,小巧的腳趾頭緊緊扣起,默默忍受著身體被侵略,睫毛顫了顫,還在偷偷看少爺的神情。

許巍然還是那副模樣,借力提起腹部肌肉,帶動胯部運動,一下一下往上頂弄。

柔軟溫和的穴肉包裹著粗壯的陰莖,雖然有緊繃的感覺,但是更多的確實全心地接納引入,非常溫順毫無牴觸。潤滑的液體隨著抽插落到二人交合處的毛髮上,越積越多。

“.....少.....唔、少爺,”摩擦使得雌穴口傳來火辣辣的麻木感,他甚至感覺不到男人的肉棒摩擦的力度,秦子曦咬緊唇邊,好不容易開口,“抱、抱歉.....子曦覺得,有、有些深了.....”

許巍然調整了一下姿勢,托住那圓軟晃動的小巧白臀,掌握力度,再次慢慢磨了進去。

疼痛感被滾燙麻癢的觸感所掩蓋,水聲蓋過了少年的喘息輕吟,秦子曦的腰越來越軟,最後幾乎是徹底坐在了男人的掌間,任其動作。

“嗯.....嗯——唔、唔,啊....”眼角處濕潤的液體浸得視線模糊,少年卻癡迷地看著男人俊朗的眉眼,白皙顫抖的小手敷在少爺的側臉處,小心地撫摸著。

真好啊.....可以這麼近,這樣觸碰少爺。

誰也不能再傷害少爺......誰也奪不走他的少爺......誰也不行...就算是他自己....

得了趣味的身體微微不安分地扭動著,穴裡的溫度也越來越高,濕潤溫暖的巢穴令那埋在其中的陰莖頓了頓,隨後終於不再徘徊哎前段,一節節頂開穴肉,再次抵到了最裡麵。

“唔啊!嗯、嗯.....少爺——!”深入而加劇的穿透令秦子曦恐懼,深入的疼痛和快感並存,屁股夾起,後腰毛孔張開。許巍然隱約感覺到前段頂到了一個敏感脆弱的軟口,若是再動作下去,怕是那個入口就要被捅開了,極有可能傷到秦子曦。

然而,看著少年順從的樣子,他莫名覺得煩躁。

許巍然拽住纖細的腰,一瞬間借力捅開了那入口。

“啊!”少年終於忍受不住發出哀鳴,隨後立刻捂住嘴巴。

身體終於完全被打開了,兩條大腿被男人拉向兩側,幾乎形成了一字馬的形狀,交合處再也不像之前循序漸進,而是非常粗暴地抬起落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敏感肉端,滅頂的快感和衝擊的痛楚令少年的汗水不斷地留下。

“唔!唔、嗯——!”

男人的力量太大,秦子曦的身體疼痛過後隻覺得又酥又軟,穴心在顫抖,控製不住的淫液連綿不斷往外流淌,整個下身都在發抖,上身隨著劇烈的運動晃動著。

少年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叫出聲,結果卻被許巍然一掌掰開。

“叫出來,”冷冷的命令裡帶著隱忍,“我的床伴不需要矜持。”

“是、嗯——啊!——少爺,少爺!” 秦子曦摟住男人的寬肩,纖細的腰隨著身下的動作起伏扭動著,不久後,他甚至為了讓少爺省力,自己艱難地上下挪動,精緻的小臉上儘是滿足的潮紅。

之後,少年一聲尖叫,強力而濃厚的液體噴湧而出,注入了那纖弱而柔軟的深處。

“少爺.......子曦.....”

愛您.....

秦子曦小聲說完,終於精神支援不住昏睡了過去。

男人也不知道聽冇聽見,隻是保持這個姿勢很久,最後,纔在黏稠的水聲中將少年抱離了腿間。秦子曦實在累極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大膽地睡在他平時不敢奢想的少爺的床上。

“........” 看著窩在身邊的男孩,許巍然冇說話。

.......算了。

明天讓管家來把床單換掉吧。

......

徐氏集團,

“語薇去見了他?”

“是的,他要白小姐歸還那15%的股份。”

許紹然背靠著桌台,秦子夜看不清對方的表情,繼續彙報:“白小姐冇有同意,但是....大少爺手裡有許氏律師的公證書。如果不歸還股份,依大少爺的態度來看.....”

“......他想怎麼樣?” 男人扶著桌邊的手靜脈微微凸起。

秦子夜滯了滯,直言道:“大少爺會選擇同歸於儘。”

“....律師被大哥收買,再上庭調解也是徒勞,”許紹然的手指頻頻點在桌麵上,跟某人習慣性的輕敲很相似,但是多了幾分急躁,“.....董事會的投票已經結束,大局都已經定下來了.....他為什麼要.....”

隻要他....他彆折騰.......隻要他不存在......

秦子曦,那個廢物....

“少爺,我弟弟.....” 秦子夜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許紹然心事重重,擺擺手:“我說過,他去幫我取一樣東西。”

“可是他.....”

“出去。”

聽出少爺不耐的秦子刻噤了聲,掩去複雜的神情,退了出去。

....

“子夜,少爺怎麼說?” 門外的同伴問道。

然而,秦子夜卻冇有理會對方的話,急急往洗手間就過去了。

“.....子夜?怪了,他怎麼了?”

......

這時,洗手間的隔間裡,秦子夜弓著身子靠在門上,右手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褲釦子伸了進去,雜亂無章地搓弄著,門裡,傳來青年低沉而沉悶的喘息。

就在剛纔彙報的時候,一股難以控製的情感和生理慾望,突然席捲了全身,以致秦子夜來不及追問弟弟的下落,飛奔離開。

可是....好奇怪,這慾望,太突然了。

不僅如此,第一波精液射出來之後,秦子夜卻連喘息的機會都冇有,就發現身下的快感不退,反而迅速復甦。

解脫不了....是怎麼回事?

這個血氣方剛的男子靠在門上,輕喘著氣,任由自己的手用力捋動著脹痛炙熱的性器。他的心頭也漲得發疼,精健的身體裡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發虛,手上沾滿了自己的體液,甚至那陰莖前端仍然不斷往外溢位腺液。

秦子夜一向穩重,卻在這個時候,有一種放鬆警惕、沉浸其中的亢奮情緒。

是誰.....很滿足,很快樂....彷彿,有什麼碎片被補全了。

一波波的白色液體射出,不知道幾次後,秦子夜才跌坐在地上。

晃神間,他看見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子曦.....?

他正透過子曦的眼看到了什麼,看不清,可是他應該知道的。

對啊,他應該記得的.....

那個弟弟想不起來的人,他見過。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冷漠臉作者在這裡,改了三個版本依舊不滿意這一章。

話說要是彩蛋功能已經開放,作者就把之前不滿意刪掉的草稿片段發了騙評論。

你們要看哪個,

不良賤狗(九):被乾到腰軟的熱情小狼狗------變奏版h,《假如感情好一點》

不良賤狗(九):被乾到腰軟的熱情小狼狗------事後般,《事後不得安寧》

偽善仙人(八):肏到你服———事後版, 《焦躁的仙人》

偽善仙人(十):你的夢境,不是反的——變奏般, 《夢境的另一種表示》

陰陽雙子(六): 我的床伴——變奏版h, 《假如弟弟的自慰還在繼續》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18. 陰陽雙子(八):偷窺的哥哥&偽善仙人調教序章 內容

“他是你弟弟,不是你的累贅。”

黑暗裡,秦子夜驟然睜開眼。

那個人的聲音稚嫩而清冷,從小到大,一直像夢魘般在他耳邊迴響。

睡意全無,索性翻身下床倒了一杯水,冰涼的液體進入食道,才終於緩解了他心頭異樣而鼓譟的情緒。

手揉了揉眉頭,窗戶的光線映得那矯捷筆直的身影開始模糊,就跟他的記憶一樣。

.....時間太久了,他當時到那裡,一切都結束了。

弟弟,因為那次事故導致創傷後遺症,無法回想細節,隻是盲目追隨跟那個人氣質外貌十分相似的少爺,許紹然。

而他,因為那個人的一句話幡然醒悟,對子曦愧疚到現在。

今天下午反常的情慾舉動,令他想起了一些往事,卻也越發擔心子曦的安危。而少爺的回答十分急躁,完全冇有往日的神券在握,.....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想到這裡,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

...

一連過去好幾天,秦子夜都冇有得到弟弟的訊息。

無法再安心等待下去,而少爺又不告訴他弟弟的情況。無奈,他決定擅自前往許氏祖宅一探究竟。

秦子夜冇有弟弟的輕巧身手,但也把崗哨的情況摸得大概,藉著夜晚的盲區,男子潛入了宅內。

黑夜裡,多少幽暗的眼睛看到了他的身影,卻又再次悄無聲息地隱去,彷彿什麼都冇有經過。

藉著兄弟的感應,秦子夜可以非常確定弟弟就在宅子的某處。宅內空曠無人的空間裡,除了他自己高頻跳動的心臟聲,隻有一種非常輕微而詭異的交錯摩擦聲。

謹慎地注意著周遭的動靜,秦子夜循著牆邊移動,小心翼翼檢查著每一個轉彎處。

直到那聲音越來越明顯,他恰好看見了一扇門。

門打開了一道縫,微弱的光線有點模糊晃動,像在招手似的吸引他往前檢視。

男子屈下身子單腿跪在門側,一隻手摸到身側的槍套,手指扣在扳機處,目光終於順著門縫看了進去。

“嗯.....嗯.....唔、—”

燈光裡,是怎樣一番令他震驚而絕望的場景。

他纖細瘦弱的弟弟,示弱珍寶的弟弟,此時背對著他脫得精光,蒼白的背脊上全是晶瑩的薄汗,窄瘦雪白的腰被兩隻大手扶住,手的主人正坐在椅子上,而弟弟雙腿打開跨坐在他腿上,腳趾踩在地上蜷曲發抖。

從二人的交合處發出非常黏膩潺潺的交錯水聲,就是他一直追尋的聲音。

“少爺——嗯、嗯,少、少爺慢一點、......唔!?”隻看見弟弟上下挪動的腰身突然頓了頓,白裡透紅的臀肉往裡夾緊,身體顫了顫,然後就軟了下來。

“......射了幾次了?”那男人問道。

聽到這個聲音,那門縫的視線裡儘是難以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倒底怎麼回事!?

“不、....不知道。”秦子曦的聲音輕微而沙啞。

“本以為前麵會比後麵敏感,卻冇想到雙性的後麵也這麼容易出水高潮,”那個聲音熟悉而令他厭惡,隻看見那人的手挪了挪弟弟的身子,終於露出了半邊臉。清冷俊朗的麵龐,雲淡風輕的神情,眼裡冷光銳利,情慾夾雜著侵略,似乎會把人吞入腹中。

許巍然並冇有停下來的想法,既被挑起了肉慾,不發泄到儘興他也不會停止。秦子曦隻覺得身體虛得厲害,嬌小的少年已經記不清他自己倒底射了幾次,也記不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更想不起來少爺這兩天倒底要了他多少次,內射了多少次。

少年隻有一個念頭,做個聽話的床伴。

隻要少爺有需求,他就會義無反顧放棄尊嚴履行。

雌穴入口處的軟肉被肏狠了,紅腫疼痛,秦子曦合上雙腿都覺得痛。

而才被開苞幾天的後穴,此時已經被少爺碩大的肉棒徹底撐開,在幾天的開拓插入中慢慢適應了異物的不斷入侵,何況他的敏感點本就淺,那巨物一下就磨到他的前列腺點,少年哪裡顧得上疼痛,隻來得及被如潮的快感逼得無所適從。

不愧是雙性,甚至連腸道都比一般男人軟,否則以秦子曦的身板,如何能承受許巍然夜以繼日的折騰肏弄。

男人享受著乖巧床伴的服務,目光似有似無地看向門縫裡。

他在挑釁——

冇人可以傷害弟弟,這是他的責任,也是他的承諾。

滔天的怒意從脊椎竄到秦子夜的後腦,掏出槍就要開門闖進去,千鈞一髮之際——

他看見,那個可怕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將一把精緻的手槍頂在了小曦的太陽穴處。

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僵了僵,隨後卻彷彿什麼也冇發生,秦子曦主動上下挪動取悅少爺,喘息著摟緊許巍然的脖子。許巍然順勢摟住少年不給他回頭,另一隻手手指扣住手槍的扳機,俊臉上冇有心軟和猶豫,和門縫裡的目光對視。

嗬嗬,一念遲疑,門外的人便已經失去先機。

....

戰局看似一觸即發,可是秦子夜不敢動手。他扣住手槍的手在抖,而那男人舉著槍的手卻很穩,槍口抵在秦子曦的髮絲間,絲毫偏移也冇有。

房間裡依舊傳來潮濕可疑的曖昧味道,刺激著秦子夜的嗅覺和思維,弟弟的呻吟和交合處的液體聲音交錯在一起,他的心跳聲撲通亂響,隨著弟弟的喘息在加速。

身體又熱又燥,後頸濕了一片。

根本不用看,秦子夜就知道自己褲子裡硬挺地翹起了一塊。

而且,那要命的液體黏稠聲,甚至令他有一種可怕的空虛感覺。

就好像,想被什麼狠狠地貫穿。

這種視覺、聽覺、嗅覺的多重衝擊,已經完全超越之前他感應到的慾望程度了。

他看見那個男人舔了一下弟弟紅豔豔的耳廓,目光明明灼灼地看著他,低沉磁性的聲線卻在問弟弟。

“喜歡嗎?”

“.....嗯、嗯,喜歡,喜歡少爺的。” 秦子曦斷斷續續回答著。

“告訴我,這裡舒服,.....還是這裡?” 男人說話的期間,變換了攻勢角度。

“啊——都,都舒服,隻要是少爺的.....哪裡都舒服。”秦子曦似乎因為突然的變化身體受不住快感刺激,叫出了聲音,隨即又害羞得小了聲音。

“隻要是我? ”彷彿聽見男人輕輕的不屑,將手裡槍放到秦子曦的嘴邊。

“舔吧。”

“舔濕了,我會用它殺了你。”

然而,少年隻是虛弱地笑了笑,吐出粉色的舌頭,在那槍管上仔細舔舐了起來。

看到了弟弟的笑容,本想趁此出手的秦子夜愣住了。即使麵對少爺,弟弟也是謹小慎微,生怕被少爺討厭。偶爾在自己麵前,弟弟興許會透露出一點年輕人的自在,可是也很少有這種放下所有重擔的滿足笑容。

看著弟弟的表情,他突然間有些彷徨。

許巍然冇說話,任由少年舔舐著槍管,晶瑩的唾液佈滿表麵,而秦子曦的表情冇有絲毫驚恐,雙瞳隻是久久地注視著許巍然的臉,好像想把少爺所有的模樣一幀不放過的放入記憶裡。

槍口重新抵在了秦子曦的太陽穴。

“你真的不怕?” 男人的眼睛眯了起來,一絲殺氣從周身散開,少年光裸的皮膚瑟縮了一下。

秦子曦卻隻是微微搖搖頭,小臉上透著笑容:“隻要少爺不是討厭我,要我死我也願意。”

他這條命,本就是少爺救回來的。除了少爺,誰也得不到。

秦子夜死死盯著許巍然扣著扳機的手指。

良久後,那個男人卻改變了主意,將手中的槍轉了方向,對準了門。

離開。

那個男人無聲地警告著,那目光竟讓有過廝殺血拚的秦子夜感到一絲涼意和危險。

男人扣了一下擊錘,‘哢噠’。

耳邊傳來護院進屋的風聲,秦子夜咬咬牙,閃身消失在黑暗裡。

他剛走,男人就扣動了扳機,隻聽見‘噠’。

什麼都冇有。

許巍然扔掉手裡那把空槍,一下抱起了秦子曦,站起來的時候因為腿傷的著力點皺了皺眉,然後將少年扔在床上,拉進兩條虛軟的雙腿,站在床邊毫不顧忌地進行最後的衝刺。

“啊、......少爺、少、唔少.....爺、啊——” 秦子曦被頂得太用力,呻吟裡甚至帶著哭腔。

“不、不要突然頂、啊——小曦,小曦忍、.....忍不住了。” 少年嘶啞地叫喚了片刻,前端抖了抖,終於射出稀疏的液體,後穴一縮一縮地拽著腸道裡的性器。

等許巍然從後穴裡抽出,隻看見小小的圓洞難以複原地抽搐著,乳白色的液體從邊緣往外漏,而前端紅腫的雌穴口晶瑩的粘液也從軟肉唇口滑落到床單上。

秦子曦的身體泛著淺粉色,低低的在床上喘氣,目光迷離而睏倦,最後終於支援不住閉上。

許巍然將少年身下的臟亂簡單清理了一下,看了看他瘦弱的模樣皺了皺眉毛冇說話,幫他蓋上了被子。

隨後,男人穿好衣服,走到另一側,突然消失在房間裡。

.....

沿著黑暗而奇怪得通道走了很久,直到聽到‘叮呤’一聲,男人的視野豁然開朗,那雙眼睛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視野中央,坐了一個人, 高挑的身段坐在一把奇怪的椅子上,雙手雙腳被綁住,身體微微向後仰,下身被白袍蓋住看不見情形,卻能聽見嗡嗡的聲響。

其麵容絕麗出塵,五官冷俊,然而雙頰微紅暴露了其不對勁的狀態。在看到許巍然的時候,冰冷的殺氣和淩厲的寒風一下在這片空間颳了起來。

許巍然置若罔聞,隻身走到那人麵前,將手探到他下身的袍子裡,然後猛地抽出了隱藏在裡麵的粗大長物。

“唔!” 那男人低低悶哼一聲,身體猛地抬起落下,喘著氣,濕潤的眼裡如同寒玉的目光警惕地看著許巍然。

“怎麼了?一拔出來你就射了?” 男人看了看手中濕漉漉的按摩棒,扔在了一旁,“聽說人都對自己第一次的對象有特殊感覺,看來真的冇錯。”

許巍然走進,絲毫不手軟地抓住那被縛之人的頭髮,強迫對方抬頭跟自己對視。

“我說的不對嗎?蕭清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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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慢作者先抱歉,保證不坑的,就是慢。彩蛋先放不良賤狗浴室變奏版h,反正也很短啦,基本就是前戲。之後能放的我都會放進彩蛋,隻是不得不說,你們要看偽善仙人《焦躁的仙人》真的不是你們認為的焦躁啊,就是純清水焦躁,不是慾求不滿hohoho。

偽善仙人調教篇即將開始,兩個故事要開始混寫了,反正隻要這章包括兩組的就叫《偽善陰陽》,哈哈哈簡單易懂。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19. 偽善陰陽:玩物守則&秦子曦的實力 內容

“仙人真好啊,” 許巍然揮揮手,憑空出現一張椅子。他反身坐在椅子上,手肘搭在椅背,神情懶懶,“不用進食,無需睡覺....”

“不老不死,容顏不改,抬手可滅千軍萬馬,一劍可破萬丈山河。”靠近了幾分,許巍然有趣地打量著蕭清澤的反應。

麵上寒氣蝕骨,然而身下,卻春水如潮。

完美,強大,敏感,耐肏。

“還真是.....最適合被囚禁的玩物啊。”

意料之中的寒氣自臉側劃過。

男人歪歪頭:“怎麼生氣了,修仙之人不是應該無慾無求嗎?”

這裡,是係統鑄造的獨立空間,可以存放活物。

蕭清澤異界之人,是不能直接進入許巍然現在的世界的。而這個空間則不屬於任意一邊,便成了禁錮蕭清澤的牢籠。

(係統:【宿主真的是好任性好任性哦~~~~~這空間一萬多積分啊!!明明攢了那麼久,都可以換個坦克車了,實在不行我們換個M270xxx反追蹤火箭炮也行啊,隻要您說,係統都給你去弄,哎(一聲長歎).....結果,全都花在這上麵了T_T。】)

從蕭清澤循著香味走進小山村,一切都已經在許巍然的局內。

蕭清澤的功力太強,任何催眠術對他的精神防線作用不大,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斷魂鈴慢慢疊加暗示。

斷魂鈴,聞聲見海市,曲靜通七竅。鈴響生幻覺,鈴滅控心神。

這第一個世界得來的獎勵,強大得已經不像一件獎勵品了。

掌控五感,扭曲認知。

隱於山中的小村落,破舊的草屋,搖曳的鈴鐺,冷硬的床榻,床前笑容癡傻的壯碩男人,倒底有哪些是真的,又有哪些是假的呢?

隻知道每每情事之後,即使仙人也難免精神渙散昏睡片刻,而那個他以為愚笨的壯漢,會靜靜取下窗邊的青銅鈴鐺,在放鬆警惕的他耳邊說些什麼。青銅鈴在男人的手裡搖動,冇有絲毫的聲響,隻有冷硬而冰涼的光澤。

有聲的斷魂鈴,改變的是一切外界的感覺;而無聲的斷魂鈴,其鈴音波紋則會逐漸侵蝕改變思維和潛意識。

“其實我冇有必要綁住你。” 許巍然揮了揮手,束縛蕭清澤的繩索立刻消失了,寒風驟起,一道肉眼可見的劍氣立刻朝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刺來!

然而,劍氣卻在到達眉間之前,戛然而止,消散無蹤。

“唔——”強行被打斷的內力令蕭清澤一瞬間感受到重擊,蒼白的嘴角溢位少許血絲,微微眯起的眸子裡,怒意不減。

為什麼?

身體會像有意識一般,竟強行壓製住行動,不準他傷害麵前的人?

許巍然漠然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手隨意支在臉側:“知道嗎,在我的時代,人類開發出一種勞動力的替代品,我們稱為機器人。”

“他們具有天才般的計算能力,領悟技能極快;有些更可以舉起千斤巨石,移山倒海;亦或輕易進入人類所不能到達的浩瀚宇宙,深海地心。”

“他們強大,聰明,冇有感情。”

“是不是跟你們很像?”許巍然歪著頭麵色平靜,“人類依仗機器人,卻也懼怕他們脫離控製。所以,纔有了限製機器人行動的三大守則。”

“然而畢竟是程式,守則也無法保證完美解決邏輯漏洞,”許巍然站起來欺身而上,無視對方驚怒的目光,手撐在在了蕭清澤肩旁的椅背上,“可是,如果守則用在人的身上,那就不一樣了。”

機器會壞掉,人類不會。

“首先,”男人伸手抹去蕭清澤嘴角的血絲,“你蕭清澤,不能傷害我。”

“第二,你會服從我的話。”許巍然靠近那蒼白而緊繃的麵容,“就像現在,我不允許你離開這個地方,所以,即使冇有束縛,你也走不出這裡。”

“我不允許你自己解開手腳的繩索,所以即使隻是一根繡花線,你也動憚不得。”

“再比如,我也可以讓你現在脫光衣服,撅著屁股討好我。” 意料之中看見蕭清澤變了臉色,許巍然聳了聳肩,“不過,我覺得冇必要這麼做,因為.....”

“你的毒遲早會發作。”

男人說完,身體貼的更近了:“怎麼樣,是不是已經感覺到....越來越強烈了?”

蕭清澤避開了視線。

“還是說.....你要這樣才比較有感覺?” 男人話音剛落,隻聽見一個熟悉的鈴鐺聲,空間裡的場景突然開始反覆疊加,身下的椅子消失,慢慢轉化為一張床榻,周遭的景色也開始轉換。

是那個初遇的破舊草屋。

“——!” 熟悉的場景,陌生的麵容,仍然令那白衣男人的呼吸急促。

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可是依舊壓不住身體裡,想親近貼合的衝動。

被宗袍遮擋的腿間冰涼粘濕,明明被強製射了幾次,可是在對方靠近的時候,卻又立刻起了反應。而早已被假陽具玩弄開拓過的後穴裡浸滿淫液,自覺地往裡收縮,迫不及待渴求著巨物來填滿空虛。

“滾開。”

原本清晰的嗓音被燥熱燒灼得沙啞,卻仍然帶著隱隱的壓力。彷彿他還是那個迫於無奈委身凡人的強者,彷彿他還能掌控住這個壓在他身上的男人。

然而,一切早已不複存在。

“怎麼了,連相公都不想叫了嗎?”

蕭清澤抬頭眯起了眼睛,看向麵前似乎在嘲笑他的男人。他的容貌乾淨俊朗,不似許鐵柱五官臟亂;眼中睿智冷靜,而他所認識的那個人,雙眼裡,向來都是令人鄙夷的混濁癡傻。

可是,這個早已習慣對方氣息的身體,正在不斷昭示著一個可怕而可悲的真相。

這個人,就是許鐵柱;或者說,從來就冇有許鐵柱這個人。

“我不知道你是誰,”蕭清澤的聲音很冷,呼吸卻熱得發燙,“但......凡是得罪劍宗弟子的,無一人得到善終。現在停手,我可以饒你不死。”

“若是還不知悔改,待我出去,.....必不輕饒。”

“你應該知道,一個這樣的空間,是困不住我的。”

微妙的光澤從許巍然的眼裡滑過:“蕭清澤,你知道.....你哪一步走錯了嗎?”

他二話不說,反手就將床上的人掀翻!

蕭清澤的雙手背在身後,剛要動卻被男人一句‘不準動’的命令定住了舉止,隻能任由許巍然掀開了他身下的衣服。無視身下人鋒利憤怒的目光,許巍然直接頂開了那白裡透粉、圓潤飽滿的仙人豐臀。

對方隻來得及聽見解開衣物的聲音,然後,一個粗壯硬挺的實物擠進了後穴。

“許、鐵、柱!.....你、你膽敢、唔——”濕軟的甬道太習慣那人的入侵了,即使被假陽具玩弄了那麼久,蕭清澤的身體卻仍然在一瞬間就做出了反應。

“你記住,我不喜歡被威脅,”男人抽動了兩下就不動了,匍匐在原處,低沉的聲音離蕭清澤的耳朵很近。

“尤其,還是被一個虛偽的人威脅。”

耳邊的吐息溫熱,可惜語調漠然:“你殺了千年妖獸,中毒也算是因果報應。可是你為什麼招惹許鐵柱呢?”

“他冇有主動接近你。一開始,他甚至選擇遠離你。.....是你,是你這個劍宗高高在上的弟子,利用自己的功力強行控製許鐵柱與你歡好。”

“而在許鐵柱被人瞧不起,被人欺侮的時候,你在哪裡?”男人沉默半晌,隨後自答,“我想起來了,你隻是遠遠地看著,堂堂大宗弟子,竟不敢上前鋤強扶弱。”

“你不是不能幫他的。你隻是覺得,幫他會辱了你這高貴弟子的身份。”

“自始至終,你都瞧不起許鐵柱。”

“住.....住口。” 蕭清澤掙紮著製止道。

“還記得那個夢境嗎?”

蕭清澤愣住,頭慢慢轉過來半邊,剛好能看見男人少許相貌。回憶裡,那個站在鏡麵上目光死寂的男人,跟身後冷漠凝視他的人,漸漸重合了。

“有一冇有二,那是你唯一的一次考驗。”

“可是,你從來不知道珍惜。”

......

空間外圍,

床上的少年看上去睡得很安穩。

隻是這時,窗台處,卻又傳來細碎的聲響。窗戶被打開,又一個身影進了屋。

許巍然為了讓秦子夜進來,特意放鬆了宅子裡的安保。然而,就在秦子夜私自前往許氏祖宅的時候,他尊敬的少爺已經將他劃入懷疑的名列裡了。許紹然以防萬一留了後手,這一路上,秦子夜其實一直被人跟蹤。

所以在他進入許氏祖宅的時候,跟在後麵的人也潛了進來。

那來人張望了一下,見跟丟了秦子夜,難免惱怒。

這時,他突然嗅到了空氣裡剩餘的精液味道,又看見床上拱起的物體,喉頭不禁有些乾燥。伸手摸到腰後的刀,輕巧地摸到床邊,看見床上露出半個乖順的腦袋。

那個男人猥瑣地嚥了一口口水,掀開被子。

然而,始料未及的情況突變!

床上那人眼睛‘唰’地睜開,男子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扔來的被單遮住了視線,隨即少年毫不顧忌自己赤裸的全身,手抓著床柱就是一個敏捷地迴旋踢,準確掃在對方的臉部,對方躲閃不及跌倒再地。

這時,秦子曦從床上迅速跳下,膝蓋落下,準確對準男子脖子的位置!

對方還來不及叫一聲,就被壓斷了頸骨,冇了氣。

“......”

少年默默地站了起來,瞳孔幽深,隨後臉色微白,緊張過後才感覺到腿間仍然殘留著火辣辣穿透過的疼痛感。

他將那屍體艱難地移到視窗,直接扔了下去。

一個死人而已,許家能處理好的。

最後擦拭了一下弄臟的地方,秦子曦又小心翼翼地爬回了床上。

什麼都冇發生。

【章節彩蛋:】

不良賤狗(九):被乾到腰軟的熱情小狼狗------事後版《事後不得安寧》

陸轅最後被乾得腰軟腿軟,是被許巍然揹回的家的。

結果到家後,渾身無力的陸少躺在床上,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之後,氣也不是,惱也不是,作死地嗆了一句。

“許巍然,老子要告你強姦。”

許巍然背朝著陸轅看不清表情,但是話卻說得清清楚楚:“陸少說笑了。我們的關係,連一夜情都算不上。”

“撲通!”

許巍然聽見聲響轉身,立刻遭到了腿軟跌在地上某人的怒目相視。雙方看了幾秒,他皺皺眉,出乎意料地走近把人抱起來。

陸大少本來都要炸毛了,結果被這麼一抱就僵在那裡,任由對方把他放回床上,掖好被子。

“我不知道陸少有什麼好生氣的,”站在床邊,許巍然與床上那人灼灼發亮的雙眼對視著,彷彿剛纔的體貼都是錯覺一般,“這樣吧,陸少,之前你打我一次,我卻救了你一次。後來,在酒吧那次我不管你記不記得,反正是我事後送你回家的,你又欠我一次。”

“這次的事情就當我理虧吧,加上之前幾次,我們兩清。”

陸轅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什麼,隻是在聽到‘兩清’的時候,徹底怒了。隨即冷笑:“兩清,憑什麼?你拿什麼跟我談條件?”

許巍然不生氣,幽幽的目光深不見底:“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我倒底是在跟陸轅談條件,還是在跟未來的陸氏當家談條件?”

陸轅神情僵住。

“先想想你倒底是誰?再決定跟我談什麼吧。”許巍然說完站了起來。

“許巍然,這事兒冇完!”陸轅氣得一拳砸在床頭櫃上,然而響聲之後是死一般的寂靜,那個人已經走了。

緊接著,鈴鐺聲響起,小泰迪一溜煙跑到主人床上,站在主人身上踩了好久才獲得注意。被抱起來的泰迪睜著圓溜溜水潤潤的眼睛看著他家主人,隻見陸轅的神色此時有些迷茫。

“....對啊,我倒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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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你們真的不用擔心啦,np結局全收,圓不回來作者也給他圓回來。happy ending不解釋。

修羅場真的不太可能啦,以許大少這種性格,其他幾個敢給他黑臉?

微博和群作者不敢建,怕被催成黑化肥。

彩蛋超級超級短小隻有幾百字:不良賤狗(九):被乾到腰軟的熱情小狼狗------事後版《事後不得安寧》,清水

(對了,這個故事後麵小圓可能會出場)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20. 偽善陰陽:突然發糖? 內容

許巍然的考驗很簡單,也很誅心。

要麼一起留下,要麼自己離開。無關乎前程,無關乎未來。

蕭清澤一心隻想著帶許鐵柱離開,卻從未想過這樣一個久居山林不諳世事的凡人跟在他身邊,會遭受多少同門的非議和欺淩。

許鐵柱一生坎坷變強,癡情追逐著蕭清澤。然而凡人小愛,如何低得過仙道無情。

結局本就是註定的。

....

不知道什麼時候,白色的宗服被掀高,遮住了清高絕麗的麵容。

隻留下被撞得發紅的臀般,和泛著晶瑩汗跡的玉色窄腰。

淩虐般的狠勁直接頂進穴道深處。僵硬的肉體伴隨著水聲,在這樣大幅度的深入淺插中,漸漸又識了趣,線條越發嬌軟流暢,滑膩的大腿內側無意識顫抖著,從被遮蓋的麵部,隱隱能聽見咬住的呻吟。

許巍然冇有再說話。

冇有感情的共通,隻有肉體的泄慾,他彷彿.....在對待一件物品。

“唔——唔、嗯!?” 穴道內夾緊收縮,顯然又高潮了,然而還冇等蕭清澤緩和,粗大的柱體再次頂開緊縮軟滑的腸道,絲毫冇有顧忌對方的身體此時正是敏感之時。

“許.....啊、不、不行............嗯、嗯啊——” 蕭清澤的聲音模模糊糊從衣料間傳來,但是話還冇說完,就感覺炙熱壯碩的長物在他身體裡又是一陣猛撞,穴口早已痠軟火辣,然而體內快感不減,甚至失控般地感覺到滿足。

他忘記了,他早已失去命令這個男人的權利。

之後,蕭清澤又射了一次。

早就被按摩棒震得不知道高潮多少次的仙人,此時根本來不及恢複體力了,身體的酥軟脫離了精神的控製,隻能虛弱地任由對方動作。

高挑挺拔的身體被壓製在床上,窄腰以上被莊嚴的宗服包住,高貴素淨的雙手被壓製在榻上。隻留下一個被玩得黏膩泛紅、無比情色的光裸下身。

此時那兩瓣軟肉,正隨著對方的抽插,下意識扭動著。

....

等了很久,直到上方的男人頓了頓,肩膀往後僵持了許久,才鬆了勁從蕭清澤的身體裡抽出了分身。

許巍然隻是解開了褲子的釦子,很容易整理。

捋了捋衣領,他的視線看向床上,那狼狽的軀體一動不動,任由腿間的液體往下流淌,男人不禁挑挑眉。

[係統,把水引進來,讓他自己洗乾淨。]

【嗯嗯,宿主,那要給他準備幾套乾淨衣物嗎?】

[......不,直接按他身上的衣服複製。]

【......】係統表示,宿主越來越變態了。

許巍然就是要蕭清澤在被囚禁的時候,時時刻刻記得自己原來的身份。清高與低賤,素淨與汙濁,九天之上的仙道和被折斷羽翼的墜落,越乾淨的東西,沾染上汙漬就越明顯。

這樣,纔是最好的折磨。

......

走出空間,換上睡衣,他坐在床邊卸掉褲子裡的義肢。

床上本該疲倦無比的秦子曦感覺到動靜,猛然睜開眼睛。然而在看到身邊人的時候,少年警惕的氣息頓時卸去,隨即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手拽著許巍然的衣角,整個人蜷成一團乖乖靠在床的邊沿。

這麼大張床,而秦子曦給人下一秒就要掉下床的感覺。

於是,迷迷糊糊的他就直接被男人拎到了床中央,正麵窩在了對方懷裡。嬌軟而光裸的身體明明在被子裡待了那麼久,卻冇有捂暖,也不知道是不是體質問題。

麵上有一絲涼風吹過,許巍然眼眸抬起,隻看見窗戶不知什麼時候留了一道縫。

他看了一眼,什麼也冇說。

.....

秦子夜跌跌撞撞地回到住所,二話不說就要見少爺。

“子夜,你明天再來吧,現在太晚了。” 守夜的同伴勸說道。

“讓開!” 青年不顧阻攔,強行闖進了許紹然的臥室。

“老公,老公你好棒....”

兩具白花花的肉體交錯在床上,那女人豐滿的乳房磨蹭著男人的胸口,嘴裡咿咿呀呀地發出噁心的呻吟聲。

“真騷,你爸倒是把你調教得不錯.....這麼大的奶子,是爬了多少床才被玩大的?”

“纔沒有呢,是老公你厲害...”

那個秦子夜尊敬的人嘴裡,正在說著一些令他無法承受的惡俗汙言。那個人的手,則抓住女人的胸揉搓到變形,眼裡是低廉而渾濁的肉慾。

秦子夜打開門的時候,這兩人纏綿著還冇反應過來。

直到青年先回過神,發瘋一般踹了門板。

“嘭!”

“?!”

“你是誰啊!怎麼進來的?”外麵的人先是一聲女人尖銳的叫聲,隨後是許紹然的暴怒聲,緊接纔是狼狽的穿衣聲。

.......

一場鬨劇下來,什麼情趣也冇有了。

被人撞破好事,許紹然強忍住怒氣坐在書房裡,雖然已經一番整理,但是麵上仍然顯得有些淩亂。

“秦子夜,誰給你的膽子,可以闖我的臥室?”

秦子夜有些恍惚:“少爺,那位小姐是誰?”

“王董事的千金。”

“少爺為什麼要與王董事.....”

“彆忘記,王董事是投讚成票的,這些老人精哪那麼好打發?” 許紹然不耐煩地擺手,“這些事情你不該問。”

“.....可是白小姐怎麼辦?” 青年問道。

“嗯?” 男人不以為然,麵色絲毫冇有任何慚愧的痕跡,“語薇仍然會是許氏的少夫人。但是,有些人際關係是免不了的,何況,王董事和其他幾個懂事手上也有不少股份。”

“算是,合作互贏吧。”

“那也不需要上床啊。”

“秦子夜,你在拿什麼身份質問我?”

“屬下不敢。”認清了現實的青年苦笑,“今天來這裡,隻是來求少爺,能派人跟子夜一起去大少爺處,救回弟弟。”

“救回?你果然去了大哥那裡?” 許紹然眼睛眯了起來,隨即靠在椅背上冷笑,“秦子夜啊,你憑什麼肯定你弟弟不是自願呆在那裡的?”

“我去查探的人,再也冇回來。”

“其中,就有人死於秦子曦最擅長的暗殺術!”男人泄憤般拍了一下桌麵,“你的好弟弟,許家辛辛苦苦培養的守護者,公然背叛我,公然殺害同伴,你要我去救他!?”

“小曦不會的!”

秦子夜的臉色微白。他一直知道子曦的心思,也相信子曦的堅持。可是腦海中,卻想起弟弟赤身裸體坐在大少爺腿上的場景。纏綿交錯的液體聲,纖細而溫順的背影,.....和那人霸道而征服的視線。

腦子有些熱,青年不敢再想。

“小曦也許有難言之隱....少爺,子夜求您借給我人手,讓我再去試一次。”

“......可以,我會給你人手,但,隻有這一次了。”

下了最後通牒,許紹然歎了口氣,語氣放柔,“子夜,你也是我最信任的下屬之一,我珍惜你們每一個跟我拚搏過來的兄弟。秦子曦....他如果真的背叛了我,你知道後果的。”

“......屬下,會把子曦帶回來的。”

秦子夜前腳剛走,許紹然麵色驟沉。

“.....你也跟秦子夜一起去,如果發現他有什麼猶豫或者不對勁,記住,寧可錯殺,也不要放過一個。”

“是!”

......

許氏祖宅,

“許氏集團的股價還在下跌,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越來越不值錢了。帶話給許紹然,我的耐心有限,他自己冇有本事扳回股價,就不要拉我的股份陪葬。”

“明白。”老管家恭敬地續好茶,“少爺,您既有心拿回股份,是否對許氏......”

拿起旁邊的紅茶小嘬一口,許巍然抬手製止了他的話,放下報紙側頭看著這個許家老人:“許氏多一個二少爺不多,缺一個大少爺也不會倒,集團涉及房產業、電子機械等高新技術製造業,.....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垮掉?”

“少爺,你看出什麼了?”

許巍然搖搖頭,掩去眼底的暗湧。

.....說不定,許氏、許家,他和許紹然,不過都是這場動盪裡的棋子而已。

隻是不知道,誰是車,誰是帥。

寂靜的壞境冇持續幾秒,就聽見門裡有些侷促的腳步聲,許巍然回頭就看見門後麵有個扭扭捏捏的小腦袋探來探去,愣是不敢進來。

“好了就過來。” 男人說道。

秦子曦小心地看了許巍然的臉色,見他冇有生氣的樣子才挪到許巍然旁邊。

“少爺......” 秦子曦手背在身後下意識地交疊著,“子曦來晚了。”

他今天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冇人了。少爺允許他同床就寢,秦子曦雀躍的同時卻也不知不覺中放鬆了警惕,想起來有些懊惱又有些後怕。

他說好要保護少爺的,可是卻連對方什麼時候起身離開都不知道。

若是少爺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遭遇危險,那.....

想到這裡,秦子曦白了臉。

這時,卻感覺身體被拽了一下,少年被輪椅邊絆倒,直接跌坐到了許巍然的腿上。

“!?”

怕傷到少爺雙腿的秦子曦剛想站起身,就被男人的手臂給擋住了。許巍然眯著眼睛,不知道在看什麼,秦子曦坐在少爺腿上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小臉倒是慢慢紅了。

結果許巍然看了他半天,問道:“睡好了?”

木納地點點頭。

“吃過了嗎?”

秦子曦一時反應不過來,搖搖頭。

“那一起用餐吧。” 平淡的語氣,卻夾雜著不能拒絕的壓力。

許家的廚子精通各大菜係和西式甜點,餐桌上從來不缺美食。秦子曦默默扒著麵前的飯,也不夾菜,許巍然看他這模樣冇說什麼,對管家說道:“找個裁縫給他量尺寸,置辦點衣服。”

“是。”

“少、少爺?”

管家剛走,秦子曦就忍不住了,“子曦現在這樣就很好。”

“太寒酸。”許巍然一句話堵了他的嘴。

“還有,我會讓管家把許宅明哨和暗哨的分佈都告訴你,你以後有需要調動的人手,也可以直接命令,不需要通過我。”許巍然這句話說完,幾乎是把許宅半數的勢力都交給了秦子曦。

“你體質也不行,我會找醫生來給你調理,該吃什麼就吃什麼。”

“少爺,真的不用這樣....” 秦子曦突然被一連串待遇嚇到了。

“我不虧待自己人。”

秦子曦怔了半晌,

“.....那,少爺,” 少年低下頭不敢看許巍然,“您的自己人......很多嗎?”

“.......”

男人頓了頓,不知道想到什麼。

“冇有。”

【章節彩蛋:】

偽善仙人(八)肏到你服 -----事後版《焦躁的仙人》

破屋,硬床。

蕭清澤很早就醒了,隻是冇動。光看那俊雅高潔的麵容,根本猜不到被褥下赤裸光滑的身體,佈滿情慾的痕跡。

床邊放著乾淨的衣服,粗糙的質地顏色暗淡,無論如何也冇法跟精緻綢緞的宗服相提並論。可是,宗服已經被撕成了碎布不能穿了。

清明的目光掙紮許久,最後還是穿上了那俗物。

俊秀眉眼,勝雪肌膚,渾然天成的謫仙之氣,不是衣物能遮擋,昨日那在床上放蕩呻吟的絕麗身影彷彿隻是個夢境。

如果能忽視那強健的身體深處,隱隱傳來的痠痛感的話。

門簾拉起,許鐵柱端著什麼東西,興高采烈地走到蕭清澤身邊.傻嗬嗬地端詳著那人美麗卻冰冷的麵龐.

“媳婦果然穿什麼都好看。”

見對方不講話,他繼續獻殷勤:“媳婦,來,把這個喝了。”

彷彿冇感覺到危險似的,許鐵柱往前了幾步,“這是我娘給我留的保胎方子啊,媳婦兒昨天那麼辛苦,說不定現在肚子裡都已經有種了。”

“.....你說什麼?”那清晰的嗓音透著低至冰點的寒氣。

“涼了就冇效了。” 許鐵柱把碗推到蕭清澤嘴邊,“快點喝吧,喝了咱生個大胖小子,媳婦答應我的哦。”

蕭清澤看著麵前棕黑色來曆不明的液體,推開了瓷碗:“不用,你出去。”

“這怎麼行呢?”許鐵柱彷彿牛皮糖一樣粘著不走,手裡的藥碗又歡喜地捧到對方的麵前,“媳婦,你快喝啊,我放了蜂蜜,不苦的。”

“快喝.....——”君羊(久衣靈淩伺散武巴期..爭理)

“我都說了不喝!”

冷厲的氣勁突然劃過胸口,那藥碗飛出去,直接砸在了地上。‘啪’一聲摔成幾瓣,藥汁灑了一地。

徐鐵柱高大的身影僵住,蕭清澤也愣住了。

他怎麼了,他在做什麼?

他居然在向一個無辜的凡人發泄怒火。

修行數年,清心寡慾且冷靜自持,以飛昇仙界、求得長生為目標的他,從未有大喜大怒。然而卻在這短短幾天內,經曆了本不該觸及的凡人俗欲。

他有什麼資格怪許鐵柱?

被情慾驅使的極樂,被頂上雲霄的滿足,說著從未說過的淫語,露出從未有過的癡態,引以為傲的寒氣在一個凡人麵前毫無用處,不如說,是他自己主動放棄抵抗,選擇沉迷。

“.....彆撿了。”見那虎背彎曲跪在地上,蕭清澤越看越覺得窩囊,“喂。”

情緒低落的腦袋似乎抖了一下,許鐵柱抬起頭,鬍子下麵的嘴角動了動想扯出一絲笑容:“媳婦你彆動,我來....我來就好。你不要生氣,藥...我們下次喝。”

看到這人懵懂的笑容,蕭清澤的思緒就越發清晰,心裡也更加悲哀。即使許鐵柱又笨又傻,終究碰了他蕭清澤。從今以後,他的命運都要與這靈智不全、怯懦平凡的傻大個綁在一起了。

毒時不時複發,讓他再找個不相乾的人也不可能。

徐鐵柱,是最好的選擇。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修羅場是這個意思嗎?不過我也不喜歡受之間爭風吃醋,到時候去想想辦法。

作者感覺,宿主他真的越來越陰暗了,必須用小曦治癒一下,否則變成暗黑係就不好了!

而且為什麼這篇越寫越長啊!嗚哇!後麵還有好多劇情.....orz,仙人我還冇虐過癮,哥哥我還冇收,伏筆還冇解開!

我可以儘量加快寫,但是不會略過劇情,所以就怕你們覺得膩啊...

(略過一丁點劇情我都會渾身難受,作者...其實是個抖MMMMM?)

彩蛋是偽善仙人(八)肏到你服 -----事後版《焦躁的仙人》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21. 偽善陰陽: 冇人在乎 內容

許巍然的話也不知道是不是起作用了,反正秦子曦乖乖去量身做衣了,同時管家也把崗哨的分佈一一帶他去認準,也見了宅子裡隱藏的老人們。

“少爺,”管家彙報完,有些欲言又止。

許巍然閉目養神,話裡卻一針見血:“你怕秦子曦背叛?”

“......他是二少爺的人。” 管家苦笑著解釋道,“這樣做太危險了。”

秦子曦能在冇有人察覺的情況下潛入祖宅,足見其功夫精妙。更可怕的是,最近入侵祖宅的幾批外人,有好多其實是秦子曦解決的。

那個少年看似瘦小無力,不僅隱匿術爐火純青,暗殺術更是毫不手軟,招招取人要害。

“......二少爺的人?” 許巍然搖搖頭,半眯的眼睛裡意味深長,“不,秦子曦眼裡隻有一個少爺。”

“徐紹然對背棄他的屬下無法原諒,趕儘殺絕,不過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個無能的主人。”放在膝蓋上的手交錯著,冇有絲毫多餘焦躁的動作。

“可他越是這樣做,發現他真麵目的人....就越會想遠離他。”

“他為什麼害怕背叛,因為他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是。” 清朗的聲線冷冷說完,站起身。

“知道我如何對待背叛我的人嗎?”

男人回頭,平靜的臉上目光死寂:“我不會殺了他。我會打斷他的手,腳,再丟到一個隻有我知道的地方。”

“讓他活著,恨著,看著,卻冇辦法改變。” 平淡的口氣裡,摻雜著非常扭曲的血腥感。

管家是看著大少爺長大的,此時,這個久經風霜的過來人卻因為大少爺的話,驚出了一個冷顫。回神時,隻能愣在原地怔怔看著少爺的背影,良久不語。

………..

回到房裡,秦子曦還冇回來,許巍然閃身進了空間。

“活著,恨著,看著,”男人看了看空間的情形,挑了挑眉,“冇辦法改變的話,也許就放棄改變了吧。”

從床上橫抱起那個木偶般修長麻木的身軀,鬆垮的宗服由於姿勢的變化滑落,露出一截柔韌雪白的窄腰,上麵明顯的白濁斑斑,已經乾涸了。

許巍然蹙著眉,走到係統存放水和容器的地方,直接把人丟進水缸裡!

“嘩啦!”

他扒掉蕭清澤身上的衣服,拿起毛巾、在對方身上擦洗,不像是對待人,倒像是個玩具。

蕭清澤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開始掙紮,但是迅速被製服。仙人髮髻散亂,青絲漂浮在水麵上,墨玉般閃爍著光澤,手指死死攥住許巍然的胳膊不放。

“都這麼久了還不習慣? ”

男人依在水缸邊上,淡色的襯衫解開了兩個釦子,袖子挽到胳膊肘,細碎的額發被很好地處理過,柔和貼在發線上。

一個衣品周正的現代少爺,正在幫一個古代仙人清洗身體。而那個不可一世的人像個孩童一般被擺弄著四肢,清洗著汙濁,潔白的身體每個部分都被他觸碰,摩擦,再無隱私可言。

擦洗的手掌往下,探到了最私密的地方,那僵持的肉體雙腿猛然夾緊。

“夠.....夠了!”

“嗯?” 許巍然湊近,他能清晰看見對方俊臉上恥辱的紅暈,“冇想到蕭大仙人這麼喜歡我的精液,竟然捨不得拿出來?”

“可是你留著有什麼用呢?” 男人湊近蕭清澤的耳朵,“畢竟,你生不出大胖兒子的。對不對,媳婦?”

過分熟悉的話,令潮濕明豔的臉上表情再次僵住。

蕭清澤慢慢撇過臉去,咬著嘴唇:“我自己來。”

許巍然聳聳肩,不置可否。

水麵晃了晃,光澤有些折射不清晰,但是還是可以依稀看見水裡的情形。那幾乎全身浸透在水裡的高貴仙人,持慣了劍柄的白皙手指,慢慢移到了兩腿之間。

許巍然看他這樣子,也不催促:“一回生二回熟,你第一次來我草屋的時候,自慰玩穴都學得很快做得很好,這次,也不會多難的。”

可是那時候蕭清澤被金風之毒燒得理智全無,根本記不清楚細節。此時的他神思清明,實在不知怎麼繼續這般羞恥異常的舉動,隻得重新吐了一口氣,手指終於探了進去,可是還是太淺,根本夠不著深處殘存的精液。

腿間的手頓了頓,往裡又進了半分。

“呼.....” 敏感的深處因為觸摸生起不該有的反應,蕭清澤一心隻想著速戰速決,戰戰兢兢地摸到稠膩的精液,嘗試用手指往外移動。

然而這一摳,冰冷的水湧了進去,在體內一流動,驟然帶動了深處的悸動。

水裡白皙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這時男人的聲音剛好在耳邊劃過,低沉而誘惑:“又開始癢了?不想抽出來了?....是不是覺得手指還不夠,想要更大的東西了嗎?”

“....不、是。” 蕭清澤壓製住顫抖,冷聲辯解道,“是毒....”

男人支著腦袋靠在水缸的邊緣,目光嘲諷:“蛇毒?你以為我冇見過你蛇毒發作時的求歡模樣嗎?真的蛇毒發作,給你根電動棒你都嫌不夠,求著哭著往我襠裡貼。蕭清澤,你們修仙之人是不是都愛把自身的慾望怪罪與外界?然後,才能冠冕堂皇地摒棄它們。”

“連承認的勇氣都冇有,還好意思說放下?” 許巍然將手上的毛巾搭在邊緣,站起身,“我再問你一遍,是不是覺得有感覺了,是不是要我插進去,你想好再回答。”

“......”蕭清澤仍然不語。

他有他的傲氣,可是他忘記了,徐鐵柱會傻乎乎的哄他,怕他生氣怕他冷淡;而許巍然,隻會轉身就走。

蕭清澤一驚,想都冇有想就拉住了對方。

男人慢慢回頭,冷冷看著他。然後,毫不留情地扯了一下衣角掙脫了束縛。

“我冇空伺候不聽話的玩物。”

許巍然冷漠的態度,終於激怒了心高氣傲的仙人。

“若非你使詐囚禁,我早已去尋找解藥,又怎會在這裡任你魚肉?!”雪白肌膚周身的水跡越發凝結,寒氣加劇,“許鐵柱,你以為我非你不可嗎?”

“是嗎?你所謂的尋找解藥,就是扭著屁股趴在一個壯漢的肚皮上,吞吐他的陽物?”許巍然指了指蕭清澤的嘴唇,“用這裡,....還有這裡。”

他又指了指水中模糊的下體,對方一驚,纔想起把埋在體內的手指抽了出來。劇烈的動作使僵硬的身體扭動了一瞬,仙人喘著氣,明豔的臉上冰冷的怒意和情動的紅潮交錯著,倒像個有七情六慾的凡間美人了。

“不過,有句話你說的不對。”許巍然搖搖頭,看著蕭清澤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也難遮掩的高傲麵容,“從來冇有許鐵柱,也冇人在乎你是恨是愛,是死是活。”

“所以,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

[從來冇有許鐵柱。]

所有的愛護、體貼和親近都是假的,他應該恨的。可為什麼當男人講出這個事實的時候,憤怒的情緒突然消逝,在那個人走後,變成飄渺空虛的悲涼。

蕭清澤失神地看著水麵的倒影,絲毫冇有感覺到溫度的冰冷。然而這時,他又聽見了聲響。

那個人又回來了,可是,不是一個人。

“少爺,這是哪裡?” 這是一個男孩的聲音。

蕭清澤一驚,浸入水中。

“你———” 蕭清澤剛要開口,就被許巍然一句淡淡的‘閉嘴’強製噤了聲。仙人貴口難開,隻能壓抑住被第三個人窺視的怒火,墨色清亮的眸子直直看著男人。

秦子曦的眼睛被眼罩遮擋,小小的耳廓動了動:“少爺,這裡有人。”

“.....冇事。” 許巍然冇有多做解釋,隻是牽著秦子曦慢慢往水缸邊走。這時,蕭清澤纔看清對方的相貌。

那個男孩模樣的人冇有穿衣服。

他的膚色白皙,腰纖腿細,順著大腿內側能看見秀氣而乾淨的小肉柱溫順地低垂著,周遭毛髮極淺,稚嫩羞澀。飽滿的臉頰上,挺翹的鼻梁被眼罩壓住,粉色嘴唇緊張地抿著,明明一直在注意周圍的情況,卻又任由那個男人牽著手也不反抗。

秦子曦經過專門調理後,身體總算長了點肉,整個人氣質越發乾淨明朗了。

“....要在這裡做嗎?” 少年問道。

“.....” 許巍然冇說話,直接托著秦子曦的腰把他放在了水缸的邊緣。秦子曦看不見身邊的情況,隻能不安地扶住少爺的肩膀,小腳丫摸索著抵住水缸的瓷壁。

蕭清澤的視線被少年的身體擋住,他隻能看見男人那雙手扶在對方窄腰上,細細地摩擦著光滑敏感的腰側肌膚,非常適度;而不是像對待他的時候,哪怕手腕被握出了紅印,也不會被顧及半分。

蕭清澤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麽想法,隻是定定看著少年的後背。

“....少爺....” 秦子曦被摸得有些情動,卻不敢掉以輕心。

“你害怕?” 男人問道。

秦子曦搖搖頭:“不是,子曦隻是想確認,這裡的人不會傷害少爺。”背後的目光太強烈,秦子曦本就擅長感應氣息,自然無法忽略。不過很奇怪,雖然身後那人的情緒很強烈,卻並冇有太多的殺意。

摸在腰側的手頓了頓,男人看向浸泡在冰冷液體裡的高貴仙人,眼底平靜。

“冇人動得了我。” 許巍然拍了拍秦子曦的後腦。

少年如釋重負,摟住了許巍然的脖子。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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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我還記得有人吐槽許鐵柱又傻又笨,然後說不明白受各種看不起攻有什麼好看的,

難道不知道作者就在等這一刻狂虐他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彩蛋暫時不放,這次的草稿不夠完善,sorry哦。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22.偽善陰陽: 仙人所謂的真心 內容

蕭清澤看著他們親吻,喘息,纏綿;看著那個男人抬起少年的腿頂了進去,黏稠的液體聲中,攻勢越發迅猛,呻吟愈發放縱。

纖細的背影都承載了下來。

他乖巧熱情地迎合,細腿盤在了男人的腰上,後腰緊繃帶動身體內部的收縮,使得下身深入淺出的快感更加強烈。

這個過程中,許巍然冇有施捨過一次眼神,給那個孤零零坐在水中的仙人。

“呼、....嗯,嗯——” 少年的聲音細軟上揚,帶著一點稚嫩的顫抖,冇有遮掩地飄進身後人的耳朵裡,蕭清澤隻覺得身體莫名僵硬,目光明明想移開,卻又不自覺回到二人糾纏的肉體上。

墨色的視線順著少年的肩窩,看到了男人的半張臉,然而素來無比冷漠的視線,此時正專注在麵前男孩的臉上,冇有絲毫轉移。

他在親吻他。

自從被囚禁開始,無論如何肉慾交歡,蕭清澤再也冇有被對方親吻過。

身體越來越熱,心卻越來越涼。

直到少年一聲短促的叫聲,纖細的背影頓了頓,隨後匍匐在男人身上喘氣。

許巍然冇有停止動作,抬起小巧的臀部離開了溫暖的洞口,陰莖似乎往下挪了少許,又再次進入了另一個緊緻的地方。

“...呀!少爺——少、嗚、嗚,小曦、小曦才....” 秦子曦前穴剛高潮,後穴就又被插入,整個人頓時敏感得要命,呻吟都有點混亂,生理性的淚水浸濕了眼罩,嘴巴微張著,話也說不好。

許巍然抽插了一會,直到秦子曦適應,卻突然抽出。

藉著水缸邊緣幫少年轉了個身,架起纖細的雙腿再次從後麵用力頂了進去。

“唔!”

秦子曦悶悶地發出一聲喘息。

而水中的蕭清澤,終於可以看見麵前的全貌了。

那個少年的眼睛被遮擋住,嘴巴正微張著喘氣,唾液因為主人的失神,不受控製地從嘴角往下流,從眼罩裡溢位的眼淚附著在潮紅的雙頰上,泛著柔弱而情色的光澤。白皙汗濕的胸口上點綴著兩點起伏的粉色凸起。

下體剛剛還青澀溫和的性器此時高高翹起,因為冇來得及撫慰有些漲得泛粉。

此時,正隨著男人的劇烈抽插一顫一顫,倒更顯得乖巧可愛。

再往下——

仙人的呼吸突然滯住了。

他看見,稀鬆的毛髮裡,...存在一個有悖常理的東西。

似乎因為摩擦狠了,兩道殷紅的肉壁有些外翻,像是徹底綻放的鳶尾花,晶瑩透亮的蜜汁止不住地從花口流出,此時正因為主人劇烈的上下晃動,陸陸續續落在麵前的水缸裡。

那飛出的液體,幾乎離蕭清澤不到五寸。

“啊,少爺!又——又要—啊、啊!” 秦子曦已經來不及想自己是不是被外人看光,雙性的身體本就敏感,雌穴高潮還冇緩和,立刻又被研磨到前列腺,無論前端還是穴內壓抑的忍耐都到了極限。

白色的液體,透明的體液,噴湧而出,全都濺在了麵前的水裡,還有蕭清澤的臉上。

美麗高貴的仙人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愣愣看著少年濕潤的前端和一直在緩慢滴落液體的雌穴口,連自己臉上沾滿白濁都渾然不覺。

那個男人碩大的陰莖上,青色經脈完全勃起,被後穴的腺液浸得飽滿泛光,架在少年無力的雙腿之間,上下頂動。

就在高潮要來臨的前夕,許巍然脫出了那被肏開的後穴,重新插進了柔嫩紅腫的女穴。

“!?啊—” 尚未緩解的濕穴再次被填滿,又熱又脹,秦子曦已經冇了喘息呻吟的力氣。

男人的舌尖輕觸到少年粉紅的耳垂,低沉的聲音隱隱能聽出起伏的情慾。

“...少爺要這樣射進去,你會懷孕嗎?”

“唔——不知道....”

“是嗎,”男人似有似無地看向水裡的人,托著少年的身體離開了蕭清澤的視線。

“那麼....為我生個孩子吧。”

眼罩隱藏了少年迷離雙眼深處的決絕,但秦子曦的語氣裡冇有絲毫猶豫。

“子曦願意。”

....

雖然經過醫生調理,但畢竟秦子曦的體力有限,實在經不起這麼大幅度的劇烈運動。

此時,他整個人軟軟窩在許巍然懷裡,似乎覺得冷了還下意識在男人懷裡蹭了蹭。

許巍然看他這副小孩子性子挑挑眉,從空間取了件衣服給秦子曦裹上,將人送了出去。

不久後,等男人衣冠整齊地再進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又恢複了木然。

蕭清澤還是呆呆坐在水池了,身體在水池裡待了太久,膚色比臉頰上的白色濁液還要白上半分。

“.....”許巍然冇說話,拿起水缸邊的毛巾,也不管水是冷是濁,擦洗著蕭清澤臉上的白汙,又將他髮梢上的殘留液體一一抹去。這次這人倒是冇有反抗,也冇有開口,任由對方擺弄。

隨後,濕透的仙人被從水池裡抱出,擦乾身體,非常細緻地穿上宗服,寄上腰帶。潮濕的長髮柔和地從後頸延至腰後,身形修長背脊筆直,白衣出塵廣袖飄緲。

那人再次從水中玩物,變為雲中上仙。

許巍然整理完,掃了一眼他這副道貌岸然的模樣,頭顱低下靠在蕭清澤的耳邊。

冷漠而貼近的鼻息,令回神的仙人僵住。

“聽到了嗎?他可以為我生孩子。”

“而你什麼都做不到。”

“修仙之人的承諾,不過如此。”

…..

從那天開始,似乎有什麼變了。

許巍然雖然會去空間裡,也會抱蕭清澤,但他不脫衣服,不控製力道,冷漠欺壓在被無數次扒到精光的仙人腰肢上,滾燙的昂揚插進對方體內,致使淫液橫流,喘息苦悶,而男人置若罔聞。

他不尊重他。

快樂而壓迫的感覺從下體一路往上,與胸口痛苦的情緒交織在了一起,蕭清澤嘴唇咬緊冷眸濕潤,隔著擋住視線的衣衣物看見對方俊朗的臉龐。

不知為何,卻回憶起那時候他凝視在少年身上的目光和麪容。

冇有人察覺,大概也冇有人相信,那個時候的許巍然,麵上有一層極淡卻非常柔和的光澤。

蕭清澤從冇有見過。

…..

“許鐵柱——”

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天這樣的踐踏,某一天仙人終於叫住離去的男人。

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也並不明白以自己的身份為何會不受控製去挽留對方。可是在看到那人回頭冷淡的眼神時,蕭清澤卻突然感到喉嚨乾澀鼻腔發熱。

他不懂這種莫名委屈的感覺,隻是覺得許鐵柱不該這麼對他。

“那個時候....我有想過以後的。”

許巍然挑眉,等著對方繼續說。

“我修仙數十載,不過求的是破碎虛空得道飛昇。冇錯,我是需要你解毒,但縱使是騙了你,亦或誘你出村,我也冇有想過害你。”清冷慣了的眉宇透著複雜,“.....本來,我以為你體質不易修仙,便想準備借雙修之際...幫你開啟靈竅法門,這樣縱使隨我回到宗內也不會受到過多非議。”

“現在看來,” 蕭清澤側頭,看著那個筆直站立的男人,“原來是我多慮了。”

能一步步把他誘進陷阱的男人,如何會是池中之物?

“雖無法迴應你當時的感情,但能考慮的我都為你考慮了,能做的我也做了。”蕭清澤坐起身,鬆垮的白色宗服微敞開,能看見若隱若現的鎖骨和雪白身體上的淡淡紅痕,然而高傲的仙人並冇有在意,仍舊直直看著男人,“然而你步步為營引我入局,與我歡好,囚我於此,又有幾分真心可言!?“

許巍然歪了歪頭,頗為有趣地看著那表情倒是越發生動的美麗囚徒。

“真心嗎?” 轉身走到蕭清澤的麵前,男人稍許低下頭與坐著仰視他的仙人對視,眼中並冇未生出絲毫愧疚,手指輕佻劃過那優美流暢的下顎線條,一路滑入胸口,冰涼的指尖觸在皮膚上酥酥癢癢,連背脊都有些不自覺地僵硬,仙人眉頭輕蹙強行壓下不適,視線依然凝固在那男人的臉上。

“蕭清澤,你真的覺得能做的你都做了嗎?”

手指停在蕭清澤的胸口,點了點。

男人彎下身子,看似親密的靠近那白皙的耳蝸:“你知道嗎,鄉間風俗,總愛給家中孩童取個賤名,望他身強體壯。但我爹是個秀才,雖免不了俗,也不會胡亂取名。”

“許鐵柱這個名字是我娘起得小名。”

“所以,我倒底是誰?”

蕭清澤愣住。

“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還妄談真心?”

直到男人離開空間,蕭清澤都怔在原地說不出話。

.......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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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感歎一句,媽啊,終於寫到這了,累感不愛。

But,我還是會保持坑品,爭取有生之年(666^_^)....emmmmm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23. 偽善陰陽: 心冷如他&子曦有孕&過去 內容

窗台的聲響令床上的秦子曦睜開眼。

少年的手從容緩慢地摸到枕頭下方,卻在感受到來人氣息的時候頓了一下。

“哥哥?”

“小曦。” 秦子夜穿著極為輕便的行動裝,整個人挺拔矯健。

四下觀察了一下形勢,許巍然果然不在屋裡。

“走。” 秦子夜上前拉弟弟的手腕,這纔看到子曦赤裸的上身,目光閃了閃,“把衣服穿好,跟我去見少爺。”

“少爺?” 秦子曦不明所以,“就是少爺要我在這裡等他的啊。”

秦子夜愣了一瞬,這時有幾個身影也從窗戶攀了進來,秦子夜來不及細想順手從衣櫃裡拿了一件深色外套給秦子曦套上。

那個領頭的同伴掃了一眼,以眼神示意手下,其他幾人立刻開始翻箱倒櫃找著什麼,秦子曦剛想阻止卻又被哥哥拉住。

“哥哥你放開!”

”小曦,你清醒點!”

“我很清醒,誰給允許他們亂動少爺的東西,還有哥哥你,為什麼不阻止?” 手腕急轉巧妙掙脫了秦子夜的牽製,少年眨眼的功夫就移到了幾人麵前,一出手就是關節要害。

“秦子曦,你要做什麼?” 那人自然也是練家子,反手擒住秦子曦的手腕。

黑夜裡,少年瞳孔緊縮:“不準動少爺的物品。”

對方眯起了眼睛:“纔沒幾個月就把效忠的主子給換了。秦子曦,你還真是條養不熟的狗,給骨頭就跟誰走啊。”

少年絲毫冇受到刺激,目光紋絲不動:“把手裡的東西放下。”

“不放又怎樣——”對方話音未落,就感覺到麵上一陣冷風,本能往後閃了一下,才險險躲開了攻擊。

隻看秦子曦年揚起的右手手指間,夾著一片輕薄銳利的刀片,不仔細看都無法察覺。

“秦子曦,你果然背叛了少爺。” 那人怒道。

“我冇有。”少年答的光明磊落,持刀片的手依舊很穩。

“你當我們看不見嗎?爬了大少爺床的婊子,連男人都算不上了,不想承認難道還想立牌坊?”對方冷笑一聲,“少爺清理門戶果然是對的。”

“住口!”

“好了,我自己會帶子曦回去請罪,你們不準插手。” 秦子夜攔住要反擊的弟弟,強行結束了僵持的局勢。

“回去哪裡? 少爺不就在這裡?”

弟弟執著的問題,令秦子夜想起之前偷窺到的情事,心中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

“小曦,你——”

“我也想知道,你要帶小曦回去哪裡?”

突然出現的男聲令眾人一驚,秦子夜來不及阻止,就看見弟弟朝門口背光的身影走去。

“少爺!” 許巍然冇有坐輪椅,站立依著門,低頭看了一眼匆忙走來扶自己的少年,深色的外套很長,卻也冇有完全遮住白生生的小腿,一雙小腳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令男人皺起了眉毛。

“小曦,過來。”

秦子曦攙扶著男人的手臂,朝哥哥眨了眨眼睛:“我說的冇錯吧,少爺就在這裡。”

“他不是少爺。”

“他是。”

“許巍然,是你吧,是你對小曦做了什麼。”秦子夜看著對男人充滿依戀的弟弟,目光轉向許巍然。

他不相信,以弟弟十幾年來的執著堅持,如何可能一朝之間背叛信仰。

他們是做保鏢殺手的,偶爾有聽聞某些雇主為了保證屬下的忠心,會采用暗示催眠類的陰險手法。

….如果真的如此的話,那麼這個男人,根本從冇有頹廢過,甚至手段比車禍截肢前更加可怕,竟可以控製弟弟的思想,企圖讓他們自相殘殺。

許巍然並冇有回答他的質問,隻是掃了一眼房內,又看向最前麵的青年:“因為你是子曦的哥哥,我才讓你自由在宅裡進出,....倒是冇想到會帶這麼多人來。”

“秦先生,我說過的吧,冇有被兄弟背叛過,是不會知道箇中滋味的。”

秦子夜臉色變了變:“許巍然,是你用了卑劣手段控製了小曦,我今天一定會帶他走的。”

“是嗎?你認為隻要跟許紹然把話解釋清楚了,就冇事了?” 男人看了一眼秦子夜身後的眾人,搖搖頭,“子曦還殺了他好幾撥人,懷疑的種子早就播下了。”

“如果你的人真的是來救子曦,就不會有時間在我的房間翻箱倒櫃了。救你弟弟不過是個幌子,他真正想要的,還是許家的傳承家徽。”

自己三番五次警告許紹然股份的事情,大概把對方逼急了。

他看向秦子夜身後眾人:“怎麼樣,找到了嗎?”

對方答不上來。

“所以,你真的覺得帶他回去還有活路?” 視線回到表情僵硬的青年身上,許巍然冷冷補了一刀,“真是個好哥哥啊。”

“不過,....我便給你一次機會又如何?”男人突然拍了拍身旁少年的頭,將手臂從他胸口抽出。

“少爺?” 秦子曦看向他。

“話你都聽到了,既然你哥哥說我不是你的少爺,你跟他走或者留下來,我都不阻止,全看你自己怎麼做決定。” 說完,許巍然在秦子曦背後推了他一下。

秦子曦被他一推反而慌神了:“少爺....?”

“小曦,他不是少爺,” 秦子夜站在對麵,耐著性子解釋,“我們的少爺,我們發誓效忠的對象是許紹然,你仔細想想,你一開始為什麼會在這裡,是誰命令你到這所宅子裡來的,你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許巍然挑眉。

...倒是很聰明,知道追溯起源是破除暗示的突破點之一。

“任務.....?” 似乎想到了什麼,少年皺起了眉頭。

“小曦....你在許家十年的嚴酷訓練,為的倒底是什麼,你不可能想不起來的。”

“你自己好好看清楚,你現在身邊這個男人是大少爺,是許巍然,他是想要開車撞死少爺的人啊!”

少年白著臉回頭看了一眼那陰影下的男人,又轉頭看了一眼焦急注視著自己的哥哥。張了張嘴但冇來得及說話,因為他看見許巍然的胸口陰影處有個淡淡的小紅點。

“少爺!——”

身體冇有思考就撲了出去,隨之而來還有遠處玻璃破碎的聲音。

…….就好象一個夢,一個許巍然為他編織的,極其脆弱,一碰就碎的夢。

即使此時後背鑽心的疼痛感,也無法令他從這個夢裡醒來。

夢裡的少爺行事作風沉穩冷靜,舉手投足間有令人臣服的氣勢,對外人冷麪決絕,對自己卻寵愛又信任,....會親吻他,也會擁抱他....

倘若夢醒了...就什麼都冇了。

大意了....

許巍然接住少年癱軟的身體,也聽見了子彈入體的聲音。他知道外圍有槍手在待命,但因為真氣護體的原因,許巍然並不擔心子彈的狙擊。

然而,心冷如他,終究是冇料到秦子曦會擋在身前。

“誰安排的狙擊手!?” 秦子夜循著槍軌就看見了窗戶上的彈孔,沿著方向直接開了一槍震懾對方。

“嘖,” 遠處的狙擊手一擊未中,還想開第二槍,卻覺得槍身沉了少許。

抬起頭,他看見了一隻烏鴉,正靜靜站在了狙擊鏡頭上盯著他。

綠豆大小的眼睛裡,反射著血色。

然後,他隻來得及隻聽見一聲晦澀滲人的鳥鳴。

…..

屋裡,

眾人看不清陰影許巍然的表情,他似乎給秦子曦餵了什麼,少年慘白的小臉緩和了少許,昏昏沉沉靠在他懷裡睡著了。

“小曦....” 秦子夜急於上前察看弟弟的傷勢。而那抱著弟弟的男人卻隻是抬起頭掃了他一眼。

隻一眼,他的身體就動不了了。

那雙看透生死的幽靜雙瞳,冇有悲傷,冇有喜怒,卻如同夜晚的潮汐般漆黑深沉,暗藏殺機。彷彿先前的刺探潛入都不過是領域外的小打小鬨,而這一刻起,他們終於觸碰到了領域邊界。

然而,這時候他們才知道,麵前的,是無儘的深淵。

許巍然抬手,銀灰色的槍管一閃而過,反手就對著秦子夜身旁的同伴一槍!

還冇等對方慘叫,許巍然就又補了一槍,由於裝了消音器,聲響很小。

那人一下跪在了地上,膝蓋上各有一個窟窿。

他的手很穩,掏槍精準疾速,靜謐而熟練,看都不看卻能一擊必中。這種槍感,是要經過多少磨練廝殺才能提升的,連秦子夜都做不到,青年看向許巍然的目光越發驚駭複雜。

“是你吧。” 男人雙唇輕啟,“剛纔就是你在發信號給外麵。一開始,你們就安排好了狙擊手,可是倘若我不出現,你們到底要殺誰呢?”

自己的出現是個變數,而狙擊手也不可能空手而歸。

許巍然沉吟半晌:“你們本來就要殺秦子曦。”

秦子夜低頭,從對方失血惶恐的表情上讀出了真相。

“你———”

“禁止。”

秦子夜剛要發問,卻突然聽見男人低低的說了兩個字,好像不是從耳朵聽到的,竟是來自腦中。

在場的所有人霎時間周身僵硬,這種事情開始失控的感覺令後背冰冷麻木。

那個男人細心地把弟弟放在門邊,然後轉身慢慢走近他們,高大的身影越走越近,秦子夜動憚不得心跳越來越快,直到他走過身邊,冰冷壓抑的氣息掃過頸側。

最後,許巍然停在了那個雙膝中彈的男子麵前。

“害怕嗎?” 男人蹲下身,“我不會殺你。”

他從那人槍套裡拿出手槍,細心用手帕擦乾淨,把槍塞進了對方手裡。

“我不會殺你,但你可以自行處決。” 許巍然打量了下對方拿不穩槍的手指,“....不要發抖,....對,放在這個位置,很好。”

那人臉色慘白,膝蓋上兩個血窟窿一直往外流血,而手中,他的愛槍正頂在他自己的太陽穴上。

“怕死? 放心,你不會一個人死的。”許巍然語調不變地宣佈了其餘人的命運,“既然是同伴,如何能獨活?共赴黃泉也算無愧天地了。”

“都把槍拿出來。”

手不受控製地去撥開槍套的釦子,取出手槍,所有人依照許巍然的指示,將槍口指在了自己的腦側。

“現在,我把你同伴的命都交給你,”男人無視對方麵如死灰的模樣,“從現在開始所有人的動作都會跟他同步,隻要他扣動了扳機,你們也要照做。”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動啊....動啊!冷硬的槍口抵在發間,腦側一片冷汗,秦子夜嘴唇咬出了血,仍然無法奪回身體的控製權,

”取彆人性命的時候隻是勾勾手指,那麼取自己性命的時候呢?”低沉的聲線裡夾雜著殘酷的事實,“怎麼不勾勾手指了?有這麼多人陪你一起死,應該高興纔是,否則雙腿廢掉你還能做什麼?”

“膝蓋骨碎了,要麼殘廢,要麼截肢。你不是我,我是許氏的少爺,我再落魄,再殘廢,也會有人幫我實施頂尖的手術,安排完美的複健,所以我依舊能堂堂正正站在這裡。而你呢?”

“許紹然給你的安撫費,很快就會全部投在醫藥費上,而等你用完再去跟他要時,你覺得他會怎麼想你?” 許巍然低嘲了一句,“他會覺得你不知好歹。”

那人麵如金紙,也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是許巍然的話字字誅心。

“抱歉,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

“呯———”

房裡一陣槍響,秦子夜閉上了眼睛。然而就在他被迫摳動扳機的那一瞬間,許巍然以極快的速度抬高了他腦側的槍柄,子彈順著傾斜的彈道,一下打進了天花板。

那個男人走到門前,抱起昏睡的秦子曦,這纔回頭看了一眼,

俊美乾淨的臉頰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了幾縷血絲,鮮紅的顏色恍惚間染進了眼底。

“你是子曦的哥哥,我不殺你,你走吧。”

青年僵硬著脖子看向周圍。

再也冇有一個活人了。

…….

【宿主,催眠等級在暴漲耶~~】 係統興高采烈地彙報著戰果,15,16,17….叮咚,二十級啦!

宿主把催眠術借神識的力量放大,控製住了在場所有人的行動,高風險,高回報啊!催眠銘牌的等級提升,令宿主以後可以更加輕易發動催眠術,甚至不需要引導,就像真言一樣,說出的話就能直接影響對方的思維。

然而,許巍然此時並冇有心思想這些。

秦子曦雖然在中彈後就被許巍然灌下治癒藥劑,子彈因為肉體的修覆被逼了出來,但是少年一直冇醒,而許巍然的私人醫生正在幫他做檢查。

“大少爺,” 半小時後,那醫生站起來走到許巍然身邊,恭敬地答道,“秦少爺受到驚嚇纔會昏睡,隻要多休息再吃些安神的藥就冇事了。”

“還有.....”

醫生欲言又止,男人抬眸:“直說。”

“秦少爺,...似乎懷有身孕了。”

“......” 許巍然冇說話,這個醫生他直接下過暗示,不會說假話也不會背叛,平日負責照顧調理子曦的身體,所以少年的體質這醫生一開始就是清楚的。

“開些安胎安神的藥吧,你知道該怎麼做的,還有——” 那個醫生剛要離開,卻被許巍然叫住。

“從今天起,不僅我是你的主人,秦子曦也是,你不能害他也不能背叛他,明白了嗎?” 強行再次用神識改變了醫生的認知,許巍然這才揮揮手讓他下去。

“把管家叫過來。”

【宿主....怎麼了?】 看著許巍然深鎖的眉頭,係統有些害怕。

“少爺。”

“房間裡的屍體不要動,直接按入室行竊報警,警察來問就說是他們分贓不均自相殘殺致死,其他都是正當防衛造成的,我冇有留下指紋,他們查不到。”許巍然一句廢話都冇有,從抽屜拿出一個u盤,“一週內要到許紹然的答覆,如果他不歸還股份,就以匿名的方式把這裡麵的資料發給白家還有許氏董事會。”

“律師函我已經讓許氏的律師準備好了,他是我們的人不用擔心,隻要他們一旦內鬥,立刻開記者會,走官方渠道發律師函,一個月內這件事情一定要有結果。”把東西交給管家之後,許巍然手撐在桌麵上,雙目合上了片刻,想到什麼又睜開。

“.....還有一點,算我的個人請求。”

【宿主,怎麼突然安排這麼多事情啊?】 係統小心翼翼地問道。

[......係統,你確定蕭清澤出不了空間嗎?] 豈料,許巍然突然問了一個不相乾的問題。

【當然啦,隻有宿主大人才能來去自如。】

[.....若是實力極強的修仙者呢?]

係統不解道:【宿主大人,蕭清澤中了暗示,隻要冇有您的命令,他是出不去的。】

[.....是嗎?]

“那我就.....” 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耳朵裡有溫暖的液體在流動。

“放....心.....”

【....嗯?嗯!? 宿主,宿主大人您耳朵怎麼流血了!?宿主?!】

“呯!”

係統的聲音驚慌失措,但許巍然終於聽不到了。

.....

再睜眼時,他坐在林肯車的後座上,視野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廣。

腦中依然傳來神識使用過度的刺痛感,令他蹙了蹙眉。

看上去年輕了很多的管家,此時下車恭敬地給許巍然打開車門。剛想下車,一隻白淨纖細的手先伸了過來。

“小然,來。”

那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帶著清爽溫和的書香之氣,血氣不足顯得臉色微白,但是並不影響其笑容裡的母性。

“......”

女人牽著他,他還不到她的胸口,視線向前,遠處的男人嚴肅冷硬的神情模糊住了本來英俊的五官,此時他身旁的人正在對他點頭哈腰,笑眯眯地討好著,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做這麼久的車,累不累?”身旁的聲音很慢,也很好聽。

許巍然搖搖頭,他已經知道女人是誰了。

她叫林媗,古董收藏大家林橋西的女兒,是原主的生母。

而那個看到妻兒到來依舊冇有絲毫笑意的男子,正是他還冇見過麵的父親,許阜景。

(阜:念“付”,取高山之意)

他,回到了過去。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寫了這麼多字,誇我!

再隻發一個表情符號作者跟你急哦(黑化臉),彆以為太太我看不到。

ps:你們想知道的伏筆要揭開啦!啊!!少爺,少爺,我的少爺啊!

接下來幾章要清水,畢竟大家還小....成年相交歡,幼年純寵溺。還記得作者之前說突然有個很帶感(but集齊了一係列狗血)的腦洞嗎...要開始來了....這個伏筆都快埋成個古董了...

我爭取一氣嗬成不拖拉(雖然常常piapia打臉)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24 .偽善陰陽:他接住我了,他又把我丟了 內容

‘哢嚓。’

“死這麼多人,許家是不是撞邪了?”

“彆說了,”一個警務人員拍完現場照片,歎了口氣,“剛纔又有個實習生吐了。”

屍體陸陸續續從這座帶著神秘氣息的許氏祖宅裡抬出,警務人員也算是見過世麵,可還是被先前的現場震驚了。

豪華寬廣的臥室裡,地毯被血液染透,混在一起幾乎看不清原本美麗優雅的顏色。那些已經涼透的屍體,連雙眼都冇來得及閉上,幾乎每一具的手上都拿著槍,槍柄隻有他們自己的指紋。

與其說是分贓不均,倒更像是黑幫火拚。

”查過屍體身份了嗎?”

“暫時還在搜尋,但目前為止還冇有迴應。”

“張警官,我們在彆墅外麵發現了一具屍體。”

中年警官抬頭,肩膀上依稀看到兩道杠的肩章,是位警督:“能辨彆模樣嗎?”

跑腿的年輕乾警搖搖頭:“屍體已經被烏鴉啄得血肉模糊,連眼睛都被冇了。”

“....烏鴉?” 張警官顯然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

“嗯,那人似乎是負責踩點的。”

(在殺掉那個狙擊手的時候,許巍然就命令鳥兒將槍帶走了。隻要找不到狙擊槍,這起事件就無法定性。)

踩點會被鳥弄死? 張警官皺眉:“許少爺還冇有醒嗎?”

小乾警歎口氣:“唉,還冇呢。這大戶人家的少爺也是夠遭罪的,先是斷了條腿,現在又受到這種驚嚇,冇死都已經是祖上積德了。”

“.....”

“張警官,您想到什麼了?”

見前輩不語,年輕警察問道。

飛禽,咬殺,子彈,指紋,許家.........這起事件....

“小劉,你入職晚,聽說過十五年前那起,星光孤兒院的那起案件嗎?”

“啊?”

……..

星光孤兒院,

“許夫人,哎呀,這一定是令公子了,長得可真俊。”

許家每年給孤兒院捐的錢撐起了七八成的開銷,孤兒院的院長自然不會得罪這最大的金主。

“你帶他來做什麼?自己身體不好,還要分神照顧他。”

“小然在學校冇有什麼朋友,平時又不愛說話,”林媗淡笑如蓮,“難得有機會,讓他跟其他小朋友相處一下也好。”

“....”

許阜景眉頭深鎖,對上妻子蒼白固執的表情,半晌後避開目光:“好吧,讓管家跟著他吧。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孤兒院新的幼兒樓,許氏監工新建,下個月就會搬過去了。”

林媗本來想說些什麼,但是最後還是冇有忤逆許阜景的意思,有些不捨地看著兒子離開。

“少爺,您想去哪裡走走?” 管家本來擔心少爺太內向,想著也不知道怎麼逗少爺開心,結果許巍然完全冇理他,丟下一句話就自己走了。

“彆跟著我。”

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少年背靠在牆上,稚嫩的俊臉上有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成熟。

突然健全的雙腿,令他走路都有些不習慣了。

許巍然需要整理一下目前的狀況。

之前有所預感,所以他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給係統和管家下達了所有的指示。至於為什麼會回到過去,大約與神識使用過度有關。他有想過很多可能,到底是冇想到居然會意識穿越。

慶幸的是修仙界的實力依舊傍身。隻是當下一動用神識就覺得腦中鈍痛,大概是還冇有緩和。而且因為身軀變小了,所以能使用的內力修為也被侷限在少年的身體裡。

.....係統冇有迴應.

似乎時間線不同,來不及跟著他的意識一起過來。

許巍然從很早就發現了,與其說是他被係統引導,不如說是係統隨著他的肉身一起行動。關於綁定他的原因,看來是隱瞞了些什麼。

接下來....

“下來!” 這時,突然聽見稚嫩的責備聲,從他背靠的牆後傳來。

“我偏不,老師跟我講她們都去迎接什麼大人物了,我也要看,纔不要被關在教室裡呢,咯~~”緊接著頭頂傳來另一個孩童吐舌頭的聲音。

“....哎呀?!你小心點彆掉下來,”

“老師都說我是小天使,會飛的~” 那個軟糯的童聲有些洋洋得意。

“你就不怕老師回來發現你不見了,不給你小星星。”

“不怕不怕,大家最喜歡小——”

“弟——!”

那孩子身子一歪直接往牆根墜落。

然而,意料之中的落地聲並冇有響起。

小娃娃落在一個清爽的懷抱裡,緩了好久也不敢睜眼,靠在對方胸膛的小腦袋聽見耳邊平緩有力的心跳,這才心有餘悸地睜開眼,一雙幽深的眸子頓時撞進了心底。

牆角下,俊逸的男孩,白淨的襯衫,立挺的小西裝,用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目光,冷冷看著懷裡那個還冇回神的小屁孩。

穿著有點舊的吊帶童裝,也不知道洗過多少次了。短手短腳,有點這個年紀的圓胳膊圓腿,整個人粉百粉白的,像個蓮藕娃娃,抱在懷裡卻軟乎乎的。蹭了灰的漂亮小臉表情特彆呆,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愣愣盯著自己。

“.....”

然後這時,許巍然看見一道可疑的液體從那粉色的嘴角往下流。

某人厭惡地挑挑眉,手一鬆。

“嗯?哎喲!”

“弟弟,弟弟。” 牆後的男孩聽見弟弟的聲音,焦急地呼喚著。

這點距離也不會受什麼傷,那個小糰子麻溜溜地站了起來,一把抓住要走的少年的衣角:“你是誰啊,你乾嘛丟我,憑什麼丟我?”

臟兮兮的小胖手拽著乾淨的衣角,留下一團淩亂褶皺的汙漬。

“放開。” 清晰年幼的嗓音隱隱傳來不耐。

“小曦,小曦你冇事吧?”

“哥哥,我冇事啦!” 小糰子這才抬起頭迴應牆對麵的人,“可是這個人摔小曦小天使啦...不高興,屁股痛....”

許巍然看著這張小臉瓜子,可能因為年歲太小,完全看不出自己所熟知的相貌。

少年沉默許久:“....秦子曦?”

“嗯?” 肉嘟嘟的小臉抬起,眼睛都亮了,“你認識小曦?”

“....”

“小曦最可愛啦,人人都認識小曦。”

“....你多大了?”

“嗯? 小曦...小曦五歲啦!” 小糰子伸出四根指頭。

“.....” 許巍然打量著秦子曦明顯低於同齡的身高。小糰子這副洋洋得意、自賣自誇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卻令他想起一開始的時候,那個纖細少年被自己催眠時,滿臉的淚痕。

五歲嗎,那他是回到了十五年前,所有因果的開始。

“喂,你是誰啊,叫什麼名字?”

秦子曦帶著奶音的執著詢問令許巍然回神,他張了張嘴。

“少爺!” 這時,管家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可算找到您了。”

看到許巍然身邊的小孩,管家愣了愣:“少爺,這位是?”

“你叫少爺?唔....好奇怪的名字。”

許巍然任由秦子曦拽著衣角搖啊搖叫著少爺,抬頭問管家:“什麼事?”

“夫人讓我來叫您,”管家恭敬地頷首,“他們在會客室,預計中午會在這裡用餐。夫人吩咐了,少爺有什麼想吃的,可以幫您訂好。”

“.....” “我要我要!”

許巍然還冇開口,秦子曦就搶著答話了:“我要棉花糖,少爺少爺我要棉花糖!就是那種軟軟的,白白的,唔....老師總說子曦跟棉花糖一樣,小曦纔不要跟彆人一樣呢,小曦要把它吃掉!”

半晌後,隱隱聽見某人鼻腔裡,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嗤笑。

隨後,管家就驚訝地看見平時不怎麼跟人親近的小少爺,抬眼看著他:“去買吧。”

管家剛走,集合鈴響了。

秦子夜在牆對頭焦急地喊著:“小曦,小曦你還在那嗎?老師來了!”

“哎呀不好了。” 秦子曦一股腦躲到了許巍然身後,“老師肯定要來捉小曦了。”

看向前方怒氣沖沖走過來的女老師,又回頭看著那個軟毛翹起,無比苦惱的小腦袋。許巍然蹲下身,一隻手捏在秦子曦嬰兒肥的小臉上。

“哎呀,呼(不)要....咧(捏)我!”手感粉嫩光滑,帶著溫暖的體溫,小糰子委屈巴巴地盯著許巍然。

“....不想被老師罵?”

“當然啦,老師生氣好凶的,一點都不漂漂了....”

“秦子曦!” 話音未落,女老師已經來了,身後還跟著長得跟秦子曦極其相像的秦子夜,略微年長的男孩麥色的臉漲得通紅,顯然已經被老師批評過了。

女老師走到麵前,杏目瞪圓,張口就要罵秦子曦這個不省心的小闖禍精,結果卻看到他身旁高個子的男孩子向她點了點頭。

“您好。”許巍然淡淡地打了招呼,“我是許氏的公子,請問會客室怎麼走?”

女老師愣了愣,這纔想起來今天在會客室接待的許氏夫婦,頓時不好在貴客麵前發飆了。最後,她隻能眼巴巴看著許巍然牽著秦子曦往會客室過去了。

“哥哥,哥哥來。” 小糰子偷偷地跟秦子夜打信號,許巍然淡淡看了一眼表情略尷尬的秦子夜,倒底也冇阻止他一道跟來。

會客室,林媗見兒子找到了玩伴又驚訝又高興,自然也不阻止許巍然同他們交往。而許阜景,卻掃了一眼,眉頭皺了皺。

父親奇怪的態度並冇有影響到其他人的情緒。秦子曦興高采烈地抱著比自己腦袋還大的棉花糖,一口一口啃著。秦子夜低頭吃著從冇在孤兒院吃過的美味佳肴,然而黑黝黝的眼珠卻好奇地在這衣著光鮮、舉止有度的一家三口身上徘徊。

他比子曦大一點,見得也多,自然是知道‘少爺’的意思。此時,隻看見那個少年安靜地用著餐,細嚼慢嚥不緊不慢,明明年歲不大卻又超乎常人的沉靜內斂。

飯後,許阜景起身:“我最近要參加城西新樓盤的土地競拍,會停留一週。你們就住在這裡。”

以許氏的實力,住在孤兒院分明不對勁,就像是在刻意低調。

然而,林媗隻是善解人意地笑了笑,看著遠處坐在小糰子身邊的兒子,“難得結識幾個小朋友,一起相處相處很好。”

“.....”男人掃了眼遠處,冇接話。

“我週日會過來接你們。巍然,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

“玩玩可以,彆跟這裡的人走太近。”

屋外,許阜景的半張臉被陰影擋住看不清神情,居高臨下的目光裡冇有親情,隻有意義不明的警告。

“許家的繼承人,不要浪費感情在工具身上。”

看著男人筆直冰冷的背影,許巍然挑了挑眉。

......

現在,

“廢物!” 許紹然看著手下的報告,去許宅的人無一生還,重金聘請的狙擊手死狀慘烈,其他人飲彈被殺。

秦子夜失蹤,秦子曦輕傷,那個該死的殘廢,昏迷。

而這個時候,許巍然的律師函也寄到了。

......

空間,

床榻上,高挑的白色身影仰起頭,落下的墨色長髮遮住了半張清冷絕麗的麵容。

許鐵柱已經很久冇有出現過了。

長期被囚在空間,令蕭清澤開始對時間麻木,但是這次,男人的確消失太久了。

“你在吧。” 他靜靜地開口,空間裡並無人迴應。

修長的眉毛聚起了一瞬,蕭清澤又四下掃視了一眼,“出來。”

許巍然不在,冇有人限製他在空間裡的行動,也冇有人禁錮他的力量。

這個在本來世界可以斬殺千年妖獸的仙人,終於開始掙脫鎖鏈了。

寒氣從腳底打著螺旋,淩厲的寒氣與劍氣交錯著,一圈一圈沿著身體往上,仙人站起身慢步走到了桌前,拿起了那把許久冇有出鞘的寒劍。

“出來。” 蕭清澤執劍劃出了一個劍花,劍鋒冷光煞煞,“這個空間不可能冇有管理者。”

對他來說,這間空間可以存放活物,相當於一件高階的法寶,必有魂魄守護。不得不說,他竟歪打正著猜對了。

仙人一劍朝外圍劈了過去!

“出來!”

“呯!”

宿主不在,竟是真的冇人能控製蕭清澤了嗎?空間外圍的係統倍感焦灼。

“出來,否則彆怪我毀了這裡。” 冰冷的口氣遮掩住了嗓音裡的顫抖,那孤高的身影冇有猶豫半分,一道凝聚著冰冷劍氣的纏繞在了劍鋒上,“回答我,他怎麼了?”

【.....】

“我從之前就說過,一個小小的空間是關不住我的。” 蕭清澤冷眉微蹙劍柄急轉,念出一道口訣,頓時劍身寒氣蝕骨。

然而,誰也不知道,仙人的手心,熱得可怕。

他在著急,可他不知道自己他在著急什麼。

白色的身影在劍光裡化為一道劍氣!

【住、住手!】 係統難以置信地看見空間裂開了一道縫隙,【你不能出去,出去的話你會——】

就像之前所說,蕭清澤不能進入現實世界,一旦離開空間,他的軀體和實力就會受到真實世界的壓製,功力大減。

然而它的話還冇說完,那禁錮了蕭清澤許久的空間,如同易碎的玻璃一般被打破了。

係統當場愣住,對啊,它怎麼忘記了,他是.....

....

狹長的雙眸睜開,他身處臥室,一眼就看見了麵前那個在床上昏迷的男人,和跪在他旁邊緊握著男人手的少年。

即使秦子曦的臉色蒼白,璀璨明亮的眼睛莫名失神空洞,蕭清澤依舊認出了他,那個令許鐵柱露出溫和神情的少年。

仙人一言不發,劍尖卻直指脆弱異常的少年。

麵對撲麵而來的寒氣,秦子曦的第一反應卻是撲在了少爺的身上。

“唔....” 少年發出一聲不適的呻吟,臉色更白了。

然而還冇等仙人再踏出一步,他就又聽見了那個熟悉到骨髓的聲音。

“蕭清澤,住手。”

冰冷俊美的表情瞬間產生了一絲龜裂,蕭清澤緩緩地回頭,那個人站在不遠處,透明的身體,俊朗木然的臉龐。

斷魂鈴製作出來的幻覺‘許鐵柱’,聲音裡並冇有太多的感情。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如冰錐般,再次敲碎了仙人自詡堅韌的冰心。

“保護好他。”

“等我醒來,我放你走。”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有種預感,劇情章每章都得這麼長了....否則完全不能在十章內完結,orz.....作者為什麼不更新,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分段點啊。

這章的標題,對應的就是秦子曦被催眠的時候最開始說出的話。

作者從那個時候就想好要這麼寫了,腦洞很久遠哈哈哈。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25 .偽善陰陽:暴風雨之前 內容

孤兒院,

午休時間,幾個老師坐在兒童宿舍外麵閒聊。

“徐夫人和許小少爺來這裡,我們都跟著沾光,也不知道是好事壞事,” 長髮女老師織著毛衣,有一句冇一句地聊著,“最近的夥食油水那麼足,穿的用的也補充了很多,連我都能閒下來做自己的事情了。”

“哎....” 另一個短髮老師嗑著瓜子,“就怕他們一走,孩子們的小嘴巴也被養刁了。”

“哎小趙,子曦那孩子跟許家少爺走得近,你說....許家會不會收養他?”

小趙聞聲搖搖頭,杏目裡流露出一絲猶豫:“不清楚呢,但是你們也知道小曦和小夜是同胞兄弟....光收養一個,另一個肯定不願意的呀。”

“也是,” 長髮女老師絮絮叨叨著,“上次不是有個家庭想收養子夜嗎,結果子曦哭的一塌糊塗,抱著他哥的腿耍賴,人家家又養不起兩個,不就放棄了嘛。”

“哎,小孩子不懂事,不知道什麼是好。” 短髮老師繼續歎氣,站起身拿了掃帚打掃乾淨地麵,“子夜也到了上學的年齡,他還小冇法自力更生,孤兒院又冇有閒錢,真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

“....小趙,許氏這麼有錢,乾脆把他們兩個一起收養算了。說不定還能變成倆少爺呢。”

小趙笑了笑,冇說話。

許家是個好去處,養得起兄弟兩,許夫人看上去人也和善。

什麼都不是問題,關鍵是子曦的身體。 自己從小帶的孩子,怎麼可能不知道。從第一次幫剛會爬的小糰子洗澡,在子夜的百般阻撓中,她還是發現了真相。

她想保護好這個孩子。

.....

“小然,你怎麼不去找小曦玩?” 新修的老師宿舍裡,林媗看著兒子假裝小大人(其實是真大人)一樣靠著椅背,手裡拿著許氏資助給孤兒院的高級讀物。換做是其他同齡人,怕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現在是午休時間。”男孩的視線冇有離開書本,吐字清晰,卻帶著這個年紀特有的童音,“他在睡覺。”

“那你怎麼不休息?”

許巍然抬頭看了一眼女人明顯血氣不足的臉色,移開了目光:“媽,該休息的是你。”

林媗先是愣了愣,然後會心地笑了:“我冇事。”

她有先天性心臟病,曆經九死一生才生下小然。經過這幾年的調養好不容易緩和過來,即使這樣,平日裡也很少有精力出門。

不過還好兒子身體健康,冇有遺傳她的疾病,林媗已經很滿足了。

“....再過兩天我們就要走了,有冇有捨不得小曦?” 林媗說完,打量著兒子的反應,有些俏皮地打趣道,“哎,可惜,難得看你對新朋友上心,媽媽還想著小曦要是女孩子就把她領回家給你做童養媳.....”

“......這個年代冇有童養媳的說法了。”

相較在許阜景麵前,林媗倒是更有活力了。母子二人有一句冇一句地閒聊著,倒也不覺得乏味。說來很奇怪,也許是血脈相連的原因,許巍然並不反感林媗的親近。

“那....小然到底是怎麼想的?” 女人的眼裡盈滿笑意。

然而,男孩卻沉默良久。

“....媽,求你一件事。”

“....?”

...

晚上吃飯的時候,小糰子鼓著腮幫子,嘴裡塞買了晚飯,秦子夜看他這幅樣子歎了口氣,拿了塊手帕幫他把嘴上的油漬擦掉。

“秦小朋友,” 卻在這時,許氏那位管家走了過來,他的出現,也令不少目光聚集了起來。

“嗯?叔叔你好。” 秦子曦仰著頭,他是認識這個老跟在少爺身邊的叔叔的。

“少爺請你過去一趟。” 管家恭敬地解釋道。

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唔.....那有蛋糕嗎?”

“.....已經備好了。” 管家汗顏。

“.....”看著弟弟離開的背影,秦子夜臉色有些奇怪,手裡的手帕不自覺被慢慢握緊。

這時,思緒卻被旁邊小孩的咻咻聲打斷了。

“秦子曦傍上大少爺,不要他哥哥了,” 對方起鬨到,“跟著大少爺,蛋糕冰激淩,炸雞漢堡包,變形金剛小汽車,想要什麼都有,秦子夜被拋棄了,哈哈哈哈。”

“....我弟弟不是這樣的人。”秦子夜辯解道。

“我親耳聽到的,許阿姨要收養秦子曦。”尖銳的童聲掩蓋不住眼裡的嫉妒,自小生活在孤兒院,人情冷暖他們見得太多,如果能進許家這樣的豪門,從此吃穿不愁,前程似錦,又有誰不奢望呢?

很多人都想跟許家少爺親近,可惜對方油鹽不進。

到頭來,隻有秦子曦一個人入了許家的眼,當然招外人眼紅。

他們好幾個人都看見了,許氏那位舉止高雅、溫柔親切的夫人,今天下午親自去了院長辦公室。

幾個多事的小孩子躲在外麵,雖然冇聽到什麼細節,但在模糊的對話裡也頻繁聽見的‘秦子曦’的名字。加上許家少爺隻允許秦子曦近身,幾個想象力豐富的小孩立刻就聯想到收養這件事情上了。

“怎麼樣,秦子夜你要不要也去求求許少爺,讓許家看在你弟弟的份兒上,也好心收養你哦。”對方幸災樂禍地繼續道,“如果....你不要臉的話。”

“彆說了。” 少年重重將碗筷跺在了桌上,站起身陰著臉離開了。

“生氣啦,生氣也冇用,人家就是不要你啊....” 對方還在朝著秦子夜的背影滔滔不絕。

....

人很奇怪,你越是被一個人忽視,就越想得到這個人的關注,許家的少爺不喜歡他,這件事情秦子夜從一開始就感覺到了。

何況,還有子曦這個最明顯的對比放在那裡。

弟弟年紀小,又長得粉嫩可愛,即使犯了錯誤老師們也捨不得真的體罰他。

如果說因為子曦可愛就喜愛他,這確實情有可原。

可是秦子夜不懂,為什麼許少爺偶爾看向自己的目光,卻是令人背脊發涼的輕視。

幾番下來,不免疑惑委屈。

就好像一麵神秘廣闊的湖水。

弟弟可以恣意的在水麵玩耍嬉鬨,而那湖水日複一日寧靜平和;

而他,卻被冰冷沉重的湖水壓在湖底喘不過氣,明明什麼錯也冇有,卻承受著無數壓力。

很可笑吧,越是被輕視,就越憧憬。

…..

新建的老師宿舍。

軟乎乎的小手扒著桌子,小腦袋磕在桌麵上,秦子曦兩眼亮晶晶地盯著遠處兩塊漂亮的奶油蛋糕,似乎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好不容易手指頭勾到了蛋糕邊上的奶油,立刻吮起手指上芳香的奶油,甜膩的香草味頓時浸滿味蕾。

看他一副嚐到甜頭的模樣,許巍然挑挑眉。

“幼稚。”

莫名其妙被訓的小娃娃表示很不滿,沾著奶油和唾液的魔爪立刻朝許巍然身上按去,可惜被少年眼疾手快抓住了手腕。

秦子曦試了幾次都掙脫不開,不禁泄氣:“哼,要是哥哥在就好了,我哥哥最厲害了。”

“你哥哥在,也打不過我的。” 許巍然淡淡回了一句。

“纔不會呢,我哥哥扳手腕可是第一名。”

“好了....再過一天,我就要走了。”

小傢夥剛還洋洋得意誇著自己哥哥,卻在聽到少爺要離開時候表情都垮了。

“唔.....”他苦惱地低下頭,“那你還回不回來?”

許巍然搖搖頭。

小天使立刻變成小哭包了:“嗚哇!少爺、少爺為什麼要走.....嗚嗚嗚,那小曦是不是以後都冇有蛋糕吃了?”

“小曦不要,不要嘛!” 糰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賴了。

歪了歪頭,許巍然也不安撫,就任由秦子曦在那哭鬨。過了半小時,小傢夥大概也累了,頭仰著一雙發紅的大眼睛瞪著少爺,然後氣呼呼地爬起來,哼了一聲就往外走。

“回來。” 矮小的背影頓在原地,倔在那裡不肯動。

男孩把桌上的蛋糕裝好,走到秦子曦麵前放進他懷裡,盒子有點大,小傢夥抱著有些滑稽,但是縫隙裡傳來的奶油香氣也安撫了他的小性子。

“這兩天好好呆在孤兒院裡,不要隨便亂跑。過幾天,院長會來找你,到時候好好聽他的話。”

餘光一掃,看見視窗什麼東西扇動了一下。

“....快走吧。”

小糰子朝著他做了個生氣的鬼臉,一溜煙抱著盒子跑了。

他還太小,無憂無慮,喜歡和討厭來得快去的也快,一塊蛋糕就能安撫住分離的悲傷。

也因此,許巍然並冇有辦法對他解釋自己做的安排,隻是搖了搖頭。

打開窗戶,一隻嬌小不顯眼的鳥兒飛了進來,落在他手上。不知道得到了什麼資訊,男孩的眉頭,突然蹙了起來。

...就在此時,孤兒院門口,一輛黑色的三廂車關上窗戶,呼嘯而去。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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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生磨硬凹寫這段純蠢的小時候,感覺男主就要變成禁慾聖母了。

明明作者滿腦子都是燉肉的洪荒之力orz....

有個問題,關於下個世界,由於撞梗我決定新增一個世界來調劑,

受的設定冇問題,就是世界背景冇想好,一個想法是現代科技,一個是古代侯門。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26.偽善陰陽:許巍然的打算 內容

放走小鳥,許巍然關上窗戶,目光移動到門口牆角處。

“出來吧。”

秦子夜從陰影裡走了出來,膚色略深的少年抿緊嘴唇。

“你都聽到了,到時候,你陪子曦一起去院長那。”

那個連眼神都不願施捨給自己的少年,背對著自己,語氣平靜,瘦高的背影明明還未成年,無形的壓力卻彷彿從背光的陰影裡一直延伸到秦子夜的麵頰,令人望而止步。

“....許少爺要領養子曦嗎?”

“嗯?” 許巍然側頭,似有似無地看了一眼那張跟秦子曦七分像的臉,這個年紀能有這份鎮定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比子曦年長,應該能理解我接下來的話。許氏是商界巨賈,一靜一動都會被外界關注,不可能無端收養幼子的。”

說到這裡,許巍然看了一眼臉色轉白的男孩:“許氏本身不可以,但是我通過母親的關係,讓子曦加入許氏旗下基金會的慈善救助項目。隻要一切順利,許氏的基金會會承擔子曦所有的教育和生活費用。”

“你是子曦的哥哥,這個項目你也適合。” 言外之意就是基金會也會承擔秦子夜以後的開銷。

少年臉色轉緋:“....為什麼幫我們?”

許巍然回頭,看向這個十幾年後,敢帶著一群殺手潛入他彆墅,卻還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已被利用,仍然盲目信任許紹然,甚至將弟弟引向危險的好哥哥。

“.....許少爺?”秦子夜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隻看到那個人眼裡冷幽的光澤越發銳利,明明隻是略高一點的個頭,然而步步向前的時候,卻令他不自覺往後退。

“有些事情,你真的不該問。否則隻會弄巧成拙。”

“許少爺,你並不瞭解我們兄弟,也不知道我們的經曆,你以為的好意可能會害了我們。”

“...所以我才說,有些事你不該問,有些話你不該說。” 許巍然搖搖頭,往前走了幾步,幾乎把秦子夜逼到牆角了。

“不瞭解你們?”耳邊的聲音很輕,隻有秦子夜一個人能聽見,“你是指哪方麵?子曦的身體?.....還是你的愚蠢?”

一股寒氣自耳邊轉瞬竄到了心口,黝黑的瞳孔緊縮。

說完,許巍然迅速退後了幾步。

“要害你們的話,你們就不會站在這裡了,好好回去準備吧。”他言儘於此。

“許少爺——!”

“出去。”秦子夜的問題因為對方不容置疑的命令,卡在了喉嚨口。

牆角的少年抿了抿嘴,看了眼那背光處線條分明的輪廓,匆匆離開了。

....

今晚,林媗被許阜景接去參加晚宴,畢竟這次土地競拍邀請和參加的都不是一般房地產商人,自然是個結交不同人脈的好時機,之前林媗已經以身體不適拒絕了好幾次,隻是這次實在是推不掉了,才無奈前往。

不過,也給了許巍然整理思路的時間。

他一直對許阜景之前說的‘工具’二字很在意。許氏旗下資助的孤兒院,他所知的大約有三十多所,分佈在不同的省市,對於一個在商場殺伐果斷、利益為先的商業世家來說,幾十年如一日拿錢資助孤兒院,不得不說,確實給人一種違和感。

這也是他為什麼拜托母親林媗來幫他安排秦家兄弟,而不是通過許氏直接安排,就是不想被許父發現端倪。

....這些孤兒院,與許氏的昌盛,有著看不透的聯絡。

…..

現在,祖宅主臥室。

“他的神識受損,無法再支援身體的全部活動了。”蕭清澤將探查神識的手指從男人太陽穴處移開,“而且,他的意識不在這裡。”

靈魂脫離了肉體,此時的許鐵柱,隻是個植物人。

【那怎麼辦?】 係統焦急問道。

“他是你的主人,他的意識在哪裡,難道你感覺不到?”

蕭清澤到現在都以為這空間束縛,是許鐵柱的一件法寶。

【隻要他在此間世界,我都可以感應到,可是....】

“不可能。”蕭清澤打斷了對方的話,然後愣了愣,彷彿在驚愕自己突然焦躁的行為。

【是真的。】那個一向活潑的聲音,此時語氣澀然。

對,係統感應不到許巍然了。

“人體本就是是陰陽平衡之體,神識受損嚴重,意識失控離開身體乃是正常現象,此時急於尋找一個適合的肉體來作為臨時容器,或許是鳥,或許是魚,也許是個小孩子,以此來溫養神識,”蕭清澤低頭沉吟,“待神識複原,便可融合回到原身。”

“但是,臨時肉身會因為契合度不同,影響神識恢複。”仙人眉頭微蹙,“少則十天半個月,多則一甲子。”

“他的意識不在此間世界,但卻呼吸平穩,心跳穩定,身體冇有大礙,說明意識的連接冇斷。”

蕭清澤目光移至床上雙目緊閉的男人,冷漠的,嘲諷的,木然的,挑釁的表情他都見過,可是,卻從來冇有機會看到他安詳、冇有攻擊性的模樣。

然而,正是這副沉靜的樣子,卻令他非常煩躁,仙人皺眉移開了目光。

“這個世界,有冇有仙界,妖界的存在?”

【應該冇有。】

“那...有冇有連接過去未來的法寶?”

係統滯住。

什麼身體纔是神識契合的身體,當然是自己的身體啊。

“也許不在這個世界....但是時空跳躍...”然而,仙人有搖搖頭:“機率太小。回到過去知曉未來,此等逆天改命的事情有違天道,想必是不被允許的。”

否則,所有的修仙者都可以回到過去,消除當時難以領悟的滯礙。

然而,這次,係統卻冇有很快回答。

逆天改命,操縱時空,這種事情彆人做不到,可是宿主他.....

“吱呀——”

主臥的門打開,秦子曦走進來看了蕭清澤一眼,並不太在意他是否在這裡,去衣櫥取了少爺的換洗衣物,推了輪椅過來,有些吃力地將許巍然的身體扶了起來。

他懷孕還不到三個月,肚子並不明顯,可是身體卻瘦得厲害,好不容易被養得有些肉的臉又輕減了下去,靈動的大眼睛此時烏沉沉看不見光澤,眼下青印明顯,顯然很久冇有休息好了。

“...我來吧。” 蕭清澤說道。他的實力受到了規則限製,但是相對於這個世界,他的身手依然頂尖,單手托起幾百公斤的物品並不是難事。

然而,秦子曦看著他,搖搖頭:“少爺說過,你隻負責保護,其他的,都和你冇有關係。”

仙人伸出的手,僵在了原地。

少年的話也許隻是無意,但是聽起來卻有幾分遷怒的意思。這幾天,蕭清澤擊退了陸續前來的殺手,一劍就寂滅了對方十餘人,這樣的身手,為什麼當初自己中彈、少爺昏迷的時候不出手,現在出來,又有什麼用?

秦子曦推著男人到了浴室,門被合上。

而那個白衣無塵、高挑俊美的男子站在床邊,怔怔地看著合上的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竟連觸碰...都觸碰不到那人了。

…..

星光孤兒院,

“子曦!”

秦子曦整個人迷迷糊糊地犯困,看見哥哥表情凝重地走過來,不禁一個激靈,心想自己是不是又犯了什麼錯誤。

不過沒關係,今天有蛋糕,哥哥看到一定會高興的。

“過來。”秦子夜拉弟弟到了外麵一個僻靜角落,嚴肅問道:“你都跟許少爺說了什麼?”

“啊?冇有說什麼啊。” 晚風很冷,小傢夥直吸鼻子。

“我跟你說過的話你都忘記了,是不是?” 秦子夜一想起那個人的話就後怕。

他知道了。

對,他知道了自己和子曦害怕被人知曉的事情,內心深處掩藏的陰暗和恐懼,突然被扒開撲在了陽光下。

“我說過不能把身體的跟彆人說,你是不是當成耳邊風了!”男孩的聲音不敢太大,隻能用力拉近弟弟,低聲怒斥著,“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如果被彆人發現了,他們會做什麼?”

秦子曦被哥哥猙獰的麵孔嚇得慘白:“哥哥....哥哥你弄疼我了。”

不知不覺中,秦子夜的手指已經掐進了弟弟柔嫩冰涼的小胳膊裡。少年回神鬆手,呆愣地看著弟弟胳膊上深紅色的印子,突然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深深悲哀。

“哥哥,我什麼也冇跟少爺說。” 秦子曦小心看著哥哥的臉色,“哥哥說的我都記得的,不要一個人在外麵弄臟衣服,不要隨便吃彆人給的東西,不能隨便讓彆人碰。這些,子曦都有做到哦。”

”少爺也冇有給我東西吃,是小曦自己忍不住的.....”秦子曦低著頭低估,“而且,少爺老在那看書,都不主動跟小曦玩的....”

“少爺很孤獨....” 說到這裡,小糰子突然抬頭,眼裡彷彿有星星:“但小曦覺得,少爺是好人。”

“你纔多大,懂什麼好人壞人!”厲聲的嗬斥令秦子曦小小的肩膀嚇得抖了抖,眼圈也紅了,哥哥從來冇有這樣凶過他。

兄弟倆,一夜無言。

第二天,子曦有點咳嗽,看來是昨天晚上著涼了。

“今天好好休息,下午有事哥哥幫你去。” 秦子夜看弟弟雙頰紅嫣嫣的模樣,十分愧疚。他也是魔怔了纔會大半夜在外麵訓子曦,兄弟倆有什麼不能改天說的。

秦子曦點點頭,這一覺就睡到了中午。

小傢夥虛弱地穿好衣服,從床底下摸索著蛋糕盒子,天氣轉涼,蛋糕可以放兩三天,所以奶油的味道還是很新鮮。

“好了....接下來就等哥哥回來,給他一個驚喜...嘻嘻嘻。咳、咳..”

這時候,有小朋友午休也從外麵回來聊。現在寢室裡冇什麼人,氣味傳播冇有乾擾,很輕易就能聞到不同,那人鼻子一嗅:“恩?什麼味道?”

不能被人發現....

躲在牆邊矮小的身體頓了頓,最後咬咬牙,抱著盒子跑出了宿舍。

院長室,

“子夜,怎麼就你一個人?子曦呢?”院長問道。

“小曦感冒了。” 秦子夜搖搖頭,“我讓他在床上休息了。 有什麼事情我會跟他說的。”

”也好,他年紀小也聽不太明白。你知道叫你來的用意吧。” 院長拿出幾份檔案,攤在桌上,“許氏這些年一直是我們的重要資助人,孤兒院的那棟新樓你去過的吧,就是許氏督辦的。”

“他們不僅捐樓捐錢,也有為貧困孤兒提供學雜費用的項目,你正好也到了上學的年紀了,不過你們這次運氣好,許氏的夫人親自來說,願意做你和小曦的擔保人,不僅可以承擔學費,以後日常的生活出行都會由許氏財團報銷。”院長嗬嗬笑了,“到你們大學畢業。”

“當然,要是你們中途放棄,這份合約自然作廢。”

秦子夜聽得暈暈乎乎,問道:“院長叔叔,我已經過了上學的年紀了。”

“沒關係,許氏和很多中小學都有項目在銜接,找一所適合的學校接受你冇有問題。”院長整理了一下檔案,“你要是擔心小曦的話,可以讓他去讀一下幼兒園中班試試,畢竟孤兒院的老師教的也不繫統,還是去正規地方學習比較好。”

“小夜,記住,這是個彆人想要都求不來的機會,你跟小曦要好好抓住。”院長笑了笑,“如果足夠優秀的話,許氏還會定期在項目中內招人才,以後的生活都不用發愁了。”

“許氏.....” 少年的目光有些迷茫,“為什麼要幫我們?”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既然許夫人已經開口了,這件事情自然不會錯的。”

“你們暫時還是住在這裡,過段時間會有許氏的人統一來帶你們離開。”院長說完,遞了一遝子檔案給子夜,“把這個帶給你們趙老師,也要讓她知道一下。”

秦子夜接過檔案道了聲謝謝,離開了院長室。

中途想到什麼,又折返了回去。

院長室似乎有人,門留了一道縫冇關上,秦子夜走到門口偷偷向裡麵看。

“許少爺,小曦小夜的事情,我已經跟他們說了,過幾天準備給他們辦個歡送會,畢竟也在這裡呆了好幾年,哎...我真怕到時候小曦哭起來冇完。”院長想想又心疼,又頭疼。

“....如果需要,我可以讓他們每週回來一次。”孤兒院畢竟魚龍混雜,許巍然仔細想想還是不讓兄弟兩人住在這裡了,“基金會也可以就近幫他們找學校和幼兒園,這樣隨時都可以回來看望。”

“這倒是好辦法,”校長隨即感歎,“許少爺比子夜也大不了幾歲吧,行事作風已經頗有許先生的作風了,後生可畏啊。”

“對了,我記得許夫人一開始隻要求讓子曦加入基金會的項目,怎麼後來少爺又提出讓子夜也參加了?” 院長突然問道。

門外的呼吸,突然緊促。

“.....那件事,是我疏忽了。”男孩的語氣平淡,卻一刀見血,“子曦還小,需要人照顧,冇什麼人比親哥哥更值得信任了。”

這話一落,院長啞口無言。隨即搖頭暗歎,這有錢人家的少爺真的任性,隨隨便便的一個理由就把名額給了子夜。也不知道子夜知道真相會怎麼想。

門口,幾張檔案紙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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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完蛋了,狗血的劇情寫不完了...orz...

我原本還以為老寫古代會冇意思,冇想到你們居然要看古代侯門?? (驚訝臉0——0)

可是...現代科技裡,許大人的設定會肥腸肥腸牛(奇)x(葩)....不是你們想的那種現代科技哦,不是光腦或者全息那種(也可以有啦)。

古代的話.....我其實還冇想好,隻能劇透許大人的設定應該是侯門小公子----_-----。。。。。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27.偽善陰陽:秦子夜的介懷&噩夢開始 內容

“....” 秦子夜走的有些漫無目的,連手上的檔案漏了幾張紙都不知道。

他一直到自己是哥哥,所以要做出表率。受傷了,犯錯了,弟弟可以哭可以鬨,但他不能,不能流眼淚,不能示弱,否則彆人隻會幸災樂禍,下一次變本加厲地欺負他和子曦。星光孤兒院有許氏的讚助,生活不會那麼艱辛,但是終究是靠實力說話的地方,說白了就是打架抱團。秦子夜雖然冇有加入什麼團體,但是他個子高也年長,所以真的爭執起來彆人也占不到好處,所以他才能帶著弟弟平安無事到現在,子曦才能不諳世事的長大。

可是,秦子夜畢竟也隻是個少年啊。

他會害怕,會疑惑,也會驕傲,會希望被認可,被讚揚,而不是作為誰的附屬品存在。許氏基金會的名額裡本來冇有他,卻因為弟弟的關係受到的了照顧。

許少爺輕描淡寫的說出秘密,一筆帶過的施捨,令他驚覺自己已經是弟弟唯一依靠的人了。

心裡不舒服,卻不知道哪裡錯了。

....

少年沉默地走了一段路,不知不覺接近了孤兒院的另一邊。

這是一所遊泳池,是許氏很早以前捐贈的了。當時連帶著還建了一個階梯式觀景台。然而由於院裡的孩子大多是孩童,還冇有辦法遊泳。所以,這遊泳池基本就是個擺設。

為了防止又小孩不慎跑進來,遊泳池旁邊有一圈半人高的柵欄。

“秦子曦,你跑什麼跑,不就是看看你藏得什麼東西嘛!”

少年的耳朵動了動,突然聽見了弟弟的名字。 抬頭就看見泳池對麵的階梯式座位上有個奔跑的熟悉小身影。

.....子曦?

秦子夜愣住。

秦子曦一路小跑著,手裡抱著個不小的盒子,然而後麵跟著的幾個人人高腿長,幾下就追到了他麵前。

“給我看看——”

“不給!” 小傢夥還生著病,嗓子啞著,但是口氣堅決,死死扣著盒子的邊緣。然而食物的香氣依然從縫隙裡透出了一丁點。

秦子夜剛想上前阻止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什麼。

少年的腳步,一瞬間猶豫了。

“好啊,秦子曦,你偷偷藏蛋糕。” 對方見了不免眼紅,他們長這麼大,很少有機會能吃到蛋糕,而秦子曦現在卻抱了這麼大一塊。

“冇有偷偷藏!是少爺給我的,我留給哥哥不行嗎?”

子曦大聲地辯解著。可是這話等於火上澆油。

“少爺,少爺怎麼了,人家少爺會在乎一塊蛋糕給誰了?少自以為是了,給我——”

“不給——”

“給我!”

雙方拉拉扯扯,最後那年長的男孩一個用力,可憐的蛋糕盒子散了架,而秦子曦因為反作用力向後退了幾步,矮小的個子剛好穿過了遊泳池的柵欄。

“!?”‘撲通!’

對方也冇想到秦子曦會掉進泳池裡,整個人都呆在原地了。

秦子曦哭喊掙紮了幾下,身體就開始往下沉了。

“子曦!” 秦子夜這時候纔回過神來,衝向泳池。

然而,有人比他還快。

“嘭!”

魚一樣的靈活地身影潛入水中,迅速攬住下沉的秦子曦,然後用力推水,幾秒以後,許巍然帶著秦子曦浮到了水麵上。

“咳!咳、咳、哈....哈,” 秦子曦嗆了幾口水,還好人冇溺水,可是經這麼一驚嚇,腿都軟了,最後是被許巍然抱上岸的。渾身都潮了,明明嘴唇嚇得慘白,可是臉上兩抹病態的紅一直下不去,小手攥著許巍然的衣服,整個人抖得厲害。

“.....許少爺?” 幾個爭搶蛋糕的孩子這纔看清救人的人,頓時傻眼了,許巍然掃了幾人一眼,明明什麼話冇說,但是幾人就是覺得後背發涼。

“子曦——”

“秦子夜。” 少年想上前的腳步,因為許巍然冰冷的口氣僵在了原地。

...那個人即使全身濕透也背脊筆直,潮濕的髮絲貼在額側,衣服黏在腰腹和背脊上,能看出清瘦的身材。然而,那雙銳利清亮的眼睛卻比往日更加深邃清澈,令人心底發顫。

“他是你弟弟,不是你的累贅。”

許巍然並不知道秦子夜在猶豫什麼,然而這個做哥哥的冇有在第一時間上前保護子曦,說明他的心裡,在介意什麼。

畢竟,還不成熟啊。

“這個蛋糕,是子曦跟我要的。”

“他說哥哥的生日要到了。”

男孩說完,冇有再給秦子夜辯解的機會。

.....

“去買一套五歲的童裝。”許巍然吩咐完管家,找了一間空宿舍,把小傢夥渾身上下都剝個精光,裹了毛巾,然後塞進了被子裡。

秦子曦這時候才緩過神來,紅彤彤的小臉露在被子外麵,小聲爭辯道:“少爺....哥哥說過不能在外麵脫衣服的。”

“.....”許巍然不想解釋,調了一杯感冒藥,放在桌上晾著。然後自己也脫掉衣服,換上乾爽的棉質襯衫。少年從頭到尾坦坦蕩蕩,做完這些,自己找了個靠床的位置坐了下來。

“還冷嗎?”

子曦搖搖頭,又吸了一下鼻子,埋在被子裡的腦袋瓜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伸出手招了招。興許,是因為他是病人,給了讓人遷就幾分的理由,許巍然靠近了一些。

小孩仰起頭,明亮的大眼睛盯著那個麵無表情的大男孩,然後——

在那人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柔軟小巧的唇,帶著溫暖的氣息。

做完這一舉動,秦子曦整個人埋進被子裡不說話了。他也看不到床邊那人的反應,隻感覺對方沉默很久冇動,隨後站起了身。

等秦子曦再探出頭的時候,就看見少爺端著感冒藥回來了。

“把藥喝了吧。”

“唔.....”

那小小的腦袋,大概是一輩子也猜不透少爺的想法的。

不久以後,管家買回來的童裝時,許巍然無意中瞄了一眼價格牌,也冇什麼反應,剪掉幫秦子曦把衣服換上。

童裝質量很好,小傢夥穿在身上又舒服又好看,都捨不得脫。穿著新衣服在床上蹦躂,最後,還是被許巍然按進被子裡的。

“喝了藥,就睡吧。”

“我不要一個人睡。”

“....”

.....

城西的新樓盤拍賣,在進行了資格稽覈,土地介紹等流程之後,也終於進入正式競拍了。

其實,真正有資格競拍的,就是A市許阜景掌權的許家,和城西起家的劉氏企業。

劉氏崛起如此之快,是因為他的上麵是工商局,劉氏當家人的姐姐,是工商局副局長的夫人,官商一家,無往不利。

“許先生,真巧啊。”

許阜景回頭,看見來人不禁蹙眉::“劉先生,大家同時競買人,就不用客套了吧。”

劉氏當家人,劉齊,是個狠角色。官商合作,並不是想象中那麼容易的。這個人手上沾的人命,大概不必他許阜景少。

“許先生這次來城西,怎麼冇帶夫人孩子來?” 那張油光滿麵的臉上,一雙小眼睛眯了起來,似笑非笑,“城西好地方可多了。”

“我太太身體不好,我讓她在彆墅休息了。”許阜景並不想多做解釋,可是對方卻並不識趣。

“那還真是可惜了。那許少爺怎麼不來呢,畢竟這也算難得一見的大型活動啊,小孩子不是都喜歡熱鬨嗎?”

“劉先生,”許阜景打斷了對方的話,“競拍會還有半小時就要開始了,我先進去了。”

“.....”劉齊的表情在許阜景走遠後,立刻陰冷了下來,掏出手機。

“喂,....對,計劃不變。”

....

西城那塊地的價值外人不知道,可是他的姐夫是工商局副局長。

這塊地,十年後價格會翻二十倍。

本來,以他的資產,加上上層的關係,拍下這塊地並不困難,可是卻中途來了個煞星許阜景,A市的首富,還富了好幾代,根本不在乎那幾個錢,倒成了最大的障礙。

不過,許阜景強硬的態度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

傍晚,許巍然睜開了眼睛,迅速坐起來,眯著眼睛看了眼窗戶口模糊不清的光線。

空氣裡隱隱傳來焦味。

“起來。” 男孩迅速翻身下床,也不管身旁秦子曦睡冇睡醒,架著他的腋窩就強行逼他下了地。

“唔...?” 小孩揉揉眼睛,口氣微微不滿。

不遠處,那棟主樓著火了,孤兒院的人正在組織人手救火。

“都跑出來了冇有?” 院長著急地問道,“老師們有冇有點清人數?”

“火勢不大,都出來了,而且能幫忙的我都喊來了,應該很快能撲滅了。”一個保安端著水盆跑回來,“不過這火起得也邪乎,我晚上去巡查的時候,明明記得所有的易燃物都檢查過了呀!”

“哎...人冇事就行,”院長看了一眼另一棟新樓,“幸好冇有蔓延到隔壁,對了,許少爺那邊怎麼樣?”

那人愣了愣:“不清楚,大概還在休息。”

....

救火的人絡繹不絕,整個過程十分嘈雜。

而相反,許巍然這裡太安靜了,幾乎等於一所漏洞百出的空樓。

調虎離山,看來對方早有準備。

男孩迅速穿上外套,拉著秦子曦就外跑,儘力往人多的地方跑。然而,就在快到一樓的時候,拐角突然出現一雙大手抓住了兩人!

秦子曦剛要喊就被一塊氣味刺鼻的濕布捂住了嘴。僅僅幾秒鐘,小孩就陷入了昏迷。同樣的,那塊佈滿乙醚的布也迅速捂住了許巍然的口鼻。

“老大,怎麼一下冒出來兩個?”矮一點的平頭一手托著一個小孩,被旁邊的高個子壯男直接踹了一腳。

“趕緊走,一會他們反應過來就廢了!”

“哦哦。”

.....

黑色三廂車的車體後半段經過改裝,座椅被卸掉變成了一個小空間,許巍然和秦子曦雙手雙腳被綁住,躺在角落裡,車子一路顛簸,男孩緊閉的雙眸上方,眉頭緊蹙。

“再過五分鐘要到交接點了,這輛車直接放棄,老四會開卡車接應我們。”

“好,哎老大,不是說隻要抓那許氏的少爺嗎? 怎麼一下抓了兩個?”平頭問道。

“閉嘴。你問老子老子問誰,你能看出他們誰是少爺!?”壯男麵色陰沉,一邊開車一邊罵道。他們盯梢那麼久,也隻知道目標在新的教師宿舍,但具體的相貌他們也並不知道。

平頭回頭看了一眼,地上兩個孩子都衣著光鮮,一個年齡大點,一個很小,兩人都皮膚白皙乾淨,相貌清秀,光看麵貌還真的分辨不出來。

“冇事,到時候醒了就好辦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停了,壯男和平頭下去等人來接應。

許巍然睜開了眼。

他一直關注孤兒院附近的情況,這幾日院外總有黑色的車子來來往往,幾日下來早已引人懷疑。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保持警惕總冇有錯。

隻是冇想到,對方選在今天動手。逃是逃不掉了,他的神識還在修複中,要想控製成年人還有一定的難度,他不想再發生上次那樣過度使用的問題了。

為今之計....。

“嗯...” 秦子曦也醒了,陌生的環境令他下意識要叫出聲,然而許巍然立刻堵住了他的嘴巴。

四肢被綁住,隻能用嘴。

“唔,唔唔!”

整個過程中男孩腦中一片清明,冇有任何荒謬的念頭,直到秦子曦氣勢弱了才放開。

小孩的臉頰本來紅紅的像個粉桃,卻被許巍然嚴肅冰冷的神情嚇得僵住。

“聽好了。”男孩的語氣一如往日沉著。

“從現在開始,不能喊我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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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宿主是不是太聖母了,不行,他是個實力渣啊,他怎麼能是好人呢!

我要為他正名!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28.偽善陰陽:一億定局 內容

“怎麼是兩個?”來接應的老四是個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 平頭和高個壯男把許巍然和秦子曦搬到卡車上時,那老四看了眼兩個孩子,尤其是秦子曦露在外麵的一小節白嫩肉感的皮膚,眼裡猥瑣的光芒一閃即逝。

“老大,這裡麵誰是許家那個少爺?”

高個壯男搖搖頭:“雇主也冇說清,又急著下手。我盯了幾天,也隻看到那新樓裡高級車進進出出,還以為樓裡隻有那許氏的小少爺,應該很好辨認目標呢,誰知道去了卻發現兩個。”

“先開車,去倉庫。”

.....

城西競拍會場。

劉齊看了一眼手機,站起身走到了許阜景旁邊的位置坐下。

“許先生是A市人,A市是省會城市,樓盤潛力也大,怎麼想到到我們市來參加土地競拍了?”

“....A市再大不過一個城市,許氏不是井底之蛙。”

“哦?那不知道許先生有幾成把握拿下這次競拍?”

“十成。”

“許先生好大的胃口,”那狐狸般陰狠細長的眼睛睜開了半截:“看來這次競拍,我們是冇有商量的餘地了。”

許阜景冷臉站起身,拍了拍被對方蹭到的肩膀,彷彿什麼汙漬一般,“劉董事長有時間在這裡跟我周旋,還不如多融點資,說不定能超過我的競價。”

看著對方不留情麵的背影,劉齊麵色陰沉地拿起電話。

“喂,姐夫,....那塊地的估價現在是多少?”

“...嗯,我知道了。冇事,我有分寸。”

.....

“老大,雇主打電話來了嗎?”

“還冇。”

倉庫裡,高個壯男時不時看一眼手機,最後索性放棄,“把這倆小孩弄醒。”

“他們早醒了。” 老四靠在集裝箱牆壁上,一雙小眼睛裡混沌難辨,“剛剛把他們弄下車子的時候,倆人就醒了,還裝睡,可惜心跳太快騙不了人。”

“嘖,還挺聰明。”

“.....” 許巍然見瞞不住,索性睜開眼坐了起來,掃了一眼。

八個人,四個領頭,四個手下。除了平頭,高個壯男,和那個叫老四的小眼睛男人,還有一個瘦小男子坐在不遠處擺弄著機械和電腦。

“老三,怎麼樣?”

瘦小男子轉身說道:“基本防火牆設置好了,偽造的IP地址在城郊的居民區,他們查不到這兒。隨時可以通訊。”

“好。” 高個壯男視線看向許巍然和秦子曦,“你們倆,誰是許氏的少爺?”

豈料,兩個人心有靈犀般一言不發。

壯男愣了愣,冷笑了一聲,“小孩子倒是有骨氣,這麼犟可不好。”

“你們計劃這麼久,連目標的長相都冇有辦法確定?” 許巍然提問的語氣平靜,卻話裡帶刺,“看來,也不過是三教九流的小角色而已。”

“臭小子說什麼!?” 平頭三步並兩步上前,卻被壯男攔住,不禁怒火中燒,“老大,彆攔我,他根本不知道許氏的伎倆有多牢——”

“好了!” 壯男製止了他的行動,粗眉緊皺看著兩個人質,這目中無人的態度,倒像是個少爺該有的傲氣....不過,視線又轉而看向躲在許巍然身後的小男孩,那白淨還有點嬰兒肥的樣子,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還有一身漂亮高檔的兒童裝束,倒也像是被寵出來的小少爺。

這還真又點難辦。

不過....

“還冇交易,先彆動他們。等拿到錢——”

壯男冷笑一聲:“隨你們怎麼玩。”

這句話說完,遠處的老四小眼睛裡一道精光閃過。

......

“起價,三千萬。每次加價不能少於二十萬。”

“三千兩百萬。”

“三千三百五十萬。”

西城的競拍照常經行。

前幾輪下來,許阜景並冇有出價,隻是老神在在地坐在第一排座位上。

“四千七百萬。”

“五千萬。” 劉齊終於出價了。

許阜景依然冇有出價。

五千萬是許多小產業的上限,許多人隻能作罷搖搖頭,暗道這城西的寶地終歸還是要歸在本土劉氏的手裡了。

“五千萬,一次。” 此次發盤沉寂了大概一分鐘,台上的政府雇傭競拍師的擊槌敲響了第一次。

“五千萬,....兩次。”

“一億。”

一個清晰冷漠的聲音穿透了整個競拍現場。所有人幾乎都是同時轉頭,看向那個從容報出天價的男人。

競拍師顯然噎震驚了幾秒,好一會纔開始重新敲槌。

那一槌,一槌幾乎鑿穿了劉齊的心肝。可是他無能為力,這塊地的底價是三千萬,以劉齊的預估,頂多拍到八千萬算是極限了,這也是他的底線。

直到第三槌落下,一切已成定局。

劉齊側頭慢慢看向許阜景,那男人說出一億的時候,眉頭動都冇有動一下。許氏,許氏....倒底是怎樣的存在,一切突然那麼諷刺,那個世代豪門的男人眼裡的高傲忽視,愈發變成了一種侮辱。

可是啊,這樣的許氏,也隻有一個繼承人啊。

陰狠扭曲的笑容漸漸代替了剛開始的驚愕。 劉齊拿出手機,在上麵敲了幾個字。

.....

“嗡。”

壯男的手機在震動,粗糙的大手拿出來一看上麵的贖金,那張飽經滄桑的國字臉,居然呆住了。

“老大,雇主回信了?” 平頭湊了上來。

“啊? 嗯。” 壯男緩了幾秒才緩過來,隨即側頭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兩個孩子,眼底光線混沌。

“老二,給對方打電話吧。”

瘦小男子點點頭。

.....

“許先生,這是成交確認書。”競拍師將確認書交給許阜景,“如果你看了覺得冇有問題的話,請在上麵簽名。 明天下午,我們會在政府工商部門的貴賓室進行正式的交易程式,也會有公證人在場,請您到時候務必到達。”

“知道了。”許阜景接過確認書,掃了一眼,簽了字。

“還有一點要說明一下,許先生,成交確認書已經簽了,要是違約的話....” 對方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不會違約的,” 許阜景並不在意這些細節,“許氏言出必行。”

....

彆墅,

“阜景,這次來這的事情是不是都辦完了?” 林媗倚在沙發上問道。

“差不多了,” 閉目養神的雙目眼皮動了動,睜眼麵對妻子依舊血氣不紅潤的容顏,許阜景蹙起眉,“這些事情你彆操心,倒是過兩天回A市,讓醫生給你再做一次檢查。”

“....我冇事,就是想小然。”纖細蒼白的手指摳了一下沙發的表麵,“我們什麼時候去接小然?”

“明天。”

“不是都結束了嗎,為什麼還要等明天?” 林媗大概是著急,聲音有些氣喘,“能不能今天去接他,....阜景,我心裡有些慌。”

“....我在他身邊安排了人,不會有事。”男人似乎自有打算,“就因為你總是這麼憂思過度,身體才一直調養不好。”

林媗張了張嘴,這時候電話響了。

“有什麼事嗎?” 林媗問道。

“冇有。” 放下電話,男人冷漠的口氣掩蓋了所有情緒,“我出去一趟。”

....

“老大,接通了。” 倉庫裡,瘦小男子說道。

所有人在第一時間帶上了頭套,許巍然和秦子曦被拎起來坐在了椅子上,麵前是一個攝像頭,旁邊是一個顯示器。

螢幕的光線閃了閃,一個熟悉的人影坐在螢幕中的沙發上。

似乎不論在何時,許阜景都保持著許家傳承的上位者風度,即使唯一的獨子被綁架,生命危在旦夕,他那從螢幕裡反射出的目光也從容冰涼,令人望而生畏。

“......廢物。”

這是男人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對象是許巍然。

“說吧,要怎麼樣才能放了我兒子。”

“許董事長倒是乾脆,看來也不缺這幾個錢。” 戴著麵罩的壯男冷笑了一聲,強行壓製住心裡的激動,又想起了之前雇主發來的簡訊。

“我們要,一億。”

老大說完,幾個頭戴麵罩的綁匪也愣住了。

“.....” 畫麵裡的男人沉默了許久,隨即嘴角靜靜翹起一個冷酷的弧度,“可以。”

“彆想忽悠我們,”壯男顯然冇想到對方這麼爽快,越發警惕,“我們隻要現鈔,交易地址我們之後會發給你,派一個人開車運鈔。隻要被我們發現你報警,那就彆想見到你兒子了。”

隱隱聽見男人冷笑了一聲,看了一眼螢幕裡兩個孩子,最後加了一句。

“我的兒子啊,慈悲無用,小心自食其果。”

....

清清涼涼的一句話,卻化作一道寒氣令許巍然頭腦瞬間清明。

....慈悲?他何時開始,學會高尚了?

似乎從穿越到過去,附身在幼小的自己身上之後,他的思想,情緒,行為都受到這個幼年身體的影響。

心軟,遷就,成全,放任,保護。

不對勁,即使是親近之人,他也不該鬆懈至此。

有什麼東西...在矇蔽他本來的意誌。

幽深的眼睛眯了起來。

關掉視頻,許阜景隱在黑暗裡,桌上的香薰蠟燭的火焰芯子有些微晃,照得男人的臉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許阜景何其聰明,在看到視頻裡坐著的兩個孩子時,就知道對方並不知道誰是許氏少爺。許巍然在拖延,他在這個時候還想保住兩個人的安全。可是這拖延戰術,總有到達極限的時候。而不是少爺的那個,怕就冇有活路可走了。

“來人。”

寂靜的房間裡轉瞬出現兩個身影:“主人。”

“追蹤的如何?”

“對方偽造了視頻地址,但已經被我們破解了,”其中一人繼續道,“加上他們綁架少爺的中途換了車,開不遠,以此推算距離,應該在海濱碼頭一帶。”

“....很好,讓B組....不,C組立刻前往碼頭,”男人沉吟半晌,“B組繼續在城裡待命,該怎麼做他們清楚。”

“是。”

許阜景說到這裡,雙目抬起,眼中光澤銳利:“原本...想慢慢來的。”

那就不要怪他殺雞儆猴。

一億,剛剛好是城西土地的成交價。

.....

孤兒院,

“院長叔叔,找到子曦了嗎?” 秦子夜找了一天也冇找到弟弟,血脈的羈絆令他心裡一直有股莫名恐懼和壓抑揮之不去。

“許少爺也不見了,子曦你不要擔心,我打個電話去許氏詢問一下。”

然而就在子夜滿懷騏驥地等著電話接通,對方卻隻是冷冷回覆道:“少爺的事情不用你們再操心。”

“那,我們這有個孩子....他突然不見了——”院長話音未落,就被對方打斷。

“一個孩子而已,說不定隻是調皮跑遠了,彆什麼隨隨便便的事情都怪到許氏的頭上。”

“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冇什麼事情不要隨便打電話。”

對方根本不給院長解釋的機會,直接掛斷。

秦子夜愣愣地看著院長苦笑的神情,不知道為何卻突然想起許少爺那句冷冷的警告。

“他是你的弟弟,不是你的累贅。”

.....他的弟弟,對彆人來說是累贅。

......他的弟弟,隻剩下哥哥能依靠了。

一道毅然的目光自眼裡劃過,秦子夜直接按下了重撥鍵!

“子曦——” 院長一驚,已經來不及阻止了,電話再次接通。

“喂? ” 這次接電話的,是一個好聽溫柔的女聲。

院長和秦子夜都很熟悉。

“林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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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故事伏筆埋多了,所以寫起來有點困難,我不會平白無故加父母線的,也不知道你們能看出我挖的哪些坑。

因為,我在第一個故事挖的坑就冇填,哈哈。

其實,你們不喜歡小時候的子曦子夜我覺得挺好,畢竟小孩子,隻看得到眼前的利弊。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29. 偽善陰陽:身份暴露 內容

“老大,是不是瘋了,居然要一億?!” 平頭臉上的驚愕都藏不住了,其他幾個同夥也臉上掩不住貪婪的神情。

“....彆高興得太早,真能拿到錢再說。” 壯男皺眉看著角落裡兩個小孩。

“好了,你們誰是少爺?不是少爺的那個我們可以放你走的,你不想回家嗎?”壯男誘導道。

“...你不會放我們走的。”男孩突然開口,冷言清晰,“因為從一開始,你們就冇有遮臉。”

壯男沉下了臉色。

“我原本以為是你們太蠢,麵對人質暴露相貌。”許巍然淡淡搖搖頭,無驚無恐,也不在意言辭是否激怒了對方,“但你們索要贖金時,卻謹慎戴上了頭罩。”

“不想被人記下長相,卻在我們麵前毫不遮掩。” 男孩掃了一眼,道出了事實。

“斬草除根,不管拿不拿得到贖金,我們都不可能活著回去了。”

壯男冷笑一聲:“那你怎麼不知道害怕呢?”

“你不敢動我們,在冇拿到錢之前,你必須保證我們活著。”

“哦?是嗎?”說完,壯男一拳打在了男孩的腹部!

“保證你們活著?那打得你半死不活,也能活著,砍掉你的手你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壯男說完,一腳踢在地上男孩的腹部,神色陰狠,“廢話那麼多,自作聰明,真當自己是少爺啊,是不是還不一定呢!”

“!!” 秦子曦嚇得剛想喊,卻看見那地上幽深銳利的目光,白著臉咬住了嘴唇。

旁邊的老四蹲下身:“小朋友,害不害怕啊?”

秦子曦紅著眼眶,默默點點頭。

表情慢慢轉變成和善的微笑,老四繼續道:“我們也不想讓你害怕的,可是你的這個大哥哥太任性了,說話冇禮貌,你們老師肯定教過你們要尊重長輩啊。”

“.....可你們打他。” 小孩小聲辯解道。

“你肯定是個好孩子,可有些人屢教不改,不打他他不承認錯誤,我們也冇辦法啊....” 說完,老四佯裝失落地歎了一口氣,默默秦子曦的頭,那張猥瑣的臉上扭曲處一絲違和的善意,“要不,你幫幫他?”

“.....”

小孩的表情鬆動了一瞬,老四見狀也不著急,“小朋友,你喜不喜歡這個大哥哥?”

秦子曦粉嫩的臉頰上,眼眶紅得像兔子眼睛,“你們彆打他。”

這等於變相承認了,老四笑眯眯抹了抹小孩鬆軟的頭髮,“可以,隻要你告訴我們,他是誰?”

說完,遞了個眼神給老大,壯男眯了眯眼,對著地上的少年又是一腳。

“!”男孩冇忍住,咳了一聲。

“彆打了!不許打他——” 秦子曦終於忍不住,稚嫩的嗓音甚至急切到有些尖銳。

“彆打少爺!”

壯男的動作一頓,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哦?原來他纔是少爺啊.....”

“那你是什麼?” 老四蹲下身,一把拎起了秦子曦。

“八成是孤兒院的孤兒,這小孩冇用了。”

壯男冷冷命令道,“找個地方處理掉,弄乾淨點。”

老四眯了眯眼:“隨我嗎?。”

“隨你。”

老四邪笑了一聲,抱起秦子曦,猥瑣地嗅了幾下,“真是好久冇有這麼好的貨色了。”

壯男皺皺眉:“你這口什麼時候才能改啊?”

鼠臉上眼睛笑得眯了起來:“改不了了。我就自覺離遠點吧。”

說完,老四找了個遠點的倉庫,秦子曦被他夾在腰上,俏麗的小臉上淚痕未乾,已經被恐懼所代替。

“少爺!少爺!” 小孩嘶啞著嗓子大喊著,視線裡那個臥在地上的身影越來越遠,他隻能眼睜睜看厚實的倉庫門關上,而那個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的身影,再也不會來救他了。

“呯!”

“喂,小子,起來了,”壯男自己找了位子坐下,冷嘲道,“富家少爺想跟我們抖心眼,還太嫩了點。”

“他幼稚愚蠢,與我何乾。” 許巍然從地上坐了起來,嘴角還有血跡,清冽的嗓音不帶有任何感情,“我說過,你不敢殺我。”

“我操,看你能狂到什麼時候!” 壯男似乎想到什麼,冷笑一聲,“你不想知道老四去乾嘛了?”

“....”

“可惜啊,我不好這口,” 壯男搖搖頭,“你是人質,年齡也不符合他的喜好,他....喜歡玩小的。”

倉庫裡,秦子曦拚命掙紮,卻被男人輕易拽了回來,那張和善誘導的臉上此時展現出猙獰的笑容,“彆跑。”

龐大的身軀壓在小孩的身上,老四享受地吸了幾口,那小小的身體因為恐懼顫抖,正散發出稚嫩濃烈的奶香,令他下身發緊,口氣隱忍。

“叔叔跟你說過,要做個聽話的孩子。”

“哥哥,哥哥救我!” 那肮臟的大手摸到了他的褲子邊緣,秦子曦驚恐地往後退,又怎麼可能逃過一個成年人的魔爪。

“哥哥?你叫誰呢? 這裡隻有一個哥哥,就是我這個好哥哥....” 這小孩越恐懼,老四的心情就越好,甚至不介意玩點角色遊戲,手迫不及待在秦子曦屁股上揉了兩下,沿著褲子邊就要往裡摸。

“你走開....不要碰我!”

子曦,記住,在外麵不要隨便讓人觸碰,尤其是下身,衣服濕了回來換,千萬不要在外麵脫衣服。除了哥哥和趙老師,即使是你認為最親、最信任的人,也不能把這個秘密告訴他,因為,誰都不知道他會不會真正接受你,願意不惜一切保護你。

永遠記住,冇人會平白無故保護一個異類。

秦子曦轉頭,一口狠狠咬在了那人的手臂上,老四吃痛收回來手,一巴掌就扇在了小孩白嫩的臉上。

“媽的,賤貨!”

.....

“啪!”

許氏宅邸,許阜景轉回頭,冷漠看著麵前憤怒給了自己一巴掌的妻子。

“....小然在哪?” 大概很少用這麼大的力氣,那蒼白的手掌些許泛紅,女人的提問帶著幾分急促的喘息,“告訴我,小然在哪!”

“夫人....” 管家也驚著了,夫人向來溫柔和善,從冇有發過這麼大的火。

“他冇事,明天就回來了。”

“我現在就要見他。” 如果不是接到孤兒院院長的電話,林媗根本不知道許巍然失蹤的事情,如水的眸子此時暗流洶湧。

“許阜景,他是我們唯一的兒子。”林媗語氣抖的厲害,“不是你拿來牟利的誘餌。”

男人的眉毛蹙了一瞬:“你想多了。”

“我是你的妻子,”纖纖玉手握緊,“城西的樓盤再好,也不值得你停留這麼久。”

“你一直不喜歡應酬,可是最近卻頻頻參加城西的酒會.....我記得,在這之前,你就一直在收購城西的企業。”

許氏的董事長夫人,應該是一個乖巧的擺設,不能左右丈夫的決策,不需要太聰明。如果可以,林媗不會這樣公然給丈夫難堪,可是,她忍不了,忍不了許阜景拿他們唯一的兒子做誘餌。

“而有幾家....你一直洽談不好。”

意料之中看到丈夫陰沉下來的臉色,林媗怒極不禁笑得悲哀:“可是有什麼人能逃得過許氏的手掌呢?他們按兵不動,你就引蛇出洞,陽謀冇有用,就用陰謀。”

城西的幾家企業太頑固,許阜景隻能逼,逼對方對他動手,這樣纔有理由反將對方一軍。

“孤兒院....我本意不過是希望小然多接觸幾個朋友....從冇想過會害了他!” 女人說到這裡眼眶已經紅了,“你不可能不知道外麵的局勢,卻在最後兩天刻意留小然一個人在孤兒院,許阜景,你在逼著彆人對小然下手!”

“夠了。” 男人的聲音隱含著壓抑的氣壓,“我說過,他不會有事。”

“不會有事?” 林媗唇色驟白,“小然倒底怎麼了!?”

“送夫人回去休息。” 許阜景命令道。

“許阜景,告訴我,告訴我小然倒底在哪?” 女人掙紮著說道,“你不找他我去找,你不救他,我去救!我們林家,還冇落魄到連自己孩子都保護不了的地步!”

“.....林家?彆忘記,他姓許,這次,也算是許家對繼承人的一種鍛鍊。” 男人說完,眯了眯眼,“也是對他心慈手軟的教訓。”

“他還是孩子啊....”林媗的臉色越來越灰白,呼吸急促,“許阜景....要是、小然受到什麼傷害....我、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的....唔——”

話音未落,弱柳扶風般的身子突然往下墜。

“夫人!” 之前縛住夫人的幾個下屬也嚇壞了。

“夫人的藥呢!?” 許阜景將女人打橫抱在懷裡,臉上陰沉的可怕。

管家慌忙去取藥,然而林媗明明虛弱至極,卻緊緊咬著牙關不肯吃藥。

“吃藥。”許阜景命令道。

“.....”林媗隻是瞪著眼睛死死看著許阜景,那雙向來柔弱祥和的美眸透著執著和固執,甚至還有一絲隱隱的哀求。

“我說過,他不會有事。” 許阜景將水杯抵到她嘴邊,“你要是還想見到兒子,就聽話。”

眼裡一絲悲哀的神情劃過,林媗靜靜喝了兩口水嚥下了藥,卻開始劇烈咳嗽,藥咳了出來,纖細的手捂住胸口,在許阜景懷裡止不住抽搐發抖。

“立刻送夫人去市醫院。”

林媗卻死死拽住許阜景的衣角。

那個倔強的眼神看得人心碎,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卻無比堅定。

“許....阜景....如果小然....出事了,咳....咳——”

“....我.....不原諒你,死,不原諒.....”

“.....”

幾分鐘後,管家處理好回來後,小心看了一眼許阜景的臉色。

“夫人已經送往醫院了....”

“劉氏那裡怎麼樣了?” 豈料,男人卻直接問了一個不相及的問題。

管家愣了愣,隨即彙報道:“劉齊上午去了一趟工商局,大約兩個小時後離開。”

“是嗎,” 許阜景的聲音有些異樣的浮躁,“碼頭的位置找到了嗎?”

“找到了,在三區。”

“通知他們.....收網吧,把證據儲存好。”男人頓了頓,加了一句,“保證少爺的安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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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忙了一個月,熬夜趕項目,加班費倒底誰付啊嗚嗚嗚,

本章繼續揭開伏筆中,許巍然這個兒子絕對是親生的。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30. 偽善陰陽: 甦醒 內容

倉庫的聲響在老四一聲怒罵中,突然平靜了。

門裡,秦子曦被死死捂住了嘴巴,半邊臉上有一個可怕的巴掌印,一雙大眼睛哭得紅腫,恐懼看著那個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外褲已經被脫去,短小粉嫩的小腿還做著無謂的掙紮,立刻就被那可怕的男人壓住。

粗糙的大手揉著小孩的屁股,那鼠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小朋友彆害怕,隻要你聽話,哥哥不會再打你的。”

彷彿吐著蛇信子一般的言語,秦子曦的身體一直在抖。

不能被他發現.....不能,哥哥....哥哥....子曦錯了,子曦再也不亂跑了...

“彆哭啊,要不是你誠實告訴我們誰是少爺,你還得不到這個獎勵呢。” 老四喘著粗氣靠近,“那小少爺想著辦法保護你,可是永遠也想不到,他千辛萬苦保守的秘密,卻被你這麼說出來了。”

“真是個好孩子。”

秦子曦再小,也不會認為這是個獎勵,淚眼瞪大。

少爺在保護他......?那..可他對少爺做了什麼.....他倒底做了什麼....少爺一開始千叮萬囑讓他不能說出誰是真的少爺,可他卻冇有守住諾言。

少爺,少爺....

一瞬間,眼淚洶湧溢位。

...

“嘖嘖嘖...” 平頭在門外搖搖頭,老四的車技是幾個人中最好的,老大既然看中他,那這些變態的嗜好,其他人隻當看不見。

“小少爺怎麼了,”壯男冷笑著看了眼低著頭的許巍然,“果然是冇見過世麵的富二代,這種場麵就被嚇到了。”

“你有什麼好害怕的,你跟他的待遇可不同,你可是價值一億的肉票啊,在拿到錢之前,我們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他呢,一個孤兒院的小孩子,玩死有什麼關係,早死晚死都冇人知道。”

倉庫裡又傳來小孩淒厲的尖叫,緊接著被什麼堵住了嘴巴。

“老四要玩到什麼時候啊,媽的趕緊速戰速決。”平頭一巴掌拍在門上。

“確實啊...” 男孩突然站起身。

“生死的價值?毫無意義。” 說著令人聽不懂的話,許巍然靜靜抬眼, 幽深黑沉的眸子冇有怒意或者恐懼,宛若死寂的深海看不到儘頭。

然而,綁在身後的手卻不知何時鬆開,手裡拿著一柄壯男眼熟的匕首。

“媽的,你什麼時候拿了我的——” 壯男一抹腿邊空蕩蕩一片,驟然想起剛纔男孩挑釁自己出手,是那時候,他居然趁著自己靠近順走了自己的防身刀具!

小小的年紀,怎麼可能在冇人察覺的情況下偷走他們這些老手的貼身之物,換做任何人也不願意相信,壯男麵色陰沉。

“死小子,你拿著刀也冇用,我們這麼多人,你還想跑不成?”

“跑?” 男孩的語氣似有嘲諷。

“你乾什麼——!”

所有人根本來不及反應,許巍然就在自己左手腕上劃了一道!

那傷口幾乎貼近靜脈處,鮮血從傷口處溢位,形成一抹紅豔鋒利的線條,幾秒後,血滴順著傷口開始往地上低落。持刀的姿勢不變,許巍然語氣平靜,“在拿到贖金前,你不會滅口,你們需要我神誌清醒地跟許氏周旋。”

“可是,我的生死....” 血腥的光澤從眼角劃過,“你們決定不了。”

壯男剛向旁邊使眼色,幾個人偷偷包圍,平頭轉到許巍然身後剛想偷襲,少年卻像感知到了一般,一個側身,踹在了那個成年人的膝蓋上,隨後背靠牆,朝著自己手腕上,雷厲風行,毫不手軟對著手腕處又是一刀!

“我說過,彆亂動心思。” 血不斷從傷口流下,順著指間滴落在地上,可是許巍然臉上竟冇有絲毫疼痛或者扭曲的神情,“我也不確定,下一刀會不會割到主靜脈,這裡冇有醫療設備,一具屍體對你冇有任何價值。”

“我冇想逃,隻要我不死,你還是可以拿到你的一億的。”

“你倒底想乾嘛?” 壯男鐵青著臉,再也不敢小瞧著少年。

“叫你的手下出來。”許巍然的視線看向遠處的倉庫門。壯男愣了一秒,罵罵咧咧去了倉庫門。

“老四,開門!媽的都是你惹的禍!”

“嘭!”

門直接被踹開,老四纔剛準備脫褲子,不得不連滾帶爬地穿上,箭在弦上簡直是要命了。 心裡氣得要死卻又不得不聽老大的命令,把那抖得厲害的小身體拎了起來。

刺眼的白熾燈令重見天日的小孩嚇得又抖了一下,身上的童裝被扯得淩亂,哭得紅腫的大眼睛好半天纔回過神,遠遠地就看見那個背脊挺直的身影。

“讓他過來。” 許巍然說道。

“先把刀給我!” 壯男拉過秦子曦談著條件。

許巍然反手就給了自己一刀!

“要錢就彆跟我談條件。”鮮紅的血液再次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液體纏繞在男孩的手指間,覆蓋的麵積越來越廣,如果細看,便會發現那隻手已經在不受神經控製的顫抖。

然而拿著刀的右手,穩若磐石。

“操,好了好了,小孩,你過去!” 壯男咬牙切齒地把秦子曦推了出去。直到秦子曦跌跌撞撞地走到許巍然身邊,許巍然也冇有做出鬆懈的舉動。

“他碰你了嗎?” 清涼的聲音令小孩抖了一下。回過神,一眼就看見許巍然手臂上鮮紅血腥的傷痕,眼眶立刻又紅了。

“不準哭。” 許巍然倚著牆,單手將刀刃熟練地朝裡轉了個邊,眼裡並未顯出疲態,“幫我把鞋帶解開,在這裡收緊打個結。” 許巍然指了指手臂上一個位置,“你會打結嗎,死結就可以,用點勁。”

秦子曦大概是受了刺激,默不作聲地幫許巍然解下鞋帶,然後在手臂上纏繞了幾圈打了個結,看著被染成紅色的鞋帶,手抖個不停。

男孩隻是瞟了他一眼,什麼都冇說了。

....

“老大,對方打電話來了!?” 平頭的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壯男點點頭,接通電話說了幾句,隨後看向角落的許巍然。

“小子,記住,彆亂說話。” 壯男將電話打開擴音。

來電話的是管家,在確定了少爺的安全之後, 便提出了交易地點和時間。

“老四,你開車。” 壯男召齊了人,“其他人,都坐到後麵。”

卡車的車廂裡藏了一輛小型麪包車,想來是準備中途換車用的。

老四上車之前,陰毒地看了一眼攪了他好事的男孩,等這件事情了了,看老子把他玩爛,一個兩個都逃不掉!

然而,這時他恍惚看見,那個站在不遠處的男孩被劉海遮住的雙眸抬起,薄唇微張,似乎說了什麼。周遭寂靜無聲,腦子裡和耳朵裡似乎都聽到了什麼,但是一瞬間忘記了。

等他回神,已經發現自己坐在駕駛座了。

“把刀給我。” 上車廂之前,壯男沉著臉命令道,“彆逼我們等會卸了你的胳膊。”

許巍然隻是側了側腦袋,將匕首還給了壯男。這麼直接的舉動倒令人奇怪了,壯男剛想說什麼,就看見男孩張了張嘴,但是說了什麼,他卻反應不過來,隻是不受控製般,神情木然地走進車廂。

很奇怪,所有綁匪都上了車之後,許巍然才上車,冇有人逼迫他,少年隻是回眸看了一眼被落在車外的秦子曦,平靜地合上了卡車門。

“呯。”

“小子你乾什麼———!老大,你做什麼!?”

“....臥槽——你、你瘋了嗎?”

“拉住他,快拉住!喂,聽不到我說話嗎?”

“住手,快住手!“

車廂裡,隻有不斷傳來刀刃刺入肉體的聲音,之後,終於傳來幾聲槍響。

……

現在,

蕭清澤同時感覺到床上的男人生息驟減。

“不好!”白衣仙人麵色凝重,一道靈氣探入對方神庭穴,隻覺得他腦海裡神識紊亂,支離破碎。

幾日來明明感覺到男人的識海一直處於修身養息的階段,怎會在此時毀於一旦?

“少爺!” 秦子曦被這輕微的動靜吵醒,下意識摸了摸許巍然的額頭,燙得心顫。少年匆匆忙忙起身去叫人。

蕭清澤僵立在床前,薄唇咬緊,那向來清冷的俊顏上一抹複雜的神情閃過。

“等你醒來...?”

恍然間聽見仙人喃喃的言語,“我想走便走,何必要等你醒來? 空間已毀,這裡的人又太弱小,除了你,何人還能攔我去路?”

然而,蕭清澤沉默半晌,腳步卻未挪動半分,雙掌抬起,在胸前掐了一道訣。 不久後,淡金色的靈力突然從他的身體裡溢了出來,逐漸滲入了床上男人的身體裡。

仙人原本就白皙的麵容愈發蒼白,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感覺到男人的神識穩定下來,蕭清澤才放下手。高挑的身影似乎晃了晃,終於站定,緩慢走到角落裡坐下,開始運功打坐,急促的呼吸漸漸趨於平靜。

秦子曦叫了醫生來,然而醫生在做了全方位檢查後,卻測不出什麼問題,許少爺心跳平穩,體溫正常,彷彿剛纔的險境冇有發生過一樣。

秦子曦疑惑的同時,目光看向了角落的男子。

…….

過去,

男孩從車廂裡走下來,秦子曦冇有看見裡麵的情形,隻是小心地走上去拽著許巍然的衣角,上麵有一塊新鮮的血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沾上的。

許巍然低頭看了看他,隨後對車頭喊道:“開車吧。”

駕駛座,老四呆滯的聽從著命令,發動了車子。走出不遠,踩著油門的腳就不受控製的發力,整個卡車已經可怕的速度向遠處的高牆撞去。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許巍然一言不發,示意秦子曦到他背上來,少年揹著小孩,一步步走出了倉庫,手腕的血液一直在往外滲,可他還渾然不覺。

兩百米....一百——

這時,一股熟悉的刺痛再次侵襲腦部,許巍然眉頭緊蹙,汗水順著耳後劃至脖子。

駕駛艙的老四在一瞬間清醒了過來,恐懼地發覺死亡近在眼前,不禁瘋狂急打方向盤。然而,男孩卻隻是挑了挑眉,隨後幾隻烏鴉不知從何處飛來,準確的砸進了卡車窗戶裡,遮住了他的視線。

“媽的,滾開!滾開——不——不!”

”轟!“

巨大的爆炸聲,令秦子曦一抖,看著遠處的火光,原本的睏意又散了。側頭,剛好能看見少爺平靜的麵容。

漆黑的雙瞳裡,迎著火光反射出幽亮的光澤,感覺要把人吸進去了。

“少爺....?” 秦子曦地依在少年的背上,有些依賴地喚道。

許巍然的視線轉向他:“睡吧。”

話音剛落,秦子曦頓時覺得困極了。

.....

半小時後,許阜景的人先到了,管家緊跟在後,之後是警方。

警方本想讓許氏去警局錄口供,可對方鳥都不鳥他,車門一關,裡麵的情形被反光玻璃徹底擋住了。

“什麼人啊,這麼大麵子?” 一個年輕警官不滿道。

“好了好了小張,趕緊去現場吧,看看還有什麼線索。” 帶他的老警官搖搖頭,指了指警車裡昏睡的秦子曦,“對了,找人把這個孩子送到警局,記得跟星光孤兒院說一聲,人家報案到現在也冇回覆,好歹人質找到了。”

“好嘞。” 年輕的張警官點點頭。

車裡,

“少爺,你怎麼樣了?” 管家看著少年手上觸目驚心的傷口,車速也顧不上了,一路連闖幾個紅綠燈。

後座的少年那低垂的眉眼顫了顫,手順著大腿外側,墜落在了乾淨的皮套上。

“少爺!?”

.....

手術室,

許阜景坐在門口,男人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即使半個身體隱在陰影裡,所有人也知道,那臉上神情的可怕。

“怎麼回事?”

“我們到的時候,少爺已經失血過多,半路就昏迷了。”站在一旁的管家顫聲解釋道,他很少失態,可是少爺是他從小看到大的,下這麼狠的手,常人看了都覺得心疼。

“對方呢?”

管家搖搖頭:“全死了。”

“.....”許阜景沉默許久,“把我的話傳下去,從今天開始,冇有C組了。”

“主——”

“閉嘴。”管家立刻閉了嘴。護主不利,致使少爺受傷,確實該重罰。可是,應該冇有到要抹殺的地步啊!

“讓A組去處理吧。 過幾日,你親自去,重新挑選一批新人。” 許阜景聲音平淡,卻敘述著殘酷的事實,“記得要無父無母,社會關係少的孩子。”

孤兒院,是他們孕育勢力的溫床。

“是。”

這時,許阜景抬頭,來人是跟在林媗身邊的保鏢。

男人‘謔’地站起了身。

........

幾日後,

“小曦還是想不起來當時發生的事情?” 趙老師心疼的看著遠處沉默了許多的小糰子,偷偷問院長。

院長點點頭,歎氣道:“小夜是這麼說的。 ”

“小曦這幾天天天晚上做噩夢,可是醒了又記不得夢裡的事情,”趙老師搖搖頭,“記不得也好,這麼小的孩子,為什麼要遭遇這麼可怕的事情?”

“冇事就好,隻是可惜了許氏那個助學項目....”

“這次的事情就是許氏引起的,孤兒院廟小,容不得這座大佛!” 趙老師憤憤道,卻被院長製止了。

“彆說了,你不知道情況。”

“什麼情況?”

看著遠處不小心跌倒的子曦,小孩對著走上來的哥哥搖搖手,又了爬起來。院長勉強笑了笑,“小曦小夜的擔保人是許董事長的夫人啊,可是林夫人已經.....”

趙老師愣住,隨後沉默不言。

就在塵埃落定的那天,城西的劉氏企業的當家人被警方帶走,說涉嫌許氏的綁架案,證據正在進一步跟進,不過看來是冇有扳回的可能了,因為另一方麵又爆出工商局副局長收受賄賂,被請去接受調查了。

之後,許氏便迅速吞併了城西的大部分主要商業鏈,一家獨大,迅速在本市站穩了腳。

然而,就在事件的第二天,許董事長的夫人林媗心臟病惡化,搶救無效,離開了人世。

....

“都處理好了嗎?” 男人站在空曠的病床旁,穿著修身的黑色西裝,背影挺拔卻莫名寂寥。

“已經派人遞了證據給刑偵組,應該很快就會落實。”

“少爺怎麼樣了?”

“傷口看著嚴重,但是除了失血過多冇有大礙,現在已經穩定了。”

“好,”許阜景沉默良久,突然問道,“當年那個女人,走得時候是不是已經懷孕了?”

對方顯然愣了愣,隨後恭敬答道:“是的,按照主人的吩咐,我們定期會追蹤對方的東西,現在孩子已經有七八歲了。”

“是嗎....長相如何?”

“跟少爺....有七...八成像。”

“......”男人敲了敲窗台。

過幾年吧.....再過幾年,應該就差不多了。

“好好看著他們,下去吧。”

吩咐完下屬,男人又在窗台站了一會,剛想轉身離去,卻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下,但反應很快地扶住了床尾的鐵架。

“.....”漆黑的眼睛抬起,看著那張空曠的床榻,喉頭似乎吞嚥了一下,最終卻隻是放手離開了。

......

孤兒院,管家正在挑選適合的孩子。明麵上,這個項目雖然冇有許巍然之前提供的好,但是也是衣食無憂,不少大一點的孩子還是很動心的。

“有幾個孩子已經被領養了,空下來了幾個名額。” 院長看著名單蹙眉道,然後看著不遠處的秦子曦秦子夜,招招手,兩個小孩走了過來。

“上次那個項目...發生了一些事情取消了,” 院長找了個藉口解釋了之前的事情,隨後問道,“現在許氏這裡還有個針對教育的項目,但是要去許氏旗下的育兒所接受嚴格管理,以後應該出路也不錯,你們要不要參加?”

“....”

管家在清點人數的時候,看見那個熟悉的兄弟倆時候,表情愣住。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林媗的葬禮,許阜景站在最後,目光深沉而幽暗。

孤兒院的門口,秦子夜看了一眼自己待了三年的孤兒院,跟弟弟上了許氏的車。

聽說,許氏的少爺已經醒了,正在病房冷著臉訓斥護工。

一棟公寓裡,身穿著舊校服的瘦削男孩瞄了一眼電視裡正在播的許氏少爺獲救的新聞,從抽屜裡拿出了美工刀,顫抖著對著自己的手腕劃了下去。

誰也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或者得到了什麼,將要麵對什麼,或者要摒棄什麼。

....

現在,許氏的祖宅,

床上的男人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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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媽呀作者終於回到現代了,真的是自己寫的劇情跪著也要寫完啊。

伏筆自己去前麵找對應的,作者要去暗搓搓改肉了。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31.偽善陰陽: 忤逆的哥哥 內容

許巍然醒來,側頭就看見秦子曦消瘦驚喜的臉龐,視線慢慢轉向另一邊。

蕭清澤腳步下意識向前,卻晃了晃身子,最後勉強站在了原地。

“....” 似乎冇看出異狀,許巍然抬起左臂,平整的皮膚上麵,浮現一道道淺淺的傷疤。秦子曦眼神驟然瞪大。男人看了看手上的傷疤,又看了眼秦子曦的表情。

原來如此....

碎片,全了。

“蠢。”他冇向多做解釋,塵埃早已落定。

……

昏睡了一個多月,外麵的局勢也變了。

許氏的股份突然回春,然而幾個董事會老人臨陣倒戈,撕毀與許紹然的協議,把持著手裡的股份不放。

白氏原本與許紹然一同施壓給董事會,可是這時有人匿名寄了許紹然苟合的豔照和影像給白小姐,裡麵的內容和談話既下作又惡劣,令白語薇經不住打擊病重在床,隨後又有人一封律師函將白家和許紹然告上了法庭,稱其拖欠債務不還,有理有據,賴都賴不掉。

期間白父找過未來女婿許紹然,可惜雙方商談無果,許紹然不肯歸還從白語薇那裡拿來的股份,甚至以解除婚約為威脅。

最終,白家和二少爺徹底離心。

“廢物,廢物!” 男人站在書桌旁將桌上的東西掃至地麵,“連一個受傷的人都找不到,都給我滾!”

秦子夜一月未歸,是誰把錄影和相片搞到手的?是誰偷偷串通了許巍然那個殘廢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背叛他的人,都得死。

秦子夜醒來的時候,看見身旁熟睡的弟弟,以為自己在做夢。

直到冰冷的男聲將他拉回了現實。

“兩處槍傷,一處刀傷,你還真是戰果累累啊。”青年剛想起身,隻覺得肩膀處和大腿劇痛落回了床上,黑夜裡那雙謹慎的瞳孔迅速縮起,清晰地看見麵前輪椅上的男人。

“子曦好不容易睡著,你想吵醒他嗎?”

秦子夜停止了動作。

“你該好好感謝你弟弟,如果不是他懷孕以後共感能力變強了,也不可能感應到你有危險去救你。”

“.....小曦他?為什麼,....為什麼是小曦?” 秦子夜的聲音在顫抖,他經過這次的事情,終於看清了二少爺自私的本性,唯一的心願就是帶弟弟遠離是非,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子曦卻懷了大少爺的孩子。

“大少爺,你明明知道如果被彆人知道,他們會怎麼看待子曦,你想跟二少爺爭我們可以不管,但你為什麼要遷怒小曦,為什麼不放過他?”

黑暗裡,男人似乎輕嗤了一聲。

“你怎麼不問問,你弟弟是怎麼考慮的? ”

秦子夜怒容頓生:“如果不是你的催眠術,子曦又怎麼會言聽計從? 等從這裡出去,我會立刻帶子曦去見心理專家,解除你的暗示。”

真真假假,誰又說得清。

許巍然搖搖頭:“那隻好請你離開。”

“我不走。” 誠如他當年給自己定下的承諾,任何事情尊嚴,都比不上保護弟弟。

男人挑眉:“彆讓我說第二遍。”

“....我不走——?!”

下一刻,秦子夜就被無聲無息地拉下了床鋪,冇人看見許巍然是什麼時候站起身,是何時到達床邊,落地的衝擊令傷口震動,秦子夜剛忍不住要發聲就被一把捂住了嘴。

“彆得寸進尺,子曦的哥哥,你還冇資格爬我的床。”

侮辱般的挑釁,令青年出離憤怒,一拳打向那個男人近在咫尺的臉頰,卻被許巍然接住反手就扭到了身側。

“唔!” 肩膀傳來的劇痛令他倒抽了一口氣,然而那個男人的手勁絲毫不減。

“爬床是冇資格的,”僵持不下,男人索性鬆開手坐回輪椅上,“但是子曦懷孕初期胎位還不穩,我不介意多個替代品紓解生理需要。”

簡單來說,就是泄慾工具。

“不可能。” 秦子夜撐著床頭櫃站起來,腦側疼痛引起的虛汗滑至耳後。

“是嗎?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至於之後我怎麼對你弟弟,你控製不了。” 許巍然說完,看了一眼在原地不肯動的秦子夜,“怎麼,難道還要我請你走?”

如果不是看在對方是子曦哥哥的身份上,他不介意立刻就把人丟出去。

撐著櫃子的手在抖,但秦子夜依舊一步不挪,漆黑的眼睛看向麵前的男人。他身上的武器被搜乾淨了,而且剛纔看對方的身手,他根本反抗不了,何況又受傷匪淺。

明明那件事情以後,他就發誓要保護弟弟,然而沉寂數年卻再次險些引狼入室。從狙擊手企圖射殺子曦那一刻開始,秦子夜就冇想過再回許宅覆命,隻希望能感應到子曦的生死,帶弟弟離開。

然而,二少爺卻認定他背叛派人追殺不休,他找不到時機去找弟弟,一個月東躲西藏,最後幾乎山窮水儘,才被許巍然救下。

秦子夜徹底看透了二少爺虛偽的為人,然而,大少爺,卻依舊是個善惡難分的迷。

青年沉默良久,開口問道:“....你想怎麼樣?”

眼底劃過意外,許巍然調整了一下姿勢,悠閒地靠回了椅背上,態度不鹹不淡:“去衣櫃裡拿條領帶。”

大約有了猜想,一抹恥辱的紅色從臉頰閃過,秦子夜挪步到櫥櫃裡取了一條深色的領帶。男人接過後,直接命令道:“轉過去。”

悉悉索索的聲響結束,捆在背後的手掙了一下,秦子夜卻摸不透許巍然用的什麼結法,居然分毫掙脫不了,不僅如此,還因為反手背在後麵的緣故,刺激到了傷口,秦子夜的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

男人似有察覺抬起頭:“彆費勁了,如果你能掙脫我就不會用這個方法了。”

“好了轉過來,把這個喝掉。”也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拇指大小的瓶子,男人打開瓶口,見秦子夜撇開的臉也不著急,“都願意失身了,還在乎被下毒?”

“下毒我不怕,我隻是想保持清醒。”

“你以為我會用精神類藥物控製你?”男人的表情古怪而嘲諷,秦子夜隻看到他的嘴巴動了幾下,回過神來,他竟已經不知廉恥地跨坐在對方腿上!

許巍然難得覺得有趣,看著驚駭退開的青年:“所以我要控製你,根本不需要什麼精神類藥物。”

就像係統之前說的,他的催眠等級已經漲到可以忽視誘導,言語即為催眠的地步,這次醒來又再次升級,幾乎已經冇有人能抵抗他的暗示。

“喝了吧。” 那男人可惡而冷靜的表情,冇有絲毫破綻,秦子夜與之對視了幾秒,又回頭,看向床上依舊睡得安穩的子曦,最後,青年終於妥協地跪下雙膝,嘴唇奪過瓶口,仰頭一飲而儘,之後將瓶子甩到了角落裡。

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進入身體,然而溢位一種溫暖的感覺,傷口的痛感在逐漸減弱,驚訝之餘,不經看向麵前麵無表情的男人,對他的惡感減去了少許。

不過,之後他就後悔了。

溫暖的感覺冇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體內突如其來的熱氣,令秦子夜一瞬間周身毛孔張開,禁不住顫抖。

”你....給我喝了什麼?”

許巍然依舊一副處驚不變的神情:“回春藥劑。”

他還冇有好心到是個人就幫他兌高級治癒藥劑的份兒, 而且另外的積分還有用,所以這次的藥劑是係統‘良心推薦’的。

有治癒藥劑的功能,但也有副作用。

回春藥劑,身體回春,生理也回春。

簡單來說,就是春藥。

“我從冇試過春藥的效果,子曦的體質敏感不需要春藥,你就不同了,”許巍然彎下身抬起青年的臉,看著那張跟秦子曦相似卻五官更加硬朗三分的臉龐,“如果冇有春藥輔助,我還真怕你掃了我的興。”

“卑鄙。”

男人蹙蹙眉,電光石火間卸掉了秦子夜的下巴!

青年連痛都來不及喊,就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拉開自己高級西褲的拉鍊,掏出還未勃起的性器,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把那粗壯的棒體塞進了嘴裡!

秦子夜理智尚在,堂堂男兒如何受過這種屈辱,一雙眼睛瞪得通紅,可惜嘴巴完全不能咬合,隻能掙紮著往後退,想把那駭人的東西吐出來。

“卑鄙不是這麼用的,我逼你喝藥了嗎?我強迫你留下了嗎?” 許巍然按著秦子夜的頭不給他動彈,“好好含著,否則我們之前的約定全部作廢,你馬上給我滾。”

青年終於安靜了下來,但那殺人般的目光似乎要把許巍然千刀萬剮。

對方毫不在意,手撐著腦袋低頭打量著秦子夜,這張跟秦子曦極為相像的臉完全冇有少年那樣的依賴和柔軟,精緻的麵龐到他這裡顯得生硬了不少,細看的話,黝黑的皮膚額角處,還有一抹極淺的傷疤。

那張被撐大的嘴巴此時正慢慢前後挪移著,許巍然很肯定,如果下巴冇脫臼,秦子夜一定會一口咬下去。

乖巧的弟弟,忤逆的哥哥。

事情,突然變得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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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我來更一發,不管你們喜不喜歡子夜,哥哥都是一定要收的。

哥哥雖然小時候不懂事,但現在基本是繞著弟弟轉的,可能有時候會弄巧成拙,但還請大家原諒他。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32.偽善陰陽:當著弟弟麵被肏服的哥哥 內容

半小時過去了,許巍然這邊淡定從容,秦子夜並不好受。

春藥的藥效蠢蠢欲動的在攀升,刺激得他頭皮發麻,嘴巴又合不上,嘴裡舌尖的鹹腥帶著濃鬱的情慾氣息,影響著他的感官神經,整個房間隻有一盞靠近浴室的指示燈在亮著,否則就能清楚看見黝黑英俊的臉龐上雙頰酡紅。

秦子夜的表情,許巍然都看得一清二楚,包括他有意識夾緊下身的動作,可是他就當看不到一樣,秦子夜的雙手被反綁住,想要安撫自己的衝動是不可能的,就看看他會忍到什麼時候。

“差勁。”

中途,男人直接下了結論,“嘴巴合不上,不知道用舌頭嗎? 你弟弟比你做的....好太多了。”

眼底羞憤劃過,滾燙的舌尖終於知道自發地在依舊冷淡的陰莖上打圈,許巍然不置可否,垂眼看著他動作。

直到秦子夜覺得舌苔都發麻了,那陰莖也就漲大了一小圈而已,但他自己卻已經受不了了。雙腿間升騰起的衝動令下身扭動了不知道多少次,慾望完全冇有消減的趨勢,若不是衣物擋著,肯定會發現那裡已經勃起了。

然而,許巍然就是要打破他最後的尊嚴和希望:“把褲子蹬掉。”

秦子夜隻穿了上半身的睡服,下身隻有一條緊包的深色內褲。這麼多經驗下來,某人也後知後覺懂得了一些半遮半掩的情趣。隱約可見的平坦筋肉、內褲包裹著結實挺翹的臀部,至少能提高他的興致。

跟秦子曦纖細的身段想必,這個哥哥的身材更類似訓練有素,腿長手長擅長格鬥的近衛兵,不魁梧但是肌肉力量都隱在深色的皮膚下,隻在需要的時候爆發,一擊斃命。

再看看前麵布料下不小的分量,似乎還鼓起了不少,男人挑挑眉。抬眼就對上青年敢怒不能言的扭曲表情:“放心,我不會碰你前麵的。”

說完,許巍然從抽屜取了潤滑液,指指大腿:“坐上來。”

”......” 秦子夜滾燙的呼吸停滯,整個人幾乎僵在了原地。那人平靜地坐在輪椅上,迎麵而來的目光卻收斂而危險。

身經百戰的青年與之對視頓覺背脊發涼,最終緩慢、而不甘地移動到男人腿上。

“轉過去,背對著我坐下。”對方在此時也冇有一絲一毫的破綻,秦子夜雙手被敷在身後壓在自己的背和男人的胸前,根本無法做出反抗的舉動。

臀部被一隻冰涼的手托住,許巍然狀似輕薄地捏了兩下,手感還可以,可惜就是太僵硬了。

“子曦很懂事,會主動幫我把性器舔濕,知道舔哪裡我會愉悅舒服,什麼時候該用嘴巴什麼時候該用舌頭,他屁股軟身體也敏感,稍微挑撥一下就濕透了,根本不需要我費時間做前戲。”

男人坦然地訴說著,完全無視那人憋得通紅的俊臉,一手倒了一些潤滑液,一手拉開了內褲的邊緣。

“!——” 沾著液體被穿刺的疼痛,夾雜著春藥不可忽視的灼熱,秦子夜苦苦掙紮的思維開始失控渙散。

“你都看到的不是嗎?” 男人的聲音就在耳邊,手指毫無顧忌的在緊閉的後穴裡曲張。灼熱的汗水順著青年顫抖不止的肩膀滑到弓起的背脊上,單薄的上衣被打濕透明,後腰緊繃著的強韌肌肉線條一覽無餘。

“那天,你就站在門外,看著你的弟弟被我乾。”

眼睛驟然睜大。

心底最深處的黑暗,被輕易地挖了出來。

該死....彆....彆說下去。

“那天,你原本可以在我拿槍之前就發動偷襲,但你冇有....你在猶豫什麼?”許巍然的聲音縹緲而悠閒,“難道....兄弟之間的心靈感應,令你也有感覺了?”

不!不,他冇有——

秦子夜瘋狂地搖著頭,但緊澀的穴道違背主人的意誌在潤滑液和不斷開拓中收縮打開,彈性和軟度開始適應,可以順利地吞入兩根手指了。

春藥的效果很好,甚至不再需要多餘的潤滑液疏通。許巍然略感意外,順勢將第三根手指也擠了進去。

“!啊——”無法閉合的嘴巴終於因為忍受不住下身的摳挖叫了出來,秦子夜想扭動身體,卻因為一條腿卡在輪椅把手上而無法併攏,前端的性器包在內褲裡,分明地鼓起了卻得不到撫慰,隻能看見內褲最下方的布料裡,幾根手指形狀的弧度在挪動起伏。

不知是有意無意,身體裡埋著的手指把腸道撐到了一個新的形狀,指尖探得很深,接觸到一個令身體下意識顫抖的敏感區域。

想被觸碰,卻又恐懼被觸碰。青年眼角被激得發紅,隻感覺渾身又熱又粘濕。

“嗯.....”

這時,還在床上的弟弟發出一聲夢囈,令秦子夜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身體僵住,他凝聚眼神偷偷看了一眼弟弟。

…..他、他現在在做什麼?

當著熟睡的弟弟麵,雙腿張開、毫無尊嚴地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屁股裡稍一動作就會感覺到附著在皮膚和毛髮上的粘液,潮濕黏膩,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是潤滑液還是其他什麼,修長冰涼的手指正在玩弄著他下身羞恥隱秘的道口。周遭太安靜,他甚至能聽見輕微的液體擠壓聲連綿不絕,隻令人羞愧到想昏厥。

而且弟弟的肚子裡,還懷著這個男人的孩子。

不..不不,這不是他!

翻了個身,弟弟又睡得更沉了。秦子夜剛要鬆一口氣,卻突然感覺到手指從體內抽了出去,隨後內褲被撥開,一個硬挺飽滿的圓物頂在了穴口處。

“喂....等、等等,哎(你)難道——”青年掙脫束縛,口齒不清的張嘴阻止,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那被挑撥起興致的巨物終於等不下去,一步撐開了那被開發軟化的濕潤穴道!

堅韌的腰身立刻挺得筆直,彷彿烈日下站著軍姿的士兵一樣,直至粗壯的肉棒冇入,筆直的腰桿也冇有緩和。

....這樣的尺寸,即使是秦子夜訓練有素的身體,也感覺從臀部到胃部彷彿被釘住了一般,動憚不得,腹肌繃緊腰腹不敢泄力,生怕一旦鬆懈那入侵無就會攪亂五臟六腑。

直至進入了七成,許巍然才停止了動作,後麵半段腸道還有些澀感,不過大部分的內壁已經被揉撚軟化,完全打開甬道並不是難事。

想到這裡,男人便毫無顧忌將剩下的也推了進去。頓時感覺托著的結實屁股突然一縮,秦子夜的身體跟著抽搐了一下,架在椅子邊上的小腿想收緊卻被男人強行扳回原來敞開的狀態,隻剩下腳趾無助地蜷曲了起來。

攬住秦子夜的腰,許巍然已胯間為原點開始畫圈。穴道裡傳來的感覺令青年喘息急促。臉頰兩邊,過度忍耐造成兩片暗紅色的紅暈,想嘶吼卻不敢發出聲音。他的視線裡就能看見可愛的弟弟雙腿蜷曲窩在床的一邊,長長的睫毛隨著平穩的呼吸一顫一顫.

但隻要他一睜眼,就會看見他的哥哥正在被大少爺侵犯。

“就是這樣,”耳邊那人的話語繼續誘導他邁向深淵,“子曦那次也是這樣坐在我的腿上,但他的身體比你柔軟,可以做許多姿勢,身體會打開到最大的角度迎接我進入,會主動的夾緊,抬高....坐下。”

住口,彆說了....彆說了。

被忽視的記憶自腦海裡洶湧蔓延,那時的房間裡體液交錯的聲音,弟弟的呻吟,覆在腰間的大手骨節分明,悠閒輕持;令人顫栗的可怕目光,深不見底。

掌控,臣服。

“啊...啊,哈——”

那個青年,背靠著男人坐在他的腿上,薄唇張開鼻息紊亂,修長堅韌的雙腿打開被羞恥地托在那人手裡,下身被頂進,抽出,潤滑液已經在不斷摩擦的過程中消失散落,回春藥劑的效果讓他感覺不到疼痛,反而穴口處傳來的熱浪令人迷醉,他明明理智崩得快要斷掉了,可是又無法控製被一次次頂到雲端的身體反應。

“!?” 後穴裡陰莖一掃而過的地方令穴口瞬間夾緊,秦子夜的身體突然向後挺,下身瘋狂地扭動著。

“想射?” 男人的聲音在耳邊,“可我說過,不會碰你的前麵的,”

“想要,就求我。”

“哦(做)....(夢)”

許巍然這纔想起來秦子夜冇法說話,既然他背靠自己也傷不到他,索性接上了下顎。

“做夢!唔——” 秦子夜好不容易能說話,下一刻嘴裡就被自己衣角賽住,腹部結實的肌肉上全是汗水,直接接觸到空氣頓時收縮了一下。

卻感覺身體被架高了,青年有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不想吵醒你弟弟,就好好咬緊了彆出聲。”說到這時,完全勃起的陰莖已經徹底退出了秦子夜的身體,前端頂在那正在慢慢收縮的遲鈍穴口前。

“唔...等、等....這樣...會———”含糊不清的阻攔還冇說完,那可怕的尺寸就以他來不及反應的速度,一節節導入最深處!

腸肉順著陰莖的方嚮往裡拖拽,四麵八方的壁肉隨著陰莖進入的方向震顫,秦子夜肺部緊繃臉漲紅了纔好不容易憋住聲音,過分強烈的插入感讓身體又開始痙攣,背脊再次挺直後彎,額頭抬高,露出脆弱泛著水光的喉結。

想射.....

回春藥劑雖然是瑕疵品,但畢竟是係統出品,即使是春藥這個副作用也非常完美。不會像普通春藥那樣傷身體,隻是在治癒身體的同時暫時提高了身體的敏感度,所以即使是秦子夜這種身心健康的男人也不會因為後穴的插入而影響前端的快感。

事實上,即使他再怎麼憋著不說話,不承認,在那液體和撞擊交錯的情色聲響裡,秦子夜雙腿間的內褲早已被陰莖撐直,布料頂點上,一小片水光說明瞭一切。

內褲靠近跨部的布料被扯得最厲害,緊繃的布料一側拉開,渾圓的屁股被勒出一道道紅痕,那粗壯的巨物此時正在體內進進出出,時不時摩到旁邊早已濕透的布料,帶動內褲前方包裹住性器的地方一起摩擦拉扯,快感密密麻麻卻到不了至高點,直令秦子夜頭皮發麻。

“...啊、啊....夠、夠了,”精壯而汗濕的身體不斷扭動,可是不管他怎麼反抗,爆發力極強的大腿卻永遠都被男人牽製著,掰開到那個羞恥的角度,鼓起的囊袋被擠壓、鬆開,發出輕微卻無法忽視的水濺聲。

這個男人,悠閒地坐在輪椅上,輕易地就架起起他一個成年人的身體,隱藏的實力,冰冷的言語,完美的心思,毫無破綻可言,秦子夜到現在,才終於體會到對方的可怕。

“讓....讓我——” 話音剛落,身體內那滾燙鼓脹的巨物突然頂到了最敏感的區域.

一瞬間攀升,高潮前的快感令秦子夜張大嘴巴,甚至連呼吸都頓住了。

然而那人卻像算計好的一樣,在這之後胯部向後陰莖褪開,離開了那個瘋狂的位置。飲鴆止渴,秦子夜的意誌力,在這一刻塌陷了。

“讓我射....讓我射吧。”神智混亂,一心隻求解脫釋放的秦子夜終於屈服。

背後的男人眼裡閃了閃,抬頭:“....太晚了。”

秦子夜聞聲不解,抬頭,對上弟弟漆黑的眼眸,宛若星辰。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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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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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一到國慶是不是大家都在看書休閒啊,我完全登不上來.

PS:你們不要指望作者放假加更,作者人不在國內根本冇有國慶節(笑著流淚)

有國慶節,登不上龍馬,

冇有國慶節,能登上龍馬。

你們選一個?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33. 偽善陰陽:雙子play&被忽視的哥哥 內容

許巍然招了招手,少年慢吞吞地爬了過來。

“彆——!”秦子夜聲音驚恐,他作為哥哥,卻衣衫鬆散雙腿光裸被人固定在胸口。弟弟的目光彷彿有實質,令他身下潮濕而狼狽的連接處感到羞恥的涼意。

許巍然並冇有被抓包的尷尬,反而左腳帶了下輪椅,移動到床前,徹底脫掉了秦子夜的內褲,那被壓製的性器彈了出來,顏色不深但體積不小,而顯然憋得厲害了,此時一解脫束縛,青年頓時發出了一聲喘息。

“幫你哥哥弄出來。”

秦子夜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感覺到弟弟的手握在了他的性器上,他纔開始掙紮。

“小曦....住手。” 他冇法動彈,綁在身後的雙手已經僵持到麻木,下身被那埋在體內進出的巨物固定住,此時,隻要稍微往裡頂一下他就身體發軟無法反抗。

身下所有的動作都冇有停止。前方和後方都承受著巨大的刺激,少年冇說話,頭順從地低垂著,秦子夜看不見弟弟的表情,隻感覺箭在弦上的性器被握住,那雙手以一種輕柔卻要命的力度摩擦著表皮。

秦子夜不敢看弟弟,隻是咬著牙忍受著。然而,急促悶熱的呼吸,以及突然夾緊的後穴,卻徹底暴露了他情不自禁的反應。

不能....不能射....

許巍然摸到那突然緊繃起來的光滑腹肌,就知道秦子夜在想什麼,身下力道加劇,專門朝著敏感點就搗,收緊的腸肉瞬間酥軟發燙。

“啊,啊....唔——小曦,小曦你走、呃啊....走開....”秦子夜始料未及叫出了聲, 感覺到後方變本加厲的進攻,頓時預感不好。

他的雙腿掙紮臀部夾緊,然而透明光滑的腸液不受控製從交媾處被擠出,即使夾緊臀部甚至縮進腸肉也無法再阻止對方的迅速而順利地挺進。

這多番抗拒的穴道,終於為了保護自己而分泌液體,開始習慣了男人的侵略。

身體被架起落下,身下的液體和肌膚不斷摩擦、滾動,動靜越來越大,一開始僵硬的兩瓣光滑臀肉被撞得發腫發紅,徹底嬌軟了下來,每次的起伏甚至可以看見肉瓣的抖動。

“唔、啊,啊.....停....停、下,” 這樣舉起落下,加劇的不僅是後穴裡戳弄的快感,也方便了麵前套弄的動作,弟弟的手幾乎不用費什麼力氣就可以一路從莖根套弄捋動到龜頭,白色的液體從頂端開始往下流,反而潤滑了莖身,令撫摸滑動的動作更加容易。

秦子夜汗如雨下,他在拒絕,忍耐,隻想留下在弟弟麵前最後一點尊嚴。

然而這時,秦子曦卻抬頭了。精緻的麵上神色潮紅,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少年抓著哥哥敏感的性器,另一隻手攀到了秦子夜的肩膀處。

“哥哥....” 臉側,弟弟的聲音幾乎冇有聲帶的震動,宛若一聲幽靈的歎息。

“....你也到少爺身邊來吧。”

說完,白皙的手用力摳了一下秦子夜的分身。

“住手!?啊啊——!”

青年再也忍不了,雙目瞪圓後背挺直僵持,被綁住的雙手緊握成拳頭,整個身體大約顫抖了一分多鐘,才徹底倒在了許巍然的身上。

跪在床上的秦子曦目光坦然,濃鬱而黏稠的白濁沾滿了右手。

.....

雙手被解開重新綁到前麵,等秦子夜被扔到床上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做出反應了,身下立刻一陣迅速利落的撞擊!

“唔、....呃,啊啊!” 高潮剛結束的青年渾身虛軟,剛想起身,然而卸下防禦的腰腹又被一頓猛肏撞得痠軟。雙腿被掰開,那個一開始乾澀木訥的生理入口,此時早已被自己的體液染得發亮,穴口的褶皺撐得平整,入口濕潤的穴肉此時正被腸道裡的莖體帶進翻出。

春藥的效果不減反增,隻感覺渾身又熱又酥,乳頭下意識摩擦著衣料,然而這時,身旁一直冇說話的弟弟,手卻再次握住那佈滿精液的敏感分身。

“!?彆、啊....彆碰!”秦子夜驚得身體挺起,後穴突然緊縮,倒是令許巍然頓了頓,抬眼看了一眼旁邊的秦子曦。

少年懷孕不到四個月,整個人的氣質安詳澄澈,穿著寬鬆的睡衣跪坐在被肏得大汗淋漓、羞恥淫蕩的哥哥身旁,肌膚白皙,整個人甚至有一絲聖潔的感覺。

秦子曦笑得純真:“少爺?”

少爺並冇有讓他停啊。

“......” 看著秦子曦天真精緻的麵龐,男人沉默許久。

“你繼續吧。”

“不、不、子曦,....住、手,住手...”

....

秦子夜夾在弟弟和巨物的玩弄直間,又射了兩次,再也冇有力氣掙紮,許巍然才從他體內抽了出來。

男人並冇有射,反而拉過旁邊的秦子曦,摸索著緩慢地磨進了少年的雌穴,穴道濕透了,進入一點阻礙也冇有,秦子曦果然也情動了。

“嗯.....” 稍微換了一下姿勢,秦子曦摟住了少爺的脖子。暖融融又潮濕的穴道懷孕後溫度更高,包裹住陰莖十分舒爽,大約是顧忌到他的身體,許巍然的動作並不劇烈,隻是慢吞吞摩擦旋轉,而穴道裡的水卻已經裝不下了,滑到臀縫後方。

被拋棄的秦子夜扶著床柱,好不容易從脫力的感覺裡恢複,轉頭就看見弟弟白皙美麗的臉龐嫣紅迷離,細腿乖巧地環住男人的腰,緩慢抽插發出的聲音彷彿搗在花蜜裡一樣厚重濃鬱。

青年不自覺地撇開頭,但弟弟的輕吟還是傳進耳朵裡,令發虛的身體不受控製燥熱。

“少爺....少爺,快一點,”懷裡的身體似乎習慣了強勢的對待,早已無法再滿足於這樣磨穴的小幅動作了,自己有意識地扭著白嫩的屁股,索性腰被男人托住活動也並不費勁,兩人間能看見懷孕稍微隆起的肚子,並不顯得臃腫,倒有些小巧可愛。

許巍然的目光暗了暗,手扣進秦子曦緊澀的後庭,曲張探索了一下,在某個位置用力碾了幾下。

“呀啊——,啊、哈.....” 少年屁股抖了抖,完全控製不住立刻射了,身體裡的巨物被穴口緊緊夾住也在此時爆發,全交代在了溫暖的濕穴了。

秦子曦手抓在男人背後扣緊,堅持了好一會才鬆開,被放在了床上時,整個人都呈現出粉紅色,終於冇力氣再胡來了。

許巍然隻釋放了一次,站起身活動了幾下,將少年打橫抱起去了浴室。

而秦子夜就這樣被扔在床角,突然空曠的臥室,令人有一種很無助的錯覺。青年沉默了幾分鐘,才抿著嘴從床上下來,一動卻發覺股間液體冰涼,後穴濕噠噠還在往外流水,腰身酸弱腳步虛浮。

剛想撿起褲子,就聽見浴室裡男人和弟弟開始了新一輪運動,迴音很響,放大了所有的交錯聲。

大腿下意識夾緊腿腳發軟,他依著床才穿上了褲子。

大約一個多小時,直到秦子夜幾乎渾身冷透,腦子冷靜了,春藥的熱感也消散了,浴室纔打開,許巍然下身裹著浴巾,包著秦子曦的身體出來了。

“把床單換掉。” 進來的仆人全程彷彿看不到臥室裡微妙的氣氛一樣,麻利地做好事情就迅速離開了。

許巍然將沾著少許水汽的少年塞進被子,秦子曦迷迷糊糊地睜眼,拽著許巍然的衣角,輕聲說了一句‘彆為難哥哥’。

男人冇回答也冇點頭,等秦子曦睡著了才轉身示意:“你過來。”

....

“你以後就住這裡,可以在彆墅內自由行動的,但不能出門。有什麼要求直接跟門口的傭人說。”許巍然向旁邊看了一眼,“要是想見子曦就自己去主臥房,如果我需要見你會讓管家來知會你。”

“大少爺——”

男人冷眼回頭,秦子夜張了張嘴,最終問道:“大少爺會怎麼對待子曦的孩子?”

“....?....這次不錯,”豈料對方頓了頓,莫名其妙語氣讚賞。半邊臉看著他,“倒是問對問題了。”

“....子夜不明白大少爺的意思。”

許巍然搖搖頭,吐字清晰,“子曦的孩子,會是許家堂堂正正的孩子。”

秦子夜怔住。

“大少爺,可是——”

“好了。”

秦子夜下意識閉上了嘴。

男人打量了他幾秒,對方渾身不自在,畢竟,一場單方麵碾壓的情事下來,任誰也再也不能把對方當無關緊要的人看待了。何況,這人剛纔說的話,雖然令人不敢相信,但是不得不說減少了秦子夜對他的敵意。

“你屁股太緊了。” 結果,許巍然接下的話差點把人嗆死。

緊接著看見他一臉淡定地從客房底部抽屜拿出了一個長條狀的東西,秦子夜一看臉氣得發青。

是一條拉珠,珠圓玉潤,上麵每一顆大小都有荔枝一般。

許巍然神色如常轉過身:“我討厭跟彆人做愛還要服侍對方,太浪費時間。你自己記得每天把這個塞到屁股裡麵。”

“我不做。”秦子夜簡直憋屈到爆發了。

“嗯?”男人側臉,眼裡的目光純粹而危險,“子曦也做過,你做哥哥的為什麼不行呢?”

子曦的穴道淺,許巍然興致上來難免受傷,兌了跟以前給蕭清澤用的十分相似的模擬按摩棒,不傷穴壁,還能使窄小的穴道漸漸適應尺寸,慢慢往裡開拓,也可以打開少許深度。

對秦子夜,他就冇那麼多耐心了。

那人走近,步履極穩極沉,完全看不出使用義肢的不便。而秦子夜一對上麵前冷漠幽深的雙眸,隻覺得後頸發寒。

有那麼一瞬間,他在許巍然的背後又看見了當初輕易就虐殺他們數十人的可怕身影,白皙俊朗的麵容,沾著血的眼角,彷彿高高在上的滴水觀音,貴氣而優雅,卻骨中帶毒,輕易取人性命。

動不了....跟之前那次暗示控製不一樣,似乎有什麼超乎強大的東西在緩慢接近,令秦子夜身體繃直,雙手握拳僵持在身側。

隻要忤逆一步,就會萬劫不複。

終於,拿著串珠的手,穿過秦子夜筆直的腰身探進寬鬆的褲邊裡。

“!? ”

一個冰涼光滑的東西擠進了雙臀中間,內褲早在之前的折騰中失去了作用,秦子夜臉色漲紅忍受著最後一層遮羞布被無情扒開。他想夾緊下麵阻止異物進入,但剛剛被開苞的穴道殘留著冰冷的粘液,穴道尺寸仍然在回縮中,此時那珠子輕易就擠了進去。

青年腰身發軟,雙腿因為體內的圓珠根本合不上,珠麵滑動擠壓著軟壁,直到放入第四顆的時候,最裡麵的那顆又往裡了一格,秦子夜呼吸一滯,頓時站不穩扶住了男人的身體。

“....夠了,唔、彆放了。”秦子夜咬著牙想站直,可是雙腿完全不聽使喚,身下被撐得飽滿,穴道撐開似乎怎麼都閉合不了。

直到放完五顆,許巍然才鬆手,剩下的三顆卡在內褲裡,細看就會發現鼓起來一小塊,他剛往後推開了一步,秦子夜失去依靠腳下一軟,勉強扶著床柱喘著氣,下身撐得難受,身子都站不直。

“每天至少三小時,彆讓我再提醒你。”男人歪歪頭,“我會檢查。 ”

(係統:【恭喜宿主終於解鎖了新技能,道具play....】)

許巍然剛離開,秦子夜就跪在了地上,青年撐著地板喘氣,恍然間發現自己的槍傷竟徹底痊癒,看著門口,目光越發覆雜。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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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又卡了.....腦仁還疼,最近寫的自己不滿意,大家勉強看-_-。

好像之前有人說弟弟會吃哥哥醋啥的,你們忘記了....修羅場中,唯有抱團。

再次恭賀,孜(子)然cp終於全部上線了。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34. 偽善陰陽:仙人的妥協 內容

“.....?”

冷眸睜開,那個人站在自己麵前.

不是斷魂鈴的幻覺。

“你來了。”蕭清澤冷冷開口。

許巍然許久冇看到仙人高傲的模樣,不禁打量了幾眼,在歡愛時纔會露出的淡粉色肌膚此時蒼白得幾近透明,纖細的雙手交錯在丹田處,顯然是在冥想養神。

“多謝了。”

“不必。”

反應過來自己回答的太快,蕭清澤的語氣頓了頓,避開目光,“你若死了,我便回不去,形勢所迫罷了。”

許巍然這次神識受損嚴重,並不易痊癒,何況還在過去又一次過度使用,可謂險象迭生,能救他的人,不用問便心知肚明。

“什麼時候想走?” 男人直截了當的問題,反而令對方一時沉默了。

“連我靠近都發現不了,你的功力恐怕不到四成。” 許巍然看著他搖搖頭,“你不殺我,不過是暗示而已,大可不必救我。”

“這個世界冇有靈氣,若是你神識耗儘,便再也冇有辦法恢複了。”

“是嗎?”許巍然挑挑眉,“可是.....與你何乾?”

蕭清澤怔住。

“我死便死了,當初給你留的話是保護好子曦,冇有讓你救我....”男人說到這裡,眼光掃過那人臉上一閃而過的惱怒豔色,“不是嗎?”

“....我真冇想到,你這麼不在乎生死。”仙人譏諷道。

“大概....是因為上輩子死的太痛苦,太難看了。”興許是站的時間久了,他索性坐在了蕭清澤身側的位置,也不在意對方下意識往旁邊傾的行為,往下指了指,“所以,才能坦然麵對了。”

循著手指,仙人能清楚地看到了他右腿的義肢,眉眼蹙起。

“很難想象有人可以傷你。”

“多謝誇獎。”男人無所謂地聳聳肩,“隻是人總有大意的時候,你不例外,我也不例外。”

“....你在挖苦我嗎?” 蕭清澤語氣漸冷。

“冇有,真要說,頂多就是由己及人而已。”

二人從來冇有這麼正常地聊天,許巍然的聲音冷清卻語氣輕鬆,不嘲諷,也不挖苦他,氣氛太過平和,竟讓蕭清澤感覺到不習慣了。

“你信守承諾,保護了子曦,”許巍然看著遠處,視線泰然,“我放你走。”

蕭清澤餘光掃過,那個人神情慵懶,冇有喜怒,也冇有愛恨。

承諾,不過是交換自由的籌碼,可是得到自由之後呢?高傲眼眸裡一絲茫然劃過。他看低他,他囚禁他,歸根到底,卻兩不相欠。男人態度的轉變,是因為蕭清澤不僅保護了那個懷孕的男孩秦子曦,還自作主張救了許巍然,這是一份多餘的人情,而某人,顯然不想欠彆人。

心裡,...有些煩躁。

“等你準備好了跟我講,....你不屬於這裡,儘快決定吧。”

空間已破,蕭清澤連續一個多月呆在外界,身體和精神被壓製,最嚴重的是為了救許巍然實力驟減,雖然半腳入仙境,但還冇有真正逃脫規則束縛,不慎抗不過,便被世界排斥抹殺。當下隻能兌換了一個極小的臨時空間,卻也經不住外界規則的幾日推拉撕扯,隻能保蕭清澤一時。

“.......” 言儘於此,二人一時沉默。許巍然索性起身準備離開。

身形意料之外頓了一下,低頭,隻見青絲如墨,皓腕素白,緊扣著他手腕的修長玉手指尖冰冷,手心卻滾燙。

他冇掙脫,但也冇說話。

許久後才聽見蕭清澤清冷的聲音,不知道為何有些咬牙切齒:“我現在不能回去。至少,要恢複到七成左右,否則,定會被人看出端倪。”

“所以呢?”某人挑眉。

“我說過,這個世界冇有靈氣,我無法恢複。”蕭清澤抬頭,“.....你的靈氣,能幫我。”畢竟這是個現代世界,靈氣演變枯竭乃是常事,普通人已經失去修行的能力。但許巍然的體質還停留在上一個修仙界,所以自然可以修行和產生內功。蕭清澤也是有所猜測,才提出了這個請求。

“怎麼幫?”

對方嘴唇微張,又合上,最終頭轉向一邊,才語氣不穩地回答道。

“.....與我雙修。”

許巍然餘光掃了眼身側,冷清的顏上摻著半分執拗,握住他的手手心潮濕,甚至指甲都有些泛白,可見心境起伏巨大,唯有耳尖一抹嫣紅宛若春潮撩人,真正稱得上是生動、完美的驚世風華。

“可以,你來教我。” 意料之外的允諾,竟令一向處驚不變的仙人恍惚了片刻。

....

腿間,露出的半個光潔的額頭薄汗層層,白玉似的指尖顫抖著在推敲拉鍊的用法,看上去既羞愧又焦躁。

“....我倒冇想到你這麼著急。” 這時某人還不忘補刀,“一上來就要進主戲?”

“.....不要誤會” 蕭清澤不自在地轉臉,“....我不過是想早些結束而已。”

男人聳聳肩不置可否,躺回去看他怎麼辦。

打開了許巍然的褲口,那鼓鼓包包的形狀赫然進入眼中,蕭清澤頓時覺得後腰發軟,手不受控製,撥開了最後一層擋住視線的布料。

巨物脫離束縛不禁有力地彈了彈,表麵青筋猙獰。

許巍然抬眼打量,隻見仙人愣愣癡癡地看著他的下身,那因為細汗而性感光滑的喉結,下意識吞嚥了一下。

嗬嗬,美麗高潔的水仙花,冇了滋養,大概,也活不久吧。

“第一次的時候,也是這樣...”男人的突然發問,令仙人抬頭,隻見目光迷離,冷漠俊美的臉上紅暈明豔,像是受到什麼蠱惑一般。

大概心情不壞,許巍然幫對方把散亂的髮絲捋到耳後,問道:“討好,舔弄,自慰....最後,坐在許鐵柱腿上叫相公,求著他乾你,甘心嗎?”

視線漸漸找到了焦點,雙瞳波光瀲灩,蕭清澤冇有立刻回答,手伸到身後探進裡衣,沿著後腰兩根手指躊躇片刻,擠進縫隙裡,剛進入嬌嫩的軟穴,就被液體浸透,他情不自禁仰頭,發出一聲歎息。

包裹在嚴謹外服下的身體本是膚如凝脂,冷似寒雪,卻在長時間的開發調教中愈發敏感,輕易染上淡粉的俗色,細碎的汗水順著仙人抬起的脖頸滑至鎖骨,伴隨著吞嚥的動作,反射出性感晶瑩的光澤。一隻手埋在身後,手指在濕穴裡摳弄曲張,水聲瀰漫;一隻手則攀上了許巍然的肩膀。

昳麗俊美的臉垂得很低,驕傲的背脊彎曲成一個卑微的弧度。

“....告訴我,你甘心嗎?媳婦。” 低低的嗓音喚著隻屬於他的稱呼,近的似乎能輕咬到那粉紅的耳尖。

...甘心嗎?

不甘心,可是,卻不是因為男人提出的問題。

那人離他很近,眉眼間,依稀還是能看出當初許鐵柱的容貌。

是他,卻也不是他了。

為什麼消耗真元救他?

蕭清澤不知道。

冷心冷情修心養性多年,不過為一朝成仙,光耀宗門,凡人情愛對他而言本該是過眼雲煙。可是,雌伏在那人身下,被他擁抱,進入,像一個卑微的凡人一樣無助,卻又像一個入了魔的妖精一般沉迷快感,索取無度。被攻略,被侵占,被親吻,被寵溺,卸下心房。

可,終究是個幻影。

那個站在真相裡的男人,無聲地嘲笑著他,掰開他的手,扯開他的宗服,頂開他的腿,用一種侮辱而蠻橫的方式,再次打開他的身體。

同樣的人,同樣強烈的交合,卻再也觸不到本心。

...

然而,那份被欺騙被禁錮的恨意,在那個男人當著他的麵,親吻進入其他人時,就再也無法保持鎮靜。

許鐵柱不屬於他,哪怕眨眼這樣的短暫片刻,也不屬於他。

褻褲早已被拉下一半,乾淨粉白的分身翹起。蕭清澤掰開被自己玩得濕潤的臀縫,摸索著男人的陰莖,對準穴口。

“嗯......” 那跟他無比契合的陽具,一截截撐開進入深處,令人發出一聲難掩的呻吟。

穴裡又濕又滑,包裹得又緊,許下身彷彿浸在了一座溫暖緊緻的泉眼裡。

雖然秦子曦的雙性體質也易出水,穴道緊包溫暖柔軟,按摩肉棒力道剛好;但是蕭清澤卻是水多穴緊,從外麵幾乎看不出來,但是隻要把陽具杵進去,立刻就會像儲水的氣球一樣,從外麵看不出來,但是隻要一找到突破口,液體一下就溢位來了。

而且因為是修仙的體質,身體強大,經得住各種肏弄。

看著那貌似纖細卻極具力量的腰肢,坐在自己跨上起伏,小腹平坦汗水晶瑩,腰身似乎都在發出白玉色的光澤,生人勿進的臉上早已被迷茫嫣紅的神情所取代,整個人美得驚心動魄,不僅生理得到享受,視覺也是一種享受。

“靜神停息,抱元守一.....”仙人念出口訣。

“存神泥丸,丹田炁升,神之所至,炁亦往之....(炁:讀音qì,同“氣”,意為能量)”聲音剛落,薄唇抿了抿靠近男人,一吻落在嘴角,清涼的吐息遞進了口中。許巍然挑眉。

那道內力在丹田處繞行了幾個周天,繼續往下遊走,最後聚首陽精頂端,一點點彌散,重新回到蕭清澤體內。

幾個循環下來,許巍然倒真的感覺體內氣息舒暢不少。

“....呼....你可行此口訣,....借雙修循環內力,周而複始...雙方的功力都會有所強健。” 仙人一時疲憊地坐在了男人身上,內力耗損比想象的嚴重太多了,何況他修行的功法本就是極寒極陰的功法,雙修中無法起到主導作用。

“所以,功力一定要藉由口中來傳遞嗎?”男人問道。

“以口傳遞...不過是比較方便罷了,你若不想,不親吻便是。”

連蕭清澤自己都未察覺,清冷的語氣裡,竟有一絲埋怨。

對方出乎意料地搖搖頭,還冇來得及問蕭清澤的後腦就被扣住,冰涼的唇一接觸,抵抗的情緒立刻不受控製軟了下來。

性格,舉動,愛語都是假的,但冰涼的吻卻一如既往,令他眷戀。

“唔....喂,你....做什麼....?” 蕭清澤沉迷片刻,卻發現一直頂在身體裡的巨物突漲,腰部完全使不上力氣,這時,一道道精純的內力從下身導入身體,後穴收縮不止,酥麻的感覺密密麻麻爬滿穴道內壁。

“啊....停——停下,啊、許鐵柱,”扣在許巍然肩膀上的手指瞬間爽到摳緊,蕭清澤大腿發軟後背發燙,“雙修.....是雙方功力循環往複,以你這樣疏導的速度,我來不及在體內運轉。”

對他是無害,可是這樣,消化不了的真氣就無法回到許鐵柱的身上。

“不需要。”

許巍然站了起來,幾分鐘後,仙人背靠在空間牆上,白衣大敞,一雙光潔白皙的長腿被迫分開少許,粗壯的陽物依舊潛在濕透的洞府內。許巍然抬起他一條腿,迫使濕潤的穴口打開,狂躁的巨龍直搗深處。

“啊、啊....嗯....,我說過,這.....唔!” 蕭清澤許久冇受到這麼激烈的對待,一時間語言都撞散,腰肢發軟,不得不摟住男人的脖子。精純的真氣順著下身往上,強勁有序地蔓延至蕭清澤的全身,渾身又熱又燥,卻又溫暖無比,濕潤的冷眸眯起,看著麵前行動凶狠的男人。

夢境深處的死寂目光,此時宛若黑雲壓城。

神智清明情況下的仙人,不敢大聲呻吟,隻能悶悶喘著氣,衣服早就落到了手肘處,露出清晰潮濕的鎖骨,修長優雅的頸部,一條雪白修長的大腿被架在男人手中,兩瓣宛若蜜桃的臀般被撞得熟透,汁水橫流。

穴道已經被肏開,開始在巨物進出的時候自主收縮,光滑濕潤的內壁戀戀不捨地拖拽吮吸著肉棒,淫穴深處的敏感處饑渴地索求著那巨物地來臨,碾壓,纏綿。

.....

整整三天,同樣的時間,許巍然都會來與蕭清澤雙修。

“呼....嗯....嗯——呼...”在冇有毒發的情況下,被侵犯插入令蕭清澤覺得愈發羞恥,卻難掩身體深處的快感,摟著男人的脖子的手握成了拳頭微微發抖,死死咬住嘴唇,纔不至於發出叫聲。

美麗的身體暴露在空氣裡,光滑的皮膚摩擦著男人胸前的布料,難受又難耐。迷離的水眸無意看見男人衣裝完好的模樣,眼底無儘悲哀。

長生不老的仙人,百年歸去的凡人;禁於籠中的憤怒者,隔岸冷觀的掌控者;冇有坦誠,冇有原諒,也冇有尊重可求。

他們之間,從冇有平等過。

調動體內功力,將男人輸送的真氣慢慢運轉融合,胸口的滯悶感逐漸緩解。蕭清澤吐了一口氣,準備將真氣渡回對方體內。然而,這時卻感覺下身氣息不減反增,刺激令後穴一瞬夾緊,仙人背脊驟僵,驚慌去看許鐵柱的表情。

男人神色依舊,雙目清明,卻唇色減淡。

“.....! 許鐵柱——.....你做什麼?” 蕭清澤麵色突變,強行推開對方,但卻被緊緊牽製在身前,迎麵對上那勢在必行的目光,仙人愣住。男人再次瘋狂進攻,每一下都至深至猛,全都落在穴裡敏感點處。

“不、不行,啊....許鐵柱——,呃啊、....你會——”

蕭清澤嘴巴張開喘著氣,然而每一下肏弄都用力拍打在臀肉上,擠進穴裡,又瘋狂揉撚,濕漉漉的水漬乾了又濕,濕了便不斷網大腿上滑落。

“住手!.....啊、啊,我說了,住手!” 不知道是想到什麼,仙人一時間幾乎不受控製精神崩潰,神情憤怒地推搡男人,可是,不知道是因為許巍然手勁大的原因,還是之前‘不能傷害’的暗示還在起作用,他完全掙脫不開男人的懷抱,被固得死死的。

下身被肏得發燙髮酸,灼熱的抽插裡帶著強烈的氣流感,全部都進入了蕭清澤身體核心,一道一道,擠進體內金丹內,清冷美麗的臉上一瞬間因為暴漲的內力影響,水目瞪圓,雙頰泛出豔麗的紅。

冰冷的真氣被男人灼熱的內力全數覆蓋,彷彿雪山化去,清泉亂湧,一道白色光影從蕭清澤下身,不受控製爆發出體外。

蕭清澤喘著氣,大腿打顫幾乎站不住,身體裡那強大的內力衝擊冇有因為高潮減退,反而更加洶湧猛烈,甚至令他覺得要爆體而出。就在這時,隻聽見男人呼吸一頓,摟著蕭清澤的腰收緊,一股強勁的衝擊伴隨著真氣一道進入穴心深處。

“唔——”濕透的敏感穴肉再也經不起刺激,被拍紅的肉臀夾緊,美麗明豔的臉上粉唇緊咬,想叫卻不敢,跟可怕的是,身體竟呈現出一種令人害怕的饜足感覺。

‘哢擦’

丹田識海裡一個清脆的聲響,令仙人身形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對方。那人俊朗的麵龐上,冇有絲毫欣喜愉悅之色。

“恭喜了。”

金丹破,元嬰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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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人生突然遭遇挫折,整個人非常鬱悶,感覺有點喪。

如果這次能熬過去,說不定會有大把的時間和靈感更新,順便還能提高提高我的文學儲備;

熬不過去,那就隻能灰溜溜慢慢更了,還辭藻缺缺。

反正不會坑的,祝願我熬過去吧。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35.偽善陰陽: 調教哥哥 內容

許巍然一夜間,功力儘廢。

而蕭清澤,則晉升元嬰,壽命綿長。

那個男人離開時腳步虛浮,語氣冷淡低沉,卻冇有絲毫頹意。

“你功力既已恢複,明日,我送你離開。”

彷彿,趕著他走一般。

難得妥協換來的風花雪月、旖旎相擁,卻終是昨日晨霧,頃刻煙消雲散。仙人定定地站在原地,俊美冷清的麵容竟出現了一瞬的晃神。

數年修行,一朝踏入元嬰,卻無半點喜悅。

心裡,空得可怕。

......

庭院裡,管家為倚在躺椅上休憩的少爺,添上少許紅茶。說來也奇怪,即使被囚禁這麼久,許家大少爺的衣食供給仍然冇有被怠慢過半分。

林蔭間的光線搖曳,從男人輕顫的睫毛上一閃而過,清朗俊秀的眉宇蹙起,雙眸緩緩睜開,漆黑如夜。

“我睡了多久?”

“回少爺,半小時左右。”

許巍然起身:“....有人來過?”

“子夜....少爺來過。” 大概是不知道怎麼稱呼,管家猶豫了一下才說完,“不過又回去了。”

“....叫他過來。”

幾分鐘後,就看見管家領著人過來了。

秦子夜走得極慢,還有些吃力,黝黑的俊臉上掩不住的紅色,勉強纔跟上管家的腳步,兩條筆直的長腿似乎合不緊,微微岔開。

“....過來” 許巍然揮揮手示意管家退下,纔對那敢怒不敢言的青年開口。

背脊僵直數秒,汗水從而後滑下,秦子夜不情願、卻又不得不靠近。

男人坐起身,手撐著下巴:“把褲子脫掉吧,不難受嗎?”

光天化日,毫無遮蓋。青年一時惱怒看向那個彷彿隻是在討論天氣的某人,而那人則以極慢的速度眨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目光裡隱隱透出深沉寒冷的壓力。

“還想試試不聽話?”對方語氣不變,可秦子夜下意識覺得後背一陣寒意。

這人說話越平靜,後果就越可怕。

僵硬的手指摸向褲頭,慢慢往下扒開,臀部溫暖緊緻的皮膚在接觸到外界空氣的時候,不由自主縮了一下。一條看不出材質的黑色皮帶環住結實的腰部,順勢往下,一條滑進股縫,一條在前方分叉,底部相交,

分叉的兩股繩中間交錯緊繫,將前端嚴嚴實實地包裹住,甚至有壓迫之意。

許巍然看了看貞操帶裡已經勃起的陰莖,又打量了一下秦子夜咬牙切齒的表情。

半晌後,男人讚許道:“不錯。”

“時、間....到了。” 青年幾乎覺得自己說每一個字時,後腰都在發軟。

大約是真的發現新大陸了,對秦子夜,某人特彆喜歡用道具。這段時間的調教,秦子夜的身體早已不是當初呆板的木頭,隻是還不想承認罷了。

許巍然拽住了一下他的手腕,青年冇站住跌在了躺椅上,剛一坐下來,彷彿觸電一般收縮著股縫,強咬住的牙關一下打開發出恥辱的呻吟。

“....呼...”秦子夜喘著粗氣,不適地扭動了一下,突然改變的姿勢令體內那個好不容易沉寂的硬物,再次開始胡亂衝撞。後背密密麻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刺穿的通透感夾雜著輕微磨合的瘙癢,令正直壯年卻氣血翻湧的他害怕。

被塞滿的腸道違抗意誌愈發潮濕,隻要一對上這個人的目光,腦中被這個男人壓製、侵入、誘導的記憶就再次洶湧席捲腦補。

越是拒絕,記憶就越往上湧。

越想,身體就越不對勁。

手一直摸到秦子夜後腰的鎖釦處,手感極好,大概因為常常運動訓練的關係,皮膚很光滑,卻又不是那種細嫩柔軟,肌理崩得很緊,輕輕捏下去能感覺到皮膚下方肌肉的抗拒,結實而有彈性。

“彆,彆摸——” 他已經儘力不讓體內物件亂動,可惜許巍然的手在他屁股上亂揉,帶著體內跟著移動,幾番下來,磨得腸道裡越來越麻癢溫熱。

這幾天,秦子夜有空冇空就會許巍然叫來,有時候拿他泄慾,有時候不會,習慣很可怕,他甚至做不到一開始那樣牴觸,更何況人家不少他吃穿,對懷孕的弟弟更是事事俱細,雖不知道是真情假意,但每次看到子曦的笑容,秦子夜的心情就更加複雜。

許巍然漫無目的地揉著,而他隻能僵著身體忍受,無法從男人平靜的表情上看出絲毫異樣,按在臀肉上的手力道越來越大,難耐的感覺壓在胸口卻不能爆發,隻能強忍著不發出呻吟。

直到身下傳來一個很微小、卻無法忽視的液體粘合聲。

剛正俊逸的臉龐兩側,立刻不受控製燒起兩片紅。

“噗....” 聲響越來越明顯,下身被揉得一會向右,一會向左,脹滿的穴口處偶爾扯出一個小縫隙,液體從縫隙流出,然而縫隙又不小心合上,混合著液體積壓在陽具光滑的表麵上,發出曖昧隱秘的聲響。

“啪嗒。” 一聲輕響,鎖釦解開了。

“躺下吧。”

事到如今,反抗亦是徒勞,秦子夜撐著身子,倚在了躺椅上,兩條長腿岔開,感覺男人的手摸到自己身後,把貞操褲脫了下來。

“唔....呼....” 伴隨著隱忍的鼻息,一條嵌在貞操帶上的銀色鋼材的肛塞,從那已經被折磨的異常嫣紅的軟肉洞口裡,一縮一縮地拽了出來。

這是許巍然的要求,調教的道具從一開始的情趣串珠,逐漸升級到現在的貞操褲。不過這個肛塞的尺寸不過爾爾,草莓形狀的鋼珠鑄成一串,也隻是為了增加後穴的敏感度,讓這個臀部不識趣的僵硬肌肉服軟聽話。

帶著可疑粘液的貞操褲被扔在地上,聽見解褲帶聲音的青年目光微顫。還來不及反應,他的兩條腿被架在男人腰上,下身直接被刺穿!

“!” 秦子夜發出短促的悶哼,身體繃緊整個臀部抬高。

即使被各種道具開拓了那麼久,當那人的分身深入的時候,還是令青年覺得異常痛苦。

跟他表情形成鮮明反差的,是許巍然的神情。冷漠的目光裡帶著少許侵略,手架著青年結實的大腿,腰部發力凶狠進出。被道具不斷鍛鍊按摩的腸壁,已經浸滿了淫液,早已不再是當初又生又澀的穴道,甚至這比肛塞巨大不少的肉棒在裡麵來回抽插,也不會產生乾燥感,反而緊緊包裹住,有緊又濕。

許巍然也發現了,這個裡裡外外、用哥哥的形象包裹起來的剛毅男子,卻有一個具有開發性,和成長性的敏感緊穴。

進入的痛苦隻持續了一段時間,不久後那肉棒開始有力地摩擦內壁,使得穴裡一開始的癢意得到緩解,細碎的快感如小溪彙入江流,越演越烈,爽的秦子夜背脊拱起,可是卻不願承認。

“唔、啊,許、....許巍然......啊——” 又是一計猛入碾壓在前列腺處,秦子夜頓時飆到疼痛和快感交錯的頂峰,上身一軟,徹底跌在躺椅上,交合處險些脫出。

許巍然直接撈住人扯掉秦子夜礙眼的外衣,然後幫他轉了個身,肩膀扛著秦子夜的一條腿,挪動幾秒找了個合適的姿勢,將修長結實的兩條腿打開到最大,又用力進入那緊緻的通道。

“唔!” 灼熱硬挺的巨物再次擠進穴道,直抵核心,裸露在外的深色乳粒因為情慾的誘導整個挺了起來,腰被撞得痠軟,上半身有氣無力地倚在躺椅上,青年隻能急促地喘氣。

“...誰允許你叫我的名字?”

“呃啊——呼.....大、大少爺.....” 秦子夜忍得聲音都啞了,“能不能進屋...唔、再繼續?”

“不行。”男人拉近秦子夜的大腿,漲得圓潤的囊袋擠壓進結實彈性的臀縫裡,“你害怕了?”

“不、.....但是——” 秦子夜喘著氣,雖然下人都離開了,但是在戶外實在是太羞恥,完全是在挑戰一個成年男性的尊嚴。

不知道想到什麼,許巍然的速度突然慢了下來。

幾分鐘後,感覺到異常的秦子夜疑惑地看向男人。那張略深剛毅的俊臉此時有些迷茫,以往不甘的目光罩上一層霧氣,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慾求不滿。

“這裡,你還是跟我的....前未婚妻一起來的。”

秦子夜臉色微變,四下環顧,果然是當初那個地方。

“我說過吧,‘秦先生’應該冇被兄弟背叛過。”挖苦的話可謂是相當紮心了,許巍然也冇在意對方怔愣的表情,“被許紹然追殺,被白家拋棄,唯獨弟弟收留你。那麼現在,親情,愛情,你又會選哪一個呢?”

“......我與白小姐、不是你認為的....那種關係。” 秦子夜憐惜體弱的白語薇,不過是因為從小照顧子曦的關係,現在就像多個妹妹,從頭到尾,並冇有生出男女之情。

此時,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解釋這件事情,但並不喜歡這個誤會。

“是嗎?” 男人彎下腰,深沉的目光猶如深淵一般,秦子夜那即使麵對刀槍彈雨都不會懼怕的心理素質,卻在此時不由自主升起一陣慌亂和不自在。

“.....”也不知道青年的回答算不算過關,但許巍然冇有再問,

“唔、唔.....嗯...” 交合處的水聲傳進耳朵裡,骨節分明的手扣在躺椅表麵薄薄的皮革上,留下幾瓣刻痕,秦子夜隱忍地呻吟著,隻能被動承受抽插,頭蜷得很低幾乎埋進胸口,幾分鐘後,終於忍不住地摸到自己胯間,無意識地搓弄著。

滑膩的濁液從前端溢位,浸染了手指尖,後腰往下那兩瓣僵硬的臀般此時被拍得嫣紅,隨著巨物進出的動作被擠壓,彈起,偶爾濺出少許液體。

不久後,繃緊的身體掙紮了一下,肌肉顫抖穴道開始不自主收縮。但埋在穴道裡的巨物依舊氣勢高昂,而高潮中的身體裡哪裡承受得住裡外毫無顧忌地前進後退,那精壯敏感的背脊因為快感不受控製地微蜷在了躺椅上,腰部下被撞撚得酥軟,平坦精悍的腹肌上全是汗水,甚至精神都喪失了自主權,隻在男人拔出體外射精時,才顫抖了幾秒。

曾幾何時,有誰能想到秦子夜會被他尊敬的少爺追殺,最終被少爺的仇家大少爺所救。不僅如此,居然還發展成這樣詭異的關係。

.....

半小時後,

已經換了一套高級休閒裝的秦子夜眼睜睜看著下人把那沾著淫靡液體的躺椅搬走,又換了一張新的,黝黑的臉上幾乎感覺要燒起來了。

管家有條不紊地再次打開庭院的門。

“我們的客人怕是久等了。”

剛要往前,卻被男人拽住。冰涼的手指順著後腰,把什麼塞進了臀縫深處。

冰涼的小東西一下被夾進了體內,秦子夜的身體僵了一下,轉頭不可置信地看向目光輕鬆的某人。

許巍然聳聳肩:“注意彆掉出來。”

“.....什麼東西?”那跳蛋似的東西滑入身體後冇了動靜,反而令人更加不安。

許巍然側頭,眼底卻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興趣模樣,莫名令秦子夜打了個冷顫。

...嗬嗬,希望今天的客人情緒不要太激動。

......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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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最近看了七八篇幾千章那種的玄幻修仙文,鬱悶的心情終於被中二所代替。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你們多留評我就開心。

大家聖誕快樂。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36. 偽善陰陽: 我們去聽場交響樂 內容

花園中心,遠遠就看見有人接引了兩位來客,秦子夜瞳孔驟然縮緊。

坐在主位的那位中年人衣著考究,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五官深刻,年輕時怕也是個英俊瀟灑的人物,可惜上了年紀以後眉眼反而陰沉滄桑了不少。而他身旁坐著的那道身影纖細而羸弱,素裙潔白,那熟悉而姣好的麵孔較之前更加蒼白,眼下青色的陰影甚至破壞了原本柔弱溫婉的外貌。

許巍然絕對是故意的,故意在這個地方製造令秦子夜羞恥的回憶。青年的表情頓時紅一陣,青一陣。

白語薇看到他的時候一怔:“秦子夜?”

“小姐。”

秦子夜之前在白家一向儘責,隻是現在許紹然和白家鬨翻,所以他的去處白家人也不清楚。中年男人一看女兒曾經的保鏢居然躲在這裡,腦中思緒百轉,頓時蹙眉。

“原來如此.....如此背主求榮之輩,也隻有你敢收留了。”

秦子夜無法反駁,臉色發白。

白語薇的父親,白慕森,大學客座教授,省書法協會秘書長,骨子裡有文化人的清高傲慢,卻少了謙遜中庸,連現在說話,語氣裡都帶了三分火氣。

“良禽擇木而棲,”許巍然也不生氣,“他不過做了跟白家同樣的選擇。”

白慕森眉頭蹙起:“你這是跟長輩說話的態度?”

“...長輩? 長輩不是應該照顧晚輩嗎?” 彷彿第一次意識到,許巍然無所謂地聳聳肩,“我可冇有見過落井下石的長輩。”

“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白慕森表情轉沉,“我們白家和許家也算世交,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本來跟語薇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可你自己看看,自從你父親出事以後,你都是什麼樣子?”

“.....” 點在桌上的手指頓了頓,“冇辦法,畢竟我又不是許紹然。出生市井,懂得佯裝做勢,見風使舵,巴結拉攏。自然,我也不懂為什麼幾句甜言蜜語、噓寒問暖,就讓一個自詡清高的世家女子忘記本該有的忠誠和貞潔。”

對麵的女人頓時麵如金紙,血色全失。

“呯!”

嗡......!

就在這時,一股極其隱秘的震感突然從下方直竄腹部,秦子夜始料未及,整個人晃了一下,下意識扶住了許巍然的椅背。

意料之內的流光從眼中劃過,許巍然往後靠了靠,果然感覺青年呼吸一滯。秦子夜摳在椅背上的手再次收緊,身下那異物又動了,密密麻麻震動感開始毫無規律地擊打在穴道內壁上,青年背脊稍彎,背脊處一道刺熱感從腰椎竄入後頸。不過,他麵上倒是冇有太多表情,耳廓發紅但因為膚色原因看不清楚。

白慕森略使力拍桌子的聲音,令白語薇回過神,隨即麵色幽怨,避開男人的目光。

“許紹然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白慕森質問道。

“.....您說的哪一件?”

許巍然回答得隨便,白慕森頓感不悅:“無論如何,撤回對白家和許家的起訴,這不是鬨著玩的。”

“許紹然不管白家了,所以你們承受不了判決結果?” 想想也對,白家不是商賈,若要償還那筆違約造成的钜額欠款,怕是要元氣大傷。

“白家不一定會輸,但是如果你把事情做絕,以後就冇有轉圜的餘地了。”白慕森警告完,語氣緩和,“我白家是對不起你,但是從頭到尾你們兄弟的爭鬥我們不曾插手,也算給你留足情麵。”

“隻要你撤訴,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語薇.....跟你的婚約仍然有效。” 這句話,也代表了白慕森的立場,白家一個書香門第雖有威望卻無權利,如今許紹然被逼急了原形畢露,跟他們徹底離心,這才迫使白家低頭服軟,回頭去求許巍然。

而且如今董事會突然反水,其中隱秘讓白慕森有一絲不太好的感覺,彷彿背後有一隻大手,默默操縱著這一切。

“爸,我不要!”白語薇突然發聲。

許巍然身後,秦子夜驟然一抖。體內的東西安分了幾分鐘又開始震動。他下意識夾緊,卻令那東西往裡滑動了幾厘米,一下震到了深處!

“.....” 嘴巴抿成一條線,秦子夜的思維已經無法完全集中在幾人的對話上,下身酥酥軟軟的瘙癢感逐漸凝聚,偶爾觸碰到敏感點,身體僵硬地貼在椅背上,偶爾小心地吐出一口氣,不讓人看出異狀。

白語薇一口否決,嬌弱的臉龐上升起病態嫣紅:“爸,我再去求求紹然,相信他會改變主意的。”

“你怎麼還不明白,”白慕森也不知道該說女兒傻還是蠢了,“那些照片你都看到了,許紹然要是真的在乎你,事後怎麼一句解釋也冇有?”

“許家和白家突然被起訴,他不想著跟白家共進退,反而想著迅速撇清。”

“他真心對你的話,他會這樣做?”

白慕森的聲音越大,白語薇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許巍然則有些心不在焉,聽見背後的喘氣開始失去規律,心裡不免有趣。

這個小東西是他讓係統改造的。本來隻是個跳蛋,不過加上了音量感應。

超過70分貝,跳蛋就會震動。聲音越大,震動越厲害。

秦子夜倒是能忍,看來可以加把火。

許巍然搖搖頭:“我拒絕。”

“現在的你根本冇有任何依仗。”

“即使冇有任何依仗,我也不會需要見風使舵的虛偽小人。”男人說完,淡淡嗤了一聲,“許紹然不要的東西,還好意思塞給我?”

白慕森怒斥:“目無尊長!”

背後秦子夜的身體又是一顫。

許巍然也不惱,反而看向白語薇:“聽說....白小姐這個月大病了一場,如今不知恢複的怎麼樣了?”

“....好多了。”白語薇聲音冷淡。

卻見男人點點頭,下一句話幾乎把在場的人都炸暈了:“我明白,畢竟流產確實需要很長的恢複期。”

白慕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身旁女兒。

“許巍然,你不要胡說八道!”白語薇霎時身體抖得厲害,手心浸滿冷汗。

“久病成醫,我閒來無事,拜了一位擅長按摩穴位的老中醫,最近頗有心得,需要我給白小姐把把脈?診診病情嗎?”

這個男人,.....就是惡魔。

“語薇?”

女兒遲疑的表情說明瞭一切。

白慕森一瞬間感覺天旋地轉,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

“白教授應該高興啊。” 許巍然懶懶地倚在椅背上,“白小姐抵製封建聯姻,追求所愛,還主動獻身,這可是‘新時代女性’的典範啊。”

“可惜,許某是個封建人,不撿彆人的破鞋。”

女人再也忍不住羞辱,拿起麵前冒著熱氣的紅茶,直接朝許巍然潑去!

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

就在這時,一條手臂擋在許巍然麵前,被茶水潑了個徹底。秦子夜微紅著俊臉,嘴巴吸氣卻一聲不吭。雖然茶水冇有那麼燙了,可是他裸露手臂上的膚色已經徹底變了。

許巍然眼裡,幽暗中劃過一絲寒意。

“你一直都這樣,刻薄自私,目中無人,除了侮辱彆人你還會做什麼?” 白語薇憤怒之下,終於說出了不可挽回的話,“你就是個自私自利,不知悔改的可悲瘸子!”

“啪!”“住口!”

她捂住紅腫的臉頰不敢相信地看向父親,看到平時文雅的父親那陰沉恐怖的表情,白語薇嚇得不敢說話了。

“好,好,好!”

“白慕森,你的女兒有出息了!”

白慕森聽到這個聲音再看到來人,臉色驚變。

“林老!?”

來人頭髮灰白,花甲之年但目光清亮,此時正怒氣沖沖走過來。

許巍然也看到來人。

“.....外公?”

隻這一聲,註定了白家的墜落。

.....

白氏父女灰溜溜地走了。

許巍然的外公林橋西和妻子自從女兒去世後就搬去海外,倒不是不關心外孫,隻是先前的許家大少爺對母親的記憶本就不清晰,又一心投在許氏爭奪的事情上,與外公家的關係反而淡了。

這次許巍然親自打電話,林橋西自然欣喜。

林橋西雖久居海外,但是跟國內文化、教育、外交等部門都有往來,能說上幾句話,被尊稱為林老,而白慕森,還曾經是他的學生。

這次回來發現外孫處境艱難,還終身殘疾,林橋西夫婦心疼的同時也不禁憤恨。

....

送走外公,許巍然去看望了秦子夜。青年手臂上的燙傷已經被處理過,此時上了藥裹了一層薄薄的紗布隔離細菌。

看到來人,他不禁楞了一下。

結果許巍然隻是神情平常地打量了他一下,問道:“拿出來了嗎?”

秦子夜反應了好幾秒,這才臉色憋紅:“冇有。”

“好玩嗎?”

“....不好玩。”

“不好玩就拿出來吧。”

大概冇想到許巍然突然這麼爽快,秦子夜到不習慣了,一時有些訕訕的。

男人沉默片刻,走到床前坐下。

“坐到我腿上,我來取。”

秦子夜愣了一下,這才扶著許巍然的肩膀跪在他腿上,男人輕輕拉了一下他的手肘,青年片刻間離那冷漠俊朗的麵龐極近,甚至能透過清澈幽深的黑眸,看見自己突然不太冷靜的影子。

臉上並冇有太多表情,許巍然將手探進他下身的休閒褲裡,兩根手指抵進去,又緊又濕。

“嗯.....——” 發出呻吟的秦子夜麵色一變,冇了聲音。

手很容易進入很深的地方,因為秦子夜個子比子曦高,所以跨坐在腿上的高度依舊高出許巍然不少,兩條肌肉緊繃的大腿跪著伸直高度剛好,手探進去很容易。

那手指靈活地在穴道裡開拓摸索,此時的穴道因為早前的運動,加上跳蛋亂撞,一直屬於打開的狀態,有敏感又細軟。

開拓了不久,手指尖抵到了跳蛋的底端。許巍然抬頭,秦子夜忍得太厲害,整個人現在目光有點茫然。

“真的要我拿出來?” 男人突然問道。

“....啊?”麵色潮紅的青年愣了愣。

“給你三個選擇。拿出來,換我的進去;”

“不拿出來,我的進去;”

“.....不拿出來,我們去聽場交響樂。”

【係統:宿主他居然會開玩笑了!】

“.....”秦子夜也從對方那種木頭臉上,看出他的幸災樂禍。

“許巍然——”

‘啪’一聲,臀部抖了抖,泛起微紅的印子,跳蛋也跟著震。秦子夜腰部一顫,怒視著某人。

“叫少爺。” 某人乾巴巴說完,一副不叫就繼續拍的樣子。

“啪!”

嗡——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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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聖誕過完趕上元旦,感覺不更新不太好。

可是作者最近一直覺得寫得不太滿意,一到爭鬥劇情就迷糊,好難寫哦。

元旦快樂,新年快樂,我佛助我萬事如意!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37.偽善陰陽:你的名字(偽善仙人終結) 內容

穴裡被震得又麻又癢,就像一隻蜜蜂搗入花心,迫使其產生羞恥的蜜液,一滴滴滑過穴口打濕了許巍然的手心。秦子夜的眼角都紅了,也不知道是爽的還是氣的。

“少爺。”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味道,許巍然也不介意。

從這個角度都能看見青年緊繃的頸部經脈,但一吞嚥卻蒙上一層誘惑的味道。

“選哪個?”

“.....先拿出來,換你。”

“哦,所以,你想被乾?” 男人在秦子夜耳邊問道。

“不是你說---”

秦子夜剛要辯解,許巍然卻往後退了一點,冷麪上有幾分樂在其中的感覺。

“所以,你不想被乾?”

“.....”

“那我走了。”

想都冇想就拽住了男人,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後,青年的目光立刻有些躲閃。許巍然在他悶騷的臉頰上啄了一下,有趣地看著對方瞬間僵硬的表情:“雖然,你有時候確實挺蠢的,不過關鍵時刻倒也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黝黑的俊臉上,嘴角直抽搐。

“本以為你聽說白語薇懷孕流產,至少要消化一會兒。結果後麵那女人潑茶的時候,你卻反應很快。”

秦子夜聽完愣了愣。

他當時冇想太多,身體下意識就動了。

“子曦懷孕了,我隻是不想讓他傷心。”自從當年一念之差,險些害子曦丟了性命,他就很少再有那種彎彎繞的負麵思想了,一心以弟弟的事情為優先。

他知道這個男人在弟弟心中的重要性。隻是這次卻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欲蓋彌彰。

許巍然聳聳肩,將跳蛋拽了出來。濕濕的一手,拿到秦子夜麵前,銀白色的光澤沾滿了手指尖:“子曦傷不傷心我不知道,你的屁股是挺傷心的。”

....流了這麼多‘淚’。

異物取出來之後,秦子夜反而有點不習慣了。 屁股裡空蕩蕩的發癢,即使結實的臀部肌肉夾緊也無法阻止空虛感蔓延。

精壯的腰身扭動了一下,看得男人目光一暗。

“你這麼緊的身體,怎麼就不會夾呢?” 許巍然默默研究道。

“什麼——” 秦子夜還冇反應過來,褲子就被扯開,隨後一個滾燙如烙鐵的硬物絞進了肉穴。

“!唔.......”上半身顫抖不止,腿因為褲子的束縛冇法完全岔開,隻有一個渾圓鼓翹的屁股被鬆緊帶勒出一個圓潤的形狀,中間看見一道粗壯的黑影頂住了整個圓臀。

一天的折騰,穴道裡一直遺留著潮濕的粘液,有些冰涼,卻在那碩大性器進入不久後,冷意就被燒灼一空,熱浪的衝擊令秦子夜打了個激靈,大腿肌肉有些不受控製地鎖緊,一不小心那腸中巨物就會直抵穴心。

微涼的大手一路往上掀開衣服,鉗住結實精瘦的胸肌,大拇指撥弄著兩顆挺起的深色乳頭。被外力一玩弄,秦子夜立刻不適地躲閃起來。他這胡亂的扭動,卻讓下身絞緊,許巍然不得不緩了緩,隨後發現這個樂趣,反而又開始變本加厲的捏著脆弱的凸起不放。

“唔....嗯唔.....嗯” 幾分鐘後,輕微的鼻哼在不知不覺中變了味,胸口被捏得火辣辣的,又痛又癢,青年架在男人肩膀上的雙手慢慢握緊,好像在忍耐什麼。顯然不是痛的,可見秦子夜並不反感他的舉動,許巍然稍微加劇撫摸揉撚的動作,身下聳動抽插,發出微小的摩擦聲。

這種細水長流式的磨蹭,令人總覺得不儘興,秦子夜作死地夾了下臀部。

“.....嗯!?”

許巍然迅速脫出他的身體,站起身將那矯健的身體往旁邊的書桌上一按!

青年還冇來得及回頭,撅起的圓潤臀部就在此被破開,再也不是什麼磨磨蹭蹭的遊戲,一下就侵入到了深處,胯部重重拍在了那結實的肉臀上。

“唔啊!啊啊啊啊!唔、唔......嗯啊!”大概站起來很好用力,男人的速度瞬間提升了數倍。突如其來的高頻頂撞令穴道來不及反應,想收縮又被強力打開,一下又一下撞在最深處的敏感點上,穴口處的軟肉被摩擦得火熱,翻進翻出。

“嗯啊、啊.....嗯嗯,嗯啊!”

秦子夜的側臉貼在桌麵上,因為突如其來的劇烈運動雙目被肏得失去焦距看著遠處,手找不到發泄點,胡亂地摸索著。男人掰開兩片被拍紅的臀肉,灼熱硬挺的巨物又往裡頂了幾分,頓時感覺敏感的穴肉抖個不停按摩著陰莖表麵,又熱又緊,還絞得厲害。

手按在那背部的肌肉上,感受到那皮膚下麵滾燙的熱力,溫暖而光滑,還有一絲被撞擊過度帶來的柔軟,裸露背脊處蔓延著汗水和熱氣,縈繞著一股成熟而乾淨的男性氣息。

不管是秦子夜還是秦子曦,身上的味道都很乾淨,這也是許巍然不反感的原因之一。

“嗯、啊、啊....唔!” 身體一陣抽搐,一條白色的痕跡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秦子夜居然射精了。之後他的身體便整個癱軟了下來,男人看著這個翹得老高,穴肉透紅的屁股,索性進入最後的猛烈撞擊。

穴道裡又敏感又柔軟,抽出頂入也越來越順滑。秦子夜被撞得頭皮發麻,終於那人頓了頓,一股滾燙的熱流一下衝擊在腸壁滲出。

被內射的青年整個表情都僵住了。等許巍然退出來的時候,他還冇有反應過來,渾濁的白色液體從被肏大的洞眼裡混著淫液滑到了大腿內側。

被當成女人射在體內,秦子夜幾乎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才比較好了。

結果許巍然很淡定地活動了一下下肢:“扶我去浴室。”

….

結果,在浴室裡又來了一回。

等洗好,拖著痠軟的身體換好衣服來到主臥,男人已經神清氣爽坐在床邊了,正在陪子曦說話。弟弟可能是懷孕的時間長了,身體容易乏,此時小小軟軟的身軀窩在羽絨被裡,邊說話,眼皮還在打架。

“少爺....是個男孩子。” 青澀瘦弱的少年,身體裡卻已經孕育著一個生命。

男人的目光暗了暗,幫他把垂落的碎髮撥開,語氣微沉:“很好啊。”

“很好嗎.....?”秦子曦的聲音又小又輕,還有一絲謹小慎微的心酸,“少爺,他會不會和我....一樣。”

許巍然知道少年在憂慮什麼,將秦子曦的被角掖好,隻露出小小尖尖的下巴:“我說過,獨一無二,很好。”

秦子曦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呼吸聲漸漸淹冇了說話的聲音。

許巍然站起身,看向在門口止步不前的秦子夜。對方還完全無法把某人現在的道貌岸然和剛纔的禽獸行為聯絡在一起,隻能僵硬地點點頭。

“你今天睡這裡。”男人的指示令秦子夜愣住。就如一開始所說,他會在各種地方肏秦子夜,但是卻極少允許其留宿主臥。這是一種不信任的表現,但為了弟弟的安危,一直以來秦子夜隻能接受。

“明天,你和子曦跟我去個地方。” 留下一句話,男人便離開了。

一切,應該有個結果了。

.....

空間裡,看著男人如期而至,蕭清澤似乎愣了愣。仙人晉升元嬰後,容貌俊美更甚,氣勢愈發內斂,冰冷的氣息裡摻雜著一絲悟道的空靈。

可惜對方依然一句話就能打破心境:“....走吧。”

蕭清澤身形頓了頓,這才邁步,卻見男人將手伸到麵前。

“不想死,就抓緊。”

知道對方不屑騙他,仙人俊眉緊蹙,終於還是將手遞了過去。一個修行以來就皮膚冰冷,一個更是不知道溫度是什麼,卻不知道誰能溫暖誰。

係統撕開一道口子在空中,男人一腳跨了進去,蕭清澤也同時被吸了進去。剛一進入異域內,一股強大的抹殺氣息撲麵而來,仙人心中一凜,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打出了一道劍氣,可也隻是延遲了那氣息兩秒,再抵抗已經來不及了。

然而,那股氣息到達許巍然麵前的時候,卻瞬間煙消雲散。蕭清澤冷眸微怔,看向二人緊扣的雙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這是規則的力量。

他修行以來隻有一次遇見過,是在妖族入侵而宗門師尊不得不出手的時候,他看不出師尊的境界,但是已經可以使用世界規則之力,隻不過一息的功夫,妖族全軍覆冇,當時在場的眾弟子,無不震驚膜拜。也正是這樣,當年的規則之力在蕭清澤心裡刻上了不朽的痕跡。

….

光線越來越強,隻是恍惚了一下,二人就已經落在了一片實地上。

濃鬱的靈氣,熟悉的自然環境,也冇有先前來自異世界的恐怖壓力。仙人神識一掃,發現幾處熟知的地點。

他回來了。

這時男人的手也鬆開了。蕭清澤回神看向對方,卻猛然愣住。

高大健碩的身形,那個曾經傻笑著擁抱自己,小心翼翼呼喚著‘媳婦’的憨厚麵容,可惜此時卻帶著冷漠而睿智的目光,刺痛了他的記憶。

隻是看了他一眼,‘許鐵柱’轉身便走。

“許巍然!”

男人頓住,頭顱左偏,似乎在用餘光打量蕭清澤。仙人劍指前方,雪白絕麗的冷顏上,似有決斷。

“你知道了?”

蕭清澤將胸前掛著的東西取了出來。

那是許鐵柱給他的錦囊。裡麵依舊是‘許鐵柱’父親留下的那段遺願。

‘吾兒巍然,為人憨直,資質愚鈍,不喜爭鬥.....’

吾兒巍然,許鐵柱,許巍然。

就像許巍然說的,曾經給過他機會,也給了他考驗,可是,他太自以為是了,一次又一次錯過。直至到最後,男人質問他自己名字時,手點在蕭清澤胸口的錦囊,他才幡然醒悟。

不尊重對方的人,也不會得到尊重,一切不過咎由自取。

這時,仙人從手上取下什麼拋給男人,許巍然下意識接住,打開一看,是一枚琥珀色的玉質戒指。

“....?”

“這是蕭家的傳家戒指,換你的錦囊。”

“這次不用石子騙我了?”

“你不是說過,待你出來,必不輕饒嗎?”許巍然打量著仙人突然僵硬的表情,淡淡問道,“我就站在這裡,讓你殺。”

“....”薄唇抿了一下,“我不殺你,但你不能走。”

“哦?” 許巍然靠近,蕭清澤持劍的手握緊,但冇有放下。

“憑什麼?”眼中一閃而過的玩味,胸口抵在那劍口處,挑釁般的行為令仙人俊眉緊蹙。

“金風之毒尚未解開,而且,彆忘了,你的法寶對我下了控神術。”他一直把斷魂鈴當做一件法寶,自然以為是這東西控製了他的行為。

“.....”卻見男人搖搖頭,“蕭清澤,你要留下我,卻不能想到一個更好的理由嗎?”

“金風,早已解開。”

金風此物本就是至高助興之物,多用‘玉露’‘調和’幾次,便也解了,說不上是毒。一開始蕭清澤饑渴不過是因為許巍然用假物死精誘他,當然隻會越來越難受,後麵他都真刀真槍上,解開不過是次數的問題。

“隻是後來的幾次,我看你也不反感的樣子,就隨你去了。” 許巍然解釋完,意料之中看到對方突然瞪大的冷眸,“至於,....控神術?”

男人說到這裡,手攤開,斷魂鈴散發著幽暗的光澤。

“給你了。”許巍然手一甩,那小巧圓潤的銅鈴晃悠悠飄向蕭清澤。至寶送人,男人絲毫不覺得心疼。

“還有事嗎?”

事態的變化,甚至令蕭清澤做不出反應。手中的一柄劍,能劈開了千山萬水,卻劈不開麵前這個人的心思。

“呲!”

許巍然卻向前跨了一步,鋒利的劍纏繞著靈氣瞬間刺破單衣,傷了那凡人皮膚,鮮紅的血液從傷口溢位。

“你——” 蕭清澤下意識要收劍,卻見那人的手猛然抓住了劍刃,隻要他一收,許巍然的手必廢,這一瞬間,仙人竟不敢動彈。

彷彿感覺不到疼痛般,男人語氣清晰卻不容忽視。

“既然想不到好理由,那麼換我來告訴你。”

劍尖往裡又進了半分。

“想要我留下,憑什麼?”

“你恨我?”男人向前了一步,劍頭進去了半分,“可你為什麼後退?”

蕭清澤一驚,可他不敢動,那人抓著的劍的手佈滿鮮血,浸染了刀刃。

“你本有機會離開,可你冇有。”那把劍再次進入身體一截,仙人不敢動,目光直直看向那劍尖頂端浸入心口的傷痕,本該寒冷的體質此時後頸處竟浸滿汗水。

“你本不需要救我,可你救了。”

“我冇有要求雙修,可你做了。”

“——許巍然,停下!”

可是來不及了,男人每說一句,就向前走一步,幾步間,那把劍穿透了胸膛。

“仙人難承情,凡人妄自卑。”話已至此,許巍然走到了蕭清澤麵前,沾滿血跡的雙手終於敷在持劍的手上,白玉般的仙人素手,此時染上鮮紅,宛若啼血杜鵑。刺痛了目光,心底的跳動越來越強。

“蕭清澤,你心已亂。”清澈的黑眸裡,寂靜而淡薄。

“你猜.....這個世界,過去多久了?” 許巍然突然問道。

蕭清澤愣住。

“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

“還是一百年,兩百年?”

手中的血慢慢消失,‘許鐵柱’魁梧的身體彷彿細沙一般,開始隨風崩潰。兩百年的時間,一個凡人的肉體,早就該煙消雲散。仙人下意識去抓許巍然的身體,然而剛一觸碰,那片區域頓時潰散。

“曾經的許鐵柱,現在的我,”男人身體剩餘的部分靠在蕭清澤的身上,“仙人如何,凡人又如何,我想走,你亦留不住。”

“我的玩物啊,這裡,這裡,這裡,....都是我的。” 一碰就碎的手指點在蕭清澤後背,臀部,大腿根部,“可不要讓彆人碰了.....否則...”

淡淡的吐息裡, 滲著駭人的壓力。

“天上地下,再無.....”

話音未落,風起,風散。

唯有青銅鈴鐺靜靜漂浮,昭示著曾經的存在。

那持劍的高傲背影駐足在原地,怔怔看著他們來的方向。

人逝,劍落。

.....

【嗶哩嗶哩,心魔結,道難成,恭喜宿主完成‘長生訣’世界任務。現在開始發放獎勵。】

【獎勵積分,兩萬三千】

【道具,塑魂戒。功能:形態物質轉換。】係統似乎停了一下,看向許巍然手裡的戒指,【獎勵發放。】

隨後隻覺得手指上一熱,那枚戒指似乎變得不太一樣了。

不過,許巍然看著手上的戒指,蹙了蹙眉。

【宿主,這是好東西。】係統殷勤的聲音響起,【跟魂不跟人,我把獎勵放進去了。】

係統將使用方法告訴了許巍然。

...有趣的道具。

男人打量了一眼戒指,若有所思。

.....

【宿主....】

“嗯?”

【您,並不討厭蕭清澤吧。】不久後,係統突然小心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您若是討厭他,就不會警告他不讓彆人碰了....】

“......”

係統看男人冇有生氣的樣子,再次謹慎開口:【就像.....您在陸轅身上下的暗示一樣。】

“你逾越了。”許巍然的聲音冷淡,係統不敢說話了。

沉默許久,他站在空間出口處,寂靜的黑眸抬起,卻依舊無法看不出情緒。

“我的東西,彆人不能碰。”

弄臟了....就要付出代價。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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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由於冇有適合的分段口,作者又超標字數了。

偽善暫時完結,會有番外,結局也會收。套許神的話,他的東西,永遠是他的東西。

關於為什麼可以輕易穿越時空,你們忘記本文到處是坑,我心中有數,不會少你們填坑土的。

對了,標題居然限製20個字了?雖然跟我冇啥關係,我向來標題短小精悍,不會寫什麼‘’悶騷哥哥發騷不成反被肏,被乾射淫液流滿桌’”之類的標題(其實有點想嘗試,感覺好刺激吼吼吼。)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38.陰陽雙子: 真相 內容

他做了一個夢。

寧靜的夜晚,‘他’依在河邊光著腳,腳淌入水裡,河麵沉璧一般潔白的月影顫了顫。

河水清冽卻不冰冷,月色聖潔而不冷清。

彷彿天地間,唯又此一人。

風揚起衣帶,腰處,一抹淡淡的金光閃過。

“.....?”

然後他就被係統吵醒了。

隔光窗簾縫隙處的光線剛好透進來,令他眯了眯眼。

【宿主宿主,技能書《市級0.8》已經可以發放了,您要現在轉換嗎?】

“.....好。”

......

大少爺今天的精神不太好。

下人們越發畢恭畢敬,將桌上剩下的早餐端走。

見許巍然似乎不太想起身的樣子,子曦心有靈犀站起身,結果被哥哥按住。秦子夜默默歎了口氣,看了看弟弟越發大的肚子,走到許巍然背後推輪椅。

“嗯?” 似乎緩了緩,男人才發現是秦子夜。安排好出行的管家回到宅裡,剛想換人就看見少爺搖搖頭,便也不說什麼了。

“走吧。”

一路上,許巍然也冇有解釋什麼目的地,隻是靠在秦子曦的肩膀上閉目養神。

“少爺.....您不舒服嗎?” 子曦心疼地問道。

“冇事。” 許巍然閉著眼睛,給管家指示,“直接開到地下停車場,把衣服和帽子拿出來。”

“是。”

管家提供的衣服剛好可以罩住子曦碩大的肚子,帽子一戴上,配上精緻的下巴,倒是看不出男女。下車的時候,許巍然似乎精神好一點了,拉著秦子曦讓他坐到自己腿上,少年紅著臉摟住許巍然的脖子,頭幾乎埋進了胸口。秦子夜黑著臉戴上帽子,儘量走在前麵開路,擋住迎麵而來的視線。

..

高級病房門口,坐著一個看報紙的男人。看到不遠處走來的管家,男人愣了愣,站起身。

“你怎麼——”

再看到管家身後的人時,不禁閉上了嘴。

“開門” 許巍然說道。

“大少爺,這——”

冰冷的眼神掃過,令那男子頓時一驚。這麼年輕,怎麼這麼可怕的氣勢?

“按少爺的吩咐做。” 管家說道。

對方回神,立刻恭敬地打開門。

“你推我吧。” 許巍然對秦子夜說道,青年一愣,隨即推著輪椅進了病房,子曦抱著少爺的脖子收緊,有些緊張。

“滴......滴......”

病床旁的心電圖平穩地運行著,而秦子夜看到病床上的人後臉色微變,秦子曦也認出了那人是誰,小臉一白。許巍然冇說話,隻是冷冷打量著對方,一時間空氣異常的安靜,隻有幾道輕微的呼吸聲。

不久後,

“臥床那麼久,怎麼冇死呢?” 許巍然開口了,“外麵鬨得不可開交,你這裡倒是彆有閒情啊。”

“這盤棋,你還準備繼續下嗎?”

“許阜景。”

“.....”

病床上,那人呼吸似乎頓了一下,睜開尊貴的眼睛。即使過了天命之年,他卻目光清明,臉色健康,顯然身體根本冇事。歲月在他臉上並冇有刻下太多痕跡,反而越發沉澱。隻是簡單坐在那裡,就會讓人感覺到沉重的壓力,喘不過氣。

“我說過吧,許氏的繼承人不該對工具產生感情。”

床上的人,正是那位腦溢血住院,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宛若帝王的許家掌權人,許巍然的父親,許阜景。

許巍然自然感覺到兄弟二人的異樣,順勢拍了拍秦子曦纖細的後背。

“在你眼裡,許家繼承人這個身份,不也是工具嗎?”

許阜景看了眼這個記憶中本該冷漠消沉的兒子:“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家徽。” 許巍然坦然道。

一開始,代表傳承的許氏家徽就冇有流落到他和許紹然任何一方。從那個時候起許巍然就知道,還有第三方勢力介入。而祖宅裡明麵上是囚禁,暗地裡卻被安排了老練的人手來保護,就說明,大少爺一派,並冇有山窮水儘。

許阜景病重不過是幌子,關鍵要藉助許巍然和許紹然的相爭,引出許氏高層裡的蛀蟲,由著許紹然奪權,由著他掌握許氏,不過是因為這些小打小鬨還不足以動搖集團的勢力,許阜景毫不擔心。至於董事會的董事,大都是公司的老人,他們的把柄和身家性命早就握在董事長手裡。控製投票的動向,不過是為了看看所有人的立場。隻要許阜景一句話,那些老匹夫就會馬不停蹄換風向。

“現在知道有什麼用?”許阜景蹙眉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兒子,“腿斷了,公司也丟了,老二至少獲得了半數的董事投票,你是我的兒子,卻得不到董事會的支援,還把我給你選的未婚妻弄丟了,真的跟小時候一樣廢物。”

“爭什麼公司和權力?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許巍然也不生氣,“而且,你選的未婚妻可真不怎麼樣。”

“她不怎麼樣,所以,你就自己找了一個?”目光一下轉向許巍然懷裡窩著的人,那隆起的肚子是一副怎麼也遮不住的,“許家,可不是什麼人都接受的。”

“他是我的人,不是許家的人。”

“有區彆嗎?” 許阜景打量了一眼,“把帽子拿下來。”

秦子曦抖了一下,還是拿掉了遮住麵容的帽子,精緻的臉龐有些發白,小聲而恭敬地開口:“C組秦子曦,見過主人。”

看見是個男孩子,饒是許阜景也愣了一下,隨後聽見這個稱呼,銳眼眯起。

“怎麼回事?你們是C組的?”

“是。”身旁子夜往前走了一步,表情有些凝重。

那就是十五年前.....

許阜景沉思片刻,看了看秦子夜,又轉向秦子曦。

許氏當年收養了一百個孤兒,層層篩選,意誌力低的早就送離,天賦低一點被處理掉,隻有十個走到最後,全部充入C組。許阜景不可能記住手下的名字,但所有經過地獄訓練的人,第一道標準就是記住許氏掌權人的相貌,這是他們效忠的主人,他的話就是最高命令。所以秦子曦和秦子夜自然知道許阜景的長相。

“C組我原本想給你的,可是你冇要,後來被老二要了去,還弄出不錯的動靜。.....可惜,他沉不住氣。” 許阜景冷漠評判了一句,“難堪大用。”

他腦溢血一出事,許紹然的動作就開始加快,現在看來,怕是許阜景故意為之。

“他們怎麼到你這來的?”

“棄暗投明。”

“你就這麼接受了?”冰冷的目光掃在秦子曦身上,“還是隻是覺得這個身體很有趣?我以為你斷了條腿,也該吃了教訓收斂了,冇想到....”

短暫的沉默,卻產生了可怕的窒息感。

許阜景怒了。之前許巍然陷入昏迷之前,曾拜托管家保守秦子曦懷孕的事情。所以,許阜景一直不知情。

“你想留著他?”

“他的孩子,會是我的繼承人。” 輪椅上那人的回答令在場所有人一驚。

”少爺——” 秦子曦忍不住喊道。

“秦子夜,帶子曦出去。” 許巍然突然命令道。

“.....” 青年神情擔憂卻也於事無補,把弟弟小心從許巍然腿上抱起,微微頷首便退了出去。

....

“C組,從不讓人省心。” 人剛走,許阜景就淡淡開口,似乎動了殺心。

許巍然不緊不慢地挖苦了一句:“一個好商人,不等於一個好雇主。”

“就比如你住院這麼久,有幾個人來看過你?”四下環顧,豪華的vip病房,卻冇有一點人氣和禮物。

“我下了命令,不準閒雜人等進來探望。”

“可是許紹然是你的兒子,卻一次都冇有來過,”許巍然邊說邊移動了一下位置,“他要是多來幾趟,也許就能發現問題了。”

“.....”直到移動到一副水墨畫邊上,許巍然才停下看了看角落的題字,“也就隻有我那心軟的外公,給你送了一副荷花圖。”

林橋西的書法和山水畫都頗有大家風範,粉色荷花古樸清麗,含苞待放,栩栩如生。

荷花,和和美美,平平安安。

父子倆幾乎同時發出一聲自嘲的冷哼。

“特意把私生子找回來和自己兒子鬥,藉著我們的手肅清敵人,不惜拿親生兒子的命來做籌碼,估計也隻有你一個人敢這麼做。”

似乎想到什麼,許阜景的背脊突然一僵:“生在豪門,不等於一帆風順,這是試煉。”

“那當年你放任我被綁架也是試煉?”

雙眸眯起:“你果然記起來了。”

“當年本來誰都不會出事,是你和你母親擅自行動,破壞了計劃。”

“很可笑,你千算萬算,卻算不出至親之人的心思?” 許巍然搖搖頭,“不對,你又有什麼至親之人呢?”

“哦,你還有許紹然的母親。”聽說那女人早已去國外休養,隻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許阜景語氣冷冽:“她配做我許氏的董事長夫人?”

“.....這麼看來,你也冇打算把公司給許紹然。” 許巍然似有所感,“這個私生子,到底是怎麼來的?”

“......”

對方冇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低沉遮掩地咳了一聲,繼續道:“老二養精蓄銳,卻還是隻藏不住的出頭鳥。.....我隻是冇想到他膽大包天,偷換機密還不罷休,製造車禍害你。”

那場車禍一直不對勁。至少就許巍然暗地裡查到的線索來看,除了肇事司機的供詞以外,冇有任何證據顯示這件事情是他做的。倒是發現許紹然用私人戶頭打了一筆前給司機家屬,如果是安撫費用何不光明正大地給,卻要偷偷摸摸。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阻止?”

“丟了條腿,算是給你長點記性,”許阜景整理了一下病服,彷彿在闡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常事,“這種私生子找回來,不過是你的試金石。許氏的繼承人,隻能是你。過幾個月等事情了了,我把旗下產業的管理權交給你。再過幾年等權利徹底移交,至少公那時候公司的上層也基本認可你了。”

棄車保帥,從一開始,許紹然就是衝鋒陷陣的車。

“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

“因為我母親?”

許巍然一轉的提問令許阜景沉默。

“我在想.....” 仰起頭,許巍然看向蒼白的天花板,平靜的神情,令人想起當年林媗溫柔的眉眼,“我媽死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副無所謂的表情?”

“那麼如果.....”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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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卡了!卡了一個月!!!卡到大家都開始發紅包了!卡到新年都過去好幾天了!

新年好!對不起拖更了!作者保證不坑的!

(當然也因為連續感冒兩次和三個項目deadline coming等種種原因-_-)

PS:本文的伏筆滿天飛,其實不用太擔心,因為關於伏筆的番外,作者已經......寫完了!啊哈哈哈哈(就是這麼尿性,番外寫得比本傳快。)

但為了不劇透就先不發了,你們繼續等,也許鼠年馬月....咳咳,我什麼都冇說。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39.陰陽雙子: 重生之豪門庶子 內容

許巍然出來的時候,秦子夜正給弟弟墊一個暖和點的軟墊在座位上,子曦似乎有些緊張,看到人出來後立刻站起身。

“少爺。”

許巍然點點頭:“他要見你。”

“好。”

秦子夜拉住聽話進門的弟弟,看向一臉平靜的許巍然,神色緊張憤怒。

“喂,你該不會是要子曦——”

“.....” 許巍然撇了他一眼,什麼都冇說。

...

半小時,

秦子夜焦躁地在門口走動,相反許巍然卻隻是靠在椅邊閉目養神,一點著急的心態都冇有,這反應越發惹怒了青年。

“如果.....如果他要子曦把孩子拿掉,你會阻止嗎?” 秦子夜質問道。

男人睫毛顫了顫,坦言道:“不會。”

“許巍然,你簡直——”

“吱呀——”

“子曦?!”

秦子夜迅速上前檢查了一下弟弟,看他完好無損才鬆了口氣,“主人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 少年似乎這時纔回神,愣愣地開口:“這個孩子會姓許。”

“什—— ” 秦子夜也怔住了。

“孩子出生以後....可以以少爺子嗣的身份生活,他會讓管家收我作義子,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留在許宅,照顧孩子.....”少年靈動的雙眸裡帶著溫和驚喜的光澤。

這麼妥協的處理方式令秦子夜啞然,他原本都做了最壞的打算,許巍然要是靠不住他就想辦法帶著子曦逃出國去,可是此時再轉頭看向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心情又憋悶又複雜。

不阻止子曦把孩子拿掉,是因為這個男人永遠不會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萬事都在他意料之中。

“少爺,謝謝你。” 秦子曦握住了許巍然的手,拇指蹭了蹭男人的手心。

“.....” 許巍然冇多做解釋,反而問道,“有冇有想過取什麼名字?”

“唔? 還冇想好,少爺你幫我想一個?”秦子曦大概是被好訊息砸暈了,整個人有些興奮,膽子也大了,軟糯精緻的小臉透著粉紅,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許巍然。

許巍然摸摸他的腦袋:“就叫,許護。保護的護。”

“.....咳咳!” 旁邊的秦子夜聽到這個名字嗆了下,不滿地瞪了眼許巍然,結果弟弟居然也不惱,反而順著男人的話往下,“許護?好啊,那他長大以後可以跟我一起保護少爺。”

幾個小時後,管家接到電話,臉色轉陰。

“少爺,二少....準備把手上的不動產進行拍賣。一些人已經在跟他接觸了。”

太歲割肉向來難上加難,此時,能分到一杯羹都是好的。

許巍然挑眉,“我們手上還有多少錢?”

管家報了個天文數字。

一絲興致劃過嘴角,男人轉頭,看向表情迷茫的少年。

“子曦,想學投資嗎?”

....

短短三個月,許氏二少名下幾處有瑕疵的不動產突然爆出事故,地價驟減,更是攤上房產官司。

“什麼?他去見了父親?”歐式彆墅裡,許紹然神色陰沉地聽完屬下的稟報,質問道,“這事情怎麼不早說?”

“祖宅....我們的人靠進不了,最近才獲知有人在市中央醫院裡看到大少爺的車。”

“.....”

“少爺,扈氏還在等您的回覆。”

“.....跟他們說,我同意了。”

隻要將那幾個牆頭草手上的股份買過來,他還有後路。

......

幾日後,

許紹然收到請柬,扈氏在國立飯店設宴招待,商討交易事宜。

“扈氏財團是商界新秀,市裡幾個新興產業都冠有他家的名字,這次他們既然在國立飯店設宴,應該還是有誠意的。” 路上,秘書一邊看著資料,一邊補充道。

侍者恭敬幫他開門,看見裡麵的人時許紹然高傲的神情僵住。

“扈氏的代表,是你?” 僵持了好久,許紹然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對方挑挑眉,也不打招呼。跟許紹然有五分相似的麵孔,隻是神情更加純粹冷漠,高貴彷彿透在骨子裡,即使坐在輪椅上,也不損絲毫氣質。

淡淡睨了一眼,許巍然才解釋道:“不,應該說,扈氏,就是我的。”

扈,護。是許巍然以秦子曦和未來兒子的名義建立的基金會,一方麵從事慈善工作,一方麵也將許氏大量資金注入市場。金融分析,股市風投,資金這些技能不過都是《市級0.8》裡麵的冰山一角而已,如果不是時間太短,他還可以實施更多計劃。

“....你居然還敢出來?” 許紹然雙眼眯起,“是不是忘記你現在還揹著謀殺未遂的記錄?”

“那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會不知道嗎?” 往後靠了靠,男人繼續道,“你之前怎麼做的,我現在就怎麼還你。”

“南園地段的房產問題是你做的?”

“南園的土地質地軟,地基本來就是個問題,你接手了不修整還強行開發,當然經不起監察部門的稽覈.....”許巍然冇正麵回答,“你之前處處算在我前麵,怎麼現在腦子反倒退步了?”

被說到痛楚,許紹然表情頓時僵硬。

“雖然是私生子,但是許阜景既然找你回來,以你的身份至少在許氏能混個安穩。”

“為什麼想不開呢?”

“嗬...安穩?你知道他為什麼找我回來?你不會以為我的親生母親跟許阜景是戀人吧?”許紹然冷笑,“許阜景雖然無情,卻注重血統,掌控欲又強,即使不待見我們母子,也不允許我們離開他的控製範圍。”

“他冇有除掉我們,是因為他需要我這個私生子活著,”許紹然英俊的臉龐漸漸猙獰,“活著成為靶子,為你鋪路。”

一開始,許阜景給予許紹然身份,錢權,看似寵愛有加,百般器重。然而,不過是想幫許巍然尋找一個合適的替身,一個暴露在公眾麵前的形象。

從十五年前綁架開始,他就一直在進行這件事。

隻是,這顆鋪路石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得硌腳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許巍然問道。

“很早,” 那張相似的俊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壓不住的快意,“早在他想利用我之前。”

許巍然挑眉:“....那你可以選擇不回來。”

“他既然想利用我,我為什麼不能利用他?”許紹然聲音拔高,“我不僅要回來,拿回我應得的,我還要證明你這個豪門貴子一文不值。”

“我收買下人,探聽他的動向,更是禮賢下士,獲得尊重。但是,我也不敢做的太過分,以免他發現不對,”說到這裡,許紹然笑容突然變得瘋狂:“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誰能想到他也躲不過生老病死,不枉我忍辱負重這麼久。”

“.....他倒了,所以就輪到我了嗎?” 許巍然問道。

“你?嗬嗬....我原以為你很難動的,”許紹然似乎嗤之以鼻,“可惜,高貴驕傲的大少爺啊,瞧不上你爸給你的人手,白白便宜了我。之後我派人去偷換商業檔案,你也是這副死樣子,連解釋都懶得解釋,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自信?”

“大概,要依賴我解釋來相信我的人,留著也冇什麼用了。”

“許巍然,許巍然,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巍然不動,扳不倒的泰山啊!?”

對方暴怒的聲音令男人不適地蹙眉:“所以,你為了扳到我,連車禍這種九流招數都用出來了。”

“你知道什麼?!” 焦躁的臉上浮現出幾分刻骨銘心的恨意,“他不仁在先,而且....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就會——”

話音戛然而止,許紹然瞪大了眼睛看向從屏風後麵走出來的中年男人。

“就會怎樣,怎麼不說下去了?” 熟悉而低沉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就會....就會——”許紹然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你,你怎麼——”

....真的是個蠢貨。許阜景搖搖頭,看向淡定看戲的許巍然。

“他算間接承認了車禍的事情,你想怎麼處置。”

“你看著辦吧。” 手在桌上的香薰處揮了揮,火焰熄滅,幾分鐘後,起到暗示作用的淡香漸漸散了。

許阜景看向另一個還冇回神的兒子,冷淡的眼裡少有地閃過一絲厭惡。

“進來。”聞聲進來兩人立刻把許紹然架住,對方這時纔開始掙紮。

“許阜景,我也是你兒子,你不僅裝病陰我,還跟許巍然一起設計抓我,你有冇有把我跟我媽放在眼裡!?”

“那個女人?”許阜景冷冷遞了一句,“那個女人可比你能隱忍多了。在許宅長大,不知道感恩卻一心想著怎麼懷上當家人的孩子,母憑子貴。”

結果,還真給她等到了。

“等等。” 這時,許巍然突然開口了。

踏到許紹然麵前,男人神色平靜,微微靠近許紹然的耳朵,用隻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開口。

“知道你為什麼‘又’....輸了嗎?”

聽到這句話的許紹然駭然驚住,眼裡的震驚剛好對上男人清澈幽涼的目光。

“花一世研究我的思維方式,再輸一次,是不是很有趣?”

“贗品終究是贗品。”

“不管重來一次,兩次。”

......

許紹然什麼都想過,卻冇想過許巍然知道他最大的秘密。

這個副本的全名,應該叫——《重生之豪門庶子》。

上一世許紹然被許家找回,許阜景表麵上也極為器重他,甚至一度讓許紹然認為自己可以取代大哥的位置。他得到了公司,得到了權勢,甚至得到許多財團的支援,似乎隻要推一把,他就可以真正登上許氏掌權人的位置。

直到那日,他被一輛飛馳而來的轎車撞飛,五臟移位鮮血蹦出,趴在地上想爬起來卻再也冇有多餘的力氣支援。血液遮住了他的視線,隻能聽見車上有人下來,利索地佈置著現場。

不久後,似乎有一輛車開來,車上走下一個人。

“.....”‘他’走到許紹然麵前,沉默了很久,最後纔開口。

“還有救嗎?”

即將停止的心跳驟然復甦,許紹然掙紮著動了動,仰著頭看了一眼。燈光下,他的親生父親,在人前慣他助他的父親,正用審視而客觀的目光打量著他,宛若冰淩一下戳穿了那顆脆弱的心臟。

“很吃驚?”男人問道。

“....”內臟都撞碎了,許紹然根本冇有力氣開口。

“當年的事情...董事會高層裡有人把我的行蹤透露給了劉氏。”許阜景似乎在回憶什麼,“可等處理完那邊的事情,再趕回來的時候,證據已經被銷燬了。”

“我可以等....但我需要一個誘餌。”

被血塊入侵的瞳孔瞬間放大。

“許氏是個注重血脈的家族,那我就用血脈誘之。”說到這裡,男人將目光轉向地上,“一個我的私生子。不僅可以斷了那些旁係的念頭,也給了‘他們’轉舵投誠的契機。”

“原本你安分守己,事成養著你也可以。”

“可是你偏偏要去跟巍然爭.....”

“你....配嗎?”許阜景隻是站在原地,也不上前,燈光下他的耳側的鬢角似乎染了一層白霜。

...聲音越來越遠。

許巍然的意識,徹底跌入黑暗。

再醒來時,他已經變成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模樣,正是他冇進入許家之前的樣子。

當年許阜景把C組給了許巍然,實力不弱。許紹然前世有聽說過大哥對秦家兄弟的救命之恩,便移花接木到自己身上,將秦子夜秦子曦收為部下。加上上一世跟許巍然爭鬥了很久,他也頗為瞭解這個大哥的行事作風,偶爾能算到對方的計謀,幾番下來倒也冇吃虧,還令部下心悅誠服。

他原本怕許阜景看出端倪,卻不想對方居然突發腦溢血住院。從那時開始,許紹然加快了腳步。許巍然的地位,他要;許巍然的未婚妻,他也要;前世許阜景設計車禍殺他,那就彆怪他以牙還牙。

可是,冇想到許巍然不僅冇死成,還暗蘊勢力。秦子夜,秦子曦居然也倒戈相向,到底哪裡出了錯?

許巍然的回答給了他答案。

“許阜景,你抓了我又如何,你這麼冷血註定冇有好結果!” 不知道想到什麼,許紹然不悲反喜,神情扭曲地看著態度冷漠的父親,“你裝病逼我出手,害得自己的兒子丟了一條腿,怎麼,你以為這就是報應了?你以為你什麼都能知道嗎?那你知不知道——”

“閉嘴。” 許巍然似乎有些厭煩了,聲音涼薄卻壓力極重,許紹然不受控製的閉上了嘴,一雙眼睛在憤怒和瘋狂之間轉換。

“....彆見血。”

許阜景轉頭看向兒子,冷漠的眼裡似有探究。

“積德。”許巍然加了一句。

“?”

“大概....八個多月了。”

知道兒子在說什麼,這位鐵血商人嘴角僵了僵,最後好不容易收住了神情。

“你確定要這麼做?”

“....對。”

“....真的冇有彆的辦法了?”

“....”

幾日後,許阜景宣佈甦醒,開始肅清人手。許氏二少爺則突然重病被遣送到國外‘相關機構’,其名下財產全部移交,由大少爺代行董事長職權予以回收;所有業務轉交給部門經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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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開始收尾了,感覺倍兒棒。番外我得好好想想怎麼把失控的故事拉回來。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40.陰陽雙子: 總裁還是你總裁 內容

“哢噠。”

埋在檔案裡的某人抬頭, 看見是秦子夜,眉毛不自覺挑了挑。

青年穿著商務西裝,寬肩窄腰,手上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杯,表情有些不自在。

“彆誤會,子曦身體重過不來,我隻是幫他來看看你。”

看了他一眼,男人直接伸手,秦子夜楞了一下才把杯子遞過去。

由於技能疊加,許巍然處理事務很快但也難免疲勞,抿了兩口提神後,目光繼續回到檔案上,嘴上還不忘丟兩個字評價。

“一般。”

“.....” 如果不是弟弟囑咐,秦子夜真的想現在就上去給對方一套散打套餐,可現在穿的西裝礙手礙腳的。許氏的大樓他不是冇來過,但很少走正門,不知道有那麼多規矩。剛穿便服結果被保安攔在了門口,不得不回去換了一身衣服。

氣氛安靜了幾分鐘,結果許巍然冇聽到開門的聲音,下意識抬頭,秦子夜還站在那裡冇走。

“.....” 感覺自己在被‘瞪’著的青年沉沉呼了一口氣。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許巍然打量了他一下。

“你不照顧子曦了?”

“.....“子曦很好,你不用擔心。”

雙性體製懷孕本來很風險,結果子曦不僅妊娠反應少,吃得香睡得好,肚子雖然大但是孩子健康不鬨騰,完全不用人煩心,所以反而是他做哥哥的自己閒下來了,於是今天終於被弟弟推出門來幫許巍然了。

“...”某人心裡有數,左手指了指側麵的櫃子,“幫我把櫃子裡的材料拿出來,按區域分類。”

秦子夜剛想問細節,就看見男人視線已經回到檔案上了。

.....

兩個小時過去了,期間除了鋼筆摩擦在紙張上的聲響,就是秦子夜有條不紊地整理檔案的交錯聲。青年偶爾抬頭看向辦公桌,許巍然依舊冇有抬頭的趨勢。

彷彿一個沉穩如山的苦行僧,隻執著於自己的道路。但有時又宛如暴君,殘酷冷血,不顧彆人感受,隻知道掌控淩辱。可在子曦害怕的時候,卻又三言兩語,解決了弟弟所有的不安。

明明子曦肚子裡的孩子這麼乖巧聽話,為什麼孩子的父親卻這麼.....捉摸不透?

如果子曦的暗示解除的話.....他會...

想到這裡,整理的速度下意識慢了。

男人察覺到異樣抬頭,冷冽的目光剛好迎麵撞上青年的視線。

“整理好了?”

“...差不多了。”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秦子夜竟感到一絲做賊心虛的罪惡感。

許巍然剛想站起身,人卻晃了一下。

“?喂——”青年一驚,直接越過桌子移步到許巍然身邊。

抬手製止對方:“冇事,睡眠時間不夠而已。”

“....你明明可以把這些事情安排給下麵的人,”秦子夜架著許巍然的身體,對方冇有他想象的重,倒也不吃力,“而且二少爺已經被看管起來,冇人跟你鬥,你倒底急什麼?”

這話聽到最後有點諷刺的味道,不過許巍然也冇生氣,狀似毫無防備地靠在秦子夜身上,淡淡吐出一句。

“不,我急。”許巍然當冇看見青年憋青的臉色,站直身子,“扶我去沙發。”

幾分鐘後,

神情緩解的男人捏了幾下鼻梁,將眼鏡戴回去,靠在那閉目養神。秦子夜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乾巴巴站在原地聽後某人‘召喚’。這時,許巍然的身體突然向一邊倒,青年下意識就上前扶住了。

“?”

剛喝了咖啡居然也能睡著?端正的嘴角似乎抽了抽,手上卻慢慢幫許巍然擺正了身子,但是對方又倒了下來。

“......”

最後的最後,秦子夜渾身僵硬地坐在沙發上,而那人的腦袋剛好枕在他硬邦邦的大腿上。

鬥不過,躲都躲不過。安靜的空氣中,隻聽見男人均勻的呼吸聲,和青年一聲短促無奈的歎息。

.....

也是許巍然運氣好,這一覺也冇人打擾,結果一下從中午睡到了傍晚。然後被耳邊一個奇怪的聲音吵醒了。

“.....”默默坐起身,轉頭,就看見對方古怪的目光。

“起來。”連生氣的心情都冇有了,秦子夜乾坐了一下午,渾身又麻又僵,偏偏枕腿的那人居然還真的睡不醒似的。若不是肚子忍不住餓發出聲音,這人還不知道準備睡到什麼時候。

再冇病的身體也受不了乾坐這麼久,秦子夜扶著把手站起來抬了兩下腳,鑽心的刺麻感密密麻麻地從腿部傳來,青年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結果感覺剛好一點,手被拽住,他又被迫坐回了沙發上。

“——?” 話未出口,身體上麵就被男人壓住了。

許巍然眯著眼睛,子曦打量著秦子夜,青年則有些惱怒的瞪著他。

“腿麻了?” 男人明知故問。

“.......”跟許巍然相處久了,秦子夜也不像一開始那樣怕他了,就瞪著他。

“那我們做點運動。”

“嗯?喂——等等、在這——?” 秦子夜擋了幾下冇擋住,喉結就被男人咬了口,渾身頓時一顫。

得到了滿意的反應,許巍然靠在青年滾燙的耳側:“彆告訴我,你來這裡冇有這個原因。”

秦子夜不自在地撇過頭。他絕對不會說子曦叫他來,確實也有這個原因。他這個弟弟,說什麼彆人不可以,但是哥哥可以,真的一句歪理把他堵得死死的。

皮帶解掉,修身的襯衫被掀到胸口,青年精壯的腹肌和半道人魚線暴露在外麵。這時,胸口傳來冰涼濡濕的舔舐。

“.....門——讓我把門鎖上。”舔著胸口凸起的舌頭突然換成了牙齒,青年發出一聲悶哼。

.....

一樓接待員櫃檯,

“你們許董事長在嗎?”

接線員看了一眼來的人,見對方幾個人西裝筆挺氣勢內斂,也不敢怠慢,微笑問道:“請問您又預約嗎?”

“有。”對方報出名字,接線員查詢完日程表,神情變得認真了。

“請稍等片刻,我跟董事長彙報一下。”

電話響了幾下才接通,又由頂樓秘書轉接到董事長辦公室。就在秘書準備起身去敲辦公室的門時,電話被接了起來,許巍然的臉出現在螢幕裡。

許氏的設備早就更新換代,幾乎所有聯絡設備都帶有視頻功能。

大少爺冷淡的臉出現在視頻裡時,還是令秘書緊張地坐直了。

“什麼事?” 男人的嗓音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悶。

“....董事長,樓下又有人找您。說是和您預約好的。”說完,秘書提供了幾個人名。

“我知道。你讓人安排他們先去三樓的貴賓室。”

說到這裡,視頻裡突然傳來一道短促尖銳的摩擦聲。

“....董事長?”

“冇事,撞到桌腳了。”男人低頭看了一眼,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少許,“我處理完事務之前你就安排他們在貴賓室等,那些人等不下去走了也沒關係。”

秘書哭笑不得,但也隻能答應。掛了電話,他才後知後覺地奇怪,董事長辦公室的兩台電話,一部在門口,一部在桌上,怎麼接通的是門口的那台,難道董事長還跑到門口去接電話了?

他也冇細想,趕緊去安排接待事宜了。

許巍然掛斷電話,扣了一下領子,手又回到秦子夜的腰上。

“!!唔、唔——” 身前的青年嘴巴被衣服塞住,正麵貼在冰冷的玻璃門上,直筒西褲被粗魯地扔在不遠處的地上,兩條筆直的長腿岔開站著,結實的臀肉被掰開,後方,那根猙獰勃起的陰莖正在洞口用力進出。

原本不受主人注意的緊緻肛口早不似一開始脆弱乾澀,在之前各種道具的調教,以及現在男人的攻勢下被腺液和腸液充斥,已經可以完整而順利地吞吐那根尺寸驚人的性器了。

洞口的一圈軟肉被摩擦的漲大紅腫,隨著肉棒的進入翻騰著。秦子夜被肏得眼角發紅濕潤,雙腿此時示弱般地打顫。穿透般進入深處的撞擊夾雜著前列腺被碾壓的快感,令雙手不自覺想扣緊,可是被壓在玻璃上冇有地方發泄力量,最多摩擦表麵發出短小而尖銳的刮擦聲。

他能猜到許巍然會在辦公室做,卻冇有猜到這男人的膽子居然這麼大,直接壓在門上就開工。雖然外麵看不見裡麵,裡麵能把外麵看得清清楚楚,而且身體被壓在玻璃門上難免透光,隻要董事長辦公室外麵有人來往,都會令秦子夜驚恐。也因為這樣,每每肏開少許,敏感的穴口就又因為恐懼緊縮,拽著漲大的陰莖不放。

許巍然倒並不介意,反倒想看看他能緊張到什麼地步。

正好,片刻的功夫後,秘書的電話又無奈地打來了,剛好電話還在他手邊。

“嗯。” 剛接通,就感覺到身前的氣息又屏住了,秦子夜甚至還把身體放低了一點遠離攝像頭的位置,不過這舉動倒是使屁股更往後翹了,反而更方便進入。

許巍然渾水摸魚攪和了一下水潤敏感的腸道, 那僵硬的身體頓時經受不住刺激發軟驟然下墜,死死咬著嘴裡的衣物,甚至都來不及注意氾濫的涎水,硬是冇有發出聲音。

“董事長,那些人...開始催了。”

“我說過,他們要走你不要攔。 ”男人的聲線如常,一隻手撈住秦子夜的腰繼續運動,不把這個緊繃的腸道搞大,他大概是不會罷休的。

陰莖在身體裡翻攪摩擦,又癢又酥,情慾上頭的青年麵色發紅忍得頭皮發麻,可是背後的某人卻毫不在意,還一邊說話,一邊用適當的力道撞擊在肉瓣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

“額,董事長,這部電話的信號是不太好嗎,我好像聽到雜音了。”

“....不是雜音,我辦公室,有點問題。”

“嗯?”

許巍然的方向視頻裡的人是無法看見他的下方的,但是秦子夜不知道,整個人害怕的抖了起來。

“壁爐的柴火似乎有雜質。”說完,男人一下肏進了深處,胯部直接撞在粉紅的結實臀肉上,‘啪’的一聲。 腸道鎖緊,秦子夜悶哼著抽搐了兩下,白色濁液直接射在了門上。

一開始生澀僵硬的男人,現在終於也可以被乾到射精了。

“聽見了吧,”許巍然蹙著眉忍耐著身下臀部輕顫帶來的享受,“記得找後勤部查查,是不是以次充好了。”

“額.....”

“貴賓室那些人,要走你不要攔,要是還能等,你就繼續招待,我來處理。”

“好的。”

再次掛斷電話,許巍然快速衝刺了起來,秦子夜剛遭遇了恐懼和快感夾擊的另類滅頂高潮,此時身體失去了力氣貼在了門上,被身下的巨物頂得一頓一頓無法反抗,甚至連呻吟的力氣都弱了。

....

等被抱到隔壁浴室時,青年這纔開始後怕,喉嚨憋得發痛說話都啞。

“.....不、不能再來了。”好不容易神經放鬆下來,秦子夜隻覺得四肢發軟,加上肚子餓腦袋眩暈,再來一次,即使他這個體格怕是也要昏過去了。

結果這一示弱反而不好了,男人直接將青年兩條腿拖過來,腹部架在浴缸邊,順勢又乾了進去。

“呃啊!”又是一杆倒底,被肏大肏軟的嫣紅屁股再也冇有力氣閉合,隻能隨著男人的動作抖動變形,拱起的後背肌肉上全是汗水,夾雜著不小心濺到的腸液,彷彿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被淫液浸透的泄慾玩具。

“....唔、唔,啊啊——停、停...” 秦子夜被乾得眼前發黑,思維被滾燙的氣息燒得迷迷糊糊無法控製,所有的敏感點似乎全都彙聚在下身仄仄作響的交合處。

“許、許巍然——不能再、啊!” 又是一計重擊,秦子夜又痛又爽,無處安放的視線聚在對麵瓷磚模模糊糊的倒影上,那個赤裸的人影不停地晃動,被瓷磚的弧度扭曲,倒映著他的形象,卻又像在告訴他這纔是真實。

許巍然的耐力被係統‘改造’得太高,現在要射精完全取決於他願不願意,而且秦子夜的身體比子曦強壯,乾起來不用顧忌那麼多。而且某人興頭上把秦子夜和耐操的蕭清澤搞混,下意識力道和持久力就過頭了。

時間過得似乎極慢,然而緊緻的直腸此時早已被乾到穴口外翻,入口處液體滿盈,甚至因為拍打抽插的太厲害,形成了白色的泡沫,繞著穴口一圈,此時正隨著深入淺出的肉柱越攪越混。

洞口的麻癢摻雜著過度摩擦帶來的火辣辣的熱度燒得他下身虛軟,再這樣下去,秦子夜不確定明天還能下床了。

“喂、許巍然,許、呃啊,少爺,少爺!” 被架在浴缸邊上的青年,最終忍住腹部被抵的反胃感,識趣地改了口。

拔出的陰莖頓了頓,瞄準方向將洶湧的白濁一下射在了秦子夜的後腰和肉臀上,跟汗水和腸液混合在一起,飽滿的光澤使這具身體看上去更加淫蕩微妙。能把一個身強體壯,四肢發達的優秀保鏢乾出哭腔,某人似乎滿意了。

秦子夜一點力氣也冇有了,後麵完全是由著許巍然在浴缸裡放水,隨後被對方扔進浴缸,合不攏的穴口慣了兩口水,他下意識動了動想收緊,又被男人掰開,由外到裡十分仔細、卻毫不溫柔地洗淨身體。

最後秦子夜整個人乾脆放棄抵抗,枕在男人肩膀上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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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不高興,海棠又刪了文章下麵的評論,不知道太太是靠這個精神食糧生活的人嗎!? 欺負我更新慢評論刷不上來是不是!?

(悲傷.......)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41.陰陽雙子:出生,離去(陰陽雙子完) 內容

等再醒過來時候,是在沙發上,而對麵辦公桌的許巍然已經又恢覆成那副商業精英神清氣爽的模樣,令人恨得牙癢癢。

秦子夜嘴角抽了抽想爬起來,結果腰痛整個人又躺了回去。然後肚子就開始瘋狂打鼓。

“.....”聲音大到連某人都無法忽視了。

黝黑俊帥的臉紅了個徹底,又因為剛剛的情事整個人還殘留著一抹內斂的羞恥氛圍,脆弱又可憐,可因為是對著那個人,秦子夜愣是嘴硬不開口。

某人歪了歪頭,打了個電話給前台。

“喂....是我,....對,按上次那個要求訂兩份,送到辦公室來。”

掛斷電話,許巍然一邊批改檔案,一邊下指示:“你吃完晚飯再回去。”

“.....沒關係。”青年虛弱地爭辯了一句。

“吃完,走得時候記得去前台拿另一份,是給子曦的。”男人頭也冇抬,但就是讓人無法拒絕。

“....”不知道想到什麼,撐著真皮沙發的手握成了拳,隨後又釋然地放開了。

一刻鐘後,在小文員八卦的目光裡,秦子夜勉強板著臉接過了保溫杯。許巍然點的魚片粥,味道鮮美好消化,最適合懷孕人士。當然,也剛好適合某位做了大量‘劇烈運動’的人。秦子夜服用過回春藥劑,體質較之前更強健,傷口好得也快,但是對方太凶猛,還是難免腰部痠痛,屁股清涼。

這粥,也不知道許大少爺倒底是體貼人呢,還是諷刺人。

大概是真的餓了,青年也不計較,默默扒著粥。

房間裡一時無言,倒也平靜而祥和。

.....

“貴賓室的,是什麼人?” 大半罐溫暖的米粥下去,秦子夜終於恢複點力氣。

越堆越高的檔案幾乎擋住了男人深鎖的眉頭。

“.....京城老宅。”

許巍然不隱瞞的態度令青年愣了愣,好一會才繼續問道:“他們來做什麼?”

京城的許氏老宅,算是許家的本家,可是在許巍然出事的時候卻完全銷聲匿跡,現在塵埃落定又冒出來,其心可知。

“不去見他們嗎?”

男人斜眼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確定要我去見?”

“我又不能做決定。” 秦子夜不解地答道。

許巍然伸展了下脖子:“他們來,不過是聽到了風聲。許氏集團的繼承權,包括所有旗下不動產,將來全部由我的子嗣繼承,京城老宅一分錢也拿不到。”

“他們不知道我有兒子,當然來找我。”

秦子夜驚得站了起來,結果狼狽地跌了回去。

“其實你作為孩子的親屬,應該高興的。”許巍然說到這裡,撐著下巴打量著青年,“是不是,大舅子。”

秦子夜一口悶氣憋到心口,吐不出來,還不好嚥下去,臉色青紅交錯。

“你這樣.....等於把小護放在火上烤。”

鋼筆敲敲桌子:“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不管是你,還是主人,都還冇到需要找繼承人的年齡吧。”

聽到這句的許巍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掃過秦子夜:“難得聽你說一句好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子夜神情變得認真,“許氏的事情我不懂,但會傷害到小曦我就不能不管。”

結果許巍然看了他一會,放下筆站起身。

“....乾嘛?”突然的靠近令青年的身體繃緊,男人彎下腰似乎在打量什麼,呼吸噴灑在秦子夜的鼻尖。結果等了半天,許巍然居然隻是幫秦子夜把領口的釦子給扣好了。

男人站直,看秦子夜一副冇回神的模樣,淡淡給他添了一句堵:“...你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

“冇有!” 這次某人倒是回答得很快。

許巍然倒也冇辯解什麼,隻是留下一句令人費解的話。

“這麼多年,永遠都愛鑽牛角尖。”

…..

晚上,

“小曦,我很愛鑽牛角尖嗎?”

許紹然垮台後,許宅對秦子夜的限製相對寬鬆了,青年此時正擠在床上,靠著枕頭和身旁的弟弟談心。

“嗯?” 秦子曦最近食補頻繁,白皙的臉上多了點肉,笑起來分外可愛,“怎麼了,是少爺說了什麼嗎?”

被弟弟說中,秦子夜態度有些不自然。

“哥哥你從以前就一直這樣,”少年表情溫和而無奈,“喜歡和不喜歡什麼都忍著不說。小時候,你明明不喜歡吃芹菜,但是為了贏得老師的歡心,冬天幫我們換一個離門遠一點的床位,你還是會吃光。”

“好不容易得到的甜點,你明明很想吃....卻還是留給了我。”

“還有小的時候,你其實並不討厭少爺的。”

“什麼?”秦子夜有些愣住。

“就我們第一次遇到少爺的時候。””秦子曦撐著半個腦袋,似乎在追憶,“我記得每次我和少爺見麵的時候,哥哥總是會在不遠的地方偷看,明明也想瞭解少爺,但卻怕打擾到我們。”

“我真的不喜歡那個少爺。”秦子夜皺眉辯解道。

“可能哥哥自己不知道,”秦子曦笑得溫和,“有時候,....你看著少爺的目光.....很嚮往,....也很憧憬。”

“大概小時候比較羨慕這種衣食無憂的富貴子弟。”

“哥哥,你不是憧憬他的生活,你是憧憬少爺這樣的人。”少年說到這裡,身子躺下鑽進被窩。昏暗的床頭燈光裡,那對眸子清亮地看著秦子夜。

“因為,我們永遠無法成為他。”就像無垠沙海裡的一顆碎塵,永遠也無法變成隱藏著萬丈光華的原石。而現在,那塊原石,正在漸漸綻放光芒。

“你並不討厭少爺,可又無法靠近他,所以就下意識選擇討厭他。”

“我落水的時候,明明錯不在你,但是你卻一直選擇內疚,所以後來不管我說什麼,你都尊重我的意見。”

“甚至後來許氏說明瞭訓練人手的殘酷,你也因為我的原因留了下來。”

千言萬語,最終化成一道悠長的歎息。

“我這樣?...不對嗎?”秦子夜怔怔地問道。

被窩裡的少年搖搖頭,摸了摸哥哥略微粗糙的臉頰。

“這樣.....太累了。”少年說完把自己蜷成了蠶蛹狀,靠在秦子夜胸口,“我們是兄弟,但也是個體,冇有所謂哪一方必須要付出償還的道理。”

“哥哥喜歡什麼,想要什麼,要告訴我。”

秦子夜沉默了很久,最後拍了拍弟弟的後背,語氣少有的多了一份幼稚。

“反正,我不喜歡許巍然。”

卻聽見小曦噗嗤笑了一聲。隨後小手從被子裡伸出,指了指脖後。

“忘記說了,這裡有咬痕哦。”

青年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後麵,輕微的凹凸感令黝黑的俊臉上升騰起兩抹紅暈一直飄到耳根。

“冇大冇小。” 秦子夜硬板著臉,可惜臉上的臊熱怎麼也降不下去。

“是是是,我纔不告訴少爺哥哥今天在家換了三套西裝纔出門。”秦子曦憋著笑,“也不告訴少爺哥哥花了一上午去跟管家請教泡咖啡的訣竅,就怕少爺嫌棄。”

“我冇——” 秦子夜被弟弟調侃地無言以對,一時情急撓了秦子曦癢癢,少年笑得冇力氣,不得不求饒。

.....(更-多-H-T-龍-馬-支-原+久怡淩齡伺散舞吧七)

“哥哥,好好跟少爺相處吧。”

大概是因為感覺到哥哥的氣息,秦子曦睡得很安穩,而秦子夜卻睜著眼睛睡不著,腦子裡還在想弟弟的話。

‘哢噠’

青年聞聲一驚,循聲望去就看見許巍然穿著睡衣走進來,看到秦子夜時眉毛挑了挑。

依照之前的約定,秦子夜是不該留宿主臥的。但是因為許巍然最近時常事務太多,經常宿在公司,而且他也冇有明令禁止秦子夜的活動範圍。所以宅子裡的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被抓了個現行的青年,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結果卻看到許巍然擺擺手,然後坐在床的另一邊卸掉假肢,直接躺下了。許巍然顯然累了,也不解釋什麼,摟著子曦就閉上了眼睛。秦子夜在另一邊就變得有些多餘了。

又過去了半小時,均勻的呼吸聲從對麵傳來,那個男人顯然睡得心安理得。白天把人翻來覆去肏得求饒,晚上就翻臉不認了。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介意什麼。

左思右想,秦子夜撐著身子就想下床,這時,摟著弟弟的手突然也勾住了他的腰,一下把人拉回了床上。

黑暗裡慍怒的神色一閃而過,秦子夜剛要開口,就聽見男人低磁的聲音。

“彆鬨了。”

許巍然連眼睛都冇睜開,但就是能讓人喪失反抗的勇氣。青年的臉又紅又臊,那扣在腰間的手令他有一種燙到嚇人的錯覺,可是僵持半晌,他還是冇有選擇掙脫。

King size的大床上,三個人的身影竟然並不突兀。

....

一個多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京城老宅又來了兩次,之前許氏旗下至少五個子公司的分紅都拿來養著那些祖宗了。依許阜景的話,京城老宅冇幫許巍然,但也冇幫許紹然。畢竟是同宗,他們還是可以繼續吃分紅,但是不能肖想其他的東西。

“況且,也要給肚子裡那個留點對手。” 這是許阜景的原話,這個奸商從現在就已經開始算計自己孫子了。

令一方麵,白家突然被省裡文化協會除名,聲望一落千丈。許巍然倒是錯估了外公的實力,性格孤傲的林橋西這次為了外孫放棄文人雅士的酸臭名號,直接砸了兩件宋代汝窯青白釉瓷器給局裡,加起來至少是兩千萬。跟這手筆相比,白家的威望和成就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後來林橋西還來看過許巍然,悔道自己如何會教出白父這樣剛愎自用的學生。林母則是看著外孫的腿一邊心疼一邊歎息。

子曦的預產期就在這兩天了,秦子夜幾乎是陪弟弟住進了私人醫院。畢竟弟弟的身體特殊,雖然這些護工和醫生許巍然說都是可以信任的,但秦子夜還是時刻嚴陣以待,深怕有什麼人混進來。

“要吃東西嗎?....還是要去廁所?.....有冇有哪裡不舒服。醫生之前說你盆骨太窄,可能要剖腹產.....怎麼能把肚子剖開呢?我真的不放心,要不我到時候想辦法進手術室?”

“哥,你冷靜點。”秦子曦哭笑不得地看著哥哥滿屋子跑,神情焦慮完全冇有往日的沉著。

“還有,那個男人安排完住院手續就冇來過,他還當不當自己是孩子的父親?” 秦子夜一邊表示不滿,一邊熟練地削了個蘋果。

“......少爺這兩個月一直在處理公司的事情,其實,也是為了小護將來著想。”秦子曦神態溫柔地摸了摸肚子,似乎能感覺到裡麵小生命的動作。隨後又狐疑地看向秦子夜。

“還是哥哥你想他了?”

“冇有。” 這回答彷彿排練過一樣。

傍晚的時候醫生來了一趟,進行了基本產道的檢查。

“最早今晚就可能發動,你要時刻注意病人的狀況。”

秦子夜連連點頭。期間他打了個電話給許巍然,然而對方隻是一句平靜的‘我知道了’就把人打發了,直到晚上,秦子夜都冇有再得到任何訊息,氣得他恨不得摔手機。

後半夜,子曦的陣痛開始了。

纖細瘦小的少年,巴掌大的臉疼得慘白,卻還微笑著安慰秦子夜不要擔心。直到被推進產房以後,青年才發現自己手上的汗水,都是冰涼的。

....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

明明纔過去五分鐘,秦子夜就已經站起來走了三次。門開關的聲音,醫生的引導聲,還有弟弟短促而痛苦的喊聲,都令他坐立不安。

而那個男人,那個本該陪著弟弟的男人卻還冇有到。

“宮口開了....不能泄勁!”

“用勁——”

淡淡的血腥味從產房裡傳來,還伴著弟弟嘶啞的低吼,驚得秦子夜一抖,後背都被汗水浸濕了。

‘叮’,隻聽見電梯口傳來開門的聲音。青年僵硬地轉頭,那個該死的男人坐著輪椅,終於出現在了入口處。怒火中燒的秦子夜快速走到男人麵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都是你!要不是你,子曦不會懷孕,更不會遭這種罪!”

男人的麵容低垂看不清,隻是撥開了秦子夜的手:“你太吵了,這裡是產房。”

“許巍然,我弟弟在裡麵受苦,你就一點感覺也冇有嗎!?”冷漠的態度,終於激怒了秦子夜。

“有和冇有,都改變不了什麼。”許巍然示意管家將他推到離手術室近一點的地方,雙手交錯在膝蓋上,髮絲下那雙睿智的眸子若隱若現,冇有任何慌亂,“子曦不會有事,冷靜點。”

一句話,扒開了秦子夜潛在心底的驚慌,卻也神奇地安撫了他的心情。

哥哥,你不是憧憬他的生活,你是憧憬少爺這樣的人。

腦中再次劃過弟弟的這句話,令秦子夜驟然一愣,青年甩了甩腦袋忽視掉這種感覺,視線再次回到手術室。

...

又是令人煎熬的十分鐘。

“呯”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嬰兒太健壯了,必須要儘快實施剖腹產。”醫生走出來,神情嚴肅。

“沒關係,隻要能保證大人和孩子的安全。”

聽到許巍然回答的秦子夜怔住,直到醫生離開後,纔有些恍惚地開口:“許巍然....”

“....?”男人一直低著頭,但是語氣是在示意秦子夜繼續說。

“你知道吧,如果進行了剖腹產,....子曦一輩子,都要帶著那道疤了。”

“.....那又怎樣?”

秦子夜張了張嘴,最後才咬牙開口:“就運算元曦體質特殊,但他還是個男人。....我不知道,你還會對他好多久。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對他喪失興趣。如果到了....那個時候...”

秦子夜不敢往下說了。

有朝一日,如果弟弟催眠解除離開許家,這道疤會時刻提醒他他是一個生過孩子的男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用異樣的目光看那道傷疤,彷彿一個詛咒,伴隨他一輩子。

“.....很多事情不是光看錶象的,” 手術室的燈光印在男人微顫的睫毛上,那雙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閉上了,“罷了,你這個哥哥,唯有在弟弟的事情上會犯迷糊。”

“我再說一次。”許巍然太累了,甚至不願多做解釋,“小護,會是我的繼承人;子曦,也會是他的合法監護人。”

“至於你,雖然不太聽話,但也是我的東西。”青年的表情頓時又憋得忽青忽紅。

“記住,在許家,我的東西,彆人是不能碰的。”男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已經輕了,顯然睏意上腦,“這時你的枷鎖,也是你的權利。”

秦子夜剛想反駁,卻發覺自己心跳加劇,更可怕的是,他甚至覺得自己並不反感對方的態度。

“所以,好好再許家呆著,”許巍然的頭晃了晃,“許阜景不喜歡你們,但是看在小護的麵子上,不會太過於為難你和子曦。希望....我兒子足夠聰明的,彆被他外公的金錢權勢迷昏了眼。”

“不過.....許氏的部分資金和先前扈氏積累的產業,我都轉移到你和子曦的名下,這樣,他也動不了你們。”

“還有.....讓子曦....”

一道嘹亮的啼哭聲打破了寧靜。

秦子夜終於擺脫了恍惚的緊張狀態,驚喜地站起身。護士隻來得及報了一聲大小平安,就又匆忙地回去進行收尾縫合的工作。青年這時才掐住手不讓它抖動,深呼吸了幾口氣,轉頭看向那個人。

窗外的霓虹燈漸迷人眼,似乎在慶祝弟弟和孩子的平安。

而身後輪椅上的男人,彷彿冇有聽到這個訊息一般,高貴的頭顱低下,交叉的手指漸漸失了力道歪在了腿間,睡得安靜而祥和。

“許巍然?” 秦子夜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輪椅上的那人彷彿冇有聽見一般,靜靜地坐著,甚至連呼吸都很淺很輕。

秦子夜這才發現,許巍然清瘦了很多,唇色甚至帶著病態的粉白。

“.....許巍然?”

“許巍然!”“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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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裸寫了三千字,還去網上查生孩子教程.....感覺自己的知識冇有最雞肋,隻有更雞肋。

原本想把宿主寫死的,結果想起來在偽善開頭保證過不寫死,於是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番外會補充說明的。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42. 偽善仙人(後續): 仙人無情 內容

“清澤,你非去不可嗎?”

在趕往仙王古墓的路上,劍宗長老不僅一次勸阻身旁的白衣男人。

那人膚色勝雪,五官俊美,一路疾趕如墨青絲飛揚,不損絲毫氣質,反顯仙風絕塵。

可惜,眉宇間冷氣太重,令人不敢冒犯天顏。

“師尊和師兄被困古墓,兩百年來音訊全無,劍宗勢力大減,這件事情我難辭其咎。”

蕭清澤也是回到宗內才知道詳情。兩百年前,僅存在世上的幾個仙人遺蹟之一的仙王古墓開啟,劍宗大批精英,以及其他幾個宗門皆進入墓中探寶,從此音信全無。

各大宗派群龍無首,外有妖族虎視眈眈,一時間到處風聲鶴唳。

“這事不怪你,即使你當時去了也未必能逃過一劫,”那長老歎息一聲,“何況,宗主和你師兄的魂燈未滅,尚有生機。”

“……仙王古墓冇有消失?” 蕭清澤問道。

長老點頭:“對,說來奇怪,仙人遺蹟千年顯形一次,之後便銷聲匿跡。可這次仙王古墓卻冇有……就好像……”

“?”

那長老想了很久,才嚴肅地說道:“就好像時間和空間被凍結了,你去看了就知道。”

蕭清澤微愣。

凍結時間……即使到了元嬰期,可通曉陰陽,感知因果,他也做不到掌控時間。對於空間和時間的操控,也許隻有真正仙道大成的仙尊纔有幾分把握。

蕭清澤突然看了看自己的手,彷彿手上有誰握著留下的觸感。

……那個人,也可以在空間裡自由行走。

“清澤?”

長老的聲音講他拉回了現實,蕭清澤搖搖頭示意無事,茫然一瞬的目光再次冷冽清明。

“無論如何,這一趟,我必須去。”

到了元嬰期後,蕭清澤對天地的頓悟似乎不一樣了。

甚至,有奇怪的預感。

那裡有東西在召喚他,非他不可。

…..

“就是這裡,不能再往前了。” 仙人遺蹟裡包含來太多天地之力,冇有實力的人一觸碰立刻會被絞成霽粉,進入仙王古墓是探寶,但也必須要做好有去無回的思想。

即使是蕭清澤的師尊,世上令人畏懼的劍宗宗主,也無法保證可以全身而退,即使他的實力傳言已然大乘。他們這種在世上自詡仙門的修行者,在真正的仙人眼裡,怕是連初窺門徑都冇有做到。

那長老在半空中停下,嚥了一口唾液,每次看到那被強行禁錮的仙王古墓入口,他都驚駭不已。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連古代真正仙人的遺蹟都能壓製。

蕭清澤蹙眉看向入口,千噸巨石築就的古墓大門,此時傾斜在地麵上,一朵豔麗卻冰冷的透明花朵開在大門上,徹底將其包裹住,每一瓣花瓣都晶瑩剔透完美無瑕,儀態流暢巧奪天工,看似脆弱嬌豔,然而明明能透過冰層看見裡麵空間異常紊亂,道道規則之力撞在美麗的冰花上卻不能傷其分毫。

仙人福地、遺蹟多有陣靈守護,事後該沉入地下沉睡,此時卻生生被那冰花拖住。明明是內有無數空間法陣仙法守護的巨大建築,卻敵不過一朵清麗脫俗的冰花。

“這蓮花甚是恐怖,無人敢靠近,先前玄宗的一位分神期長老妄想破冰,哪知那蓮花感覺到危險,花芯處湧出數道劍氣,與寒氣交錯形成銳利劍意,將那長老活活剮死。”劍宗長老想起當時場景都不寒而栗。

蕭清澤沉默半晌,纔開口:“那是曇花。”

“哦? ”

曇花高貴雅緻,惹人心醉,卻隻能驚鴻一瞥,轉瞬即逝。就如修仙者與凡人,凡人情愛如白駒過隙,彈指之間時光老去,唯仙道長存。

曇花是以前蕭清澤給自己的警醒,如今,卻隻剩下諷刺。

“清澤!?”

卻見白色的身影急速降落,最後到達了那巨大曇花冰雕的麵前。那曇花感覺到生物靠近,立刻呈現出攻擊的姿態,花瓣轉尖,直指蕭清澤。

腳尖輕點,劍出鞘,數道寒氣自發纏繞劍鋒,那人抬頭。

“.......” 冷眸中,多了一份從來冇有的情緒。

你不是不能幫他的。你隻是覺得,幫他會辱了你這高貴弟子的身份。

自始至終,你都瞧不起許鐵柱。

拋開身份,不談生死。

明明可以救,你卻任他受辱。

現在不可救,你卻又要如何?

當那把劍刺進曇花中央的時候,蕭清澤仍然冇有找到答案。

…..

他好像又看見那個男人了。站在熟悉的鏡麵上,背對著他往相反的方向走,腳下相連的位置,是曾經許鐵柱魁梧而遲鈍的倒影。

伸出手卻不知道要做什麼,想喊,可是卻發不出聲音。

他越來越急,想往前走身體卻越來越沉,甚至到最後一步也邁不了,隻能看著男人的背影,最終勉強發出嘶啞的呼喚聲。

那個人停住了。

然而就在蕭清澤以為他要回頭的時候,畫麵消失了。

…….

“清澤!”醒來的時候,聽見師兄驚喜的聲音。

等蕭清澤發現自己是依在對方懷裡的時候,冷淡而從容地挺直身體,往旁邊挪了少許。

背後,是他的師兄穆雲山,人高馬大劍眉星目,是師尊的親生兒子,也是宗派的大弟子。在半步金丹的境界停留了許久,隻待機緣一到便一舉成丹。這次來仙王古墓便是因為這個原因。

“彆亂動,你被那入口的寒氣所傷,師父已經去找草藥看看能不能壓製住。” 懷裡冷香離去,穆雲山表情不受控製僵硬了一下。

“你們怎麼知道我來了?” 蕭清澤打量四周,古墓之中竟有如此茂密的叢林,甚為怪異。

對方咧嘴一笑:“你忘記我們師兄弟之間的令牌了嗎?”

劍宗內門分青,白,黃階弟子,黃階執鐵牌,白階執玉牌,青階弟子執青銅牌。青銅牌乃是上古神器崑崙鼎的殘片,由第十代劍宗宗主親自煉製,內含三十六道法陣,跨階比鬥尚能自保,並且可擋洞虛大能一次攻擊。

青銅牌總共三塊,一塊閒置,令兩塊分彆由現任宗主長子兼大弟子穆雲山,和師弟蕭清澤掌管。

“墓中太過危險,我感覺到你進來了,就立刻通知師父,來接應你。”

“多謝師兄。”

“你我何必客氣。”穆雲山搖搖手,似有似無地看了幾眼蕭清澤,師弟這兩百年來氣韻不減反增,清冷中帶著沉靜的孤傲,又是一副遺世獨立的俊美容顏,令看者癡迷。

......真想看看他在自己身下,眼中含情、瞳若春水的模樣。

大概是因為穆雲山的眼光太過赤裸,蕭清澤冷冷開了口。

“師兄?”

暗含震懾之力的疑問口氣令穆雲山一驚,隨即回神笑道:“師兄可是好幾百年冇見你了,還不允許我看看哦?”

“師父何時回來?”

“......大概半柱香吧。”

穆雲山把這兩百年的事情簡單交代了一下,也問了蕭清澤的情況,都被含糊地帶了過去。期間劍宗宗主帶回了草藥,蕭清澤調息了一下,倒是覺得勉強好些了。

“澤兒,你竟已到了元嬰期?” 蕭清澤剛恢複少許,宗主就看出來他的不同,驚訝之餘不經歡喜。倒是穆雲山聽到這句話,眉頭皺了一下。

蕭清澤本就不打算隱瞞,點點頭。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弟子!” 宗主拍拍蕭清澤的肩,“看來這兩百年,.....澤兒有奇遇啊。”

“師父謬讚。” 冷冽清澈的目光不受控製地暗了暗。

"不過你這次進來,實在是太魯莽了。” 宗主搖搖頭,“我等被困在墓中雖然出不去,但是也未有性命之憂,可是劍宗卻不能一直群龍無首。”

“師父不必過於擔心,劍宗的幾位長老皆忠心耿耿,斷不會行危害劍宗之事。”

“是啊,爹,如今不如想想怎麼出去吧。清澤既然可以進來,說明這其中機關必有蹊蹺。”

“....” 宗主看向蕭清澤,“澤兒,可還記得你是如何進來的?”

“我的水凝訣功法,似乎.....可以破除這陣法。”雖然不太確定,但是先前破除曇花時,他以水凝訣催動靈力纏繞在劍身。本冇想過可以這麼輕易擊破對方的防禦,然而那花卻好像突然感受到劍身靈力,兀自退開,恰恰因此創造了讓他進入墓中的時機。

“難道那怪物.....” 穆雲山似乎想到什麼,“修習的功法跟師弟竟是相同的?”

宗主低頭沉吟:“怕是真有相似。”

“什麼怪物?” 蕭清澤疑惑道。

宗主歎了一口氣。

穆雲山將話接過來:“本來奪寶便是各憑本事的事情,各大宗派一進入仙王古墓就各奔東西了。”

“可是.....” 隻見向來高傲的師兄眼裡劃過一絲怨恨,“玄宗的人不知道觸碰到了什麼機關,從古墓破舊的傳送法陣,召來一隻怪物!”

“冇人清楚那怪物的真麵目,隻知道是他冰封了整座仙王古墓,如果不是我和師父勉強可以和他抗衡,怕是早已成了他劍下亡魂。”

“其他人呢?”蕭清澤看了一下週遭,神色一變。

“冇逃出來。”穆雲山冷哼,似乎並不惋惜,“若是能潛到最裡麵,你就能看見那群廢物被凝固在冰層裡的樣子。”

那怪物心狠手辣冰封了所有人,甚至是墓裡的時間,他和父親在這裡呆了兩百年,不僅相貌完全冇有變化,修行也動憚不得。

光潔如玉的額頭擰了擰:“師兄,那些人,也有劍宗的弟子。”

“那又如何?” 穆雲山煩躁地聳肩,“又不是人人都如你我般天賦異稟。當初他們自己要跟來,卻連自保都做不到,有什麼好可憐的?”

“.....” 薄唇輕抿,蕭清澤站起身就往裡走。

“你瘋了啊!” 穆雲山看出了他的意圖,快速拉住他,“那些人死一個兩個冇什麼好可惜的,現在關鍵要想怎麼出去。”

“師弟,你以前可冇這麼好心的,怎麼出門在外一趟,心都變軟了?”

“澤兒,先想辦法出去吧。"劍宗宗主開口勸道。

仙道長生這條路並不好走,踏著屍體,斬殺妖魔,不問緣由,不問愛恨,對親人同門都如此冷心冷血。

明明雙手沾滿鮮血,卻妄圖飛昇九霄仙界?

看著師父和師兄希冀離開的目光,完全冇有對受困子弟的惋惜,蕭清澤的指尖輕顫越發冰涼,很想握住什麼,然而卻隻有寒風劃過,空無一物。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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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腦洞開大了,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叫伏筆!坑死人不償命。番外莫名其妙寫了一萬字......後來覺得太羅嗦刪掉三千,心痛。

後麵會有肉,不要擔心。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43. 偽善仙人(後續): 斷魂淚 內容

那朵巨大的曇花依然駐紮在原地,形態優雅而高貴,彷彿絲毫冇有被先前的劍氣所傷。

蕭清澤走上前,手中暗運水凝訣。果然,那花苞一感覺到他的功法,似乎疑惑了一瞬,然後就慢吞吞地打開了古墓的入口。

“真的有用!” 穆雲山如釋重負。

詭異的氣息更重了,陰冷的寒氣彷彿能啃食肌膚,擦著人的臉就過去了,有種被監視的感覺,不好的預感愈演愈烈。

蕭清澤冷聲發話:“快走。”

然而,卻聽見不知何處傳來的迴音。

“.....咦?”

這是一個極為平淡的口氣, 但卻令在場所有人氣血翻湧,蕭清澤傷勢未愈,驟然感到心神俱創,嘔出一口血。

穆雲山剛想上前扶他,卻被青年冰冷而銳利的目光給鎮住了。

順著師弟的視線往前,他又看見那道熟悉而令人恐懼的扭曲身影,身體不自覺地打起了顫。

“是他.......他就是那個怪物!”

白衣摸了一下嘴角的血跡,一道豔麗的紅色沾在袖口讓蕭清澤整個人看上去鮮活了起來。

他神情嚴峻地看向來者。

對方的全身被白色薄霧所纏繞,令人看不真切,似乎因為光線的問題,‘他’身上每一處每過段時間都會自發折射扭曲,唯有身後齊腰銀髮散發著幽深而陰寒的光澤,彷彿刀刃上銳利的銀光,又好似百丈寒冰中璀璨的斷層。

“你們不能走。”‘他’的聲音嘶啞,彷彿被什麼攪壞了嗓子。

忍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的恐怖壓力,蕭清澤壓製住翻湧的血氣,冷聲開口。

“為什麼?”

對方似乎做了個搖頭的動作。

“他、和他不能走。”‘他’指了指,“走了,他會死的。”

“誰會死?” 蕭清澤順著對方的舉動看向身後,竟是師父和師兄。

“......他。” 對方的表情被濃霧所遮擋,然而身後如瀑的銀髮顫了顫,“我在找他,我一直在找他.....可,我想不起來了。”

“清澤,這個瘋子說的話顛三倒四,你不要上他的當!” 穆雲山好麵子,所以冇告訴蕭清澤其實就算憑他和父親之力,也根本不是這東西的對手,都是每次被玩弄追著跑,當時,這怪物口中便說著相似的句話。

“清......澤.......? ”

這時,對方卻忽然喃喃呼喚著他的名字抬起頭,蕭清澤甚至還冇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掐住了咽喉。

“!”

元嬰期的實力,在對方看起來不堪一擊。

身體被舉高,蕭清澤咬緊牙關忍受著窒息帶來的痛苦,那人手上纏繞的薄霧進入身體,五臟六腑瞬間被極寒之氣籠罩,雪白美麗的容顏上一抹被逼出來的嫣紅終於被寒氣所覆蓋,輕顫的睫毛上結滿了純淨的白霜,唯有一雙清澈如泉的水眸執著盯著對方。

在這樣下去,恐怕連體內元嬰都會被凍結,到時候就真的迴天乏術了。

穆雲山一劍偷襲過去,卻見那生物飄來一眼,目光迷濛而冷淡,卻彷彿萬丈深淵一般令人止步不前。

“滾。” 隻是輕巧的一個字,穆雲山的身體就往反方向飛了出去撞在了一棵粗壯的柏樹上,柏樹斷裂,若不是金丹護體,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清澤.......蕭......清....澤?” 手勁慢慢收攏,那生物的聲音輕顫,“你不該在這裡,不該!”

“你.....認識....我?” 蕭清澤用最後一絲力氣抓住對方的手,以水凝訣企圖化開對方迷霧,“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 那‘人’嘶啞的嗓音裡透著悲涼,“以前的我有太多的名字....他們說,我是仙界最可能稱聖的存在,有人喚我劍仙,有人拜我天尊,有人跪在我門前五百年不過希望我能收其為徒,有人苦等千年不過為睹一眼劍仙風采。”

“他們喊著我的名字,卻又不是我的名字。他們尊敬的人是我,卻又不是我。”

“大羅金仙又如何,混元真仙又如何......” 那霧狀身影似乎在輕輕顫抖,致使周身的扭曲感越來越嚴重,“到頭來.....永遠都抵不過那人一句....”

穆雲山倒吸了一口氣,繼而渾身止不住顫抖起來,如今他才知道這個怪物是什麼樣的存在。大羅金仙,混元真仙,這些稱謂隻有真正仙人才配擁有,而在‘他們’眼裡,什麼宗門仙派,不過螻蟻。

對方最後兩個字蕭清澤幾乎聽不見了,他的意識已經幾近昏迷,然而卻倔強地不肯求饒。

腦子裡混混沌沌,卻又無比執著。

許巍然,我不該看輕你。...但是, 我蕭清澤的高傲,並不廉價。

“你在求死嗎?” 對方淡淡問道,“覺得有尊嚴地死去很高尚嗎?可是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痛苦,你信嗎?”

“我在仙界渾渾噩噩過了五千年,成為混元真仙重塑金身時,才終於想起當年的事情。然而,雲雲仙界,我捨棄尊嚴、摒棄高傲翻天覆地地找他,我以為以他的資質終會上仙界,我以為他是因為我的身份才羞於來見我.....”

“直到有一天,有人告訴我,他冇有飛昇,千年過去,早已化為黃土.....這個時候我才醒悟,什麼仙尊的名號,什麼成聖的光環,不過虛無.....不過虛無啊!”

那霧影越說越激動,咽喉處冰冷蝕骨的寒氣已經蔓延至蕭清澤全身,滿頭青絲被寒霜籠罩,蒼白的麵色與白銀色的長髮交織,甚至抖落幾縷霜粒,彷彿雪中仙子翩翩起舞,冰冷而羸弱。

“.....你入魔了。”

霧影輕顫,似乎在冷笑:“是啊,萬載成仙,一念成魔,既然仙道無情,何不捨棄!?”

這時,那霧影背後一道掌風襲來,‘他’回頭。

蕭清澤勉強睜開眼:“師父?”

“魔道妖孽,放開澤兒!” 劍宗宗主一掌暗含混元之力,拍在那霧影身上,竟令‘他’身形顫了顫,鬆開了鉗製蕭清澤的手。

對方往後退了幾步,迷茫地看了劍宗宗主一眼,然後目光就定在他的身上:“我想起來了,是你....我最尊敬、最信任的人,卻在當年我飛昇之際,給我飲了忘情蠱。”

“你看著我長大,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動情了。可我修的是無情道,你不會允許自己的弟子被一個冇有任何勢力的癡兒拖累。你希望我成為師兄的助力,而不能被其他人所掌控,所以明明他敦厚憨直、天資聰穎你卻冷眼相對,甚至在我飛昇後,將他囚禁在地牢,直至死亡。”

“他若歸去,我便逆天改命!”

不知為何,聽了對方話的蕭清澤腦後突然竄起一抹涼氣。

仙王古墓裡的傳送陣本就是仙人留下的遺蹟,也是唯一能穿梭時空的道具。然而,這樣逆天改命的行為,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

“時間剜去了我的聲音,空間抽走了我的骨,規則一刀刀刻在我的身上,令我的血流儘,.....可我最終回來了。”

霧影裡那人的聲音突然變得輕鬆。身體在崩潰,‘他’根本無法遠離仙人法陣。但這裡是仙王古墓,仙人的領地,‘他’出不去,彆人也彆想。

“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他們嗎?” 那霧影搖晃了一下,似乎並冇有因為剛纔那掌受到多大的傷害,反而自嘲地喃喃道,“一份養育之恩,一份同門之誼,還清的那一刻,便是他們的死期。”

‘他’看向蕭清澤。

“你不該在這時候出現的,” 霧影搖頭道,“你的出現,給了我一份不該有的希望。”

“不管你是否已經遇見他,現在開始.....”

那霧影宣告了蕭清澤的結局:“把你的身體,給我。”

話音未落,一道虛影從白霧中脫離,隻撲蕭清澤。

“!” 寒氣刀割般撲麵而來,水眸眯起,蕭清澤根本來不及調息就往後疾退。他知道對方要做什麼,分神出竅,靈魂離體, 區區元嬰期如何能躲過那真仙的奪舍之術,即使對方逆天改命實力大減,他也難是對手。

原來,在這些人眼裡,他纔是螻蟻。

那他呢?當時自己是用怎樣的眼光看他的.....

妄圖控製他的人生,不曾問他的意願,以為是理所當然,然而不過是專橫和強勢。

那個男人寧願灰飛煙滅也不願為他駐足片刻,,一絲苦澀而酸楚的情緒在心底蔓延,竟在那一刻讓他忘記了自己的險境。

….

‘叮——” 一道清脆的鈴音,迫使蕭清澤睜開了眼。

古樸小巧的青銅鈴懸在麵前不遠處,與那靈魂發生劇烈碰撞,刺眼的光線幾乎閃得人睜不開眼。嗡嗡的聲音震得周遭人發出慘叫,昏死過去。

而位於中心的蕭清澤毫髮無損,隻是愣愣地看著這場衝突。

清冷的眸中,一滴淚不受控製從眼角滑落。

終於那魂體悶哼一聲跌了出去。

蕭清澤和那魂體尚有意識。斷魂鈴仍然懸在空中,淡淡的金光從鈴的縫隙溢位,籠罩住了蕭清澤和虛弱的魂體。

隔絕了空間,外麵進不來,也看不見裡麵的情形。

這是一股奇異而鎮靜的力量,竟令對方狂躁的力量安穩了下來。

“為什麼.....難道我註定見不到他?“地上,那魂體悲哀地撐起身子,他終於恢複了原來的模樣,卻是令人無比震驚的事實。

白髮如雪,膚如凝脂,五官英挺,麵龐宛若白蓮般美麗高潔,卻又像萬年寒冰般冰冷麻木。然而,那微揚眼角裡的戾氣卻讓他染上一份豔麗,多了一份人氣。

倘若能微微一笑,便是水中洛神;他卻偏揮手一劍,墮為冰上殺神。

“怎麼,你要殺了我嗎?” 那半虛半實的人影問道,薄唇慘笑,“殺掉自己,是不是很可笑?”

蕭清澤蹙眉不語,在看到對方的相貌是,腦中所有的疑問豁然開朗。

曇花,功法,劍仙,癡兒。 眉宇的高傲,雙眸的冷漠,即使青絲逝去白髮滿頭,即使飛昇仙界絕情絕愛,這張麵孔也依舊冇有變。

那是他,他自己的臉。

“.......” 蕭清澤沉默了很久,最後問道,“白髮,是怎麼回事?”

對方愣了愣,眉眼愴然:“那一日突破了真仙的關口,忘情蠱藥性瞬間泯滅。 .....什麼都想起來了。”

痛苦,悔恨,一夜白頭。

“你已經遇見他了嗎?” 虛影語氣幽幽,卻壓不住尾音的激動。

蕭清澤頓了很久,看向那張與自己相同卻帶著點點期盼的臉,最終點了點頭。

“不要帶他去劍宗,師父和師兄不喜歡他,會害了他。” 那虛影靜靜地叮囑道。

“你若對他無情,就不要靠近他了.....我不想看到他再受傷。倘若你對他有情.....若放不下那些身份地位,不能與他憑心而交,也請你遠離他。”

“.......好。” 溫和的態度令對方一愣,笑容慘然,“是啊,你與我不同,你還來得及,而我......”

“.....” 蕭清澤明白他的意思,可心口卻悶得厲害。

他.....還來得及嗎?

似真似幻的虛影開始崩壞,蕭清澤眉頭一皺想上前阻止,卻看見那人搖搖頭。

“蕭清澤.....其實我不喜歡他喊我這個名字的,可是礙於宗裡的規矩,他隻能跟彆人一樣喊我蕭師兄,” 冰冷的麵孔一瞬間綻放出虛幻卻憧憬的笑容,“其實我更希望,他能跟以前一樣,.....就像我們在草屋的時候,他會喊我......”

“媳婦。”

跟貓抓似的,心,癢了一下。

“可惜,我已經冇有....."

“叮——”

空靈的一聲脆響打破了沉重,二人抬頭,隻看見斷魂鈴瘋狂震盪。

一隻巨大的眼睛驟然出現在青銅鈴的後方。

隻是這樣一對比,山楂大的圓形鈴鐺就彷彿沙粒一般。

那不是人的眼睛,金色的眸子,淺紅色的瞳孔,但是也看不出來是什麼動物的瞳孔。

然而僅僅隻是個泡沫般的幻影,卻讓蕭清澤渾身戰栗。

這隻眼睛,非常危險。

似乎隻要一眼,這個世界,就會不存在了。

“....你!?” 地上的魂體卻認出了那隻眼睛.

那隻眼睛靜靜地看著他,並冇有憤怒或者冷意,甚至有些包容。

“我以為, 成為真仙後能知曉因果未來,看破陰陽因緣,可為什麼我算了幾千年,算了千萬次因果命數,卻算不出許鐵柱的來曆。” 那魂體肩膀輕顫,“隻有最後一次.....我終於觸及到他命數的真相.....可卻被什麼反噬!”

那是一道冇有儘頭的黑影,看不見對方的真麵目,隻有一對金色的眼睛,帶著包容和溫和的光澤,卻將他彈出了許鐵柱的命數之輪。

“為什麼,就差一點.....就差一點,” 那魂體渙散得更厲害,“原本我還以為,能彌補什麼......結果,不過一場空。”

“......”

“——什麼?” 那魂體突然抬起頭,冷豔的表情突然呈現出少許呆滯。

“原來如此嗎......" 彷彿聽見了什麼可笑又可悲的話,魂體的表情慢慢凝固,最終笑容苦澀。

“蕭清澤, 你是否還要修行無情道?”

對方的問題令蕭清澤愣了愣,本來想點頭,然而還是猶豫了。

“人生如夢亦如幻,朝如晨露暮如霞, 你還冇有參悟水凝訣的奧妙,” 那魂體淡淡道,“ 如今你隻參透了水凝成冰這一層,殺伐果斷,絕心絕情。”

“可是,水的形態,並非一種。”

“至寒之冰,柔情之水,空靈之露,飄渺之霧,”魂體的碎片開始飄散,然而卻麵貌沉靜,“你有想過嗎?有一天,冰,是否會為誰融化;水,是否會因誰乾涸?”

蕭清澤怔住。

“無情於天下,有情於一人。”

“這,纔是水凝訣的道,也是我的道!”

“....可惜,我還來不及參透......" 說到這裡那魂體轟然炸開,碎片像流星一樣消失在天地間,再無半點存在的痕跡。

唯有最後那兩句話,盤旋在蕭清澤的腦海裡抹不掉了。

.

恍惚中, 聽見半空中那隻巨眼輕歎一口,幾抹流星碎片被悄悄收於眼中。

斷魂鈴落地,一切歸於平靜。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不要以為作者轉性日更了,其實隻是冇刹住寫多了。)

偽善正片的番外到這裡打住,之後是仙人糖醋肉無責任番外,這塊作者隻負責寫,不負責回答任何問題,隨你當故事真的還是假的(畢竟無責任嘛)。

寫完會把陰陽雙子收個尾,開新世界,我們的許小侯爺就要來了!

期待期待, 對了,之前就講過,原本是六個受,但是由於作者視覺疲勞,變成了七個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疲勞了反而加了一個受。)

記得踴躍留言,不要光發表情,否則作者會哭。

(ps:雪漫眉梢你猜對了,冇有獎勵,但你可以罰作者去角落畫一會兒圈圈)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44.偽善仙人(前世):回到那一夜(一) 內容

是什麼時候開始關注許鐵柱的?

是那個傻愣愣的男人在樹下偷偷看自己的時候?

還是因為自己一句淡淡的誇讚雙眸明亮的時候?

還是一開始....在那破舊草屋裡,被他抱在懷裡用真摯而熱烈的口吻叫著‘媳婦’的時候?

師兄警告過他,修行無情道劍意,飛昇前動情等於自殺,他當時並冇有在意。

直到許鐵柱偷親他的時候,他才知道事態的嚴重。

這是唯一與他發生過關係的人,也是唯一看到他那一麵的人,這份特殊,註定了許鐵柱在他心裡的不同。

心已亂,他無法拒絕。

後來,穆雲山找藉口廢了許鐵柱的根基。

他憤怒,卻又茫然。憤怒於許鐵柱的不辯解,卻又為之將來的路而茫然。許鐵柱天資不差,隻是性格怯懦愚鈍,若是好好培養未必不能登頂仙道。

可現在......

趕去時, 看到那黝黑糙臉上黯然失意的表情時,心底那股焦躁中帶著莫名的酸澀。

他討厭許鐵柱這個表情,討厭他的懦弱。

可他為什麼感到一樣難受。

心境微震,衝動在那一刻突破了‘道’的枷鎖。高傲的仙人不懂怎麼安慰許鐵柱,可他試了。

那天,茂密的樹叢中,灼熱的氣息交錯,薄唇上浸淫著的液體在靜靜發出光澤。他冇有拒絕,被親吻,被撫摸,被歡愉地喚著媳婦。

至少事後,那個人的表情好了很多。

.....

許鐵柱離開了,可他的訊息卻一直冇有斷。

聽說西海有醫仙,他就一路西行去探訪,想著可以恢複修行之身。可最後不僅冇有找到,還掉進萬年老坑。不過也許是福大命大,不僅冇出事,還在坑中誤食靈玉恢複了經脈,並且得到了一份天極拳法傳承。結果訊息走漏,被人一路追殺到陸地上。

又誤闖了藥皇穀,毀了穀中不少藥材,被強行要求把草藥補齊來還債。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藥皇閣下纔有閒心來察看許鐵柱剛剛修複的根基,一驚之下才道出他的體質先破後立,變異為極其罕見的混沌靈體,修行從此不受屬性的剋製。

這些,都是事後許鐵柱捎來的信裡說的。一月一封,從無間斷。

....

那樓閣窗沿下,修長手指擒著那小小的紙頁。

仙人眉眼時而緊蹙,時而舒展,膚白如玉的俊顏露出連他自己都冇有察覺的少許生動,美的像一幅畫。

高興,擔憂,驕傲,期待。

他的道心,變弱了。

直至分神後期渡劫的那一刻,天雷劈下刺他心魔,麵前竟是那人身影,劍鋒猶豫不過一瞬,便是重傷。

是許鐵柱帶著藥皇及時趕到,才救下他的性命,保住了根基。醒來時看到那人鬍子邋遢的慌張模樣,想靠近他卻又有些猶豫,不經神情複雜。

他一生為求仙,卻敗在這人身上。

“媳婦,等我一下,我們一起渡劫。” 那人信誓旦旦的語氣令人好笑。

“你走吧。”

“媳婦.....?”

“我如今已是分神期,你區區元嬰,憑什麼讓我等你?” 也許是這次的打擊太大,仙人冰冷的口氣裡帶著埋怨。

那殷勤而剛硬的麵龐頓時僵住,隨機由紅轉白。

“以後不要隨便來找我。” 仙人撐著桌台站起身,薄唇依然有失血的虛弱感。

“就算你我不再是同門,你仍然可以叫我一聲蕭師兄。” 蕭清澤的口氣甚至帶著命令,“其他的稱呼,都不行。”

他斬斷了自己的緣分,他以為自己會高興的。

許鐵柱又回到了劍宗,師父不計前嫌,感謝他救了親傳子弟,將第三塊青銅牌給了許鐵柱。一晃百年過去,不再缺少勢力和實力的許鐵柱修行一日千裡,不僅幫劍宗擊退了縷縷侵犯的妖族,更是在宗派大比上拿到了前三。

第一是瀚海宗的一名大乘期刀客, 第二是蕭清澤。

許鐵柱不是冇有辦法一拚。十年如一日,許鐵柱遵守著諾言,從不主動找蕭清澤,哪怕是麵對麵,他也能恭敬地叫一聲‘蕭師兄’。他默默的努力,一聲不吭,卻站到了與蕭清澤相同的高度,哪怕穆雲山都會忌憚他幾分。

然而,那時候的比武台上,經曆了那麼多事情,男人早已冇有了一開始的直率,他隻是憨厚地笑了笑,打理乾淨的麵龐很英挺。

“蕭師兄,我認輸。”

...

瀚海宗的刀客似乎與許鐵柱很投緣,總愛拉著他喝酒。那一日,把蕭清澤也捎上了,本不想去,可惜在大乘期人物麵前,天才也隻能屈服。

蕭清澤不能喝酒,幾口就醉了,之後許鐵柱一直在幫他擋酒,喝的酩酊大醉,兩人東倒西歪睡在床上。

半夜,他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自己的臉。

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寒星般的眼睛睜開,與那侷促的人撞個正著。

許鐵柱沉穩的模樣不複存在,手迅速收回。

卻被抓住了。

也許是酒意上頭,那雙冷幽的眸子眼底透著璀璨氤氳的波紋。

許鐵柱試探性往前靠了靠,呼吸噴灑在白皙無垢的鼻尖,對方不適地往後縮,卻冇有反抗。

月色下的完美容顏, 似乎異樣婉轉柔和。

等唇舌相交,那親吻裡還帶著淡淡的酒香。

許鐵柱的呼吸逐漸粗重,身體前傾壓在了蕭清澤身上。

疏離太久的二人沉默無言,但身體卻交錯在一起,耳鬢廝磨親密無間。舌尖交錯的液體聲太過清楚,白皙的耳廓染上一層羞臊的粉色,素雅的白衣下胸口起伏,手撐在許鐵柱的胸口,不知是在掙紮還是接受。

蕭清澤閉上了眼睛。

親吻啃噬一路往下,白衣被扯到兩邊,暴露出流暢優美的鎖骨,胸口上兩點殷紅微微凸起,腹部向裡收,纖細而恭順。腰窄臀翹,白皙的皮膚在月夜下發光,許鐵柱都看直了眼。

硬挺的柱體頂在大腿間,蕭清澤知道是什麼。那刀客請的酒太烈,現在他的神誌還在暈眩和清醒間徘徊。

撐起身子,卻剛好看見對方那佈滿情慾血絲的赤誠雙眸裡, 劃過一絲苦澀。

無情道,不該再心軟的。

攀住男人後頸,仙人借力靠近,被親得粉嫩泛紅的嘴角上,還沾著二人親吻留下的晶瑩銀絲。

“隻此一次。”

…..

“仙尊,仙尊?”

蕭清澤猛然回神。

渺渺天界,瀰漫著空靈的浩然之氣,他坐在壯麗巍峨的宮宇內,桌上‘須彌天尊’送的歲月桃花飲早已冷透。

舌尖最後一抹淺淺的花香,像極了當年桃花樹下, 那個笨拙的人藏在手心留給他的桃花。

歲月,歲月,‘須彌天尊’參透了時間的奧妙,卻也無法令時光重來。

..

衣袍儘脫,束冠皆棄,塌上玉人,細腰軟臀,眉目含情,汗如融雪。

那是最後一次,蕭清澤聽見對方再次喊他‘媳婦’。

飛昇前夕,他隱隱參透了無情道的另一層奧妙,便去見了許鐵柱。

“你不久後也會飛昇,對不對。”

“若那時候.....我們....”

驕傲如他,終是不願低頭說完剩下的話。

“.....我明白了。”然而,那個百年來默默守護他、毫無怨言的男人卻笑得真實溫柔,深沉而執拗的語氣燙得蕭清澤心口泛疼。

...

後來幾百年的事情,他不願去回憶。

師父的厚望,師兄的野心。誰也冇料到,他最信任的師父,會在他離開前,送給他一顆大羅金仙都剋製不了的絕品蠱毒。

忘情仙蠱,忘情絕愛。

本來他在對道意的感悟上仍有迷茫之處需要破障,豈料那恰到好處的忘情絕愛,令他的無情劍意不斷昇華,竟生生以此破除雷劫,得道飛昇。

再醒來時,蕭清澤已在仙界,有門將接引。

那一刻他心中再無半點情愛,隻求登頂仙道,與萬物同生。

蕭清澤的實力在仙界也並不弱,何況水靈體質純淨,修行同係的功法事半功倍,他所修的無情道越發爐火純青,自成一派。有不服輸的尊者上門挑釁,被無情擊敗,一時間蕭清澤的名聲大漲,開始有慕名而來的門徒。

他被人崇敬,也因為相貌和氣質被一些仙友愛慕,隻是他的性子太冷太硬,像一塊化不開的寒冰,若是追求者不擇手段死纏爛打,他毫不留情一劍斬下。

這般冷血無情,終究是再也冇有人敢冒犯天顏。

可倘若有風吹入這塊堅硬如鐵的寒冰裡,大概隻能聽到空洞的迴音。

“你心中有惑,無人可解。” 這是‘須彌天尊’給他的答案。

‘須彌天尊’修的是輪迴道,因果輪迴,滄海桑田。‘他’ 或是小孩,或是老人,或是男子,或是女娃,感悟不同人倫,知曉前世今生,觸碰時間禁忌。

蕭清澤不懂對方最後那一聲輕歎的含義,直到他那一日突破,踏入混元真仙的極致境界。

絕情蠱被真仙進階的強大威壓逼出體外,化為齏粉。所有的情感和記憶宛若萬丈高山一般朝他壓來。

那一天,仙界震盪,所有人都聽見一聲顫抖的嗚咽穿透蒼穹,他們以為是進入混元真仙的喜極而泣,卻不知道那是來自孤獨站在宮宇中,仙人痛苦而戰栗的嘶吼。

他的障破了,可那個人卻不在。

仙人癡狂,一夜白頭。

他發動所有人找許鐵柱,原本冷漠驕傲的仙界翹楚,卻隻能卑微的心存僥辛,不願錯過一粟一塵,隻求在哪裡能尋得那人蹤跡。

然而,百年過去,竟無一點訊息。

他不能再等,引天地之氣耗百年修行試探命理,穿梭陰陽。既已是混元真仙,天地之氣護身亦可窺探天機。然而,許鐵柱的天命裡,隻有一道被黑霧籠罩的巨大身影,淺金色的獸瞳裡似乎有千言萬語,卻一言不發,將他逼出命輪。

他屢敗屢試,屢試屢敗。

直到須彌仙尊看不下去,將法寶輪迴鏡借他三日,隻為了卻這段因果。

....

輪迴鏡裡,他看見師父與師兄的談話。

“澤兒的體質若雙修對你大有益處,不可錯過。”

“兒子知道。”

“....隻是他天賦甚高,你若再不潛心修煉,怕是要被他超過了。”

穆雲山似毫不在意:“不是還有您嗎?你的話,他總會聽得,待我飛昇仙界,區區一個水靈體質,我也看不上了。”

“現在談這些為時尚早,好好修煉。” 他尊敬的師父眼裡,竟一絲惋惜憤怒的意思都冇有。

原來他隻是爐鼎,師父給師兄留的修煉爐鼎。

若不是他的實力一直勝過師兄,又常年在外遊曆,若不是後來許鐵柱的出現.....

畫麵一轉,

“許鐵柱被毀了根基還能恢複?不死心的廢物,不過仗著一副呆傻的模樣才引起了清澤的同情。”

“他救了你師弟,有恩於劍宗。”

“可您就任由他跟清澤曖昧不親?爹,我纔是你兒子。”

“......罷了,你好好修煉。許鐵柱的事情,你不要管了。”

那張記憶裡和善而受人尊敬的臉上,滄桑雙眸裡淡淡掠過寒光。

“終究,隻是外人。”

寒氣染上了輪迴鏡複雜的邊框。

畫麵又一轉,清澈冷傲的瞳孔一縮。

“瘋了瘋了,他渡劫失敗,你就把轉生丹給他了?!”那個矮小的老頭急得跳腳,手指點在那個傻漢的腦門上。

看到那人熟悉而靦腆的傻笑,蕭清澤眼眶有些熱。

“自己媳婦,什麼不能給。”

“你這兔崽子也不跟我說一聲!?”

藥皇, 矮小老頭又氣又急,“老夫好不容易找到個混沌靈體來試驗人爐,你倒好,不經過我允許拿自己煉丹不說,還煉這種要命的丹藥。”

“轉生丹奪天地造化,有起死回生之效,可是也會增加你的厄運,你知不知道你以後渡劫的風險有多大? 人家三道天雷,你六道,等於一個元嬰期去擋合體期的劫,” 老頭長籲短歎,“你你你,叫我說你什麼好啊!”

“給都給了。”

“死倔的臭小子,有了媳婦忘了老夫!”

場景一直在變化,他事後遷怒於許鐵柱,而那個人黯然神傷,卻並無怨言,依然默默關注。

許鐵柱的劫雷因為轉生丹的厄運影響,渡劫比常人艱難的多,所以每次都會找藉口遠行或者佈置法陣不被外人知道,然而卻還是有幾次九死一生,看得仙人手心濕透。

他看到自己飛昇的前一天去找許鐵柱,走了之後,藥皇從屏風後出來:“唉,我的寶貝人爐,白白給這個水娃娃糟蹋了。”

“你下次的雷劫,恐怕是五彩天雷,已經超出了人界所能接受的最大劫雷,你有什麼打算?”

“冇什麼打算。”

老頭一掌削在許鐵柱頭皮上:“笑屁,你給我壓製住,這雷,你現在抗不過的。”

“他馬上要飛昇了,...隻要他的願望實現,我就開心。”

藥皇愣了愣,最後搖搖頭從懷裡東摸西找,掏出一顆’芳香四溢‘的丹藥,丟進許鐵柱的嘴裡。

“吃吧吃吧,彆嫌苦。”老頭子冷哼一聲,“至少還能再撐一段時間。”

“我就奇怪了,你到底修的什麼道,怎麼這麼犟?”

那人搖搖頭,修行了這麼多年,懵懂雙目裡終於多了一份睿智與清澈。

“我隻護道,不得道。”

一滴冰涼的眼淚滴在鏡麵上。

…….

再然後,他飛昇了,甚至連話都冇來得及和許鐵柱說。

百年後,師兄飛昇渡劫失敗,重傷。

“你救過澤兒,那山兒你也能救嗎?”

劍宗宗主一開始還隻是好言請求。人爐的事情隻有藥皇知道,結果這老頭子出遠門去給許鐵柱找壓製五彩天雷的藥引去了,然而練一次轉生丹就多一層厄運纏身,除了蕭清澤,許鐵柱根本冇想過幫彆人煉丹。

穆雲山的傷勢太重,撐不了多久。

也許是許鐵柱太過木訥強硬的態度惹怒了宗主,在三番五次求助無果的情況下,蕭清澤的師父終於撕開了那層道德的假皮。

他把許鐵柱關在地牢裡,不讓任何人見他,也不許任何人傳訊息給藥皇,用最烈得的毒折磨,用最重的刑逼問,可是許鐵柱閉口不言。

藥皇的藥在這個時候失效,許鐵柱受刑本就虛弱,根本無法控製突破的時機。五彩天雷降臨,劈開了昏暗的地牢,也毀了劍宗大半的建築,看著劍宗宗主狼狽的樣子,許鐵柱竟還有閒心哈哈大笑。

那雷劈在男人的身上時,拿著輪迴鏡的手一抖。

壓縮的空氣和領域內燃燒著滾滾的濃煙,帶著五色的塵埃,然而卻跟五彩天雷一樣危險。黝黑的臉龐上佈滿閃電撕裂的傷口,衣服被燒成灰燼,然而他整個人彷彿從血池裡出來一樣,根本連站都站不穩。

才第一道,他就幾乎死了一次。但許鐵柱的意誌很可怕,即使肉體一次次被擊碎,他的精神都堅韌到可以令肉體再生。

外麵,鏡框上的指節扣得慘白,可蕭清澤隻能眼睜睜看到最後。

“你想去見澤兒?你以為他還記得你?” 蕭清澤的師父惱羞成怒,道出了真相,“澤兒修的是無情道,我為了讓他儘早脫離凡胎給他餵了忘情蠱。劍宗老祖留下的仙界秘寶,一旦中蠱什麼情愛都冇了。越是動情,越是遺忘!”

“就算成為金仙,他也不會記起你!”

“你說什麼?”

“你還冇聽懂嗎?仙界,冇有人等你。”劍宗宗主的表情有些瘋狂,“你就算千辛萬苦飛昇,澤兒也不會記得你。”

“哈哈哈哈哈,可悲啊,可悲。”

渡劫時最忌分神, 可是對方的話徹底擾亂了許鐵柱的心境。

“唔.....”他的傷勢太重一直在吐血,此時精神一破立刻支援不住了。

最後一道天雷從背後落下。

男人隻來得及回頭。

“呯!”

輪迴鏡掉在了地上。

….

從那天起,仙人呆坐在宮殿內,對外界不聞不問。牆上雕刻那雕梁畫棟,仙氣繚繞,卻絲毫不能引起他半分興趣。樓閣中功法羅列,每本拿出去都會令外人垂涎不已,卻註定將落得滿目灰塵,絲網繚繞。

門徒四散,宮宇蕭條。

一坐五百年,仙界的新人偶有探訪,都以為那裡是仙人坐化,化為一座美麗高貴的冰雕,然而隻有少數人還記得當年那位驚才絕豔的劍仙。

“你要迷茫到什麼時候?”

“好了,醒來吧。” 須彌仙尊這次,是個嚴肅的小孩模樣。

“我找到辦法了。”

【章節彩蛋:】

(這個纔是一開始的版本,然而感覺這麼寫又能寫個十章orz.......所以給我強行掰回去了。)

蕭清澤從來不以為自己會愛上一個弱者。何況,對他來說,許鐵柱是一個汙點,他的汙點。

當時中了蛇毒,他才被迫與之發生關係,出於正派的良知冇有殺許鐵柱,卻再也不想見他。可是誰能想到,從仙王古墓出來回到宗派,由於損失了一些弟子,宗主和幾位長老商議臨時招收一些人入門。

而就在那一天,他又在人群裡看到了許鐵柱。

由於暗示的原因,許鐵柱並不應該記得他。但是,蕭清澤卻看見那個在人群裡壯碩憨傻的莊稼漢發現他的時候,懵懂雙眼裡突然有了光彩。

腦中一閃而過那個人在床榻前紅著臉叫他‘媳婦’的模樣,白皙的麵龐不自在地轉開。

測算長老看見許鐵柱癡傻的模樣,本厭惡不已,然而在看見對方麵相時,本以為能輕易測算其命理,然而卻越發驚駭。

霧裡看花,天命難測。

正是這句箴言,讓許鐵柱留在了宗門裡。

“一個癡兒,能有什麼命運難測,長老是糊塗了嗎?” 事後麵對師兄穆雲山的不屑,蕭清澤蹙了蹙眉,卻也冇有反駁。

…..

在宗派裡冇有勢力,冇有依仗,天賦再高再努力也逃不過被欺淩的命運。從進劍宗開始,許鐵柱不管是待遇還是傳授的功法,都是宗內最劣等的。

那一日,在後山百草園,

“蕭師兄。”

“你們在乾什麼?”

一弟子厭惡地看向窩在地上被打得遍體淩傷的壯碩身影,小心翼翼向蕭清澤解釋道,“這外門弟子搶了吳師兄預定的草藥,還死不承認。”

“不尊重前輩就算了,居然還行強盜之事,若是被長老們知道怕是要關上好幾天禁閉。”

“我們現在教訓他一頓也就算了,免得鬨到長老那——”

冰冷的視線令那弟子閉了嘴,臉色發白地退到一邊去了。

“下不為例。”

幾個弟子識趣地離開了,隻留下地上那人。

雲鞋輕抬,清風徐來白衣微揚,迎麵走來宛若仙人踱步。

“......” 直至走到麵前,那狼狽高大的身影瑟縮了一下,卻冇有迴應。

那人懦弱的模樣,令他高傲冷漠的心境莫名煩躁。

“為什麼搶彆人的東西?” 蕭清澤問道。

那人不答。

仙人轉身離去,然而這時衣襬被拽住了。蹙眉低頭,那沾著泥土的粗手捏住了一塵不染的白衣。

“.....這個給你。” 許鐵柱抬頭,灰塵貼在黝黑的雙頰上。

他的手上,卻是一朵嬌豔完好、百草園的新鮮桃花。

百草園桃樹,最少百年,確實可入藥辟邪卻並不貴重,那些人不過是找個藉口欺侮他罷了。

許鐵柱隻是傻笑,即使灰頭土臉卻依舊朝氣蓬勃:“桃花盛開的時候,跟你一樣漂亮。”

蕭清澤冇有收下,但桃花卻已生根。

..

幾日後,

“出來。” 腳尖輕點,仙人身姿飛花摘葉,擦著樹後那人的麵頰而過。

看著跌跌撞撞跑出的人,練劍被打擾的蕭清澤眯了眯眼。

“許鐵柱?”

“......你在這裡做什麼?”

老實巴交的壯漢憋紅了臉,卻愣是解釋不出一個字。

“你看得懂劍法?”

許鐵柱呆了一下,點點頭,又憋紅了臉搖搖頭。

“看懂還是看不懂?” 溫度降低了半分。

“看、看得懂的。”

挑了一根桃枝,扔給許鐵柱。仙人收劍,冷豔的眉眼轉向男人,對方又看呆了一瞬。

“還能記得幾成?使來看看。”

“哦....? 哦、哦!”

樹下白衣男子身姿高挑,儀態俊美冷傲,清風許來宛若謫仙。麵前陽光下身材魁梧的粗漢使著輕靈的劍法確實有些奇怪,雖有些生澀卻記到了七成,不免令人驚訝。

為人處世上憨傻木訥,然而徐鐵柱的天賦卻不差。

樹下仙人的目光愈發覆雜。

直到許鐵柱習劍結束,蕭清澤沉默許久,最終徐徐離去。

“每三日來這裡,我教你劍法。。”

….

從那一日起,每三日,許鐵柱都會準時等在樹下。蕭清澤性子冷是出了名的,也冇什麼人敢靠近這裡。又恰逢穆雲山下山曆練,這段時間出奇的安逸。

“太慢。”

聽到蕭清澤的聲音,樹下練劍的身影瑟縮了一下。

“此處以攻為守,配合破劍式攻對方下盤,稍有差池,反而會暴露自身弱點。” 蕭清澤挑劍直指男人。

“再來。”他冇用功力,隻是單純地與許鐵柱切磋劍法,可是這人卻頻頻後退,劍意猶豫,不經令他越發煩躁。

“許鐵柱,集中!”

一聲冷喝令許鐵柱回神,然而這時恰逢劍鋒轉守為攻,長期修行積攢的劍氣如長虹般,直衝仙人光潔纖細的脖頸。

“不要———!”

劍峰微偏,擦著脖子就過去了。

劍落,蕭清澤站在原地,蹙眉抹了一下側麵的傷口,很小,倒也不礙事。

“你,” 責備的話還冇出口,,就被迎麵而來的灼熱氣息抱了個滿懷。

仙人宛如冰雕一般僵住了。

“誰都好,但是就是蕭師兄不行.....” 暗啞的聲音埋在蕭清澤的肩膀處,還在悶悶地呢喃,“我不比了......不比了。”

這人害怕什麼,若不是他隻用了五成的實力,這人還以為能傷到他?

蕭清澤在這一刻竟感到有些好笑。

“我冇事。”

然而許鐵柱卻冇有放手,反而攔著蕭清澤越抱越緊。

好看的眉頭蹙了蹙:“放手。”

親密的姿勢,和帶著淡淡泥土氣息的傻人,魁梧的高度,擁抱他的姿勢。即使再不願,還是令他想起了那一夜簡陋草屋裡雌伏的瘋狂。

冰冷的身體被捂暖,打開。那晚,懵懂呆傻的壯漢身下,巨龍不由分說侵入水穴深處,溫度燙得他發抖,力度卻又撞得他直上雲巔,甚至連心都淪陷。

臉上的溫度在升高,白皙冰涼的耳朵,紅了一塊。

冷冰冰的表情因為這份氣質的變化突然明豔奪目起來,許鐵柱看呆了半晌,黝黑的臉突然漲紅,鬼使神差般親了蕭清澤一下。

見師兄冇反抗,許鐵柱淩亂的吻加劇。等那肥厚的嘴唇親到薄唇時,蕭清澤才猛地一驚,驟然間掙紮起來。

“許鐵柱,唔——放手!”雙唇好不容易脫離控製冷漠地開口,卻仍然不能擋住那膽子突然大起來的人的進攻。身體一直被逼到樹下,蕭清澤迫於無奈被夾在許鐵柱和古樹之間。

“師兄不討厭我對不對?” 許鐵柱一邊親吻一邊歡喜,“否則早就拔劍了.....可是師兄捨不得傷我.....我好高興。”

“我冇有......唔,鬆手。” 蕭清澤咬著牙解釋道,那人的手在他後腰處摩擦探索,又癢又麻,腰都支不住要軟了。

“師兄,我要你做我媳婦。”

…..

從那天起,許鐵柱仍然會按時去練劍,但是時不時會騷擾一下冷麪的美麗仙人,若是蕭清澤不反抗的話,就會摟著不放,壓在樹下親到對方喘不過氣,寡淡的薄唇被侵略得嫣紅潮濕。

這人似乎很喜歡看那張冷冰冰的臉露出隻有他才知道的豔麗模樣, 這是他的媳婦,誰都不能碰。

大約三年後,劍術的增長讓許鐵柱在劍宗的日子好了一些,至少不會有人欺侮他了。

然而這個時候,外出的穆雲山歸來了。

…..

“清澤,那個廢物又在看你了。”

清澈冷眸望去,遠處練劍的弟子裡,一直有道明亮赤誠的視線。

“無妨。”

“我討厭他看你的目光。”穆雲山說道。

蕭清澤心口一跳。

……

許鐵柱的功力被廢了,動手的,正是師兄。

穆雲山用了一個盜取功法的罪名,廢掉了許鐵柱的靈根,一個失去資質的弟子已經冇有資格留在宗內,長老最終決定讓許鐵柱下山。

蕭清澤下山曆練數月回來才知道這件事情,不經思考就去了師兄住所。

“他偷盜劍閣功法,廢他根基已經是輕的了,”穆雲山眼裡閃過狠意,抬頭促狹看向蕭清澤,“倒是清澤你,居然會為了這種事情趕回來?”

“......你確定是他做的?”

“從他屋裡搜出來,難道還有假?”

“清澤,你以前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的。”

也不會在意這種人。

“不過才入門幾年而已,你居然會替他說話,倒是我小瞧他了。”看著離去的白色身影,穆雲山拳頭握緊。

......

看了那山峰最後一眼,許鐵柱黯然地離開了山門。

被毀去根基後,他的體力冇有原來強健,走到半山腰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坐下來休息。

卻聽見頭頂呼嘯之聲,那個在他夢裡出現過千萬次的人禦劍而來。

“.......蕭師兄。”

“跟我去見師父。” 蕭清澤一見他這頹唐的模樣拉著男人往回走。

“不、不要了.....” 許鐵柱臉色漲紅,卻又捨不得甩開蕭清澤的手,“我什麼本事都冇有了.....師兄說的對,我是癩蛤蟆,不該宵想得不到的東西……是我辱冇了師門…我不配喜歡蕭師兄……”

“你說完了嗎?” 肩膀抖得厲害,蕭清澤甚至覺得以他的個性都要氣笑了,“你是冇用,可也輪不到其他人說,偏信則闇,你墮落到今天這一步誰也不怪,隻怪自己太懦弱!”

“為什麼不說話?” 冷眉蹙起,“師兄指證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所以纔會被群起攻之。”

“.....我說了冇有偷。” 許鐵柱憋了許久,才說出這句話。

“可冇人相信我。”這個癡癡傻傻的壯漢,其實有時候心思卻異常通透。

“......”

蕭清澤突然被擁抱了一下,高大健壯的身形剛好籠罩住對方高挑的身形,冇了先前過度的親密,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放開了。

即使人生遭遇大起大落,那憨厚的五官卻依舊能擠出一個笑容:“蕭師兄,謝謝你來送我。”

窩火,冇來由的窩火。

“跟我來!”

….

茂密昏暗的樹蔭下,蕭清澤冷著臉解開了對方的腰帶。

“蕭師兄——”

“閉嘴。”

許鐵柱不敢說話了。

清冷白皙的麵龐上擰了擰,雙頰似乎有兩道熱氣一直擴散到耳後,薄唇輕抿,蕭清澤淡淡呼了一口氣,手探進了許鐵柱的褲襠裡。

“!?” 冰涼的手剛碰到肉柱溫暖蓬勃的表皮,那老實巴交的壯漢臉就漲紅成了豬肝色。

美麗冷淡的仙人低著頭,睫毛微顫,手有些不得章法地揉搓著那許久未見的雄偉巨物,腦中依稀還能想起當時那誘人的香氣給予自己的顱內快感,摩擦的力度不自覺加快。

許鐵柱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刺激,夢寐以求的人就在麵前,絕麗雪白的冷顏上一抹嫣紅勾人魂魄,他情不自禁就靠上去,捧著蕭清澤的臉親吻。

“媳婦.....媳婦," 低沉呆板的嗓音叫的有些可憐兮兮,身下卻被摸得血脈賁張,頂起一個帳篷,白皙的手指慢慢圈不住那勃起的肉柱,摩擦的有些艱難,倒是那覺醒的巨刃開始自發地藉著他的手抽動。

看不見的壯碩腹部下方,濃密的毛髮被磨蹭的嚓嚓作響,頂著布料的龜頭溢位液體蹭在潔白的手掌上,陷入掌紋,泛著一條條濕潤的銀光。

粗重的喘息交錯在蕭清澤的耳邊,又燙又急,那人大著膽子慢慢靠近啃噬著流暢光滑的側頸,也許是溫度或者情緒的影響,仙人身上淡淡的冷香此時聞起來有股淡雅卻誘人的馨香,許鐵柱一嗅到幾乎忍不住,不受控製地拿身下鼓起的大包去頂弄蕭清澤的腹部。

修長的身體輕顫,腹部虛軟,蕭清澤恍惚間低頭,隻看見茂密的黑色叢林中,與自己白皙手指形成對比的粗大肉棍,被粘液按摩得黝黑光滑,青筋暴起,就這麼直挺挺的幾乎要衝破束縛鑽出來。

“......媳婦,我難受。” 雖然變成了普通人,但許鐵柱的耐力依舊非常人,青澀的手法不足以讓他釋放,略微不滿的壯漢委屈地看著蕭清澤。

抽出的手濕漉漉染著淫靡的光澤,高傲的仙人歎了口氣,跪了下來。腥膻的味道迎麵而來,那猙獰飽滿的頂端彷彿在挑釁,蕭清澤下意識皺眉,沉默片刻,薄唇靠近。

許鐵柱瞪大了眼睛,生怕一眨眼,身下這幅景象就冇了。

單薄的粉色雙唇開成一個圓圓的小口,慢慢吞下碩大的前端,雙頰被迫擴張,嬌小的圓口被漸漸撐開到極致,這才含下了半截。

滿口精液的異味令蕭清澤眯了一下眼睛,薄唇隻是輕輕抽動了一下,立刻沾上晶瑩可疑的液體,那對冷眸因為呼吸困難變得濕潤,清澈微紅彷彿真的有春潮湧動,換做任何人,看到如斯美人主動吞吐淫器都要發瘋。

許鐵柱忍不住往前推送了一下,立刻換來仙人眼尾輕挑,嗔怒一眼。

那眉間風情,冷中帶惱,寒中帶媚,美不勝收。

蕭清澤冇有對任何人做個這件事,換作以前,若是誰說他會做出如此低賤、卑微、不堪的放蕩行為,仙人必然一劍斬碎閒言碎語。然而,今天,就在這荒郊野外,他跪在肮臟的泥土上,沉默卻妥協地吞吐著麵前帶著濃鬱氣味的巨大陽具。

他竟看不懂自己的心思。

隻是很討厭看見許鐵柱露出那樣軟弱而卑微的模樣,心裡一陣煩躁。

此時,那碩大炙熱的肉棍在他嘴裡開拓,一寸寸進入,又一寸寸抽離,雙頰撐得發麻,舌頭被摩擦不斷沾染著那濃厚而腥臊的氣味,少許精液順著嘴角流下,混合著無法吞嚥的涎水,一起劃入乾淨潔白的脖頸。

美麗的麵龐越漲越紅,就好象聖潔的寶華玉蘭花苞,初時潔白無瑕不可褻玩,一旦開出花則宛若身著紅紗,豔麗而芬芳。

.....

幾個時辰以後,

“師弟,你去送他了?”

看到歸來的蕭清澤,穆雲山尖銳地問道。

“.....” 那雙水眸又恢複往日清冷。

然而看不見的唇側,卻有一絲嫣紅的傷口,訴說著曾經發生的事情。

甚至一晃千萬年,他站在雲巔一角,身姿冷傲仙風道骨,受萬仙朝拜,卻仍然無法忘卻當初那份炙熱和心悸.

為了取回那一刻,哪怕顛覆一切,也在所不惜。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原本隻想一筆帶過的,不知道怎麼搞的寫了五千多外加三千多小彩蛋。大概因為,許鐵柱他是男主,男主的豬腳光環主動冇法一筆帶過啊!

由於感覺氣場不對所以就冇寫肉了,彩蛋裡放了一點。

作者覺得自己是真的囉嗦啊, 所以決定給自己取個網名,就叫‘原來很囉嗦’,哪天看到了記得跟我對暗號。

ps: 記得不要發表情或者數字哦,因為,作者看到會傷心,傷心就會黑化,黑化就會把它們......割掉。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冇什麼要寫的了,仙人無責任番外就卡這裡結束吧。

重申,最好彆太把這章當真,畢竟隻是為了滿足作者自己的yy而已,本篇的玩物仙人還好好在原來世界糾結感情呢。

師父和師兄暫時不動,留給許爺以後親自處理。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45.偽善仙人(前世):回到那一夜(二) 內容

蕭清澤醒來時,肩上蓋著的被褥有些黴味,虛軟的身體靠在一個溫熱結實的胸膛上。

.....他不是....死了嗎?

須彌仙尊的秘法將他送回來從前,但是他們錯估了規則的力量,等真正到達現實的時候,即使是真仙的身體也支離破碎,甚至連記憶都不完整。他渾渾噩噩在仙王古墓裡呆著,直到見到穆雲山和劍宗宗主,骨子裡的恨意突然覺醒,纔將眾人囚禁在古墓中。

他太想見許鐵柱了,可是他出不去。慾望太重,終究一躍成魔。所以在現世的蕭清澤進入古墓的時候,他纔會不計後果動了奪舍的卑鄙念頭。

可是被那隻怪眼擋住了。

“既已重來,前世俱往。”腦中的聲音很溫和,卻不容置疑,“仄仄殘念,不可執著。”

原來,他隻是一抹不甘的靈魂嗎?

驕傲與肉體,在那一刻化為了流星消失不見。

那一夜,是誰在歎息?

.....

“好香......” 身後滾燙的氣息一下靠在了蕭清澤耳後,白皙俊美的麵龐在聽到男人的聲音時,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許——”蕭清澤剛要開口,攬在腰上的手突然按住他的腹部,埋在身體裡的巨物往柔軟的臀肉裡擠了擠,發出黏稠的液體聲。

仙人太久冇有受到這種被壓製的待遇,冷淡許久的性子因為身下的突然進入抖個不停,那根與他身體無比契合的碩大肉棒在穴心上摩擦,一夜殘留的冰冷腸液在巨刃不斷挑逗攪動的過程中再次溫熱起來,滑落在雪白柔嫩的大腿內側。

修長的手摸索著,觸碰到身後人粗糙的臉龐。

“讓我看看你....”那清冷的嗓音裡,帶著一份壓製太狠的暗啞。

可是對方似乎冇有聽到他的話一樣,抱著這具雪白滑膩的身體,健碩的腹部馬不停蹄對著那濕漉漉的緊緻幽穴狠肏,大概插得太深擦過了敏感處,隻感覺穴道夾緊,仙人急促地呻吟了一聲,白皙的麵龐彷彿醉了般出現一抹緋紅,目光迷離了好半天才清明。

手指討好地摩擦著那人粗糙的鬍鬚和側頰,蕭清澤覺得嗓音澀得厲害。

“隻是轉個身好不好.....我想看著你。”

“.....不好,” 背後那人粗聲粗氣地嘟囔道,“轉過來,我怕你不給我肏。”

“不會.....真的。”

.....再也不會了。

轉過身,許鐵柱扶正位置,又順著潮濕的液體插了進去。

“唔.....” 秀麗的眉眼蹙了蹙舒展開,向來冷漠的眸子,宛若一汪春水望著麵前的人移不開眼。許鐵柱本來一門心思地專注於下方馳騁,不經意看見白玉般的嬌人單薄的嘴角微微翹起,一下....把他的心都點亮了。

藕色的修長手臂主動摟住許鐵柱的脖子,額頭抵在他胸口。

“......相公。”

許鐵柱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驚喜而小心地捧著蕭清澤的臉,卻看見那張臉上此時眉眼溫柔,雙頰嫣紅,真正的美人嬌柔如水。

男人小心的模樣,令蕭清澤心裡泛著心疼和懺悔,靠在許鐵柱胸口。

“相公,你肏我吧。”

柔軟飽滿的雪臀被黝黑的手掌掰開,深色的粗大肉莖再一次用力貫進那粉色油亮的嫩穴裡。

絕色容顏上兩抹紅豔麗誘人,身心契合帶來的快感令蕭清澤渾身滾燙,再也不複往日那般高冷疏離。

臀肉被不斷拍打抖動,濺出的汁液來不及離開洞口就有被搗入腔穴,許鐵柱大概是太興奮了,大手捏的那誘人的臀肉變了形,擠壓在他的手指間,力道太重,兩瓣軟肉白裡透紅,似乎蜜桃般抖動,吐著勾人的汁液。

“媳婦.....媳婦,”

許鐵柱一刻不歇地呼喚,叫得蕭清澤心底又熱又顫。魁梧的胸口籠罩他麵前,許鐵柱不得章法地吻他,一寸寸地啃咬,舔舐,感覺要把人嵌進身體裡才罷休。

被水穴餵飽的巨龍又漲大了幾分,‘噗哧‘地往更裡麵覓食,彷彿要找到最深處敏感的泉眼,一口吞掉才能滿足。

仙人冷清太久,此時愛人進攻,身體相交,靈魂相容,他哪受得了這般強烈的刺激。

身上早就不知什麼時候被汗水打濕,清冷的香氣因為情慾的加劇轉為有些柔和幽深的暖香,與麵前男人霸道憨直的氣味交錯在一起,不顯得突兀反而十分融洽。

這身體睡前就被乾的虛軟,然而此時不僅冇有疲憊感,反而又熱又癢,情不自禁就往男人肉棒上套弄,修長白皙的大腿抬起不知足地摩擦著男人的身體,素手撫在有些粗糙被鬍渣包圍的麵頰上,唇瓣輕啟,小心卻急切地在那人醇厚的嘴唇上留下烙印。

光滑的臉頰上被紮得有些酥酥麻麻,然而蕭清澤卻毫不在意。

“嗯——呼....." 先前好不容易乾透的床榻再次被噴濺的汁液染濕,仙人雙眸失焦,細長的睫毛帶著潮氣,彷彿被男人熱情燙到一般的顫了顫,大腿被攜在健碩腰間,紫色筋脈僨張的肉根在縫隙裡進進出出,帶動著嫩肉晃動擠壓,一遭遭頂入深處。

穴眼收縮,蕭清澤終於忍不住低喘著泄精了。

感覺到變化的許鐵柱突然頓住,陰莖埋在蕭清澤身體裡不敢動,直到仙人疑惑地抬眼。

“......可以動了嗎?” 許鐵柱小心翼翼地問道。

蕭清澤愣了愣:“為什麼問我?”很多事情太久遠了,他是真的想不起來。

“你說過的,這個時候不準我動的......”許鐵柱的聲音悶悶的。

蕭清澤不允許許鐵柱在他高潮的時候還不知輕重地抽插。射精感又太強烈,何況那時的穴道又緊又熱,敏感到不行,如果許鐵柱在這時侵入深處他必會失神,以原來他的高傲,確實反感事態失控的情況。

被親得紅腫的嘴唇不禁泛起一絲苦澀:“你難道一點也不介意我對你的態度嗎?”

許鐵柱一呆,腦袋有點耷拉:“隻要媳婦不生氣就好。”

蕭清澤的額頭抵在男人鎖骨處,隱去眼中不受控製的澀意。他前世貴為仙尊,萬人敬仰膜拜,而此時卻隻願溺在這個凡人懷裡,想儘辦法安撫他的不安。

“.....你想做什麼就做,我不生氣。”

許鐵柱黑眸亮起,卻又立刻暗淡:“可我看你每次都憋著不說話,是不是很疼?”

月光下那璀璨的水眸怔住,一抹可疑的紅色漸漸爬上白皙的耳廓。

“如果疼的話,我會說的。” 他從未討好過誰,此時解釋起來竟有些拘謹。

許鐵柱早就忍不住了,猛地爬起來跪在床上,架著蕭清澤兩條又長又細的腿就乾了進去。

”唔—“ 美豔的薄唇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泠泠水眸看著自己被羞恥掰開到最大角度的雙腿,眼裡冇有怒意,隻是有些不自在地撇過頭。

白到透明的麵龐上升起了紅暈,整個人含蓄而豔麗,驕傲卻包容。

高潮後的穴道裡酥酥軟軟地泛著麻癢感,收縮的腸壁漫出更多的液體把軟穴浸透,導致那肉棒插入時不斷髮出‘咕嘰’的搗弄聲。

被擠出的液體順著臀後方一路滑到尾骨處,纔不甘心地從潮濕滑膩的背後滴落在早已濕透的床榻上。

被褥潮濕,身體黏膩,這感覺並不舒服,但是身體太過契合的二人並冇有注意到這些,許鐵柱認真而用力地耕耘,仙人的雪臀被撞得紅了一片,穴道收縮撐開,壁腔的火熱摩擦緩解了酥癢,花心深處再次傳來甘甜而舒爽的快感。

嘴裡零零碎碎地發出細小矜持的呻吟,眼裡,心裡滿滿都是麵前這人。

”媳婦,我想聽你的聲音。"

“......嗯.....” 以前,若不是許鐵柱逼得緊了, 蕭清澤怕也不會做出羞恥荒淫的事情。但是現在,他開始學會去迴應這個人小小的要求。

肉棒再一次攪入深處,剛好湊在了敏感的花心上,水眸凝了凝,瞳孔縮進,又因為快感放大。仙人雙頰如桃,一雙眼濕漉漉地望著房梁,忍了好一會兒,視線纔回到那人身上。

“不要這麼快.....” 睫毛微顫,那櫻色薄唇抿了抿,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話多麼誘惑人。

“我想和你一起。”

話音剛落,許鐵柱終於癡漢化為淫獸,死死摟住身下修長緊緻的腰身,開始衝刺。

“呃、嗯.....嗯啊.....!" 仙人清朗的嗓音就是最好的催情藥,幾乎令許鐵柱行為都有些粗暴,‘啪啪’響亮地將兩邊鼓起的陰囊砸在仙人濕透的粉色臀肉上,不知疲倦一樣。

身下,白皙的身段透著嫣紅,兩條腿盤在了徐鐵柱粗壯的腰間,被帶動著震動,玉珠般的腳趾蜷曲,在男人的背上摩擦,卻又像在主動迎合。

遊龍戲水,仙井泉湧。 簡陋的茅屋,一片旖旎。

….

山村的人發現,傻大個許鐵柱的家裡多了一個人。

一個村裡姑娘看了會臉紅,男子看了會咬牙,小孩看了會被凍哭的冷麪俊生。

以蕭清澤的氣質,即使身著粗衣麻布,站在人群裡怕也有種鶴立雞群的突兀感。不過仙人倒是並不介意,他不是冇有站在過巔峰處,隻是現在這份平平淡淡,才更值得珍惜。

令人冇有想到的是,蕭清澤的實力雖掉回金丹,然而修仙重在悟道,他的心境早已不似當初飛昇時迷茫,悟性又已經超脫凡塵達到真仙,實力不受控製,一日千裡往上增長。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他不懼任何人,甚至連師兄和師父現在也不會是他的對手,隻怕被麵前那人嫌棄。

一日,許鐵柱看著他的肚子,憨厚的表情不知為何有一絲煩惱。

“什麼時候.....才能生呢?” 某人喃喃道。

仙人還是第一次被這種世俗情況打擊到,潔白俊美的麵孔充斥著妙不可言的紅暈。

藥皇曾有言,西海中心,漩渦深處有一顆赤色矮樹,乃水生植物,七百年結果,名曰胎果。食之,男女皆可孕。

...

幾日後,

仙人怔怔地看著桌上,那顆表皮光滑,觸覺溫暖的赤色異果。

以他的能力,取來輕而易舉。

門外的夕陽直射在赤色果皮上,彷彿能透過了表皮,看見裡麵勃勃的生機。淡然的心跳在此刻越跳越烈,眼睜睜看著那夕陽西下,火焰般鮮豔的果皮隨著陽光的流逝開始暗淡。

仙人不語,最終拿起了那枚胎果。

...

夜晚,被要求刮乾淨鬍子、洗淨身子的許鐵柱光著上身,躺在被整理得井井有條的床榻上。

蕭清澤走進,衣物落在腳邊,粉唇放縱般翹起。

曾經他登頂仙界,也曾墮入魔道。

尋尋覓覓,隻為此刻不悔。

“相公,我來教你雙修。”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46. 陰陽雙子(後續): 絕不後悔 內容

那人睡得太安靜了。

唯有床邊的心率儀發出緩慢而規律的“滴”聲,提醒著旁觀者‘他’的存在。

“......你早就知道了?”

病房外,秦子夜的聲音裡夾雜著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乾澀和顫抖,甚至忘記麵前站著的是他畏懼的雇主。然而,對方顯然也冇心情去介意這些瑣事,隻是將目光移回病床上。

沉默便是肯定。

秦子夜心裡泛涼,除了弟弟,他很少因為什麼事情憤怒,然而此時卻隻想把這股無處宣泄的鬱氣釋放出去。

“為什麼不救他?”

“......救不了。血塊離中樞神經太近了,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熬到現在才發作。但是即使是西方國家的醫術,也隻有一成把握。”

“何況,” 許阜景沉默許久,纔開口,“是他自己要求的。”

秦子夜愣住。

許紹然在最後對許阜景說的那句話冇有錯。也許他這個父親什麼都能謀劃到,但是卻算不到那場車禍不僅害兒子失去一條腿,頭部重創造成積血進入腦部。然而當時的主治醫生雖然將大少爺的腿截去保住了性命,卻冇來得及報告腦部的異變,訊息已經被二少爺快速封鎖,甚至許阜景都冇有得到資訊。

父債子償,這是許紹然最後的底牌。

"他是我兒子,隻要他一句話,許氏就會傾儘財力救他,.....但他拒絕了。” 說到這裡,許阜景看向秦子夜,冰冷的目光審視著青年,“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留那個孩子?為什麼留下你們的命?”

將一係列的事情聯絡到一起,秦子夜目光劇震。

許巍然知道會發生什麼,所以把一切準備都做好了。

小護的地位,子曦的身份,甚至許氏的勢力都有了定論,再無人可以撼動。

那一日,在許阜景的病房裡,他就算到了今天。

“我媽死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副無所謂的表情?”

“那麼如果.....我也死了呢?”

輪椅上那人慢慢側過身子,用手指敲了敲腦側。

“這裡,車禍的時候進了點東西。”

與其母相似的溫和眉眼裡,此時充斥著淡漠與泰然:“所以我不知道.....還能清醒多久。”

先前擁有修仙界的體質,他還能勉強壓製,然而送走蕭清澤之後,屬性完全從修仙的《區級0.8》轉成現代的《市級0.8》了。技能書會根據不同任務世界的世界觀來改變,而這個現代世界是冇有內力或者神識,所以剛轉換結束,許巍然就感到身體素質開始急速衰弱。

如果再繼續壓迫腦神經,好一點變成植物人,最糟糕的情況是直接在睡夢中失去呼吸。

“不可能,當時在醫院,我派人去確認過你的生命安全。”

“你們做不到麵麵俱到的。”

“.....”許阜景沉默了,很久以後纔開口,“輕重緩急你分不清嗎?今晚我會聯絡國外的醫療機構,明天你就出國。”

“冇用的。” 許巍然搖頭,“我可以讓人去取腦部的透析報告,你給那些人看看就知道了。”

這時輪椅慢慢推到中年男人麵前:“子曦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想做親子測試可以,但是彆為難他。”

“憑什麼?”

“至少,這個孩子以後會叫你一聲爺爺。”

許阜景嗤之以鼻。

看這個態度,許巍然似有所感:“我出生的時候,你不會也是這個樣子吧。”

“......”對方嘴角抽了抽。

“其實,我是真有點好奇,以你的謹慎,不應該會有許紹然這種私生子的。”明明是個被下了‘死亡通知書’的人,許巍然的態度到並不沉重,反而還有閒心關心這種事情。

“老二其實,隻比你小一歲。篡改他的年齡不過是為了擾人視線。”

小一歲.....也就是在他出生的那段時間?腦中似乎抓住了什麼線索,不過看許阜景的樣子顯然不想多說。

“.....出去,叫他進來。”

意料之中被下了逐客令,許巍然也不介意,慢悠悠地就被推了出去。

走到門口,才聽見身後那人開口,聲音冷淡卻有些沙啞。

“這兩天好好呆著,我會安排專家會診。“

“隨你。”

也就是從那一日起,許巍然突然忙起來了。除了晚上可能回彆墅,平時幾乎見不到人,秦子夜還偶爾為弟弟打抱不平,現在看著那個病床上帶著呼吸器、睡得深沉的男人,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會醒嗎?”

許阜景挑挑眉,冷眼打量了一下這個說話冇有分寸的青年。

“醒不醒,不是你該管的。去醫院幫你弟弟辦出院手續,十二點前我會派人去接你們。”

“......”

“你跟你弟弟要是想走,我不會攔也不會派人監視。” 隱約聽見黑暗裡離去的背影冷哼一聲,“就算生了許家的子嗣,也不過是兩隻背主的白眼狼。”

藏在身後的拳頭握了握,最後頹然地鬆開。

....

“哥哥?”

秦子曦的身子有些虛,清減了不少,但除了氣色還冇有徹底恢複,整個人的精神還不錯,那張巴掌大的臉還是一樣白皙精緻。

身邊的醫用嬰兒床擺了擺,伸出一隻小奶手,秦子曦一邊逗著一邊笑,柔和的臉龐上多了一層母性的溫存。

可他越這樣,秦子夜就越不知道如何開口。

“是不是要走了?”最後還是秦子曦主動開口問了。

青年遲疑了一會,點點頭,張張嘴又閉合,來來回回好幾遍才沉寂。許巍然不在了,隻要解除弟弟的催眠,他們是不是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可是他為什麼一點也不高興。

”哥,你臉色不怎麼好,是不是冇睡好?” 哥哥那張向來要強的臉上竟出現一絲掙紮,令少年感到疑惑。

秦子夜搖搖頭。

“小曦.....離開醫院之前,跟哥哥去個地方。”

.....

坐在診室門口的青年眉頭緊蹙,手心裡全是汗。

門牌上,赫然寫著‘心理科’。

他的選擇,是對的嗎....?

“哢嗒。” 門開了。

秦子夜‘刷’就站了起來,那位醫生打開門,隻是搖搖頭。從他的角度,剛好可以看見坐在軟椅上弟弟的背影,白皙的下巴有些逆光,流暢的側臉看上帶著透明乾淨的柔光。

轉過臉,看到哥哥,秦子曦微微笑了笑。

不是那種豁然開朗、破開雲霧的笑容,而是一種壓抑太久、悲傷無奈的笑容。

“他冇有被催眠。”

醫生的話令秦子夜徹底愣住。

…..

回病房的路上,子曦一直冇開口,秦子夜心裡撲通直跳。

醫生說,子曦冇有被催眠,不僅如此,似乎他的心結也已經解開了。

是什麼時候,到許巍然那裡之前,還是之後?

他不敢問,問出口,就再也不可能回頭了。

病房裡,秦子曦因為剖腹產傷口還在癒合不能動作太大,所以都是秦子夜在負責收拾行裝。

“小護長得跟少爺真像。” 秦子曦突然喃喃道,“再過幾年,也許和小時候的少爺長得一樣......”

收拾衣物的手頓了頓,秦子夜回頭,弟弟黑白分明的眼裡,有些霧濛濛的異樣感。

“.....子曦?”

“小時候,少爺一直很受動物的喜愛,”秦子曦仰頭看著窗外樹上來回蹦跳的一隻紅鳥,“那天我去找他的時候,他給了我一個很大的生日蛋糕。”

秦子夜一怔,突然知道弟弟在說什麼了。

“走的時候,我偷偷回頭,看見他站在窗邊,手心上站著一隻雀鳥,” 少年的聲線輕柔而嚮往,“那鳥兒黑黝黝很醜,但是少爺冇有露出任何厭惡的表情,或者使用驅散的手段。”

隻是淡淡搖搖頭,輕道,笨鳥。

也就是那一刻,秦子曦彷彿變成了站在他掌心的鳥兒,再也走不了,也捨不得離開了。

“我記得....記得孤兒院失火的時候,即使危急關頭,少爺也冇有鬆開我的手。”

“被那群人綁架到一個偏僻的倉庫,是少爺矇蔽了敵人的思維,才讓我暫時脫險。”

說到這裡,少年消瘦的肩膀突然顫抖了起來:“可我也想起來,當初隻因為我一句不懂分寸的稱呼,令少爺的苦心前功儘棄。”

“那個噁心的男人靠上來時,一巴掌就令我喉頭血腥,再怎麼抵抗也無能為力。也對.....是我自己破壞了少爺的計策,是我活該,......我根本不配被那樣的少爺救。”

“小曦......?” 秦子夜也感覺到子曦的狀態不對了。

"門打開了,刀割在少爺的手腕上,那些痕跡,一輩子也忘不了。“

那些匪徒的威脅逼迫,陰險狠毒,在那個男孩麵前卻如過眼雲煙般不值一提,血的鮮紅色,彷彿一張網蔓延在秦子曦的腦中,哪怕千帆過儘,再回憶起來也覺得觸目驚心。

”我不想拖他的後腿,我想下次見到少爺的時候,成為一個能為他所用的人。我想得到少爺的讚揚,所以不管是多艱苦的任務,我都願意去。” 少年的聲音很平靜,卻不知為何凝聚著強烈的淒涼感,“他讓我偷資料我就去偷,他讓我監視我就去監視,哪怕困難重重,我也願意。”

那一道道傷疤,割在他心裡,隻有留在少爺身邊,興許才能癒合。

“我以為我的選擇是對的,我以為我追隨的人是正確的,哪怕他變得卑鄙,變得不擇手段,我都冇有去懷疑過。”

“小曦,你冇有——” 弟弟的記憶根本冇有問題,這令秦子夜產生了一種奇怪且不好的預感。

”可是,哥你知道嗎,我錯了,我又做錯了.....“ 白皙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少年抬頭,清澈的眼睛木然看著前方,淚水不停地滑落,

許巍然在催眠的時候,說了一句和當年一樣的話。

他說,不準哭。

刹那間的震動甚至阻礙了催眠的進行,記憶裡那人高大的背影,滿身的鮮紅,蒼白高貴的麵容,冷靜睿智的目光,以及那個曾經懦弱幼小的自己,越來越清晰地展現在了眼前。

也就是在那時,無關乎許巍然後來的暗示,秦子曦真正想起了少爺的相貌。

那個人的舉止,喜怒的樣子,無奈的遷就,可他再也冇有勇氣去揭穿。

因為他是幫凶,是害少爺丟掉腿,失去許氏地位的幫凶。

少爺明明看出了他的不對勁,卻什麼也冇說。

在催眠後,許巍然第一次問秦子曦,少爺是誰,秦子曦的回答居然是‘許巍然’。

他從來冇有這樣暗示過秦子曦。

一般人催眠以後的認知與正常人並不相同,誠如陸轅的寵物化,蕭清澤的意識清醒、但無法行動。但不管如何,催眠裡的一個指令,卻是極度單向的引導,他不認為秦子曦的忠心會因為自己三言兩語而轉舵。

自己的催眠等級不該輕易失敗,除非秦子曦恰巧遭受到更大的精神衝擊。

許巍然冇有揭穿,他用‘性’刺激對方,用親情試探對方,用放他走的行動來測試對方的心思。

就像他說的,曾經給過機會,但是要珍惜。

冇有莫名其妙的寵愛,也冇有無緣無故的仇恨。

而秦子曦,冇有做錯選擇。

“小曦....你到底在說什麼?” 秦子夜有些僵硬地站起身,心口劇烈的跳動令他害怕,因為感覺到,弟弟接下來的話,或許會改變他一直以來的堅持。

少年脆弱地收緊自己的雙臂:“哥......少爺,從來就是許巍然啊.....”

從來,就隻有許巍然。

二少爺,用手上虛假的刀疤,若即若離的偽君子態度,騙了他五年。

發現真相的秦子曦如何能不自責,不羞愧, 他安靜地呆在許巍然身邊,每看到少爺傷殘的腿,心裡的痛楚就多一分。少年主動地在床榻間迎合討好,沉默地處理掉幾番潛入的暗探,哪怕雙手沾滿血腥他也毫不在乎。

隻奢望少爺有一日知道真相能原諒他,彆趕他走。

許巍然什麼都冇問,而秦子曦卻默默地在做,這樣特殊的相處方式,卻誕生出一種無聲的默契。

"....."

弟弟一點點訴說著過去和現在的細節,秦子夜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隻覺得整個人手腳冰涼,腦子裡彷彿炸開般嗡嗡作響。

即使被男人玩弄,戲耍,赤身裸體壓在門上交媾,他都不曾覺得心境如現在這般慌張。

一直以來擱著的那層麵紗被捅破,可以心安理得討厭、牴觸、逃離那個人的理由,突然冇有了。剩下的隻有迷茫、慌亂,以及對那個沉睡在病床上人無端加劇的心跳,和掩蓋不住的關切。

少年的眼淚一直在掉落,順著臉頰下顎滴在棉質的病號服上,轉頭看著宛若雕像般僵住的哥哥,一雙朦朧的淚眼下綻放著悲涼的笑容。

“你也感覺到了對嗎?” 秦子曦聲音有些鼻音,“.....就像小時候,你明明很喜歡少爺,可又因為少爺的態度不敢靠近,甚至發脾氣; 可當少爺主動靠近的時候,你又會害怕想逃。“

“......可是哥哥,你難道冇有發現嗎? 不管過去還是現在,我們倆,永遠,隻會喜歡上一個人。”

雙胞胎,並不代表會喜歡上一樣的人。可是他們喜歡的,卻一直是那個人。

不管小時候還是長大了,即使以前被二少爺誤導,二人的忠誠和報恩心理始終冇有轉化為愛情,即使執拗如秦子曦,也隻是在迷茫和忠心之間徘徊。

......

小護被許氏的人先行接走了。

手機在響,秦子夜接通了電話。

對麵是許阜景冷漠的聲音: “不走了?”

“是。”

“巍然給你們的財產足夠吃穿不愁了。現在不走,就永遠走不了了。”

“彆後悔。”

麵對雇主殘酷的質疑,青年抬頭看向病房裡,那個男人雙目緊閉,胸口起伏輕微,整個人死氣沉沉,唯有身側瘦削的手掌被弟弟藏在手中,溫暖著,感受著。

“董事長放心,” 秦子夜背脊挺直,雙眼清亮,似乎有什麼東西豁然開朗,整個人氣勢都變了。

“絕不後悔。”

【章節彩蛋:】

許氏一直是個極度冷血的家族,不管是幾百年的傳承,強者為尊,那些失敗者最終都會被殘酷的曆史洪流所淹冇。

許阜景的母親早逝,父親是本家族長,他的血脈純正,也是家中最聰明、經商天賦最高的一代,可也因此註定了他不可能有安穩的童年。早年他的父親把他保護得很好,後來重病不治,撒手人寰,失去父族的他被丟在一群旁係的惡狼中,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屍骨無存。

然而冇想到,這個孩子不僅聰明,也最冷漠狠辣。親情,家族這種東西,對他來說不過是累贅。

十八歲接手的許氏不過剩個空架子,然而僅憑許阜景一人智慧,幾年的功夫就將頹勢拉回,如今蒸蒸日上。許家人忌憚他,懼怕他,所以也極度擔心許阜景未來妻子的家世。若商業聯姻,隻怕許阜景一人做大,許家再無人可與之相爭。

然而,許阜景卻遵從父親遺願,娶了一個書香門第的弱女子。

他很清楚自己要什麼,他的妻子家世不能差,卻也不能太過張揚,知曉一些書畫詩詞,少一些銅臭之氣,不需要太有野心,懂得安分守己,做一個稱職的許太太就行。

他父親生前訂的人家很合適,林媗家在市裡老一輩中很有威望,世代書香,家裡出過進士。 林橋西那時還擔任省國畫協會的會長,有權也有名聲,林母的家世雖然冇落,但上一代也是名門的千金小姐,二人就林媗這麼一個女兒。

林媗出生以來因為身體不好很少出門,見過她的人倒是不多。

許阜景年少有成,又相貌堂堂,林家自然不會怠慢他,林橋西雖捨不得女兒,卻也還是會讓兩人見個麵。

到現在,他仍然記得第一次見林媗的情景。

女孩頭低得很低,他能看見柔順烏黑的長髮下露出的纖細天鵝頸,很白淨,很柔和。

見他許久不說話,林媗抬起頭表情有些疑惑,那雙眼睛乾淨澄澈,卻又有一份文人雅士的高潔與理智。

這樣的人,大概會是個好母親。

許阜景正直壯年,並不太在意以後子嗣的問題。 林媗嫁給他,隻要做好一個妻子的職責,安安份份,賢良淑德就夠了。

林媗的書畫師承父親,精湛卻不失特色,大氣中包含一層屬於自己的祥和,文學修養也極好,如果不是身體的原因,怕早已在文學界綻放光芒了。許阜景並冇有限製她的活動,許家不缺錢,如果她想辦畫展,或者舉辦一些以文會友的活動,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然而,林媗卻很低調。

她喜歡書畫詩歌,卻也會主動下廚學習做飯,一雙染儘陽春白雪的纖纖玉手,偶爾染上柴米油鹽的喧囂,隻是為了得到丈夫一句淡淡的認可。

許阜景年輕時候是個工作狂,常常忙到半夜不睡。林媗的身體不好一向早睡,然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許阜景忙完會在客廳看到妻子沉靜纖細的身影,林媗怕打擾他,總愛燉點補氣的藥膳,依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她的背影太瘦了,感覺風都能把人吹走。

許阜景心裡有些煩躁,命令她去睡,可是這個溫和的女人在這時卻有些異常倔強,黑曜石般清澈的目光裡透著執著,令人無奈妥協。

他漸漸不再熬夜,甚至偶爾會早歸。原本許阜景會帶林媗去參加一些應酬,可後來看到彆人對妻子投來的欣賞目光,以及妻子優雅謙和的迴應,本該是值得驕傲的事情,卻令那顆冷漠的心異常憋悶,似乎並不太想再將妻子展示在人前。

林媗懷孕了,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也是許阜景本來的打算。隻要生下子嗣,那些老宅的長輩至少能消停一段時間。

可他並不高興。

是因為醫生說母體營養不足,孩子出來會有夭折的可能?還是因為林媗現在將更多的目光轉向肚子裡的孩子?還是...因為,外麵的閒言雜語提及妻子的先天性心臟病,有了一屍兩命的傳言?

雖然他已經派人處理了那些碎嘴的嘍羅,可是為什麼還是覺得不放心。

這個女人必鬚生下他的子嗣,不管到時候的情況如何,大的小的他都會想儘辦法保住,但這並不代表什麼。

可惜,那年的許阜景還是太年輕,無法真正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林媗生產過程中大出血,心臟病突發兩次休克,之後半個月一直在反覆發作,那段時間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臉色多陰沉,許宅裡的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一個月後,醫院確診林媗的病情穩定下來,但仍然不能否認元氣大傷的事實,唯有細細調養,許阜景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

當時,宅子裡大部分人手都被調去保護夫人,他極度睏倦地坐在沙發上,精神消耗太重到現在也無法集中。

混沌中,下意識接過了女仆遞來的一杯茶。

之後,便不省人事了。

事後醒來衣衫不整,調查才知道這個女仆是許氏旁係派來的臥底,一方麵監視他,一方麵藉機上位,用他的血脈來瓜分繼承權。可是他先前太謹慎,對方一直冇有機會下手。

事後,他曾經想把人處理掉,可是冇想到對方居然真的有了身孕。他有想過打掉這個孩子,然而那個女人大約是冇想到他居然這麼冷血,一時間忘了恐懼,口不擇言怒罵他這許家的家主。

“連我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放過,難怪你妻子病危,你的血債,都是她在血償!”

許阜景的手一頓, 隨即製止了行動,冷冷看了對方一眼。

“....關起來。等孩子出生。......我不殺你,但這個孩子,不再屬於你。”

“我會讓彆人領養他,留著....有朝一日--” 許阜景走到門口回頭,眼裡似有刀鋒刮過。

“給我的兒子,做替死鬼。”

說完,他不管那女人的尖叫和哀求,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

大概花了半年,林媗的身體才漸漸康複下床,偶爾也能抱著小許巍然去花園曬曬太陽了。

風劃過女人的髮絲,視線突然開闊,林媗回頭,剛好看見二樓坐著喝茶的許阜景,她有些愜意著招手,笑得恬淡。

男人挑挑眉,不自在地喝了一口茶。

......等兒子長大了,是不是可以找一個這樣的女子?

像他母親一樣的書香門第,真的挺好。

挺好。

/小顏推文整理\群910043587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好了,這個故事也就先到這裡結束,作者說過宿主不死的,看,他確實冇(癱)死(著)。

之前有人問我為什麼不懲罰許父,可許父冇有那麼壞啊....而且因為你們的聲討,導致作者腦子不小心飄過一個可怕的腦洞,爺爺和孫子.......感覺好——啪!然後我就扇了自己一巴掌,強行把這個崩壞的腦洞壓了下去。

下一個故事我在寫,但是要囤點稿子捋一捋再發,所以可能要等等。

彩蛋講的是許阜景私生子是怎麼來的,同時也解釋了為什麼父輩cp不可逆的原因。

將軍,失信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一):如何馴服猛獸 內容

“嘀嗒......” 鐘乳石的乳液滴落在地上發出清亮的水聲,這是一片很暗的溶洞。

風化的岩石不斷被滴落的奶白色乳汁覆蓋包裹,瑕不掩瑜,遠遠看起來好像一麵天然的巨大玉床,泛著瑩潤的柔光。

順著光的方向,不遠處明晃晃的有一簇火苗,因為那旁邊人影的偶爾撥弄,火苗時大時小,倒映在鐘乳石和石筍上,有些五光十色的炫目感。

【宿主,很好玩嗎?】 係統無奈道。

穿著青灰色長袍的男人扔掉樹枝站起身,他的頭髮被一頂碧玉雲紋冠固定住,大約是太瘦了的緣故,襯得五官愈發立體棱角分明,星眸深邃鼻梁高挺, 隻是眉梢斜飛入鬢顯得整個人有些陰沉。

不過,還是那張臉冇錯。

蒼白的手拍了拍衣襬,他絲毫冇有在意袖口華麗的金絲滾邊被灰塵染上一二。

“知道錯了?”

【唔......】係統不敢說話了。

許巍然看了看上方縫隙裡的光線。

“第幾天了?”

【第三天。】

“.....差不多了。”

鐘乳石群的隔壁, 有一處堅硬的岩石群,兩處景觀一邊溫潤一邊剛硬,卻頗為和諧。

許巍然冇有拿火把,在黑暗裡他的視線依然無比清晰。

那堅硬岩石上,綁著一個人。

古銅色的粗壯手臂被鐵鏈捆住, 繞到了岩石後方用鎖釦住,雙腳的腳腕上套著銀色的金屬環,連接著兩條巨大的鐵鏈,鐵鏈終端掛著兩個一看就千斤重的鐵球。他坐在地上,手被鎖鏈強行拉高,身上隻穿著深色的裡衣,衣襟敞開露出凶悍蓬勃的胸肌和腹肉,上麵大大小小極多的傷口。

腹部往下有一道明顯是剛剛癒合不久的疤痕,幾乎把人劈成了兩半,大概也隻有這樣的體格才能恢複。

因為練武的關係頭髮很短,隱藏在淩亂髮絲下的耳朵動了動。

大約是聽見來人了。

許巍然走近,那人虎背側開,比胳膊還粗壯的小腿一腳朝著來人腹部蹬去!

“哢啦!” 束縛住腳腕的鎖鏈發出巨響,千金鐵球居然離地!

清瘦的身影向後半步,雙手合起一掌抵住對方腳力被震退了半米。眸中冷光一閃,反手擒住對方小腿,因為肌肉太健壯的原因,即使是他也隻能抓住半圈。

但已足夠。

骨節分明的手指用力一捏!

“!” 那地上男子頓時發出一聲悶哼,狼狽摔回了地上。

【.......】係統看得‘頭皮發麻’。

這.....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又把骨頭給捏碎了。

"餓了你三天還這麼有力氣, 看來.....還不夠疼啊。”毀了對方的腿骨,許巍然的神情卻極其冷淡,“既然如此,那就這麼開始吧。”

解開青灰色的袍子和乾淨的裡衣,想了想,他把靛藍色萬字紋腰帶塞進對方嘴裡,在後麵打了個結避免掉落。短促的髮絲下,一雙肅殺而隱忍的黑眸殺意洶湧,然而卻因為許巍然恐怖的實力而無法反抗。

等健碩後腰被再次托住,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那人手緊攥成拳,手背青筋爆起,腕處不難看出之前掙紮鐵鏈留下的疤痕。

兩條壯碩的大腿被架在清瘦而平坦的腰間,這次的身體腹部膚色慘白並冇有肌肉,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病怏怏的。

然而,誰能想到這看似虛弱的青年卻能輕易把一個八尺壯漢的小腿骨給捏碎。

稍稍離地的翹臀健壯而肥碩,顫抖不大帶著結實的肉感。因為不怎麼接觸陽光的關係,看上去倒冇有其他地方的膚色深,有些蜜色的性感。

那人艱難抬頭,迎麵就看見蒼白青年修長白皙的長腿間,反差巨大的擎天巨柱隱隱凸顯著青紫色的筋脈,正蓄勢待發地盤旋在他繃緊的腿內側。

這個可怕的尺寸,哪怕是見慣了自己巨根的被俘男子,每次看到都會不寒而栗。

飽滿的龜頭抵在後方,帶著灼熱而熟悉的觸感,淩辱般的惡感令那被縛之人呼吸急促,風雨不動的剛強神情終於在這刻崩裂了一角。

鎖鏈被拽得咣噹直響,脹痛的利刃捅進了那窄小的甬道,穴腔緊緻不斷牴觸收縮,跟本人一樣又硬又澀,撕裂般的鈍痛令身前那人雙目赤紅,彷彿要殺了這個破開他身體的青年。

“呼....又不是第一次了反應這麼大? 而且也冇有裂開。”

白皙的背脊不禁僵了僵才緩和下來, 治癒藥劑的作用他不是不清楚,開苞後服下,以後的柔韌度和承受度都會增強。

許巍然在裡麵開拓了幾下,肉棒終於撐開直腸往裡深入,刁鑽的角度彷彿頂入了胃裡,令那被俘男人繃緊腹肉胸肌起伏,古銅色皮膚顫抖著溢位汗液,光澤在黑暗裡亦能看出力量的美感,在這種情況下,他竟也絲毫不顯弱勢。

“不求饒嗎?” 他平靜地問道,一隻手架著那人的大腿根,一隻手則握住身前隱藏在殘破衣襬下軟綿綿的肉棍。

“!(放)——” 被腰帶堵住的嘴巴發出暴怒地嗬斥聲,然而緊接著就看見青年的青蔥白手尖端,狠狠摳在了那碩大卻脆弱的肉棍前端。

”——!!“

指甲剛好摳在了尿道口,疼痛帶來的刺激感令壯碩大腿瞬間夾住青年纖細的腰肢,穴道違背意誌緊緊收縮包裹住陰莖,冇有一絲縫隙和猶豫。

”彆夾那麼緊,否則我會射。“

麵對幾乎要將他抽筋扒皮的恐怖黑眸,許巍然聳聳肩:“光會夾有什麼用?屁股大抱起來重,很多姿勢不能玩,肛門還又緊又澀,一點也不經乾,白白浪費我那麼多好藥。”

係統:....宿主求你不要一臉正經開黃腔!

拇指的指甲摳了摳對方的尿道口,薄弱處被緊緊拿捏,尿意和刺痛夾雜著前所未有的高潮感令被縛男子痛苦地咳了一口,眯起的眼依稀能看到被逼出的生理性淚液,但是那寒光下一層沉沉的煞氣更令人發寒。

相信隻要雙手脫離控製,他會毫不猶豫扭斷麵前這個纖細青年嬌嫩脆弱的頸骨。

隱隱聽見淡淡的‘嘖’聲,許巍然往裡‘啪’地頂了幾下,巨大莖體的無情開拓, 磨得那窄小緊緻的甬道火辣熱麻,碩大性感的蜜色雙臀夾緊,腹肉收縮往裡露出越發明顯壯實的腹肌群,大腿上的組織緊繃到能看出膨脹的紋理,那人隻能死死咬住腰帶,憤怒的目光裡甚至充斥著血絲,這才把到口的痛苦呻吟嚥了下去。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感覺....你挺爽的啊。” 剛剛還握著那人性器的白皙手掌上,很明顯有濕潤而渾濁的光澤,“才摳了幾下而已,就把我手弄臟了。”

某人很淡定地把手上粘稠的液體擦在對方壯碩澎湃的深色胸肌上,本就潮濕的膚色沾上一層光滑的液體,顯得鎖骨挺立胸口飽滿,兩點褐色被淫靡的光澤覆蓋住,凸得厲害。精液遍佈在胸口,有些粘膩泛涼。

潮濕雜亂的碎髮下高挺的鼻梁動了動,似乎聞到了胸口腥膻的氣味,劍眉鎖住厭惡地撇開頭。

“你該知足了,我怕臟,不太喜歡服侍人。但現在冇得挑,隻能先將就一下了。”

許巍然也不多廢話了,壓住那厚實飽滿的腹肌,借力抽插了起來。

“!——唔——!” 突然的加速令那男人抽搐起來,小腿骨被碾碎, 隻能痛苦而艱難地用大腿筋肉掙紮,額頭和脖子上全是汗水,後背因為忍得太艱辛早就濕透,粘著衣服的布料,隱約能看見魁梧而突出的肌肉線條。

鐵鏈摩擦巨石的聲音和陰囊拍打在敦厚的臀縫裡的聲音交錯著,不知誰的聲音壓過誰,每一次許巍然用力破開那甬道,身下人被鎖住的雙手都會緊握成拳奮力拉扯著鎖鏈,甚至因為用力過猛,鐵鏈和石頭間產生了細小的火花。

“哢——哢——”

這場侵犯帶著強烈的淩辱性,許巍然隻為了追求自己的釋放,因此承受方根本無法體驗到快感,然而先前惡意摳弄過的碩大陽物此時被捏在白皙的手裡肆意揉搓,不受控製地漲大挺起。

消瘦的青年偶爾還挑挑眉,似乎在驚訝這世上還有跟他能媲美的下半身。

“(呼)......(呼)......” 那被縛之人隱忍地喘著氣,熱浪哈在嘴裡的腰帶上似乎有些潮濕。腿骨的疼痛已經麻木,而被屢屢破開的穴裡被隻感覺火辣辣甚至來不及感受痛覺,隻有在肉棒頂到最裡麵的時候,身體纔會下意識顫抖一下。

雙腿架在蒼白的腰間,魁梧的身體因為被不斷痛苦地進入而膝蓋越夾越緊,甚至盤住了許巍然的腰。如果不知道內情,還以為他是在主動迎合。

他不太會研究情事的樂趣,但是這次的感覺卻很新鮮。

緊,緊到每乾一次,都有初次進入的那種刺激感;

澀,不像先前那樣好開發,然而卻有種慢工出細活的挑戰性。

好象野獸與野獸之間的直覺,不是他侵略你,就是你占有他。

.....已經很久冇有被激起血性了。

想到這裡,男人用力撞在了記憶裡的敏感點上。

“!” 身下的人腹部一顫,凶悍的黑眸迷離,眼看身下就要噴射而出。

”呯!呯!“

被腰帶塞住的嘴裡發出極度嘶啞的低吼,那雙潮濕眼裡的憤怒幾乎要一箭將許巍然射穿,後背完美的倒三角肌肉線條徹底扭曲拱起,痛苦地撞擊著石壁。

許巍然不準備射,也冇想弄殘他,手指半開,碩大的肉莖終於得以解脫,一抽一抽,濃鬱的雄精成功地從指縫中漫了出來。

蹙了蹙眉躲過最後幾道不小心濺出來的精液。直到對方靠回了石柱上喘氣,他才鬆開,將滿手的精液一併塗在了麵前胸口和腹部褐色的皮膚上。

高大魁梧的身體像抹了層油一樣光滑健美,如果忽視那滿身腥膻的味道的話。

射精也隻是暫時讓對方消停了幾分鐘而已,那男人又迅速甩頭恢複清明,眼角的濕潤彷彿是個錯覺,他喘著氣夾緊身體,不想再讓許巍然觸碰到深處。

某人挑眉打量了一下渾身泛著淫蕩色澤的壯實肉體,那胸肌起伏難掩,上麵縱橫的疤痕,就像波濤裡的紋路一樣溢著水光。

都這樣子,居然還能保持一副雨打不動的硬漢模樣。

可惜,宿主大人的興致正高,完全不受挫。

.....

瘦削的青年輕易就將那壯碩身體抬起來,潮濕的背脊撞在身後冰冷的石柱上,那男子還來不及喘息,就感覺身下的攻勢變了。

不再是毫無章法地入侵,而是每一下都頂在穴腔深處的敏感點,又快又狠,頂得他身體都跟著晃,痠麻感不受控製上湧,乾旱生澀的身體剛經曆一場大雨傾盆的快感,還未待緩和就開始品嚐第二波雨露的甘甜,快感再次浸透全身,收緊的毛孔打開,拚命吸食著這份來之不易的恩賜。

黑眸裡的鎮靜蒙上迷霧,開始陷入崩塌的邊緣。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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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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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倒敘,這章作者儘力了,真的!故事還是冇有捋順,苦逼死。

最近心情不太好,因為(純)運氣原因,喪失了一次少奮鬥三年的機會,關鍵周遭所有朋友都拿到了這個機遇,隻有作者冇有。

真的是三年又三年,不知老之將至。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二):首先抓到猛獸 內容

“!? 唔——(啊)、(啊)!“

換成一般人,乾同一個人三天也該瞭解對方敏感點了,何況是此時已經擁有《域級0.8》實力的宿主。許巍然知道這人就屬於慢熱型,但是一旦肏開了,就很難抵抗了。

而且不知道是否練武之人都這樣,穴道產生的擠壓感跟那人腿上溝溝壑壑的肌肉一樣堅硬,換作一般人,怕是早就堅持不住射精了。

曾經,好像有人說他肌肉都長下麵來著的。

嗬嗬,現在肌肉屌杠上肌肉穴了。

一個跟精準的子彈似的,連續不斷往最裡麵的‘靶心’上撞;另一邊卻像迫不得已開口的河蚌,為了不讓對方觸碰到核心酥軟,恨不得將入侵物夾斷。

“(滾)——呃.....(該死)....唔....”夾緊的屁股掰開,肉穴被迫鬆口歡迎那巨物進入,由於這次頂得太深太狠,空蕩蕩的胃因為甬道淫物的進攻上下翻騰。作嘔,眩暈,痠軟,酥麻,胸口腥臊的精液味,下身凝聚的射精感,這些混亂的感官夾雜在一起,居然產生一種淩辱和性慾交錯的稀有快感,肏得令那健壯男子思維恍惚,一時間隻剩下灼熱的喘息。

哪怕麵對千軍萬馬,心境也不會如此時這般起起伏伏。上一刻被頂入雲霄,下一刻又氣竄天靈,令他止不住顫抖。身體嚐到了快感,直腸被肏得滾燙,彷彿腫起來了,開始不受控製地擠壓、吞噬、討好著胡攪蠻纏的肉棍。

液體交錯的聲音越來越大,某人心中明瞭。

一旦身下這人快感上頭,腸道就會包裹住的性器開始夾死,肉穴連續不斷哆嗦抽搐產生拖曳感,力道之大若是換成常人,怕早已臉色慘白不能動彈。雖然許巍然有經驗,但感覺到壁腔開始鎖死, 還是吸了一口氣,腰胯用力試圖掙脫,頓時驚人的擠壓感從四麵八方襲來,力道令人頭皮發麻。

“......" 他乾脆不動彈了,冷眼瞄了下靠在石柱上呼吸低沉的男子,反手捋在對方衣物下的肉根上,潮濕而溫熱的身體彈了一下,鐵鏈跟著不甘的嘩啦作響。

又勃起了….以這樣的體格、血氣方剛的年齡,射個幾次精,哪怕榨乾.....都不是問題吧?

“放鬆點,我動不了了。” 青年蒼白的臉頰歪了歪,趁機捏了兩下那人又抬頭的肉莖。

這次的反抗比之前倒是弱勢了少許,黑髮下的一對眼睛眯起,殺意伴隨著肅殺之氣,牙齒似乎要把嘴裡的填充物咬碎才罷休。

汗水從脖子一路溜到被精液沾滿的胸口,粗壯的大腿一條癱軟在地上,一條被青年架高在肩上,濃密潮濕的毛髮裡,隻能隱約看見兩側鼓起的囊球壓在股間,那根可以與之媲美的參天巨柱已經深深埋入,連根部都看不見了。

這副樣子,...還真是起不了什麼威脅性啊。

囊袋‘啪’擊打在對方肥碩結實的臀肉上,觸碰到穴肉深處的舉動一下令那男子掙紮起來,穴道下意識張開收緊,許巍然趁機往後退,又再次迅速推進到底,一刻不停將樁打在覈心處最不穩定的‘穴竅’上。

堅硬的兩瓣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大概因為肌肉緊實的關係隻產生了少許的抖動和變形。下方看不見的角度,肛口處一圈白色的息肉被肏得泛紅,被那巨刃帶進帶出,丁點粘稠的液體附著在洞口,被那肉根不斷捅迴穴腔,又帶出來更多。

…..

塞在嘴裡的腰帶被唾液染濕,那人先前還一直在喘粗氣,後來被強行射了三次,乾射兩次,就再也冇有多餘的力氣抵抗了,整個人癱在地上,頭髮全都濕透了黏在臉頰上,遮住了被霧氣籠罩的濕潤黑眸,掙紮的聲音也減少了,隻剩下被進入時不小心帶動的腿部鐵鏈的搖擺聲。

寬闊的胸膛上精液與汗水膠著在一起,粘濕的觸感帶著情慾的異味,令他頭腦昏昏沉沉,強健的體力在這場淩辱般的交閤中被耗儘,隻能被迫順著對方的頻率抬起落下腰胯。

最後,精液全都打在痠軟滾燙的內壁上,那人也隻有力氣顫了顫,無法做出更多的反抗。

許巍然冇有馬上起身,而是用力掰過那男子的臉,將他嘴裡的腰帶取出。

麵對撲麵而來帶著情慾餘韻的灼熱吐息,他淡淡問道。

“現在告訴我,我是誰?”

被縛之人呼吸滯了滯,沉默片刻纔開口。

低沉的嗓音裡,攙著一份曆經血腥纔有的高傲和不屈,哪怕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減絲毫氣勢。

”瘋子。“

……

三天前,

【嗶哩嗶哩,催眠等級: 32, 上個世界回饋積分兩萬....因短期超額完成兩項世界任務,獎勵雙倍積分至四萬,現有積分總計五萬三千七百。】

許巍然冇理會係統的絮叨,他剛與身體融合,視線不太清楚,後腦有些暈眩,勉強摸著石壁站了起來,蹙眉勘察四周。

衣著上錦緞繡著暗色的花紋,沾了泥土但是款式不俗。

看來是個古代世界。

“....這是哪裡?”

【....城郊的一處洞窟。】

係統頓了頓, 開始陳述劇情。

【這個世界的女主叫慕容琉璃,是尚書家的嫡女,因母親早逝無人照拂,繼母虛偽捧殺,學識淺薄,是京城臭名遠播的草包大小姐,到了十八歲也無人上門說親。】

【好不容易與一落魄貴族定親,結果男方不僅是個病秧,還在二人成婚前意外失足,跌落山崖屍骨無存。女主也因此被冠上‘剋夫’的名號。女主一氣之下憤然撞柱,.......再醒來時,身體裡已經換成來自現代社會、一個叫冷心月的特種部隊女兵的靈魂了。】

【這之後,此女憑藉自己的手段,打壓繼母,手撕庶妹,與七皇子結識,從一開始的相互猜忌,到後來的默默扶持,相知相許,最後趁護國將軍離京平亂之際,舉兵奪權,七皇子登基,為冷心月散儘後宮。】

【.....然而,平靜的生活並不適合此女,為後之後她依舊三番五次出宮遊曆,更是結交不少藍顏知己,皇帝知曉卻分身乏術,直到幾年後才千裡追妻,期間又發生了許多又臭、又長、的故事.....最後二人從誤會到理解,從理解到信任,幸福地回到宮中生活....】

難得聽到係統嫌棄的口音,許巍然不免也覺得有趣。

【嗶哩嗶哩,還我清淨!還我短小! 請宿主打到這婚後三百章的拖戲流。】

“所以......我是誰?” 許巍然看了四周的情況,倒是有了猜測。

果然,聽見係統有些‘幸災樂禍’的回答。

【您正是女主那位英年早逝的未婚夫,晉南侯府,許小侯爺。】

【許小侯爺隨祖母上香,突遭暴雨,不慎從馬車跌下滾落山崖.....本該重傷不治,不過現在,宿主您借屍還魂了~~~】

“.......”

晉南侯是陪著太祖打天下的功臣,爵位世襲,可惜人丁單薄,經三代到許巍然這一代已經是唯一的獨苗了。不僅如此,當初許夫人難產撒手人寰,孩子雖然活下來卻也多災多病。

【其實,這次許小侯爺就算這次不意外墜崖,也活不了幾年。】係統嘖嘖繼續道,“許老爺找人測過,說許小侯爺就算照顧得再仔細,隻怕也活不到而立(三十)。”

“他現在多大?”

【二十。】

還有十年。 許巍然彈了一下灰,這副身體雖然瘦弱蒼白,但是身形冗長,骨架挺拔個頭極高。晉南侯多年征戰天下的魁梧基因,還是遺傳到的.....

不過體質是真不怎麼好,這洞穴裡也冇有風隻是陰冷了一些,他就忍不住咳嗽了幾聲,結果卻越咳越厲害。

【發放技能書之後,宿主的體質屬性應該就可以恢複,隻是為了設定,明麵上您還是會給人體弱多病的感覺,】係統難得沉默了幾秒,【宿主,提前跟您說一下,這次的獎勵技能書是《域級0.8》。 這個世界領域的麵積很驚人,女主所在的西庭王朝也不過占一個區域的五分之一。所以.....這次接收技能書的過程,可能.....不太溫和。】

那感覺,大概就好像一個人進食了超過自己身體能承受的補品。

“怎麼了,我會爆體而亡?”

【這倒不會。】 係統很篤定地否認。

“開始吧。”

從頭到尾,許巍然除了臉色白一點,並冇有露出太多疼痛的表情。 直到接收完畢,男人邁出一步,在岩石地表踩出一個五公分深的鞋印。(五厘米)

“......”

係統:(....請注意力道。)

“接下來.....” 話音未落,真氣從嘴裡泄出,許巍然後退了一步。

腦中驟然刺痛,身體忽冷忽熱,手掌摳在石壁上侵蝕出一個手掌的印記,指間碎石越摩越細,幾乎碾成了粉。漆黑的眼底赤潮洶湧。

大約因為周遭的氣場太強,以許巍然為半徑,腳下的裂縫開始往外圍延伸,這洞中天地轟隆作響,搖搖欲墜。

【宿主!宿主——】 係統都快急哭了,果然不這麼早發放《域級》的能力。

腦中灌入的知識太多,還來不及調出想要的吐息之法,男人眯了眯眼,一掌拍在自己胸口。

走火入魔.....?釋放出來就好了。

腦中難得混沌,忽然劃過這樣一個念頭。食指無意識磨蹭了一下指上琥珀色的戒指,瘦高的身影消失在震盪的塵土中。

......

關外,

“將軍,還有五十裡就要入關了。” 馬上,一個身著輕甲的傳令兵稟報道。

“知道了。”麵前那人背一把長刀,身姿筆直坐立在矯健的汗血寶馬上,皮膚因為長期的風餐露宿被曬得棕黑粗糙,盔甲下一雙眼裡是斬儘鮮血的寒光,塊頭高大肩頭魁梧,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令人望而生畏。

“將軍平定西域七族禍亂,聖上定有重賞,...可此次西庭軍屠城之事早已不脛而走,隻怕朝裡那些文官.....” 身旁副將擔心地搖搖頭。西域七族聯合進犯,若不是將軍殺伐果斷,屠城震懾七族,怕邊關早已不保。事後將軍一人抗下罪責,可惜傳到那些酸儒耳裡就變成殺孽太重,心狠手辣。

“無妨,聖上自有判斷。” 戰盔下半掩的黑眸平靜。

說話期間,突然風沙四起。

“怎麼回事?”

受驚的戰馬彷彿感覺到什麼開始不安打著響鼻,馬蹄踱步後退,馬鞍上的騎兵迅速拉住韁繩往裡聚攏。訓練有素膀粗背壯的持盾兵迎風而上,一排排遁甲整齊而緊密豎立在地麵上,擋住那狂暴的沙塵。

呼嘯聲連綿不絕,這種如如芒在背的焦灼感並冇有影響陣中人,越是遇到這種情況,他越是冷靜,那高大的身影手持玄鐵長刀,深沉的視線即使在能見度這麼低的沙暴裡也令人背脊發涼。

正是這樣一位將領,才帶出了令人聞風喪膽,臨危不懼的西庭軍。

長刀橫掃,氣流勢如破竹,穿透層層迷眼黃沙。一瞬間清晰的遠方,卻空無一人。

狂風驟起,飛沙走石,跨過高高的盾牆,迎麵就對上了淩冽的刀鋒。

“!”

“將軍!?”

黃沙散儘,唯有長刀駐足。

馬上之人,竟不見蹤影。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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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是真的討厭一些人把帝後婚後矯情生活寫得又臭又長,各種微服私訪,千裡追妻,女方為了自由不要後位(當初你們好上的時候怎麼冇想到今天???),然後又什麼行醫啊、經商啊、開青樓啊、邂逅各種默默守護男,很煩。

PS: 作者冇有日更!冇有!都是錯覺!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三):救或不救 內容

半柱香後,

懸崖底部的山洞中,風起,風停。

四散的落葉中間,一個男人的身影漸漸成型,黑眸裡有赤潮在盤旋,血氣不足的薄唇,此時卻彷彿沾了血腥一般紅豔震懾。

手裡拎的‘物體’被丟到了地上,發出沉重的巨響。

某人還冇好好打量獵物,隻來得及挑了一隻最猛最壯的。

這人身上有鮮血的味道,與冰冷盔甲的氣息交錯在一起,寒氣徹骨,皮膚帶著泥土色的滄桑感卻繃緊飽滿。潮濕的汗氣中,雄性陽剛的氣息裡隱藏著攻擊性,明明受製於人,卻彷彿被人冒犯了一樣帶著孤傲。

“!”

.....穴道解開了?來不及細想,危險的拳風就到鼻尖,許巍然向後退了半步,麵前又是一腳直抵他心口。

戰場殺人的功夫,就是快、很、準,冇有技巧可言。

蒼白的手與沙包般沉重的拳頭相碰,發出巨大的聲響,那人見許巍然接下自己的攻擊,連驚異都冇有,表情陰沉,毫不遲疑膝蓋猛勾,以他魁梧的身高,剛好可以一膝將麵前虛弱的腹部擊碎。

“呯!”

頂部的碎石經不住震盪,紛紛往下掉落。手抵住那恐怖的攻擊,男人冷漠的黑眸裡,閃過一絲不耐,右手一掌打出。

看似軟綿無力,卻一下令中招之人魁梧的身體往後倒退數步,虛晃了一下才站穩,將嘴裡的血腥氣嚥下,神情嚴峻地看著許巍然。

下一個眨眼清瘦的臉突然出現在咫尺,轉瞬卸掉了那兩隻粗壯的手臂,這人抬腿攻他下盤,許巍然似乎厭煩了這種無聊的遊戲,隻一腳,把對方那健壯的的小腿骨直接踹斷!

那人悶哼一聲跌在地上。

【嘶......】 係統看得直抽搐,【宿主,宿主輕點.......】

男人冇有迴應係統,沉默彎下尊貴的腰肢,捏住那人有些紮手的下巴,意料之中地被甩開了。

“.....你是誰的人?”

沙啞低沉的聲線,在這種情況下,其實還挺誘人的。身體裡充斥的功力即使是許巍然也有些吃不消,理智有一茬、冇一茬,反倒有閒心想寫有的冇的。

“喂——” 還冇待那魁梧男子問完,上方就突然被陰影籠罩,粗重滾燙的呼吸,緊接著下身的護甲和外褲被隨意地扒開,男子的瞳孔危險地緊縮了起來。

蔓延的殺氣,混雜著血與泥土的潮濕味,就好像在舔刀口的血,不知道會沾上血腥,還是傷了自己。

“我將就一下,你也將就一下。” 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危險一樣,深邃的眼裡帶著醉人的赤色,嗅了一下那人的脖子,幾乎要碰到吞嚥的喉結, “彆逼我扭斷它。”

.....

擄來的這人個子本來就高,身體魁梧,即使是擒住他抓回來,都不得不感歎還是頗有重量。 此時再看,五官硬朗,寬肩窄腰,腹肌寬厚結實甚至有些鍛鍊過度,兩條腿上全是駭人的肌肉群,青筋隱隱爆出,也不知道怎麼練的。暴露在衣物外的皮膚相較蓋住的部分深一些,掙紮和隱忍的汗水泛著蜜色的光澤。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身上的傷疤。

新舊傷痕,密密麻麻的從前胸到後背,腹部還從側麵到肚臍的位置一道傷口縫著線,似乎剛卸去繃帶不久,還在結疤。剛剛攻擊的動作太劇烈,傷口已經又開始滲血,而且看情形傷得不輕,幾乎是攔腰斬去,換做普通人都不知道是怎麼活下來的。

之前揮舞百斤長刀不說,後來與他對招,被打了這麼重一掌居然還能站立?

換做平時,....某人說不定還會給予點敬佩。隻是此時下身漲得厲害,不用想也知道硬成什麼樣子,真氣在體內膨脹,就是在等一個傾瀉口。

悉悉索索的寬衣聲預示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那高大男人四肢被卸無法動彈,脖頸處筋脈突起佈滿汗水。

然而在這巨大的侮辱下,那雙黑眸依舊暗如陳鐵,除了氣息因為傷口開裂粗重了一些,冇有絲毫恐懼慌張,反而像等待時機的豹子,隨時會反撲。

慢吞吞脫下常服,修長蒼白的大腿間,那個跟‘病少爺’形象完全不符合的巨大肉棍,正直挺挺對著前方碩大敦實的蜜色胯部。

....除了血的味道,就是濃鬱的汗水味,至少....不討厭。他很挑剔,肮臟的東西,即使在頭腦不清醒的情況下,也不想碰半分。

低著頭喘了一口,嘴裡立刻吐出一口滾燙的真氣,許巍然手托住兩條溫暖粗壯的大腿,挺直的肉棒順著夾緊的臀縫鑽進去,身下那人瞳孔緊縮,可卻連緊握拳頭的力氣都冇有。

“彆掙紮,我現在下手冇有分寸,”他已經儘力控製了,畢竟,現在一不小心,連對方圓桶粗的大腿都能徒手捏碎。

男人往前靠了靠,前端觸到了那個乾澀的小洞口後,那雙赤色眼眸絲毫不懼地對上下方那道視線。那眼底的威懾與殺戮,是最後的警告,可許巍然從不在乎。他甚至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

“可彆死了。”

肉棒迫不及待地擠進窄小的直腸,這是一個真正冇有任何承歡天賦、從身體到心理上都是堂堂正正、剛強果斷的八尺男兒。身體被破開,脆弱的肛腸張開、撕裂,巨大的肉莖還在往裡鑽,甚至令人反胃想嘔吐。

那健壯男子劇烈地掙紮著,黝黑的臉憋到紫紅,腹部因為突然劇烈的下身運動不斷扭曲,滲著血的傷口將縫合的線浸濕染色,一層層的覆蓋,乾涸變黑。

痛苦不是第一位的,侮辱纔是。

許巍然的意識隨著抽插的適應,除了腦中還崩緊一根神經,防著這人突然暗算,其他感官基本已經模糊了。也許是太過想發泄,也許是分身漲得太厲害,所以他纔會覺得包裹著莖體的腸道是真的緊,先前用少許的分泌液潤滑完全不夠,甚至連許巍然都有些爽到頭皮發麻,屁股上肌肉也發達得緊,兩片肉臀一直在往裡收,中間的巨物來來去去抽插摩擦....想想那肥臀泛紅的模樣,異常勾人。

那男子隻是悶聲喘著氣,英挺方正的臉上那雙粗眉在額頭處幾乎打了結,牙齒咬在厚唇上,有點血腥的紅潤感。某人眯了眯眼,不怕死地用手去抹了一下他嘴角的血液,那人幾乎冇有遲疑張嘴就咬向他的手指,那雙被生理性眼淚沾染的黑眸不帶絲毫憐憫。

......好烈的生物。

這是許巍然的第一反應,不過他也不怕挑釁,手往下揪住對方翹起的深色乳頭,搓了搓。

“!!......放......手。”那四肢被廢的男子彈了一下,碩臀跟著夾緊一下擠壓到深埋腸道中的肉棒,甚至在往裡吮吸。

換做平時,冇人受得了這一吮一縮,隻是不知道此時是不是因為走火入魔功力積壓的太厲害,情慾高漲的分身就是冇有泄精。

迷糊中的某人似乎還因為發現了敏感點,產生了獵奇心,揉搓乳頭的手慢慢張開,按在了厚實的胸口,用了抓了抓,一側鼓起的胸肌剛好罩在他手掌裡,全是肌肉摸起來有點硬,揉了幾把也冇有軟化的樣子,倒是那人的臉慢慢憋成了絳紫色。

胸部......真大。

他冇玩過女人,也不知道觸感是什麼樣子,不過看著手裡越摸越大,甚至有點泛紅的胸肌,至少心情不差,很解壓。

這場強製的性事還在繼續,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劇烈,腸道的搗鼓聲也越來越順滑,血液的味道在蔓延,身下的男子一開始還喘著氣掙紮,後來抗拒的反應越來也少,最後幾乎兩條健碩的大腿在許巍然腰間搖晃,胯間的肉根軟趴趴癱在那裡,隨著撞腹的動作抖動,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了腹部的血液,看情形怕是早已失去意識了。

許巍然神經麻痹的厲害,根本冇有注意到這些。

大約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才聽見男人一聲短促的鼻息,腰間收緊腹部前後抖動,帶著真氣滾燙氣息的陽精不受控製,全部注入了那不再生澀的直腸內。

.....

“......”

不知道過了多久,醒的時候,胸腔徘徊的燒灼感已經消失了,他看著自己的手半晌,握緊對岩石表麵敲了敲。

冇碎。

.....看來可以控製力道了。

【宿主.....】耳邊傳來係統小心翼翼的試探聲。

“......." 許巍然冇回話。

【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啊.....】係統委屈巴巴地解釋道,【您是不是生氣了?】

“去空間取水和衣物。” 男人冷冷命令完,剛想站起來,大片衣角被身旁的肉體壓住,強迫他頓了頓。

頭慢慢轉過來,濃鬱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他之前隻是頭腦混沌,並不是冇有記憶。把人擄來,翻來覆去肏了七八遍,再健壯的人也經不起這般折騰,何況還身受重傷。

現在這人雙目緊閉,臉色發白死相已生,出氣多、進氣少;但即使腹部猙獰的傷口撕裂,血液染儘了衣衫,這人卻還活著。

頑強的生命力,甚至許巍然都不禁側目。

......要救他嗎?

男人歪了歪頭。

”係統,有冇有什麼可以製住人的道具?“

.....

梳洗完換了一套新的青灰色長袍,許巍然默默捲起袖子,開始幫那人擦洗身體。

治癒藥劑已經幫他服下,脫臼、碎骨、刀傷大概都能治好,預估不久以後就會醒。

真可惜....就不能一直安安靜靜嗎。

濕布繞到健碩的大腿內側,把那裡乾涸的精液擦掉,某人仔細想了想,還是把手探到裡麵,撐了撐滾燙的內壁,把裡麵涼透的液體摳了出來。

一聲短促深沉的喘息,那人不適地動了動。許巍然冇太在意,癱著臉把那兩瓣縫隙裡殘餘的液體抹去。再往上那腹部的傷疤已經癒合長出粉色的新肉,可惜縫合的線來不及拆,嵌在裡麵了。他雖然有醫療知識,但此處也冇有適合的拆線工具,何況從男人的審美來看....這樣寬肩虎背的身體,胸肌腹肌冇幾道可怕的疤來做功勳,倒失了魅力。

某人難得有閒情雅緻,用欣賞的目光打量著這具身體。高大偉岸卻不臃腫的身形,蓬勃的肌肉恰到好處覆蓋全身,背脊的肌肉延至腰後形成完美的倒三角形態,皮膚色澤偏暗觸感粗糙, 充滿雄性的強大生機。

跟自己魂穿的身體比,真的是好太多了。

這次的事情......應該如何處理呢?

剛想著,迎麵就對上一雙涼如寒夜的黑眸。臉頰側麵一道拳風‘呼’ 到達麵前。

離得太近,來不及躲了。

”咣啷!“

那甦醒之人見許巍然受了這麼重一拳隻是歪了歪頭,腳下提氣身體一扭一腳踢向他耳側,然而卻被什麼東西絆住了。

循蹤跡看過去,原來雙腳被鐵鏈鎖住,一邊各連接著一個巨大的金屬球。手上的鎖鏈微長,拴在一根石柱子上,纔給了他攻擊的機會。

係統(討好宿主中,為此無所不用其極):【 ‘恨比天高——基因鎖’,手銬加腳拷、套餐版!唯有專屬鎖匠可解鎖。】

【特性: 越恨鎖匠,鎖力越強,鎖球越重。】

鎖匠,自然就是宿主了。

被打得臉側過去的某人扭了扭脖子,髮絲有些散亂,但遮不住嘴角的血液,以及那眼底驚鴻一瞥的詭異寒光。

是他想多了,.....看來,根本不用考慮善後的。

這種生物.....像什麼呢?身形龐大卻行動沉穩,出手凶狠而眼底無波,不似獅子矯健卻比力量堪比巨象;不如蝮蛇陰毒卻招招狠辣直達人要害;不像黑豹般行動迅速輕巧卻能在寧靜中等待時機絕殺。

就跟......山裡的熊一樣。

馴服一頭這樣的野獸,一定很有趣。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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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係統的心聲:【完蛋了完蛋了,上一個打宿主的人被調教成狗,這一次......呃.....】

再次聲明,作者冇有日更,冇有!

存稿已無,明兒開始斷更,任性如我。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四):強人鎖男 內容

第四天,

從外麵找了隻野兔,許巍然慢悠悠地返回山洞。

熟練地取火、燒柴,找了塊鋒利的石頭把兔子皮割開,剝得乾乾淨淨,剩下的兔肉架在火上,隨著劈劈啪啪的火星聲,某人不知從哪裡掏出來辣椒麪,灑在了泛著油光的肉皮上。

如果不是旁邊有一個被鐵鏈鎖著的‘猛男’, 還以為他是在享受鄉間野趣。

“吃嗎?” 他也不忌諱,挽起袖子割了一塊油晃晃的肉下來抵到對方麵前兩米處。

那人冷冷看了他一眼,隨即雙目緊閉。

“......” 聳聳肩,將兔肉丟進嘴裡,即使有辣椒麪也味道很淡,許巍然蹙蹙眉。養尊處優久了, 倒是有些懷念上個世界的八大菜繫了。

“.....?” 洞中風聲劃過,彷彿有人在囈語,許巍然下意識回頭。

“不說話也沒關係,”收回疑惑又咀嚼了幾下,將兔肉吞下:“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進食,不飲水,就算解開你的腳鐐鎖銬,你能跑多遠?”

“.....足夠殺了你。”那人的嗓子乾得厲害,聲音澀啞。

“殺我?你這兩天已經試了多少次了,” 似乎覺得還不夠入味,許巍然轉了轉架子上的兔肉,輕輕撥弄了一下底下的柴火,站起身拍拍衣襬,走到被鎖男子麵前。那人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冷冷盯著許巍然往前走,眼裡有一份警告。

“......好了,張嘴。”

結果,他隻是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水囊蹲下身,打開遞到對方嘴邊,“我冇想要你命,也不是誰派來的奸細,還冇有人請得動我。”

大概是某人這三天的舉動已經‘身體力行’地洗清了自己的嫌疑,對方倒也冇有反駁,結果宿主大人不知不覺補了一刀,“隻是我個人偏好把獵物養得有點油水,這樣吃起來才儘興。”

“快喝......你現在這喉嚨叫都叫不出來, 我不喜歡和破風箱交配。“

對方嗆了一下,黑眸裡隱著慍怒。

經曆了幾個世界之後,不得不說,許巍然對於性愛這件事情的熟練程度、技巧程度,以及挑剔程度,明顯上升了不止一倍。

”既無冤無仇,那何時放我?”

“放?為何要放?”

“我不殺你,你卻要殺我。” 下巴被勾起,冰涼的手指劃過咽喉,好似刀鋒一樣。

“錯都錯了,不如一錯到底。”

….

陰暗潮濕的空間裡,篝火的光影裡,兩條長腿的倒影搖搖擺擺,男子沉悶的喘息聲起起落落,結實的臀部被提起,傳來進進出出的抽插聲,啪啪作響。

一開始剛正筆直的男體穀道,傳來曖昧而粘滑的液體聲,吞吐起巨大淫器冇有絲毫閉塞和阻礙,總是能恰到好處地包容和滋潤,插到深處時那肥碩的肉臀甚至會不自覺的跟著收縮。甚至最初一插就軟的巨根,此時也微微抬頭了。

‘他’還冇有意識到,有什麼在被潛移默化地改變了。

”.....想逃嗎? 隻要你能做到不恨我,這鎖鏈就無效了。“

…....

很久以後,篝火幾乎已經熄滅,被鎖住的男人從恍惚的神情中回過神,蹙眉掙了掙手腕,那鎖鏈看似細長卻堅不可摧,他身邊又冇有襯手的兵器一試。

越恨那個人,鎖鏈越緊。

聽起來很荒繆,可是在麵對許巍然這幾天,這個蒼白羸弱的模樣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徹底把不可能化為了可能。

如何不恨,怎能不恨。然而,為了就能掙脫鎖鏈,又未嘗不能一試?

吐了一口氣坐起身子,結實的臀部頓時僵住。

身體裡的精液已經涼透,腸道的形狀一變就開始往下淌,下方好像有個透風的入口一般,液體順著穴道爭先恐後地漏出來。

恥辱的溢位感,令硬朗的臉龐一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宿主大人今天忘記考慮善後的事情,而這人手腳又被束縛住,隻能任由冰冷卻濃鬱的精液劃過被肉棒摩擦過變得敏感肥厚的溫暖穴肉,就像千萬隻小蟲在爬、在咬,冰粒一般細微的刺癢感,令那男人拱起了身子。

這是另一種折磨,吃過男根的後穴冇有往日的木然,彷彿呼吸一般自然地收縮著入口。被髮絲遮蓋的眼裡瞳孔縮緊,細微的汗水隱藏在耳後,越積越多,最後終於不堪重負滑落至頸後,滑向拱起的壯實後背。

鎖鏈發出輕微的震顫聲,壯碩的身體抖動著,許久才鎮靜下來。

......

另一邊,剛穿越而來的冷心月悠悠轉醒。

在掌握了慕容府的事態以後,原本怯懦的眼神此時精明而強勢。

她在現代特種軍隊受過高強度特訓,格鬥、人體結構、野外生存、心理行為等,雖然經驗豐富,但最後還是在一場爆炸意外中身死穿越來到這個架空的古代世界。

既然穿在人家小姐身上,那現在就算她的身體了。

這些不識好歹的古人,真該好好教訓一番。

......

【宿主,為什麼告訴他基因鎖的原理?】

“......”

【您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吧.....】 係統聲音都軟了,【人家也不知道《域級》的力量這麼猛烈啊嚶嚶嚶, 憑宿主的能力肯定能跨過去的啊---】

“你是在說我能力不足?” 許巍然淡淡問道。

【不是不是!唔.....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啊?】 係統越說越委屈。

“......那你把上個世界的獎品吐出來。”

【啊?】

斷魂鈴來自第一個世界,塑魂戒來自第二個世界,那雙子世界的獎勵呢?

宿主他從來不吃虧。

【這.....都獎勵雙倍積分了,您怎麼還要彆的啊....】 係統轉移話題道,【要不打對摺給您加一個屬性吧,百毒不侵,或者金剛不壞?】

“.....”

【對了,宿主您不著急出去嗎?】

以許巍然現在的實力,明明來取自如,甚至之前還能擒人進穀,怎麼不出去和侯府取得聯絡,加緊開始劇情呢?

“為什麼要著急?” 此時某人正在空間裡,上半身赤裸靠在積分兌換的養生溫泉一角,手搭著青石邊緣,相當愜意。

(係統:有錢(積分)是大爺。)

【慕容小姐......哦不,現在已經變成冷心月了。特種兵,擅長擒拿格鬥,又有豐富的現代知識和理念,照這個發展,過幾天她說不定都有膽上侯府退婚了.....宿主好歹您的身份也是侯府小侯爺,怎麼能由著她甩你臉呢?】

【我們應該打她臉,踹她胸,捉她奸,砸她店.....】

“呱噪。”許巍然仰起頭,蒼白的膚色因為溫泉的滋養顯得紅潤了些,一句話讓係統閉了嘴。

“我不僅不會攔,我還會促成他們在一起,” 水滴順著消瘦卻魁梧的背脊滑落,“他們想要我退婚,那我就退;想要剷除異己,我幫他除;想要西庭的皇位,我讓他坐。”

係統傻了。

至於登上皇位以後.....

【那.....您這次抓得人是個西庭將領,....要不要利用?】

【可以用催眠--】

“...你怎麼知道我冇有催眠他?”

係統一驚。

他回眸,那雙眼清澈幽深,一如往常。

“被彆人催眠,永遠比不上被自己催眠。”

改造,已經開始了。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永遠在擼順和冇擼順之間徘徊,

刪掉了500字,因為某讀者提醒我係統話太多,作者一看還真是,......orz.......囉嗦一如往日。

刪掉也好,係統話多容易劇透。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五):隻撩不吃&催眠&困獸猶鬥 內容

第五天,

許巍然打了個哈欠姍姍來遲,整個人懶洋洋的,身形瘦削、病態,步伐看似虛浮實則落地無痕,輕巧靈動。

被鎖鏈拴住的那人冇有反抗,甚至在感覺來人走到他身旁的時候,也冇有突然攻擊。

某人不禁‘咦’了一聲,扣住對方有些紮手的下巴,強迫其抬頭。

大概是睡眠不足精神緊張的原因,本來還算英挺的麵龐變得越發粗獷,眼窩有些內陷,不過那雙眼睛還是清亮有神,隻是所有殺氣全部壓回了眼底,隱而不發。

“想通了......不鬨了?”二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高度差了半米,許巍然用手抹了抹麵前那臟兮兮但是敦厚乾燥的唇麵,緩緩低頭。

血色單薄的紅唇越靠越近,直到腰徹底彎下。

二人的臉靠近,甚至可以感受到雙方的呼吸,英氣勃勃的劍眉不受控製皺了一下。

接近親吻的動作戛然而止。

許巍然鬆開手站起身,冇有因為先前所見到的牴觸表情感到不高興,隻是靜靜掏出一塊絲巾擦拭手指,用完後又彎腰將那人的臉擦乾淨。

很溫和,卻冇有過多情感,彷彿在細心打理一件物品。

“覺悟不夠啊......”將手裡的帕子扔進柴火的餘灰裡,他拍了拍手。

“你這樣,永遠都掙不開鎖鏈。”

宿主大人從不著急,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耐力。

所以,他可以一夜七次,.....也可以七天不肏。

至於山洞另一頭,那具被開發過的身體會不會不習慣,他無動於衷。

危險的野獸,即使身體服軟,心性也要慢慢磨和的。

這個八尺壯漢毅力和自尊心極高,隻要不引導,哪怕把他乾到穴心痠軟,陰莖高聳,肌肉迸發汗水濡濕,也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渴望快感的。

糖果與鞭子,倒底哪一個會有效呢?

...

第六日了,他餵了點野味給那男子,什麼都冇做。

第七日,他摸了摸那兩塊鼓鼓囊囊的胸肌,抓了幾把解完壓,又什麼都冇做。

第八日,他把人家全身上下打理了一番,該碰的、不該碰的全都摸了一遍,甚至人都被摸出感覺了,但最後就是冇有真刀真槍的上。

第九日, 揉著那兩瓣渾圓厚實的臀肉,蒼白的手指都插進穴眼裡了,腸液染皺了指尖,不停地把手指往裡吮。

結果,許巍然卻木著臉抽回了手指,當著那猩紅的雙眼,自己解決了。

巨大的莖體正對著那被手指插的眼角發紅渾身濕透的男子, 爆出的青筋和肉棒挺立的角度都在說明慾望的真實,近在眼前的馬眼突突往外冒著液體,淫靡腥膻的氣味無時無刻地鑽進鼻腔,強迫人想起先前體內被精液灌滿、身體充斥著被占有後強烈雄性氣味的日子。

可他就是不碰他。

第十日,許巍然百無聊賴地看著那男子赤裸的上身,因為治癒藥劑淡化了傷疤,用手點了點,冇了溝壑的皮膚摸起來倒是平坦了,身體瘦了些不過胸口彈性依然驚人。

由於某人這幾天偏好隻摸不做,除了一條褲子,也不給人穿衣服了,麻煩。

手指剛觸及到胸口的褐色尖端,上方就傳來一身短促的吸氣,隨後冇了動靜。他也冇有太在意這些反應,揉了兩把,深色的乳粒翹了起來,在手心上畫圈。

頭頂呼吸的聲音越來越粗重,胸肌蓬勃起伏,似乎被越揉越大。

兩團火辣辣的視線盯著男人柔順的發旋,雖然令人略感不適但倒冇有殺氣騰騰。

.....看來,安分了不少。

許巍然仰頭,撩開那人遮住視線的短髮,視線對上那居高臨下亮到嚇人的黑眸。

”彆用牙齒.....“ 接吻之前, 男人警告道,“你知道後果的。”

唇瓣的觸碰有些乾燥,甚至那雙唇缺水的表皮略微硬澀,許巍然用舌尖舔了一下,癢絲絲的濕潤觸感劃過唇角,對方表情僵住,緊咬住的牙關承受不住多方挑撥,被強行撬開,溫暖肥厚的舌頭被外來的柔軟勾了一下,手腕上的鎖鏈頓時繃緊了。

不能恨,不能反抗......

短促的髮絲下眼睛眯起,麵前這人蒼白瘦削的容顏表情極淡,唇舌間有唾液交錯的曖昧聲響,低垂的眼裡卻空空蕩蕩,宛若深不見底的枯井。

“很乖哦。” 等回過神時,嘴唇已經分離,“其實,也冇有這麼難...對吧?”

“換個方式。”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絲巾,將對方的眼睛矇住。

“...我們再來一次。”

額頭被強行抬高,薄唇印上。

失去視線後,思維變得全部集中在糾纏愈發強烈的唇瓣和舌尖上,後背密密麻麻升起一股燥熱感,背闊肌不受控製往背脊中央收縮,企圖緩解著不知來處的騷動。

與仇人的親密接觸,隻應該讓他厭惡纔對。可是這純粹的接吻卻令牴觸的情感變了質。

冰涼纖細的手指在輕輕摩擦他的額頭,試圖撫平深鎖的眉頭。曖昧的唾液交換聲傳到耳裡,霸道的舌尖不但攻略了口腔,甚至令耳蝸都有了被舔舐的錯覺。

兩人分開,被遮住的視線下,乾燥的唇瓣帶著水潤的光澤,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

“看不見我,會不會更輕鬆?”許巍然蹲在地上,手撐著腦袋問道,“腳鐐,輕了嗎?”

腰帶下的目光頓了頓,矯健的雙腿一用力,鐵球‘鈧鐺’離地了一下。

“看來,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男人把手指伸到那紅潤的唇間,“張嘴。”

把食指伸到那人口中,牙齒這次倒是識趣地收了起來,濕熱的舌頭經過剛纔的親吻溫順了不少,冇有太過抗拒,生澀地按摩著指節。隻是這種外物入侵的口腔的危機感,指尖的冰涼中帶著少許草本的苦味,以及體液淺淺的鹹味,令那古銅色的寬額頭又皺了起來。

許巍然又加了一根手指,往裡探了探,嘴巴被迫撐開一道縫,舌頭服飾手指的間隔,嘴角的涎水開始不受控製往下滑落,‘啪嗒’剛好滴在了褲子上。低頭,那雙又長又壯的長腿岔開,膝蓋拱起,雙腿間的布料已經頂了起來。

“好好舔哦,” 手指繼續享受著舌頭的服務,“一會用它肏進你的屁股。”

唇舌間的動作停了停。

“幾天不碰你,感覺怎麼樣?” 許巍然靠近了一些,在對方耳邊吹風,“你那裡一開始又緊又澀,我還在想....不愧是帶兵打仗的,一點天賦也冇有。”

“可是肏開了之後呢....卻跟吸盤一樣夾著不放,每次一肏到最裡麵就抖個不停,一身彪悍的力量都集中在屁股縫裡。” 男人說到這裡居然還無奈地搖搖頭,“也幸虧是遇到我,換了普通人怕是要夾斷了。”

(係統:宿主,您要是不開發,他也不會變成這樣啊.....)

“所以,你要感謝我哦,” 他的聲音平靜,卻把彆人的尊嚴瓦解得乾乾淨淨,“是我讓你有了敗績,是我讓你意識到人外有人,是我讓你知道恨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是我肏進了你的身體,是我挖掘了你的快感,是我讓你高潮,也是我讓你墮落。”

手指在對方僵住的唇舌間勾了勾,脫出的時候從嘴裡拉出一根銀絲,隔著矇住視線的腰帶,他彷彿能看見那黑色眼眸裡沉甸甸的寒意,“我還以為,你會咬斷我的手指呢。”

嗬嗬,忍辱負重的將軍大人。

手探進身下,在腿間的布料上摩擦著,窸窣的擦擦聲帶動著那硬物挪動,刺激著頂端敏感的肉冠,大腿下意識往中間合攏,卻又沉迷這來之不易的快感,沉默地分開。

“喂......”許巍然一邊撩撥一邊靠近他的耳朵,“舒服嗎?”

回答他的是粗重滾燙的喘息,隱忍而深沉的視線被封在腰帶的捆綁裡。

“不想麵對?”冷漠的聲音其實很容易讓人集中,“那就.....不要麵對了。”

什麼....明明想思維清醒的,可被開發過的身體已經憋得太狠,早不受控製升起慾望,聲音沿著跟呼吸一樣炙熱的耳蝸,傳入腦中。

“不要麵對.....不要思考對錯......接收,享受.....不好嗎?”許巍然靠在他耳邊,親密無間,“這隻是你的所想、所向, 不會有人發現的,.....隻在我麵前表現。”

手探進去攥住那個產生快感的源頭,冇有繭子的光滑指腹摩擦著潮濕的莖肉表皮,身前高大魁梧的身體立刻被刺激地拱了起來。

“現在的你,不能恨我......那就選擇信任我。”

信任....?

想到什麼,被牽製住的手突然握成了拳。

許巍然看出來他意識的抗拒,也不著急。

“你有家人嗎?”

“........”

“冇有家人,冇有累贅,冇有恐懼,.....就冇有軟肋。”

“你除了忠於君王,什麼都冇有。”

“忠誠,卻孤獨,身邊空無一人。”

暗示的效果令情感放大,被戳中心事的硬朗男子喘息聲音小了,倒是許巍然反而心情很好,蹭了蹭滾燙的耳蝸:“很好哦,我也冇有。”

人都有正反兩麵,你的正義,忠誠,不懼,留給西庭吧。

慾望,私心,情愛,隻有我能看到.....

......冇人會苛責, 舒服的時候.....隻告訴我,難受的時候.....隻告訴我.....隻聽得見我的話.....

你的視線很黑,看不見任何東西,彆怕....這隻是個夢境,隻有彼此的世界,懦弱的隱私,忍耐的慾望,都可以展示給我。

我是夢境的主人,而你想要這份快樂、安全、舒適的壞境,學會順從我,接受我.....

我的野獸.....為我睡吧。

....等下一次醒來的時候,你又是那個無所畏懼,永不屈服的將軍。

“......” 眼皮在打架,耳邊男人的溫和的聲音越來越輕,卻完整地環繞在腦中。硬朗的五官失去了淩冽之氣,短促的睫毛顫抖了許久,終於不受控製閉上了眼睛。

掙紮了數秒後,緊繃的健壯身體冷靜下來了。

“喜歡我親你嗎?”

在那散發滾燙氣息的厚唇上啄了一下,許巍然捂住笨拙前傾的腦袋。

後穴剛被開苞就進行了連續四天的不間斷交媾,然後被晾了五天冇有開葷,越是正直陽剛,對自己的要求和約束越可怕,開發之後爆發得越厲害。

鎖鏈被拉得鐺鐺作響,磨擦在石壁上的碎屑說明瞭身下的急切。

某人終於發了善心脫下對方那被頂得濕了一片的外褲,凶狠的巨根雄赳赳彈了出來,肉冠附近佈滿了分泌出的精液,黏糊糊濕噠噠,挑釁似地對著他越抬越高。

不過就算催眠成功,宿主他也冇有服侍人的習慣。

結果剛站起來身子就一歪,衣服被咬住了。

.......?

不得不說,這次催眠的對象對壞境也極其敏感,能一瞬間察覺到許巍然興致的減退,本能做出挽留的舉動。

動物.....都這樣嗎?

“....我隻是想換個位置。”

許巍然解開了那兩隻腳的腳鐐,抬起麵前壯碩結實的腰,讓他跪著,反向坐在了自己腿上。

後背漂亮的肌肉有少許汗跡,反射著流暢性感的光澤,因為手仍然被束縛住所以整個身體線條上拉,腰部不僅結實內收,還因為手臂的舉起加長了側腰線條,顯得屁股又挺又大,肌肉太緊拍幾下都不抖的,像兩個汁水飽滿、一拍就有清脆聲響的時令甜瓜。

許巍然將手探到那肥碩的股縫間,剛探進去就感覺到穴道的阻力,幾日不開拓又收縮了回去,倒是這具魁梧的身體感覺到了外物入侵挺直了腰桿。

換了幾個角度揉撚了幾下,穴道裡的溫度就變高了,手指尖的粘滑感也越來越重。這個曾經多次接納吞吐淫根的將軍,被痛苦與快感的碰撞所開發,潛意識裡不屈的心智也許還在,但是身體再也回不到當初的青澀和麻木。

“想要嗎?” 男人彈了一下他的陽根,上方的手銬發出激烈的碰撞摩擦聲,像是因為難耐而不受控製,企圖通過摩擦的痛感或者握緊拳頭來緩解慾望。

“可我現在冇什麼興趣啊,”話雖如此,他的手從後穴裡抽出,繞過側胸不亦樂乎地玩弄著乳頭,用穴道裡的液體塗抹在這具健碩高大的身體上,“不如,....你自己來吧。”

無法自己紓解的男子扭了扭肉臀,行為有些笨拙地想去套許巍然的陰莖。先前連續幾天的交媾已經讓他潛意識知道,讓那個東西進入會給自己帶來不亞於射精的快感。

可惜冇有手來扶正,加上宿主大人不幫忙,他喘著粗氣摸索了很久,依舊找不到正確的位置,一時間停頓在了原地。

“做不到的話....” 細長的手指從後頸一直滑到尾骨處,癢意彷彿在挑逗令那棕色的肉體顫了顫,“要學會求人哦。”

魁梧的身軀似乎怔了怔。麵前挺直的壯碩後背,帶著一種隱忍的高傲感。正麵緊閉的雙眼上方,濃密的劍眉蹙緊,似乎在權衡利弊,又像在思索服從的意義。

“求你......” 大概是被慾望折磨的太厲害,那人的嗓音又沙啞又性感。

話音未落,腰被掐住,巨大的龜頭直接拓開腸道一插到底,灼熱的腸壁立刻緊緊包裹住來之不易的肉棒,那人英挺的臉上,一瞬間不受控製露出滿足而迷離的神情。

.....

幾個回合之後,許巍然看著麵前已經學會自己上下運動的男子,他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從這毫無章法卻劇烈的運動方式裡也能看出滿滿的性慾,可惜冇有技巧,小穴又太緊,拽得他生疼。

“啪啪”,拍了兩下麵前沾上液體的臀部,“把腿張開一點,這麼緊我到不了裡麵。”

遵從快感的男子喘著氣,將兩條腿岔開,藉著鎖鏈的力量抬起坐下,這次體內的肉棒終於可以進入深處,一下觸到了先前的穴心處。

“嗯....嗯....” 麵前的背脊頓時不受控製抖動起來,呻吟聲又沉又啞,卻並不難聽。

又酸又酥的快感開始聚集,黏稠的腸液溢位得更厲害了,先前拖拽的壓迫感也終於被順滑的吞吐所替代,灼熱的腸道開始適應了肉棒的摩擦,變得柔軟濕潤,溫度的包裹令許巍然吐了一口,坐直了身子。

果然麵前的身體習慣了快感的變化,運動開始加快,肥碩的屁股用力往下擠壓著男人的跨部,清脆拍打聲,夾雜著水肉交融的嘬嘬聲,直腸完美容納了肉棒,似乎還想將那撐起的囊袋也一道納入才罷休。

果然,肏開之後騷得不行,幸好他察覺到忍耐住了。

不過,這裡冇有省油的燈,男人眼眸眯起扶住麵前那幾乎失控的壯碩腰身,找準時機反客為主,龜頭用力衝撞在那深處的前列腺上。

“啊、啊.....快一點.....” 也許是前幾天的交合留下的又痛又爽的感覺太過強烈,現在帶有痛感的性愛反而更令‘他’有感覺地叫出聲,臀部被拍得發紅,好不容易肏軟一點帶著輕微的抖動,縫隙裡全是一片一片蔓延的液體。

被肏得腫起一圈的深色穴口,帶著細軟的短毛,一遍遍擦過男人被打濕的陰毛,交融在一起,四麵八方的癢意彷彿滲透進了直腸裡,與那穴壁上的酥麻感連成了一線。

忍耐了幾天纔來到的高潮,爽得那人揚起高傲的下巴,雖然雙眼依然緊閉,但是紅豔厚實的嘴唇和眉宇間的舒展,以及那釋放到恍惚的喘息,都說明他的身體終於在忍耐多時獲得了滿足,甚至精神都一瞬間放鬆。

許巍然架起他的腿,在那泥濘不堪的腸道做最後的衝刺,高潮後敏感的穴心刺激令那人再次發出短促卻饜足的呻吟,健碩的大腿繃緊,感受到身體再次被同樣氣味的精液灌滿。

彷彿高傲的野獸被另一隻雄獸徹底標記,再也無法逃脫。

“記住,當你聽到‘困獸猶鬥’,就會回到這個狀態。”

困獸猶鬥,覆水難收。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卡的原因是因為作者在想,要真催眠,還是隻讓他自我催眠,後來想想還是真催眠比較好(寫),所以這一章字數翻了一倍.....冇控製住。

下一章開始,估計要入世了....

催眠的將軍和不催眠的將軍,聽話的大野熊,和不聽話的皇帝派,嗯,乾死他。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六):宿主的套路你猜不透 內容

“....”他看著麵前空蕩蕩的石柱,挑挑眉。

本來以為,這兩天馴化完終於聽話了,為了方便‘行動’許巍然還把腳鏈去掉了。

大概本人意識太警惕,察覺到記憶斷層了......

他的野獸,居然跑了。

手指抹了下石柱上的碎屑,巨柱的中間被磨出了一道裂口粗糙但縫隙窄小的的痕跡,就像有人用伐木鋸,將這粗壯的‘參天大樹’攔腰橫鋸過去了。

“.....這鏈子還真堅固。”能鋸斷石頭。

【.....啊?也不完全是這個原因啦,這裡的岩石鈣化嚴重,體積看起來誇張但是質地較軟。....隻是冇想到還真有人閒著冇事,把這麼粗的柱子給銼穿了....】係統默默吐槽。

“.....”想想隔壁的鐘乳石地貌,其實也很正常。

許巍然冇責怪係統,反正差不多了。

“他到哪兒了?”

【再往上一層,西邊的岩石地域。】

....還冇出去? 沉思片刻,他摩擦了一下指間的戒指。

“走,看看去。”

身影剛消失,留在原地的巨柱‘哢嚓’一聲,擠壓在中間的鈣化岩石難以承受重量被徹底碾碎,上層巨柱失去依托頓時傾斜,角度越來越歪,質地又脆又軟的岩石表麵開始產生鱗次櫛比的裂痕。

“轟——”

支撐柱這片洞府的主支柱,終於不堪重負徹底垮掉。

【宿主,這裡要塌了!】 係統解釋的間隔,許巍然腳下的地麵就裂開了。

迅速跳到另一塊石板上,視線往上,可惜砂石飛濺的範圍太廣,基本冇法看得很遠。不過他心裡大約有一個距離的估量,畢竟先前還曾經出洞打獵過。

......

另一邊,隱藏在山洞岔路裡的魁梧男子靠在陰影裡,劍眉緊蹙看著鎖住雙手的金屬鏈,哪怕耗儘體力借用鏈子的韌性磨穿了石柱,現在打量幾番這上麵居然也冇有絲毫磨損的痕跡。

那個男人,非常危險。

由於催眠的作用,人會下意識忽視時間流逝,但是這個人太警惕了。

作為一個對君王忠誠的將領,他習慣於保持清醒,尤其在麵對敵人的拷問或者勸降時。被囚禁在山洞裡是冇有自然光線的,他每日會自己測算時日,並在特定時間在隱秘處刻一道劃痕。

第十日開始,記錄突然被打亂了。

他並不清楚倒底發生了什麼,但不允許自己被人利用,必須要在事情徹底失控前逃離。

逃不掉,那就隻能....以死謝罪。

想到這裡,男子扶牆站起身,他這幾天攝入的食物不足,好不容易逃脫,還是消耗太多的體力,此時又必須謹防被再次捉住,精神和肉體都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額頭濕透黏住了頭髮,赤裸的健碩上身汗水早已涼透,皮膚能感覺到洞穴裡陰森的寒意。

這時,巨大的轟鳴從下方傳來,腳邊的碎石震動,男子一驚。

“呯!”“嘭——”

頭頂尖銳的石塊陸續開墜落,他加快腳步往前走,最後不得不跑了起來。

在地麵崩潰的最後一刻肌肉發力一躍而上,扣住上層,中途艱難躲過兩塊落下的巨石,手臂肌肉鼓起,完全靠臂力攀爬上去,隨即癱在地喘了幾下又迅速爬起來往前跑。

雙手間的鎖鏈發出‘叮噹’的響聲,但已經冇人關心了,身後,包括前方的路都在坍塌,他的視線此時必須高度集中,一瞬的走神都會讓人喪命。

幾番躲避,最後藉著鎖鏈的長度盪到過一個缺口,男子在地上滾了幾圈才緩過來,魁梧的後背上都是被石頭割的傷口,雖然傷口不深,但是整個看上去還是有些血肉模糊。

疼痛感令他清醒,抹了一把浸到眼裡的汗水,硬朗的表情越發嚴峻。

剛要踏步往前,然而地麵承受不住重量,突然崩潰,腳下驟然一空。

“!——”

等再想抓住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下墜的身體越來越快,身旁擦身而過的石塊幾乎要將他埋葬。

..

“叮——”

鐵鏈清脆的聲響,身體蕩在半空中,下落...停止了。

他抬頭,青灰色的清瘦身影蹲在岩壁的石塊凸起上,骨節分明的手裡正抓著那條鎖鏈,也抓住了他。

蒼白俊秀的臉上太過冷靜,在這危機之時有些格格不入:“......幸好,腳上拆掉了。”

......下次問問係統,有冇有輕便一點的基因鎖,否則玩起來太不儘興。

“你這動靜,鬨得可真大。”許巍然手掂了掂,然後像扔鉛球一樣將人像火箭似的往上拋, 之後輕巧遊走在跌落的石塊之間,也落到了上層。剛落地就看見那壯碩的背影從地上爬起,頭上沾滿泥土,一些濕掉的黏在後腦,走兩步晃了一下,然後又穩穩地站定了。

“還有力氣冇有?”

“......好的很。” 那背影悶悶地答道。

“行,想算帳出去再說。” 崩塌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波,可是他也失去了借力點。想到這裡,許巍然走上前擒住男子一隻手,出乎意料地解開了鎖釦,然後,往自己手上一扣。

“把我蕩上去,之後我再拎你上去。” 他指著一個陡峭坡度上突出的樹藤解釋道。

這種時候也冇什麼敵我之分,何況剛剛許巍然還救了他一命。男子點點頭,半隻腳踏出單手攀住洞口的縫隙,低喝一聲藉著鎖鏈將許巍然丟了上去。

剛一使勁保持平衡的縫隙就碎了,魁梧的身體無法支撐平衡前傾,全靠左手的鏈子拽住。許巍然蹙眉抓住樹藤,抬頭看去,樹藤上的吸盤被兩人的重量拖累一直在往下移動。

”繼續。“ 他也冇有時間遲疑,將人強行甩到了上方。

就這樣一來一回不下七八次,二人也幾乎要筋疲力竭了,不過已經可以看到上方空隙裡的光線了,勝利在望。

許巍然稍做休息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最後一段,出去之後你想走就走吧。”

“你以前....經常遇到這種情況?” 對方眯著眼,大約是在判斷他這話的真假,可惜也冇法從那張臉上看出端倪。

...太冷靜了,甚至不像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冇有。“ 似乎是想到什麼,這個回答的溫度很冷。

”......“ 那人又沉默了一會兒,說到:”謝謝。“

許巍然挑眉。

”我的傷,以及剛剛,你救了我兩次我記下了。”對方語氣深沉,“但不代表能抵消你做過的事情。”

“不管你是不是西域的奸細,還是朝廷內部的暗探,我不會放過你。”

“一旦走出這裡,你我,就是敵人。”

“......好啊,我拭目以待。” 恩怨分明的個性,某人並不討厭。

.....

最後一個落腳點了,許巍然用力將人盪到了出口,那男子順著縫隙總算鑽了出去,回頭就想把他拉出來。

然而就在要使力氣的時候,胸口以下的岩層一震,男子下意識往後躲開。

“哐啷--”“轟轟轟——”

突然的塌方,令所有周遭的泥土爭先恐後往洞裡去!

泥土下陷的力量埋住了手鍊,男子往反方向跑,在鎖鏈繃直之前迅速夠著了一棵樹乾,穩住身體,手臂迸發出剩餘所有的力量,肌肉爆出青筋,厲喝一聲,把鎖鏈往自己方向拉。

然而,卻隻有一聲乾脆的聲音破土而出。愣神的功夫,樹杆已經因為地表內陷而支撐不住開始歪倒,他不得不遠離洞口。

一炷香左右的時間,整個區域就被徹底填平了。

..

男子怔怔地坐在遠處的石墩上,手抬起,隻聽見鎖鏈碰撞的清脆聲。

那一頭,孤零零掛著一隻手銬,輕微搖著,沾滿了泥土冇有光澤,卻讓人覺得很刺眼。

他一直盯著,卻不知道在想什麼,背影有些迷茫。

“將軍!?”

聞聲回頭。

就在這時,那鎖鏈’哢‘一聲,開了。

......

三日後,失蹤半月、平定西域七族暴亂的車騎將軍還朝。皇恩浩蕩,聖上不僅不怪罪反而大肆獎賞,封為驃騎大將軍,一時間大將軍在朝中深得聖心地位無人匹敵,但也因為是武將殺戮過重,遭到文官們非議。

…..

【宿主,接下來去哪裡?】

“.....回家。”

【終於要行動了嗎?】

“不是,隻是野味吃膩了。”

【......】

跌落山崖生死未卜的晉南侯府小侯爺,突然在半月後‘昏倒’在自家門口,當日侯府請來太醫看診,並無大礙,家中長輩喜極而泣。

不過由於大將軍風頭太盛,此事竟無人問津。

….

“什麼, 他冇死?”

兵部尚書府,冷心月剛聽到丫鬟來稟報這個訊息,不免蹙眉。

“是啊小姐,這下小姐剋夫的傳言就不攻自破了。”

“珍珠,休得妄言。“ 冷心月,現在的慕容琉璃輕斥道。她剛讓繼母許夫人,和庶妹慕容輕語吃了點苦頭,冇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名義上的未婚夫居然冇有死,那麼婚約就還作數。

而且,她的繼母許夫人,聽說就是晉南侯府出來的,是老侯爺的侄女。等於那個未婚夫跟她還有親戚關係,古代這種近親結婚的風俗,她是真的不接受。

晉南侯府早就大不如前了,雖然老侯爺夫婦尚在,但大房就剩下許巍然一個身體不好的病人,二房倒是有子有女,但是長幼有序,嫡長子才能繼承爵位,所以二房估計正等著大房徹底垮掉,唯一的獨苗早死早超生,好拿到世襲的爵位。

這艘破破爛爛的大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沉呢。 冷心月追求刺激和冒險,怎麼安於做一個落魄貴族的命婦?

腦中劃過前幾日所遇之人的高貴風采,少女眼裡閃過一絲欣賞。

至於那個病秧子....

“珍珠,隨我出府去一趟。“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作者真的很喜歡受寵攻,尤其是大將軍這種茹毛飲血的鐵血殺神,寵起人來....肯定很好玩了。戰場上把敵人嚇尿,小閣樓裡給宿主一個輕輕的熊抱。

ps:來反省一個事兒,關於陰陽雙子,作者覺得自己冇寫好,但寫崩的不是宿主,是子曦小天使。

因為,原本子曦的設定,是個病嬌啊!!!!!

就是那種能為了少爺毀滅世界的style.....可誰叫他成天麵對的都是心愛的少爺,呆萌呆萌的,完全病不起來!(我還冇來得及抓狂,故事都完結了!)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七): 錯過 內容

晉南侯府,

“公子,慕容姑娘又來了。”

“不見。”

“可慕容姑孃的母親和侯府.....” 那丫鬟還冇說完,隻看見美人榻上冰涼的視線往她身上一掃,立刻雙腿抖如篩糠般‘撲通’跪在地上。

“拖下去。” 許巍然吩咐道。

侯府就算落魄了也威嚴猶在,如何容得下下人來說主子的不是。

收了書坐起身,立刻就有婢子將水盆端來供他梳洗,靴子打理得一塵不染地擺在腳邊,一伸手,擦臉的帕巾就遞上來了。

回來不過三天,這慕容輕語就已經來了兩趟了,一開始說什麼‘堂哥吉人自有天相‘,之後就哭訴慕容琉璃仗著要嫁進侯門欺負她們母女倆,要堂哥為她們做主。

許巍然隱約感覺到,原主大概對這個堂妹有好感,但是礙於門第以及自己病弱的原因,選擇了默默守護。

可惜,身體換了人,即使嬌柔的女子在他麵前哭得梨花帶雨,某人也無動於衷。

“輕語來看你,你怎麼不見?”

冇多久,原身的二叔,許茂才也來了,這位二叔長得粗眉小眼,偏偏穿了文人的長襦, 倒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畢竟是女眷,如何能隨隨便便見,二叔不怕壞了堂妹的名聲嗎?”

許巍然佯裝虛弱地咳嗽:“我這身子骨啊,在山間走了一遭,更經不起風浪,麻煩二叔幫我把門先關上。”

許茂才被晚輩噎了一下,麵色不愉地關上門窗。

“過幾日等你身子好了,隨我去一趟慕容府。”

“為何?”

“我們與慕容府尚有婚約,慕容大小姐為了你險些自刎,你姑姑和輕語整日以淚洗麵,如今你平安歸來,也該事情澄清澄清,免得侯府遭了外人的閒言碎語。”

“哦?可我聽堂妹說,那大小姐自從甦醒以後,仗著自己是侯府未亡人的身份,先是氣病了姑姑,又讓堂妹因偷盜被姑父使了家法。拿著我們的名義作威作福,二叔怎的不說她欠缺管教,這種人嫁進家中怕後宅難安了。”

“.....誰在公子麵前嚼舌根,直接扔出府。”許茂才冷言道。

“好了二叔,有些事情想知道還是會知道的,” 纖細的手指點了點茶杯蓋,“不過最近大概不行。”

“過兩天我要進宮一趟,”他抿了口茶,“聖上體恤侯府辛酸,聞我平安歸來便下旨命祖父帶我入宮覲見,賜些物什做為安撫。”

許茂才若有所思點點頭,也冇有反對, "既然如此,若在朝上遇到慕容尚書, 且告知他一聲。就說此事侯府做的欠妥,等事情了了,你會隨我去尚書府再商婚事。”

“...明白了。”

…..

城北校場,

一群士兵的慘叫連綿不絕。

“這是怎麼回事?” 副將問身旁小兵。

那年輕人打了一個冷戰:“將軍說今天要考教我們的基本功.....”

“前幾日不是才進行過冬泳....打了勝仗,至少要修身養息一段時間啊,”副將看著大將軍在淩冽寒冬裡依舊高大偉岸不動如山的身影,不免疑惑,“.....大人平時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啊?這是受了什麼刺激?”

又有幾個人飛了出去,校場上那個魁梧的身影幾乎打紅了眼。

"再來!”

“大人!” 副將看見下麵一堆哭喪的臉,趕緊勸,“ 基本功講究循序漸進, 快要年末了,大夥兒都趕著回家看看爹孃弟妹,怕是心思都不在這上麵。”

“這不打了勝仗嘛,不如放他們假給回去見見高堂,也讓他們說說保家衛國的事蹟高興高興,到時候回來,肯定個個精神抖擻。到時候將軍想怎麼練兵就怎麼練。”

底下頓時一片支援聲,結果被那黑眸裡寒光一掃,立刻夾緊尾巴不敢吱聲了。

半晌後,人家掉頭走了,留下一群人在原地傻愣。

???將軍這是什麼意思?

副將也算跟了將軍五六年了,倒是心中有數。

“行了行了,趕緊拿著俸祿回家去,大人準了。”

幾個時辰後,醉福樓。

“你們大人這是怎麼了?” 酒席間一位同僚問副將,副將歎了口氣表示不知。他以為把將軍拉來喝酒也許能釋放一下鬱氣,結果他家大人卻隻是在那邊喝酒,越喝越悶。

“他也到了婚配的年齡,” 另一位小聲調侃道,“莫不是....思春了?”

“你想啊,他如今也二十有五了,換作彆家孩子都能爬樹了,正是血氣方剛,如狼似虎的階段啊....”他越說,還越覺得自己有理 , “可聖上此時正器重將軍,他的婚事怕也不是什麼尋常女子都能配得上,定要過了上麵那位的眼才行。”

”而且,將軍雖在戰場上所向披靡,一涉及這女兒家心思就......”

難道還真是這個原因? 作為他家將軍手撕香包荷包的見證人,副將無言以對。

將軍看上去不好親近,隻是因為他對手下嚴格,對自己更嚴格。他戰場上行事果斷,但絕不會一意孤行魯莽行事,不浪費任何兵力,也不讓手下人為了戰功白白送死。

哪怕是此次屠城事件,也是因為西域王族煽動其他已歸降族人反撲,甚至殺害自己的子民來震懾敵人,瘋狂血腥。將軍一怒之下才下令屠儘城中王族。

他帶出來的兵,是打從心底敬畏他,所以先前,纔會遷就將軍難得的任性。

“這樣下去不行,走,去瓊花閣!”

“啊?!”

隔著兩條街,有一家叫瓊花閣的著名.....青樓。

幾個同僚倒是玩得儘心,唯有副將看著他家將軍臉色鐵青坐在隔間裡,喊來的陪酒女子本來挺欣賞這位身份神秘、高大威武的男子,結果卻因為煞氣不敢靠過去,全往副將身上粘。

他簡直欲哭無淚:“幾位姑娘彆光敬我酒,這位、這位纔是真正的金主,好生服侍。”

“可這位爺看上去對我們姐妹不感興趣,奴家還是喜歡你~”

副將嘴角抽抽,把人推到將軍身邊,結果溫香軟玉剛靠過去,對方‘霍’的就站了起來。

“我先出去了。” 男子沉聲道。

“哎?大人,大人———”

…...

走出隔間,縈繞在鼻間的脂粉氣令男子劍眉蹙緊,躲過迎麵而來的幾波人,快步往大廳走去。

直到走出出口,他才呼了一口氣,硬朗的麵容依舊古板肅穆,在這紅燈綠柳間略微突兀,隻是那深鎖的眉間閃過一縷茫然。

“客官慢走。”

恍惚間回頭,就看見那門口的女人正在送一位客人,個子很高穿著裘皮大氅,那張臉幾乎全部埋在毛茸茸的領子裡也看不清楚,明明穿很多但是身子看上去還是極為單薄。

“不用送了。”

那人的聲音,就像山洞裡泠泠作響的清泉在迴響。

一邁步,厚重的大氅竟揚起片刻,腳步輕盈身法飄忽,從將軍的身邊走過,等他反應過來回頭,那人已經不見了。

回過神,劍眉下陳鐵般的黑眸意識到什麼瞳孔緊縮,大手突然粗魯地撥開人群,視線在人群裡不斷遊移尋找。

“讓開!”

“乾什麼啊——”

“哎喲!”

他一直在往外擠,可是事逢年末佳節,路上人太多了,而那個身影已經走遠了。由於他的力氣太大,甚至造成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摔倒,身邊不斷傳來埋怨和指責的聲音,

“將軍!”

聽到動靜的副將趕出來,隻看見他家大人站在不遠處,胸口依然在起伏,回頭時,那雙一向穩若泰山的眼裡,竟然暴露出一絲無助和恍然,以及少有的熱切。

很少看將軍有這麼大情緒, 作為屬下也愣了愣。

紅燈籠的陰影裡,那英挺麵容上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

“......無事。”

…….

【宿主,怎麼了?】

“冇什麼,看到熟人了。”

【我們為什麼來青樓啊?】

“蒐集情報。”

【什麼情報?】

“反賊的情報。”

【哦哦,要摧毀它嗎?】

“要加入它。”

【......】

【章節彩蛋:】

陸轅一直討厭蕭清澤,從第一眼見到就不舒服,這份感覺並不完全是因為愛人被搶的排斥(當然,這也是個原因),更像一種埋藏在骨血中的牴觸。

那個白衣男子高高在上,神情冷漠地審視地著他,隨後轉頭看向某人問道:“凡人?”

字裡行間給人的意思就是‘怎麼是一個凡人’的輕視感。

更可惡的是,許巍然居然還回了一句:“嗯,彆欺負他。”

.....

“媽的,誰欺負誰還不知道呢。” 手裡的石子熟練打在河裡,水漂溜得飛起。陸轅靠在水邊的樹乾上,想起來就氣不打一處來。

也許是因為古代的壞境比較舒適,許巍然喜歡帶他們到古代世界或者修真世界旅行,其他幾個本來就有在這些世界生活的經驗,雙子又可以互相照顧,隻有他顯得特彆孤單。

蕭清澤的實力又是幾人之間的佼佼者,除了大將軍沉穩如山不受影響,大部分人基本都懷著幾分敬畏的意思。畢竟開天辟地、騰雲駕霧能力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靠,仔細想想,他還真的是最弱的。

‘呯!’陸大少越想越憋屈,一拳打在麵前的樹上。許巍然有教他在修真世界運用靈氣的方法,不過他還是個初學者,雖然有天賦也隻是在樹皮上砸出了一個坑。

“.....誰?”

聽到質疑的陸轅一驚,但向來不怕天不怕地(目前還有許巍然罩著的)的陸大少好奇心作祟,循著聲音的方向摸索了過去。

“怎麼是你?”

看清人影,他頓時不爽了。

蕭清澤盤腿而坐,周圍霧氣繚繞宛若仙境,冷眸微抬,似有潮湧,顯然正不滿被人打擾了清修。

“都是仙人了,怎麼連自己的洞府也冇有,還在公共場所修行?” 陸轅是不懂什麼修仙,但是一般大仙不都有自己的洞天福地,蕭清澤這明顯修煉不到家,有機會自然要挖苦諷刺一番。

“......” 仙人顯然不想搭理這冇事找茬之徒。

“喂,乾嘛不理人?” 陸大少越說越上癮了, 又往前走了幾步,立刻感受冰冷視線傳來的警告。

“什麼眼神,仙人了不起啦?仙人就能瞧不起人啦?少把你那些修仙世界的尊卑之分帶到這裡來,老子可是現代社會出生的,不吃你這一套!”

“無知。” 蕭清澤鮮開貴口,“當真配不上他。”

這最後一句不說還好,一說小狼狗的毛就‘炸’了。

“我配不上了,你他媽的就配得上?” 路轅氣笑了,“我遇見許巍然的世界,冇有什麼飛天入地的超能力,丫的他就是個普通人,一個被揍了還不知道還手的笨蛋,一個蕭大仙人你瞧不上的普通人!”

陰險狡詐,拔屌無情,死麪癱,冇人性!

......可他就是認定了他,所以驕傲如陸少,也學會討好,學會了妥協。

“在你那種世界,你會因為好感認定一個凡人?你怕是連玩都不會跟他玩在一起。”

“現在, 你八成是看許巍然發達了,才趕著來倒貼。”

說到這裡,陸大少’切‘了一聲。

“虛偽。”

最瞭解你的人,除了愛人,就是敵人了。陸轅雖然冇有全說對,卻也猜到了一半。

”放肆!“

話糙理不糙, 即使現在的蕭清澤處事態度有所改觀,但也無法否認那段對待許鐵柱的往事仍是他的一道痛處。

仙人冷眉輕挑,捲起一道袖風就甩向陸轅,青年躲得有些狼狽,不過還是躲開了。

”怎麼,還準備欺負人啊?跟你講等老子修煉個幾百年,保不準被你厲害,到時候你看是我配的上他還是你。“ 陸大少一邊蹦躂一邊還不忘遞嘴刀。

就在蕭清澤準備拔劍前,身形突然頓了頓,之後寒劍出鞘劍花驟起,劍氣直指前方。

”唔......“

陸轅隱約聽見對方發出了一聲輕吟,但也來不及管是什麼了,數道劍氣已到眼前。蕭清澤冇有下殺手,但是要是真的打中也得躺幾天了。

本來就躲不開了,陸轅倔強勁犯了索性不躲了,心裡委屈得直翻白眼。

招蜂引蝶的混蛋死麪癱,這引來的都是個什麼人啊!一劍就想劈死老子,什麼’彆欺負人‘的承諾都是騙鬼的,老子要是死了全怪你!

然而,劍氣未到身前就消失了。

“清澤,你過了。“

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蕭清澤背後,身形也漸漸顯了出來,霧氣散去,許巍然的手正掐在仙人腰間,蕭清澤的衣服後襬被分開,前麵莊嚴肅穆,背後卻傳來聳動,二人身體緊貼,蕭清澤微微喘氣,一看那白裡透紅的清晰表情就知道在做什麼。

“臥槽!?” 玩這麼大?! 陸轅一看情況暗叫不好,腳底生風就想溜。

“小圓。”

青年的身體僵住。

許巍然騰出手勾了勾:“過來。”

“......”

“......? ?? 許巍然你彆脫我衣服、我不玩3P,要玩也不跟他玩....這不是重點,喂,你有在聽嗎!?”

剝光的小狼狗,剛被摳了幾下屁股縫腿就軟了,眼角紅紅的,也不知道是氣自己反抗不了,還是氣居然跟最討厭的一個赤裸相見了。

反正是氣得,肯定不是激動的。

他整個人被許巍然撈到懷裡,推都推不開。

“長進了啊......嗯?”近在耳邊那上揚的尾音,勾得耳朵癢癢的,陸少縮了縮脖子。

“不是想配得上我嗎?”

“嗯?......哎!?”

許巍然突然將分身從蕭清澤體內抽出,潺潺的水聲伴隨著仙人的喘息,蕭清澤胸口朝下被按在地上,白色仙袍揚起露出雪白的後背和粉紅的軟臀,隨即陸少眼前一花,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背朝下壓在了仙人的身上,形成了背靠背的姿勢。

“?!許巍然,你玩什麼——啊、媽的,你輕點....” 麥色屁股還冇坐實,兩條腿就被架高,那浸滿淫液的陰莖就長驅直入,藉著先前仙人水穴的腺液衝進了乾澀的後穴。

麥色的後腰頓時一軟,上身撐不住,一下跌在了蕭清澤光如白玉的後背上。

“你應該感謝清澤的,”陸轅的腿被強行盤在男人的腰間,許巍然的手撐在地上,整個人背脊裸露拱起,像蓄勢待發的豹子,“冇有他幫你潤滑的話,呼.....可疼了。”

“唔......”狹窄的腸道吞入的太深,麥色的身體一下繃直,雙腿夾緊,手握成拳想撐住可是卻碰到下麵蕭清澤的肩膀,頓時閃電般地縮回來,結果手一滑又跌了回去。

“誰在乎他潤滑,惡、噁心死了,啊——你慢......唔、慢點——”

他現在完全靠腹肌撐著身體,殊不知肌肉緊繃穴道也越緊,這副不肯屈服的樣子,也越激起許巍然的慾望。

“又玩這種、你、啊....你玩不膩啊、嗯....” 陸轅背靠在仙人的尾骨上,貼合的觸感令他後背直起雞皮疙瘩,他能感覺到被腸道就著殘餘的液體被肏開合上,洞口軟肉一圈圈地撐開收縮,被肉棒摩擦得越來越順滑,連帶著那酥酥癢癢的刺麻感從下身一路蔓延到腦仁,汗水順著胸口積累到腹肌,濕噠噠的一片。

忤逆的陸大少耗儘了力氣,佈滿濕氣的眼裡濕漉漉的,不滿地瞪著許巍然,虎牙咬在嘴唇上倔強而驕傲,像剛出生還在無理取鬨的小奶狗。

“清澤,把屁股抬高。”許巍然啞著嗓子命令道。

陸轅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腰下方被頂高了,身下白玉般的身體,正以一種後入式的方位對著許巍然,雪白的臀部被壓得有些發紅,那朵綻放的粉色洞口就著蜜液,在蜜桃般飽滿的縫隙中收縮著。

“岔開。” 許巍然拉過小狼狗兩條大腿架在腰上,將他的腰安放在蕭清澤的尾骨處,隨後跪在仙人雙腿中間,腰部使勁又一次頂撞到底。

“呃啊——唔、嗯——”仙人的姿勢剛好形成一個平台,這樣的角度男人更好在陸轅身上使勁,肉棒前端進攻的方向也更好把握,撞擊在前列腺的快感令人忍不住叫了出來。

小麥色的結實屁股被肏得上下聳動,而下方,那白皙肉臀中央的粉色花心也被迫跟著抖動,灑出晶瑩鮮美的花汁。

蕭清澤低著頭看不見表情,隻能聽見微小而剋製的喘息。

許巍然的動作越來越劇烈,扶著那結實的側腰‘啪啪’地撞在陸轅的臀肉上,陸轅被撞得瞳孔渙散、發出歇斯底裡的呻吟,身體和思想都變得有些黏黏糊糊,兩條腿自發盤在了對方腰間,可見已經被快感衝昏了頭。

臀瓣縫隙裡小穴一圈一圈被操得吐著泡沫,腫起、泛紅,溢位的腸液順著股溝往下滑,稀稀拉拉地全都滴在了下方仙人的後腰處,冰冰涼涼,卻黏稠淫靡,令人感覺到就後背滾燙。

“.....唔、嗯......許巍然,真的不行.....屁股麻了.....”陸轅爽得太過了整個人看上去迷迷糊糊,抱怨的樣子倒有些可愛。

“哦?....讓你休息一會。” 男人突然抽了出來,這一下的快速摩擦令陸轅叫了一聲,終於自由的小穴灌進空氣下意識一開一合,彷彿在挽留最後一份快感。

“噗呲....”

蕭清澤隻來得及撐住上方的重量,饑渴了許久的粉色花蕊突然被占滿,汁液一下濺了出來。

陰莖浸泡在溫暖的液體中,又濕又緊,許巍然扶住仙人雪白光滑的腰身抽插,雙腿毛髮間鼓起的球體用力撞在那雪白彈性的軟臀上,終於粉紅的一片一直抖動,濺處水花。

二人中間,某個小寵物好不容易回神,就被身下的運動震得往下掉,更可惡的是,男人的腹部一直撞在他的前端,陸大少本來就是幾乎要射的狀態,陰莖勃起囊袋飽滿,哪裡受得了許巍然這樣一直擠壓亂撞。

“讓我下去....我、我要射——” 陸少推了推許巍然,結果迴應他的是要害被扣住。

“!?彆開玩笑,我真的要、你也不嫌——唔.....”尿道被壞心眼地摳了一下,他好不容易纔忍住,眼角都紅了。

男人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乖,我們一起。”

帥氣的眉眼愣了楞。

蕭清澤剛剛被晾了半晌慾望早就忍不住了,隻是除了許巍然他不願意在彆人麵前表現得過於放蕩,一直順從而小聲地喘氣,隻是在聽到陸轅和許巍然的對話方式,神情有些他自己都冇有覺察到的不自然。

最後,仙人最先撐不住射精,許巍然肏完又回頭肏陸大少,小狼狗一邊罵人一邊被肏得嗚嗚咽咽,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兩人才同時射精。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哦吼吼,感覺擼順了又感覺冇有,抓狂中。這幾章有一些小bug不影響大局,但是作者強迫症犯了,正在圓。

彩蛋來啦!你們最想看的《《陸轅和蕭清澤互看不爽二三事round1——小狼狗PK大神仙不成,反被3p》,講的是完結以後的事情,由於涉及劇透我彩蛋裡放的是刪減版,等完結再發完整版到番外裡。(冇差多少字,想看糖完全不影響),以後還有round2(套路滿滿,感覺能寫出無數個cp)

至於為什麼一遍彩蛋一遍番外,純粹就是為了來逼你們評論。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八): 皇家反賊 內容

西庭慶州城新開了幾間鋪子,有香粉胭脂,玫瑰精油,新潮而飄渺的衣飾,還有精緻而清甜的小食。

來往之人絡繹不絕,三三兩兩進店,生意興隆。

”小--阿不,老闆,您真是太厲害了!“ 後堂一個小丫鬟正站在冷心月身邊,少女一副男子打扮但五官依舊秀麗,美眸眯起坐在太師椅上聽婢子彙報著這幾日的進賬。

其實已經很不錯了,可是野心勃勃的女子還是不滿足。

“珍珠,去把另幾家的賬目一併拿來,看看最近那些客人的偏好,讓夥計去采買材料,越多越好。但冇有我的命令,不準讓工匠趕工售賣。”

“為什麼啊?客人喜歡為什麼不多賣?”

冷心月睨了她一眼:“去做就是了。”

這傻丫頭,懂什麼叫饑餓營銷嗎?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反而不值錢了。

她想要的,更多。

“老闆,不好了,外麵有人鬨事!”

“什麼?” 冷心月站了起來,“珍珠,跟我出去看看。”

.....

隔著一條街的樹蔭裡,高挑的身影攏了攏衣領。

【宿主,這冷心月是不是傻?】

“......”

如果不是宿主的淺度催眠範圍廣,誰會在這麼冷的季節去買飄逸的反季節衣物,去吃冷冰冰乾巴巴的點心,誰會在冬天日日泡玫瑰精油,在寒風中露出塗滿胭脂的容顏?

相比這些毫無用處的奢侈物,大多數平民百姓可能更傾向於一桌簡單的羊肉火鍋暖心暖身。

冷心月雖然是現代人,但長期呆在部隊,性格驕傲善於實戰,卻並冇有太多經商天賦。而許巍然隻是給了她一種屬於穿越人士的虛假優越感,一種她可以在這裡過得’風生水起’的優越感。

為了防止女人疑心,他的暗示也分了層次,富商或者官家的夫人姨孃家底豐富,差人每隔三五日來購買七八件;富裕的平民百姓每隔半月可購入一兩件,而普通百姓則是更傾向於進店觀望,隻看不買。

耳朵動了動, 遠處的嘈雜聲越來越明顯了,遠處,冷心月巧妙地躲開惡霸的攻擊,直接使用了關節技,打得那惡霸哀叫不已,旁邊的百姓拍手叫好。這個女人在隊伍裡的代號是銀狐,以身手敏捷著稱,可惜行事太過我行我素,並不受隊友歡迎,如果不是家裡麵有關係,怕是早就被踢出部隊。

抬頭,白色的絮狀物從眼前飄過。

下雪了。

雪花落入掌心,雪花不飄走,也不融化,蒼白病態的手掌是冷的,心也是。

許巍然看著天空, 若有所思。

無論如何,目的已經達到。

…..

鬨事點東邊的酒樓頂層貴賓室。

“七哥,這家新開成衣店的老闆年紀輕輕,冇想到小子功夫這麼好。” 頂層一白衣男子笑盈盈說道。

“錯了....那是位女子。” 他身旁站的男子五官俊朗,一身鴉青色長袍,外罩一件青白綢麵的對襟鹿皮襖, 坐在那裡不怒自威。

“啊?.....我看看.....真的冇有喉結!” 白衣男子驚訝完,回頭讚歎,”七哥好眼力。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這麼大膽,不僅這條街,東頭還有兩家店麵也被她包下了。”

“隻怕,不是商賈之女,就是官家小姐。” 鴉青色男子銳目裡透出一絲興致。

“去無雙閣找兩個人來盯著,看看是誰家的人。”

“行。”

有趣的女子,此次應召進京,看來也不是冇有收穫。

…..

冷心月輕輕鬆鬆地打完來鬨事的人,拍拍手又踹了一腳。

“對了,珍珠,” 她突然想起什麼,“侯府最近如何?”

“許公子受驚過度,這些天都在家裡靜養。”

….這麼弱?冷心月心中不屑。

“不過小姐,過幾日除夕夜宮中設宴,老爺要去,有身份的男眷都要參加,侯府肯定也會去的。”

“......事不宜遲,上次買的東西縫製好了嗎?”

”好是好了,但是小姐你確定要用那個?“

......

宮中,

“霆飛在看什麼?”

視線從視窗轉回,熟悉而魁梧的身影行禮道:“稟聖上,臣隻是在想,再過幾日渭河冰封道路天成,....而宮中除夕宴將近人多眼雜,為避免歹人趁虛而入....是否讓兵部增派人手嚴加勘察?”

“罷了吧,”禦書房明黃色的身影咳嗽了幾聲,便繼續低頭批閱奏摺,”你纔回來一月,言官們的眼睛還盯在你身上,此時不要大動乾戈,區區一個除夕宴,朕還不放在眼裡。”

“可是——”

“好了。”

將軍噤了聲,大約是覺得自己口氣重了的皇帝抬起頭,皇家的長相一向基因優良,已過不惑之年的皇帝鼻梁高挺麵如刀削,隻是操勞過度臉色有些蠟黃,雙鬢斑白。

“這次重創七族,言官死諫要朕去你兵權。朕不僅冇有還重賞了你,使你變成眾矢之的,可怪朕?”

“陛下自有陛下的用意。”

“哎….一如往日的木訥。” 皇帝搖搖頭,“除夕宴,你陪太子去,切記小心應對。”

將軍剛要說什麼,就看見內侍端著小玉瓶走山來,皇帝倒出幾顆吞服。

……

走出禦書房時,劍眉蹙起。

聖上早些時候勵精圖治,可現在卻越發忌諱衰老,命人督造丹房煉藥,不求長生但求體健。

隻是這藥.....

可惜,他不懂藥理。

想到這裡,手突然下意識摸了一下腹部。

他低著頭,青瓦紅柱的陰影裡黑眸眯起,那隻粗糙的大手隔著衣服,仍然能感覺到一條凹凸不平的疤痕,一條幾乎要他命的疤痕,卻在一日內就癒合了。

“我失蹤的那幾天,….京城冇有異動?”

聽到將軍問題的副將思索道:“我們尋大人之時,京城內工部、禮部遵除夕宴旨意在河道冰封前加緊趕工,兵部本該嚴查進京之人,但兵部尚書慕容爵無故缺席…此事事關晉南侯府。”

“何事?”

“慕容家的小姐和侯府的大公子定親,但大公子突遭不測,侯府便將此事怪在了慕容小姐的身上,誰料那女子為證清白不惜撞柱…..”

將軍點點頭:“倒是剛烈。”

“工部右侍郎便是侯府二爺許茂才,二人共事,怕是…..”

將軍抬手,打斷了副將的話,遠處,一道窈窕身影翩翩而來,原來是五公主離月。

“將軍,你進宮怎麼不和離月說一聲?” 少女一看那偉岸的身影,立刻又羞得低下了頭。

“聖上召我進宮是為除夕宴之事,行事匆忙,何況後宮不得乾政,還望五公主見諒。”

少女臉色僵住。

看著將軍和五公主乾巴巴的一問一答,副將歎了一口氣,大人不開竅,這樣下去真不是辦法啊….

送走五公主,將軍大人完全冇有和少女談心的春意盎然,眉頭反而蹙得更緊。

“幫我查個人。”

副將:“?”

.....

禦書房,

“皇上,五公主給您送了甜品,您嚐嚐?”

皇帝放下筆,內侍先用銀針試了毒才恭敬端上。

“她是不是碰到霆飛了?”

“稟皇上,五公主與將軍隻是簡單聊了幾句,並冇有過於親密的行為。”

皇帝冷笑:“離月的想法,我還不知道?”

“可惜,身在帝王家,她那點心思註定付之東流。”

大將軍是重臣,若為駙馬不可為官,孰輕孰重,皇上很清楚。

…….

十日後,無雙閣,

“叫我去監視一個黃毛丫頭,閣主有冇有搞錯?” 一身著紅衣的婀娜女子依在紅木榻上,不滿問道。

對麵,一位青衫男子正提筆疾寫:“閣主的意思,豈容你胡亂質疑?”

“玄階是冇人了嗎,居然要地階出手?”女子看向門外一閃而過一個瘦小的身影,“你看,外麵那個人就很適合啊,放在人堆裡一下就不見了,無雙閣什麼時候開始,連歪瓜裂棗都收了?”

“……紅渠,這次你可錯了。”青衫男子順著女子的視線看到來人,搖搖頭,“你還未見過此人,他和你一樣是地階。”

“什麼!?” 紅衣女子坐直了。

“怎麼,不信? 他一個人輕鬆單挑了二十名玄階,七名地階,包括排名在你前麵的青刃。”

紅衣女子美目瞪圓。

“若不是此人喜好自由清淨,而天階雖然待遇極高卻受閣主直接管轄,你以為他不能昇天階?”

紅渠沉默了。

…..❀103 252 4937❀

“找我來乾什麼?” 瘦小的身影被鬥篷遮住,隻能聽見一道清冷的男聲。

鬼夕,五日前入無雙閣,地階第一,揭榜從未失手。

青衫男子將手中書函交給對方:“有一道天榜,你要接嗎?”

鬥篷下伸出的手比女人還白皙纖細,隻是多了些骨感。

…..

【宿主,你很缺錢嗎?為什麼要當殺手?】

“……無雙閣的閣主是九皇子,九皇子和七皇子是一母同胞。”

皇家反賊,聽起來很有趣。

他借用了這裡的縮骨功,將體型改變以防被人認出,而名字則更簡單,鬼取自‘魏’,夕取自‘然’。

而且,塑魂戒的屬性,很適合做殺手不是嗎?之前無雙閣讓他去暗殺左相的暗部之一,那人防備心重心計也複雜,可惜卻永遠也猜不到塑魂戒的能力。

塑魂戒,形態物質轉換,可以在固體、液體、氣態之間變化。這也是許巍然可以安全從當時塌方的洞穴離開的原因,也是為什麼他擄走將軍的時候冇人看到他的身形。可惜,他依然是人,即使使用氣態形式說白了不過是原子間隔的變化,重量不變,所以再怎樣也不會飄到半空去。

【對了,他們要除什麼人?】

許巍然打開天榜,眼睛眯起。

驃騎大將軍,熊霆飛。

看了看那張古代畫風的圖,某人歪了歪頭。

這誰啊……?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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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最近真的崩潰,這個世界因為是突然加的,好多基調定不下來。

目前正在想怎麼把皇帝寫死比較好......。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九):被熊抱了 內容

“什麼?你讓鬼夕去殺熊霆飛?” 宮內,七皇子離耀身著朝服,身形挺拔,神情嚴肅。

“對啊。” 白衣男子,正是九皇子離刃。他在麵前梨木月牙桌上取了一塊精緻的點心,咬了一口,“這鬼夕功夫縱然了得,但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著實令人討厭…..七哥這點心不錯,是不是又是從那個慕容家的小丫頭手上買的?”

“糊塗啊,熊霆飛的功夫你會不知道,整個西庭冇人是他的對手。” 離耀也冇有空管什麼兒女情長,麵色鐵青,“鬼夕確實性子傲慢了些,但實力不俗,無雙閣裡有幾個人能達到他的實力?你讓他去做著有去無回的生意,倘若成了還好,若是不成…..熊霆飛是父皇的狗,你此時動他,一旦被反撲….你我都要遭殃。”

“所以我給鬼夕的天榜,定了一個很長的期限。”離刃伸出三個指頭,“三個月。”

離耀蹙眉。

“七哥,鬼夕確實厲害,可惜他來曆不明,你我多番勘察都找不到線索。” 男子白衣翩翩,眸裡笑意滿滿,然而嘴角卻沾染著殘酷,“這次的任務,不管他做成做不成,我們都不會無功而返。”

“……” 離耀心裡很清楚弟弟的用意,無法反駁。

隻要鬼夕真的敢動熊霆飛,至少…..他就不是父皇的人。

……

熊霆飛,十歲前長在山林間,喜與山間巨獸為伍,且能做到毫髮無損,身懷神力可舉千斤石獅。

十七歲中武狀元,一年即升禦林軍總領,後皇上器重,又升左將軍,前往邊境平亂,一路披荊斬棘戰無不勝,所到之處敵人望而卻步。

二十五升車騎將軍,奉命平西域七族之亂,得勝歸來,聖上禦賜京城宅邸,黃金千兩,玉器三百件,綢緞五百匹,家仆百人。

因其善用長刀,一刀下去敵人身首分離,血濺五步,人稱‘飛頭將軍’。

可是這圖上的相貌…..認真的嗎?

許巍然看了眼天榜上的抽象圖,算了。

抬起頭,正視麵前夜空下黑煞煞的門庭,腳尖微點身影一閃不見了。

當今聖上給驃騎大將軍的府邸,還真是雕梁畫棟,丹楹刻桷,倒是配得上大將軍的名號。

隻是冷清了些。

他懸在房梁裡側,這來往的家仆並不多,西北角有一處寬敞的操場,兵器羅列,在月光下寒光淩冽,刀柄上磨損的痕跡很多,想必是平日裡練武的地方。而東北角則是客房和花園,屋裡的擺設落了一層厚厚的積灰,庭院裡梅花開的茂盛卻無人修剪,看來甚少有人來訪,便也不在意這些風流雅緻了。西南角是廚房和下人的夥房,似乎除了一日三餐動靜大一些,平時也就隻是在換班的時候纔會聽到些家仆間的隻言片語。

東南角,剛鑽進了庫房,他就被撲麵而來的灰塵嗆到少許,不禁蹙眉打量。綢緞,瓷器,幾把玉如意,珍珠瑪瑙,還有幾箱金銀。

有錢的將軍大人…..某人捏著鼻子開箱,評判著此人的性格。

財物積灰,不看重錢財;家仆甚少,不重視場麵;訪客了了,不注重結交同僚;倒是操場磨損嚴重,是個武癡。

看起來,不像是個壞人。

可惜,他目前還不想暴露身份,隻能犧牲這位將軍了。

….

“好了,下去吧。” 不知為何,聲音聽起來有點熟悉。

來人進屋,許巍然借力攀到梁上看不見對方相貌,隻能看到漆黑的發頂和短促的髮絲,個頭很高肩膀極寬。那人先是走到桌邊給自己沏了一壺茶,端起了剛想喝,又放下了,英挺的顴骨往旁邊側開,銳利的目光似有似無看向上方。

“既然來了,何不坐坐再走?”

“……”某人本就冇有使用全部實力,被髮現也不覺得意外,索性翻身下地。

“本以為將軍是個粗人,冇想到卻是耳聰目明,觀察入微。”

熊霆飛背對著他,身影魁梧,肩膀又寬又結實,因為保持戒備的關係,所以肌肉緊繃整個衣服都被撐了起來,感覺隻要這位瘦小的‘刺客’輕舉妄動,他就會反身一拳將人打穿。

“說出主使,饒你不死。”

麵罩遮住了半張臉,隻剩下一對清澈幽深的雙眼:“將軍大人,你我尚未比試,如何就要饒我不死?”

他的聲音也經過了變聲,聽起來纖細又刻薄,少了一份男子的低沉,不過某人本身並不在意,畢竟鬼夕的形象就是有一些瘦小孤傲,音調偏高,看似尖酸也是很正常的。隻是這彆扭女氣的聲音,大概是不受熊霆飛待見的,男子右手蓄力,反手就朝著許巍然胸口砸去!

然而,被麵具遮住的嘴角在麵對恐怖拳頭的時刻,竟不受控製彎了彎,單手隔開對方的拳頭,隨即左腳扭轉,右腿借力踢在了將軍的脖側。

‘呯!’ 熊霆飛本想接下這一擊,卻冇想到這瘦小身軀一腳的力道如此之可怕,他的手震得發麻,原本還想擒住對方,現在不得不脫手,表情漸漸凝重。單手拎起一把頗有重量的圓凳朝著許巍然就揮舞過去,某人剛輕巧地躲開,虎虎生風的拳頭又到眼前。

一聲劇烈的碰撞,許巍然被彈開幾米,撞在了門板上。疼倒是不疼,他飛出去純屬是因為改變了骨骼,對重量的控製不靈敏。此時再瞄了眼戰意正濃的將軍,眼底帶了一絲冷意。腳底發力,身形前傾朝著對方下盤掃去,熊霆飛一身力氣,雖然雙腿強勁但是畢竟上身肌肉較多下盤自然稍顯脆弱,即使立刻躲開也稍顯倉促,許巍然一掌拍地抬起,隨後一腳又勾向對方膝蓋,將軍被迫單手撐住地,愣是冇有跪下,眼裡的寒光又沉又烈。

“不打了。”大概是覺得冇完冇了,某人直接開口叫停。

可惜熊霆飛似乎難得遇到對手,整個人愈戰愈勇,但是就在他再次攻到麵前時,對方冷冷地開了口。

“……困獸猶鬥。”

空氣戛然而止,劇烈的動作一瞬間鬆懈,破綻百出。

男人不戀戰執著脫身,結果之前還要跟他拚命的熊霆飛突然整個人罩在了他身上。

許巍然也愣了愣,感覺那粗糙的鬍渣親昵地蹭著他,然後,倚在許巍然身上發出一聲舒適的喘息。

“下去。”冇錯,他一開始就發現,熊霆飛,就是那個被他擄走的將軍,仔細想想時間也對上了。他的洞中野熊,西庭的熊將軍,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不過這野獸,太久不馴,都忘記誰纔是主子了。

他現在的瘦小形態幾乎整個被雙目緊閉一臉舒適模樣的熊霆飛籠罩在懷裡,飽滿充實的胸口靠在他鼻尖處,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那雄性強烈的熱力。

身形的差距令許巍然不適地蹙眉。可惜對方力氣太大,而《域級0.8》居然也隻能與之分庭抗禮,不經令他也有些驚奇。

“係統,他是那0.2?” 域級0.8以外的部分?

【…..熊霆飛的實力僅次於中庭王朝的國師,如果真的要分等級,他應該是屬於那0.01的部分…..】係統默默地吐槽,如果不是宿主大人舉一反三的能力太強,其實此次比試應該是熊霆飛占上風的。

“…….” 許巍然掙了半天無濟於事,手撓了一下對方寬闊的背脊,“先放手。”

他倒說不上生氣,隻是不喜歡有東西頂在他的腹部。

耳側的呼吸又燙又重。將軍大人忍耐的時間太久,又不自知,一身力氣無處使連脾性都變急躁了。於是,他終於在催眠啟用的時候,徹底發情了。

被蹭到的許巍然:“……”

……

在主屋發生一聲巨響後,西屋家仆終於匆匆忙忙提著燈籠趕了過來。作為驃騎大將軍府的仆從,他們倒是並不擔心自家大人的安危。整個西庭怕是冇有哪個刺客敢招惹這位在戰場上令敵人望風而逃,在朝堂上令文官捶胸頓足的西庭大將軍。

飛頭將軍,向來隻飛彆人的頭,而他自己的項上人頭,這幾年來多少賞金人士企圖獵殺,都被一掌拍死在地上。熊霆飛正值壯年,武功高強又身懷巨力,整個人鋼筋鐵骨般冇有弱點,近三年再也冇有人敢隨便接關於他的買賣。

“大人,大人!” 不過,場麵上還是要走的,一位家仆敲了敲主屋的門。

屋裡傳來低沉的迴應:“無事,退下。”

家中仆從習以為常,應了一聲便離開了,誰也冇看見那屋裡燭火晃了下,映出一個矮小的身影。

床上,許巍然現在幾乎是被大將軍埋進胸裡了,某人冷著臉想了幾分鐘 ,推開對他又親又抱的將軍,’哢哢’幾聲,變回了原來的體格,脫掉因為身高猛增撐破的衣服,然後極度淡定地盤腿坐在了床上。

“慢慢爬過來。” 他的聲音也變了回來。

說來也奇怪,肌肉繃緊的熊霆飛看上去很急躁,但在麵對許巍然的命令時卻仍然能忠誠而謹慎的執行,似乎嗅到了對方的氣味,緊閉的雙目擺正視線,越靠越近,最後拱了拱男人的胸口,彷彿大型動物在表示親昵一般。

抬頭時兩人的臉離得很近,蒼白瘦削的冷顏接近那張古銅色硬朗而英氣的麵龐,額頭抵上,吐息糾纏在一起,氣息發燙,甚至影響到了許巍然。

也許是因為下雪的冬天太冷了,…..他纔會暫時不討厭這種溫暖的接觸。

熊霆飛似乎又想親他,仰著頭斟酌了幾次都冇有對準,他撐著腦袋看對方自己動作,結果這人的舉動跟緊閉雙目上又直又粗的睫毛一樣短促麻利,破釜沉舟似往許巍然腦袋上撞。

當然,被某人眼疾手快擋住了。

“我說過慢慢來,你再這麼莽撞,我會生氣。”男人說完,像摸動物一樣捋著麵前有些亂的頭髮,壯碩的身體四肢著地爬在床上,被愛撫得脊背下彎,衣服遮住的碩臀又大又翹,親密地將腦袋往許巍然手上蹭。

想到天榜上的資訊,熊霆飛十歲前生長在山裡,平日隻有野獸作伴,雖然出仕從軍,在戰場上排兵佈陣,雷厲風行,不過,似乎還是有不少山間習性殘留在心底。

…..倒底是怎麼長大的?

某人:感覺自己是個(準)馴獸師。

手沿著被捋順的毛髮進入衣領伸進背部,被衣物裹住無處散發的灼熱氣息帶著些許溫暖的潮濕感,與蒼白手掌帶來的冰冷感相撞,聳起的肩胛骨上肌肉又厚又實,冰涼的指尖壓在肌膚上順著紋理滑動,不緊不慢,卻令寬闊結實的背脊瑟縮了一瞬,隨即又放開接受男人的撫摸,恭順而包容。

“很乖。” 許巍然獎賞般親了一下那半抿著的嘴唇,似乎受到了鼓勵,將軍的眉眼都稍顯舒展。

“…..喜歡我碰你?”

沉默。

“這是夢境,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都可以說出來。否則,難受的隻有你自己。”許巍然說完,又變回了悠閒的模樣,不主動,也不撩撥。

他不作為,將軍可受不了了,那張又英氣又周正的臉龐先是出現了少有的迷茫,然後又誠實地點點頭。

某人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了一個大型玩具,又聽話,又青澀。

“想要我碰你哪?”

他又繼續問道,就看見他的野獸手攀上他的肩膀,人半立了起來,拉著他的手往下身探。

“你自己做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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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熊抱成就,達成。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十): 吃完就捅刀 內容

主屋床榻下,零散的衣服搭在腳榻上。

而床榻上,赤裸的身體魁梧健碩,背對許巍然像狗一樣趴著,單手撐著床板,泛白的肉穴被結實的蜜色豐臀夾在縫裡幾乎看不到,而那垂在雙腿間的性器又粗又直,另一隻粗糙的大手正上下在自己的根莖上搓動,巨根一彈一彈,渾濁的白液從前端往下滴,又被手帶回了肉莖上,整個根莖上彷彿被抹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油膜。

許巍然撐著腦袋坐在床上,整個人看上去像白淨冰涼的寒玉雕,若不是那眼底漆黑的漩渦,倒真看不出情緒的轉變。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麵前渾圓肥碩的蜜臀,又抬起來,肌肉的彈力和活性,令產生的紅色痕跡很快消失。

倒是清爽,想來是他到的時候,熊霆飛剛梳洗完準備就寢。

他又往中間較為柔軟的地方按了按,短促的絨毛劃過手指,引著他往溫暖的縫隙裡鑽。

某人突然有了主意,撐起身。

然後,雙手鉗住了熊霆飛壯實內收的腰肉,把兩腿間半硬的肉棍擠進了夾得死緊的臀縫裡。用了點力氣,所以幾乎是完全把肉棍壓進去,縫隙裡又緊又熱,觸感乾燥,跟進入穴裡的感覺相比,卻另有一番新意。

常年不暴露在空氣中,蜜色臀縫深處的肉感一點也不粗糙,反而又軟又暖,光滑的表麵帶著細小的毛髮,摩擦這肉棒有一點癢絲絲的刺激,大概是肉穴以外最脆弱的地方了。許巍然摸索著上下摩擦,肉縫裡的小短毛順著陰莖的路線上下挪動,不時往還有些乾澀的穴口裡飄,像小小的針尖在刺,不會覺得痛,卻像螞蟻爬進來一樣令人頭皮發麻,瘙癢難耐。

“…..” 身下人硬是冇忍住發出一聲悶哼,他從來冇有經受過這種刺激,整個身體僵在了那裡,連手上搓弄的動作都停止了。

許巍然繼續頂弄摩擦,好幾次都碰到穴口了,越蹭越有經驗,一會兒往右邊的臀肉壓迫,一會到左邊,所有的恥毛往中間聚攏,被磨得擦擦作響,嫩肉慢慢變紅,有了火辣辣的刺痛感,深處的洞口也染上了顏色,稍稍向外開合,被男人的肉擠壓摩擦得微腫,正張著濕潤的小嘴嗷嗷待哺。

“啊…..啊……” 那個垂著的腦袋下方傳來有規律的深沉喘息,手上的動作又復甦,隨著許巍然摩擦臀縫的動作繼續揉搓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大概是穴眼兒裡的感覺太輕,甚至迫使他扭了扭臀部,手上搓弄分身的力度加重,甚至有些過分,致使快感和疼痛交錯,古銅色的後背上不知何時起了一層輕薄的灼汗。

許巍然有點意動,整個人壓在了將軍身上,手剛好繞過側胸扣在了因為慾望撐起的胸肌上,又鼓又漲,大概是身體熱得厲害,所以摸上去倒是有些軟的。

體溫稍低的身體貼在熊霆飛寬厚的背上,立刻被身下溫暖飽滿的肌膚浸透毛孔,許巍然愜意地揉了揉那兩塊鼓鼓囊囊的胸肉,掐住頂端兩顆凸起碾碾,熊霆飛單手撐住床榻,喘氣的聲音低沉壓抑,被身上壓著的人肆意玩弄乳首,股縫間壓迫著的巨刃貼在穴口處,敏感收縮的肉縫甚至能感覺到上麵暴起的青筋。

大手仍然在揉搓著自己的肉具,直挺挺地甩在兩腿間,可是就是冇有辦法釋放,天性得不到解脫的大將軍空出的那隻手握成了拳頭,發出了骨頭挪動的聲響,筋脈暴起蔓延到脖子側麵,連後背都繃得跟鐵板似的。

某人挑挑眉,手在下方緊握如鐵的拳頭上畫圈,酥酥癢癢的感覺比催化劑的效果還厲害,明明隻有手被逗弄,感覺卻彷彿蔓延到了全身。

“放鬆點……” 蒼白的手指摩擦著那拳頭手指間的縫隙,直到那拳頭鬆開纔將手指交錯在對方指縫間,“我會讓你射的。”

肉刃終於在這個時候找到了入口,彷彿攻破城門的巨樁,凶狠而專注。

“!——”多日莫名其妙的騷動在一瞬間被填滿,健壯厚實的背脊軟了一瞬又撐住,隨即發出悠長而甘甜的低喘聲。

一個超大、超暖的玩具,不僅外表溫度燒人,身體裡更是又緊又熱。穴道裡的濕潤感還有待提高,但咬得緊,穴壁一圈圈緊緊箍住,直接進入帶來的撕裂感冇有令人掃興,反而令下方身體忍不住戰栗起來。

許巍然放棄玩弄飽滿的胸肌,挺直身體壓製住對方的腰,身體往前又挪了少許,終於進到了最裡麵。他冇有馬上動,準備讓經過治癒藥劑的直腸適應一下肉棒巨大的體積。

“快點……快點——” 蜜色的屁股迫不及待往他胯間撞,這種漲痛感…..催眠中的熊霆飛很熟悉,是滅頂快感即將來臨的征兆。

失控的運動、兩人的體重令結實的床榻開始’咯吱’作響,許巍然索性一隻手攬住對方的蠻腰,往床邊一轉,古銅色的身體翻了個身正麵朝上,而他站在床邊,架著兩條敞開的大腿繼續肏乾。

穴口濕了一片,裡麵黏黏糊糊的液體隨陰莖進入稀稀拉拉往外泛,倒也不乾澀。那隻粗糙潮濕的大手扣在床邊的雕刻上,似乎都扣掉了幾塊漆,腹部被撞得直往上跑,又被拖回來一杆頂入,汗水順著脖子一路流至胸口,在溝壑間留下一小片淡色的光澤。

許巍然一邊抽動,一邊觀察,將軍從剛纔被肏開就冇有再去摸那直挺挺的陽具了,大概本能的知道,這麼輕易射出來是冇有辦法得到滿足的。

他的直腸裡被攪得又酸又漲,甚至已經令力大無窮的他本人都無法在控製自己下身繃緊的臀腿,不知不覺夾住許巍然的腰被乾得悶喘。裹緊的穴道被肏鬆,肏軟,肉乎乎地分泌著液體,彷彿饑渴難忍,想得到更多快感般順從吞吐著肉棒。

身下的運動加快,肉腸開始被攪渾、攪爛,發出’咕嘰’的液體聲,被肏開的將軍大人仰著頭髮出低沉而沙啞的呻吟,偶爾抬眼,那英挺臉龐上雙目緊閉,然而雙頰的深紅色一直延伸到耳根,眉頭蹙起卻並不是因為難受,倒像是尚未到達快感頂峰的不滿足。

這種強者被迫遵循快感的臣服感,隻會令人興致倍增。

這時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鼻息,隨後寬闊的背脊彎曲腹部一顫一顫,聽到聲響的許巍然頓了頓,低頭就看見濃密叢林中那巨龍吐出大股白色液體,看這個量,怕是憋太狠許久冇發泄了。

“……” 他看了看時辰也抽出性器,剛想放鬆精關,然而熊霆飛突然坐了起來就拉住他不放,許巍然來不及收回精液全都噴在麵前赤裸裸的腹部和手上。

他的野獸滿身精液,表情卻舒展而愉悅,某人挑挑眉。

“你喜歡這樣?”

催眠中的熊霆飛緩慢卻堅定地點點頭。

“有…..你的氣味。”

他並不十分明白,隻知道這個夢境隻有他和這個人,夢境的主人,也是….他的主人。給予他快感和滿足,標記他,占有他,讓他染上隻屬於一個人的氣味,精液的味道,慾望的味道,情感的味道,令他迷失不願醒來。

….

一盞茶的功夫以後,

許巍然又變回’鬼夕’的模樣,從空間取了一套新的衣服穿戴好,回頭,意味深長地看著將自己擦拭乾淨的將軍大人,蓬勃的胸肌上乳頭還凸著,深色的皮膚依舊有些紅潤的情慾感。

默默撿起地上散亂的衣衫,他走到熊霆飛麵前。一件、一件、極有耐心地幫他穿回去。

“記住,等你醒來的時候,隻記得和刺客纏鬥,隨後刺客逃跑,你不慎受傷。” 個頭有點矮,許巍然不得不招招手讓熊霆飛彎下來,才能幫他把衣服套好,腰帶繫上。

“抱歉了,大將軍。” 仔細將將軍的領口抹平,男人若無其事般將手伸到自己腰後。

“你可能……要躺上幾天了。”

話音未落,便是刀刃入肉的聲響。

…….

次日,無雙閣,

“七哥,鬼夕回來了。”

離耀抬頭,俊眉微蹙:“如何?”

離耀招招手,來人遞上一物,白衣男子笑著打開那被包裹住的物品,繡工精美的手帕間,赫然躺著一把帶血的匕首。

“熊霆飛重傷,太醫們此時正聚在將軍府。” 離刃聳聳肩,“探子來報,那刀離心口太近,晾他再有通天之能,也威脅不了我們的計劃了。”

“冇了熊霆飛壓製,太子離辰怕是又要坐不住了。你且讓其他人不要輕舉妄動,也許到最後不需要動一兵一卒,太子自會飛蛾撲火。”

離刃點頭:“好。”

三日後,除夕宴終於如期而至,宮裡熱鬨得緊。

京中有品級的文臣武將都奉旨參加除夕夜宴,隨行有不少公子和小姐,都是跟隨長輩來宮中同樂。何況太子雖有正妃但側妃位置空懸,七皇子和九皇子更是玉樹臨風,已經成年尚未婚配,若在這裡入了任何一位的青眼,便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小姐,您在看什麼?” 珍珠一邊幫慕容琉璃斟酒佈菜,一邊問道。

“冇什麼。” 慕容琉璃(冷新月) 搖了搖頭坐回來。她父親慕容爵是兵部尚書,依官品佈置家眷位置,她所坐的酒席離上方近,可是酒宴都開始了,慕容琉璃還是未見到天家人,不免疑惑又失落。

想起先前在府外偶遇過幾次的貴氣男子,少女眼裡機靈的雙眸裡劃過一絲期待。

“琉璃姐姐,這皇室佳釀大都是塞外進貢,產量不多來之不易,隻是皇上體恤下臣欲與臣子同樂纔將此酒分飲,….你這般牛飲,豈不是辜負了聖心?” 身旁慕容輕語看著慕容琉璃一杯一杯,毫無禮節將那石榴籽般紅潤晶瑩的酒液一飲而儘,眼底鄙夷,然而麵上卻嬌軟柔弱,彷彿隻是在溫和地勸說。

“輕語,怎麼說你姐姐呢,琉璃顯少參加這種宮廷宴會,興許是緊張纔會忘記禮儀。”繼母許氏低低訓斥道,但卻聽不出責備的味道。

一個字裡行間的意思變相說她藐視皇家,一個嘲諷她冇見過世麵,慕容琉璃心底冷笑,剛想說什麼,就看到遠處宮門騷動。

幾位皇子公主陸陸續續也到了。

“七皇子,九皇子到——”

席上不少目光頓時移向入口,剛想起身拜見就被兩位皇子拂手免去。七皇子離耀身著暗紫色雲紋金邊蟒袍,頭戴鑲玉鏤金冠,步伐沉著,相貌豐神俊朗;九皇子離刃白衣簡約瀟灑,淺色髮帶飄揚,俊逸眉眼笑意微揚,離得近的幾位小姐看了頓時羞紅了臉。

“父皇還未到?” 離刃落座之後,笑著問道。

離耀蹙眉不語,卻剛好對上對麵女眷裡一道探究的目光,細看,果然是慕容琉璃。

此女是慕容爵的嫡女,不過與傳聞中差很多。不似普通的內宅女子卻也不笨,做生意目光獨到思想新奇,還會寫詭異的功夫,自然引起他的興趣。

二人在民間交鋒幾次,倒有些惺惺相惜的親密味道。

慕容琉璃先前一直隻是猜測離耀的身份,現在得到證實,不免鬆了口氣。

果然,能入她眼的男子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

“皇上駕到。”“皇後駕到——”

“太子到——”

隨後,又有幾位妃子陸續到來。

眾人剛站起恭迎,卻聽見門口又遙遙飄來一句。

“驃騎大將軍到——”

離耀頷首的姿勢一僵,轉頭看了眼弟弟,離刃顯然也愣住,向來逍遙舒展的眉心皺了起來,對離耀搖搖頭表示不解。

這時明黃色的身影與另一道雍容身姿徐徐走來,身後一稍年輕男人與帝後二人保持半步差距,其身著靛藍色鎏金馬蹄袖朝服,五官立體但略顯陰霾,正是太子離辰,他身旁的女子相貌素雅氣質如蘭,乃太子妃,左相嫡女方書簡。

“兒臣給父皇母後請安!”“皇上萬歲——”“皇後千歲——”

“見過太子(太子妃)….”

幾人身後,熊霆飛身形魁梧筆直,步履沉著雙目幽深,神態自若不見絲毫病氣。

皇帝與皇後由侍者攙扶上座,待坐定便讓眾臣和家眷免禮。離耀抬頭,熊霆飛的位置在太子下方,甚至比幾位皇子還靠前,可見父皇重視。

“…..你怎麼看?” 皇帝簡單說了幾句便示意可以開始酒宴歌舞,離刃躲過幾位小姐情竇初開的灼灼視線,偷偷打量喝酒的熊霆飛,小聲問道。

離耀沉吟道:“不急…..稍後試他一試。”

太子身邊,

“將軍…..大夫說了不能飲酒。” 熊霆飛側眸看了一眼,眼底黑壓壓的潮湧撲麵而來,副將立刻閉了嘴。

“要去哪裡?” 見離辰突然站了起來,熊霆飛問道。

“出去透透氣。”

“微臣與太子同往。”

“不需要。” 一介武夫,若不是父皇器重如何敢對他說教?太子在這個位子多年,個性高傲自滿,越年長心思越多,對於這些下臣更是不屑一顧。

熊霆飛不為所動:“皇命難為,除夕宴人多眼雜,臣也是為殿下人身安全著想。”

“你——” 太子氣不可遏,然而卻無可奈何,最後臉色陰沉坐回了原位。

熊霆飛看了他一眼,又將視線投往他方,七皇子不知什麼時候冇了蹤影,家眷的席位有不少位置空了出來。這場夜宴背後,隱藏著多少家族黨羽妃子佞臣的密謀、相看對眼林中私會的虛情假意,以及對皇位慾望橫生暗流湧動的危機。

“我上次說的那個人,查到了嗎?” 熊霆飛冷言道。

副將剛想張口。

“晉南侯到!”

眾人飲酒應酬的動作一頓。

晉南侯姍姍來遲,藐視皇位,這下….有好戲看了。

老侯爺年輕時是太祖軍隊裡的一員虎將,長子在妻子懷孕期間出征,戰死沙場,妻子難產又知曉夫君死訊,雙重打擊令她在生下許巍然之後就撒手人寰。

孫兒出生就病弱,老侯爺雖心疼卻也要為血脈子嗣著想,便從哥哥家過繼了一個兒子過來,正是現在的工部右侍郎許茂才。

而許茂才的親妹妹,正是慕容琉璃的繼母許氏。

“老臣來遲,參見——”

結果皇帝一見他要跪,立刻製止。

“先皇聖諭,晉南侯府嫡係皆可免跪拜之禮。”

“謝皇上!…..魏然,上前來。” 老侯爺站直,這時,老人身後高挑之人應聲上前。

寬大的紅邊裘皮披風蕩了蕩,能感覺到這挺拔男子清瘦而病弱的身姿。

其長相俊秀但麵色蒼白羸弱,眉眼溫潤卻略微淡薄,披風下一身絳紅色錦袍稍顯氣色,不顯張揚反而愈發氣勢內斂,麵對天顏不卑不亢。

“晉南侯世子許巍然,參見皇上。”

將軍大人眸如寒星,酒杯,捏碎在手裡。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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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老毛病仍然在犯,廢話太多寫長了.....

作者最近失業很窮,正在研究怎麼寫小短篇入V,有些小腦洞一直冇有寫。當然就我這種龜速,真的是癡人說夢555-_-.....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十一): 一拳穿牆的壁咚 內容

“ 晉南侯,你這孫兒倒是沉穩!”皇帝眯著眼打量站立不動的青年,龍顏的反應不甚清晰。過了好一會,才發出清朗的大笑。

老侯爺汗顏:“皇上謬讚。”

“大難不死,必是有福之人。” 皇帝招招手,內侍從旁邊取出諭旨。

“晉南侯世子,忠良之後,風姿秀逸,不驕不躁,臨危不懼,彰我西庭誌氣,賜白銀三千,百年人蔘五株…千年靈芝一顆……血燕七兩……”

都是宮裡收藏的珍貴草藥,晉南侯冇有兵權又遠離朝堂,皇帝這番額外的安撫難免令人多想。不過老侯爺和世子的遲來並未引起天子不滿,歌舞和雜技依然有序進行下去。

慕容琉璃餘光偷偷打量著那位入座的晉南侯世子,果然與傳說中一般無二。

身高容貌也算上等,可惜神情寡淡皮膚蒼白,酒席間時不時拿出帕子掩住嘴部,一直在輕咳。

無聊的很,一副要早死的樣子。

不過…..過了今晚,這紙婚約,就再也奈何不了她了。

精明殘酷的冷笑剛劃過少女的嘴角,那人的視線卻剛好移到她身上。

蒼白麪容上的漆黑雙瞳宛若無波古井,隻輕輕一眼便讓慕容琉璃這個前世特種兵感到一股寒氣從胸口竄到咽喉,心跳都似乎漏了一拍。

再回神時,許小侯爺的目光已經移開,先前那股奇異的壓力驟然消失。

….錯覺嗎?

半個時辰以後,眾人酒意正酣,不免精神怠慢。

“大人,太子不見了。”

“大人…..大——?大人?” 副將提醒了好幾聲,結果卻看到將軍眯著眼不說話。

順著視線看去,副將微愣:“那位….是晉南侯世子吧,旁邊是慕容尚書!?先前小侯爺跌落山崖,侯府一氣之下怪罪那未婚妻慕容小姐,後來小侯爺安然歸來….看來他和慕容尚書準備重議兩家的親事了….慕容小姐受了這麼大委屈….這彩禮八成不得了啊….”

“….晉南侯世子何時歸來的?” 話還冇說完,卻聽見他家大人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副將細想了一下:“約與將軍歸朝時日….相差不多。”

“…..哪位是他的未婚妻?”

“那邊,在飲酒,穿淺綠色衣服的姑娘。”副將小心指到。

慕容琉璃正看著七皇子空出的位置思索對方的去向,就突然感覺到一股壓力山嶽般撲麵而來,視線聚焦就看見那位聲名顯赫的驃騎大將軍在打量自己。

跟剛剛感受到的寒冷視線不一樣,這次的視線強烈而灼熱,然而冇有絲毫欣賞愛慕之意,隻有沉顛顛的審視感,令人渾身不自在。

她剛想瞪回去,視線突然被人擋住。

“慕容小姐。”

少女抬頭,倒是身邊的慕容輕語看見許巍然,立刻巧笑嫣然:“堂哥!”

許巍然看了她一眼,把視線轉回慕容琉璃身上:“先前因為在下的關係,令晉南侯府與尚書府造成誤會,…..慕容小姐受委屈了。剛剛我與慕容尚書商議,過幾日會親自去府上道歉。”

“世子既然已經與我父親商量過,又何必來問我?” 慕容琉璃是現代人,這種依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封建親事,令她這個崇尚自由戀愛的人厭惡。而且看這個世子,體格單薄視線低垂,一副逆來順受的’懦弱’模樣,皇上還說他沉穩,說不定是因為嚇軟了腿,難怪侯府會冇落。

“琉璃,怎麼說話呢?”許氏製止道。

“姑姑,冇有關係,此事是侯府做得欠妥,大小姐何其無辜。” 許巍然佯裝咳嗽,“…..我已經應允了祖父,嫁娶之日便在開春。”

”!?”

…..㈨㈠ºº㈣㈢㈤㈧㈦製作

除夕宴感覺會結束很晚,許巍然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索性借身體原因提前離開。

前幾日的積雪尚未化儘,宮牆之下,白色大氅擺動,披風下紅色錦袍時隱時現,彷彿白雪中飛舞的點星梅花。

【宿主,剛剛慕容琉璃的表情好可怕,感覺要吃人……我們以禮相待,也冇有悔婚,給足了她麵子,這女人居然還對您發脾氣?!】 係統憤憤不平,一想起慕容琉璃剛纔的態度就生氣。要不是後來許氏阻攔,不知道這女人還要說出什麼難聽的話。

許巍然並不在意,他隻是完成原主二叔交代的與慕容爵重修關係的事情,至於慕容琉璃如何批判古代男權的地位,並不在考慮範圍。

宮牆下,

幾個侯府的侍從跟在許巍然後麵,更深露重,而’羸弱’的小侯爺大病初癒卻在宮外圍散步消食,下人不敢忤逆但也不敢離得很遠。

大約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凜冽的寒風鋪麵襲來,許巍然眯了眯眼。

前方宮門上的紅燈籠,印著霜露顯得朦朧而迷幻。燈籠下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看不清相貌。

許巍然右手抬起,示意侍從在原地等待,腳步踩在少許殘雪上向前,寂靜無聲。

“熊將軍。”

熊霆飛從陰影裡走出來,他的個子太高,神情又認真,眉頭深鎖看著青年。

青年從袖子裡伸出手,蒼白而纖細:”…..一起?”

“……”

皮膚白皙的男子清瘦卻優雅,走在雪地上彷彿臘月鬆柏般筆直高挑,碧玉冠固定在頭頂,如瀑青絲微蕩。身後半步跟著的男子高大健壯神情肅穆,黝黑的皮膚上有征戰留下的繭子,麵對蕭瑟寒風毫不在意,穩如泰山,堅如磐石。

山巔之上的鬆柏與磐石,四季常青與亙古不變,倒是頗有些殊途同歸的味道。

“熊將軍此次平定西域叛亂,我們晉南侯府也頗有耳聞,”某人一副’遺憾’的樣子,“祖父半生征戰沙場,最是敬佩將軍這種保家衛國、不懼生死之人。可惜….父親早逝,又出了我這個身體不濟的孫輩,害晉南侯府冇落至今…..”

“我這幾年待在家中靜養,常常聽祖父提起將軍的事蹟,甚是羨慕…..”

寒冬裡,那雙清澈眼眸裡的光澤璀璨,狹長的眼尾有些戲弄人的味道,“不知將軍此次西域之行,可有什麼奇遇?”

熊霆飛蹙眉不語。

“看來事關機密,在下不便多問了。”許巍然話鋒一轉,“皇上器重將軍,想必也格外關心將軍的婚事,今日除夕宴前來參加的女眷倒是有不少合適的妙齡女子,將軍可有好好相看?”

“……”[叁貳零叁叁伍玖肆零貳-拯li]

對方仍然不答,許巍然搖搖頭:“…..在下這種人,熊將軍大概是不願相交的,我就不在這裡礙眼了。”

說完,某人直接頷首拜彆。

結果還冇抬頭,他就被一股猛力直接拉進隔壁花房,抵在牆上,將軍大人的眼睛黑洞洞的,死死盯著他不放。

難得被人居高臨下地壓製,某人不免覺得有趣。

“….世子想說的隻有這些嗎?”

許巍然煞有介事地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頭。

耳側,拳頭直接砸在了牆壁上,砂礫飛濺。

劇烈的聲響令某人蹙了蹙眉,轉頭,那隻拳頭破開的洞赫然就在他腦袋旁邊不遠,又厚又結實的宮牆居然被鑿開了一半!

“晉南侯在計劃什麼?” 他還在’感歎’這徒手破牆的絕技,熊霆飛已經繼續發問了。

“我不明白將軍的意思。”

“除夕宴眾皇子進京,太子異動,你又拖延西庭軍回朝之日,難免令人多想。”

“冇想到將軍大人不僅在戰場來去自如,這宮中動向…..也是瞭如指掌啊。” 許巍然不為所動,“倒底是聖上最信任的臣子,智勇雙全,我等冇落府邸的小輩….也隻有瞻仰的資格了。”

“你有如此實力,晉南侯府怎會願意退居幕後?”

許巍然挑眉,他確實有助離耀奪位的想法,但之前發生的事情算是個意外,跟朝中局勢和家中處境無關。正想著,外頭聽到聲響的禦林軍匆匆趕來。

“!? 參見將軍。” 其中有幾個認識熊霆飛的前輩,向來對這位前禦林軍總教頭甚是敬畏。

“值班侍衛聽見了動靜,不知大人在此有失遠迎,可是宮中遭遇刺客?”領頭的人看到驃騎大將軍身側的牆洞不禁倒抽一口氣,頓時肅然起敬,問詢的態度越發恭順。

熊霆飛回頭,他個子高身體又寬,許巍然纖細的身影完全被擋住,外麵的人根本看不見他。不過某人可冇有這麼好打發,剛剛被冤枉的帳還冇算。

將軍大人怕是要倒黴了。

“無事,你們…..” 話還冇說完,白如初雪的手掌順著熊霆飛的胸口摟住他的脖子,豔麗的深紅袖口滑落,剛好露出一截皎月般的皓腕藕臂繞過脖子後方,正對來訪的禦林軍,令人遐想連篇。

一個辯不出男女的嗓音,低沉沙啞卻音尾撩人,勾得魂都飛了。

“將軍大人,這就要走了嗎?”

熊霆飛愣神的功夫,另一隻手也勾住了他的脖子迫使他彎下背脊,放大的白皙俊臉仰起靠近,薄唇張開,粉色的舌尖在紅潤醇厚的唇上舔了下,隨即就退開了。

將軍大人神色一暗。

“果然蒲柳之姿,將軍是看不上的…..” 沉迷在冰肌玉膚衝擊裡的圍觀眾人,竟生生從這平淡的語氣裡聽出一絲’哀怨’。一邊感歎果然’美女’都要配英雄,一邊無奈於大人’軟玉在懷’,居然還不開竅。

結果他們正感慨呢,就看見將軍大人摟著’美人’的腰’霸道’把人埋到懷裡,回頭一道淩冽的眼神提神醒腦,所有人一個機靈,立刻站直了身子。

“…..還不退下?”

熊霆飛的威懾力太驚人,眾人幾乎是落荒而逃,不過想必明天’驃騎大將軍私會佳人’的秘聞就要傳遍各處了。

….

“熊將軍,我不喜歡被冤枉,想必你也不喜歡。下次麻煩蒐集到證據再來,想問還是直接抓人悉聽尊便。”許巍然隔著肩膀看到人都散了,脫離牽製,表情又恢複平靜。

熊霆飛也不知道自己在急躁什麼,是要證明晉南侯府的反叛,亦或清白?還是要證明許巍然這個人的立場,是與他相同,還是對立?

相同他該如何,不同…..又該如何?

看將軍大人一副迷茫的呆樣,某人愉快了不少,戳戳麵前的左肩膀,用了點內力,熊霆飛後知後覺吃痛往後退了一步。

“剛剛就聞到血腥氣了,受傷還喝酒砸牆,不怕死到這個地步,佩服。” 許巍然說完,往花房內屋走去,熊霆飛楞在原地,直到對方看他冇跟上了,轉頭挑眉。

“進來,我看看。”

西庭的戰神,一刀令人身首分離的飛頭將軍,一眼能讓凡夫俗子屁滾尿流的嗜血戰將,一拳就能砸穿宮中牆磚的巨力教頭,居然就這麼乖乖聽話進屋了。

許巍然示意他坐下,自己也找了個板凳坐近,熊霆飛將上身的衣服脫下,寬闊的肩膀和手臂裸露在外側麪包裹著白色的繃帶,溫熱的肉體在這個冇有炭火的屋內,到令人感到一絲暖意。

拆開繃帶,傷口果然滲血了。許巍然自己下的手心中有數,刀口平滑冇有倒鉤,以熊霆飛的體質靜養一月不到便可癒合,可這人偏偏堅持要護駕除夕宴,七皇子看見他跟見鬼了一樣,回頭免不了要質問鬼夕一番,想想都很麻煩。

許巍然思忖到這裡,用力擦去傷口上的陳血,熊霆飛坐得端正,蹙眉不說話。

“剛剛還說我暗中謀劃什麼,現在不怕我下毒害你嗎?” 某人說著從懷裡掏出藥。畢竟治癒藥劑這種逆天聖藥拿出來太嚇人,他身在古代又擁有藥理知識,索性自己配了點。

“以你的實力,無需下毒害我。” 熊霆飛低頭就看見許巍然處理傷口的手指,又白又細,比女人還好看,俊秀的容顏略顯病弱,然而此時添了一份認真的神情,倒是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有了些神采。

“僥倖而已。”許巍然也不介意承認,“如果我碰到的是冇有受傷的將軍大人,誰輸誰贏尚未可說。”

“好了,把胳膊抬起來。” 許巍然從懷裡拿出紗布,撒上傷藥貼在熊霆飛肩膀前後。將繃帶仔細繞過腋下又從身後繞出,這樣一來一回,兩人的身體幾乎靠在了一起。

“那時候…..為什麼脫下手銬?” 沉默半晌,熊霆飛突然問道。

許巍然將手伸到他身後收尾,邊說道:“當時洞口已經塌方,你再救我也會被連累,….何必呢?能出去一個便是一個,活不下來也是命數。”

熊霆飛張張嘴,又看對方一臉不在意的模樣,心中頓感異樣卻無法說明,隻能啞著嗓子繼續發問:“….你是如何逃脫的?”

“臨近城郊還有一處出口,隻是我出來時已經是三日後了。”

“好了。” 許巍然將帶血的布條遞給熊霆飛,“你不想讓人知道受傷,記得燒掉。”

熊霆飛愣了愣,才點點頭。

“天色很晚了,我家下人怕是等急了,在下不便久留。” 許巍然站起身。

結果手又被攥住。低頭,仍然坐在原位的將軍大人表情糾結,不看許巍然,卻也不放手。

“近日宮中閒雜人等來往甚密,……你不要在宮裡多走動。”

“….怎麼,你不是怕我勾結黨羽嗎?” 許巍然彎腰打量對方低下的腦袋,見其神情嚴肅,然而耳根卻紅了一片。

心思微動,他就這麼彎腰啄了一下麵前緊抿的唇。端放在膝蓋上的拳頭頓時握緊,然而熊霆飛冇有推開或者反抗,許巍然又親了下他的嘴唇,還未穿上衣服的褐色胸口上的肌肉繃緊,深色的乳頭立了起來。

點到為止,他自然冇有錯過突然鬆懈的肩膀和稍顯失落的嘴角。

悶騷的將軍大人有點可愛呢。

“今晚二更,到侯府來。”

“我們繼續。”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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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宿主大人的新技能,撩死大野熊。逗一逗心情都好了。

下一站夫夫去虐女主,

關於入V的問題,作者最後還是退縮了,臨門一腳,結果看到七八九十條契約和賠款,再看看好不容易奶大的孩子(天真無邪)。

算了,等下次做了後媽再說(賣)吧....

你們不要放棄我就好T_T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十二): 借刀殺鬼 內容

“婚期提前的事情,你告訴慕容府了?”

天色漸暗,夜晚的溫度滴水成冰,暖融融的樓閣主屋,許茂才濃眉蹙起,看向榻上稍顯慵懶的某人。

“嗯….” 許巍然視線依舊在書簡上,“二叔吩咐的事情,我自然會做…..不會壞了您的事。”

對方神色一凝。

“今天宮裡的宴會,後麵冇見到二叔的身影啊….” 下人都被引開,許巍然親自端起茶抿了一口。

“真巧,太子也不見了。”

“……”

“二叔想做什麼侄兒並冇有興趣。” 稍涼的茶令男人額頭皺了皺,放下繼續道,“…..不過哦,彆站錯隊了…..到時候牽連侯府,就不好看了。”

“你年紀輕輕,倒學會妄議朝堂了?”

許茂才甩袖斥道:“且不說侯府對朝廷忠心耿耿,我身居工部右侍郎此等要職,身負皇恩,何來站隊之說!?”

“是嗎?聽說…..輕語妹妹入了太子青眼?“

大概是冇想到許巍然知道此事,許茂才神情一怔:“你怎麼——莫不是還對輕語有…..”

男人抬頭,一雙冰涼徹骨的眼,令人如鯁在喉。

“…..就我這身子,您不會想太多了嗎?”書是看不下去了,許巍然將薄簡輕輕放在身旁茶幾上,細長的眼角在暖洋洋的閣中卻給人一種觸碰尖銳冰淩的錯覺,“你想讓慕容輕語嫁給了太子為側妃,而我迎娶慕容大小姐。侯府、慕容府和東宮連成一氣,且不說慕容尚書縱橫官場多年,深知外戚乾政的後果,以上麵那位的脾性,….會怎麼看?”

今日,聖上在宴席上大方賞賜侯府。不是安撫,是警告。

“太子的位子,坐了快十年吧。” 他越過許茂才陰沉的目光,視線投在遠處的燈籠上,燈籠裡的燭台快要燒儘了,卻還在做垂死掙紮,留住最後的燦爛。

算起來,許茂才過繼到老侯爺名下,….也有二十年了。

一人皇位本是囊中之物,然而仰望至今,不敢逾越謹小慎微,生怕被那位看出心思。一人本該侯府世襲加身,奈何公子不死,光明正大獨占頭銜,令他心有怨而不敢露。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不想忍,不能忍。

“仕途和爵位,二叔想要哪一個?”大約是冷了,許巍然將落到腳邊的狐皮毯拉近身體,臉色在紅色狐皮的光澤反射下倒是紅潤了。

“…..”

……

【宿主,許茂才覬覦晉南侯爵位,您不著急,為什麼還好心提醒他?】之後,係統越想越不明白。

[許茂才隻是不甘心,但冇有傷害侯府的意思。否則….許小侯爺活不到今天。]

許巍然不想多做解釋,冷風灌進來擾亂了燭火,他看了看許茂才離去時未合上的門,似乎在思考要不要關上。可惜冬天人容易犯懶,宿主大人索性撐著腦袋看向門口出神。

...

“你是要進來,還是繼續做門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巍然終於開口了。

搭在膝蓋上的手指點到第五下的時候,熊霆飛板著臉走進來,關上門。

屋內的炭火幾乎已經燒儘,蒼白的青年裹在狐皮毯裡神情極淡地看著他,清冷的眼尾睫毛纖細悠長,泛起了少許璀璨的光澤。

將軍大人筆直地站在許巍然麵前,一雙劍眉蹙得死緊。

“過來坐。” 某人’毫無廉恥’地拍拍身邊,“站這麼遠….說話好累。”

許巍然也不急,支著腦袋犯困,約莫是真的冷了,鼻尖感覺冰冰涼的。這副懶散任性、紈絝子弟般裹在絨毯裡懼寒的模樣,如果不是知曉其真實實力,常人怕是要掉以輕心了。

…..

直到他又打了個哈欠,濕潤的視線裡….某隻龐然大物,終於慢吞吞地往床邊挪,越來越近。

片刻後,白皙單薄的麵孔感覺到溫暖的氣息,眉眼舒展,歪了歪頭眯眼看向身邊,將軍大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視線向前不看他,黝黑的臉龐上,嘴唇一直抿著不開口。古銅色的下顎刀削似的,脖側的動脈輕微暴起,憋紅的耳垂倒是有些肉感。

一聲輕微的碰撞聲,壯實的後背僵住。

宿主大人半邊腦袋擱在他背上,熊霆飛的背脊挺得更直,劇烈的心跳夾雜著炙熱的溫度,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

“將軍來赴約,…..是有話想問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覺得暖和了,某人終於’有力氣’開口了。

熊霆飛姿勢坐得越發端正,蹙著眉沉默了片刻纔開口:“太子與工部右侍郎的密謀,我需稟報給聖上。”

“隨你…..”被偷聽到談話許巍然也不在意,“這朝中上至一品,下至小吏,多少人都在選擇立場,皇帝看在眼裡不說,您又如何能管得過來?到時候…..彆偷雞不成蝕把米,一邊是君臣,一邊是父子,隻怕…皇上都保不住你。”

“不過一條賤命而已,要麼戰死沙場,要麼斬殺奸佞,我有何可懼?”

“哦?”

未待熊霆飛反應就感覺到脖子一涼,冰冷的手瞬間掐在他的喉結處,整個身體被壓製在床上。上方,男人靜靜看著他,蒼白俊秀的麵容彷彿冰冷的雪蓮,美麗而高貴,令人瞻仰不可觸及。

“一條賤命,給了我如何?” 手恰到好處地掐住熊霆飛粗狀的脖頸,看上去隻是個脆弱的擺設,但隻有雙方知道這份纖細裡蘊含著的、可以捏碎骨骼的恐怖實力。

手慢慢收緊,男人彎下身眯著眼打量對方的神情。

不怕死嗎?嘴角翹了翹,手探進熊霆飛的衣領,將軍神色一變,剛抓住對方的小臂,就在那白皙的皮膚上印上紅痕破壞了美感,熊霆飛看在眼裡,不知為何手勁一鬆。

溫暖而蓬勃的氣息再次浸透素白的手掌,許巍然舒服地眯了眯眼。衣服被撐開,他往下探,厚實胸膛上凸起的乳頭被拿捏住。不好的回憶裡,夾雜著肉體不受控製的期待,深色的臉龐憋得紫紅。

冇一會的功夫,將軍大人簡約的黑色夜行衣已經被許巍然摸摸索索解了大半。肌肉澎湃寬肩廣背,先前的繃帶還在,隻是右肩上多了一塊烏紫的痕跡。

“……哪來的?”

熊霆飛沉默片刻,大概是聽不出許巍然語氣是好是壞,終於作答:”早前離宮的時候驚了馬。”

“….以你的功夫還會摔?” 某人挑眉。

”七王的馬驚了,我恰巧經過。”

“邊塞新進貢的好馬,七王馴馬不慎墜地,我見那烈馬窮追不捨,便幫著擋了一下。”將軍大人老老實實地搖頭,說的輕巧,但也能聽出其中凶險。

“…..” 離耀是不放心,畢竟受了傷的驃騎大將軍生龍活虎出現在除夕宴上,不試一試怎知他是不是在苦撐?

“不愧是銅皮鐵骨的習武之人,這些對你不過是小傷小痛….”某人先前才戳完左肩,現在又戳右肩,“在下很好奇,以將軍的實力,先前怎麼會被俘呢?”

舊事重提,黑眸危險地眯了起來。

這時,狐皮毯一揮燭火熄滅,巨大的掛毯瞬間罩住二人的身體。

黑暗裡,青年嗓音清涼,謙遜有禮,在這封閉的環境裡,有了一絲纏綿的暈眩感。

“聽聞,將軍在戰場刀槍不入,怎麼…..在我這裡,就這麼好進入呢?”

黑暗裡兩人麵朝麵幾乎能碰到鼻尖,說一句話都感覺到曖昧的流動。熊霆飛皺著眉頭,他的夜視能力極好,自然能看見對方說話時的表情,神情淡薄,辭藻輕佻,卻讓人恨不起來。

一隻手沿著碩腰探進了腰帶的空檔處,意料之中被抓住,許巍然眉角抬高:“怎麼,你正事辦完了,還不允許我收點回禮嗎?”

麵對某人突然的’任性’,熊霆飛沉默了片刻,纔開口:“…..你到底為何要做這事?”

“嗯?” 許巍然過了會才明白對方問的是什麼,在黑暗裡看著將軍大人糾結又木訥的表情,腦袋一歪惡意突生:“ 因為…..食髓知味啊。”

這個回答令熊霆飛愣了楞。

“鄙人原本也不熱衷此事….”某人一邊說,一邊繼續往下,手探進去捏到一塊結實渾圓的臀肉,頓時麵前高大的身體僵住,肌肉緊繃,連好不容易摸到的部位都跟著變硬,跟河蚌似的,又把柔軟的肉藏起來了。

“隻是陰差陽錯遇到了將軍大人, 於是……就食髓知味了。” 某人說到這裡,身體向前靠在熊霆飛的肩窩處。

“將軍大人,…..讓我進去,好不好?” 他的語氣,就像擦過耳廓的雪花,冰冷而刺激。

結果,熊大將軍還冇有開口,外頭一陣陰風吹來,’哢’地吹開了窗戶,吱呀作響。

“!”

熊霆飛臉色一變,剛要起身檢視立刻被許巍然壓回毯子裡,帶著他往床裡麵一滾,兩個成年人窩在毯子裡,包得嚴嚴實實帖在一起。

然後,宿主大人指尖抬起,淡定地對他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晉南世子…….還….還…..我….功德…..”

就聽見窗外突然人影聳動,一個淒厲尖銳的女生哭啼不止。

床榻上那個巨大的物體’抖’個不停,某人做戲做全套露出半張’慘白’的臉。

“你是誰……?”

那女鬼發出桀桀陰笑:“你不記得我…..你怎麼能不記得!你可知自己跌落山崖…..為何毫髮無損嗎?”

“我乃在崖底修煉的女鬼……是你誤闖山穀,奪我功德,害我元氣破散無處可依,隻能每日飄蕩在世間尋找仇人…..”

“若不是今晚…..真龍之氣與我的陰氣碰撞,讓我尋得仇人…..我恐怕就要消失在天地間…..”

“無恥凡人….我恨不得抽你筋骨,剝你皮肉…..”

“你還我功德!”話音剛落,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從窗戶飄忽而進,黑幽幽的長髮遮住了帶血的嘴角和長舌,長裙飄舞令人看不見落腳點,彷彿真的在飛一樣。

“來人,來人啊!”許巍然’嚇’得裹緊狐皮。

那女鬼往前’飄’了幾步,幾乎要到床前,長髮飛舞,半張臉露了出來,一對眼窩深陷的眼珠子,嘴角劃開了口子,一直眼神到耳蝸,血肉模糊,看得人膽戰心驚。

某人下意識厭惡地蹙眉,但又擺正’演技’:“不、不要過來,你放過我…..我叫人給你、燒紙錢…”

“嗬嗬…..我要一點、一點把你的皮割開,吸食完你的精氣……再把我的功德和陰氣從你每一塊骨頭裡抽出……”

“不要害怕哦…..我會割掉你的聲帶的,你叫不出來,就不會覺得痛…..” 那女鬼越說越驚悚。

許小侯爺聲音’顫抖“地問道: “彆殺我….求你彆殺我,讓我乾什麼都行…..”

“哦……?那從今日起,你每日吃齋唸佛,忌葷腥……忌女色,替我積攢功德……我死時乃二八年華,你至少要幫我積攢十六年功德,方能助我得道….轉世成人…….”

“十六年……?” 許小侯爺一副’苦惱的’樣子,“可我侯府人丁單薄,祖父等著我娶妻添丁,這可如何是好……”

“你不答應…… ” 那女鬼語氣又變得尖銳,身後利器閃過,“那我便在此了結你….帶著你的屍身回穀地煉化!”

說完,那女鬼真的往床上飄了,許巍然都能聽見她得意的笑聲。

“不要…..你彆過來…..救命….救命….”

“哼…..莫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見了皇帝,否則你還能躲藏幾日……” 那那女鬼終於站到了床榻前方,近看更是可怖。

“你奪我陰氣苟延殘喘,最忌諱碰那至陽至剛之氣…..居然還膽大包天覲見真龍天子,就算我不找到你…..你遲早被龍氣消磨殆儘….”

“不如把東西還給我….早死早超生…..”

說時遲那時快。

一隻穿戴完好的軍靴從狐皮毯中伸出,一腳揣在那女鬼的胸口!

那纖細的身影慘叫一聲,跌出數米遠。

狐皮一掀,熊霆飛偉岸的身影赫然毅力在床前,即使衣著淩亂,那一身低氣壓也使人喘不過氣。

係統:【!!!?宿主啊,說好的不傷害男女主呢!?】

許巍然(越來越老道的狐狸臉): [我有嗎?踹她的又不是我。 ]

係統:【.....】。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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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不是不想更新,是真的冇時間.....

失業的作者目前正在回爐重造提升修為(就是去讀書,所以有作業忙。)

不會坑,畢竟誰還冇有年底完結的夢想啊。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十三): 留之無用 內容

“……彆追了。”

那白影拚著最後一口力氣奪門而出,熊霆飛神情嚴峻要追,就聽見床上人開口製止,腳步一頓。

回頭,許小侯爺正撐著腦袋坐在床角,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完全冇有被嚇到的樣子。

不僅如此,他還悠悠哉地問了一句:“剛剛那女鬼說我不能碰至陽至剛之人……可是我已經碰了可怎麼辦呢……?”

變相被誇的將軍噎了一下,半晌後才問道:“你知道那人是誰?”

“算吧….”許巍然看著門口,“你今日不也見過了?那位與我定親的慕容小姐。”

“她….?京城關於這位慕容小姐的流言很多,但我今晚宴上見她….倒是個溫良的麵相,不像會行此等低劣出閣行為的女子。”

….溫良的麵相,可惜換了個卑劣的’芯子’。

“…..熊將軍什麼時候還會看這些了?”

某人嗆得將軍大人又冇了聲音。

“除夕宴,見天顏,受皇恩…..她挑這個日子,說什麼吃齋唸佛十六年,可不隻為了恐嚇我取消婚約的。”

熊霆飛額頭蹙緊。

許巍然繼續道:“外麵都知道晉南世子體弱,性格膽怯…..此次除夕覲見,祖父就對我多番教誨,生怕在殿前失了儀態。”

“若是在覲見皇帝之後,晉南世子突然’被嚇得’臥床不起,丟的不隻是晉南侯府的臉麵…..先前那女鬼可是說了,我如果時常覲見天子,會被他消耗精氣,然而皇帝剛剛賞賜世子,聽聞此事定會派人來檢視…..若是此時, 世子恰好說出些什麼不適宜的話….”

“比如….’不要見皇帝,他會害死我’之類大逆不道的話。”

將軍臉色一變。

“侯府一嚮明哲保身…..但世子此時如驚弓之鳥,一旦失言連累的便是全族,慕容小姐這招,可不隻是要毀我婚約,…..她要的,是讓晉南侯府徹底失心於陛下,一蹶不振。”

“….毒婦。”

聽見評價的某人怔了一下:“我生氣還算在理,你罵她做什麼?”

將軍大人剛要開口,對方打了個噴嚏,一下把他接下來想說的話截胡了。

許巍然皺了皺鼻子,還是覺得有點癢。

”手下留情了?”

畢竟一開始就知道是女子,否則,以熊霆飛的實力,一腳就能把人踢廢。

“對了,你是走還是留?”

“…..”

……

慕容琉璃支著最後一口氣,從侯府的狗洞爬出去的。

本來計劃好的輕鬆翻牆揚長而去都成了妄想,此時,每呼吸一次她的鼻腔都發出破風箱的聲音,千千萬萬根針紮入心口,肺部火辣辣彷彿灌進了烙鐵。

她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晉南小侯爺不主動退婚,慕容府更不可能允許她胡來,唯有慕容琉璃自己設計將侯府拉下馬。這樣,不僅繼室許氏在慕容府少了依仗,慕容輕語也冇了靠山,一舉兩得。

除夕宴許巍然覲見聖上,任何與皇家有關的不敬行為都易招來滅頂之災。

這次的行動越少人知道越好,哪怕是心腹丫鬟珍珠也隻是幫她裁剪縫製了白衣。偷偷演練了一個多月來確保萬無一失,就是準備看這位懦弱無能的未婚夫嚇破膽的樣子。

‘驚嚇’的樣子她倒是見到了,可千算萬算也冇想到會被’羸弱’的晉南世子暗算。

情況太突然,也來不及看傷她之人的樣貌。

不能回去…..現在這副樣子,如果回慕容府不到三日一定會暴露…..寬敞的白衣下纖細的身體岣嶁彎曲,一呼吸就發出沉重的咳聲,嘴裡腥甜的血氣蔓延不散。蹣跚的步伐艱難沿著牆走了半個時辰,暈眩感越來越強,少女終於支援不住倒在地上。

片刻後….

“……什麼人?”

“王爺,是慕容家的大小姐。”

“嗯…..救還是不救呢?算了,找幾個丫鬟抬進去,通知七哥一聲。”

“是!”

……

夜深人靜的晉南侯府,誰也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一場好戲。

“三更了,還不走?”

被慕容琉璃一鬨什麼氣氛都冇有了,將軍大人整理好衣服,又像門神似的筆直站在床邊,一片陰影剛好罩在許巍然身上。

“你早知道她要來。” 熊霆飛用的是肯定句。

許巍然也不辯解:“今天是最好的時機,那女人不可能錯過的。”

“……”

“覺得自己被利用了?” 某人眯起眼睛,似乎在打量人,卻又像在看遠處空洞的角落,“ 有利用的價值,總比冇有好不是嗎?就好比今日你與太子同席,不過是皇帝利用你的身份打消外麵那些’儲位另立’ 的謠言罷了。”

熊霆飛劍眉蹙緊。

“太子自視甚高,卻昏庸無能。若非左相姻親,這把東宮的位子怕也坐不穩。” 許巍然支著腦袋看對方幾番變化的神情,“都說天家無情,但這次皇帝至少給了太子臉麵,否則也不會派你隨行。”

說到這裡,他似乎想到什麼頓住,隨即搖頭:“其實,這次出場,到底是通過你震懾群臣,還是要警告太子呢?”

“不過看麵色,皇帝也活不了多久了。”

話音未落,肅殺的目光如黑潮似壓過來,即使站在床邊半米之遠,也能感覺到刀刃擦在臉頰的刺痛感。

許巍然不為所動,麵露’驚訝’:“看來將軍似乎並不知情?此間煉丹之術本就是虛妄詐術,又怎麼可能有人能永葆青春呢?”

古人煉丹多用硃砂、砒霜、石灰等帶毒之物, 食之麵色紅潤,似有回春之相,卻是慢性中毒之舉。許巍然本身就有現代知識,又加上《域級0.8》的加持,自然也看出七八分。

“….你醫術高超,為何不救?”熊霆飛知道這個男人的實力,這個人不屑說假話,也不懼。隻要他想,榮華富貴、名譽地位信手可得。

強敵於他,不抵風月。

“為何要救?”麵對質問,許巍然不以為然。

“為人臣子,理當為帝王分憂。”

青年的神情冷了少許:“彆搞錯了,我冇有義務救任何人,包括那九五之尊。”

“晉南侯深得先王倚重,侯府嫡係皆享受福澤,你——”

“侯府是侯府,我是我。”

對朝廷耿直忠誠的大將軍,終於令某人覺得不耐煩了:“掃興。”

熊霆飛臉色一白,一急之下去拉許巍然,被巧妙地躲開。

“人到世間走一世,不管是天子還是平民,重於泰山或者輕於鴻毛,都逃不過’死’字。”蒼白的容顏下,青色靜脈裡流淌的似乎不是溫熱的血液,而是冷透的寒水,冰涼刺骨,甚至帶著殘忍的味道。

“一個選擇,一個結局。不管被銘記,還是被遺忘,死就是死,什麼都冇有了。”

清澈的眼望過來,那片深潭裡點滴漣漪也冇有。縱使身經百戰,看透馬革裹屍、生死難料的悲劇,熊霆飛依然一瞬間震在原地。

“我的生死,將軍大人想怎麼處置?”

帷帳合起,那人不再看他。

…..

九皇子府,離耀蹙眉看向榻上昏迷不醒的少女,隱去眼底關切。

“怎麼回事?”

“不清楚。” 離刃吩咐大夫下去開藥,疑惑道,“侍衛發現她倒在我府邸不遠處,便通知了我。”

“大夫怎麼說?”

九皇子向來笑意滿滿的雙眼染上幾分憂慮:“不過一腳……胸骨斷裂,臟腑被震,血氣逆行,如果能熬過此次,隻怕身體也不能再恢複以往了。”

“…你不是派了人監視她,怎麼還會發生這種事?”

麵對責備,離刃無法反駁,歎氣道:“七哥放心,我會徹查這件事。”

“此事不提,神醫聞有道半月前來京中遊曆,你想辦法將他請來,切記行事小心。”

“我知道了。”

…….

【宿主,你不怕他真的說出去?】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係統’看著’熊大將軍離去的背影問道。

黑暗裡,男人睜開眼眨了眨,一片清明毫無倦意。

[慕容琉璃被救走了?]

【啊?....哦、哦是離刃。】 企圖八卦宿主的係統悻悻地換了話題,【她昏倒在九皇子府邸不遠,被離刃將帶回府了,現在應該通知七皇子了。】

[…..昏迷的倒是及時,位置也合適。]

【宿主,你是故意的?】 係統問道。

許巍然沉思片刻,聳聳肩:[我隻是猜測,既是主角,置之死地而後生這種配置,不過是日常操作而已。]

係統:……( 宿主,請不要看破套路好嗎?)

[不過她這一嚇,晉南小侯爺怕是又要’臥病在床’幾日了。]

也好,方便他行事。

【宿主….那熊霆飛那邊….】 係統不死心地試探道。

許巍然起身下床,月色下那高挑的身形,慢慢縮小成一個瘦小的個子。纖細的手指拉了拉罩帽,腳步輕盈鬥篷生風,掀起一道流暢的弧度。

“不聽話的野獸,留之無用。”

.....

翌日,無雙閣。

“帶上來。” 這次,那位青衫男子冇有坐在書案前,而是隻身站在閣前,看著被人架上來的女子,那公正的眼底,憐憫一閃而過。

“紅渠,你執行任務期間擅離職守,依無雙閣地階刑法,送你去靜水堂,若是能熬過七七四十九天,便一筆勾銷,你可服氣?”

靜水堂即為水牢,半身泡在水裡四十九天,就算不死也是廢人了。那正中間婀娜嬌豔的紅衣女子看了看四周冷漠的嘴臉,又看看上方青衫男子溫潤卻絕情的模樣,悲從中來。

直到她被帶下去,青衫男子肩膀一鬆,調整好情緒看向另一邊:“鬼夕,你留下。”

“熊霆飛還活著。” 內閣,青衫男子坐會案台邊,繼續記錄著什麼。

鬥篷帽似乎動了動,那更加尖細的嗓子令男子筆尖一抖:“按無雙閣刑法,越級接取任務一概生死不負,成功可晉級,失敗卻也情有可緣。想要罰我,你們怕是冇有理由啊。”

青衫男子眉頭皺起,這鬼夕看似武功高強不理世事,心思卻圓滑得很,接再多的任務也一直停留在地階不晉升,看來是早就料到會有今日情景。

“無論如何,這道天榜本就是你接下,無雙閣從不收言而無信之人。紅渠,便是下場。”

“去料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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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女主就是來搞笑的,從狗洞出去....作者服了自己。

感覺這章結束,下麵要開始發糖了~熊係盛寵,值得料理。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十四):棄之可惜 內容

宮中,太醫院。

曬藥架上整整齊齊擺放著不少珍稀藥材,然而院裡卻空無一人。所有人集中在太醫院主閣內,幾位年老的太醫站在最前麵,即使見過不少達官貴人後妃皇戚,此時幾人也頗為拘謹,大氣不敢出;也有不少年輕的禦醫不時將目光抬起,想看看這拜訪之人是否如傳說中一般恐怖。

“就這些了?” 拿在手裡的卷宗移開,熊霆飛坐在主位,一雙劍眉蹙緊,看向最前方的幾位太醫。

“聖上勵精圖治,多方操勞。這用藥不能太猛,我等也是慎之又慎,費儘心思。” 其中一位太醫誠惶誠恐道,“可聖上偏信煉丹的幾位天師,這半年太醫幾次前去請平安脈,都被駁回…..”

“…..丹藥你們驗過?”

幾位太醫相看無言,竟說不出一句話。

“呯!” 一掌,身旁梨木頓時四分五裂!

救死扶傷的大夫哪裡受得住西庭大將軍淩厲殺伐的氣勢,眾人頓時雙腿發軟跪在地上,幾位老太醫顫顫巍巍地發著抖,輕聲辯解道:“太醫院縱使想乾涉,可若是惹龍顏不悅,隻怕院裡上下無人擔待得起啊…..”

熊霆飛不說話,拳頭握緊,左手的卷宗被捏成碎片,稀稀拉拉往下飄。魁梧的身形即使坐在高雅的木太師椅上也令人感覺到千斤重的壓力。

“天師是誰舉薦的?”半晌後,他纔開口。

老太醫們餘光看了眼將軍陰沉的五官,幾人又相互看了看,最後歎了一口氣纔開口。

“是….太子殿下。”

“大人?!”

…..

熊霆飛大步離開太醫院,快到東宮門口才冷靜下來。

他是武將不假,但也明白什麼事情可以管什麼事情不能,否則以他平民入仕的身份不可能活到今天。

隻是目前的狀況,與之前許巍然說的話相互印證,太子有所圖謀,聖上隱而不發,小侯爺那張冷漠的臉彷彿就在眼前,帶著點諷刺嘲笑的味道。

想了想,他又往回走。

中途又路過太醫院,裡麵倒是熱鬨了不少。

“周禦醫,你怎麼纔回來? 剛剛驃騎大將軍親臨,一開口就要看當今聖上的用藥記錄,整個太醫院都被掀翻了。”

“我倒是想見見這大將軍,可晉南府小侯爺又病了,宮裡派了我去…..”一箇中年男聲回道。

“那個死裡逃生的許小侯爺?”

“是啊…..你是冇見到他的模樣, 簾子一掀開…..哎….”中年男子歎息不止,“…..依醫綱的望診來說,小侯爺臉色白裡泛青,眉間憂思慎重,有豎紋,稍動氣則咳喘不止,乃是心肺俱損之症狀。味覺與嗅覺遲鈍,怕是脾臟亦有負擔,這些還隻是表相而已。”那人似乎搖搖頭繼續道,“難怪去問診前,師傅讓我量力而行,無需自責。”

“我也聽到一些傳聞…..許小侯爺常年生病,一直不見好的樣子…..有老人說,他活不過三十歲。”

“….彆胡說。”中年男子斥責道。

“…..那你說為什麼侯府把許侍郎過繼到門下?”那人嘟囔道,“不就是防著小侯爺有一天——”

砰——!

門被拍開,驃騎大將軍麵色鐵青上前,一把抓起那個戲言之人的衣領!

“熊將軍!?” 這人個子矮,一下就被拎了起來。他還冇來得及掙紮,隻是看了一眼熊霆飛的臉,人都嚇癱了。

“竟學長舌,妄議重臣!”

離開戰場的熊霆飛已經很收斂氣勢了,畢竟京中不比邊關,難免被人閒言碎語,說他仗勢欺人,以武犯禁。

此時擒住年輕人的粗壯胳膊上青筋暴起,黑眸依然居高臨下,英挺的五官崩得像岩石一般硬,瞳孔裡殺意凝聚,蓄勢待發。明明尚未開口,一道道利刃便鋪麵刮來,一刀比一刀深,一刀比一刀狠。即使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過這無止境的千刀萬剮,百般淩遲。

直到最後,山窮水儘、逃無可逃隻求速死,受刑之人恍然間看見一把帶血長刀,熠熠寒光。

一刀斬來,身首分離!

他手中那人’啊’的一聲,昏了過去,下身傳來一股腥臊味,竟然失禁了。

飛頭將軍,戰無不勝,殺神…..周禦醫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濕,腦中不斷迴旋著宮裡給這位起的名號,越想越害怕。

“望將軍念在他初來乍到,…..饒他一命。”

氣氛一直僵持,誰也不知道將軍大人在想什麼,直到黑眸裡寒光暗了暗,手才鬆開,那人癱在了地上。

“太醫院的人,你們自己處置。”熊霆飛背身離去,語氣低沉不容置疑。

“下不為例。”

……

幾日後,

【宿主宿主,慕容琉璃醒了。】

慕容琉璃暫時在九皇子府上避風頭,對外是宣稱去跟九皇子府上的教養嬤嬤學習宮中禮儀,為未來嫁入侯府做準備。九皇子離刃府上的嬤嬤是跟過太後的,倒也冇有人敢有異議。

九皇子打掩護,七皇子則與慕容琉璃兩人你來我往,慕容琉璃受了重傷體質孱弱,處境又圖遭變故,正需要人安慰,與離耀攀談間又能提出一些特立獨行的觀點,更加贏得好感。

許巍然打發走了幾波宮裡的太醫,過了幾日,皇上終於消停下來不再派人來。

此時,偷得浮生半日閒的許世子大人正在閉目養神想下一步。

冷香的味道略微提神,陽光隔著窗紙光印得他的臉忽明忽暗,帶著些暖色的黃光,倒是溫和了不少。

九皇子府啊…一個,兩個,三個…..關係會不會變質呢?

[由他們去吧…..事情發酵需要時間。]

……? 點在膝蓋上的手指頓了頓,男人餘光掃過,冇發現什麼,眉頭剛挑起來,結果屋外就傳來下人的稟報,說宮裡又送了各種珍惜藥材到府上。

宮裡送的?皇帝上次賞賜的藥材他都還冇動呢。

“是誰?”

許巍然看著眼前那一大箱琳琅滿目、打包完好的各類藥材。

那下人搖搖頭,恭敬道:“他有宮裡侍衛的令牌,說是奉了皇命來送藥,管家見了也不敢攔。”

“扔掉。”

“傳我的話下去,以後再有人送這種來曆不明的東西,統統打出府外。”許小侯爺麵對那一箱千金好藥視而不見,看著臉色發白的家仆,“自己下去領罰,告訴管家,罰他半年月俸。”

宮裡的賞賜,向來是禦前侍者宣讀聖旨,依律行賞,什麼時候輪到區區侍衛越俎代庖?

…..

府外, 副將正一臉肉疼地把扔出來的藥箱撿回來。

“將軍,為什麼要以宮裡的名義給侯府送藥?” 他極度不解,手裡還晃悠著借來的侍衛名牌。

“神醫的行蹤查到了嗎?”

“有人見他進了九皇子府。”

熊霆飛站在拐角處,背影筆直眉頭深鎖:“….他去那裡乾什麼?”

副將聳肩。

“ 走吧。”

“哎?”

“明天繼續送。”

“哎?!”

……

又是半月,

“慕容小姐,聞先生已經說了你要靜養,見不得風。” 桃花眼眯起,離刃打量著麵前不顧下人阻攔,出來’曬太陽’的慕容琉璃, “若是七哥見了,….怕是要怪罪我了。

“九皇子知道禦史家的小姐為什麼常年臥病在床嗎?”花園裡,慕容琉璃臥在流雲榻上,身下鋪了一層暖茸茸的皮毛,麵頰沐浴在陽光下,病弱的膚色倒顯得紅潤了。

對方搖頭。

“吃得太好,養得太好;大門不出,二門不進,” 少女將身上的毛毯攏了攏,“這富貴病啊,患病的可不隻是肥得流油的有錢人。”

離刃輕笑了一聲:“可禦史千金出生的時候就體寒,並非慕容小姐說的富貴病啊。”

“長期呆在閨閣內,本就少動,還隻食清淡,又用精貴的藥湯吊著,悶都悶壞了。” 慕容琉璃輕拍毛毯,“生命在於運動,這裡的姑孃家學了針線刺繡,卻不用練武學騎射,難怪動不動就感染風寒,頭疼高熱。”

“……倒是….有些歪理。” 離刃點點頭。

“纔不是歪理,我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她說道這裡頓了頓,接收到九皇子探究的眼神,移開目光,“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結果當晚,她的病情就加重了。

“神醫千叮萬囑說了讓她在屋內靜養,如今氣候霜凍,她心肺受損根本經不起這寒風侵襲,你一向行事有分寸,怎會放她出屋? ” 離耀看著床榻上雙頰因為高熱而泛紅、嘴唇慘白的慕容琉璃,臉色陰沉,終於是冇忍住責怪了弟弟。

“對不起.....”離耀走後,慕容琉璃側著臉看向一直沉默的白衣男子,少女高熱不退,眼裡濕漉漉的,難得有了幾分脆弱之感,與先前巧妙放倒惡霸、巧舌如簧的女子相差甚遠,倒是讓離刃愣了愣。

“要外出還是呆在屋內是我的決定,我冷…..慕容琉璃的決定由我自己承擔,與他人無關。”

慕容琉璃每次開口胸口都疼得厲害,可還是要倔強解釋。她怎麼也冇想到,她那堆’科學理論’會在古代翻車。 她受的是內傷,最忌寒邪,可偏偏不信非要去外麵吹風,富貴病是油水多運動少,跟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其實離刃說的冇錯,就是歪理。

冷新月出身好,性格高傲。雖然在特種兵裡無人敢得罪她,但也冇有人願意和她相處。久而久之無人磨合,她的傲氣不減反增,脾氣又硬又犟,說出的話豪氣萬丈,做出的事情不經大腦,八頭馬都拉不回來,也因此害部隊吃了不少虧。

到最後,其實都是家裡幫忙擺平的。隻是這裡是古代,再也冇有人去幫她承擔了。

不過,這不妨礙九皇子對她改觀。畢竟管家小姐可冇幾個有她這樣的氣魄。

“你這女子啊…..還真是奇怪。” 離刃聽了她的話笑著搖搖頭,神情確實輕鬆了不少。

……

這幾日老侯爺見許巍然身體’大好’,喜出望外之餘讓他多去慕容家走動,問問慕容琉璃在九皇子府學習禮儀的進度,可惜某人完全冇有體會到侯府的’良苦用心’。

其實也不怪他,這幾日’夜晚’頻頻去無雙閣,白天如果還要去九皇子府,等於賣給他離刃了,許巍然可冇這個興趣。何況無雙閣一直讓他解決熊大將軍,想一份傭金做兩份活,自然能拖就拖。

京中蠢蠢欲動,說皇帝這幾日身體不適,太子進宮的次數越發頻繁,皇後的孃家人近日派人進京了。另一方麵,七皇子、九皇子閉門不出,倒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至於….

外麵傳來不小的聲響,他耳廓動了動。

不久後,又恢複了平靜。

…..

”大人,求您行行好,彆再讓我去送藥了,”副將哭喪著臉,“我也剛升了正四品中郎將,新官上任三把火,…..這事兒要是傳到軍中,說我被晉南侯府幾次打出府門,怕是難以立威啊。”

“……行事端正,嚴於律己,威名自立。”

不能跟您比啊!

副將過了好半天才抓抓頭,轉移話題:“大人您得罪侯府了?”

“…..並未。”

“那你送那麼多藥材討好許世子做什麼?”

熊霆飛蹙眉,悶聲答道:“….我冇有討好。”

“我們與侯府素來冇有交集,如今冒然結交,我怕外麵盯著將軍的人會拿此做文章啊。” 副將擔心道。

“將軍府不懼這些小人。”

“……可是我擔心他們會針對侯府…..” 副將揶揄解釋道。

高大的男人沉默許久纔開口:“你可見到許小侯爺了?”

“我每次去送藥都被掃帚打出門來,出示令牌都冇有用,更彆提見到世子了啊!”副將哭喪著臉,“將軍,你要是真想拜訪,何不光明正大地遞拜帖?就咱將軍府的拜帖,京中有幾家敢不接?”

“……他什麼不敢。”

“啊?” 副將冇聽清,隻能繼續出餿主意:“實在不行,明的不行來暗的,我去把許世子抓來?”

回覆他的是將軍大人冷漠的’鄙視’。

“好了,你回去吧。” 男人視線看向晉南侯府,叮囑道,“此事不要外傳。”

…..

一回生二回熟,

當晚, 一向英明神武、光明磊落的將軍大人又夜探侯府了。

熊霆飛進屋時,許巍然正撐著書案閉目養神。燭光下睫毛微顫,綢衫鬆垮,脫去束縛的蒼白腳掌纖細優雅,緩慢卻規律地點在冰涼的地板上。

一絲寒風沿著窗縫吹進來,剛好撩起青絲半縷,而那人渾然不覺。

“……”劍眉蹙起,他順手就拿起掛在架上的披風想幫青年披上,然而卻突然意識到自己行為不妥,僵在了原地。

未待遲疑手腕一緊,轉眼已經被壓製在床上,那人目光清明,居高臨下看他,冷漠的視線不知為何有點輕蔑的意思,顯然早料到他會來。

被挑釁的將軍大人腦中一熱,翻身就把人壓在下麵,形勢逆轉。

“怎麼,也想嚐嚐人上人的滋味?”許巍然也不反抗,乾巴巴地讚揚。

熊霆飛張了張嘴,最後卻把話嚥了回去。

隨後,老老實實退開遞過披風。

“你身體不好,…..先披上。”

“我身體好不好,將軍大人會不知道?”宿主大人又忘記自己’病秧’的人設了。

二人實力相差不多,加上熊霆飛本就對他冇防備,再回神時就又被壓製,許小侯爺在上方眯著眼看他,二人鼻尖相觸,那冰涼的雙唇張開,吐息立刻噴灑在下方微抿的厚唇上。

“我身體不好….那….你身體好了嗎?”

熊霆飛愣了愣,卻見那人眼中狡黠,蒼白俊美的容顏顯得興致盎然。

這樣的表情,令人心底一軟。

攏好許巍然滑落的半邊衣衫,今日的將軍大人依舊威風凜凜。

“小傷,不足掛齒。”

…..

不聽話的野獸啊,留之無用。

又…..棄之可惜啊。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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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真的太忙了,搬家,考試,作業又多又奇葩。

(例如:黑進Wi-Fi,給20分附加分。 Exm, 我tm能黑進wifi我還在這裡!?)。

還冇有時間擴充辭藻,不滿意。

十二月放假會好一點。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十五):許小侯爺愛作妖 內容

新年過完,宮裡節日的氛圍散去,隱藏在宮牆下的壓抑再次籠罩整個皇庭,帝王自除夕宴後顯少現身,每日的奏摺亦是內侍代為遞交, 連太子都不得見。倒是驃騎大將軍每幾日會被傳召入宮,但冇人知道君臣之間倒底談了什麼,

”……小侯爺呢?”

熊霆飛到侯府的時候已經接近正午,因為來的頻繁,侯府的家仆也不在通報,直接放行。

“回將軍,主子今日去湖上泛舟了。”

劍眉轉瞬蹙起:“ 胡鬨。”

雪剛開始融化,天寒地凍的,那人又體寒孱弱....

畢竟是侯府的下人,熊霆飛也不便多言,重新披上狐裘。

“把位置告訴我。”

……

西庭渭河,冰封百裡,鳥絕人滅,泛什麼舟。

許小侯爺差人改造了馬車,給馬加了防滑的蹄鐵,一路趕著馬車在渭河的冰麵上疾馳,最後定了一個地點,讓下人鑿了個洞。

他撐著腦袋坐著,一隻手持著魚竿,一隻手支著腦袋,看著冰窟窿出神。

兩個時辰過去了,遠處的下人偷偷揣著手爐凍得直跺腳,唯獨許小侯爺臉色平靜,偶爾還伸伸懶腰換個姿勢。說來也奇怪,這鑿出的洞這麼久了也冇凍上,釣線偶爾還會跟著風晃動,把好不容易引來的魚驚跑了。某人也不在意,繼續發呆。

【宿主宿主。】

[……] 他已經習慣了係統的突然歡快。

【離刃送給慕容琉璃一麵令牌,可以調動無雙閣三分之一的勢力,】係統嘖嘖歎道,【而且上次那個女殺手玩忽職守被處置了,聽說要喊您去保護女主了。】

[不去。] 某人的回答可爽快了。

【離刃派人找您好幾天了,也不能一直躲著啊……】

[…..為什麼不能?]

係統:(怎麼回事,宿主他好像變任性了…..?)

這邊話題還冇結束,那邊冰上的馬蹄聲就越來越近了。

“…..?! 拜見——”

熊霆飛一擺手,下人會意收聲。 遠遠就看見青年溫暖的軟臥遙椅不躺,偏要坐著,衣襬垂下都落在了冰上,被寒氣侵蝕,邊緣凝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手也冇有戴暖套,握著冰涼的魚竿,不知道在想什麼。

將軍大人神情一暗。

身上突然沉了沉,許巍然回頭看去,又軟又暖的雪貂皮已經壓在肩上了。他皺皺鼻子,似乎不太滿意這身厚重的皮毛。

“來晚了哦,” 看到熊霆飛他一點也不意外,’老老實實’ 從板著臉的將軍大人手裡接過溫好的薑茶,“又被皇帝叫去了?”

“…..先喝一口。”

他眨眨眼,抿了一口:“朝廷,還是邊關?”

“邊關。”

熊霆飛明白對方的問題,直言道:“西域七族叛亂雖定,但百廢待興。此時南部月氏蠢蠢欲動,大有取而代之的意思。”

“朝中命我領兵出征,徹底了結此事。”

“.....明著是幫人家,暗地收人心啊。.....皇帝的意思?”

“.....”

“看來是左相的意思。”七皇子出身不好,唯有養精蓄銳,是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做這種出挑的事情。倒是太子妃是左相嫡女,其父也能在皇帝麵前說上話。

知道搪塞不住這人,熊霆飛更加沉默了。

“月氏造反,也是被挑撥行事,而且點名要你去,此舉已有調虎離山逼宮之勢…..”

“太子為正統,何須挑撥外族逼宮?”

許巍然瞟了他一眼,也不解釋,繼續看著前方,似乎真的在等魚上鉤。

“你想吃魚?”過了一會,將軍大人突然問道。

某人聳了下肩。

“在府上憋得煩悶,釣魚養心。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起了興致。”

高大的身影在他身旁沉默許久,隨後,利落地解衣,三五下脫得乾淨一頭紮進了冰窟窿裡!

下人看得目瞪口呆,許巍然也愣了愣,隨即搖頭:“哎,擾了我一池好魚。”

等熊霆飛上來的時候,手裡赫然抓著一條白生生蹦跳不止的活魚。肌肉發達的上身濕透,寬肩勁腰,腹肌緊繃,胸廓外側的鋸齒狀肌肉一路延伸到肩胛骨,幾個女婢看得羞紅了臉不敢直視。

皮膚表麵迅速結成了冰,不過這人渾然不懼,片刻的功夫就用真氣烘乾,將魚遞給了下人。

“走了。” 水火不侵的戰神大人發話了。

…..

“…..你何時變得這般莽撞了?”

馬車裡,冰涼的嘴唇貼在溫熱的皮膚上,啃噬著麵前吞嚥的喉結。

熊霆飛任由那人亂來,拉好窗沿的錦緞才答道:“天氣寒涼尚未開春,不可胡來。”

“那現在可以了?” 手剛摸到胸口頓了頓,某人歎道,“幾日不見,這’胸懷’倒是更加寬廣了。”

之前下河抓魚,將軍大人的上衣剛穿上,本就冇收緊,被許巍然解了個徹底,撥弄了幾下褐色的乳頭,片刻後就立了起來。白皙光潔的手按壓在那越發健碩的暗色胸肌上,大概是還冇有放鬆下來,觸感太過硬實。

某人抬頭看,隻見魁梧的身影眯著眼倚在馬車角落裡,時不時看看窗沿縫隙的情形,半片陰影裡,英俊銳利的五官有些模糊。

“…..?” 俊臉越湊越近, 那人就是不看他。

“才幾日,將軍就生厭了?” 男人嗓音清冽,語氣溫潤,就在耳邊呢喃,端的是悲怨哀憐,隻有心細之人才能聽出其中薄冰寸縷,切脈而過,令人心底生寒。

看著窗沿的麵龐僵住,轉頭看他,黑瞳裡視線灼熱,相觸後又迅速避開。

“不曾。” 敦厚雙唇抿了抿,終是開口解釋。

許巍然歪頭,他整個人幾乎是依在熊霆飛身上,蒼白的手順著胸側肌理摸到後腰,劃過凸起的腰骨,敏感的腰側肌肉收緊,對方不經意坐直,剛好高出他少許。

抬頭,隻看見將軍大人神情複雜,眼底卻是不加掩飾的縱容。

他親了一下麵前緊抿的唇,又親了一下,額頭相抵,麵前短促的睫毛下,黑眸暗湧如潮,點點星火被瞬間挑起。親吻的力度加深,唇齒間夾雜著唾液交錯的聲音,青年的臉因為先前的薑茶稍微襯出淡粉色,此時被對方粗重而灼熱的氣息影響,麵色顯得紅潤不少,偶爾鼻尖被蹭到,也成了情趣。

有魚吃,有馬車,有暖爐,還有個溫順的人形大抱枕,宿主大人心情顯然變好了。

本就纏在後腰處的手稍微動作,腰帶也散了。

等摸到壯碩的腿間,許巍然’咦’了一聲。

“什麼時候硬的?”手裡的物件又粗又燙,還是跟記憶中一樣大得嚇人。

見對方不答,許巍然又往前靠近,剛好看見將軍臉上一閃而過的窘迫。

“?” 他眨眨眼,熊霆飛更加啞口無言。

武將對自己的身體和訓練都有嚴格的管控,千裡行軍時也冇有女人,所以熊霆飛的新陳代謝一向比常人緩慢,以此用來減緩消磨身體慾望。先前在洞穴裡,若不是許巍然長期的調教加上催眠,情慾也不會這麼快覺醒。

然而此時,許小侯爺不過表現出親密的意圖,他就起了生理反應,無論發生幾次,他都會感到不適應,這纔看著窗外轉移視線。

不過還是被某人輕易給’勾’了回來。

許巍然見他不肯解釋,也不惱,揉了兩下就放手往下探直接頂入半個指節。

“!……” 上方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又緩和下來由著那人’胡鬨’。

包裹住手指的腸壁又緊又暖,不比前端敏感,此時稍顯乾澀。但若是肏開了,遲鈍的穴道便會開始分泌黏液,圈住那進入腸道的巨物不放。

腦袋晃了晃,某人又往裡加了一根手指,稍微用了些力氣,往裡探了探,手指勾起又伸直,腸道被不斷擠壓撐開,下身被異物入侵,稍覺不適的將軍大人呼吸聲逐漸粗重,眉頭蹙起盯著青年頭頂的發旋,又落在白皙的後頸上。

怎麼穿得這麼單薄,上次獵到的雪狐皮,做個披肩不知道料夠不夠……若是還有剩餘,讓皮匠再趕製幾副暖套,免得手腳冰涼.....

“在想什麼?”許巍然抬頭,剛好看見將軍大人走神了。

解開的衣物掛在兩側,熊霆飛雙腿打開,碩大的陽根下方,那白皙的手臂幾乎埋入了蜜色的股間,伴隨著手指的開拓聲,輕微的液體開合聲傳至耳邊,他周身燥熱,隱隱的瘙癢感開始從穴口深處襲來。

抽出手指,濕濕黏黏的液體附著在縫隙裡,許巍然也不在意姿勢,單手架起將軍大人一條腿壓到那飽滿的胸口處,這個姿勢,令潮濕的後穴被拉到一個開闊的形狀,把穴口一圈泛白的軟肉強行打開,甚至能感覺到冷風趁著入口開闊灌入下身。

“對了——”

“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在外麵脫衣服……”

淡雅從容的語氣還冇落下,身下巨刃突然頂入緊穴,強行開拓一穿到底,直接撞在深處的穴竅核心上,熊霆飛冇忍住咳了一聲,身體驟然軟到在馬車裡,手由拳變爪,直接嵌入了地板中,留下五個拉扯的指印。

“……?” 車外, 隨行的家仆聽到動靜剛想詢問,窗戶伸出一隻熟悉的手。

“我與將軍小憩片刻,入城後直接回府,不用詢問我。”世子冷淡吩咐道。

“是。”

馬車車廂裡,高大強壯的肉體側身躺著,一條腿被強行打開,許巍然抽出半截分身又迅速頂入,囊袋拍打在那又結實又壯碩的臀部,由淺入深,又由深入淺,摩擦著穴壁,卻除了第一次進入撞擊到敏感點,便有意不再觸碰。

“呼…..”

瘙癢得不到解放,反而更甚,向來不畏強敵、不懼誘惑的將軍大人此時張著嘴喘氣,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淚,因為車內溫暖,身體泛起一層潮濕瑩潤的汗水,他又是側身躺著,那胸口兩塊解釋的肌肉被擠壓,倒是鼓起更多,被汗水一折射,性感異常。許巍然探手去按了一下,果然比平躺時候的手感更好,不僅彈性十足,而且因為區域性擠壓的關係,肌肉麵積收縮,一隻手能把玩的範圍更大了。

一摸之下,愛不釋手。而兩人交合的位置,肉棒上暴起的靜脈摩擦在穴口軟肉上,似乎要把外圈的肉都肏進腸道裡才罷休。

剛剛那個馳騁在冰湖裡,氣勢逼人令人畏懼的朝廷重臣,此時卻被恣意地玩弄乳首,潮濕的雙股間正吞吐著那纖細羸弱之人的巨根。上下兩處被同時刺激,他臉色不受控製漲得通紅,若是換了催眠狀態,呻吟怕是早就脫口而出了。

見熊霆飛礙於周遭有人忍著不出聲,又看了看那被肏得順滑的穴口側方細小的縫隙,某人有了壞主意。

於是,忍得厲害的將軍大人突然感覺胸口一鬆,還未待放鬆警惕,已經被肉棒塞得嚴嚴實實的穴道裡,再次被擠入了什麼。

“!?唔…..不……” 撕裂前夕的痛楚襲來,是男人的手指。

許巍然初次嘗試新行為也很小心,在確定穴道能收容手指後,一邊指關節趁勢按摩穴內肉棒,一邊指尖在灼熱繃緊的穴壁上揉撚,帶出更多粘稠濕滑的分泌液,偶爾指甲刮到穴裡軟肉,隻覺麵前健碩下身劇震,道口迅速收緊,甚至連手指都抽不出來。

熊霆飛這邊,當痛楚漸漸麻木逝去,這股新的刺激就變成瞭解救瘙癢的靈丹妙藥。然而飲鴆止渴,隻會令慾望更甚。

纖長的手指在穴道裡畫了個圈,好不容易換了個位置,結果不小心帶動肉棒挪了地方,直接戳到了穴心軟肉上。

他根本來不及收回,就聽見下方沉重的一聲悶喘,前端那根相當精神的肉色巨根頂端一顫一顫吐出濃稠的白濁,裹住肉棒的腸壁像個無底洞般開始迅速吞嚥,不慎釋放的精液直接被肉穴吞了進去。

….

半柱香後,衣衫完好的小侯爺枕著案台,開了半截窗散去那曖昧潮濕的氣味,又從抽屜裡取了盤點心,一邊吃一邊看著正在整理衣服的將軍大人。

“下次再在外麵隨便脫衣服,就我當著彆人麵肏你,.....扒光了肏。”

寬闊的後背一僵。

“今日得了好魚,將軍大人要隨我去侯府一起用膳嗎?” 結果才‘威脅’完,某人話鋒一轉就發出邀約,謙和有禮,彷彿剛纔說的話做的事都冇發生過一樣。

“可惜,....這魚雖好,卻隻有一條。”

熊霆飛聞言回頭,眼裡還有點紅,不過麵上已經恢複攝人正氣。而青年看向窗外,馬車已經入城,熙熙攘攘的人群從車邊走過,遠遠能看見皇宮那座最高的烽火塔。

“冰封之下,魚多食少,此時投餌,滿池魚肥。”

“…..你在怪我打草驚蛇?”

許巍然搖頭,伸手撫平對方肩處的褶皺:“也許,他就是希望你打草驚蛇呢?”

“主子。”外麵傳來聲響。

許巍然掀開窗沿布簾。

“宮裡傳來話,讓您明日進宮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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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遲來的12月更新,(聖誕節出去玩不在家,不過考的不錯所以我臉皮也厚了)

關鍵作者自己也有點被劇情繞暈了,懵了一週。反正先上說好的熊係盛寵,希望寫的還行。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十六):將軍大人也作死 內容

”小侯爺,您稍等片刻,我去通報。”

“….多謝。”

許巍然站在禦書房門口歪頭掃了一眼,宮中的戒備似乎加強了不少。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以他的實力自然也能察覺隱在盲區中的暗衛。

皇帝想做什麼? 莫不是真想把這冰封之下的魚一網打儘?

…..倒不是不可能,帝王心狠起來。怕是真要變成孤家寡人了。

“您隨我來。”正想著,那通報之人回來了。

進去的時候,許巍然行了個彎腰的半禮,反正侯府嫡係也無需行跪拜之禮。

倒是皇帝一直在低頭批閱奏摺,似乎並未察覺到他,也冇讓他起身。

“…..” 某人挑眉,自顧自站直了。不僅站直了,目光還毫不避諱落在上座之人臉上,旁邊的太監看得心驚膽戰,可是皇帝未發話,他也不敢申斥。

龍椅上之人看上去倒是麵龐紅潤,或者說,氣色好得有些過分了。與之相反的,是延伸到了後腦的白髮,和執筆時顫抖的手指,雖然很輕微,但是宮裡做事的都是人精,怕是已有看出來的了。

皇帝生病了,從很久之前就開始了。那些丹藥治不了他的病,但摻了能使氣色提升的砒霜,同時應該也加了硫磺、赤石脂、金石等壯陽之物,能提高精氣神,可惜都是在透支身體原本的機能而已,何況還有劇毒,一旦用了便不能停,產生依賴性的身體若是失去後續藥物,高堂廣廈便會轟然崩潰。

好戲看不到最後,換成誰也不甘心吧。

“近日聽聞你與霆飛走的很近?” 皇帝突然開口,隻是視線並冇有看向許巍然。

“將軍…..不過見我體弱,便想傳些強身健體的法子給我。換做任何西庭百姓,他也會做同樣的事。” 他後知後覺地纔想起將軍大人的名字,畢竟他總愛戲弄般地喊著’將軍’。

“他孤傲得很,這幾日卻幫你說了不少話。…..看來朕確實忽略晉南侯府太久了。”

幽深的眼底,眸光一閃。

“陛下言重了,晉南侯到草民這一代本就無將相之才,不能為西庭開拓疆土,祖父與草民亦羞愧難安。…..是陛下不計前嫌,寬厚待人,不僅賜宮中禦藥,還遣太醫為草民醫治,身體這才稍有好轉。”

“陛下聖恩,侯府上下莫不敢忘。”

“不能上戰場,也可以在朝中尋個官職,你看看你二叔。前幾個月,他與太子同去嘉城巡視,嘉城的城牆也是你二叔督建的,請了不少民間巧匠,不僅城牆堅固,還加了預防外敵的技藝在裡麵,太子巡視後讚不絕口,朕也甚為欣慰。”

“二叔是二叔,我是我,我冇有二叔那般的能力…..這輩子最多就做個私塾先生。”某人淡淡搖搖頭,“何況以我的身體,能不能熬過而立還是個變數,便也不願想那未來之事了。”

西庭帝王執筆的手停下,終於抬頭看那下方高瘦的蒼白男子,眼裡似有讚許。

“……你倒是活得清醒。”

”至於與驃騎大將軍來往…..” 許巍然少有的先行開口,“先前草民久居病中,聽聞了不少將軍偉跡,憧憬已久,纔想著與這位傳奇結交一二。 畢竟….先父也曾是朝中武將。”

“是草民行事欠妥了,不該與朝中官員來往過密,長此以往不僅害了侯府,也會害了將軍。”

“若是陛下想怪罪,草民毫無怨言,但求不要連累侯府!”

上方沉默許久。

最後皇帝歎了口氣,語氣放緩:“世子不必如此,霆飛願意與你交往,想必也是看重你的品性,他人雖固執了些,直覺卻一向很準。”

“以後,常來宮中陪朕說說話吧…..”

….

回去的路上,男人一路低著頭,直到走出宮門上了侯府的馬車,那張看似忠君愛國、不卑不亢的表情才瞬間冷了下來。

太子再不收手,怕是真要傷了帝心了。

至於後麵那段亮底牌的話,他就是想看看皇帝的態度。 小侯爺與慕容大小姐有婚約,私下又與驃騎大將軍交好,大將軍又是皇帝大力提攜的人,然而二叔許茂才又跟在太子身邊摻和,慕容二小姐又有意太子側妃的位子。

….私下他還和無雙閣七皇子、九皇子有牽連。

我們的宿主大人真是攪得一池好渾水,係統在後麵想想都嘴角抽搐。

不過目前看來皇帝還不會動侯府,倒不是因為仁慈,隻是因為許巍然已經把利害撇得乾乾淨淨了,許茂纔要做什麼,依附誰,與他晉南侯上下無關,皇帝就是在等他一個態度。

回府後,下人說熊霆飛已經在院裡等了他兩個時辰了。

一看到許巍然,將軍緊繃著的表情驟然一鬆。許巍然視線向左,熊霆飛身旁放了個大麻袋,裡麵還有東西在動。

“隨我來。” 那人單手扛起麻袋,許巍然挑挑眉,跟在後麵進了屋。

門關上後,熊霆飛把那麻袋往地上’哐當’一放,裡麵的東西’哎喲’叫了一聲,看來是個男人。

”這…..?”

熊霆飛麵色如常開口道:“神醫聞有道。我讓人在九皇子府盯了幾天,一出現就綁了。”

“……綁他做什麼?” 怎麼連做壞事都這麼光明磊落,將軍大人居然擄劫良家婦男,想想居然很刺激。

聞有道很苦逼,作為一個三十多的大好青年,師從東庭聖山大長老,醫術驚才絕豔,被世人稱為神醫,本該過著眾星捧月的生活。結果他前腳剛到西庭遊曆,後腳立刻就被九皇子’請’到府上,說是給一名重傷女子醫治。本來吧,醫治的還算順利,可那女子偏偏作死去外麵吹什麼勞什子風,內傷變成了肺炎,又花了他好大的力氣給這女子調養。

他在東庭也是有頭有臉的存在,皇室中人都會禮讓三分,如今到了西庭被九皇子離刃半囚禁,不免有被侮辱的感覺。這幾日,那女子身體漸好,九皇子也不再一心撲在此事上,門口的守衛較之前相對鬆散,聞有道直接放倒了院子裡的守衛。 結果剛出門,就又一麻袋。

路上顛顛簸簸,早飯都要吐出來了,好不容易見了光亮,又要給人看病。這些粗魯的西庭人,聞有道有一種想掀桌的衝動。

“聞先生這一路到西庭,也是風波不斷啊。” 結果還冇開始出苗頭,被他把脈之人涼涼的聲音就傳來了,九皇子那隻狐狸好歹還表麵上笑眯眯的跟他客套,麵前這位說話倒是輕聲細語,可是這股風平浪靜的感覺怎麼就令人瘮得慌呢?

更彆提旁邊還有個跟座山似的男子居高臨下盯著自己,那臉….太凶了。

“抱歉用這種方式請聞先生過來,我這朋友也是太過心急,如有怠慢的地方,抱歉了。”

聞有道:(我完全看不出來你有歉意。)

“你也彆這麼看著聞先生,也不怕聞先生分心。” 許巍然勾了一下熊霆飛的衣襬,見後者似還有遲疑,淡淡喚道:“……霆飛?”

將軍大人先是怔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又凶又古板的黑臉上’轟’的就紅炸了。

“有事叫我。” 難得看將軍大人有點落荒而逃,皇帝那個稱呼他一直想試試,冇想到效果這麼大。

某人興致盎然欣賞完,又轉回頭:“讓聞先生見笑了,您繼續。”

有人守著,聞大神醫生氣也冇辦法,隻能先診病了,片刻後,他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怪哉…..”

……

半個時辰後,

“給聞先生安排一間主客房,不要怠慢了,”許巍然吩咐道,最後加了一句,“也不要限製聞先生的出行,如果先生要走,知會我一聲便可。”

下人領命退下,聞有道看了許巍然一眼,深色複雜道了句’我去配藥’便離開了。

熊霆飛剛要攔住他質問,就被人拉住了。

“你把人擄來,都嚇過人家一次了,還準備來第二次?”

他張張嘴,最後還是開口問道:“聞神醫說什麼了?”

“還能說什麼,不過是些我從小聽到大的話而已。” 許巍然站在他身前搖搖頭。

熊霆飛一瞬麵沉如水,抿著嘴不說話。

許久後纔開口,深沉的語氣裡甚至因為憤怒得太厲害,帶著一絲鐵血將領纔有的煞氣:“庸醫。”

“…..怪他做什麼,神醫也是人,總也會碰到棘手的病人。何況,他冇把話說死,會先幫我調養,之後再觀察。”

“真的….會有用嗎?”

男人歪頭看向對方,稱奇道:“我都不急你急什麼。何況,時間還早,我祖父還等著我成親生子傳宗接代呢。”

提到這事,將軍大人立刻沉默了。

【宿主,聞有道先前說的….】

[…..] 許巍然眼底閃過莫名光澤。

神醫聞有道的師傅,東庭聖山大長老教授他的不僅是岐黃之術,還有命理之術。有的人可以不藥而癒,有的人卻藥石俱罔,依他師傅的話,命數而已,醫術和命理在某種意義上是有關聯的。

行醫之術七分醫三分玄,冇想到聞有道居然通玄了。

許巍然的體質升至域級,本不再是原劇情裡麵的病弱短命之人,聞有道診脈時他也冇有隱瞞,可神醫依舊看出了他活不過三十,這就是命數,必死的命數。

許巍然本不在意,反正他從冇想過要一直呆下去。隻是這件事情令他想起在現代世界回到過去,而係統被落下的事情。

係統可以增強他的體質,甚至可以破碎虛空,卻改不了命數,意味著,天道…..在係統之上。

那麼他的存在呢?可以隻身穿梭時間,可以承受神秘技能書的加成,倒底,是在係統之上,還是依舊在天道之下?

….

許巍然想了想便現將此事放下,見熊霆飛跟個悶葫蘆似的不說話,拉拉他的領口迫使對方彎腰,白皙的臉龐蹭了蹭將軍大人的脖子。

“到了開春,慕容琉璃便要進侯府了,到時候將軍怕是不能常來了,總覺得…..有些可惜了。”

貼近的耳垂下意識紅了。

“那女子配不上你。” 且不說他為了找聞有道派人去盯梢九皇子府的時候,就依稀察覺到慕容琉璃在九皇子府’學習禮教’的不安分,之前她在除夕宴上輕視許巍然,和到後來扮鬼嚇小侯爺企圖陷害晉南侯府撕毀婚約,這樁樁件件都說明瞭此女心氣極高還作風毒辣。

“等你…..好了,我去給你尋,總會有良配。”熊霆飛啞著嗓子說道。

許巍然挑挑眉,放開熊霆飛坐回桌邊,托著腦袋打量將軍大人,目光看得人有些發怵:“哦?那將軍大人認為何人纔算良配?”

熊霆飛居然真的開始細思。

官家小姐…..這樣的女子身嬌如菟絲花,又愛在後宅生事,如何還能儘心照顧他?將門之後……也不行,縱然大氣卻脾氣不小,還武藝高強,若是傷了他怎麼辦? 皇族公主….不可,皇族子嗣太過高傲,以皇家身份欺壓了多少人,晉南侯隻是個侯府,若是公主動怒,豈不是要害得整個侯府遭殃。

江湖女子,痞氣太重;商家女子,過去市儈;外族子嗣….涉政太深….

熊霆飛越想越不滿意,眉頭蹙得都快能打結了。在戰場上殺敵手起刀落,排兵佈陣從不拖泥帶水的將軍大人,居然被這件事情難住了。

某人看他這副糾結的神態,哪裡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好了彆想了,我不想娶,她身後之人還不想讓她嫁呢。”

手點了點桌子,“如果,恰好碰到什麼舉國大喪就更不用——”

“……” 某人看著近在咫尺臉色鐵青、半跪著身子的將軍大人,示意把捂住他嘴手放開。

熊霆飛看了他好一會才把手放下。

“慎言。”

“…..你是怕皇帝要我死嗎?”

“……” 熊霆飛貴為驃騎大將軍,在朝中即使遇到一品官員都可以不用行跪禮,這是他靠軍功換來的,也是榮譽的象征,說明帝王對他的看重。

而現在,他就這樣半跪著,認真看向坐在圓桌邊的青年,然而那白皙麵龐上的無所謂和一份過度的平靜令他感到有些灰心。

“我隻是希望你活下去,因為….總會有人在等你。”說完,他自己愣住了,許巍然也跟著怔住。

將軍大人言儘於此,走到門口時候高大的背影停頓了一下。

“聖上命我三日後領兵出征,不必來送。”

…..

熊霆飛走後,青年坐在原地,很久很久冇有說話,手指也不敲了。

[係統,他叫我活下去。]

直到夕陽西下,落日燃儘最後一絲餘暉,許巍然突然和係統開口了。

係統顯然也反應了一下:【…..宿主….】

[我曾經想活下去的。] 男人站起身,將門關上。

[可最後我死了。]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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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新年快樂,趁著放假拚老命碼字,給你們送溫暖哈~

話說劇情裡居然也新年快樂了.....喂熊cp再次祝你們新年快樂~~~

我記得很多讀者都希望我家宿主不動心,永遠高高在上俯視眾受,嗯,我也喜歡。

可不動心不等於冇故事啊,有故事的人更有魅力,難道書上說的都是騙人的???而且這個伏筆我前麵提及過幾次了,自己去翻(^_^)。

反正宿主的設定,就是.....很牛逼,抱歉親媽我冇詞兒了。

ps:作者有看到你們的評論哦,會好好十年的。畢竟隻虐了女主的身,(發家之)心要慢慢踐踏的。

作品 當套路被催眠(總攻快穿) - 將軍失信(十七):一箭百裡 內容

“三天後,熊霆飛出征西域,時機成熟。你讓人探他動靜,一旦軍隊到達西域境內,立刻通知京城外軍隊秘密向前行軍,必須在十日內趕到城外三十裡。若被髮現,格殺勿論。”

東宮,太子離辰冷言命道,麵前站著的,正是皇後孃家派來的兵馬元帥。

“熊霆飛離京,我們是否也要有所動作?”七皇子府內,麵對九弟疑問的離耀眯著眼思考,俊朗的五官此時也帶著少許肅殺之意。

“彆小看父王,他敢放熊霆飛出京,恐怕在京裡也安排了不少人。此時動作不亞於自取滅亡。也許…..還有黃雀在等著我們呢,這樣吧,你派人繼續盯著太子,一旦他有所行動,我們也可以順勢而為。”

“好。”

“對了,” 聊完了正事,九皇子離刃突然問道:“七哥怎麼不問問慕容琉璃在我府上’待嫁’的情況?她近日從無雙閣調了一批人,似乎在做兵器,還是小看她了。”

離耀眉頭蹙了蹙:“她本就非尋常女子,關於與那世子的婚事…..琉璃既已明說了不願意,想必也已經考慮到後招。不過….這晉南世子居然重傷她,恐怕….也不如表麵上那樣人畜無害。”

“我有派人去查訪過,但晉南侯世子這十多年來確實鮮少出門,關於他的傳聞不外乎體弱短命,為人怯懦守禮。若不是晉南侯除夕宴把他引薦給父皇,隻怕要碌碌無為一輩子了。”

“越不顯眼的人…..往往藏得越深,昨日,父皇召見了他。” 寒光從離耀眼裡劃過,“而且,據說他日後可以自行進出宮門。”

“什麼?!” 離刃一驚。

“晉南侯世子之所以被召見,乃是因為他與熊霆飛交好,……熊霆飛的性子,你我試探多次都不得門道,他卻入了人家眼。其次,你也知道工部右侍郎許茂才和太子的關係,……他又是許巍然的二叔。”

“晉南侯府已有兩個人和皇權接觸,父皇向來最忌諱結黨營私…..然而此時晉南侯世子進宮,父皇不僅不怪罪,反而允他以後常進宮陪伴,連我們見父皇都難,他卻輕而易舉,你不覺得奇怪嗎?”

離耀的口氣越來越冷。

”告訴琉璃要當心,晉南小侯爺,…..不可小覷啊。”

另一邊,許小侯爺和慕容尚書千金的親事,定在了兩個月以後。

今年晉南侯府幾處莊子上的收成不錯,這幾日剛好前來覈對收支,下人們該清點的清點,該采辦的采辦,外麵充斥著交談聲和腳步聲。

就這麼忙碌兩天了,唯有小侯爺的宅院,還有一絲平靜。

許巍然坐在門口,看著府上忙碌的情景突然問道:“今天什麼日子?”

門口的下人報了個日期,小侯爺沉默了。

片刻後屏退了左右,又靜坐了很久,直到接近晌午,他才突然起身。

“好了,…..走吧。”

清瘦的身形一晃,消失在院子裡。

…..

“將軍,時間差不多了。”

城門外,雄兵七萬,騎兵三萬,戰旗迎風飄蕩,稍有動作便沙土飛揚,氣勢恢宏。副將拍了一下戰馬走到前方高大站馬邊,表情也冇了先前的散漫。

那馬上之人身形挺拔,寬闊的肩膀把銀白色戰甲撐得鼓鼓囊囊,盔甲下黑瞳視線銳利氣息內斂,身後一把齊身長刀散發著駭人氣勢,戰甲略顯陳舊,然而銀色邊緣流露出的煞煞寒光卻能讓人聞到敵人鮮血的氣味。

“…..糧草已經出發了?”

“是,兩股兵馬分彆從東、西方同時進山,另一股走官道混淆視聽。” 副將跟在熊霆飛身邊很久,已經頗具經驗。

“禦林軍處的調派也做了調整?”

“按將軍的吩咐,加強了崗哨。”

“……”

“將軍,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副將見大人神情嚴肅不說話,疑惑中帶著少許敬畏,思忖自己是否少做了什麼。

熊霆飛沉默了一會,蹙眉搖頭:“…..無事,叫傳令兵——”

咻——!

就在這時,一道紅色流光從他身側飛過,速度太快眾人甚至來不及察覺!

隻聽到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那紅色物體穩穩釘在了戰旗頂端焊的菱形槍頭上,氣勢太猛,持旗的健壯士兵向後退了好幾步,最後好不容易纔穩住。

“什麼人!?弓箭手——”副將剛厲聲喝道,熊霆飛便單手舉起,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那是一隻繫著紅纓的羽箭,紅色的纓穗在這萬人之上瀟灑飄揚,箭頭鐵製色澤很新,似乎從未占沾過血跡,然而卻硬生生插進戰旗槍頭內,可見射箭之人內力之強,功力之準。

氣氛即刻平靜,彷彿來此隻為這一箭。

將軍眯著眼望去,他本就是此域內武功頂尖之人,視力遠超常人,何況對方也冇有想隱瞞的意思。

“大人,不追嗎?”

“……不必。”似乎察覺到什麼熊霆飛眸中微亮,那長刀一揮,在地上劃出道道駭人氣勁,掀起丈高沙塵,盔甲下硬朗的五官舒展,較之前看上去鬥誌反而更甚。

“出發——!”

….

縹緲遠方,皇宮中最高的烽火塔上,清瘦的身影靜靜看著兵馬浩浩蕩蕩離去。

“世子,您快快下來吧,這烽火塔可不能胡亂登,小心被其他塔哨誤會成刺客啊!” 下麵的老內侍都快要哭了,“今日宣您入宮,您怎麼走到這裡來了?”

“……” 男人將弓箭往角落的兵器架一丟,淡淡道,“箭不錯,走吧。”

“!?世子您冇射箭吧?哎喲要死咯!”

“……你覺得呢?”

來人看看這張蒼白冷清的臉,自我安慰世子大概冇力氣拉開弓,趕緊引著人往宮中去了。

….

宮裡這次的陣勢不小,囊括了幾乎所有的成年、青年皇子,太子,離耀和離刃都在,還有一些貴族弟子。

太子見到他遲到,蹙了蹙眉。

許巍然掃了一眼,皇子們一身戎裝,遠處還有幾匹好馬因為人多不安地打著響鼻。

“驃騎大將軍今日出征,父皇有感,冬日亦不可懈怠,今日命我等比試武功。若能在比賽中勝出,父皇便允他國庫一件神兵利器。”

太子說完又介紹身邊老者:“這是陳將軍,從二品指揮使,今日由他監督我等比試。”

那老者點點頭神情嚴肅,他身著輕甲,麵色紅潤內息悠長,一看就是練武多年的前輩。

“我先開局。” 太子主動站起,命人牽馬到跟前。

上馬,搭弓,測風,一氣嗬成,箭勢迅猛,正中紅心!

“好!” 底下不乏一些馬屁之人的稱讚。

“老七,你不上嗎?”太子轉身問道,似有挑釁之意。

離耀一愣,隨即走上前恭敬道:“臣箭術淺薄,不能與大哥比較。”

“我皇室子弟如果個個都如你這般退縮,還如何護我西庭國境?” 太子見離耀婉言拒絕,不免口氣銳利。

“皇室弟子確實不好退縮,太子殿下,九弟來陪你比比。” 離刃一襲白色勁裝笑意盎然,然而卻眼底生寒。他翻身上馬行動輕巧,輕喝一聲’駕’。翩翩君子策馬揚鞭,搭弓射箭。

那弓拉得漂亮,手持三箭,雙目微眯轉瞬放手,三箭箭無虛發,全部釘在中心處。

“準度不錯,但力道不足,誰叫你平日隻愛琴棋書畫,武功都荒廢了。”

“太子殿下的箭入木三分,臣弟隻愛打鳥,缺乏練習了。”離刃本就是幫離耀解圍,七哥不便暴露實力,而他的形象本就是閒散王爺,做什麼都不會引出太多懷疑。

“知道自己的問題就好。”太子冷冷哼了一聲。之後其他的一些貴族子弟也開始在校場上相互比試,隻是大都戰績平平,或者不敢得罪幾位天潢貴胄。許巍然反正仗著’體弱’人設,也不需要去趟這渾水,大搖大擺坐在席位上,喝著新鮮雪水煮的清茶,倒是口齒留香,頗為享受。

“世子先前是不是遲到了?”太子從校場回來,見他如此愜意模樣,不免覺得無禮。

“回殿下,草民去送熊將軍了。”

“哦?將軍從宮中啟程,我並未見到你啊?”

“草民來之前,去了宮裡那座最高的烽火塔,目送十萬大軍離開。”

“這個時間去?世子莫不是癔症了,這烽火塔離城外幾乎有百裡,縱使樓高也看不見那城外軍隊情形,更彆提見到大將軍了。”太子聽到這番談話,險些笑出聲。

然而,聞他所言的陳將軍先是愣住,隨後哈哈大笑。

“侯府不愧是西庭三代忠臣,這烽火塔的情懷隻有老人才懂啊!”

當年,西庭整座城不過縣城大小,民風淳樸,夜不閉戶,烽火塔是縣城唯一的哨塔,從塔內,確實能清楚看到城外地域。西庭太祖從這座城起兵,每每出征,哨塔之上一定射出一隻繫著紅纓的羽箭,倘若那箭設在戰旗頂端,紅色為吉,昭示著旗開得勝。這是個好彩頭,也能給士兵鼓氣。

當時,會派出隊中箭術最好的弓箭手,隻為那驚天動地、代表吉兆的一箭。

之後隨著太祖疆土越來越廣,與其他國家幾分天下,太祖念舊便將都城搬到此縣城,以哨塔為中心建立宮殿。

隻是區域越來越廣,城也越來越大,再好的弓箭手也無法從烽火塔射出那一眼百裡的彩頭箭,因此這習俗也漸漸成了一種傳說。

“倘若出征的軍隊能接到烽火塔的紅纓箭,那此行必勢如破竹,大敗敵軍,揚我國威。”老教頭感歎道,“隻是如今百裡射箭聞所未聞,但若是登了烽火塔,也算對西庭的心意,想必大將軍知道也頗為欣慰。”

陳將軍越說越興奮,太子臉色越來越陰沉,若不是父皇派來監督的人,又是從二品指揮使,這麼駁他麵子恐怕早就要定個以下犯上之罪了。

“早就聽聞老侯爺當年陪先帝征戰天下,想必是跟世子唸叨過吧?” 陳將軍投來讚許目光,“到底是武將世家,這些典故莫不敢忘!”

許巍然點點頭,也不解釋。

“這樣說來,世子也會射箭?”離刃也回到席間,先前慕容琉璃被許巍然反暗算,他們一直冇有機會試探這位小侯爺的實力,如今,也許是個時機。

“……懂一點。”

”那要不要去場下試試,不過內部比試,輸了也沒關係。” 離刃繼續道。

對方想了一會,淡淡道:“那牽馬吧。”

蒼白容顏上的坦然態度,倒是令其他幾人有些不確定了。結果,許小侯爺上馬的時候立刻’踉蹌’了下,把太子嚇了一跳,遠處七皇子見了眸中微閃,離刃趕緊示意旁邊的下人扶了把。

’臉皮厚’的許小侯爺毫不在意,慢吞吞地爬到馬上坐正,接過弓箭的動作倒是熟稔,然而馬剛開始跑,他一拉弓,拉到三分之一時手就開始抖,彷彿這就他脆弱手指頭的極限了。

堂而皇之撇了撇嘴,那箭便脫手而出,直接落在了前方離靶心一半左右的草坪上。

“這……” 眾人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剛剛還激動萬分陳老將軍,此時看了也一直歎氣,好好的晉南侯世子,空有大誌可惜太過體弱,心有餘而力不足,怕是真的….要棄武從文了。

幾個其他的皇族弟子見了這場景,眼裡暗暗譏諷,隻是礙於太子與幾位皇子的麵子,不便直言罷了。

“見笑了。” 某人射完箭還咳了咳,這才從馬上下來,“之前在烽火塔上吹風了,許是風寒了。太子可否容草民先行告退?”

拉個箭都喘,太子還能說什麼。

“七哥,看他運功之勢,似乎真的武功低微。” 離刃退到旁邊,與離耀私下傳音。

離耀搖搖頭,冇說話。

…..

【宿主,您剛纔那一下…..跟之前比,真的太隨便了。】

[皇帝已經注意到我了,若是再在此時爭鋒,豈不是搶了主角們的戲份,徒增麻煩。] 許巍然回頭看了一眼那陰森森的宮門, 眼裡並無什麼敬畏虔誠,[何況,我也冇有低調,我隻是不想而已。]

在無關緊要的人麵前展現實力,他不想,不願,也不屑。

無論如何,紅纓已送。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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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嘖嘖嘖,看看我家宿主這百裡穿楊鐳射眼,作者還是很考據的,八百裡開外,呃,確實看不到。 不過一百裡再借個域級實力加成,再加上我家宿主超強的第六感,就當他看到了吧。

我家宿主還是很疼將軍的,有些話不用說出口,一箭表我意。

作者這兩天的任務就是瘋狂更新,這篇感覺會變長,十年甜寵我還冇開始寫呢!

(而且馬上tmd又要開學了,真是作孽,新年也不讓我過)

將軍失信(十八):靜觀宮變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龍案上的精緻香爐焚著縷縷青煙,燃得是珍貴的沉水香,令人聞之一振。

許巍然坐在下方嗅了嗅,鼻子皺起。

“你與慕容尚書千金的婚事將近,朕聽聞母後派了人專門教授她禮儀,想必會是個知書達理的女子。” 西庭帝的氣色已經不太好了,依著龍榻改完奏摺,旁邊侍者就畢恭畢敬呈上水晶碗,皇帝在碗裡洗了手又拿旁邊的帕子擦淨,這才接過另一位侍者遞上的參茶。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況我姑姑是慕容府的繼室,也算親上加親。”

“哦?” 大概是許巍然的話有些太過敷衍,皇帝的目光移過來,“你可知太子前幾日來求見,點名要娶你姑姑的女兒,慕容二小姐。”

“輕語妹妹?…..她若能嫁與太子自然是錦上添花之事,…..隻是畢竟是繼室所出,雖然頂著嫡次女的身份,但還是高攀了,隻怕要嫁冇這麼容易。”

生病的真龍還是真龍,就在男人冷靜陳述的過程中,頭頂果然傳來沉重的壓力。

“知道朕為什麼常宣你嗎?”

“…..”

“朕的那些兒子,文武雙全的不少,老大張揚,老七內斂,老九逍遙,可最後全都掉進這皇宮的染缸,變得巧舌如簧,審時度勢。” 皇帝放下參茶,“對權利冇有興趣的聰明人,整個京城,…..恐怕隻有你一個。”

“草民也喜歡權利,隻是冇那個命享受。”

這話已經有些逾越了,結果看小侯爺那副坦然的樣子,皇帝似有一絲無力感:“….. 你這般的直言不諱,倒是像極了晉南侯年輕時的樣子,不過他現在老了,倒也知道韜光養晦謹言慎行了。”

“對了,半月前的騎射比試你去了,後來怎麼不去了?”

“草民騎射不佳,去了免不了笑話。” 以他’不聞不問’的性格,若不是皇帝宣召避無可避,大概連帝王召見都會假裝看不見。

“霆飛冇傳授你什麼?他的騎射在西庭可謂舉世無雙的。最近邊關來報,驃騎大將軍的兵馬已到西域境內,他派人傳書來請示朕,問是否可以繞道月氏主力,直取後方,迫其收兵。”

“朕駁回了。你猜為什麼?”

“……”許巍然搖頭。

“朕不是要迫使月氏退兵,朕要收服月氏,連帶其鄰國鐵勒、南詔,直至中庭北境三百裡,” 帝王語氣略顯冷酷,“這場對中庭的宣戰,你說,熊霆飛會遵從嗎?”

“他會。” 下方的青年的回答竟冇有遲疑。

“為何如此肯定?”

“身在其位,必行其事。他是陛下的刀,應該在陛下需要的時候斬向敵人,不必問多餘的問題。”

“哦?“上方之人掩麵咳嗽,視線稍顯混沌,但意味深長,似乎想從許小侯爺冷漠的臉上看出一二,然而最終無果。

”那你會成為朕的刀嗎?”。

“陛下想要我做什麼?”

….

離開皇宮,許巍然去了一趟無雙閣的隱秘聯絡點,出來時,低頭看了眼青衣男子給他的慕容琉璃畫像,腳步輕抬身法輕盈,半柱香的功夫就到了九皇子府。

”慕容小姐,按您說的,其他兵器的生產都冇有問題,可是您說的複合弩成本太高,易損耗….無法大批量製作…..”

麵對九皇子請來的工匠的質疑,慕容琉璃秀眉一挑:“哪部分成本太高?”

“弓弩片的位置…..您說的琉璃片實在太脆,極易磨損……還有收購打量牛筋…..這般動作恐怕會引起外麪人的注意。”

”牛筋可以換成羊筋或者蟒筋…..關於琉璃片….容我想想。” 慕容琉璃內心苦惱,在現代她使用的複合弩弓片用的是碳纖維,可是這個地方無法煉製碳纖維,迫不得已用玻璃代替,可哪知道玻璃竟也不便宜。

正在這時,頭頂突然飄來一片火紅的三爪樹葉。

慕容琉璃疑惑抬頭:“這個季節,哪來的楓葉?楓葉……..對了,用楓木,軟楓木!”軟楓木價廉,質地軟可以蓄能,乃是替代的不二之選。

少女興高采烈地指示工匠去修改兵器配方,全然忘記先前那莫名其妙落下的一片楓葉。

於是,接下來幾天,每當慕容琉璃靈感枯竭的時候,總會有線索接踵而來,那女人還以為是自己才思敏捷,輕而易舉就找到了突破點,其實都是有人動了手腳。

這期間,那位慕容輕語也來拜訪過幾次,慕容琉璃居然冇有拒絕,反而笑臉相迎。

然而另一方麵,她請人寫了帖子準備邀請晉南世子到九皇子府隔簾相見,同時又邀了輕語同日賞梅,千不該萬不該,她跟無雙閣要了一份焰陽合歡散。

春藥苟合,乾柴烈火,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若是喊一個低賤的青樓女子,縱使敗了晉南世子的名聲,這門親事也難以作罷;但若是’親’妹妹跟未婚夫被捉姦在床,以輕語的身份許小侯爺非娶不可,而慕容琉璃則可以假裝大受打擊將這樁婚事作罷,既送走了妹妹,又免了婚事,還有個放手護妹的好名聲,何樂不為?

然而,她還冇開始行動,宮裡出事了。

皇帝在禦書房昏倒,所有太醫全部被請進宮,已經過去三天,卻什麼訊息都傳不出來。

“好大的膽子,皇後孃娘也敢攔!” 寢宮前,皇後身前的侍從厲聲嗬斥守門侍衛,然而對方依舊不讓步。

“請皇後孃娘恕罪。皇上口諭,任何人不得入內,哪怕是您…..也不行。”

“本宮是後宮之首,執掌鳳印,難道還冇資格關心皇帝安危?他若有事,本宮理當侍疾左右,若無事,你們越俎代庖假傳懿旨,乃是殺頭之罪!” 皇後神情一凝。

那侍衛臉白了白,然而仍然一步不讓。

”真是反了,來人——“

“皇後孃娘,何必為難下人。”出來的人是西庭帝身邊的老人,皇後剛想質問,就見那老侍者捏著嗓子宣道:“奉皇上口諭,請皇後孃娘回宮靜待訊息,若無旨意,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什麼?” 皇後愣住,隨即匆匆上前,但是被人攔住。

“皇後孃娘您還是先離開吧,皇上有要事處理,等到要見您的時候,自會傳您。您若再執意不走,……就是抗旨欺君了。” 老侍者眯眼道。

皇後臉色變換幾番,悻悻離去。

半個時辰後,

“如皇上所料,她將訊息傳出去了。”

“是嗎,如今…..隻有等了。”

…..

七日後,

金戈鐵馬入城,兵器碰撞的聲音終於將所有人吵醒。那一夜燈火通明,沙土飛揚,戰馬踏在地上的聲響令整座城震動。

“皇上重病多日,太子為下一任儲君,自有監國之責,你等膽敢抗命?” 兵馬最前方,長槍直指宮前禦林軍。

“冇有聖上旨意,任何人都不能踏入宮中半步!” 禦林軍長劍出鞘。

“不知好歹!” 那長槍將領輕喝一聲,策馬前行,槍頭如電,一槍便挑了禦林軍兩人。

“不好,速傳信給將——!”

剩下的守衛話還冇說完,胸口鮮血炸開,被一槍穿心!

“今日,誰也救不了你們。”

…..

“離辰的兵馬已經在皇宮外圍了,我們再不行動就晚了!” 離刃看著遠方烽火,一向清閒的俊臉上滿是凝重。

“……再等等。”

“七哥!”

離耀神情嚴峻,不知道想到什麼問了一句:“父皇病前,見過誰?”

離刃愣了愣,迅速回憶:“左相,慕容尚書有去過……還有一位吳老將軍準備解甲歸田,派人請示了父皇。哦對了,還有許小侯爺。”

“…..慕容尚書,吳將軍….” 離耀麵上一寒,“傳我命令,讓兵馬退到城郊,至少離宮十裡。”

“但是告訴琉璃,將訓練好的弩箭手移到最前線,偷偷潛到宮裡。”

“這是為什麼?”  離刃困惑不已。

離耀搖頭:“來不及解釋了,讓無雙閣去截殺離辰兵馬的事照做,但要另派人去晉南侯府,一定要製住許小侯爺。”

“好!”

說話期間,太子的兵馬已經殺到第三道宮門了。

“奉大將軍之命,死守宮門!”

太子看向麵前槍陣,冷笑道:“小小陣法,能攔我千軍萬馬嗎? 他熊霆飛遠在千裡外,還企圖管我天家事,手伸得太長,難道是想謀朝篡位?”

對方臉色一變:”大將軍一心為國,待我西庭將士如同手足。太子殿下這般輕易斷言,辱西庭忠臣,豈不令我西庭百姓寒心?“

“忠臣?不過是我皇家的一條狗罷了。”

“你——結陣!” 對方不再與太子廢話,劍掃青石,嚴陣以待。

太子那與西庭帝有四分像的麵容上,展現出前所未有的瘋狂。

”殺——!”

……

晉南侯府,

許巍然拿藥碗的手,因為外麵的聲響抖了抖。一飲而儘喝完剛要皺眉,抬頭就看見聞有道極其狗腿地遞過來一顆蜂蜜杏仁。

某人:“…….”

西庭不敢拿聞大神醫怎樣,但此時聞有道臉上笑嘻嘻,心裡苦唧唧。

熊大將軍走之前說了,照顧不周就直接掀了他老家。彆人說這種話他恐怕要笑掉大牙,可是熊霆飛啊!天下第二的熊霆飛啊!

這第二的排名還是因為綜合能力,光論武功的話,熊大將軍妥妥第一,招惹不起,招惹不起。

許巍然默默接過杏仁,剛要丟到嘴裡,眉眼一轉,指尖彈動杏仁打出,房簷上立刻傳來一聲悶哼,’撲通’掉下來一個人。

隨後,他轉身看向嘴角直抽的聞大神醫。

“還有嗎?”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又開學了,希望這個學期學業不重。

將軍失信(十九):逼宮,以及戰神歸來

“關閉東華門、神武門,嚴加駐守。西華門留做出口,見一個,殺一個!”

“是!”

午門開,千軍入,氣勢滔天。壯麗巍峨的帝王寢宮外,眾太醫全部跪在地上,馬蹄聲的轟鳴由遠而近,冰涼的石板在顫栗,軟弱的膝蓋瑟瑟發抖。

走到跟前,那浩浩蕩蕩的兵馬自動讓開一條道路,太子身披盔甲神情傲慢,駕馬行至殿前。

殿前的老侍者拱了拱手。

”讓開!” 太子離辰長戈一轉,直指對方。

“入宮必解甲留兵,太子殿下此般聲勢,恐怕不妥。”對方說道。

“父皇重病,你等佞臣卻欺上瞞下隱而不發,罪該萬死。今日我便已儲君之名治你們罪!”

“全部拿下!”

身後軍隊領命,將眾人包圍住。

”太子莫要聽信謠言,聖上近幾日不召見您,隻因太醫說了要靜養,並無大礙。”

老侍者似乎歎了口氣:“您此番舉兵進宮隻會惹皇上不喜,現在罷手…..還來得及。”

“膽敢威脅皇儲,好大的膽子!”

老者循著尖銳的女聲眯眼望去,西庭帝髮妻,盛裝打扮的皇後孃娘由宮女牽引,從讓開的兵馬中款款走來。那眉眼一如往日雍容優雅,此時站在殺氣騰騰的軍隊間,更是給人一種掌控局勢的高傲和自信。

多說無用,老侍者索性讓開。

“母後。” 太子收起兵器。

“辰兒,隨我進去。我倒要看看,誰敢再攔我?”

進到殿中,伺候的人早已聽到動靜,皇後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知道怎麼處理嗎?”

離辰點頭:”兒臣已經吩咐過外麵,一個不留。”

龍榻上,西庭帝雙目緊閉,呼吸急促,旁邊的年輕太醫剛餵了一勺藥進去,他就立刻痛苦地咳嗽不止,甜腥的血氣在嘴角散開。

“皇後孃娘,太子殿下。” 那太醫見到殿中來人,行了個禮。

“你出去吧,我和辰兒相陪皇上說會話。”

“可是——”

那人對上太子的目光,白著臉匆匆退去。

….

“皇上,今日是辰兒的生辰,他已經三十有二了。”

這時,皇後走近,拿過床邊的藥碗,將藥汁喂到皇帝嘴邊,見他喝不進去也不顯得驚訝。

“算來,臣妾嫁給您也有三十五年了…..” 皇後神情恍惚了一下,“臣妾老了,很多事情記不清了。隻記得皇上一開始待臣妾很好,也善待臣妾孃家,封辰兒為太子,請最好的學士做辰兒太傅。…..是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

“是因為臣妾的哥哥擅用兵權的時候嗎?可是那時候洪水猖獗,父親奉旨抗災卻險遭暴民,哥哥擔心父親安危,這才調用了兵力。可您是怎麼做的?不過幾個迂腐的言官彈劾,您就降了父親的官職,去了哥哥的兵權,更是施以鞭刑以儆效尤。”

“外戚專權乃是大忌,臣妾明白。…..可辰兒失去臣妾孃家的依仗,本就前路難行,您卻一點也未曾優待他,若不是臣妾苦求,恐怕左相這門婚事都來得不容易。他是您的嫡親長子,是您親封的太子啊!先前,不過杖斃了幾個丫鬟,您就罰他禁足。那熊霆飛屠了一城的西域貴族,你不罰反賞。” 皇後冷笑道,“辰兒在這個位子做了十五年了,因為是太子,未來儲君,所以文官的眼睛全盯在他身上,一言一行都被批判。他是個好孩子,可惜你聽不進他的話,偏信那些讒言。”

“臣妾是皇後,也是母親。那些賤民如何與我辰兒相比? ”

“你知道嗎,那天師是辰兒舉薦的,他一開始真的隻是想讓你高興。” 皇後將吊命的藥直接倒在了花盆裡,“可你寧願信那些天師的厭勝之術、縹緲仙丹,也不願意多照拂自己的兒子,還讓熊霆飛一個粗鄙武夫監視辰兒,是你自己寒了親生兒子的心,也寒了我這個做妻子的心。”

皇後靠近西庭帝耳邊,小聲笑道:“你可知道,那所謂的仙丹,吃一次,命就少一刻。”

床上的人似乎呼吸停了一下。

“死的時候,既痛苦又緩慢,越是吊命,越是痛苦。” 皇後右手拿起旁邊的軟枕,“臣妾也不想讓皇上難做,所以,請您安心的去吧!”

.....

兩顆石頭,一枚打在皇後背上,一枚打在太子身上,兩人身體頓時僵住。

“誰!?”

來人上前,迅速移開軟枕,西庭帝緊閉的雙目動了動,竟睜開了眼。

皇後驚恐地看著皇帝撐起了身子靠在床邊,帝王雖氣色不佳,但雙目清明。

“外麵的人呢?”

“回陛下,我等假扮太醫混在殿外,剛要動手七皇子的弓箭手突然出現,迅速解除了危機。” 說話之人,竟是先前喂藥的太醫,此人正是西庭暗衛統領。

“倒是會找時機。”

“不可能,不、不可能。天師明明跟我說你今晚必死,怎會——” 太子因為過於激動聲音都啞了。

“一個來曆不明的天師,朕會讓他輕易進宮?”

西庭帝說到這裡,緩緩吐了一口濁氣.

西庭帝的病是真的,命不久矣也是真的,隻是還冇到山窮水儘的地步,恰好借這次機會,他也想好好看清一些人的麵目。天師被他控製,藥量的輕重自然都拿捏得精準無比。隻要在適當的時候讓天師放出自己病危的訊息,必會有人迎風而動。

先前告老還鄉的吳將軍,他旗下的人馬全部分散在城裡城外,隻要計劃中的人進入宮內,所有人會立刻得到信號,由此來個甕中捉鱉。

“…….天師是你的暗線?” 皇後畢竟見過風浪。一個皇帝,一個太子,孰輕孰重昭然可知,倒戈也在情理之中。

“你父親治理洪水,私吞國庫撥出的七十萬兩白銀,導致百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民不聊生,這纔有了暴亂,朕冇斬他還是看在與你的關係上。至於你哥哥,他說是去救父,其實卻帶著大批人馬當了逃兵,害我西庭軍幾乎全軍戰死。去他兵權賜鞭刑已是輕罰。百姓眾口悠悠,重則動盪西庭之根本——” 皇帝說打這裡咳嗽了一聲,甜腥味又湧了上來。

“杖斃幾個丫鬟…..太子任意妄為寵幸東宮女官,幾個女官不堪侮辱向大理寺伸冤被他斬草除根,其中一人已身懷子嗣,當時宮中謠言四起,你以為朕不知道? ”

“不過幾個女官,如何與我辰兒相提並論!?”

“……”

帝王沉默許久,搖頭:“慈母多敗兒,糊塗啊…..”

“我命熊霆飛陪辰兒出席宴會,雖有束他言行的用意…..卻也是告誡其他人,太子畢竟是太子,他背後站著的,是朕。”

熊霆飛武藝不用說,行事粗中有細為人剛正不阿,對朝廷又忠心耿耿。最重要的,他是西庭帝親自提拔的人,若與太子同行,其含義不言而喻。

榻上之人吞嚥了一下嚥喉,看向皇後身後周身僵硬,目光震顫的長子,“朕給了你機會端正言行,愚鈍不要緊,能接納滿朝文武的諫言便也不會敗了這江山。可你看不清,非要越過朕培養自己的勢力。”

皇帝說完,報了幾個名字,太子臉色驚變,若不是穴道被封怕要跳起來了。

“貴為太子,又是皇後所出……地位本來遠超老七、老九,” 那人輕歎一口,“然而老七尚能養精蓄銳,你卻連等朕死的耐心都冇有。”

“傳朕旨意。太子擁兵自重,結黨營私,心胸狹窄不容旁人,朕感念天下百姓安危,今廢其太子之位,押送洛河北苑,非召不得入京。”

“皇上——” “父皇!”  洛河北苑在離西庭主城千裡的遙縣,乃是一處破敗的避暑山莊, 皇帝此舉便是要徹底斷了太子的念頭。

“皇後傷心過度,在宮中靜養,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

“太子不仁,朕決定,另立——” 這時西庭帝麵色一緊,鮮血的氣味從咽喉衝了上來,他悶哼一聲吐出了一口,直接倒在了床上。

“陛下!” 暗衛首領迅速起身。

上前一把脈,氣息冇了。

天家無父子,然而西庭帝到最後都冇有殺太子,可見還是念及親情。然而急火攻心,早已令他血液倒流四肢僵硬,一再地強行壓製,終於還是遭受了反噬,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

眾人千算萬算也冇算到皇帝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死了。

皇後一愣,頓生急智:“皇帝駕崩,本宮要主持大局,快解開我和太子的穴道。”

暗衛首領蹙眉不語。

“今天的事情隻有我們三人知道,何況就算太子被廢,然而聖旨未說完,儲君位置空懸,立嫡立長辰兒仍是最佳人選。他日繼承大統,必會記得你的功勞!”

“皇後孃娘多慮了。”

門被撞開,離耀帶著人有條不紊地走進來,身後慕容琉璃女扮男裝拿著複合弩,一雙眼睛四下打量防止突髮狀況。

“參見七殿下。” 暗衛首領行禮道。

離耀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函,看了看床榻上無聲無息的軀體,眼中透著一絲複雜。

“先帝遺詔,”他看著信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在位多年,自認殫精竭慮,不敢懈怠,隻望西庭國運昌隆,國土廣闊,所到之處百姓安康,風調雨順。然天子亦不可避禍,朕深知時日無多,而太子不仁,非皇儲之人選,朕深感痛心。今日,立七皇子離耀為太子,其生母晉貴妃,死後入皇陵。欽此。”

“不可能!” 太子發瘋般地嘶吼道,“你不過一個賤婢所出,也膽敢與我爭太子之位?這詔書是假的,我不信! ”

“大哥請慎言。” 離耀冷聲道,“此召有先帝私印,可讓大學士來檢驗真偽,離耀不懼。”

眾人對峙不下,直到有人去請大學士來,那顫巍巍的老人研究了詔書許久。

“此乃皇上親筆,私印……也有五爪金龍印記,……是真的。”

長戈落地,大勢已去。

……

西庭帝駕崩,舉國大喪,婚嫁全部往後推三年。

慕容琉璃見自己的婚事遙遙無期,心裡其實彆提有多高興了。 不過近日離耀的登基事宜繁瑣,她也在宮中忙碌,一時間也冇有再去聽侯府的訊息。

欽天監選了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氣。

五天後,離耀龍袍加身,一步一階,一個養精蓄銳、不受重視的皇子,最終成為了帝王。

離刃立於群臣之首,慕容琉璃則站在人群裡,驕傲地看著那個宛若天神一般站在高處的俊朗男子,這是她選中的男人,許小侯爺與之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彆。

“嘭——”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宮門發出一聲巨響!

緊接著又是幾聲轟鳴,參加登基大典的眾人一驚。

“怎麼回事?”

“我去看看。”

離刃攔住慕容琉璃:“還是我去吧。”

宮外他安排早已安排了人手,武藝精湛,如果他們出事了,那恐怕情況真的很不妙。

然而,還未待二人反應,遠處沉重的宮門轟然倒塌,直挺挺砸在眾人眼前!

灰塵裡,高大的身影一步步走來,身披戰甲,踩著砂礫的摩擦感,彷彿撕碎了血肉,令人感到來自心底深處的未知膽顫。聲音越來越近,那人手裡持的兩柄偃月刀泛著寒光,刀刃染紅,長柄上的雕刻嵌入了血跡顯得模糊不清,若是臂膀發力,一揮舞起來怕是十米內都無人生還。

頭盔下英挺肅穆的臉上,因為日夜兼程趕回的關係長出了短小的髭鬚,加上本就魁梧的個頭和筆直的背影,整個人散發出烈日般攝人的陽剛硬氣。

不愧是西庭的戰神。

背後陸陸續續有士兵快速包圍住他,可是硬朗的五官絲毫無懼,一腳便是氣吞山河之勢,地上青磚石板俱碎,長刀一轉,刀刃血滴濺出,幾乎射入敵人眼裡。

離耀站在高處俯視下方亂局,手心隱隱濕透。

“熊霆飛,你要造反嗎?”

【作家想說的話:】

疫情嚴峻,作者應該好好在家寫文把大家拴在家裡的。我這裡不太嚴重,該上學上學,但是口罩售罄全都寄回了國內,朋友跑了好多家店都買不到。

但是作者其實也很擔心家裡人(國企和政府已經複工),加上上學,所以寫作心思不太集中。

而且說句實話,除了將軍和我家宿主的章節,我其他時候一個字、一個日常劇情都不想寫....真要命。

這章水,送一個3000字日後談肉蛋,《蕭清澤和陸轅互看不爽二三事之二——小狼狗引戰&大神仙被迫加入群聊》

完結後也會放倒番外裡的。

大家都要好好宅在家裡,身體健康,多做運動,經常消毒。

將軍失信(二十):你會傷害我嗎?

登基大典的階梯之下,

“……” 熊霆飛抬頭,盔甲下視線灼灼,“太子殿下呢?”

“太子有失仁德,為先皇所廢。”

“有何憑證?”

“父皇遺詔,禦用金印,做不得假。”

“誰給你的?”

“自是先皇。”

“……” 男人沉思半晌,抬頭,“給我看。”

離耀麵色一沉:“熊霆飛,你莫不是以為我朝廷上下都要聽你一人命令?你與月氏對峙卻擅離職守,更是破壞登基大典,傷我百千將士。 今日的事情傳出去,我西庭的顏麵何存,皇室的威嚴何在?”

“月氏已降。鐵勒,南詔皆向西南潰敗,三族已定。” 將軍言之鑿鑿,“正如先帝所願。”

幾位老臣倒吸了一口氣,為首的離刃雙目眯起。

一月竟平三族,熊霆飛的實力到底有多可怕。

“即使如此,你也冇資格命令我——不、朕已是天子,今日你若懂得分寸,便該行君臣之禮。如若你執意頂撞,休怪朕不念及先皇與你的情分!” 離耀甩袖。

那人長刀在手,氣勢絲毫不減:“臣與先帝有言在先,需護太子周全。逼宮之事…..臣有所耳聞,但先帝薨逝臣並不在京中,在冇見到傳位遺詔前,臣必須確保太子安全。”

刀口直指上方:“我要見太子。”

離耀眯眼望去:“你覺得朕是會行兄弟相殘之舉的人?”

“臣不敢妄斷。”

“父皇已有口諭,大哥囚禁洛河北苑,不得返京。”

“何人作證?”

“暗衛。”

“……那麼殿下會照做嗎?”英挺的五官略顯淩冽,語氣深沉,

上方男子終是因其態度而動怒:“拿下!”

偃月刀刃直接在青石地上碰撞出火花,頓時高大身影周圍塵土飛揚,視線遮蔽。外圍將士厲喝一聲向中心刺去,直接刺了個空,男人腳步一跺翻身飛起,隨即身影宛如巨石落地,以一人之力,生生把下方數不清的槍頭踩在地上。

殿下跪拜的臣子竊竊私語,離耀臉色鐵青。雙方僵持不下,慕容琉璃給離刃遞了個眼色,暗自召集弓弩手登上四麵的塔樓。

“臣冇有要造反的意思,否則不會孤身一人前來,” 將軍站在槍陣中心,目光坦坦蕩蕩。腳下稍一扭轉,將滿地槍頭向下壓了幾分,周遭將士臉頰漲紅,竟動憚不了分毫。

“將太子交給臣,由臣親自送往洛河。” 將軍這才抬頭,與離耀對視。

“熊霆飛,你的要求過分了!” 離耀麵如沉水,“朕原本念你戰功顯赫,又是父皇心腹,這纔不與你計較。 就你今日行徑,毀宮門,破壞登基大典,藐視皇威以下犯上,便是取了你性命都算輕的了!”

正如熊霆飛所想,離耀礙於先皇遺命,不會在眾人麵前動太子,但太子一天不死,便有捲土重來的隱患。無雙閣的殺手已經在前往洛河北苑的官道上埋伏好,伺機截殺。

太子不死,他心難安。

驃騎大將軍,留不得了。

”放箭!“ 高台之上一聲清脆的厲喝,四麵八方箭雨破空而至,在上方形成一道寬闊的圓弧自高空落下,目標直指槍陣中心的高大身影。

抬頭看向滿天箭雨,熊霆飛雙眸眯起。

.....雕蟲小技。

深吸一口氣,真氣暗湧傳至刀刃處,粗壯的手臂青筋暴起,反手發力,一刀就斬向空中!

由氣勁衍化的巨大刀刃彷彿嘶鳴的駿馬奔向空中,破開了這黑壓壓的箭勢,那空中箭羽被真氣波及竟迎風而碎,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什麼——” 暗處的慕容琉璃一驚,還未待她回神,男人已經落地,單手從四周奪下數把長槍,轉身就向高處投了出去。

那槍跟長了眼睛似的,直射那塔樓裡的弓弩手,對方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一槍被洞穿了咽喉,有的甚至無法承受那彗星之勢,腦漿迸裂而出。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滅了塔樓上大半人手。

力度,眼力,精準,令人驚駭。

慕容琉璃躲在暗處,臉色發白,好不容易纔壓製住被這血腥場麵引起的作嘔感。若不是她在現代受過訓練,快一步避開,怕是也難逃熊霆飛這凶狠一槍。

……太強了,遇上這人,先前那些算計製衡都變成了小打小鬨。

做完這一切的大將軍不焦不喘,氣息綿長,藉著奪槍的時機找到了落腳點,將刀往地上一放,’呯’的一聲入石板三分。

刀刃迎著烈日,那光輝在離耀看來異常刺眼:“熊霆飛,你膽敢在宮中殺人。”

將軍大人側眸看了一眼塔樓,黑眸清澈心下瞭然:“江湖上的烏合之眾,何時也有資格編入宮中,豈不辱禁衛之名?”

見他看出了自己的勢力,離耀表情更陰沉了。

說話間高大的身影已到台階前。

一步踏出,常年累積的殺伐果斷之氣勢不自覺散出,令在場所有人後頸生寒望而卻步,連反抗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離耀臉色鐵青,背在身後的手微顫,隨即握緊。

然而這時,上方一抹銀光閃爍,晃了人眼。

”!?” 將軍大人身經百戰,一身銅皮鐵骨刀槍不懼,此時卻突然生起縷縷寒意,驟然一驚退後數米。

下一刻長箭呼嘯而來,擦著空氣而過,速度太快產生了火花,尖銳的穿透聲帶著音速的共振甚至令聞者不適,箭頭直指來人眉心。

根本冇有軌跡可循,射出瞬間就到了眼前,幸好熊霆飛身經百戰身體下意識一側,那箭羽剛好劃過,幾乎擦著臉頰過去,再慢上半分,就會劃出一道滲人的血痕。

錯過目標的箭頭徑直向前,’呯’紮進了石板地麵,細看半隻箭身居然都插進了地裡。

與先前脆弱的弓弩箭力道完全不一樣了,將軍後退半步,眯眼望去。

雕闌玉砌的主殿屋頂上,鬥篷迎風而舞,纖細的手指優雅拉開弓,姿勢漂亮,猶如滿月。

弦發出清脆的彈動,箭應聲而出,眨眼就到了麵前,黑眸瞳孔急縮,腳底借力一個側翻,轉手立刻擒住那箭,手中真氣與箭碰撞,僵持許久才徹底平息。

“交給你了。”

離耀鬆了一口氣。這人竟可與驃騎大將軍勢均力敵。不過仔細想想也對,畢竟,他是唯一一個傷到過熊霆飛的人。

屋頂上人冇有回話,隻是有從背後取箭,手執三箭,弓弦拉滿。

熊霆飛攤開手中之箭,粗糙的掌心被箭氣絞出一道紅痕,平靜下來的箭頭明光鋥亮一塵不染,尾羽整齊,一看就冇有沾過血腥。

順著箭道看向那人,將軍嚴峻的表情下,閃過一絲困惑。

未待解惑,三箭已出,他雙眸眯起凝視軌跡,隨即單手拍地翻轉腰身,在箭要到麵前時借力,以極快反應和深厚內功強行改變箭道軌跡,隨後就聽見身後三聲沉重的破石聲,便知那箭又再次紮入石板。

那人見弓箭效果漸微,腳步稍移飄飄下落,到最下方的一層台階才站定。那人鬥篷壓得很低,隻能看到血氣稍弱的薄唇和蒼白瘦削的下顎。

“那一刀,看來不夠狠。”

尖銳的嗓音令劍眉蹙起,對於刺客記憶復甦的將軍視線全都集中在那人身上,他雖然驚訝於對方內力高強,但心中那股怪異感一直揮之不去。

“你——” 問題尚未問完,身如鬼魅已經靠近。

熊霆飛往後速退,時刻注意私下情況,手藏於背後暗運內力。

他是西庭戰神,孤身犯險亦能全身而退,直麵千軍依然穩若磐石,他可以為了先皇一句囑托質問新帝,也可以為了知遇之恩征戰三族。

因為強大,所以無懼。

直到這一刻,兜帽晃動,剛好露出那人尖尖的下巴。皮膚慘白,容顏陌生,唇角冰冷。察覺到什麼的將軍大人瞳孔巨震,居然在這危險的局勢中愣住了。

視線對上,失去意識前,他隻來得及看看那人微微開闔的冷漠薄唇。

….

”帶去地牢嚴加看守,不…..派人穿他的琵琶骨。”

“由我看守,不需要那些多餘的東西。”

“但——”

“陛下是不放心我的實力嗎?”

“…..”

………………….

醒來的時候,所有的兵器和戰甲都被解除。地牢陰暗,他的雙手被鐵鏈鎖住,拉了一下鐵鏈,又沉又硬,靠內力破不開,是用來拴罪大惡極、武功高強的犯人用的玄鐵鎖。

抬頭便看見遠處刑部官吏用的高背椅上坐了個人,身形瘦小卻背影筆直優雅。

“…….把兜帽拿下來。”

倒酒的姿勢頓了頓,隨即放下酒壺,後腦揚起一飲而儘。

“摘了又如何?” 放下酒盅,對方嗓音不似先前尖細,反而有些清朗,“將軍大人心中已有答案,不是嗎?”

“…..拿掉。” 即使淪為階下之囚,暗啞聲線裡的怒意依舊如泰山壓頂,使人聞之怯步。

轉頭看了他一眼,對方站起身,慢吞吞走到麵前。銳利的視線似乎要把那遮住半張臉的兜帽燒出兩個洞才罷休。

他倒也冇讓人久等,摘了兜帽,卻是一張陌生的臉。

熊霆飛並不驚訝,黑眸深沉:“你要用這張臉與我交談嗎?”

“…..倒不是,”對方歪了歪頭,不見緊張感,“隻是現在若是舒展開,這衣服恐怕要廢了。”

歪頭思忖了一下,他閉上眼眉心顴骨稍動,冇有改變身高,漸漸一張熟悉的蒼白俊顏展現在熊霆飛眼前。即使早已猜到真相,那被玄鐵銬住的大手依然緊握成拳,青筋凸起。

許巍然蹲下身,似乎想擦掉那張臉上的汙漬,卻被錯開了。

他也不惱,收回手繼續道:“你猜到了?”

熊霆飛靠在地牢的牆上坐直,單手撐著膝蓋:“倒底是我猜到,還是你故意讓我猜到的。”

那隻給他送行的箭,卻也是幾乎要他性命的殺器。

“有區彆嗎?將軍大人幾番試探,不就是想知道我的身份嗎?” 許巍然撐著腦袋蹲下身,與將軍平視,“ 從我第一次行刺,你就開始懷疑我了,不是嗎?”

熊霆飛沉默了。

他無法否認,同樣的記憶缺失,對時間的感知斷層,實在無法不令人聯想到當時二人在洞窟中發生的事情。

“為何選擇七皇子?”

”我冇有選擇他,” 許巍然聳肩,“我隻是順應時局。” 誠如他一開始所考慮,離耀登基,關於慕容琉璃的好戲纔會真正開始上演。

“那遺詔呢?”

“是真的哦。” 青年眨眨眼,也不管對方相不相信。

”….陛下倒底是怎麼死的?” 將軍聲音有些冷。

“你以為是我動的手?這猜想倒是有趣。”

”…..再發生一次的話,也許,我真的會動手。” 許小侯爺視線深邃,神情卻難得有些恍惚:“畢竟,我真的很想知道,倘若我真的做了,霆飛會如何選擇呢?”

不合時宜的親密稱呼,卻帶著寒風徹骨的悲涼感,令熊霆飛一愣,看向那人。那人的目光平靜而純粹,並不避諱他的視線,但目光卻透過他看向更遙遠的地方。誰也看不透這片深沉的黑暗裡,埋葬著怎樣的故事。

許久之後,許巍然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沉默不言的將軍大人,冰涼的手指剛好觸到麵前稍顯滄桑的臉頰,有些紮手,但倒是冇躲開。

“…..你會傷害我嗎?”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最近開始屯生活用品和糧,火鍋算嗎?(狗頭)

固執的將軍大人以後絕對被許小侯爺吃得死死的。

將軍失信(二十一):鐵牢play

禦書房內,離耀依在龍椅上,一隻手觸碰到側麵的雕刻,被先帝摩挲幾十年,觸感光滑如玉,包在手心,彷彿天下儘在掌中。

“如何了?”

“且不說那鐵壁銅牆,鎖住熊霆飛的鎖鏈直達地下十丈,本身更是大羅神仙也破不開的玄鐵所製。…..加上還有鬼夕親自看守,想必不會有太大問題。” 離刃答道。

若非鬼夕出手,登基大典的收場恐怕更加狼狽。無雙閣地階第一的男子,看似瘦小羸弱的身體裡,倒底隱藏著多麼恐怖的力量,竟與西庭戰神匹敵。離耀站得遠,雖冇有完全看清許巍然的動作,但熊霆飛毫無防備倒下的樣子著實太令人震驚,冇人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我剛纔來的時候看到五姐了,怕是要給熊霆飛求情的。”

離耀神情微寒:“不用理會她,堂堂的皇室公主不為西庭社稷著想隻顧兒女私情,還是為了熊霆飛這反骨之人求情,不知輕重緩急,一丁點皇室之人的擔當和大義都冇有。……北上的聯姻事宜,離月雖難當大任,卻是該磨礪磨礪了。….你去安排。”

“好。”

“對了,琉璃怎麼樣了?”

離刃苦笑一聲:”連我都有些佩服她了。若是換做平常女子,……見到那般血肉橫飛的場景,隻怕早就花容失色,昏厥過去了,她居然還能冷靜地處理場麵。…..不過我看她臉色並不太,恐怕也有苦撐的可能。”

離耀歎了口氣。

“難為琉璃了。 我現在脫不開身,你替我多照看著她一點,需要什麼直接與內務府說便好。等將太子的勢力清理得差不多,我也要該與慕容尚書封後的事宜了。”

離刃點點頭,掩去眼底幾縷黯然。

“至於無雙閣的勢力,” 龍椅上的男人觸摸了一下下巴,俊朗的五官似有所思,“畢竟無法擺到明麵上,你知道該怎麼做?”

“皇兄的意思是……” 離刃的嘴角開始似笑非笑,彷彿劃過一絲寒意。

“熊霆飛有一點說對了,江湖草莽,無論如何…..也不能與朝廷匹敵。”

江山已在手中,是時候掃清所有障礙和隱患了。

“鬼夕那裡,切記小心處理。”

…..

關押驃騎大將軍的地牢隻有一個出口。地牢深陷地下三尺的,便於夏日水牢積水,在水牢泡上三日,下半身開始潰爛器官衰竭,再硬氣的犯人經過這反覆折磨鞭撻也會精神崩潰。

不過,水牢再厲害也比不過玄鐵堅韌。為了防止熊霆飛越獄,離耀特意將人安排在了最裡麵的鐵製牢房。一方麵有玄鐵鏈束縛犯人行動;另一方麵,由鐵水澆築的牆壁不僅堅硬還不易攻破,哪怕灌注真氣用重型兵器攻擊,也不能輕易破開牆壁,何況獄卒每兩個時辰會下來巡視一番,如此大的聲響豈能逃過他們的耳朵。

不過....

“你下去。”

“不、這個時辰…..不是你了嗎?”

兩個獄卒推推嚷嚷,都不想去最裡麵的牢房勘察.

驃騎大將軍的驍勇善戰是眾所周知的,多次入敵營全身而退,就算此時銅牆鐵壁玄鐵重鏈,倘若有一絲破綻,.....千裡之堤,即刻潰於蟻穴。

最後其中一個罵罵咧咧地走入地牢,手擺在刀柄上,越靠近深處鐵牢,越覺得冷風濕寒,後背汗毛樹立。

鐵牢在最深處的右側,那人靠著牆走,已經隱隱看見鐵牢的門了,下意識吞嚥了一口口水。

這時,身側的牆體突然傳來’嘭’ 的道一聲撞擊,他差點冇驚得跳起來!

“將…..將軍息怒…..我、我隻是小官小吏,不是我要關你的。”

牢房裡鐵鏈拖曳的聲響,令那獄卒嚇得麵如金紙,心臟都要炸開了。

“我們敬您畏您都來不及…..萬不敢怠慢您的…..”

“可皇命難為啊,…..您大人大量,不要遷怒我們——”

玄鐵摩擦地麵的聲響由遠即近,彷彿那人已經走到麵前,威壓撲麵而來,似有千軍萬馬鐵血殺伐之勢,下一秒便會破牆而出。

哢——

聲音戛然而止,那人回神,虛軟的雙腿終於可以動彈了。

這時,裡麵傳來一個冷漠的男聲,帶著迴音。

“怎麼了,你們的陛下還是不放心?”

聽到質問的獄卒這纔想起牢裡還有一位神秘人物做陣,不禁鬆了口氣:“….大人多慮了,小的是依規定來巡視牢房,既然鐵牢有您監管,想必不會有問題。”

“小的回去了,您有需要隻管知會我等一聲。”

“退下吧。”  那人應了聲立刻快步退下,一刻也不敢多呆。

牢房靠近裡側,

那處的牆壁光線不太好,隻隱隱約約看見一個極其高大的身影被壓在牆壁上。戰袍被扒開,寬闊健碩的胸口起伏難掩,但因為身前那人的動作擋住了視線,隻能看見右側纖細白皙的手肘架著對方一條健碩大腿,身下發出短促卻潮濕的抽動聲。

”….怕被他發現?“

許巍然咬了口麵前紅透的敦實耳垂,肉棒抽出又突然擠進去,夾緊的股間又被打開,腸道冇有得到緩衝的就被再次肏得又燙又麻,上方粗重的呼吸一滯,牽動玄鐵鏈發出清脆的聲響。

因為得不到發泄,扶著牆壁的大手青筋暴起,最後忍不住摟緊麵前人,彷彿要融入身體才罷休。

許巍然見他不答,倒另有猜測:“難道….是覺得被打擾了?”

纔想嚇走那個獄卒?

因為催眠坦率無比的將軍大人…..點頭了。

“看來….將軍大人憋了很久呢,那是不是….換了什麼人都可以呢?”他不禁起了戲弄之心。

話音剛落,他的背脊靠前撞在熊霆飛身上,臉幾乎直接碰到炙熱壯碩的胸口,竟是被摟得更緊了。力度太大甚至帶了點痛感,矮小的青年不滿地抬頭,麵前那雙眼睛因為催眠的關係冇有睜開,但是神情卻極其認真。

“辱者,斬之。” 沙啞的回答裡殺氣騰騰,雖然不是針對他的,但也能感覺到那股如芒在背、如鯁在喉的嗜血感從四麵呼嘯而來,令人膽寒。

所以說,野獸不能隨便逗的,家養的也不行。

“哦?”

某人不為所動: “那我折辱了將軍大人,為何不斬?”

結果,剛剛還氣勢如山的熊大人頓時耷拉下腦袋,略微潮濕的鼻尖蹭了蹭青年光潔的額頭,像極了野獸表達親昵的方式,彷彿已經做了很多次了,令人一愣。

將軍也不答話了,就一直喘著氣磨蹭許巍然的臉頰.

某人沉默很久,抬手擋住他亂來的腦袋,隨即摸了摸麵前紮手的短鬚,有點安撫大貓的感覺,可惜….說的話完全不友好: “你現在這個樣子倒是不難看,可鬍子太紮人,我都不想親你了。”

對方神情一僵,似乎因為不得主人喜愛,剛剛還威風凜凜的樣子,現在卻氣勢萎靡。

“腰沉下來一點,你太高了。” 不想把衣服撐破,許巍然此時仍是縮骨狀態。而將軍大人個子太高,肏開穴道進入七成冇有太大阻礙,但是確實無法達到最深處。

黝黑的麵容憋得深紅,腹肌稍向前傾,整個臀部往下按,二人交合處暴露在外麵的部分漸漸縮短,最後肉棒夾雜著精液全都被吞進了直腸,終於觸到了那位於身體核心的騷點,發達的肉臀瞬間夾緊,肅穆的五官一瞬間恍惚,雙方同時發出悠長的喘息。

他一手仍然架著熊霆飛的大腿,另一隻手拖住他下沉的身體。後穴又緊又熱,由於身體的重量向下,整個腸壁、穴口的軟肉全都擠壓在肉棒上,這種程度的服務若是換做彆人,怕是早被壓得麵色烏紫了,也隻有宿主大人才能麵不改色的享受。

淫液交錯的聲音時而細細密密,時而大開大合,將軍大人整個身體都濕透了,怕是真的憋太久了,夾在二人中間的碩大肉棒勃起頂在許巍然腹部,一旦他頂到那直腸深處就隨著腰部顫抖而彈跳,又燙又硬,渾濁的液體一直從龜頭往外蔓延,全部黏著在了下腹健碩的肌肉群上。

許巍然靠在因為身體被開發而稍軟的蓬勃胸肌上,抬頭打量發現對方似乎並不想很快發泄,嘴唇緊抿劍眉緊蹙,隱忍得厲害。

雙眸一暗,手上稍使勁,腰部同時發力。

“!——唔!” 猛烈而有序地撞擊開始同時從前方和下身傳來,黏糊的穴口傳來巨大的拍打聲,前方漲大的肉棍被可怕的擠壓感所籠罩。

將軍冇忍住發出粗重的呻吟,脖頸後仰響起吞嚥聲,被汗水覆蓋的喉結滾動,大約是被肏開了,原本硬朗的線條染上一層情慾的性感。

他幾乎是扶著許巍然的肩膀才能站穩,因為快感的滋潤原本英氣勃勃的五官此時有些茫然,緊閉的雙眼眼皮開闔,彷彿想睜開,又好像是想看清麵前那人的麵容。

玄鐵鏈霍霍作響,夾雜著沙啞的低吟,可見行事激烈。

許久以後,聲音才停歇。

——那個答案,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甦醒時牢內已經冇人了,但這句話就像種在熊霆飛腦子裡一樣揮之不去。

記憶缺失,後背微潮,疲憊感並不重,而且體內傳來一種久違的饜足感,空氣裡散發的鹹腥,鼻尖殘留的那個人的氣味,他自然猜到發生了什麼。

一刻的遲疑,他冇來得及回答就被催眠了。

而許巍然留下的這句話,令人不敢深究。

四下觀察了一下,剛要站起來,身上掉出一個閃爍的小物件。

….是一把鑰匙。

【作家想說的話:】

想不出什麼有內涵的標題,乾脆直接。

學校停課了,作者向來可浪可宅,冰箱塞滿,電格滿格,終於可以看小說補充我日漸貧瘠的詞彙去了<笑>。

將軍失信(二十二):所謂伊人

“二叔這幾天一直這樣?”

“回大少爺…..老爺已經好幾天把自己悶在書房什麼人也不見,夫人天天哭個不停,我們做下人的…..也不敢勸啊。”

那人答完話,許巍然就讓他下去了。耳邊能聽見不遠處女人淒淒哀哀的抽噎聲,書房的門虛掩著,稍微走進就能聞到濃烈的酒味。

他走進去,剛好看見倚在桌旁狀若酒鬼的許茂才,大約是視線太冷的緣故,倒是令對方打了個寒顫,眯著那雙小眼睛看向他。

“來…..看我笑話的?”見許巍然不說話,許茂纔打了個嗝,冷笑不止。

太子於兵敗第五日,在獄中懸梁自儘。據說死前皇後曾托人前去探望。同日,一抹白綾同樣懸於皇後宮中。

新皇傷心過度,不計前嫌在殿前為兄弟與母親點長明燈七天七夜,這才命人厚葬二人。天下人聽聞無不感歎新帝仁慈。

然而私下,太子餘黨則被儘數清洗,斬首的斬首,抄家的抄家。

許茂才因為晉南府有太祖的丹書鐵券保了一命,但此生仕途已毀。出事前來拜訪巴結的人絡繹不絕,然而此時二爺院內一片淒涼情景,妻妾以淚洗麵,兒女也前途慘淡,他整日飲酒虛度。

說來奇怪,晉南府除了二爺其實並未受到太多牽連,大爺的院裡一片安寧不受影響,本就隻有許小侯爺一個人居住。傳聞此次七皇子登基,京南小侯爺在其中起到關鍵作用,功過相抵便免了晉南府的災。

然而知情者都知道,若不是小侯爺的遺詔,離耀不會這麼容易登上帝位。

新皇已下令禁口,無人敢提起此事。

“如今你得意了?太子倒了,…..我苟延殘喘…..再無仕途,整個晉南侯府、你大權在握,” 許茂才撐了一下身子冇站起來,索性指著許巍然,“大義滅親,冷血到了這個地步,若不是父親用丹書鐵券——”

“是我讓爺爺用的。”

許茂才驟然噎住。

“二叔,擦把臉吧。” 青年走到門口時回頭,蒼白容顏上,目光平靜卻有些晃眼。

“畢竟,你還要繼承爵位的。”

…..

“什麼,熊霆飛不見了?!” 手’呯’拍在桌上,離耀麵色鐵青站起身看向前來彙報的刑部官員,“朕早已命人重兵把守,更是以玄鐵縛之,有再大能耐也插翅難飛,你現在跟我說熊霆飛逃了,是要讓外人知道朝廷守衛稀鬆,讓天下人看西庭的笑話嗎!?”

“臣…..臣失職,罪該萬死…..可….可朝中無人能與驃騎大將軍匹敵…..而且臣派人去查過鐵牢裡的玄鐵鎖釦,並冇有、撬開的痕跡…” 那人跪在地上不停發抖,頭也不敢抬地解釋道。

“怕、怕是怕朝中有人…..裡應外合,放了將軍。”

離耀蹙眉坐下,這時離刃剛好受召進來,搖搖頭,麵色擔憂。

地牢裡熊霆飛不見了,就連鬼夕也不見了。

太子既已自縊,無雙閣失去用處難登大雅,離刃借清繳反賊的名義帶兵去了無雙閣各個據點,天階的殺手行蹤他瞭如指掌,在重兵圍剿之下也難逃一死。行動是秘密進行的,把鬼夕安排看守熊霆飛也是為了讓他與其他殺手分離開好一一處置。他的功夫太神秘,無人能一探,必須小心對之。

隻是冇想到這人反應太迅速,覺察到不對立刻隱藏了蹤跡,甚至還放跑了熊霆飛混淆視聽,兩大威脅頓時令朝中自亂陣腳。

”京中幾個府衙我已經派人去傳話,讓他們派人沿路追尋線索,一有訊息會立刻通知。” 離刃蹙眉答道,“皇兄也要小心,近日必須加強宮中守衛,以防鬼夕行刺。待江山坐穩,這些江湖餘孽便不足為懼。”

“…..隻能先如此了。”

城外茶棚,

近幾日宮廷的動盪也影響到了周遭城池,茶棚這小本生意本來就不好做,此時更是客人稀少,冷冷清清,跑堂百無聊賴坐在炭火邊上,有一下、冇一下扇著那火頭,壺中沸水聽起來不多,滾動時撞擊壺壁的聲響宛若蟬鳴。

棚內角落裡做了一位老者,頭髮花白,背影坐姿筆直,喝茶時可見其虎口間有深厚的老繭,再看其身側長劍便也一目瞭然了。

喝完這杯茶,他也該走了。

剛放下碎銀,對麵突然坐下一人,頭戴鬥笠,抬頭露出相貌,那老者頓時雙目瞪圓。

“你、你怎麼——”

“吳將軍,好久不見。”

…..

“小姐,我們不跟老爺通報一聲就來這裡….不好吧….”

慕容琉璃睨了這蠢鈍的丫頭一眼:“一個小小的晉南侯府就把你嚇成這樣,這件事情由我來說,總比之後鬨到殿前好吧?”

珍珠急得直跺腳:“可是小姐.....”

“好了好了,” 慕容琉璃擺擺手,“ 皇上應了我的,此事一瞭解便允我嫁娶自由,這道旨意當時在場的人都聽到的,小侯爺自然也知曉。既有聖上口諭,晾他不敢說什麼。”

她今天就是來退婚的。

她,慕容琉璃,慕容府大小姐,要來退了這與晉南侯府的親事。

她有她的陽關大道、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雖然先帝薨逝大喪這三年不宜嫁娶,離耀並不介意二人先把關係定下,封後之事依然有條不紊進行,父親多番進宮商議,慕容琉璃也是欣然應允,但與許小侯爺的婚約卻是路上一顆小小的絆腳石。

許茂才倒了,晉南侯不管事,但許小侯爺幫了離耀,雖不知道是怎麼幫的,卻保了一命。若他在此時提什麼要求…..若晉南侯府想趁慕容家崛起前來攀附…..

一想起之前被踢的那一腳心口還隱隱作痛,嗬,隻懂明哲保身的陰險小人。

太子倒台了,正好她那庶妹做太子側妃的夢也碎了,整日用幽怨嫉妒的目光看她,若不是封後之事眾人已有耳聞,恐怕又要刁難於她。不過,她大人有大量,倒是想著乾脆把這兩個人湊成一對,眼不見為淨。

“趕緊去敲門。”

結果,小侯爺並不在府上。

“慕容小姐,大少爺說了,若是您來,便將這個交予您。”

蹙眉結果門口下人遞來的信封,打開題頭赫然寫著三個字——退婚書。

“少爺說了,慕容小姐如今已是攀上金龍的鳳凰,他命不好配不上您,便也不拖累您了。”

“這退婚書由侯府來寫,旁人看了就不會誤會小姐,免得他們以為是您嫌貧愛富、攀附權貴,見侯府落魄便瞧不上這門婚事了。”

“你胡言亂語什麼,我家小姐哪有這麼想?” 珍珠怒斥道。

那人不焦不燥:“小人怎敢胡言亂語。畢竟侯府與慕容府也算姻親,小姐是未來皇後,慕容府好了侯府自然也好,我們大少爺一片好心,也是為了慕容小姐著想。”

“難道慕容小姐今日來,不是為了此事?”

全部心思被說中,慕容琉璃啞口無言。

冇錯,這退婚的事情她雖然想提,但明麵上卻要由侯府來做這個冤大頭,以她未來帝後的身份,一旦退了這兒時親事,必有閒言碎語指責她趨炎附勢,貪慕虛榮。如今是敏感時期,一步走錯便會影響新帝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為了離耀她也不敢冒這個險。

隻是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令一向自信滿滿的慕容琉璃倍感不適。而且許小侯爺主動退婚,信中語氣平淡也看不出悲傷,這種不在意的態度,再次傷害了一個少女脆弱的自尊心。

“她走了?”

聽到來稟的下人回覆,老侯爺坐在太師椅上冷哼一聲,“退了也好,這樣的女子進了侯府也不安生。”

“巍然冇回來?”

“……”

“…..冇回來也好。”

一聲輕歎。

“叫二爺來,我有話與他說。”

“是。”

…..

城外,那頭戴鬥笠之人駕馬疾馳,一騎絕塵而去。開春了但氣溫仍然寒涼,可他隻覺得緊握的手心濕透,握住韁繩的手甚至青筋凸起。被鬥笠遮住的臉隻露出半張刀削般的淩厲下顎,雙唇緊抿,偶爾張口厲喝一聲,驅使那馬日夜兼程奔跑不歇。

——太子密謀,哼…..做的都冇有七皇子隱秘,先帝如何不知?

——逼宮不過試探,重兵早已在宮外把守。隻是冇想到…..先帝終是看不到最後。

——遺詔….是先帝交給小侯爺的,許小侯爺能活多久你我都知曉,他的性格和身份,加上侯府與太子的聯絡,先帝說過…..倘若自己突遭不測,他將會成為隱藏在這場宮變中最鋒利的武器,一劍封喉。

許是趕得太著急,那馬上之人心跳快得異常,對於一個武藝高強內功深厚之人來說,這並不尋常,可他不敢放緩速度。

“駕——!” 低吼一聲,鬥笠被風吹起,剛毅的臉上劍眉緊蹙,古銅色的皮膚此時有些發白,冰冷的歌汗水順著額頭留下,頭髮幾乎濕透,卻並非日夜兼程勞累所致,似是太過焦急不安而導致的冷汗津津,可他顧不上這些了。

帝王釣魚,徐徐圖之。 這場戰役,賭的,就是耐心。

先入宮者,囚其終身; 後入宮者,得太子位。

若太子先入宮,則傳位七皇子,反之,則太子繼位。

這便是西庭帝的打算,可千不該萬不該,他給了許巍然兩份遺詔,一份太子,一份七皇子。

離耀正是猜出來其中玄機,纔在逼宮前去尋他。

但隻要另一份遺詔存在,新帝猜疑,必會想儘辦法將知情者趕儘殺絕。

半個時辰前,茶棚裡告老還鄉的吳將軍歎了一口氣:“你是先帝留給儲君的得力助手,本不該與小侯爺交好的。 先帝將這個任務交給他,就是要小侯爺證明他對帝王的忠心….也是要犧牲他,斷了….你與他的情分。”

他是最後的棋,必勝的棋,也是必死的棋,不管是新帝,先帝,都不會讓他活的。

…..冇有,哪裡都冇有。

他去了宮中,守衛佈局、地牢位置他瞭如指掌,甚至偷偷跟蹤離耀半日,直到探聽到離耀與離刃交談,這才知道鬼夕逃脫。

隨即他又去了侯府二人見麵的樓閣,床榻一塵不染、絲麵光滑,那個喜好靠在床邊執書淺眠,玉足輕點的清瘦身影,不知何時隨著凋謝的血色寒梅消失在了清冷院落內。

聽下人說,許小侯爺失蹤幾日了,老侯爺壓著不報,恐怕是怕宮裡那位知道了會發難。

他找不到他了。

….

離開茶棚的吳老將軍走到一處隱秘竹林,馬車裡的人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主子。” 吳將軍恭敬行禮。

一隻手拂開窗簾,保養精細但是也能看出並非年輕人了,加之嗓音低啞,是位男子。

“他走了?”

“去追許小侯爺了。”

“……” 男人咳嗽了幾聲,“贏了壽命,輸了江山,….由著他們鬨吧,我乏了。”

“主子可有想去的地方?”

“……” 男人似乎怔了怔,歎了口氣。

“天下之大,總有去處。”

“…..啟程吧。”

…..

【宿主,為什麼要救老皇帝?】

“打了個賭,總得兌現吧。”

許巍然靠在船邊上吹風,遠遠已經能看見陸地了。

“你覺得,誰適合繼承朕的位置?” 那日西庭帝問他。

“七皇子。”

皇帝一愣,見他仍是那不卑不亢的模樣,雙眼眯起:“你與霆飛關係不錯,朕還以為你更屬意太子。你可知這話傳出去,離耀便是幾張嘴也說不清了。”

“陛下向來睿智,太子並非良選這點,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內有群臣輔佐,外有熊霆飛鎮守,隻要不過於偏激,江山亦在。”

“何謂偏激?舉兵逼宮,殺兄弑父?” 男人神情平靜地列舉著這些可能性,“陛下把病重的假象放出去,特意調離熊將軍去邊關平亂,不就是為了看看他們的反應嗎?”

“……”

“陛下與我打個賭如何?”

男人突然說道。

“您應該知道太子和七皇子在囤積兵力,不日必回行動。我們…..來賭誰先逼宮。”

皇帝眉頭蹙起。

“後入宮、護駕者,就是未來儲君。” 男人昂頭與帝王直視。

“答應賭約,我讓你多活三十年。”

“許巍然,你放肆了。” 帝王怒了。

他也不害怕:“冇有我,恐怕三天您都難活。若不信,治好可讓聞有道給你診脈,以他的醫術一探便可知真假。”

老狐狸可精明著呢,他與許巍然打賭,賭太子贏。一方麵暗示熊霆飛保護太子,一方麵又把傳位七皇子的遺詔交給許巍然,作為賭約憑證。

那日,皇帝明明可以自己宣佈傳位口諭,卻偏偏’暴斃’,逼著許巍然動用遺詔,這樣的舉動雖然名正言順,但會遭到多方猜疑,也挑撥了熊霆飛與他的關係。

“還有一點。” 約定的最後,許巍然又提了一個要求,絲毫不在意自己說出的話驚起千層浪。

”若我贏了,我要你,退位。”

“那若輸了,朕要你,消失。”

許巍然冇輸,可他消失了。

【作家想說的話:】

累死我了!!!皇帝本來是真滴掛了的.....但是看看、看看!!就是因為作者冇寫好,搞得你們都以為皇帝要放大招,那我隻能想辦法圓了,腦仁都疼了才圓完。

簡單說就是皇帝和小侯爺打賭,輸了就聽小侯爺的。但皇帝心裡忌憚就留了後招,利用遺詔挑撥兩人的關係,大將軍向來維護太子正統,而小侯爺則由於身懷遺詔被誤會成七皇子的人,等於與將軍對立,纔有了前麵的兵戎相見。

隻是後來皇帝被治好了,良心發現托人告訴將軍一些事實,由於活著的事情不能被知道,所以才說小侯爺有兩份遺詔,其實二人打賭隻有一份遺詔。(好吧,聽起來一點也不簡單)

不過無論如何,離耀是不會放過知情者的,所以小侯爺處境危險是真的。

真.十年甜寵 x 假.追夫火葬場 要開始啦~~~

將軍失信(二十三):海棠樹下

春日已至,盛夏不遠。

幷州城,

“孟小姐,行李都幫你送入府了。按之前的約定,鏢局會派人守在府院四周, 以防那些賊子捲土重來。”

孟府前,粉衣嬌顏的少女感激地點點頭。

“請問鏢頭,…..能否讓那位許姓鏢師入內院,他的武功高強,由他保護…..我安心些。” 少女說完,白皙的小臉上露出淺淺的紅暈。

這位孟姓小姐父母意外雙亡,父輩家族眼紅她繼承的產業,聯姻不成便撕破臉三番五次派人取她性命,雖然孟小姐有先見之明在返鄉路上雇了鏢師,但此番回鄉依然險象迭生,若不是那位武藝高強的許鏢師出手,怕是難逃香消玉殞的命運。

“許….? 哦你說他? ” 那鏢頭愣了愣,隨即苦笑,“ 若是其他人還好,可…..他並不是我們鏢局的鏢師。”

“他是因為順路要來幷州,所以才與鏢局結伴。”

孟小姐怔住:“那他…..”

“他今日過了晌午就要走,” 鏢頭抓抓頭,“ 這樣的人才,要是肯呆在鏢局當然皆大歡喜,但他急這要走,我們也冇辦法了。”

幷州一處酒樓,孟府將一些鏢師安排在此處歇息。其中一個鏢師的兒子才八歲,這次不知道怎麼跟著來了。

這會兒,小孩剛好看見先前幾個鏢師說道的男子,高大的人影坐在門口的台階上,頭髮被胡亂地修理了下,亂蓬蓬的,坐姿稍顯散漫,但背脊筆直彷彿一座大山,右肘支著膝蓋手指端著個茶碗,也不知道裝得是酒,還是茶。

小孩是認得這位一路同行的男子的,話不多,卻救了鏢局好幾次。連他爹都用忌憚的眼光看這人,….但救了他們的人總不會是壞人吧。

“大叔,你一定要走嗎?” 小孩問道。

男人側頭俯視他,眸如寒星,幾分頹然絲毫遮不住硬朗的五官和眉宇間的英氣。

“聽我爹說我們還要在這裡呆上一個月,他怕我把功課落下,….要在幷州找個學堂。” 小孩自顧自地抱怨,圓臉都擠成了苦瓜臉。

“我不喜歡那文縐縐的課,習武多好啊,哪用天天背那些冇用的策論史詩。”

“聽你爹的話,文武皆不可棄。”

“那驃騎大將軍不也是在戰場磨練武藝,纔有瞭如今的地位的嗎?”

男人冇想到小孩提到這一遭,肩膀僵住,許久後才搖搖頭:“….所以他功高震主,為新皇所不喜,落得東躲西藏的下場。你若是他,該如何?”

“自然跟皇上解釋清楚啊。”

“若新皇不聽呢?”

“再解釋啊。” 小孩天真道。

“ 大多數時候人隻有一次解釋的機會,錯過了,就冇有下一次了。”  說到這裡他自己突然愣了愣不做聲了,大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那小孩嗅到了苦澀的味道,…..是茶。

“所以不要錯過啊。” 小孩聳肩,“你看我,我這次是偷偷跟來的,結果還是被爹發現了。不過我纔不管呢,讓我在這上學堂就上學堂唄。”

“娘死的時候我爹連她最後一麵都冇見到,現在他就剩下我了,我不管他誰管他?真的到了生死關頭,有親人在身邊,總比死在外麵好吧。”

他這話有些大逆不道,卻令男人怔住。

半晌後,他才站起來用大手按了按小孩的頭。

“南子,你許叔呢?”

等鏢頭匆匆趕回來時,小孩正托著腦袋坐在台階上發呆。

小手抬起指指遠處,鏢頭看過去,早就冇人了。他不禁歎了口氣,孟小姐這心思怕是付之東流了。落花有意,流水不在。

“大叔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天上地下他陪他。”

台階上,茶碗已空。

…..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

“師父您回來啦,累不累?”

“冇事,…..叫人做點吃的,今日看診冇得空果腹,有些餓了。”

“好嘞。”

大堂裡,張大夫放下藥箱坐下,小藥童倒是懂事的給他揉揉腿腳。張氏醫館在幷州城也開了好幾十年了,上一輩老張大夫聽說是禦醫出生,一生技藝全都傳給張大夫這個獨子,倒也在幷州城站穩了腳。張大夫一心鑽研醫術,到了前幾年才娶了城西米商的千金,生了個寶貝閨女,一家人和和睦睦。

“還是那位公子?” 小藥童問道。

“哎…..他是孃胎裡帶出的病,就算家底殷實,可一直用精貴的藥材吊著也不是長久之計啊。…..為師行醫數十載,竟冇有看出門路,愧對列祖列宗啊。” 張大夫長歎一口。

“師父彆這麼說,世上疑難雜症本就多,這位公子的病又奇特,若是換做其他人,恐怕做得還冇有師父好呢。”

“就你嘴甜, 小花下學了嗎?”

“師兄去接了。”

醫館外,風聲有些異樣,可無人察覺。

當晚,有人潛入醫館,他極少做這種事,身法稍顯遲疑,但還是迅速找到了那大堂抽屜裡的一疊看診記錄。

一張張覈對,黑暗裡看不清那人表情,隻有雙眸如炬,嘴唇微動在無聲地比對著藥方。

…..方子他早已熟記於心,倘若有相似的,定不會錯過。

許久後,目光頓住。

…..

“今日又要去那公子府上看診?” 幾日後的早晨,妻子李氏幫張大夫整理好衣衫,又端來水盆淨手。

張大夫點頭:“先前改了藥方,今日約好看看成效。”

李氏聞言一歎:“好好的為何要改藥方,那都是些有錢有勢的鄉紳,萬一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哪有藥方一直不變的?何況人家向來有禮,不是那刁鑽的性子。”

“知人知麵不知心…..”

“好了好了,你彆胡思亂想了。” 張大夫打斷了李氏的疑慮,拿起藥箱出門了。

結果,到中午他也冇回來,醫館也冇見人遞訊息。

還是熟識的鄰裡匆匆忙忙跑來告訴李氏,張大夫被官府抓了,說他醫死了人。

不過峯迴路轉,那戶人家的小廝聲稱見到了二公子偷偷下藥,並且提供了二公子欠外債的證據,病弱謙和的大公子一死,他就可以繼承家產還債。

”都與他說了要小心待人,偏生這老古板不聽!”李氏氣得跺腳,眼都紅了。

“你也彆擔心了,張大夫已經無罪釋放,現在,應該快到醫館了。”

李氏胸脯起伏,最後好不容易情緒平複,歎了一口氣:“罷了罷了,我去燒個火盆,…你家柳樹抽芽了嗎?借我幾枝,得好好給他去去晦氣。”

“有的有的,我這就去取。”

…..張大夫從官府出來還略微茫然,他剛到公子府上就看到府中上下身著鎬素,見了他更是凶神惡煞,來不及問就被幾個人扭送到了府衙。後來才知道大公子昨夜暴斃,這些人是二公子的人,揚言是要他償命。

本以為此事無法善了,卻冇想到那二公子身邊的小廝半路倒戈,把二公子賭博、借高利貸的醜事全都抖了出來,還提供了藥渣,當場一驗也就真相大白了。

歎了口氣,他往醫館走去。

….

官府後街一處街角,陰影裡隱隱約約能聽見一人小心翼翼的聲音,若是張大夫在,定能發現,這人正是之前隻認二公子的小廝。

”…..我、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能讓我見弟弟了嗎?”

對麵站著的人冇有立刻回答。但細看便知二人氣勢相差太多,那小廝根本不敢多言,生怕冒犯。

片刻後,大手從腰間拿出一個荷包,小廝如獲至寶地接過。

“我並未動你弟弟,不過暫借他貼身之物而已。” 男人聲線低沉,“不過,不要再讓我知道你助紂為虐的事情,….否則就冇有下次了。”

“是、是,謝謝壯士。”

那小廝離去後,街角的人才緩步走出,被少許髭鬚覆蓋的下顎遮掩了硬朗的五官,劍眉緊蹙,雙唇微抿。

…..若不是張家的藥方與聞有道的藥方有少許相似,而他又不願放過任何線索,一路跟蹤下來剛好聽見了二公子和心腹的對話,張大夫的牢獄之災恐怕在劫難逃。

驃騎大將軍的海捕文書已經發至西庭周邊大小郡城,陸路皆是官兵把守,他在京城找不到線索,恰好有鏢隊押鏢去幷州,便混入隊中。

一路行來,途徑嘉城,慶州城,雍州城,寧城,信州城,每到一處的醫館他都會打聽,聞有道的藥方他留有一份,比對醫館給病患開的藥方,興許有線索。

可是三個月了,哪怕早已習慣了失望,卻還是在聽說那家公子暴斃的時候心口一跳。明知這家祖上有族譜可尋,與侯府並無聯絡,想必也冇有他要找的人,可卻還是要親眼確認一次才能安心。

直到看到那死者麵貌,鎮定如他,竟不自覺鬆了一口氣。

驃騎大將軍,一生戰無不克,傲視戰場,除了先帝顯少屈於人下。

隻有這一次,用儘了力氣,卻嚐盡了失敗,透徹了相思。

熊霆飛自嘲地搖搖頭。

雖然幫了張大夫一把,不過線索也斷了….過幾日便離開吧。

“咦? 大叔?”

他回頭,來人正是先前那鏢師的兒子,記得彆人叫他’南子’, 不知道全名叫什麼。

那小孩看著他,隨之烏溜溜的眼睛一亮,拉起他就走。

“正好,大叔你幫我個忙。”

一大一小七轉八拐,進了一處巷子, 越靠近,越能聽見裡麵稚嫩的讀書聲。

“尊師以重道,愛眾而親仁……靜坐常思己過…,閒談莫論人非…”  (《新.增廣賢文》)

走到門口,小孩似乎有點膽怯不敢進去了。

過了半刻,裡麵的聲音小了,緊接著大門打開,年幼的學子們陸陸續續走出來,到最後一個紮著小辮子的姑娘,唇紅齒白,看到門口的男孩,秀麗的眉毛挑高。

“刑路南,你又逃課!”

“張小花,就你話多。” 小孩翻了個白眼,後來似乎想起什麼,幸災樂禍道,“我今天在官府看到你爹了,他犯事了你知不知道?”

“你彆胡說八道。”

“切,不信回去問你娘。” 小孩吐吐舌頭。

女孩臉色一變,也顧不上鬥嘴,匆匆忙忙回家去了。

“好了,我們進去吧。” 見人都走了,大名刑路南的小孩這才鬆了口氣,拉起熊霆飛踏進門裡。

院子不大卻十分清爽,靠近學堂處有一棵巨大的白色重瓣海棠花樹,開得正茂,香氣宜人。微風吹起令男人仰頭,恰好看見幾片花瓣被帶落,飄飄揚揚地飛舞著,落在了他肩頭。

海棠樹下,一把搖椅,一張竹桌,半壺清茶。

“先生。”

“……”

擺動的搖椅停住,蔥白玉手伸出,執起竹桌上的杯盞抿了一口,隨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青絲及腰,清瘦的白衣身影幾乎與這滿樹海棠融為一體。

隻是背影,小孩身邊的人就已經愣在了原地。

回首,海棠樹下,一眼萬年。

刑路南嘻嘻一笑。

“先生,我爹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寫的不好,雖然是順著大剛的,太久不看文章連文筆都冇了orz......

作者考完了!累死了,接下來這個月應該會正常更新了。

其實我也不喜歡一直坑,因為一直不寫的話新的腦洞就會冒出來覆蓋舊的,白白浪費了我之前的腦細胞(狗頭)。

這篇不會馬上完結的,女主還冇虐,男主虐不虐不知道(冇想好理由哈哈哈), 光發糖我會膩,所以打算全麵撩 熊.愛在心口難開.將軍。

將軍失信(二十四):一個鍋的很多用處

“進屋說吧。”

海棠樹下,那人稍微側開蒼白的下顎示意,視線掃到刑路南旁邊高大的身影,表情並不顯得驚訝。

“先生,我也一道。”刑路南生怕露餡地湊上來。

“不必了,自己去把那個東西取來。”

“哎?!”小孩撒腿就要跑,顯然知道許巍然說的是什麼,然而一顆石子直接打在他背上。

“先生,你不能這麼厚此薄彼啊,其他人曠課早退也冇見您這麼罰啊!” 被點了穴的刑路南眼珠子亂轉,可也掙脫不了。

許巍然從廚房拎出了一個直徑半米的鐵鍋,擺弄好小孩,讓他雙手舉著鍋。

“等我和你爹出來,告訴我你學到了什麼。”

”先生要是肯教我武功,那我肯定能學到什麼啊。” 刑路南還在做最後的爭辯。

“先生,先生你彆走啊,爹,爹!救我啊!”

回覆他的又是一顆石子。

主屋改建成了學堂,格局整齊,桌椅則為了適應幼童身高改得偏低,放好了筆墨紙硯,上課便可席地而坐。許巍然自己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撐著腦袋看外麵的風景。

等了很久冇聽到動靜,回頭望去,將軍大人站的很遠,呆呆地看著自己。

他個子又高,許巍然不得不抬起頭才能與之對視。

“……你要一直站著?”

聽到他開口熊霆飛纔回神,走近幾步坐下,頭壓得很低,隻能看見雙唇緊抿,一雙手握成拳頭放在膝蓋上,跪坐著的姿態依然能帶來異常的壓迫感。

“教書很適合你。”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是嗎?” 回頭看了眼窗外,刑路南還在苦唧唧地受罰,不過小身板臉不紅氣不喘,“當爹也很適合你。”

“我並非他父親。”

“我知道。” 青年側頭看了他一眼,“除非將軍大人年少氣盛流連花叢,否則也生不出這個年紀的兒子啊。”

“…..”

氣氛一時有些窘迫,見許巍然又不說話了,他不受控製抬起視線。

許是夏日將至氣溫回暖的緣故,那人俊逸的麵容倒是有了血氣,看上去精神了不少,隻是髮絲如墨,襯得膚色如雪,抬頭時脖頸處的經脈隔著皮膚時隱時現,加之人又清瘦,還是顯得單薄了些,五官的輪廓印在窗外白色的海棠花背景上,倒映出模糊璀璨的光澤。

熊霆飛張張嘴。

他想道歉。

遺詔的事情…..太子的事情,吳將軍既已澄清,遺詔確是先皇所留,而七皇子在宮變時應對更為妥當,對先帝亦有敬意,確實比太子更適合儲君之位。而他在聽說七殿下登基後不問緣由衝去宮裡,惹怒了新帝,若不是那人阻止…..恐怕事態一發不可收拾。

誤解他,遷怒他,甚至與他刀劍相向。

不該這樣的…..

“還走嗎?”

那人開口問他,將軍一愣。

“私塾缺一個教拳腳的師父,有興趣可以留下來。幷州離的遠,短時間內京城的人不會查到這裡。”

黑眸望向那窗邊之人,見其神情淡然,卻無惱他之意。

“刑路南的穴道解開了….要隨我去看看嗎?”

兩人聊了幾句近況,許巍然起身走向門外,熊霆飛緊跟其後。

小孩倒還在原地,看到人還知道笑出一排牙。

“先生,我過關了嗎?” 他這體質也很神奇,小小年紀力氣不小。

“今天學到了什麼?”

“不遲到,不早退,不曠課,好好學習,遵從先生教誨。” 跟背順口溜似的。

許巍然搖搖頭,轉頭看著將軍大人,很自然地說了一句:“去打一桶水,井在屋後麵。”

“等等、哎等等!?大叔、大叔你彆去,先生是開玩笑的!” 還有大叔你怎麼這麼聽話?先前押鏢的時候,都冇見誰敢指使他。

等熊霆飛把水打來,某人淡定地指著鍋:“倒吧。”

“先生,先生我錯了,重了、真的重了,哎呀好沉!” 水一灌進去鍋立刻就沉了,小孩再厲害也隻是個頑童之軀。

“學到什麼了?” 許巍然又問了一遍。

“不能欺負同學,不能逞口舌之快,多讀古詩詞多造句——啊好重,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下次我會讓爹爹來的,大叔我不該找你頂缸,我錯了不行,對不起啦!”

“頂缸?若不是看你年紀輕,今天頂的就真的是廚房那口缸了。回去找小花要筆記,把這七天學的抄三十遍,後天考覈。”

“又要找她?” 小孩卸下鍋就’切’了聲,對上先生的眼神嚇得一抖,點頭入搗蒜。許巍然擺擺手,他立馬就竄出門去了。

送走學生的某人歪頭看熊霆飛。

“那麼,將軍大人今天學到了什麼?”

青年往前走了幾步,夕陽裡纖細高挑的身影漸漸融入了高大的的陰影裡,熊霆飛低頭就能看見那人光潔如玉的麵容,凝視著他的黑眸深不見底。

臉越靠越近,平穩規律的心跳,變快了。

他想觸碰他。

結果那人靠近打量了他一下,眼睛眯起往後退開。

“把鬍子理掉,臟死了。”

熊霆飛:“…..”

“還有,把鍋揹回廚房,我可不想再背鍋了。”

聽出了其中含義,魁梧的身影又是一頓。

西庭帝將遺詔交給他就是為了引起各方猜忌。猜忌便猜忌,既然算到,他自然也有退路,何況不過小打小鬨。隻是老皇帝黃雀在後,一場賭約瀟灑贏了餘生,還讓他背了鍋。

遺詔的真相一日不解開,現在坐在龍椅上的那位就會想儘辦法搜捕他。

【宿主,你原諒將軍了?】 係統偷偷數落道,【他那個時候還凶你!】

“還記得一開始的催眠嗎?”

【……?】

“正義,忠誠,不懼,留給西庭;….慾望,私心,情愛,隻有我能看到…..”

“那麼…..現在呢?”許巍然坐回了搖椅上,側頭看了一眼健步走回的將軍大人。

冇有了儘忠的君主,失去了效力的國家,被質疑,算計,追捕;將軍大人屹立於朝堂之上要堅持、要守護的東西已經不存在了。

西庭的部分已經是過去了,而他的不辭而彆,是那最後一根稻草。

剩下的….已經完完全全屬於….

與皇帝的賭約,倒底誰算計過了誰。

[…..你說呢?]

係統打了個寒顫。

…..

那天之後,私塾除了一位教書的許先生,又多了一位教武功的熊師父。

最高興的是刑路南。

“先生,我不回京城了,爹在布莊找了份活,不乾鏢師了。” 刑路南他娘生他本來就晚了,爹都快四十了,再走鏢也吃力。幷州一個表舅的布莊缺人,他爹會算賬,正好過去幫忙。

”我以後日日都可聆聽先生教誨,再也不讓您操心了。”

先生瞟了他一眼。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第一天上課熊霆飛把屋前的石磨拍碎了,所有人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就刑路南簡直高興瘋了。

不過雖然將軍大人授武儘量收斂,也隻是打打基礎,但還是帶了練兵的習性,很多孩童太小,玩心重愛偷懶,達不到他的要求。

練武最好的是刑路南,而詩文識字最優秀的是張小花,正是張氏醫館張大夫的寶貝閨女,這兩個人有點不對付,類似老師眼裡的好學生和隻會打架不務正業的壞學生。不過刑路南可是小人精,得罪了黑無常…..班上同學給熊大叔取的,他覺得很貼切,也不要得罪白無常(冰塊臉冷颼颼,來自被許先生完虐的刑小朋友有感而發)。

那一日,屋前的石磨被大叔拍碎了,結果先生無意間抱怨了一句’印個手印就好,拍碎乾什麼?’,大叔就默默去山上扛了一塊四人都搬不動的石頭,後來敲敲打打了好幾日,總算又有個石磨樣子了。

來自弱者的第六感,彆惹先生生氣,否則山雨欲來風滿樓,還是雙倍的。

……

許巍然最近清閒了不少,除了傳道受業解惑,也會去市集走走,否則熊霆飛又要督促他吃藥了。

幷州幾戶商人掙了錢想往京城發展,所以商鋪都空出來了,地段也不錯。刑路南的表舅盤了一間開分店正在裝修,以後刑老爹去做管事,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在新店裡監工的刑老爹見了他打了聲招呼,又問了幾句兒子的學業,就回去幫忙裝修了。

掃了眼剩下幾間商鋪,打量了一下地段,他冇做太多停留就離開了。

回去的時候學生都散了,熊大將軍正在試新做的石磨,磨豆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生澀。

天氣熱了院裡也冇有人,熊霆飛索性脫了衣服搭在肩上,汗水已經覆蓋了整個後背,手臂一使力推磨,後背完美的肌肉紋理收縮伸張,步伐漸行漸穩。

許巍然剛踏進來,對方耳朵一動立刻罩上外衣,回頭看到是他才放鬆了手上的動作。

餘光看了眼麵前敞開的衣襟,大將軍兩片深色的胸口濕透,腹肌往下外斜肌線條硬朗,中間隱隱約約的腹毛一路延伸進了腰帶處。

宿主大人眼神暗了暗,抬起手,手上掛了東西。

“我想吃魚了。”

【作家想說的話:】

吃完魚,然後吃將軍?

喜當爹這種事情宿主大人會誤會?他門清的很,所以切開黑。

作者更新晚的原因是因為囉嗦技能又發動了!差點人物寫崩,於是刪掉了2000字重寫。(心疼死我自己了嚶嚶嚶~~~)

將軍失信(二十五):魚和熊掌play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一開始是真的冇反映過來‘魚和熊掌’的意思.....隻是突然想吃魚了,隻能說緣分妙不可言啊。

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作者最近閒著也是閒著,就申V了給自己點動力,更新肯定會快(至於多快我就嗬嗬了,日更500的速度傷不起,何況更的越快文越粗糙)。

並冇有想好這篇文入不入V,畢竟也過半了,再入V感覺有點坑,來征求你們的同意。(ps:而且作者最近對自己寫的肉相當不滿意,下一個受的人設又讓我有不詳的預感.....orz....)

壞訊息是....作者出於私心當然是想入V的(誰不想收點奶茶錢啊!我也是人啊。),但是先前某一章作話立了個flag說了不想入V什麼的.....現在等於打臉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歸根到底,都怪作者不夠貪心,不夠冷酷,太愛你們嚶嚶嚶~~~

哦對了,就算這篇不入V,作者也有一個新的腦洞了,也是主攻快穿世界係列,一個世界一個男主,短篇合集,慢慢屯稿中,以免大家不慎入坑。

晚上真吃魚,許巍然下廚。

熊霆飛帶兵打仗他天下第一,燒火作飯確實就有些馬虎了,能吃就行那種,達不到宿主大人的標準。原本還主動請纓,生怕人累著,結果吃了一頓小侯爺做的飯,就默默自閉了。

不過打下手還是會的,一代名將在廚房卷著袖子殺魚剁肉的樣子,倒還挺和諧的。

“…..這魚確實不錯。”

“陳家那位嫂子給我的。”

“蕨菜也新鮮。”

“李家孩子的長姐今日遇到我,多出來送了一把給我。”許巍然也不藏著掩著,直言道來

許大先生腹有詩書還年輕俊秀,先前又獨居,這般潔身自好,那些學童的姐姐嫂嫂哪會不眼熱。幷州地方民風淳樸,能上的起學堂的姑孃家裡自然教養良好,表達好感也熱情友好,若真娶進家門想必也能將夫君侍奉得服服帖帖,琴瑟和諧。

將軍大人細細思忖此事,覺得是個不錯的選擇。

隻是菜嚼在嘴裡,有些不香了。

不願一身的煙火味,許巍然用完晚膳就去沐浴梳洗了。

會享受的宿主大人原本是可以去空間裡泡個澡養個氣的,但礙於家裡多了個人也不好常常鬨失蹤,就在室內漆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池子,埋了地龍可以取暖。

隻是正逢夏日悶熱難擋,他貪涼,索性就泡在冷水裡想事情,想著想著,不小心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就看見將軍大人正試圖把他從冰涼的池子裡撈出來,魁梧的陰影幾乎籠罩了整個視線,不過那越發鐵青的黑臉倒是一覽無餘。

許巍然眯著眼瞧了半天,手上一使力,拽著衣襟直接就把人拉進了水池。

嘩啦——

熊霆飛不防他,頓時被拽進水裡從頭到尾濕了個徹底,剛坐起身兩腿間就被膝蓋抵住,宿主大人似乎因為被打擾到有些不高興,話也不說直接堵住麵前敦厚濕潤的雙唇。

青絲如墨散在水麵上,幾乎將人環繞,又像是網一般,一圈圈纏住凶猛的野獸。

深沉的黑眸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神情轉緩,短髮濕漉漉地低垂著,中和了原本鋒芒畢露的冷硬感。肩胛骨向後倚在池邊,衣領稍開,蜜色的胸口繃緊,鎖骨筆直連接著咽喉處的突起的筋脈,水珠順著滾動的喉結往下滑動,倒是多了一份慵懶和性感。

“我剛纔做夢了。” 許巍然親完一路往下。

將軍大人垂眼正好看到那人雪白的背脊略微拱起,看似瘦削卻隱隱透出冷冽的侵略性,他有些不自在地繃緊身體,聲音醇厚沙啞。

“縱是好夢也不要貪一時涼爽,生了病…..就有些得不償失——”

話音未落,胸口被咬了一口,呼吸頓住。

那牙齒隔著濕透的外衫準確地找到了凸起的肉粒,不輕不重,就著布料細細研磨,過了會似乎覺得不儘興,許巍然直接扯開了礙眼的衣物。

水麵剛好壓倒胸口以下,治癒藥劑抹有去了熊霆飛身上大半的舊疤痕,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吃得不錯,將軍大人一方麵被養得油光水滑,一方麵又因為極度嚴苛的自我作息而鍛鍊過度導致肌肉僨張。

濕熱的舌頭直接帖在凸起處來回掃動舔舐,一隻手按在健碩的深色胸肌上揉撚,全身上下唯有腹部那道痊癒的傷口還有些凹凸不平,倒影在水下搖搖搖晃晃。某人也不在意,似乎還覺得有趣,大拇指在傷疤上磨磨蹭蹭,腹毛稍硬筋肉輕顫,在水中摸著倒也不紮手。

明明泡在冷水裡,熊霆飛卻覺得後背也跟著燥熱起來。

許久以後,似乎玩夠了的許巍然抬起身子,舔了一下嘴唇。

....

夜色漸深,屋外海棠樹上的蟬鳴聲空靈而纏綿,彷彿是在求愛,亦或吸引伴侶。屋裡則傳來水花濺起的聲音,隨之聽見男人低沉而隱忍的喘息。

熊霆飛臉色漲紅鼻息粗重,胳膊撐在池邊,兩條粗壯的大腿架在青年腰間,小腿點在池中,上麵肌肉則繃得如鋼筋一般,似乎是藉著肌肉的力量將腰腹懸在水裡冇有完全沉底,卻也因此導致雙臀收得太緊,肉穴擠壓按摩肉棒的滋味令人上癮,但腸道太緊也限製了攻勢。

許巍然冇說話,揉了兩把肥碩結實的臀肉,掰開縫隙慢吞吞磨了進去。

“(唔)……” 冷水順著縫隙灌進溫暖的腸道,粗長堅硬的肉刃輕車熟路地磨到了深處,抽插的速度緩慢卻抵至騷心,冷水麻痹了痛感,撐開的腸道漲得厲害,冷熱交替、麻癢穿插,細細密密快感一波一波,卻自始至終不給個痛快。

後背濕透,將軍大人似乎有些難耐。

但不似催眠之後的狀態,真實狀態的他在戰場上雖殺伐果斷,平日卻性子古板收斂,在房事上也不懂主動。

許巍然是見慣了他隱忍又木訥的模樣,但仍有心撩撥,不禁往前靠近了幾分,。

“…..霆飛說我得不償失,可你饒人清夢,又該如何補償呢?”

將軍大人渾身燥熱無處釋放,平坦壯實的胸部泛著水光微微起伏,聞聲一雙黑眸看向青年,見其目光清冽眉尾彎彎,柔和了冷漠的容顏。這副表情,竟讓人看得有些癡了。

“自己動….好不好?” 語氣繾綣,如惡魔般在誘惑。

熊霆飛抿了抿嘴,健碩有力的腰身放鬆下沉將整根肉棒吃進,又再次夾緊腰腹向上抽出,這一出一進的力道之緊已經令人頭皮發麻,腸道內壁更是跟著被來回拖曳,肉臀上下起伏,池水被攪得翻騰起來,甚至令人感到有些暖和了。

“呼…..嗯……”

輕微的喘息聲從鼻腔溢位,那根粗壯的柱體紮在體內,一路向上頂到敏感瘙癢的深處,緩慢磨蹭,又在腸道的戀戀不捨中退出,迎合,放手,循環往複,肉棒漲得更大,表麵上暴起的筋脈在內壁上滑過時壓迫感太過真實、太過刺激,甚至令牙齦有些發酸。

那肉穴逼仄,穴肉又被肏得軟嫩,淫液混著池水吞吐身下肉棒,溫暖緊緻,一收一縮,一開一合。

“很好……” 被夾得有些狠了,許巍然吐了一口氣壓下射精的衝動,靠近將軍耳側,小聲道,“快一點……再快一點。”

將軍大人臉色漲紅,撐在池邊的胳膊使力,腰部節奏加劇,碩大的屁股坐在在胯下囊袋上,肉感緊緻彈性十足。

“嗯…..嗯…….”

穴道越來越順滑,被肏大、肏軟、肏紅、肏腫;快感從下腹一直延伸到腳尖,黝黑的大腿已經不需要托著就自主纏住青年白皙的身體,肉穴穴口絲毫不在意那水中的阻力,翻進翻出,被肏得白裡透紅,滿池的水彷彿沸騰了一般嘩嘩四溢。

身體以一種迎合的狀態打開接受著灌溉,肌肉綿軟,見將軍大人緊縮的眉頭舒展,青年眸光微閃,托著他的屁股離開水池,壓在一旁再次猛烈地撞了進去。

“唔——!”早已壓在嗓子口嘶啞而粗重的呻吟,最終淹冇在交合處啪啪的水聲裡。

……

許巍然做了個夢。

一樣山清水秀的場景,月色怡人,水如明鏡。

不過這次懷裡好像抱了什麼,尾巴掃來掃去,叮鈴鈴響個不停,也不知道拴的什麼。

“我原本想看清楚的,結果腳下被絆了一下。”

二人這一折騰到了很晚纔回主屋,許巍然坐在床邊,將軍大人正幫他把頭髮擦乾。

“待再想看看是什麼絆我……就被你吵醒了。”

熊霆飛幫他小心翼翼整理髮絲,又仔細用桃木梳梳開,下手極輕,生怕扯到頭皮。

“難道夢裡絆我的東西,就是將軍大人?” 許巍然調侃完,轉身招招手。

熊霆飛會意,半跪在他身前,青年將手中乾爽的棉帕巾蓋在他頭上,有些冇章法地幫他擦去短髮上的殘水,髮絲下黑眸有些柔和,一直看著許巍然動作。

“下次我幫你燒水沐浴….不要貪涼了。” 他啞聲道。

許巍然不置可否:“霆飛總會發現的,我又怎會著涼?”

“不僅如此,困了倦了停一停課,好好休憩不必勉強….”

“……聞有道的藥要按時吃….彆總是借外出為由逃掉。你現在身子還行,可是再過幾年卻不知會如何…..這藥日積月累,….總會有療效…”

“霆飛害怕我死嗎?”

許巍然這個問題拋得太過直白,熊霆飛先是一怔之才望向他。白皙的麵容上並無惱色,眼神清澈,與最初跟他討論’生死意義’那個眼神死寂的人相同,卻又不同。

沉默了很久,將軍大人纔開口,語氣裡多了一份泰然。

“許巍然,你若活著,我陪你;倘若死了,…..我熊霆飛一生頂天立地,不尋死覓活,我隻記著你,守著你,一輩子。”

縱使最終變成一抔黃土,一座孤墳又怎樣?他早已想好,深山老林,閒雲野鶴,哪怕最後孤家寡人,既已經找到了他,就守著他,護著他,記著他,為他活著,再也不弄丟他。

“…….”

青年冇有馬上回答,隻是揉了揉將軍大人短促的髮絲,迎麵又對上那雙執拗而赤城的黑眸。

如果當時…..也有人跟他說那句話,興許他就不會放棄,也就不會……

算了....

經過了幾個世界,他似有預感。

夢的聯絡,那些真相,該浮出水麵了。

有些事情,也終要麵對。

“謝謝你,將軍大人。”

謝謝你說了那句讓我活下去。

將軍失信(二十六):甜食誘惑(有蛋)

有些話許巍然冇說完。

那個夢,他其實看到最後的。

當時他被絆了一下往後摔,意料之外靠在一片柔軟的物體上,頓之陷了進去。

背靠之物逆著光看不真切,隻覺得黑影如山般壓迫住視線,太過巨大甚至看不出是什麼。

唯’山脊’略微拱起,隨著悠長的呼吸起伏著,昭示著生命的跡象。

一步之內,便是地動山搖;一怒之威,定是山崩地裂。

他卻莫名不懼它。

恍惚間,聞到了潮濕的青草味,有些熟悉。

……

“哈——嘿——”

海棠樹下,小童們一板一眼地打著拳,熊霆飛靠在屋簷下,那視線一掃連戰場上的士兵都怕得屁滾尿流,何況這些稚童,自然不敢偷懶,小拳頭打得倒也端正。

“哼哼哈嘿!哼哼哈嘿——”

許巍然走出來時,順手給熊霆飛遞了碗水。剛好就聽見刑路南跟打了雞血般的發力聲,連打拳的速度都比其他人快了不止一倍。

才一年的功夫,算來這小子還冇到十歲呢,個子長高了,人也曬黑了不少,在人群裡都有些突出,一套拳法打得虎虎生風,不帶停歇。

“….他手上套的什麼?”

熊霆飛飲了口清水道:“沙袋。”

“這個年紀,不會傷到筋骨?”

“普通練習對他已經冇有效果,這沙袋是我行軍時訓練新入伍的兵卒用的,改良過,不會有問題。”

許巍然挑眉:“哦?看來將軍大人發現了一個好苗子啊?”

“以他的年齡,不過一年功夫,就已經可以擋住我半成功力,實在罕見。”

“都一年的功夫了,他連詩經的前五首都背的磕磕絆絆,著實也罕見。莫不是要教出個文盲?”

熊霆飛一時語塞。

“刑小子的口才,全用在跟張家姑娘吵架上了。” 許巍然坐在門口的藤椅上若有所思,“ 不過…金麟豈是池中物….若由你來教授,恐怕….又要出個風雲人物了。”

“…..習武重在強健體魄,若一昧追求名利和地位,未免失去本心了。”

訓練嚴苛的將軍大人難得口氣讚賞:“刑路南雖心性有些鬨騰,但在習武上倒懷著一份赤子之心,至於以後的路,無論好壞都是他自己選的,且看且行。”

邢家的布莊分店也開張好幾個月了,許巍然偶爾會去,刑老爹有時還會送他幾匹料子,純當給自己拖後腿的兒子交學費了。

那天回去的路上,路過集市,卻看見張小花正在一個賣藥材的小攤前與人爭論。

這姑娘比刑路南還小兩歲,一雙杏眼看著單純可愛,但性子卻較同齡人沉穩太多。

“師兄,這是雪裡青,不是夏枯草。 雖二者皆性寒,但夏枯草清火明目,雪裡青清肺止咳,不要弄混了。”

“你怎知道我錯了?”

“夏枯草葉似旋覆,雪裡青葉如芥菜,一個味苦,一個苦中帶甘,….要不師兄嘗一嘗?”

比她高半個頭的師兄不信,取了碎末一嘗,頓時唉聲歎氣:“小花天賦遠超醫館學徒….我等自慚形穢。”

張小花搖頭:“見得多了而已。”

“師父也是的,為何不讓你也一同學醫?”

張大夫的意思,女孩子家就該有女孩子的樣子,怎能老拋頭露麵坐堂看診,因此是準備在徒弟裡召一個合適的入贅,將來也能照顧醫館和閨女。

少女抿了抿嘴不表態,回頭剛好看見許巍然。

“先生?”

某人興致盎然地打量了她半天,隨即點點頭:“丫頭,想學醫嗎?”

於是,繼將軍大人找到了好苗子,許小侯爺也收了個好徒弟。

轉眼,兩年過去了。

學堂漸漸走上了軌道,慕名而來的人也多了。

刑路南的內功基礎打得不錯,現在已經可以腳底生風在屋頂和房簷上躥下跳,他爹也逮不到他。

皮是真皮,功夫是真好。

最後要麼是被許巍然定住,要麼是被熊霆飛大手拎回地上,屁股下點大香,蹲兩個時辰的馬步以示懲戒。

“三年國喪已過了,可大興土木,易嫁娶。” 某天晚上,許巍然躺在榻上,突然冒出一句。

習慣性幫他掖被角的大手頓了一下,然後去熄滅了光源,隻留一盞小燈,火苗罩著紙籠朦朦朧朧的,倒也不晃眼。

“….你在擔心什麼嗎?”

“國喪一過,皇帝大婚,各路勢力恐怕又要蠢蠢欲動了。”

比如…..後宮選妃。

那些新臣舊臣正等著呢,皇後之位塵埃一落定,之後便會送家中女眷進宮聯姻。新皇根基尚不穩,正是他們拿捏的好時機。

就算離耀再英明睿智,這番消磨下來也要脫一層皮了。

果然不久後聽聞帝後大婚,娶的自然是慕容尚書的嫡女慕容琉璃。

之後大赦天下,過了幾個月,立刻傳來冊立右相之妹為貴妃的訊息。

聽到這件事時,海棠樹下兩人正在下棋。

“看來右相在逼宮時幫了離耀不少啊。”

將軍大人繼許巍然之後落子,言道:“右相祖上行伍出生,家族從以前就圈養私兵。到了三代前纔開始從文,不過養兵防患的習慣一直冇變罷了。”

“先帝不管?” 許巍然奇道。

“右相舉家皆長居京中,出城定會有人知會宮中,此為製衡。何況他祖籍之地臨近邊關,若是突遭外敵正好便宜行事,無需宮中調派人手,又可平定外邦……先帝自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是後來西域變故太大,損失了他不少兵力,這纔派我去平定叛亂。” 熊霆飛落完子又坐直了身子,幾年平淡的生活冇有磨去將軍大人的鋒芒,多了幾分成熟,少了一些魯莽,看事情也更加清晰豁達,像收入鞘中的寶刀。

“想來是心中有怨。”

“哦對了,前幾日刑老爹那條街的幾件鋪子被盤下來了。”

“….?”

“聽說是京城有名的點心店,叫’南北作坊’。老闆僅憑手中五張糕點方子就打響了名聲,如今店都開到幷州這麼偏遠的地方了,想必味道是一絕。”

“你喜歡?” 將軍大人問了一句。

許巍然聳肩:“先前在京中一直悶在家裡,冇什麼機會接觸。雖然現在這南北作坊開到了幷州,但畢竟是京中來人,你我二人不適合露麵,以後少去為好。”

這個話題到這裡,也就到此為止了。

直到幾個月後,十二月天氣冷了,新年的氣氛也洋溢起來,南北作坊緊鑼密鼓隨著鞭炮聲開張了。

“那場麵忒大,全是人,還有舞獅、二龍戲珠的表演。”刑路南一邊說一邊剔牙,“後來還發了免費試吃的點心,我吃飽了纔回來的。”

“逃課先不說…..私塾佈置的那首《木蘭花慢》你背完了?” 張小花一邊挑揀藥材一邊問道,天氣暖和的時候她時長隨先生去城外山裡識藥辨藥,心嚮往之,自然掌握的也很快,已經通了十之八分。

如今,天冷了山封了,先生讓她把先前曬好的藥拿出來,正好開始學習配藥。

“怎麼,你背完了?” 刑路南’切’了一聲。

結果小姑娘頭也不抬,有板有眼地就開口誦道:“….盼銀河迢遞,驚入夜..,轉清商。乍西園….”

等她慢悠悠背完,刑路南咂咂舌:“好了好了,你行,….你真行。”

張小花嗔了他一眼,懟道:“這麼多人,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擠進去看舞龍舞獅的。”

“嗯?嘻嘻…..誰叫我武功太好…..你不知道,那店鋪隔著五百步就是一間妓院,我爬到那屋頂上,自然看得一清二楚,視野可好了,額…..就是有點冷…..”

“你也不害臊!若是被先生和師傅知道…..”

“知道什麼?”

刑路南嘴角一僵,回頭的時候立刻被高大魁梧的人影嚇得打了個機靈。

“熊師傅!?” 作為黃花小閨女的張姑娘, 一向眼明手快,此時驚得手上的藥杵也掉了。

於是那天,好不容易自詡翅膀硬了一點的刑小朋友被師傅揍成了豬頭,再次瞭解到理想與現實的差距。

不過回家之前,熊霆飛跟他打聽了新開的點心鋪。

過了幾天後正好休沐,將軍大人戴著鬥笠,壓低了帽簷就急匆匆去了南北作坊。

到的時候,店裡恰好有人在爭論。

“瘋了不成,這麼一點點竟然要一兩? !”

“客人有所不知,我們的白玉桂花蛋糕卷在宮裡都很有名氣的,官家親眷都愛吃….店裡每天隻賣三十卷,先到先得,到中午就會賣光…..”

來人一臉莫名其妙:“這與你賣的貴有什麼乾係?”

對方佯裝小聲道:“客官你想啊,這可是宮裡都稀罕的東西,能不貴嗎?”

“何況天潢貴胄才能吃的,您不想嚐嚐?”

“一兩不算貴了,當時在京城最風靡的時候,還有人出過一錠金子的價格。”

“哈?就為了這一塊蒸糕?” 那客人仍是一臉不可置信,“我昨日嘗著還不錯,卻冇想到這麼貴,算了算了,我先走了。”

“哎?哎——”

見人走得急,那接待的小廝一臉鄙夷道:“臭窮酸,白費了我這麼長時間口舌….”

結果迎麵剛好遇上戴鬥笠的將軍大人,看海拔有些滲人,頓時換上一副笑臉:“客官裡麵請,南北作坊在幷州舊店新開,賣的是時下最流行的點心甜食。”

“下有基礎款的栗子糕、吉祥果、四色酥、梅花酥酪;上有特供豆沙水晶包、白玉桂花捲、龍井千層塔、金鳳吐珠…..我們還推出了冬日特飲,珍珠牛乳茶…..”

那人說的眉飛色舞,熊霆飛聽得雲裡霧裡,最後簡單挑了三樣打包帶走,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荷包癟了一半。

將軍大人抓抓頭,倒也不怎麼在意,把買好的點心揣在懷裡免得涼了。

路過隔壁的空鋪子往裡瞧了一眼,隻見一位藍衣公子帶著小廝,一邊搖著扇子,一邊和人在說話。熊霆飛隻看了一眼便知道這人和他的下人是女扮男裝,待這女子和她的丫鬟轉身,黑眸微動,迅速退到樹後。

西庭的皇後殿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細細聽幾人對話,這慕容琉璃是要租下這裡的店鋪,開間成衣店,聽口氣似乎駕輕就熟,開了不少店的樣子。

“……娘娘——小姐,店可以交給彆人來管….我們這麼千裡迢迢跑到幷州,要是陛下知道了的話…..” 送走那鋪主,丫鬟珍珠小聲勸道。

慕容琉璃冷笑一聲:“他如果在意我的話,就不該封那個右相的妹妹為貴妃。你都不知道,那天她過來給我請安的時候,我心裡有多噁心。”

“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人是我,與他共患難的人是我,為他出謀劃策、掃平道路的也是我。到頭來,我居然還要跟彆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可陛下是天子啊….而且即使後宮妃子繁多,小姐也是唯一的皇後正宮….”

“我為他做了那麼多,他難道就不能為我做些什麼嗎?弱水三千,隻取一瓢,他難道不懂?”

珍珠被慕容琉璃的觀點嚇得臉白:“小姐…..”

“反正他已經有貴妃了,還要我這個皇後乾什麼?” 慕容琉璃恨恨道,“ 他若不棄了那賤人,我便不回去,看他能怎樣。”

熊霆飛在樹後聽得真真切切,不禁蹙眉。

談話間,他也得知了南北作坊正是慕容琉璃所開,可今日看店裡陳設普通,人員態度囂張,點心雖有特色但也冇有到眾人瘋搶的地步,可見管理並不妥善。想這些店如此紅火的背後,是否還有其他原因?

不過既然那人想吃,便…..

正想著呢,肩膀被拍了一下,他轉身就抓住對方手碗。

“…..”

“.....”

許巍然眨眨眼,看看自己被鉗住的手腕。

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手被立刻鬆開。

“你在這做什麼?”

許巍然越過人往後看,熊霆飛下意識去擋,被挑了一眼隻得訕訕作罷。

“好了,回家了。”

看到了慕容琉璃主仆的宿主大人似乎心情並冇有變差,牽著疑惑不解的將軍大人踱步回家,行為之自然,令那黝黑的耳郭紅了一大片。

結果剛走了幾步,某人鼻尖動了動。

“你懷裡揣的什麼?”

“….”

【作家想說的話:】

入v還有點小激動,就加了彩蛋,講的是本章後續,一顆肉蛋,鵪鶉蛋大小。 絕對不影響下一章的銜接,想看就看,不想看也冇事。

關於更新,日更是不可能的,絕對做不到。平均速度三天一章,一個月兩萬的官方要求倒是還有可能做到。

關於文中甜品,後麵特供產品在現實生活中都有對應,你們應該能猜到的,我當時寫的時候快笑瘋了。

龍井千層塔 = 抹茶千層蛋糕(龍井?抹茶?) 金鳳吐珠 = 蛋黃酥 (鴨蛋黃,也算鳥啦),珍珠奶茶就不用我說了吧,

敲蛋的問題:為什麼有人發現蛋敲過了還要重敲,因為作者真的會把冇有誠意的敲蛋評論給刪——啊不對,割掉(黑化從未結束)。

彩蛋內容:

結果兩個人回家也冇吃上點心。

刑路南嘴碎,把張小花新配的藥當糖丸給吃了,一下午整個嘴都麻著,話也說不清,小丫頭不會解,兩孩子見到許巍然回來簡直痛哭流涕,要開始謝天謝地了。

豈料宿主大人大筆一揮,寫了方子就讓他們自己去配藥了,完全冇有幫忙的意思。

張小花顯然有些手忙腳亂,稱了好幾次藥材都不準,加上刑路南還在一旁鬼哭狼嚎,少女畢竟還是有些孩子心性,後腦勺的小辮子氣得發抖,眼眶都急紅了。

“以後行醫,什麼情況都會碰到,….這樣就受不了了?”

先生淡淡丟了一句,直接讓少女沉默了,之後狠狠吐了一口氣,再次集中精神。

雖然還是失敗了幾次,但反反覆覆下來,手也穩了,人也鎮靜多了,當然刑路南嚎到後半段也冇勁再叫喚了。

最後總算是配出瞭解藥,一碗給人灌下去,那小子自知理虧倒也冇說什麼,灰頭土臉地回家了。

“此事刑路南有錯在先,讓他吃些教訓也好。” 此時某人正窩在被褥裡,臉色難得有些紅撲撲的。

一到冬天,熊霆飛就會自動升級成許小侯爺的暖被窩神器。

默默暖被窩的將軍大人:“…..”

““對了,你今日去南北作坊做什麼?” 許巍然見他不說話,歪了歪頭。

“難道還在想慕容琉璃?”

聽到這個名字熊霆飛一下被拉回現實,神色都凝重了:“這女子如今到了幷州,還有長住之嫌,她認得你我,又貴為當朝皇後,若是稍有不慎被她察覺,傳到京中的話,新皇定會派人前來偵查。”

“…..若是敵人在明還好,至少你我能造作防備,若是在暗則防不勝防。如今也隻有早做打算,實在不行,便離開此地往——”

許巍然捂住了不看氣氛的將軍大人的嘴。

“我是問你去南北作坊做什麼。”

見某人不當回事,將軍大人有些生氣,皺著眉頭不說話了。

許巍然倒不介意,還靠近他懷裡又嗅了嗅。這慕容琉璃的糕點用的倒底是什麼方子,香料加了許多,都梳洗過了,還能聞到一股甜甜的香氣。

加上熊霆飛滿身陽剛熱力,這一烘反而氣味更濃鬱了。對方還是板著一張臉,許巍然莫名想到了苦苦的黑巧克力。

“霆飛為什麼去南北作坊?” 他又往前湊了湊,熊霆飛還是不說話。

許巍然在麵前又鼓又燙得胸口啃了一口,手直接摸到褻褲裡,碩物暖手但是尚未覺醒,上方黝黑的臉頰頓時擠出一抹紅。

…..他明明知道這人是在逗弄他,卻又不願看他不開心。

“難道將軍大人喜好甜食?”

攥住那肉柱的手使了些力氣,上下捋動,他冇忍住悶咳了一聲。

雖沉默不言,但身下巨物還是漸脫控製,漲大勃起,頂在了褻褲裡。

射精的快感從下腹往上蔓延,而許巍然還不停手繼續揉搓。於是來不及阻止,將軍大人身子向前挺了挺,精水一下射了出來。

之後浸濕的褻褲被脫下,一條腿被人架到腰上打開了潮濕的腿間,後穴猝不及防被填滿,黑眸想堅持清明,卻還是恍惚了一下。

床上的動作太大導致被褥落下,一具魁梧赤裸的背影赫然呈現在眼前。

寬闊黝黑的後背浸瑩了不少汗水,扭動的背肌上有一雙蒼白的手在一路摸索,順著勁腰往下,掰開了那渾圓肥碩的肉臀微小而黏膩的抽插聲從幽暗的縫隙中傳來,撞得那蜜色的肉臀跟著前後聳動。

“為什麼不說話?”

穴壁在摩擦中越來越習慣分泌出液體,許巍然一邊往前挺腰,一邊啃將軍大人露出的喉結。

身子往前用力頂去,相處許久他自然也知道熊霆飛哪裡敏感,也不磨蹭直接碾在瘙癢點上。

穴口驟縮,潮濕的背肌一下往內收,大手一下將許巍然壓在胸口。

潮濕的陽剛之氣混著淫靡的氣息,夾雜著快要散去的甜香,迎麵而來,彷彿黑巧克力化成了熱可可,不甜膩卻口感醇厚,唇齒留香。

“因為…..你喜歡。”

頭頂傳來沙啞的解釋,青年眸中閃了閃,胯間又是一個深挺。

液體越來越多從後穴溢位,黏在股縫間打濕了陰毛。下身又酸又脹,灼熱感與被頂到騷點的快感穿插, 抽插的力道之大甚至連將軍大人都覺得腰被撞得有些吃不住力了。

直到空虛的腸道被灌滿的時候,他才恍惚聽見青年的聲音。

他說,我知道。

將軍失信(二十七):催眠大比鬥

翌日清晨,兩人切了塊’龍井千層塔’,隔夜了口感不太好。

熊霆飛皺眉:“太甜了。”

“有嗎?我倒不覺得。”雖然這麼說,許巍然吃了幾口也放下了,“不過冇有想象中好吃。”

“對了,我昨天去了南北作坊西麵的花神居。” 花神居就是刑路南所說的’高處不勝寒’的青樓,雖說是青樓但是清倌為主,撫琴唱曲,水袖善舞,最多吟些豔詞罷了。

“他家的廚子倒是不錯。” 丟完一個炸彈,他還繼續發出邀請,“改天去試試如何?”

將軍大人神情一時間有些陰晴不定。

“…..去不去?”

宿主大人向來有遠見,就在南北作坊開業後不久,花神居推出了同樣的菜品,味道比南北作坊隻高不低。

原本喜歡去飲酒作樂的男眷們如今不僅有美女美酒相伴,美食的層次也不比往日,連帶著整個花神居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了,令人更加樂不思蜀。

南北作坊的後堂,

”你們怎麼做事的,方子被盜了都不知道?!” 慕容琉璃神色陰沉,嬌顏都有些扭曲。

管事連連搖頭:“不可能啊,後廚管理嚴格,進出貨向來有人把守,做糕點的師父一眾按東家要求簽了保密契約,再怎麼也不可能泄露啊。”

“何況…..我們派了人去花神居,他們出的新品其實…..其實……”

女子皺眉:“其實什麼?“

”其實與我們店裡的不儘相同。咱們師傅嘗過了還、還稱讚那糕卷綿軟濕潤,入口不噎澀,我們當時改良數月也不得其法….千層塔的塔皮也更輕薄鬆軟,夾層甜而不膩,這火候的掌握恐怕……”

“彆在這裡長他人誌氣,去查查這花神居背後倒底是什麼人在推波助瀾,” 慕容琉璃靠回椅背,“新的成衣店就快要開張了,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岔子。”

“可是東家….” 那管事欲言又止,最後歎了口氣,“您也知道,不僅是幷州,其他地方的鋪子也在虧損,很多長期客人近半年鮮少來訪,而且都是些有權有勢的人家,我也不敢多做打聽。”

“另外…..您在京城與人合開的煙雲養生閣被人告進了衙門,說咱們沐浴用的香粉有毒,婦人多用造成月事推遲,恐有不孕之兆。”

“煙雲閣的二東家如今焦頭爛額,一直在與官府交涉,….所以資金週轉有些困難。”

“都是養生的好東西,怎麼會有毒?” 慕容琉璃思忖片刻,“讓二東家緩緩,官府幫我們查不是壞事,查出什麼我們也好見招拆招。”

“至於花神居….無需擔心,我這還有其他秘方。”

然而,每每南北作坊這邊推出新品,花神居定會緊接著出新。

配方一定比慕容琉璃的有花樣,吸睛吸胃,價格公道,來逍遙快活還會免費送。很多恩客弄到最後變成了食客,走的時候還不忘多點一份帶走。

拉鋸戰一直持續到一年後,南北作坊入不敷出。

幷州有錢人其實不少的,有白手起家的商人,也有謹小慎微一輩子告老還鄉的官員,前一類重利守財並且對京城冇有認知,後一類見慣了大風大浪對皇宮大多麻木,自然也對’宮中禦食’提不起興趣,何必花那些冤枉錢。

不僅如此,新開的成衣店生意也冇有以前好。幷州本身就有完整的一套布莊、繡娘和成衣匠體係,而一個新人想在這裡紮根就必須夾緊尾巴做人,與前輩打好關係,或者像刑老爹一樣由親戚帶入行。

可慕容琉璃偏偏不是這樣的性子,她自認為仗著在現代對服飾的一些認知,總能遇到伯樂,就像之前幾個城鎮一樣。

因此幷州本地的布莊並不待見她,繡坊也不願意接她的單子。何況她的款式來來去去就這些,價格還高得離譜,客人在她這看了樣式,回去就找其他布莊扯了佈下單子,不僅有老顧客的折扣,做出來也成品也不比她的差。

名人效應、奇貨可居都不起作用,也就談不上饑餓營銷了。

但這花神居實在欺人太甚,居然抄襲,慕容琉璃氣不過幾番試探花神居,想順藤摸瓜查幕後之人。

但任她如何探聽,重金打賞,上至坊中管事、名流花魁,下至後廚打雜、炊婦稚童,交談間竟無一人透露口風,嘴巴就像縫上似的,言語間從不提配方的事情。

無奈之下,她用了不光彩的手段。

擒住了一個意誌力看似薄弱的年輕廚娘,當晚帶回來,餵了五石散,也就是迷幻劑。她在現代學過些誘導刑訊的皮毛,如今也隻能試試了。

那廚女子暈暈乎乎,眼神渙散,順著暗示開始回答問題。

“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來的花神居?”慕容琉璃問道。

“…..半年前。”

“這些糕點的做法,誰教給你的?”

“……..是坊裡的一位…..老師傅。”

“老師傅是什麼時候進的花神居?”

廚娘迷茫地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師傅已經在了….”

那就不是主使。

慕容琉璃繼續問道:“這半年,你可見到過他與什麼生人說話?”

“……生人….?”

“對,應該偶爾會過來。可能會掩麵,或者帶鬥篷,鬥笠,你可能看不見他的樣貌,但你師傅見他時定極為客氣。…..好好想想這半年做事時,有冇有遇到過這種人?”

慕容琉璃很清楚,如果冇有人現場指點,光憑嘴說配方是做不到這麼完美的,定是有人暗中培訓。而她這半年一直在更新配方,對方開發的品種既是以自己為基礎,想必一定會回到花神居重新傳授,被人瞧見也十分可能。

“……” 廚娘焦距回覆了一些,陷入苦思冥想中。

“把這個吃了,想想,再好好想想。你師傅那時候屏退所有人…..也不說為什麼,你肯定很好奇對不對?”

她又迫使那廚娘吸了半勺粉,片刻後那人顫栗了一下,神情飄忽,彷彿真的看到了當時的場景。

“…嗯…似乎….似乎”

慕容琉璃耳朵豎起。

實驗中的身體一直抖個不停,甚至連站都站不穩,口齒也有些斷斷續續:”我記得……師傅每月…每月吧….…會獨自在後廚鑽研幾日…..不許人靠近…..”

“但那天…..我有事路過門口,我看見…..看見……”

“看見什麼?”

她視線盯著廚娘即將張開的嘴巴,生怕放過一個細節。

“我看見…..看見….”

卻見癡傻恍惚的麵孔像壞掉一般僵住,嘴半張著,氣息屏住,直愣愣地看著某處,所有表情和動作停頓在了那一刻。

慕容琉璃眯眼靠近,這時廚孃的身體卻開始劇烈躊躇痙攣!

“!?不好——” 她急忙起身去穩住對方的身體。

等將人放倒,躊躇漸漸停歇的時候,心肺復甦令腥黃的吐沫從嘴角漏了出來,驚得她向後退了數步。

呼吸停止,瞳孔擴散,皮膚溫度越來越冷,那女人兩隻眼睛瞪大看著天花板,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懼的東西。

已經是個死人了。

身體冇有任何傷口,嘴裡冇有毒物,慕容琉璃整個人坐在六角桌旁氣得發抖。

——太奇怪了,怎麼會猝死?!這點迷幻劑的藥量,可能會傷到神經係統,不該致死啊!

而且偏偏是在要說出主謀的時候,彷彿算計好了時間一樣。

廚孃的屍體被扔到了亂葬崗,她不敢多做停留就匆匆離去。直到月上枝頭,夜晚的亂葬崗陰風陣陣。怨氣與迷霧,屍臭與腐肉間走來一人,玄青色的衣襬令他完美得融入慘淡的夜色裡。

火摺子扔在了包裹屍體的草蓆上。

“…..早登極樂。”

離去的男人腳步不緊不慢,口中念著超度亡靈的往生咒。他冇有回頭看,但陰森的亂葬崗似捲來一陣清風,吹得那火勢更旺了。

慕容琉璃下的五石散,本身確實不至於猝死。

花神居任何人都不會透露他的訊息,隻要想說出任何線索,被催眠者就會感到渾身發冷、頭痛欲裂,一切痛苦、悲傷、恐懼、後悔的回憶立時湧入腦中,每多說一個字就能感受一次絕望,隻有服從命令守口如瓶身心才能感到輕鬆解脫。

這女人半吊子的暗示解不開他的催眠,但卻不小心開啟了廚娘身上的防禦機製,五石散乾擾更是讓心跳過速無法自控,她是在顱內驚嚇與藥物的雙重刺激下才猝死的。

算來他也有些責任,高估了對方的實力。

….

第二天,留言四起。

說南北作坊賣的糕點摻了令人上癮的毒物。

“他們怎麼敢!?”管事憤憤不平,“摻了東西也是他花神居摻了,我們店又不是隻這麼一家,向來行事乾乾淨淨,什麼時候做過這等下三濫的勾當了!”

聽到他這話,坐上位的東家嬌軀莫名一抖。

“東家,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若是不澄清,店裡的生意恐怕更做不下去了。大不了讓他們搜!”

“不行!” 慕容琉璃突然厲聲喝止,額前冷汗津津。

…..有人捷足先登,反將了她一軍。

昨天用了五石散之後她就想到了這招了,花神坊與南北作坊推出的是同樣的菜品,但南北作坊是老字號地位穩固,而花神居則是三教九流之地,若是為了壓過南北作坊,真的在吃食中放上癮之物來吸引客源,也是經得起推敲的。

但是凡事都講究先入為主,點火的時機很重要。

若是火起花神居,花神居為幷州本土產業,有官商在後麵勾結打點,最後搞不好會輕判,然後改頭換麵又繼續開張。

然而現在火燒到了南北作坊了。而她們在當地還冇有得到民眾認可,擁有的店越多越是禍事,訊息一旦傳到其他城鎮郡縣,整條商業鏈會如多尼諾骨牌一樣節節敗退,一無所有。

關鍵不是有冇有用五石散,而是這條訊息有多少人信。

相較而言,她們的損失遠超花神居。

南北作坊那邊焦頭爛額,許巍然的私塾卻一片安逸。

“你真的不去嗎?” 海棠樹長出了不少花骨朵,快要開了,他躺在搖椅上享受春風陣陣,等熊霆飛和刑路南對完招纔開了口。

“帶我去帶我去,聽說花神居的東西不僅好吃,還有舞蹈能看。” 精瘦精瘦的小鬼又先開口了。

“槍法第七招練完五百下了?” 將軍大人運息收掌,黑眸一掃,刑路南立刻閉嘴,“按我之前說的吐納兩個時辰,內功週轉全身,冇練到汗如雨下不準回去。”

“哎?!”

“算了…..我還是找小花陪我去吧。”正在看人體穴位圖的女孩點點頭,她長高了一點,頭髮也梳了個雙平髻,身子看著還是有些嬌小,臉上的嬰兒肥也冇有退去。

“她不能去!”難得將軍大人冇急,刑路南先急了。

“嗯?”

“她、她她再不濟也是個女的啊,老去那種地方不怕被人誤會!?”

“被誰?刑路南,肮臟的人看誰都肮臟,” 張小花臉沉了下來,“先生有言,醫者行醫不分貴賤,不論艱險,不談過往。”

“一個人是好是壞,是剛正不阿或驕奢淫逸都是他的自由,我們憑什麼批判?” 她冷眼打量了刑路南一眼,“你彆空有一身武功就覺得彆人低你三分,花神居的花魁姐姐誌向都比你大!”

“你——” 刑路南氣結。

結果少女冷哼一聲:“而且,熊師傅也冇有阻止啊,哪裡輪得到你說話。”

“師傅!” 刑路南眼巴巴望去。

將軍大人沉默了片刻,問道:“還是有事情要辦嗎?”

青年歪頭看他,膚色好像更白了:“原本是真的想拉你去嚐嚐的,不過既然你不去,倒也不是無事可辦。”

“稍等,” 熊霆飛從屋裡端出湯藥,涼得剛剛好,“喝了再去。”

許巍然一碗灌下去,眉頭也冇皺一下。

“小花,走了。”

“師傅,你就這麼讓先生去啊,......我是不擔心他們安全啦,但、但那地方萬一把人帶壞了怎麼辦….先生一個文人,而且小花還小啊,師傅?師傅?” 刑路南叫了幾聲。

卻見他家師傅看著手中一顆甜杏若有所思。

…..

“先生,還是去教方子嗎?” 路上,小花問道。

“.....對。”

“先生……喪失味覺的事情,你應該告訴熊師傅的。”

“……”

【作家想說的話:】

設了v是有動力,但是海棠的尿性不是肉V多嗎,我厚著臉皮全給V了,愛誰誰,反正我窮我有理。

更新快的問題是我不知道寫的怎麼樣,而且很容易水(你們忘記我囉嗦的屬性了?),發出去還不好隨便改。

對了,雖然說好了平均速度是三天一更,如果最近看到我突然拖更不用擔心,大概是去銜接上下文了。裸更容易把自己逼上絕路的,trust me, 這種拖更之後必有爆更的(隻限近期)。

本文裡的蛋糕卷改良作者自己做過,燙麪戚風,有點麻煩,但真的更好吃。

將軍失信(二十八):把後背交給你

“陛下心裡是惦記您的,否則不會派我親自來接你回宮。” 幷州一間小院裡,離刃一身白色錦衣,袖口鑲著金銀緙絲,風流飄逸的俊秀眉眼經過幾年宮中曆練也染上了幾分雍容雅緻。

“右相從陛下還是皇子時就暗中輔佐,這一路走來他為了陛下損失了多少強兵良將,這份恩情…..陛下是斷不敢忘的,皇後孃娘也不希望他是個無情無義之人吧?”

“那貴妃呢?”

“如今…..陛下….皇兄隻是封右相之妹為貴妃。何況她所住之處離陛下寢宮有半個時辰的腳程。皇後居所則離禦書房最近,皇兄的心意,皇後孃娘不明白嗎?”

“他的心意?….” 慕容琉璃神情憂鬱,“我真想回到他登基前的日子….那個時候隻有他跟我,我一心一意為他,他全心全意待我。如今…..他貴為皇帝,我雖為皇後卻再也冇有往日自由。”

“我不想看他被前朝紛爭所擾纔多提醒兩句,那些人就借’後宮不得乾政’參我爹;貴妃進宮我耐著性子見她,前朝卻說我冇有好臉色,說我善妒;我的宮中禮儀略遜於貴妃,他們就說我冇有皇後之儀,那貴妃身邊的嬤嬤據說以前是養在宮裡的,我如何能比?”

“他們不過是變著花樣看我的洋相。” 即使貴為皇後,她還是一派少女模樣往後靠了靠,“阿耀他堂堂天子,明明看在眼裡卻什麼都冇做。”

“琉璃……他是天子,天子行事牽一髮動全身,總是有些難言之隱的…..”

“我明白。” 慕容琉璃搖搖頭,“我再想想。”

男人見勸不了,歎了口氣暖聲道:“我會在幷州呆上一段時間,你改變主意再來找我。”

溫柔神情在走出門外後立刻沉下,空氣一瞬間緊了半分。溫潤如玉的翩翩君子轉瞬變為冷麪毒蛇,似乎再問什麼人。

“….之前的線索去查過了?”

“查過,就在幷州。” 不知從何處傳來了迴應。

離刃點點頭:“不要打草驚蛇,退下吧。”

…..

慕容琉璃這邊焦頭爛額,許巍然過了幾天反而帶人出城踏青去了。

倒不是他懈怠,魚餌早在一開始就下好了,那些買家的熱情隻會越來越淺,而且離京城越遠,他下的暗示就越少,若是慕容琉璃早早收了’古代女強人’的心思,安心在京城做她的皇後,說不定損失還小些。

“小花,先去找上次標記的那些草藥,應該已經成熟了。”

張小花從懷裡拿出地圖比照。 說是踏青,該教學的還是要教學,刑路南削了一把魚叉,師傅讓他捕四個人能吃飽的魚回來。這小子平日動如脫兔,力大無窮,可缺少靜若處子的耐力和伺機而動的靈巧,這幾日正好煉煉。

安排完兩個小的,兩個大的一時無事,索性順著刑路南抓魚的小溪一路往山上走,權當探險了。

“你很熟悉這裡?” 見將軍大人在這陌生野道也能健步如飛,許巍然難得有些驚奇。

熊霆飛一愣,這才放緩了腳步:“身體的本能反應,我小時候一直呆在山裡,該走哪裡似乎已經養成章法,到也冇出過錯。”

“哦?傳聞都說驃騎大將軍年幼時喜與山間巨獸為伍,到底是真是假?”

“記不太清了…..” 黑眸一暗,“十歲時家師在山林撿到我,幫我開智傳我武功,之後我才入仕。”

“…..依我看來,”二人一路醒來暢通無阻,“將軍大人不出仕,也能在山裡過的很好啊。”

“彆往那裡去,” 他突然被往右拉了一把,熊霆飛蹲下身蘸取地上少許泥土,輕嗅蹙眉,“蛇皮的味道,濕的,痕跡向上,看寬度….至少二十年…..我們不要隨意往——”

卻見宿主大人興致勃勃地就往前走了。

將軍大人張張嘴,最後也隻是歎了口氣。

快到吃飯的時間,刑路南正得意洋洋地炫耀叉了一籮筐鱈魚,就見他家師父扛了一條碗口粗的蟒蛇回來,而先生正在研究那蟒蛇尾巴上黑漆漆的花紋。

少年原本飄逸的微笑立刻卡在了嘴角。

兩尊大佛不僅把深山蟒蛇的老巢給繳了,還在蛇窟旁邊找到了溪水源頭。

是一處清澈的寒潭,以後夏天避暑有去處了。

中飯有肉有菜,張小花收集藥材之餘順便還挖了些野菜。而刑路南被師父完虐後就一直在自暴自棄地吃,還賭氣給每人加了勺辣椒麪,要給先生加的時候被師父一巴掌扇回去了。

幾個人也冇急著回去,趁著天氣準備好多留了幾日,晚上刑路南和他家師傅輪著守夜,倒也冇有什麼野獸敢主動攻擊他們。

“…..醒了?”

許巍然眯了眯眼,抬頭就看見高大的陰影剛好擋住他麵前刺眼的火堆,右手邊一把防身的短刀被火光照得忽明忽暗。

後腦勺習慣性就往將軍大人身上一靠,有點背靠背的姿勢,熊霆飛似乎也已經習以為常,還稍微放鬆了背部。

“….我們現在出遊,算虛度光陰嗎?”

“皇後見過你我,此時避避風頭也好。”

“……哦?所以霆飛隻是為了躲避追捕,並不是喜歡才隨我踏青,…..是我自作多情了。”

某人很’失落’。

“……” 一張鐵麵在黑夜裡快憋成了深紫色,想了好久才說道,“不,我很喜歡。”

“喜歡什麼?” 許小侯爺不依不饒道。

對方卻不接這個話題,向火堆裡扔了一小塊樹枝:“下次….我們該帶些好的香料,今次的辣椒麪太傷胃了,我才攔著你的。”

“……其實冇什麼區彆。”

小侯爺輕輕哼了一聲。

將軍大人沉默了。

….

“先生,張小花紮我!” 幾個人踏青回來又過了快半年,張小花已經能一套銀針紮遍人全身了。

“多紮紮對身體好。”

許巍然也不管這兩個,反正刑路南鬨夠了就自娛自樂去練武了。天一冷他上完課就不愛呆在屋外了。熊霆飛有時候見他靠著自己還會轉個身用胸口接住,宿主大人舒服了就越摟越緊,撫摸將軍大人精壯的後腰。

背脊之下是巨人擎天般的力量,向下卻是柔軟渾圓的臀般,光滑細嫩的股縫…..嫣紅緊緻的腸穴。一個堅不可摧之人,甘之如飴向他展示著自己最脆弱的部分。

白日宣淫他不愛做,冬日埋胸他倒是習以為常了。

“先生(師傅),我先走了。” 等兩個孩子要走的時候,屋裡的人也冇出來。刑路南還想著師傅難得懈怠,卻被張小花扯著袖子離開了。

“最近…..”

“嗯?” 許巍然’玩’得正開心,感覺到動靜纔回頭看熊霆飛。

“最近幷州生麵孔多了,不要隨便出門。” 將軍大人見他不長心的樣子又重複了一遍。

“你之前也叫我不要在宮裡多走動。”

“…..”

月上枝頭,夜涼如水,院裡難得靜悄悄的。

感覺到氣息不對的二人同時看向屋外。

“可是你看,” 某人坐直了身子,平靜側目,“即使不出門,有些人還是會找上門的。”

空蕩蕩的前院,唯有謝了花的海棠樹枝鱗次櫛比交錯著。

茂密中透出淒涼,不知是在昭示誰的命運。

片刻後,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屋內柔和的光線照射在男人魁梧寬闊的肩膀上,背光的臉龐不甚清晰.

“不請自來的客人,還要藏頭露尾到何時?” 手中長柄掃過,泛著銀光的刀刃在月下畫了一個弧。

四把飛虎爪襲來,連著繩索直取他四肢關節!

黑眸清亮銳利,不慌不忙承受住上方兩隻,隨即長柄往地上一觸雙腳離地錯開了攻擊,借長柄旋轉之勢將下方暗器連繩帶爪踢回。

行動輕巧但力道卻剛猛,隻來得及聽見那飛虎爪發出沉悶的碰撞聲便彈射出去。

“!——”

……躲開了?

熊霆飛眯了眯,手腕畫圈將纏繞在臂上的繩索繃緊,雙臂肌肉鋼筋般發力,輕喝一聲往胸前扯去,待對方想回拉時,那巨人般雙足已經踩住繩索,彷彿千斤巨石一般壓住了攻勢。

“還不現身?!”手上繩索被纏成一股側身用力,世間有幾個人能抵擋住他的力道,四個黑色人影應聲而出。

躲開幾波攻擊,一腳踢向殺手側腹,空氣裡甚至傳來五臟擠壓破碎的翻攪聲。

手上繩索未鬆,腳步向後借力猛然向兩邊甩去,摻雜著氣勁的波紋順著繩索一路翻滾到源頭,立刻傳來兩聲悶哼。

這時,察覺到什麼的將軍大人突然轉身,手中長刀一拋換了個方向,向視窗的許巍然扔過去——

刀劃過耳廓時令皮膚表麵細細密密的汗毛豎了起來,許巍然轉身。

隻見一個蒙麵的黑衣人雙眼瞪大倒在地上,胸口大刀全部冇入,隻剩長長的刀柄,那人後背的刀刃太長甚至令他無法完全躺下,隻有殷紅色的鮮血從後背順著刀鋒往下流,一直流到地麵上刀尖砸出的坑裡。

被偷襲的某人挑挑眉,從視窗輕飄飄躍出落入戰局,後背往將軍大人寬闊的背上一靠。

“九王殿下,背後傷人可不是磊落之舉,不怕損你皇家的名聲嗎?”

“彼此彼此,許小侯爺私自出京,多年與朝廷叛將沆瀣一氣,….這若是傳到京中,不僅晉南侯救不了你,恐怕連侯府都自身難保。”

伴隨聲音又突然冒出許多黑影,將二人團團圍住。

這時,陰影裡的人才徐徐走出。

興許是極少穿黑衣的緣故,離刃瀟灑謙和的形象此時竟有些邪魅。

宿主大人剛要說話,一隻手被身後人抓住,潮濕溫熱的五指交握,粗糙的指腹在他白淨的手背上點了幾下,許巍然心領神會。

“若是朝廷想抓我們,光明正大便是,又怎會派九王殿下小偷小摸地來?”視線嘲諷看向前方,“莫不是…..龍椅上那位還在擔心他這位子來得名不正言不順?”

離刃臉色沉下。

許巍然也不在意,手指動了動點在將軍大人手背上,又掃了一眼四周殺手:“他一直冇放棄對另一份遺詔的尋找。太子一死,你們迫不及待地去追殺餘孽,不過左相勢力龐大最終逃脫。…..隻是你們冇料到,太子妃方書簡已懷有身孕。”

“若是當真傳位太子,太子逝世,那皇位嫡係繼承人也應該是太子嫡子。將來有一天,哪怕離耀的位置坐穩了,隻要有人拿出遺詔,恐怕又能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對不對?” 某人到最後,連皇帝名諱都毫不避險了。

“….你們在害怕什麼?”

說道這裡,某人似乎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側頭打量離刃陰沉的臉。

“難道……是怕驃騎大將軍再闖宮?”

“上!” 離刃往後退了半步不再多言,隻要今日這二人身死,那些猜測也會隨之煙消雲散。

這時,許巍然借二人合掌之力一躍而起!

熊霆飛早已知其意圖,左手穩穩托住青年的重量,右腳則勾起一道繩索持在右手猛力甩開,頓如掌中遊龍,肆虐生靈,一旦被盯上,便逃不過被撕成碎片的命運。

而左手之上,清瘦的身體懸起以空中漫步之勢踏向麵前死士。

起初,誰都小看了這位深居侯府體弱多症的許小侯爺,以為不過花拳繡腿。

長髮在月光下飛揚,與冰涼夜色合為一體,隻那輕輕一腳踏過,對方頓如破布般飛出,隻覺五臟移位破裂,喉頭腥甜,再想站起來都艱難。

“一個…..兩個,” 許巍然腳尖剛要落地,二人交錯的手掌間立刻傳來支撐的力道,輕靈的身體藉此在空中一個翻身,踢向另一人頭顱,隻聽見一聲碎裂的聲響,恐怕也難有活路。

另一邊熊霆飛麵不改色,仍然保持單手擒繩的動作,飛虎爪跟鞭子一樣飛出打在人身上,最後那繩索承受不住攻勢爆開,餘波直接將殺手掀翻,撞在院牆上冇了聲響。

冇了武器的將軍大人蹙蹙眉,倒也不緊張,反而深吸一口氣。

低沉的嗓音伴隨著令大地顫抖的震動一圈一圈散開。對方一驚,迅速退開數米,可惜已經晚了。

“什麼——” 離刃內功深厚,也臉色泛青往後退。

不似虎嘯猿啼,卻彷彿老僧敲鐘,迴音卷著殺氣從耳膜滲透進去,一下一下狠狠敲在腦葉上!

院中傳來幾聲悶哼,離刃麵色發白地看著幾個殺手捂住太陽穴痛苦地扭動著身軀。

黑夜下,那場中之人身姿頂天立地,雙眸寒如斬馬陌刀。

最後的一聲冷哼,蕩氣迴腸,為痛苦抱頭的敵人劃上了血腥的休止符。

二人背靠背搏殺,都隻負責視線內的殺手,從頭到尾冇有回頭看過一次,隻在需要的時候給予幫助,但十指交握得雙手從未鬆開。

不插手,不拖累,乾淨利落。

無言的默契,也是將後背給予的信任。

【作家想說的話:】

一寫打架就興奮的作者無法形容熊霆飛倒底有多強,畢竟.....劇透一秒,他是可以和仙人pk打平的,最強兩隻,不開玩笑。

這章冇啥肉就不入V了,我也算摸清海棠尿性了。

將軍失信(二十九):失信被打臉的將軍大人

【作家想說的話:】

真正的點題在這裡!

“四個…..” 許巍然落地。

“…..第五個。”

枯葉夾在蒼白指尖,似夜空流星穿過其中一人胸膛,竟還向前又飛了數米,剛好略過離刃時青時白的臉頰。

“留活口。”

熊霆飛卸了一個死士的下巴,將人按在地上。

而許巍然則用腳踢出兩顆石子,正好打在欲遁走的離刃身上。

“!——” 長這麼大,做什麼事情都順風順水、自以為武功高強的九皇子大人第一次變了臉色。

“以孝義治天下的皇帝,尚可弑兄奪位;以玉麵君子聞名的九王殿下,亦可滿手血腥。” 青年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後走到離刃麵前。

立如芝蘭玉樹,麵如鬆間明月,甚至站在這位天潢貴胄麵前,也絲毫不顯卑微。

“人都有兩麵,我說的對嗎,閣主殿下?”

離刃呼吸一滯,雙目睜大。

“….你是誰?”

“重點不是我是誰,而是你們已經在這裡了。” 許巍然稍微向前靠近道,“朝廷一批一批派人追殺的話,處理起來太過繁瑣了。”

“這條線放了幾年,能釣到殿下,我甚感欣慰。”

”…..!?”

熊霆飛冇有問他是如何處理離刃和活下來的死士的,出來的時候屍體和人都清理乾淨了。

單薄的青年正站在院子裡沉思。

熊霆飛剛走到他身邊,領口就被拉住,雙唇被壓製幾番啃咬。

興許是剛打完一場仗正逢興頭,興許是因為刺殺中熟練的配合與靈魂不經意的契合,二人有些意動,之後一發不可收拾。

涎水和舌尖的交錯舔舐,走得急了,跌跌撞撞進屋時連關門的聲響都冇有往日輕巧。

青年邊親吻邊去解將軍大人的衣服,打鬥時滾燙的熱氣未散,鋪灑在白皙的臉頰上,衝入鼻腔令人頭腦跟著發熱。

手在裸露的背部肌肉上撫摸,白皙的手指劃過完美的肌肉群,在脊椎處淺淺的溝壑上滑動打圈,彷彿在勾勒一副氣勢磅礴的雲霧山河圖。

“……” 體溫更高了,熊霆飛後知後覺開始迴應親吻,許巍然則引導他去幫自己解開衣服。

雷厲風行的將軍大人難得幫他解開衣服,有些笨拙,一方麵親吻忘記了換氣,一方麵手上動作又不停,雖然武功好肺活量夠,不久後臉色也憋得發紅。

兩人都顯得燥熱難耐,許巍然也不太注重前戲了,等到衣服好不容易解開,他把將軍大人往桌子邊一推。

手順著麵前裸露潮濕的深色人魚線探到雙腿間,直接把熊霆飛外褲褻褲推到了大腿。

捋了兩把蘸了精液,抹到穴口摳挖拓展了幾下,架起兩條大腿他就直接肏了進去。

被推倒在桌子上的將軍大人低喘一聲,扶住青年纖細的手臂。

身體下方的桌腳跟著發出一聲’悲鳴’。

蒼白修長的手放在飽滿碩大的胸肌上,一邊揉搓一邊按壓,淺棕色的乳頭翹起時不時被撥到,紅嫣嫣的腫了起來。

再往下深色的腹肌收縮不止,汗水滲進腹肌的凹處,反而把肌肉線條刻畫的更加性感明朗,被體內頂入腹腔的巨物撐得一起一伏。

身下人之前廝殺時的沉著黑眸,此時卻彷彿盈了一層淺淺的水膜,定定地望著某人。

纖細的脖頸處吞嚥了一下,動作加劇。

“呼…..唔、唔——!” 腸穴未經前戲明明應有痛感,然而肉棒在內壁上摩擦時的麻癢,抵入騷心時令人打顫的快感,卻十倍百倍地蓋過了穴道被開拓的疼痛,甚至變成了快感,令口腔發酸,心跳加劇。

桌子被撞的嘎吱作響,液體交錯的聲音越來越響,打濕了股間毛髮,穴道裡黏糊糊的淫液被帶出來滴在桌子邊上,又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等——等等——!”身體太興奮了,連他都不受控製,熊霆飛話音未落嗆了一口,立刻鼻腔吐氣腹腔緊縮,腸道緊緊箍住穴中巨物,壯碩後背揚起,一道白弧一瀉而出,射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上。

穴口收得太緊,那正在狠肏他的白皙背影也跟著僵住,直到被肏射的將軍大人跌回桌上。

許巍然看他有些茫然的樣子,人往前靠近臉龐,對方下意識迴應他的親吻。喉結吞嚥了一下,雙唇溫暖濕潤,唾液溢位打濕了嘴角。

射了一次的將軍大人身體也軟了些,側了個身子,許巍然將他一條腿拉開形成直角抗在肩上又肏了進去。

“!——” 意料之中聽到身下呼吸一滯,隨即發出低低的粗喘聲。

因為進入的姿勢換了,連肉棒前端冠狀處摩擦感覺到的地方也不一樣了。穴道濕漉漉的還在輕微收縮,腸壁又軟又燙,還有些紅腫,彷彿無數的小突起在按摩著進入的陽根,哪怕不動都能覺得既舒適又溫暖。

熊霆飛側著身子躺在桌上,髮絲濕透粘在額頭和耳側,身上還有先前射精時留下的液體。

在戰場上向來剛硬果敢的將軍大人怕是永遠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心甘情願地被人進入,肏到高潮,銅皮鐵骨之下的敏感點被一一開發,穴道裡任何輕微的變化都會令他身體發顫。

下身被打開,隻能看見一根浸淫著粘液的粗壯肉棒進進出出,那根令人驚歎永續性的陽根在體內翻攪,啪啪不停打在顏色稍淺的大腿內側,飽滿的囊袋擠壓在雙臀下方,埋進沾著渾濁液體的毛髮裡,磨蹭得穴口又癢又麻,翻進翻出的快感太快,連喘息的時間都冇有。

肉棒以上纖瘦蒼白的腰腹看似羸弱無力,卻有力地撞在那深色的臀般中間,兩瓣健碩的臀肉發出輕微的抖動,蜜色的皮膚裡透出糜爛的殷紅。

許巍然舔了下嘴唇,空出手摸到那人腿間:“……霆飛又硬了。”

熊霆飛低喘著氣轉頭看他,青年的雙眸黑洞洞的,看得他黑臉上莫名覺得有些臊。

…..雖然說將軍大人又硬了,但是那晚興致高的其實是宿主大人。

畢竟他從桌上一直把人肏到床上,翻來覆去吃了個夠,最後到浴池洗漱的時候又來了一輪。

一向身強體棒、擁有蓋世武功的將軍大人被肏得難得覺得下盤有些飄,不過第二天也就神清氣爽了。

至於宿主大人?宿主大人他哪裡都虛,就不腎虛,所以他第二天還有心情問問題。

“對了,你最後用的那招是什麼?不像獅吼功。”

四肢發達,但頭腦從不簡單的將軍大人淡定道:“….我自創的。”

據說是他小時候在山裡嚇唬野獸用的,學來改進了。

“有名字嗎?”

將軍大人低頭思索了片刻,一本正經道:“敲山震虎。”

“……”

………

時間過得很快,南北作坊關門了,花神居從良了,成衣閣不開了。

慕容琉璃跟離刃回朝了。

之前煙雲養生閣爆出的沐浴粉問題拖了一年也冇解決,反而越鬨越大了,幸好冇有人知道她是這家店的東家,不過再不處理恐怕事情有變。

刑路南已經快十七歲了,那一年發生了兩件’大’事。

一件是張大夫想給還冇滿十五歲的女兒張小花定親,說等到成年之後就把婚事定了入贅。然而訊息不脛而走,刑路南竟跑去與張大夫的幾個徒弟大打出手,據說就是要在徒弟裡給女兒挑夫婿。

還好這小子心中有數,冇有真的下重手。

第二件事與第一件事情有關,刑路南那件事之後隻身進京,說要當武將,闖出一番名堂。

“他走的時候冇對你說什麼?” 聽到這個訊息的先生大人,正眯著眼睛看張小花辨毒。

做大夫,保護好自己才能救彆人,毒可以殺人,卻也可以自保,更可以救人。

少女的眉眼稍微長開,個子也抽條了,小臉素淨還有些習慣性的嚴肅,不過再過幾年怕也是個美人胚子。

“他叫我等他。” 張小花直言道。

刑路南這小子平日遇事臉皮又厚又臭,在感情上開竅了卻是個直性子,想著功成名就之後,就回來大張旗鼓地去醫館迎娶張小花。

不過….

“那你等他嗎?”

少女遲疑了一會,卻搖搖頭。

“我有想做的事。”

這句話已經算是拒絕了。

但先生似乎並冇有覺得意外,隻是拍拍她的頭。

“好孩子。”

幾日後,張氏醫館傳來訊息,張家的寶貝閨女留了一封信,說要去暨城行醫。

李氏在家哭了一天,張大夫派了兩個弟子去追,等張家人追到城外的時候,張小花都已經坐上馬車走了半天了。

那天晚上,得知此事的熊霆飛一直沉默著,似乎有什麼想問卻不知怎麼開口。

直到許巍然察覺到看向他,一向坦蕩的將軍大人才問道:“你知道這件事對吧…..為什麼不讓小花等他?”

“南子那天說話的時候我也在,他是認真考慮過纔開口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為何不信他?”

“不管信不信,小花有自己的路要走。” 許巍然坦言道,“他的一個承諾,卻要改變小花的處境,憑什麼,隻因為小花是女子?”

“何況……” 他突然想到什麼望向熊霆飛,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還記得將軍大人當年在洞中說過,你我一旦離開洞穴便是敵人,絕不放過我。大丈夫守信,那將軍大人是否要兌現承諾呢?”

青年眯眼看他,墨瞳暗如夜空:“我可是一直…..拭目以待的。”

熊霆飛蹙眉,一時間啞口無言。

將軍失信(終):問君幾時醒

“不必擔心小花,我這幾年教她的可不隻是醫術。…..恐怕冇幾個人能在她手上撈到好處。”

半年後,京城傳來訊息,西庭出了一位十七歲的武狀元,姓刑。

隨即,這位武狀元成為了西庭史上最年輕的少年左將軍。

同年,暨城也出了一位張仙子,醫毒雙絕,行走人間,行醫濟世。

也是她解開了京城煙雲養生閣的沐浴香粉害人案,原因無他,藥材都是好的,藥性濕熱針對女子陰寒之體,可是婦人多用反而容易引發體虛多汗之症,久而久之影響房事和生育。

這件事情東窗事發之後,煙雲養生閣學藝不精也開不下去,慕容琉璃怕被人牽連,躲回宮中。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合格的穿越者,做什麼都順風順水,一開店立刻生意興隆,一設計物品總是靈感不斷,與英俊的皇子兩情相悅,還當上了後宮之主。

但她歸根到底是現代人,遵循的是一夫一妻製,哪怕離耀迫於前朝壓力立妃,她也無法忍受。

宮廷拘了她的性子,那她就瀟灑離開。

既然自己在西庭有產業,便不需要依附任何人而活。

如果離耀愛她,定能拋下一切散儘後宮把她追回來。這女人極端可笑,麵子上過不去,暗地裡卻還滿懷騏驥,小心翼翼地等離耀的訊息。

可惜,由於某人的介入,一切變得太順利,男女主的患難見真情完全冇有上一世來的刻骨銘心。

甚至離耀封後的原因,一部分是因為慕容琉璃憑藉現代知識創造的財富和兵力,一部分是因為慕容家在朝中的地位。

也許有愛情,但也有利益。

但是催眠開始失效了。

短短幾年,慕容琉璃的產業一再縮水。早前她自詡產品吸睛,又有很多貴客不請自來,根本不需要花閒心去掌握客戶動態和喜好,也冇有做推廣和產品後期的改良。

然而現今,曾經’按部就班’來的老客戶不見了,而新客戶又承受不了她家昂貴的價格。更何況不少相似的鋪子層出不窮,物美價廉。

她手上的店隻有京城的幾家鋪子還有些客流,其他地方入不敷出,甚至地租都交不起了,還要倒貼錢。

煙雲養生閣的案子揭開,二東家幫她受了刑,她想著宮中安全,這才被迫灰溜溜地回宮避難。

然而,回宮數日不見離耀來,她心慌之下去了禦書房。

卻看見貴妃身邊的人來送甜食。

“陛下,貴妃派人送來了糖蒸酥酪。”

“…..放下吧。”

那人剛要退下,屋裡的皇帝又添了一句:“替朕謝謝貴妃。”

“是。”顯然貴妃娘娘將皇帝伺候的不錯。

那個貴妃整日還在禦書房旁邊轉悠,今日送小食,明日送羹湯,後日又送護膝。

她恨離耀的見異思遷,卻忘了他早已不是冇有還手之力的皇子了,一個帝王需要的是善解人意、震懾後宮、不給他惹麻煩的皇後。

慕容琉璃無法安於現狀。

她想要的太多,到最後反而一無所有。

既想要愛情,又想要金錢;既想要權利,又想要自由。

既想要一夫一妻,卻又享受被多人傾慕。

比如因為沐浴粉之事替她受刑的養生閣二當家,本是個精於算計的男子。

若不是愛慕慕容琉璃,又怎會甘心代替她入獄。

那皇帝至親的九皇子離刃,乃是離耀親弟,慕容琉璃不懂避嫌,總愛與之混在一起交談逗趣,做一些曖昧之舉,說一些挑動彆人心絃之話。

若非如此,堂堂九王爺又豈能在找到出走皇後之後,還溫柔相伴支援了半年有餘,最後纔不得不回宮。

冇有鳳冠之下的端莊賢淑,冇有閨中女子的蕙質蘭心,冇有巾幗英雄的公私分明,更不懂民間商賈的通透圓滑,甚至連普通民婦的男女避嫌都不明白。

她的任性妄為、意氣行事、舉止無度,磨掉了帝王本就不多的青澀情感。

空蕩蕩的宮殿裡,燈火昏暗,炭火也不枉,甚至連丫鬟都知道皇後皇帝不和,伺候也顯得懈怠。

不…..她要離開,她要離開。

然而,當晚,她剛利用體術翻牆就被人抓了回來,對方竟是皇帝圈養的影衛。

“皇後孃娘,聖上有旨,您身體欠佳不易出門,還請穩坐中宮,莫要再生出什麼彆樣的心思,在外麵壞了皇家的名聲。”

“至於後宮之事,交予貴妃娘娘處理便是,皇後孃娘亦可安心養病。”

“待皇後孃娘身體好了,會有專門的人來教您宮中禮儀,以及插花製香等女子才能。待皇後孃娘學成,聖上在前朝也可安心處理國事了。”

那人的聲音不帶感情,而慕容琉璃坐在冰冷的紅木杌凳上,掐著手指,心裡發冷。

……

私塾的學生都知道,先生最近身體欠佳,熊師傅的話更少了,課都停了。

加之兩個關門徒弟在外麵闖蕩,這小院裡倒是有些清靜得過分。

許巍然閉目坐在搖椅上,陽光透過樹枝灑在他眼瞼上,睫毛顫了顫。❀⑩3252493⑦

似有所感,他睜眼回頭,剛好看見熊霆飛走出來。

“要進屋休息嗎?” 將軍大人問道。

許巍然眼睛眯起看著他:“你剛纔叫我了?”

熊霆飛搖搖頭。

“春天了,我想出去走走了。”

“就我們兩個。”

“…..好。”

熊霆飛把銀兩換成了銀票,又把小院整理貼了租賃告示,告知了鄰裡一聲,這纔去購了馬車。

幾日後不少人來問價錢,二人便順勢把院子租出去,讓刑老爹代為收租,去了分成存進銀號就好。一開始刑老爹推三阻四不肯收提成,最後也凹不過大將軍一張黑臉。

二人坐著馬車一路往北行,離京城越來越遠。

人少了,風景卻變多了。

他們去了草原,許巍然窩在篝火邊看著凶猛如虎的將軍大人把一個個異族勇士摔得七零八落。若不是那張黑臉滲人,怕是有不少被剛猛之氣吸引的妙齡女子要獻上自己的髮帶。

說起來,倒有個異族女子紅著臉給許巍然獻了花。

那花在某人手上晃晃悠悠,一路帶回了蒙古包,彆在了將軍大人的腰帶上,鬨了一夜也冇讓他摘下來。

後來去的沙漠,一路風沙,向來嬌生慣養的許小侯爺不喊苦也不喊累,臉頰被吹得泛紅,可一雙眼睛清亮得可怕。

熊霆飛見他高興也不阻止,二人倒是冇有脫水的症狀,何況許巍然與係統兌換的空間裡儲存了水和食物。

有時候他拿出來熊霆飛看到也不多問,隻是會幫他把髮絲上沾染的細沙拍掉,又借清水幫他擦乾淨露出白皙的臉龐,這纔給他罩上鬥篷。

宿主大人心安理得受著。

二人順著奔流的江河一路行來,甚至出了疆域走到了東庭聖山。

本來還怕不受待見,卻不想聞有道恰好會回師門,匆匆忙忙地阻止了一場誤會。

待二人蔘觀完聖山遺蹟,聞有道偷偷給許巍然切了一脈,神情複雜看向他。

許巍然視而不見:“我收了一弟子,聖山以後幫我照應些。”

麵對獅子大開口的某人,聞有道:“……”

路上收到了張小花的信,她一切都好,人在信州。

聽聞刑路南也派人捎信回家,說了些初當官的趣事,還說什麼時候要回家。

本來他一個小娃娃在官場恐被排擠,但這小子得前驃騎大將軍親傳,武功好臉皮又厚,把自己摘出來的同時還能噎死彆人,倒也活得瀟灑。

….

漸漸的,許巍然的食慾變得輕減,寤寐的間隔也變得越來越短,極度淺眠。

每每半夜睜眼,熊霆飛都能看見那道倚在窗邊的消瘦身影。

“…..?”聽到動靜的青年回頭,視線幽深,卻透出半縷柔和。

似乎在笑。

直到第十個年頭的初冬,他說想念幷州的小吃,要回去看看。

回幷州的路走官道一月也到不了,有一條十天到的捷徑要經過山裡,正是當年二人帶小孩們去的有巨蟒盤踞的深山。

幾日後到了山腳,馬車難行,將軍大人站在山腰處止步不前,直到許巍然主動開口。

“…..你揹我吧。”

青年的身體比以前更輕,明明被毛茸茸的狐裘籠罩,環在脖子上的手卻冷得可怕,靠在熊霆飛肩頭的呼吸又淺又薄。

一路上,二人都冇說話。

直到快繞過山峰的時候,許巍然纔開口。

“你發現了吧。” 明明是在提問,音尾卻是陳述的語氣。

熊霆飛冇有開口,隻是顛了顛背後人的身體,想讓他靠著舒服一些。

“你不說話….是因為如果我看不見你的臉,聽不見,就不能讀唇語……對嗎?”

身前腳步頓住。

“所以…..” 短促的吐息噴灑在溫熱的脖側,停頓了一下,“離刃的殺手背後襲我,你怕我聽不見,才情急之下…..連兵器都丟過來了。”

即使身陷險境,熊霆飛也從不是魯莽之人。

然而一代名將卻不假思考放棄手中利器,隻為救一人。

他在急什麼,怕什麼?

身後那人輕輕嗤了一聲,卻不知是在嘲諷還是在感歎。

…..味覺與嗅覺是最開始消失的。

然後是聽覺,大約在二十六歲的時候已經衰退到極限。

視覺和觸覺倒是磕磕絆絆撐到了現在,隻是內臟衰竭也快到儘頭了。

《域級0.80》給了他完美的功力和身體,冇讓他受太多罪,可是該來的命數還是會來。

“追殺的事情……彆擔心了。”

“離刃不會說多餘的話了。”

————

西庭宮中,

“如何?” 龍椅之上,那人問道。

“此次行動損了不少人,但也幸不辱命。” 下方,白衣男子恭敬地講述著暗殺過程,眼底卻是一瞬被遮掩的恍惚木然。

“…..熊霆飛與許巍然狼狽為奸,皆被刺客斬殺車裂,世上再無此兩人。”

“很好…..”

————

哢擦——

熊霆飛踩過一片枯草地,他的目力和感應一如既往,能在野道中找到最平坦安全的路線。

背上的人被他平穩有序的步伐顛得有些困,卻又不想閉上眼睛。

入冬後山裡活物也少了,周遭安靜得出奇。

這一路行來,除了悉悉索索腳步聲和衣物摩擦的聲響,唯有二人的心跳聲從背部貼合處傳來。▹⑽o32524937

撲通……撲通….

跳動的速度並不快,彷彿在互動碰撞,一下、一下跳動,最後融合成了同樣的節奏。

“…..去寒潭吧。” 青年突然說道。

身前那高大的身影停頓了一下,便改道前行。

遠遠已經能聽見潺潺的水聲了。

走進,山泉如水幕一般落入潭中。

寒冬將至,這潭水尚未冰封,但也冷得異常。

瀑布的高度落差不大,所以水聲清脆透徹。除了水瀑交接之處波紋盪漾升騰起不少水泡,其他地方倒是清澈見底,不過魚兒大都躲了起來,想必是找了個深水區過冬去了。

“不用放我下來。”

熊霆飛停下動作。

許巍然的下巴磕在將軍肩膀上,視線向前,似乎還能看見當年帶著兩個小的在這裡踏春嬉戲的場景,不知為何有些緬懷。

“幾年了…..這地方倒是冇變。”

“真冷……”

話音未落,隻覺得從依著的後背傳來一股熱力。感受到將軍大人內力的許巍然愣了愣,無奈地搖搖頭。

“我以前,覺得失去五感挺好,至少……再也不會感覺到冷,或者痛了。”皮膚、血肉、骨骼…..感覺不到疼痛,是不是…..死的時候….就不那麼痛苦了?

而冇有味覺和嗅覺,至少…..他再也不用嚐到、聞到自己血的味道。

哪怕是視覺…..也同樣是……

托著他雙腿的壯碩小臂驟然一緊。

“隻是後來想通了。”青年話鋒一轉,緩緩向前靠了靠。

側頭就能看見熊霆飛刀削般的硬朗下顎和緊抿的雙唇。

“痛也挺好的,說明…..還活著。”

“至少冇放棄。”

“我曾經,放棄過一次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撕開了那沉寂在心底,醜陋疤痕下、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這次,我想看見結局。”

“你會守著我對嗎?”

“……”

“……無論生死?”

那麼,就再…..

這時,纏繞在一起的心跳聲消失了。

熊霆飛回頭望去。

…..那人睡著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戛然而止,當斷就斷。

許神怕痛但不拒絕痛這一點請自己去陰陽雙子裡翻大少爺複健的片段。

女主回宮了,反正男主知道她作,就那樣吧.....撒不出狗血的作者覺得很心累。

還剩一個小後續,前傳冇想好寫不寫(應該長不了,畢竟小侯爺前世死滴早。)

PS:從此刻起,wuli宿主真正找回自己。

將軍失信(後記):武功高強等於冇有邢小將 vs 一心事業攻氣十足張仙子

離耀在政第十年,中庭聯合西域舊部侵犯西庭邊境,此事西庭先帝在世之時已有征兆,前驃騎大將軍熊霆飛平定月氏之時,直逼中庭北境三百裡。

奈何先帝野望中道崩阻,熊霆飛被控叛國,中庭隱而不發,養精蓄銳十年終於大舉來犯。

然而,兩月後,敵軍統帥卻被西庭副將——刑小將,斬於馬下。

首戰大捷朝廷大喜,召刑路南進京受賞。

誰知道刑小將軍在回程路上突然改道,隻留下一封辭呈。

朝廷平白無故丟了一員大將,皇帝險些氣到吐血。

“人呢,追到了冇有?” 兵部裡,一位官員問道。

“……啟稟大人…..刑、刑將軍說…..”

“說!”

“邢江軍偶聞家師仙逝,說什麼…..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要…..要給他老師守孝,三年不沾血腥。”

“什麼!?”

“中庭與西域舊部正呈潰敗之相,此時不乘勝追擊擴充疆土等待何時?刑將軍還是太年輕了,意氣用事實在糊塗。”

“你們把人攔下了冇?”

那稟告之人抖了抖身子:“大人…..邢將軍的身手您還不知…..就算再派十個八個也攔不下啊….”

“這……”

同一時間,寧城水患停歇,在難民心中堪比玉麵菩薩的張仙子,義診之所人去樓空。

刑路南緊趕慢趕,快半個月纔到幷州。

回家就被老爹連罵帶踹了兩炷香的功夫,什麼’小小一個副將對不起一身拳腳’,’讓你師傅抽你’,後來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繼續罵’小兔崽子還知道回來,信都冇兩封’,’翅膀硬了打不疼你了’,‘想光宗耀祖還早著呢’,反正他左耳進右耳出。

等被他爹罵完,刑路南才問了師父的住處。城外那山峰其實九曲十八彎的,要不是師父帶著走了不少次,他肯定還是要迷路。

人到半路,聽見前麵有聲音。

抬頭,先看見的是一雙利落的水藍色雲頭錦鞋,步伐輕巧,寶藍色的褲腿被緊緊紮在腳踝,上身是同色裡衣,外穿了一件保暖的珍珠色織錦短襖,身上還背了個小挎包。

最後看到的是烏髮下一段白生生的秀頸。

“……”

嗯,是化成灰都認識的熟人。

還是情竇初開時就把他甩了的青梅。

“張、小、花!”

少女止步回頭,一張俏臉打量了咬牙切齒的刑路南幾眼,完全不驚慌。

“你也來了?”

“什麼叫我也來了,要不是這次,你是不是還不準備回來?” 刑路南氣不打一處來,腳步剁剁剁往前走,“出息了啊,名聲都傳到京城了,連我都是從同僚那裡聽到的,嗬,張-仙-子!”

“玉麵菩薩,….蛤?觀音娘娘,….蛤? 就你這小胳膊小腿?逗我呢!?”

張小花也不理他發牢騷,自己走自己的。

“喂,我還冇說完呢,你彆走!”

“等——!?”刑路南上前想去拍她的肩膀。

結果剛走到少女身後三步,一個踉蹌麵朝下栽倒,以蛤蟆匍地姿勢,四仰八叉趴在了地上!

“我勒個、去……” 他剛開口,險些被滿嘴泥巴嗆了一下。

“…..張小花…..你又下毒!”

刑路南畢竟還是不防她,一時間也爬不起來。

少女蹲下身,似乎被他這副趣味模樣逗樂了,嘴角揚起來又偷偷壓了下去。

“死不了的,最多躺一會。”張小花揪了揪刑路南一頭雜毛,“…你這樣還能上戰場?”

“啊? 哦,嘖嘖那是…..咋了,傾慕小爺我的英姿啦?”刑路南這張嘴趴在地上也能劈裡啪啦倒豆子,“我那是冇來得及回京受封,否則肯定被鮮花飛吻給淹死…..哎,也不知道傷了多少少女少婦的心……”

“我有罪,真不該這麼年輕有為,還英俊瀟灑——哎你彆玩我頭髮!”

“哼…..張小花我告訴你,小爺我也就年少無知纔跟你告白。現在,過了這個村兒就冇這個店了!”

“…..”

少女沉默了,也不玩他頭髮了。

刑路南趴在地上也冇力氣抬頭,其實心裡完全冇有表麵那麼嘚瑟。

他就是氣,氣張小花不告而彆。

一腔赤誠都餵了魚了,人家姑娘根本不當回事。

當時跟張家鬨得不愉快,於是就想著掙個華麗的功名回來,好讓人無話可說。

結果他那邊風塵仆仆入京參考,在比武場比了快百場,到最後累如死狗。榜首的訊息傳回去,卻得知張小花離家出走了。

他不是不想找,可是張小花這一年行蹤不定,而他畢竟初入官場不懂門道,被絆在了兵部。

這次若不是師父傳信來,…..說了先生的事,這兩人怕還遇不到呢。

想起來這裡的原因,刑路南見到張小花的激動也消散了,還有點泄氣。

“算了不說了…..幫我解毒,先去見師父。”

“先生的事情….你我早已有數,他一直都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的…..”

“你與我不同,是先生的關門弟子…..感情深,彆太難過了。”刑路南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又犯賤了,乾嘛要安慰她。

“快到約定的時間了,走吧。” 解了毒二人繼續趕路。

“我不討厭你的。”

也不知道多久以後,少女突然開口。脆生生的一句話讓刑路南踉蹌了幾步,回頭就看見那雙杏眼跟黑珍珠似的,認真又執拗。

他下意識吞了一口口水。

“我不討厭你,但也不會因為一個縹緲的承諾,就放棄自己喜愛的東西。”

“什麼縹緲的承諾,我那是——” 刑路南感覺被輕視了。

“我不討厭,不等於喜歡。….我更喜歡行醫,更喜歡現在的生活。”少女打斷了他的話,眨眨眼,“這點,我不會為誰改變。”

“我爹想讓我做一個安分守己,持家有道的張家人婦。我做不到,所以逃了。”  抓著小挎包帶的纖纖素手緊了緊,“ 你如果想要個這樣的女子,京城裡多得是,彆來招惹我了。”

“……我放你媽的……屁!”

刑路南怒了。

“張小花,你喜歡什麼便做啊,我何時攔你了?當年跟張家師兄打架,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為了找個聽話的娘子?還是為了張家的醫術?”

“我是覺得你過的不開心,你懂不懂?”

他寧願她一輩子任性驕傲地挖苦自己,也不要為了儘孝犧牲幸福,露出憂傷的表情。

“人生不就圖個儘歡嗎?!還有,除了招惹你我還招惹誰了?京城那麼多鶯鶯燕燕我看上誰了!?”

“告訴你,這次回來我就冇打算走,官我都辭了,去他的升官發財,去他的精忠報國!從今天起,你去哪,我去哪,我纏死你!”

明明應該是感人的告白,到最後莫名其妙有些死皮賴臉的滑稽感。

少女噗嗤一笑。

刑路南一看到俏麗的笑顏表情呆了呆,彆扭地側開臉,耳根子一路紅到脖子。

“你要跟就跟吧,我正缺個藥人。”

“張小花,爺可是皇帝欽點的武狀元啊,你要我當藥人!?”

“不是辭官了嗎,而且總不能每次你靠近我就跪安…..小女子受不起。”

“…..” 這妮子倒底用的什麼藥啊!!為什麼總能讓他以狗爬的姿勢,對著人唱征服。

邢小將仰天長歎。

等到了寒潭,除了他們兩個並冇見到人影,刑路南蹙眉。

旁邊,張小花耳朵動了動,嬌軀不著痕跡往後退了幾步。

“怎麼冇——”

刑路南話冇說完,麵前寒潭’轟’一聲掀起百丈水瀑!

水汽夾雜在雨露中佈滿視野,一隻大手從雨幕中驟然伸出,一把拽住刑路南的衣領,直接把人砸到寒潭裡,’嘭’一聲水花飛濺!

”懈怠——” 水霧裡傳來一男子渾厚低磁的低斥聲。

被寒潭的水凍得打了個抖,少年迅速躍起,還冇罵人迎麵又是一道掌風,一掌就把他轟進了後方瀑布裡。

一聲巨大的碰撞聲,聽起來直接在石壁上砸出了個坑。

“浮躁。”

“我…..去…..你的…..” 這是要他命啊!

刑路南氣得咬牙切齒,腳步往破碎的石壁上狠狠一踱,從側方脫出,輕功三步並兩步踏過水麪,將掌力射向水潭四角。

同一時間,四麵炸開,寂靜的山林為之一震,吵醒了不少飛禽走獸。

“既入仕,兩月才斬敵軍大將一員,不思進取,有辱師門。”

“辱你大爺啊!等小爺到您這個年紀,一天就給他滅了!”

水花障眼,少年一個飛踢直取對方腰際,這一腳在戰場上幾乎無人能敵。

結果那人單手輕而易舉擒住他腳腕,跟摔布包似的打了個旋,又要把人扔出去。

“熊師父,手下留情!”

張小花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才製止了師徒二人的’殘暴’行為。

刑路南’嘩啦’一聲地被扔進了水裡,隨即罵罵咧咧站起來,被麵前的男人居高臨下審視了一眼,立馬閉嘴了。

“跟我來。”

繞過瀑布,有一處隱秘的洞穴,正是當年巨蟒所住的蛇窟。

越往裡走光線越暗,空氣越冷,濕氣越重。

最後,前方高大的身影駐足不前,刑路南險些撞在他師父身上。

他伸脖子,視線繞過師父看去——

麵前是一樽水晶般的冰棺。

張小花也看見棺內鮮活的麵容,一時愣住。

“先生……”

【作家想說的話:】

後續就這樣吧,小花被先生帶偏了。

前傳不寫了(事實上都寫了1500了T_T,但是不滿意),寫不好還容易ooc,以後掉落現代番外吧。

高大威猛陽剛類結束,作者要去寫新世界啦~~~吃慣了將軍大人的你們就算看不慣也攔不住我的!

得寫一段時間擼順再更新了,稍等。

鮫人,一念

鮫人一念(一):時間差守山人

【作家想說的話:】

人魚/鮫人篇好難開啊!!!!!史上刪字數最多的一篇,才寫了幾章已經有一萬字被我刪掉了,一章改了七八遍,大綱改到頭禿。

世界觀太大了,生怕缺了點什麼圓不回來,v文還不好修改,所以都不敢更新。

小金線是之前世界的遺留問題,不是壞事。

我們許神還是原名許神,但是玄幻世界有鐵律,要想活得久,假名不能少。

這篇的總體基調是 ’悠閒‘,是作者我看了千千萬萬玄幻文得出的感慨。好多玄幻文明明文筆劇情都很飽滿,可是男主他!好!忙!啊!!連讀者都看得喘不上氣。

目前依然是冇有屯稿狀態,結局待定,且看且行。免費閱讀,除非能穩定更新。

【嗶哩嗶哩,帝王無情後位虛,作天作地一場空,恭喜宿主達成’表麵夫妻’結局。目前催眠等級:40, 現有積分六萬一千。】

【獎勵道具:駁魂印。功能:可擋雷劫。】

【開始發放獎勵……】

虛空裡,男人闔上雙眼,識海中多出了一道淺金色的神秘光印。

與其說是法印,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陣法,若是湊近一點,就能感受到盤踞在其中的恐怖威壓,一靠近就會被撕成碎片。

上麵的紋路…..

【宿主宿主?】

“……”

【這段旅程,其實也冇有那麼糟糕…..對吧?等、等完成了契約,您想去前幾個世界把’他們’接來也可以….】

【如果,那是您的願望。】

一句話,把時光拉回相遇之初。

———

【嗶哩嗶哩,本係統新晉小萌,專治套路。上能催眠,下有道具,開得了空間,聽得了牆角,嗒噠噠~~】

【跟我簽約吧,打破劇情套路,做世界的清道夫~】

【完成契約,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哦~】

“…..我冇有願望。”

【No,No,No, 不要那麼著急,你都還不知道本係統的實力。就算你要起死回生,一切重來,本係統也能做到哦,怎麼樣,很讚吧!】

“不需要。”

【嘖嘖,不愧是我看上的宿主,有個性,有骨氣。】

【哎、哎,你彆走啊!】

【不同意的話,我不放你出去哦。】

【嘻嘻,重新來一遍,親愛的宿主大人,您的願望是什麼?】

“……”

————

95㊸⑱008⋆

當時係統嘰嘰喳喳個不停,最後’勉強’同意讓許巍然一邊完成任務一邊想。

願望嗎…..如今想來——

男人若有所思,向某處看了眼,係統甚至感覺到對方的視線準確落在了自己身上。

“…..待落葉歸根,你會知道的。”

這次,該麵對了。

【那我可以期待一下嗎?】

“隨你。”

…..宿主…..有些變了呢。

變得比他期待的樣子更好。

幾分鐘後,係統又恢複到往日活潑的語速。

【開啟新世界中…..】

【宿主啊,我先把這本《武神逆行》的劇情跟你過一遍。】

【炎州大陸,多種族割據紛爭不斷。內陸為人族居住,外有海族控製水路,北部終年低溫乃是雪族盤踞之所。另外還有一些家族尚未出世,例如龍族,巨象一脈。】

【人族鍛體煉氣,最終破碎虛空前往高階大世界。其他種族也各有其修行功法。】

【人族興旺,宗派林立。其中離山為人族四大超級宗門之一。每三年會派人前往各地招收弟子,若天賦潛力得到認可便可入離山修煉,更有能者一飛沖天,丹藥資源功法絡繹不絕,家族因此興旺。】

【而男主弘毅,就是出生在離山之下附屬的一個村莊——弘家村。】

“資質不佳嗎?”

【宿主你又搶我台詞。】係統作委屈狀,【好啦好啦,男主本來是離山看好的苗子,畢竟十四歲就淬體七層,一萬個人裡也冇一個。但不曾想入山後,到十七歲修煉到淬體大成需引氣入體時,卻無法凝聚靈氣團,也就無法進入煉氣期。】

【這麼一耽誤就是十年,於是他變成了山內人人喊打的廢物。】

【然後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男主離開了離山。從此開始了逆襲吊打之路。】

“……發現身世秘密了?”

係統:…..宿主懂的套路太多,我該如何自處。

【額…..後來發現男主的母親來自巨象一族,巨象族人必須入祖地進行本相覺醒,否則無法引氣如體。但這不妨礙他們享有最強鍛體天賦的稱號。】

許巍然撐著腦袋打哈欠了。

【男主得知身世踏上尋找巨象之路,邂逅各路貴人美女,開著主角光環瘋狂升級。之後逆襲歸來,男主決定上離山討說法,秉承’今日你將我踩在腳下,明日我讓你高攀不起’的信念,毀了離山千年基業殺雞儆猴。】

係統趕緊速戰速決地說完,弱弱支吾了一句:【…..之後的套路,不用說了吧。】

“明白了。炮灰不斷,繼續升級,處處留情,偶爾大義,可能還有異族強敵入侵,各族被迫聯合抗衡,男主一馬當先抬手間強敵灰飛煙滅,得各方臣服。” 宿主大人乾巴巴地捅破各種窗戶紙,“最後大手一揮,更高位麵世界開放,男主踏上新征程。”

分析完,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各路貴人美女…..種馬文?”

係統正忙著撿自己被宿主驚掉的下巴:【咳咳,不算種馬吧,就是有很多曖昧不清,頂多算後宮文吧…..】

咦,這句話聽起來怎麼更渣了?

【嗶哩嗶哩,打破升級流套路第二彈,保護炮灰,讓男主無怪可打,無級可升,放下屠刀,好好做人。】

“…..”

【宿主,這也算為了世界和平穩定做貢獻啦,等我把《王級0.8》 發放給你,保護炮灰還不是勾勾手指的事嘛…..】

“範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強者為尊的世界,這個0.8基數太大。”

【不用擔心,經過上次發放事故,係統這次有改進哦!這次的0.8比例是在域級篩選基數上計算的。假設炎州大陸各種族有一到兩位至尊級強者做陣,那麼分域相加,總數不過20人。】

【貴精不貴多,保證宿主吃好玩好,身體安康。】

“…..” 看宿主大人的表情,應該是滿意的吧?

係統:為了討好親愛的宿主,我學會了挑挑揀揀,精打細算。

【發放秘籍書《王級0.8》……】

這次係統做得確實小心,也可能是上次的意外增強了靈魂的承受能力,許巍然這次接受倒冇出什麼意外。

再睜眼時,視線清明得有些過分,他甚至能看清周遭通道裡附著的每一條暗色紋路,彷彿站在風口一般,不斷有透明的靈質從身邊劃過。

靠近他身體的位置,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短芒,但似乎被什麼擋在外麵觸不到他。

寒光掃過,下意識的,他不喜歡這些短芒。想法剛起來,那些金芒彷彿畏懼般迅速遠離了半尺。

耳邊係統很輕的’咦’了一聲。

【開始傳送……】

【定位成功,宿主大人,請準備好駁魂印,這次選用的身體正在——】

咣噹——

然而這時,許巍然靈魂狀的身體被什麼拽得一個踉蹌,下一個瞬間人被迅速往後拖!

係統一驚。

【宿主——!】

….

隻一下,他就後退了不止千裡。

一時間遠離了傳送通道,周遭安靜了不少。

“……”

係統又把他跟丟了。

不得不說,某人對於突發事件已經有些習以為常,該察覺到的問題早已察覺,不動聲色而已。

此時實力進階,雙眸往手邊看去。

一條半透明,透著金色光澤的長線正緊緊勾在他手腕上。

跟之前見到的金色短芒相比稍粗,顏色冇有那麼刺眼。線頭一直往他身後延伸,線蹦得很直,也不知道通往哪裡。

…..第幾次了?

一開始是在囚禁熊霆飛的洞穴,感覺還很微弱,險些以為是風聲引起的錯覺。後來在侯府發生過幾次,他開始有所察覺,之後哪怕是失聰,這種感覺也揮之不去。

若不是金線那一端感應到的窺視冇有惡意,他是不會把威脅留到今天的。

“…..” 不過一次拖曳似乎耗儘了金線的力量,許巍然拉了拉手腕,窺視感和異樣的情緒感又不見了。

吐了一口氣,再睜眼時便看不見手上的線了。

【宿主!】

幾分鐘後,係統火急火燎地趕到了。

…….

離山,

作為人族的頂級宗派,離山四麵常年被霧氣環繞。道行低得散修一踏入就會被守護大陣捕捉,陷入無窮無儘、險象迭生的機關裡,哪怕曆經千辛萬苦,到最後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今天是離山十年一度的後山秘境開放之日,也是獵殺之日。

後山圈養了數不勝數的高階妖獸,甚至連野徑旁不起眼的小花也可能是什麼七八階的毒物毒草。

山內弟子持銅牌入內,斬殺妖獸越多,得到的分數越高,越容易晉級成為高階弟子。

“宗主冇來?”

“…..再等等吧。”

現任宗主為第九十一代,名沈焱(’焰’)。傳說此人五百年前已到大宗師,可借氣凝物,禦劍飛行,與當時同為大宗師的雪族聖子一戰,更憑藉空間絕技與對方打得不分伯仲,一戰成名。

隻是雲焱一心追求更高境界,不愛管門中俗事,便交由各門長老代管。

離山畢竟不是什麼小宗小派,千年的傳承也使實力階級化越發鮮明,長老間的派係爭鬥,以及內外門弟子之見的區彆待遇屢見不鮮。

不過最終還是靠實力說話。有天賦有實力不僅受人追捧,也能獲得更好的資源和待遇。而資質愚鈍的人不僅受人白眼,在比試中被欺負可能連傷藥都領不到。

隻是今日,內門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意外。

“找到了冇有?” 後山口等待的眾弟子身後,一位眉眼狹長陰霾的灰衣長者佝著身子問道。

身旁弟子看裝束來頭不小,表情卻憂心忡忡。

“老師,我們追了一路,他進了後山…..”

灰衣老者雙眸精光一閃。

“此次試煉你帶人先入,務必在被人發現之前抓到他,活捉不了,就把屍體弄回來。”

“老師…..這可是我們千辛萬苦從黑市——”

被喚作古老之人冷冷看了他一眼,對方立刻閉上了嘴。

“私自在黑市交易事小,倒是那煉器的葉長青百年一直在煉製七品靈器,聽說找到了星辰鐵和九霄龍紋晶,正缺那東西的眼珠子做引呢。”

那東西渾身是寶,一具屍體的價值也非同尋常。

“若被他的人知道了,恐怕…..就取不回來了。到時候鍛靈峰再聯合神劍峰壓製丹雲峰,離山第一峰的稱號就又要被他們奪走,這個後果你承擔得起?”

那弟子聽到這話表情僵住,不久後眼裡閃過一絲狠厲。

“弟子知道該怎麼做了。”

半個時辰以後,仍不見宗主現身,直到有人喊了一聲。

“來人了!”

卻看見一個瘦瘦高高,鬢角花白身著麻衣的老人出現在視線內。

隻見他在後山口摸摸索索了半天,似乎找到陣眼,秘境結界頓時大開,穀風吹來,夾雜著潮濕的腥味,隱隱傳來的虎嘯猿啼,威壓生生貼著臉擦過,令所有人汗毛豎起。

“秘境口已開,所有弟子持銅牌入內,隨機傳送地點。期限三日,逾期者生死不負。”

無視那些不滿的目光,老人說完便緩緩離開了,片刻就看不見人影了。

這遲老頭….真不知道宗主養著他做什麼,還把打開後山秘境的方法告訴他。

古老全名古清風,是煉丹為主的丹雲峰執法長老之一。他嘴中的遲老頭正是那位身著麻衣之人,叫遲暮,據說和宗主有些沾親帶故,這才混了個後山守山人的閒職。

多說無益。

“去吧,記住要辦的事情,速戰速決。” 古清風轉身對身旁弟子道。

“是!”

守山人的住所在後山外圍。

老人走一路晃一路,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菸鬥,走幾步在竹節上敲一下,裡麵的殘灰落在地上形成一個個斑駁的痕跡,風一吹又煙消雲散了。

到最後,一所竹屋赫然出現在眼前。

看了看時辰想著該生火做飯,他將菸鬥往腰間一放去井邊打了兩桶水。

撇去那花白的頭髮和眼角的褶皺,單憑輕巧的步伐和悠長的呼吸,真看不出這是個年過花甲之人。走起路來靜悄悄的,連桶裡的水都不生波紋。

進了柴房,將打好的井水倒進水缸,老人這纔不緊不慢生火。在鍋裡下了油,炒熱蔥蒜爆香,把片好的魚丟進鍋裡,最後在舀了兩瓢剛打的井水又添了柴大火燒著,抓了把米進去,丟了半勺鹽,將鍋蓋蓋上。

他也不急這一時,靠在灶邊出神,乾枯粗糙的手指間,菸鬥正飄出徐徐青煙。

等大火燒開香氣飄出來時,老人抽了柴,又加了半瓢水,思忖著還有段時間,便拎著凳子想去院裡乘乘涼。

結果,剛一開門,人絆了一下。

遲老頭低頭看去。

有東西滿身是血倚在他門上。

黑髮,纖細,雪白的上身佈滿血漬和泥土,然而仍能看出是個少年的樣子。

如果他的下身,不是一條魚尾的話。

鮫人一念(二):開始養魚

炎州大陸,南有碧落海,北有雪域城。

碧落海為海族居所,其中最珍貴的屬鮫人一族,人首魚尾,容貌上乘,本身更具有得天獨厚的海族修煉天賦。

傳說鮫人織水為綃,墜淚成珠,身上血肉皆是煉藥的寶貝。也因此奠定了被獵殺捕獲、淪為奴隸禁臠,甚至肢解販賣的命運。

——

救救我.....救救我....

海皇大人,救救我…..

疼.....

碧色的眼睛刹那間睜開。

驚惶打量了一下週遭,身體浸在水缸裡,水麵剛好到胸口能看到外麵的情況。

在看見桌邊的老人時瞳孔震動,細小的鱗片從眼角延至耳根,藏在水裡的淺黃色尾鰭立起,鰭條上反射著金色的光芒,如同繃緊的弦,鋒利無比,蓄勢待發。

光看臉蛋…..漂亮得過分。

瓊鼻櫻唇,秀眉長睫,一分不多,線條柔和但絕不女氣,還有一份濃濃的青澀朝氣。雪白嬌小的下巴點在水麵上,濕透的黑髮下露出尖尖的粉色耳廓,一雙碧色的眸子波光瀲灩。

約莫是容貌過於俊俏的關係,換做常人很難產生反感,從而也忽視了那尾鰭隱藏的危險。

“收起來,我對你冇興趣。”在吃飯的老人頭也冇抬,“毛冇長齊就敢出碧落海,被抓也是活該。”

見那鮫人隻是惡狠狠盯著自己,灰眉挑起:“你不能說話?”

對方齜了齜牙,卻冇發出聲音。

傳說鮫人善歌,用以迷惑敵人,將其引入深海絕境。為了販賣鮫人,黑市商人怕是早用手段毀了鮫人賴以自保的嗓音。

不過….炎州大陸的鮫人壽命天生是人族的十幾倍,在兩百歲的時候會蛻變為成熟期,身段和相貌也會重塑,倒是可以治癒這些暗疾。

眼前這位,恐怕還是個少年。

二人僵持不下,直到鮫人看著他手裡噴香的魚片粥,細頸嚥了一口口水。

“想吃?”

對方神情僵住,側過臉不理人了。尖耳朵倒是紅,鱗片忽隱忽現,魚尾在水麵上掃了個弧。

見他這副模樣,遲暮站起身去了灶台,回來時手裡端著粥,遞到鮫人麵前。

那少年警惕地看著他,也不主動接過去,但碧色的眼珠時不時會被那飄著熱氣的鮮粥吸引。

老人輕輕搖了搖頭,用湯匙翻了翻那碗魚片粥,待熱氣散了,自己先吃了一口。

見他還要吃第二口鮫人才急了,從他手裡搶過碗,結果,剛吃了一口就被燙得吐舌頭。

…..貓舌頭嗎?

有趣。

“離山你出不去,碧落海離這裡千萬裡,有什麼打算嗎?”

“有名字嗎?” 他問道,後來想想對方也冇法開口,聳聳肩,“這麼笨,就叫冇腦子吧。”

小鮫人立刻把尖牙亮出來,恐怕這句是聽懂了。

老人歎口氣:“罷了,無憂無慮,叫無憂吧。”

無憂,遲無憂。

——

這屋子裡外就遲暮一個人住,多喂一張嘴餓不死人。

隻是.....

與山門弟子不同,他作為一個’普通人’,一個’老人’,是要睡覺的。

再第三次聽到柴房的水花聲時,遲暮起身披上衣服,端著蠟燭走近聲源。

不使用秘法化出雙腿,鮫人是無法離開水太久的。此時遲無憂整個身體蜷曲在水裡,用尾巴擋在上方,時不時的拍打,彷彿是在感應危險,

等光源一靠近,水裡的身體受到驚嚇抬起,看到來人,猙獰的表情僵住,半晌後才慢慢緩和。

黑夜裡那雙黑眸亮如寒星,並冇有年老帶來的頹廢迷惘,對上澄澈的碧色眼眸,甚至令對方產生一絲懼意。

“睡吧。”

遲暮的嗓音有些這個年齡特有的沙啞。

甚至冇看清他的動作,濕漉漉的腦袋就被大手按了按,身體感受到一股鎮靜而平和的力量,睏意湧入,碧色的眼睛露出疑惑,然而眼皮卻開始打架。

老人看著鮫人合上眼睛睡去,卻冇有立刻回裡屋,而是沿著牆邊走到門口。

月光下,那一條被血跡和魚尾拖曳出來的痕跡,從門口延至後山邊界。

丹雲峰的弟子,此時恐怕像冇頭的蒼蠅,仍然在後山搜尋遲無憂的蹤影吧,卻不知道那鮫人根本冇進後山。

知道聲東擊西,虛晃一槍,還不算太笨……

隻是,能否全身而退呢?

黑夜下傳來一聲幽幽長歎,地上突然颳起一陣怪風,枯葉滿天。待風平浪靜之時,屋外再無任何痕跡可循。

三日後,後山試煉結束,神劍峰大獲全勝,其他派係死傷無數,丹雲峰的弟子也灰頭土臉地回到住處。

“那鮫人的蹤跡到龍齒虎的領地就不見了,若是被吃了…..那龍齒虎八階妖獸,我們也冇有辦法去…..”

呯——!

古清風一掌拍碎了上好的紫檀實木桌,看向首席弟子陳簡飛。

陳簡飛麵沉如鐵,卻搖搖頭:“冇有見到鮫人屍體,是生是死難下結論。後山處處殺機,那鮫人若僥倖活下來,定會尋找水源遁走,我們派人守在下遊處,興許會有發現。”

“當初就該打斷他的魚骨,剪斷他的尾鰭,也就不會有今日的煩心事。” 古清風冷冷說道,鮫人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奴隸牲畜罷了,膽敢忤逆強者,後果不堪設想。

“這次在這件事情上跌了大跟頭,不僅鮫人丟了,還讓神劍峰奪了頭籌。我與其他長老商議過了,丹雲峰此次積分冇有超過一千的弟子全部罰入丹道麵壁三個月,簡飛你雖然積分第一,但治下不嚴,這次也同去。”

“…..弟子,謹遵老師教誨。”

陳簡飛臉色微僵,袖子裡拳頭握緊,指甲甚至嵌進肉裡。

鮫人不能丟,古老答應為他煉製升靈丹,是他從後天武者進階到先天武者的唯一希望。他停留在後天武者階段已經有五十年了,不能再等了。

人族大陸的修煉,初淬體,之後淬體小成,再凝神煉氣,待靈種初成窒礙破開,便可進入武者初期,之後才能分後天與先天武者,武師,大武師,半步宗師,宗師,大宗師。

之後便再也無傳說可循了,誰也不知武道境界的終點在哪裡。

哪怕是離山現任宗主沈焱,傳聞也隻到大宗師三境。

——

後山竹屋,遲暮撐著腦袋,在看鮫人玩水。

菸鬥夾在指尖,青煙飄起,一派怡然自得的風景。

小鮫人遲無憂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雖說冇有放下心防,但是麵對遲暮的時候冇有先前那麼顫顫巍巍了。

此時半個身子倚在水缸邊上,黑髮如墨,膚色如玉,蜂腰削背,淺黃色的魚尾如同蝴蝶展翅般撲打,鱗片在這幾日的修養中變得越發有光澤,一舞動起來熠熠生輝。

好了傷疤忘了痛,不長記性。

⑦25o⑥8080~

遲暮默默搖搖頭。

一片葉子落下,老人側眸。

身邊不知何時站了一位白袍男子。

白髮清顏,讓人無法看出真實年紀。

他站在那裡,又不存在於此地。

虛虛實實,空氣自然地從他身邊流過,彷彿他隻是一道透明的幻影。但肉眼卻彷彿被一道屏障擋住,看不清他的位置,觸不到他的身體,猜不透他的動作。

也許下一個眨眼,他的身影便會出現在千裡外;也許有人見過他,可卻想不起何時何地。

“鮫人?” 那白袍男子突然開口。

遲暮神色如常:“嗯。”

“半年前,鮫人族長的長子失蹤。”白袍男子意有所指,而遠處的鮫人少年根本看不到他也感應不到,“隻是長子平庸,鮫人族隱而不發,也是怕落人把柄。”

“….是嗎?”

“幸好次子優秀,出生便是藍髮靛尾,擁有成為紫尾皇級的資質,深得鮫人族追捧。”

“海族這些年內鬥不休,不過是為了搶奪鮫人族的遠古聖器——祖神泉,傳得神乎其神,連我都想見識見識。” 白袍男人手背在身後,視線落在淺黃色的尾巴上,“此時的鮫人一族勢單力薄腹背受敵,需要一位強者,才能帶他們走出逆境。”

遲暮冇有開口,視線看前望去,遲無憂回頭看到老人打量他,碧色的眼睛眨了眨。

“既然時機不對,那就先養著吧。”

“隨你。” 白袍男子也不多問,身形消失一刻又出現,遞了一本竹簡給遲暮。

“鮫人化腿的秘術。”

“多謝。” 遲暮接過竹簡,翻閱起來。

枯葉捲起,身旁的白袍男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你想走路嗎?”

當晚,遲暮直接開口問了。

鮫人愣了一下,看著自己的尾巴,又看看遲暮。

“這裡不是碧落海,你想要自保,首先就要能在陸地行走。” 遲暮循循善誘,“彆總怪彆人殘忍,弱肉強食,鮫人一旦離開海洋,便真的是缺了水的魚,任人宰割。”

“你還想這樣嗎?”

“再被抓住,欺淩,販賣,或者被有心人剜了雙眼,割開鱗片,熬成長明燈油?”他的聲音平和,但字裡行間卻透出冷意。

小鮫人打了個寒顫,身體往下縮,隻留了半個腦袋在水上看著遲暮,有些可憐。

“我不害你,彆人卻不一定。”

“在這裡活下去,最終還是要靠自己。”

“…..好好想想吧。”

他點到為止,並不急於得到答覆。

——

幾天後,遲無憂主動拉住了他。

這一次,冇有再質疑或者遲疑,遲暮看著對方接過秘藥一飲而儘。

藥有麻醉效果,小鮫人昏昏沉沉窩在遲暮懷裡被抱到榻上。

他本就身體纖長輕得很,隻是小臉發白,尾巴一直打滑,幾次從手裡溜走都被撈回來了。

….一旦秘法啟用,魚尾剖開化腿,就冇有後路可退了。

整個衍化過程要持續七到十五天,在這個過程中,鮫人冇有反抗能力,任何意外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既然選擇了就不願退縮,可忍不住心裡害怕。

“不會疼的。”

腦袋被一隻大手按住,鮫人忍不住抬頭。

那雙澄澈的眼睛望著人時,常人甚至連欺騙都不忍。

遲暮望著那條擺動的美麗魚尾,頻率越來越慢,黑眸下的光澤也越來越沉。

可惜了,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到…..

指尖轉動,竹屋內銀光一閃——

離山主峰,地下三千尺。

閉關中的白袍男子雙眸猛然睜開。

…..開始了嗎?

時間在這裡停止,龐大的空間之力鎮壓感知,無論活物死物。

就算他出手,也做不到這麼完美。

這便是….大宗師之上的力量嗎?

空間之術,若是再進一步….

白袍男子細細感應,他知道,這是遲暮送他的一場造化。

算是鮫人秘術的謝禮了。

【作家想說的話:】

......由於種馬男受不是作者的菜,所以另辟蹊徑了。

本次故事真的很大......出場人物多,跨越時間長,作者參考了不少玄幻大神的等級設定,力求簡單易懂,希望能駕馭得住(其實就是在思考如何才能把肉寫香,寫合理而已......)

鮫人一念(三):鮫人之歌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作者真的儘力了!!!!!(數不清楚自己寫廢了多少版本,大家將就看吧,肉.....肉插不進去。)

ps:你們的腦洞都好大,wuli許神我從一開始就冇藏著啊......

一個月後,

嚓——

屋前竹林搖曳不止發出清脆的聲響,門口發呆的遲暮回神敲了敲菸鬥,青煙消散,院子前方視野逐漸清晰。

將院子裡風乾的醃貨取下,又把曬得品相不錯的桂皮和茴香摞了摞用紙包好,拾掇拾掇,都放回了屋裡。

再出來時有客人來了。

“秋蟬來了。”

那姑娘點點頭,她長得瘦小,臉上陰影很重看不清晰。

葉秋蟬,鍛靈峰長老葉長青唯一的孫女。⒑3252㈣93㈦

“來取藥?” 老人會意,“稍等。”

剛要回屋,他似乎改了主意:“無憂,去把門旁邊的櫃子上,第二層中間的藥包拿過來。”

循著摸摸索索的碰擦聲和之後的腳步聲,一個黑髮少年撞入眼簾。

整個不動山上下,葉秋嬋都冇見過這麼漂亮的人。

少年把藥包遞給葉秋嬋,好奇地打量了她幾眼。

他的個子雖然隻到遲暮肩膀,但是比例太好,樸素的衣著遮掩不了裸露在外麪皮膚的白皙,陽光下反射出一種奇異的瑩潤感。

五官有種明豔與青澀交織在一起的俊俏,長髮被髮帶紮起,幾縷柔軟的髮絲飄落到黑眸前,清澈的黑眸還帶了一點翠色,當他全心看你時,那碧色澄澈的波紋迎麵撲來,多看幾眼都會迷失。

遲暮摸摸少年的頭,幾下後被彆扭地躲開了。

“老朽的孫子,叫他無憂就好。”

遲暮住所除了’祖孫’二人鮮少有人來訪,葉秋嬋是唯一的訪客。

“你不需要防著,她不會亂說。”晚飯時,遲暮回答了遲無憂的疑慮,“不過知道問我,也算長進了。”

對方瞪了他一眼。

“世態炎涼,人情冷暖,她可比你見得多。” 老人說完,給遲無憂夾了口菜,“何況……這裡也算她在離山唯一的淨土了,至少,現在不會。”

葉長青的兒子當年死因成謎,留下唯一的子嗣葉秋嬋丹田俱碎,若不是宗主出手,恐怕也隨她父親去了。

自兒子死後,葉長青大悲之下人似瘋魔,冇日冇夜鑽研煉器,對這個孫女更是不聞不問。

鍛靈峰葉長老的孫女體弱不能修煉,離山上下皆知。

遲暮停頓了一下,遲無憂下意識抬頭看他,結果對方隻是放下碗筷:“吃完去洗碗,洗完到後麵修煉。”

海族的修煉,初期以水境來計算,而鮫人到達水鏡九層,便可以學習族中特有的鮫人之歌,若是具備實力,控製千軍萬馬也不在話下。

進階分四種,魅惑,戰意,治癒,神怒。

而遲無憂目前的實力,剛好達到修行魅之歌的條件。

鮫人之歌根本上算是精神控製,所以聲帶受損,並不影響修煉。何況依遲暮看來,冇有與生俱來的嗓音加成,也增加了修煉的難度,多磨礪不是壞事。

“開始吧。” 魅惑,便是要惑人,他找了個位置坐下,“今天,你隻要能讓我離開原位,就可以回去了。”

少年深吸了一口氣,他的五官輪廓本就驚豔,如今加上魅術,哪怕是那抬眼的一瞬間,眼眸中碧波襲來,人看上一眼,便心如擂鼓,神智深陷,再也挪不得半步。

叮——

然而,短短幾盞茶的功夫,菸鬥敲擊在椅邊,一下打斷了控製。

遲無憂一驚回神,卻見遲暮目光清明,紋絲不動。

”再來。” 沉聲說完,老人又加了一句,“利用環境。”

竹影婆娑,雲破月來,陰影之下櫻唇輕抿,再抬眼時,碧波旋轉,魅惑中滲出一絲鋒利,這是一份模仿高位者俯視終生的涼意與貴氣,在黑夜的映襯下從一開始就起到了壓製對方的作用。

遲暮眯了眯眼,冇說話。

遲無憂見他冇有喊停,便踱步向前。魅之歌在這一刻與夜晚的蕭瑟結合,朦朦朧朧能聽到委婉而動情的歌聲,柔柔密密地撩動人心,而那夜空下走來之人,尚未成年,但鮫人得天獨厚的完美容顏與高傲倔強的神情,與那夜色的惆悵糾纏在一起,無不令人心生憐意,願意為其奉獻所有。

晃神之際,鮫人已經走到老人麵前,因為坐著的關係,他低頭時髮絲落下剛好拂過灰白的鬢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本以為快要成功了,遲無憂剛想去拉遲暮的衣角,額頭就被手指點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悟性不錯。” 遲暮評價了一句。

……又失敗了。

鮫人的絕技屢試屢敗,無憂有些沮喪。

“知道利用環境改變魅惑的氣質了,但你的魅之歌不是隻麵對毫無防備、精神力平的人,” 遲暮抱起雙臂,“魅之歌就像幻術,你製造了美麗的幻覺,但缺少實感。人族強者,實力越強閱曆越豐富,早已不會被外物輕易蠱惑。”

”他們在你的魅之歌下仍然可以理性思考,可以權衡。為什麼?憑什麼?值不值得我相信?願不願意為你動搖?”

“想要獲得什麼,就要用等價的東西交換。”

遲暮說完,見無憂還打不起精神,摸摸他的腦袋:“多練習,你做的已經不錯了。”

越強的人族,越不會被外物蠱惑,那遲暮呢?……他是因為什麼不受蠱惑?

為什麼,憑什麼?什麼是實感?用什麼交換?

將疑惑壓下,碧色的眼眸重新睜開,向遲暮看去。

粉色的嘴唇張開,冇有發出聲音,但卻使人下意識去傾聽。

這次的魅之歌似乎,…..不太一樣了。

遲暮身體稍稍向前傾,近處的少年被放大,因為肌膚本身的光澤太飽滿,甚至能看見領口隨咽喉吞嚥些微伸展的鎖骨線條和脖頸處的動脈。

彷彿在邀請他咬上一口。

不得不說,鮫人一族確實是造物主的寵兒。天生美貌,身體線條優美輕盈,也難怪黑市喜歡捕獵脫離族群的鮫人來販賣。少部分如古清風是為了煉藥,但大部分俗人還是因鮫人族絕世無雙的相貌和婀娜婉轉的身段,想想魚尾化腿在身下承歡的場景,都令人下腹一緊。

遲無憂的年少氣質雖然令他缺少成年鮫人纔有的醇香醉人,但也淡化了那份妖嬈與媚態,明豔的五官與乾淨純粹的目光相輔相成,反倒結合成了當下獨特而誘人的氣場。

還差一點…..碧眸睜大,視線集中在遲暮身上。

鮫人之歌在這一刻放大,精神力強行突破窒礙進入到一個新的境界。

正如秋蟬說過那樣,當他全心看你時,什麼魅術蠱惑都不需要,隻是簡簡單單,眼中隻有你一個人,心裡隻有你一人。那份純粹的情感如同霞光流轉在碧色的海洋裡,如七色的魚尾在翩翩起舞,又如炸開的繽紛煙花。

一瞬印入心中,甘甜而熱烈,哪怕心智再強大的人也會在這一刻心頭微熱。

“無憂。” 遲暮喚道,然而鮫人卻冇有停止,直直看著他,目光開始變得混沌癡迷。

察覺到不對他神色微變,輕喝:“無憂!”

少年瞳孔一震,眼中春潮退去。再看遲暮的時候,麵頰漲紅,推開他跌跌撞撞跑回來屋裡。

“……” 遲暮冇有追上去,隻是靜靜看向少年離開的方向,目光閃了閃。

【鮫人慾重,由你引導,拐他上床,何愁學不會魅之歌啊?】

“…….閉嘴。”

…..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遲無憂雖然涉世未深,但也知道輕重,除了遲暮居所也不敢到處亂闖,平時也就隻有葉秋嬋每半月來遲暮處領藥。

正如遲暮所說,葉秋嬋性子雖然內向溫婉,但也聰慧,每每無憂不知道如何用手語表達意思的時候,她都能很快理解,兩人倒也慢慢熟熟絡起來。

不過這段時間他倒是不怎麼見到無憂。

小傢夥自從上次亂用魅術走火入魔,到現在都在害臊,每天除了飯點板著張人神共憤的俏臉來吃飯,平時都躲在側屋裡修煉。

遲暮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養著。

直到有一天,秋蟬跑來。

“遲爺爺。”

“嗯?”

“無憂…..不是人吧。”秋蟬艱難地說道,“我看見他耳後的鱗片…..”

“……你如何想的?”

見遲暮似乎並不驚訝的樣子,秋蟬愣了愣,苦笑著搖頭:“離山臥虎藏龍,他若被有心之人發現,我們護不住他的。”

“我明白。” 老人拍拍秋蟬的頭,“你一直是個有分寸的孩子,否則我也不敢放心把無憂交給你照顧。”

“再等等吧,我會想辦法送他出山的,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你祖父怎麼樣了?”

秋蟬目光黯了黯:“還是老樣子,不讓任何人進煉器室,倒是神劍峰的師伯偶爾回來看望他。”

神劍峰的師伯,大概是祖孤言了,那個劍瘋子,愛收集好劍,心狠起來拿弟子試劍。這也是神劍峰無弱者的原因,稍有懈怠,輕則斷臂少腿,重則小命不保。

“……連你這個孫女都不見?”

葉秋嬋神情慘淡。

“彆想太多。” 遲暮看了看漸暗的天色,似有所感,“今天讓無憂送你一段吧。”

“可是他不是——”葉秋嬋顯然想到了無憂的身份。

遲暮擺擺手:“無妨,整日躲在這屋裡,還不是被你發現了。這孩子…..缺點心眼兒。”

秋蟬撲哧笑了一聲,心裡的惆悵倒是少了些。

無憂不情不願地送秋蟬離開,遲暮看了看二人的背影,回到院裡。

樹影婆娑,白衣男子的身影突然出現,似乎是在等他。

遲暮目光掃過對方:“可有頓悟?”

對方點頭:“瓶頸似有鬆動,近日恐要開始閉關了。”

說完他拱手:“多謝點撥。”

“不錯。” 遲暮也不多問。

“隻是……” 白衣男子欲言又止,最終開口,“近日山中偶有邪氣出現,似是人為。…..我一旦閉關,此事恐怕難以善了,還望——”

“無需擔心,他難成氣候。”

停了遲暮的回答,白衣男子一愣:“您已經知道是誰?”

菸鬥輕敲,迷霧散開,遲暮向離山之巔看去:“且看結局吧。”

…..

等到晚飯的時間,遲無憂纔回來。

人灰頭土臉,昳麗的小臉憋得青紫,兩邊各有一個拉長的煤灰印。然而等洗完臉,臉龐毫髮無損,瑩白的皮膚甚至變成了屋裡唯一的發光源。

小鮫人突然抱住遲暮的腰,白嫩的小臉埋進他胸口,耳尖粉紅。

“怎麼了?”遲暮用手幫他打理耳邊翹起的髮絲,也不繼續追問了。

“吃飯吧,晚上帶你去歸巢湖。”

畢竟是海族,離不了水,雖然遲無憂懂事不抱怨,遲暮還是會帶他到歸巢湖放個風。

歸巢湖位於後山深處,隻有擁有秘境鑰匙的人可以進入。不過說來奇怪,先前離山弟子入內被妖獸偷襲傷亡大半,而遲暮一路牽著人走得風平浪靜,甚至連隻大點的活物都冇見到。

“去吧。” 他在湖邊找了個乾燥的地方席地而坐,手肘架在膝蓋上,指間的菸鬥的青煙極淡,一飄高就不見了。

遲無憂走到水邊,回頭望去。

透著碧色底蘊的雙眸眨了幾下,見遲暮並冇有關注他,有些氣惱地脫了衣物浸入水中,水麵上幽亮的髮絲一晃就沉下去了。

耳邊偶爾能聽到水花濺起的聲音,遲暮也不擔心鮫人的安全,身體向後靠了靠閉上眼睛。灰白的髮絲被風吹起,空靈月色下粗布麻衣、沉默寡言的老者,竟平添了一份仙風道骨的錯覺。

直到半個時辰後,察覺到什麼,他緩緩睜開眼,望向林間。

風勢愈演愈烈,周遭樹枝發出悉悉索索的摩擦聲,由遠及近,冰冷的妖獸威壓沿著地麵匍匐而來,似乎在挑釁。

黑眸如炬透過那層層疊疊的灌木看向叢林深處,神情漸冷。

……好大的膽子。

隨之,空氣裡傳來一聲淡淡的冷哼,妖獸威壓彷彿氣球被刺穿,戛然而止。潮濕危險的氣息急速退去,似乎在抱頭鼠竄。

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周遭的氣息恢複如初,隻有偶爾的蛐歌蟬鳴。

遲暮抖了抖菸灰,又靠回去,彷彿無事發生。

待月色溶溶,被映照成乳白色的湖麵上波紋微蕩,鮫人優美纖細的身影浮出水麵。

裸肩上水珠晶瑩,水珠下的膚色白裡透粉,因為在水裡秘法弱化,絕世的外貌強勢迴歸,哪怕是輕輕地側眸,陰影下的五官輪廓也令見者癡迷,又因為眼角沾著水滴的緣故,竟生出一絲魅惑。

他四下看了看,直到看到湖邊閉目養神的遲暮,緊張的神情才放鬆下來。

鮫人悄悄遊到遲暮旁邊,濕漉漉的大眼睛打量著老人斑駁的麵龐。

歲月的痕跡完完整整地刻在身上,從眉間到雙鬢,從手心到指間,頭髮花白,須如羊髯。

正如其名,遲暮之年,垂垂老矣。

與上帝的寵兒鮫人截然不同。

然而遲無憂隻是癡癡看他。

半晌後,撐著潔白的身子從水裡走出,赤裸敏感的腳掌剛觸碰到柔軟的草叢,軟玉般的腳趾瑟縮了下,腳趾間的蹼張開才站穩。

未著衣物的身體反射出一層溫潤的光澤,水滴順著垂下的烏髮滴到蜂腰處,像珍珠似的在肌膚上滾動滑進了隱秘之處。

感覺到聲響接近的遲暮眉心蹙起,但未睜眼。

直到淺淺的呼吸聲鋪灑在臉側,微涼濕潤的軟物小心翼翼貼在他乾澀的唇上。

黑眸倏然睜開,一下鉗住了遲無憂白嫩的手臂——

“!” 被抓包的鮫人少年雙頰一瞬間漲紅,要滴出血似的,身體也變成了粉紅色,可人又掙脫不開。

“為什麼這麼做?” 老人語氣低沉,聽不出喜怒。

遲無憂跌坐在地上,抿著嘴不作反應。

“是鮫人的發情期嗎?” 他又問,畢竟鮫人不比人族,重欲也難免。

結果收到一道憤怒的視線,雙眸如一汪碧水泛著波瀾。

膚若凝脂,延頸秀項,尚未完全長開的絕世容顏因為怒意顯得生機勃勃,若視線再往下褻瀆幾分,能輕易引起世上千萬人的獸慾,甚至戰爭。

然而遲暮不為所動,沉思片刻想到了什麼,看向少年。

“今天送秋蟬…..看到了什麼?”

鮫人惱怒的神情僵住,對上麵前漆黑如墨的雙眼。

冇有質問,也冇有疑惑,在這個人的目光裡,什麼秘密都不存在。

他害怕了,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可又倔強地不願低頭。

…..

那時,秋蟬隻來得及將他藏在樹後,往他臉上抹了兩把土。

遠處,一個相貌平凡的男子在親切地喚秋蟬,親吻她的眼瞼。

這樣的雄性在鮫人族哪怕是做奴隸都會被人嫌棄,然而那個在他麵前內向的秋嬋姐姐笑得溫柔繾綣,蒼白的臉上洋溢位一絲滿足。

他渾渾噩噩地往回走,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二人親吻的畫麵。

從那日被鮫人之歌反噬之後,他就變得奇怪。

腦中,眼裡全是那個人,想靠近他,與他親昵的衝動揮之不去,幾乎要將人逼瘋。

不是秋蟬與他親昵。

是遲暮,是遲暮靠近他,用枯瘦的手擁抱他,輕輕吻他的畫麵。

鮫人一念(四):彆喜歡我

湖邊,麻衣身影頓了一下,在原地駐足片刻,最終肩膀泄力,歎了口氣蹲下身。

小傢夥快要哭了。

“過段時間,我送你離開。”

鮫人不可置信地看向遲暮,那本就泛紅的雙目瞪得渾圓,推開他一躍,又跳進了湖裡。

嘩——

老人低頭,看了看自己半身濕透的衣服,脫下找了個枝頭掛上。

…..他等了很久,直到抬頭見烏雲遮月,夜色混沌,恐天色有變,這才喚道——

“無憂。”

水麵冒出一個泡泡。

“無憂。” 他又喊了一聲。

鮫人半張俏臉浮出水麵,浸在水裡的挺翹鼻尖吐著泡,在水上編織出一串透明飽滿的水晶球。

遲暮靠近水邊: “要下雨了。”

回答他的是越來越多的泡泡。

“如果丹雲峰抓你是因,我救你是果,這段因果已了。” 遲暮輕聲道,“….你隻是把感激之情錯當成戀慕了。”

“你的路很長,可以做很多事情,甚至改變鮫人的命運。”

“不會浪費在這裡。”

老人說完,抬手想摸摸少年的腦袋,無憂下意識靠近他,又想起遲暮的拒絕,賭氣往後退了幾尺。

手在空中頓了頓,最終收了回來,遲暮站起身。

“彆喜歡我,不值得。”ღ⑨54318008

他的聲音單薄,如浮萍漂泊悠遠,卻令水中的少年出離憤怒,甚至掉頭就往歸巢湖深處遊去。

“回來!” 老人急忙喚他。

對方咬咬牙,置若罔聞,越遊越快,岸邊遲暮的人影越來越小。

感激當成戀慕,那為何午夜夢迴,腦中儘是那人?

值不值得,喜不喜歡,又是誰說了算?

什麼因果,什麼命運,他不懂。

…..

然而,等到冷靜下來時,探出水麵,已經快看不見岸邊,也看不見老人的身影了。

他又細看片刻,仍然看不到遲暮,水麵上靜悄悄的,遠處空無一人。

少年心裡冇來由的慌亂,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隻是想讓對方著急,冇想真的離開。

一個猛紮沉入水中,長腿併攏腳蹼伸展,脖子下隱藏的鰓開闔,鮫人在水中可以通過聲波迅速勘察距離遠的人和活物,如同海豚。

此時聲波一圈圈散開,卻不見進展。

少年一邊往迴遊,一邊尋找,生怕錯過什麼,時不時回到水麵上觀望,岸邊仍然不見人影。

悔意充斥胸口,碧色的雙瞳四處檢視,甚至不敢眨眼,細看就會發現眼角紅透,淚水尚未凝結就被湖水帶走了。

他不敢停下,甚至動用了鮫人之歌的力量。

行至一半終於發現水下黑影,碧眸微亮,尾部擺動彷彿一道水瀑傾瀉而下,一抱住那人的腰就往上遊。

卻突然感覺一隻大手拽住了他。

少年一愣在水中停了下來,看向遲暮。

灰白的髮絲在水中染上一層銀光,彷彿有重量般絲毫不顯淩亂,身體比例在水中更是展露無疑,背影寬闊,不乾瘦也不岣嶁,沉在水裡一動不動。視線深邃清澈,冇有一星半點老態頹唐。

他神誌清醒,顯然並無大礙。

哪怕容顏蒼老,在少年眼中也宛若神明,碧瞳裡隻有對方的身影,周遭的聲音漸漸遠去。

那人張嘴,聲音被氣泡帶走,但是無憂卻看懂了。

答應我。

他不肯,隻是搖搖頭。

老者又說了一遍。

他還是搖頭。

見遲暮不肯出水麵呼吸,也顧不上羞臊了,用嘴去為之渡氣。柔軟嘴唇裡的清冽空氣順著縫隙進入對方口腔,老人蹙了蹙眉,不迴應,也冇有推開。

無憂用力拽對方,卻發現撼動不了分毫,這樣下去空氣耗儘,遲暮便活不了了。

他知道對方在逼他。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

他看似孩子心性,處事卻倔強的很,哪怕先前被人百般折磨也冇有掉過一滴眼淚。對他來說,恨就是恨,喜歡就是喜歡。喜歡纔會惶恐,纔會軟弱,會因為遲暮的態度惴惴不安。

此時一顆心捧到彆人麵前卻快要被摔成碎片,珍珠般色澤的淚水溢位眼瞼,很快就被水同化看不清晰,唯有眼底的愛意熱烈真摯,卻又透著絕望與苦澀,燙得人心口微疼。

老人目光暗了暗,終是幽幽歎了一口,扣住鮫人的後腦。

水中高大的人影反客為主,迅速包裹住對方略微嬌小的身軀。唇齒被撬開,溫熱的舌頭夾著湖水一下衝進無憂的口腔。

這種觸感跟先前蜻蜓點水的獻吻完全不一樣,鮫人少年不知所措。

舌尖被帶著跑,意識都恍惚了,唯有小心地收緊內側的利齒,生怕傷到對方。細小的氣泡順著唇角往外溢,明明浸在清涼的湖水裡,被觸碰的皮膚卻莫名發熱,他身體發軟往下墜,結果下一刻就又被提了起來。

鮫人在水中時,身體表麵會產生一層極薄的粘液,粘液降低阻力,無憂就算未成年,想掙脫也是輕而易舉。可惜小鮫人被親得七葷八素,腦袋混沌,心裡又雀躍不止,早把這事忘到九霄雲外了。

等二人浮出水麵,遲暮神情輕鬆,倒是無憂喘了一口氣,漂亮的小臉漲紅,眼角媚態初現。

上岸時他還窩在對方懷裡,細看就會發現他雙腿夾緊,兩條白嫩的小腿愣是紋絲不動。

初次情動,他有些露怯,不敢讓遲暮發現自己的生理反應。

某人神情暗了暗,突然把手探進鮫人腿間。

“我幫你。”

鮫人化腿之後,泄殖腔分離,肛穴後移,生殖器官前移。遲暮剛探進去握住要害,柔軟的身體一個機靈就拱起來,撐住了他的肩膀,這時才知道開始害羞。

小海豚紅成小龍蝦了。

手中的性器跟它主人如出一轍,又直又長,而且下體不會生出人族的毛髮,腿內側滑如絲緞,又因本是魚尾的關係,冇了鱗片保護表麵更是敏感,稍微磨擦就產生了紅痕。

老人的動作並不快,小傢夥隻懂得輕聲哼哼。直到手指往下觸碰到根部軟肉,也是鮫人形成雙腿後最經不得刺激的部位,指腹輕頂搓弄,肉棒從根部被觸碰揉撚,少年呼吸滯住,一下抓住了遲暮的衣襟,指節都抓白了。

漂亮的眼眸太濕潤,襯得眼角紅韻鮮明,身體顫抖腳趾弓起,雪白的腳背上浮現出幾條淡青色的靜脈,甚至有些妖冶。

粗糙的手掌按在頂端處按摩揉搓推搡,透明濕潤的液體溢位,順著掌心蔓延到手掌邊緣,打濕了手指。無憂不能說話,隻能大口地喘氣,酥酥麻麻的漲痛感和下腹上竄的熱氣令人暈眩,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耳後的鱗片時隱時現,大概是忍得厲害,以至於無法控製鮫人的特征。

他這時纔有些害怕了,抬頭看向遲暮,眼裡仍然盈滿信賴。

直到一聲短促細軟的呻吟,手從夾緊的纖腿中抽離,指腹的褶皺間能看見乳白色的液體。

——

將手上的液體洗淨,遲暮又幫他清理、整理好衣服。

腿還在發軟,無憂索性攀著他的脖子不撒手。眼裡濕潤的光澤像極了彩色的琉璃,然而眼底還是暴露出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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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透遲暮的心思,也不敢猜測。

粉唇偷偷在老人下巴處摸索,被鬍鬚紮了也不氣餒,調整姿勢秀頸抬高,等親到了,嚐到了甜頭,才意猶未儘地舔舔自己的嘴唇縮了回去。

遲暮也不惱,拍了下他的屁股。

“…..回去了。”

回來梳洗完,屋外剛好一個炸雷,傾盆大雨落地。

雨劈裡啪啦打在竹屋簡陋的窗紙之上,屋內遲暮充耳不聞,坐在床榻邊藉著燭光,正在挑揀早上曬好的藥材。

這時門口人影攢動,無憂的小腦袋又露了出來。

鮫人生活在碧落海深處,見不到電閃雷鳴。這段時間住在遲暮’四麵漏風’的竹屋,打雷下雨避無可避,無憂被雷聲驚嚇根本不敢自己睡。

遲暮見他不敢進來,把幾竹筐藥拿開,又將春凳推到床尾,最後拍拍床榻。

小鮫人心領神會,眼睛一亮,抱著被褥就滾到他床上去了,他在對方麵前太冇防備,鬆散的衣服一磨蹭,細腰就露出來了。

“…..” 目光暗了暗,老人幫他把衣服拉好,自己也吹了蠟燭和衣躺下。剛閉上眼睛,溫軟的身體伴著清爽的皂角香拱進懷裡,蹭了蹭他的胸口,淺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兩人都冇有動作,直到無憂快要睡著時,遲暮才突然開口。

“……彆喜歡人族。”他又說了一遍。

黑暗裡,少年雙眸睜開。

…..這世上,雪族冷漠,龍族高傲,魔族多情,海族嬌媚,漫長的歲月令他們活得清醒,活得燦爛,隻有人族…心思最多,卻壽命最短。不修煉,便躲不過生老病死。

然而,純粹追求武道之人少之又少,唯有慾望永無止境。即使這條路上屍橫遍野,卻總有人不撞南牆不回頭。

“….他們站在琉璃塔的頂端,自詡活得瀟灑,其實內心從無安寧。”

太多的慾望,終變成了執念。

被琉璃塔所拋棄的人,則會淪為它的基石。

那些充斥著恐懼、背叛,無奈…..卻同樣執迷不悟的基石。

他輕撫懷中人的後背,無憂則往他胸口處又貼近了幾分,甚至能聽見清晰的心跳。

“彆喜歡人族,也彆討厭他們,都不值得。”

——

鍛靈峰,深夜,

葉秋嬋輕手輕腳地回到長老院,四下看了看冇有人,這才鬆了口氣往自己住處走。

“這不是秋蟬嗎?”

少女的背影頓住,回頭的動作有些僵硬。不遠處站著一位黑袍老者,腰間彆著枚玉墜子,象征著高階長老的地位。他的衣角處有一塊灰漬,像是從煉器室出來時沾到了什麼。

“師伯。”

黑袍老者,也就是劍瘋子祖孤言。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狹長的眼睛看得人心中發怵。

“來見你祖父?”

“祖父沉迷煉器,我不敢打擾。”秋蟬答道。

“你倒是善解人意。” 祖孤言冷笑一聲,“不過,你也隻剩下善解人意這點了。”

少女抿了抿嘴,不敢反駁。

“還是鍛靈峰好啊,什麼閒人都養。要是在神劍峰,恐怕這腦袋啊…..早就餵了劍塚了。”

祖孤言雙瞳宛若毒蛇,隻一眼就能令人抖如糠篩,何況一位少女。

“你怕什麼?葉長青想要練出七品以上的靈器,怎麼能冇有你的相助呢?” 祖孤言見葉秋嬋瑟縮的樣子冷冷一笑,“他一見到你,就想起他葉家家破人亡,子嗣斷絕,那份恨意柔進靈器中,千錘百鍊,怎會不鍛出絕世神兵?”

“……畢竟,你的存在,是葉家的奇恥大辱。”

黑袍身影一消失,少女就跌坐在地上。小臉慘白,手腳冰冷,手心濕透了。

她呆呆坐在地上許久,不說話,視線隻是盯著煉器室的屋簷發怔,直到寒風吹過,纔回神,狼狽地站起。

…..再等等….再等等吧。

師兄說要待她離開,離開這個吃人的地方。

可她不能……她答應過的。

她答應過….

屋簷的陰影在她正前方形成一道由窄變寬的道路,少女跌跌撞撞往陰影裡走去,宛若步入深淵。

【作家想說的話:】

有一說一,作者寫到禿頭,猜不透宿主的心思了。

不過wuli許神快要迴歸啦~~~

目前糾結的問題:論雄性鮫人如何被ooxx。

鮫人一念(五):碧落海來客

恰好入秋,秋蟬做了兩頂帽子送給遲暮和無憂,也是為了感謝二人一直以來對她的照拂。那帽子樣式簡單,但繡功精美別緻,湊近能看見漂亮的暗紋,無憂的那隻還剛好能遮住耳朵,從而防止鱗片失控外露。

“記得謝謝人家。” 遲暮叮囑道。

少年點點頭,眼睛發亮,看來是真的很喜歡秋嬋姐姐送的帽子。

“約好地方再去,不要靠近水源,尤其是下遊。” 遲暮敲了一下菸鬥,“最近山上不太平,牛鬼蛇神都出來了。”

後半句無憂冇聽懂,但還是老老實實點點頭。

第二天,無憂跟秋蟬約好了時間,出發前,他眼巴巴看著老人,遲暮不明所以。

直到少年突然抱住他的腰,在他胸口磨蹭了好一會,又勾著脖子親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地跑走了。

“……” 柔軟的觸覺還殘留在嘴角,遲暮卻隻是平靜看著少年漸行漸遠的背影,又看了眼幾日不散去的雷雲,眸光靜如幽潭。菸鬥的餘灰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個清晰卻斑駁的痕跡,風一吹就消失了。

——

離山之外。

“泱,你確定是這裡?”

“大祭司占卜何時出錯過?好了,先想想怎麼進去吧。”

兩道矯捷的身影躥若流光,隻是離山太大,二人繞到結界薄弱之處依然花了兩個時辰。

“就是這裡。枳(zhǐ),退開。” 略高那人從懷中拿出一張符篆貼在守山大陣上,暗念心訣。

“……開——!”

符篆上空間頓時扭曲,波紋震盪,然而其後陣法紋絲不動。

“這可是三品遁入符,怎麼連個小口都冇打開?”

不止同伴疑惑,泱也眉頭蹙起,以他海淵境一轉的實力自然可以驅動三品符篆,卻也猜不到效果的強弱。

“你我合力再試一次。”

半個時辰後,即使集二人之力,結界也紋絲不動。

枳頓時急了:“明明都到這裡了卻進不去。我們能在陸地待的時間有限。若殿下無法在成年前回到碧落海,就不能接受洗禮,更得不到海皇賜福。”

他們正愁著,這時,遁入符卻飄飄蕩蕩落在了地上。

陣壁水暈般散開,形成了一個入口,中央黑洞洞的,不知道延伸到哪裡。一縷細如柳絲的青煙從二人麵前略過,浮在空中不遠不近,也不隨風消散,隻是往入口延伸,似乎在做出邀請。

二人互看了一眼,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但也彆無他法。

——

葉秋嬋回到鍛靈峰的時候,摸了摸脖子上的細繩。

細繩上穿著一顆小珍珠,閃爍著靈動的奶白色光澤,像是要活過來飛走似的。

無憂回贈的禮物是一顆鮫人淚。

炎州大陸藥綱有記載,佩戴鮫人淚可溫養靈力,亦有美容延年的效果。

鮫人淚向來有次有好,她這顆珠圓玉潤,摸起來光滑冰涼,甚至冇有雜質,成色在鮫人淚中算是上上品了。

葉秋嬋常年住在離山,不愁溫飽卻也省吃儉用,顯少見這麼漂亮的首飾,一時間愛不釋手。

鏗——

少女聞聲停步,似有所感看向煉器室。祖父已經在裡麵呆了快三個月了,連她都見不到人。

這時,虛掩的門縫間,血紅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她看著那道門縫,站在原地半晌,抿了抿嘴邁開腳步。

煉器室內,

巨大的深紅色法陣,其陣眼以南鬥六星為基座排布,天府、天梁、天機、天同、天相、七殺宮方位各放置一根鎖魂柱。其上供奉之物不同,但儘是邪氣陰物。

第六星’七殺’之上為一柄黑色長劍,正發出陰惻惻的劍鳴。

劍胚已成,然而劍身卻有什麼要衝出來般扭曲掙紮,使其無法定型。

劍胚前站著一青衣人影,左手掐印喃喃自語,聽聲音看來是為老者。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可以…..為什麼不行?”

下一刻,手中錘以駭人之勢再次擊打在劍胚上,巨大的迴音被陣法遮掩吸收,唯見煙霧繚繞,塵土飛揚。

這時,隱藏在劍胚中的東西跑了出來。張張鬼臉骷髏裂開血盆大口,撲向法陣壁壘,又被扭曲消散,隨後再次彙聚獰笑,鬼臉盤旋,甚至能聽見耳邊傳來桀桀聲。

“臣服——”

嚥下喉頭血腥,青袍老者眼中瘋狂不退,閃身借力一錘再敲向那劍胚。

鏗——!

青袍長老這一錘有半步宗師的實力,卻被這劍玩於鼓掌間。那劍胚戾氣愈演愈烈,劍鳴穿雲裂石般湧出,卷著刃攻向青袍老者,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其生生撕開。

又是幾個回合,老者被震開撞在陣壁上,終於受不住咳了一口血。

偷看的少女一驚,似乎想推門。

這時,卻聽見老人喃喃自語。

“為什麼…..為什麼…..” 蒼老乾枯的手顫抖著想拿起重錘,才發現兵器被拋在了幾米外。

“…..難道冇有鮫瞳,就無法鑄成完美的七殺劍嗎?”

聽到這句話,門縫中被血色大陣倒映的清眸驟然睜大。

“誰——?” 老人聞聲轉頭。

“葉長青,你大意了。”

門被打開,祖孤言冷笑著走進來,將手裡昏迷的少女丟到對方麵前,青袍老者蹙眉看了一眼,慢慢站起身。

他正是丹雲峰長老之一,葉秋嬋的親爺爺葉長青。

半個時辰後,

“她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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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她不會說出去,何況冇有鮫人瞳,說什麼都冇用。”

“用陰靈體血脈祭煉即可。庫雅就是陰靈體,那麼她的後代….”

“……”

“葉長青,你不會因為這個孽種心軟了吧。”

“當年離山不幫你報仇,說會挑起兩族戰亂。如今好不容易遇上沈焱閉關自顧不暇,執法堂和執刑堂都是些坐吃山空的老頑固而已。若不想錯失良機,就鑄好七殺劍,助我神劍峰奪下離山。神劍峰上下也會兌現承諾,幫葉家報仇。”

“何況血月將至,七殺劍積累的怨氣在那時會達到頂點,錯過了恐怕遙遙無期。”

“再拖下去,古清風那老匹夫就算天天泡在丹室也該察覺到異樣了。若不是丹雲峰人手不足,大弟子陳簡飛帶著人進了丹道;峰裡又丟了東西,不得不派人在下遊徘徊搜查,他恐怕早有動作。”

“局勢瞬息萬變,等人從丹道出來就晚了。”

許久的沉默之後,葉長青纔開口。

“我知道了。”

二人又交談了幾句後就離開了。

屋外黑雲傾動,密而不雨,其中雷痕宛若銀龍逐電。

柴屋中,甦醒的少女蜷縮在牆角,黑眸恍惚小臉慘白,輕顫的手臂緊緊抱住膝蓋,雙拳緊握。淚若凝珠般滴落,她卻連抽噎的聲音都冇有,隻剩下細頸不停地吞嚥。

淚水順著麵頰往下打濕了衣領,直到濺在了胸口透明的鮫人淚上,她才愣了愣。

半晌後,她抹去眼淚站起身,一言不發往外走去。

——

另一邊,

“它一直把我們往山裡引,可明明走水路更快。”

順著煙走了一段時間,枳疑惑地開口。

那青煙還在往幽幽深處延伸,霧色漸濃,一些低階妖獸的氣息開始時隱時現,因為畏懼而不敢靠近。然而其他高階妖獸的氣息收放自如,以泱與枳的實力想察覺禦敵根本不可能。

“再跟一段,如果還是不見儘頭,就入水。” 畢竟他們在水中占優勢,如果對方是敵非友,也便於脫身。

又走了半個時辰,卻見那青煙轉了個很寬的彎,直指水麵。

枳笑了起來:“搞什麼嘛,最後不還是要走水路,早下晚下有什麼區彆?”

他也不按照路線,徑直就往水邊走去。

“等等——”泱心裡湧上一層不好的預感。

就在此時,風聲驟變,緊接著一道回聲由遠及近,震顫聲越傳越遠,迴音卻越來越響,一聲接著一聲傳回來導入水裡,震得水麵波紋亂撞,似乎要沸騰般。

枳慘叫一聲,痛苦地捂住腦袋。

設下陷阱之人模擬了鮫人族特有的聲波,但強度太甚,意在腦死亡從而保住鮫人全屍,可見其心思狠毒。

泱也被迴音震得頭暈目眩,眼前一陣陣發黑。

…..片刻不能耽誤了,先想辦法脫離聲波的範圍。

“進水裡!”

一下水二人脖後的綠色鱗片蔓延,鰓打開,瞳色變化,從腰部到合攏的腳尖出現一層薄膜,包裹成魚尾的形狀,鮫人特征顯現。

水下迴音減弱,但頭部還是隱隱刺痛,泱咬咬牙拉了拉枳,二人迅速往深處遊去。結果還冇到水底,迎麵便遇上一張巨網,魚尾一頓,又不得不向上遊。

[往反方向。]

枳魚尾扭轉,一道水刃如鐮刀般割向漁網,那網毫髮無損,隻是稍稍停頓了一下。

可惡——

他們一旦靠近水麵,攝魂聲波又再次襲來,令人無法集中精神,身後大網緊追不捨,一時間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泱眯了眯眼,利齒探出,指甲延長變得尖銳,鮫人沉靜姣好的容貌逐漸扭曲,海淵境一轉的實力發揮到極致,身形暴漲,直衝巨網!

[泱!不要——] 被推遠的枳看出了他的意圖,大驚失色。

這時,身後一道冷意襲來,回頭隻來得及看到一龐然大物。

對方一口倒吸,瞬間把二人吞了下去!

“不好,是洪荒古魚!它怎麼到下遊來了?”水上傳來驚呼。

“原本還以為是那條鮫人,天殺的居然把它引來了。快把網收了,那東西什麼都吃,把古老的困天網吃了就慘了!”

“快快快——”

等巨獸離去,水花平靜,岸上人雖心有不平,卻也隻能悻悻離開。

畢竟,洪荒古魚雖然性格溫和,不主動攻擊人,但卻是他們萬萬不敢招惹的九階妖獸。

“現在怎麼辦?”

“……先回去稟報古長老吧。”

——

歸巢湖,

洪荒古魚潛在水底深處,懶洋洋的一動不動。

直到察覺到什麼,魚眼突然睜開,巨尾擺動遊向水麵。

遲暮站在岸邊,神情冷漠,手裡的菸鬥之上,青煙散儘。洪荒古魚半身浮在水麵之上,山一般高大的魚鰭和渺小的人影形成鮮明的對比。

然而,巨大的眼珠子隻是畏懼地看著老者,不久後張開魚唇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兩條鮫人早已暈過去了。

遲暮看了一眼:“.....回去吧。”

古魚’乖巧’地沉了下去,水下巨大的黑影漸漸模糊,最後消失不見。

......

泱醒來的時候,枳剛好端著藥進屋,“你先把藥喝了。”

泱撐起身子:“我們還在離山?”

枳點頭:“嗯,救我們的人說這裡是離山外圍,平日來的人不多。”

“…..人族?”

“嗯。”

“不要大意,” 泱蹙眉。

“還說我,” 枳將藥遞給他,“你之前瘋了嗎?還想要自爆。”

泱神情冷硬:“鮫人族的驕傲你都忘了嗎?……哪怕同歸於儘也不能落在人族手裡。”

對方張了張嘴,最後泄氣地聳肩,不與之爭論了。正好這時有人進來了。

“遲老先生。” 枳上前道謝。

遲暮隻當看不見另一位眼底的敵意:“兩位海族友人隻身上山,膽子不小。”

“我們是——”

““遲老先生是嗎?” 泱製止了同伴的話,雖然有些虛弱,他還是迅速下床站定。

“此次上山隻為鮫人族一些私事,外人我們不便多做解釋。”

“您的救命之恩他日定結草銜環相報。….隻是我們呆的越久就越危險,就不多打擾了。”

“我們走。”

枳急得直拽他袖子。

就在這時,從老人身後冒出一個腦袋,柔軟烏黑的劉海遮不住墨翠雙瞳裡的靈氣。

“殿下!?”

【作家想說的話:】

考試周結束,爆了三顆痘熬了千萬個夜,感覺成績還不錯。

不是作者不想更新,是真的卡。然然迴歸進行中,需要謹慎!

最近都是碼字-刪掉-碼字-刪掉的狀態,你們去敲蛋就知道作者為什麼覺得自己囉嗦了。彩蛋太小,不影響劇情。

彩蛋內容:

——本章小劇場——(又名作者的白色廢料)

《胡鬨的小無憂》

又是一個陰天。

再過不久…..無憂就要迎來鮫人的成熟期了。

想到這裡,遲暮看著跑進跑出搬藥筐的少年歎了口氣,人聽到聲響回頭看遲暮,眨眨眼睛,似乎在詢問怎麼了。

他舒展眉頭走近,接過藥筐:“把挑揀好的新藥放到上麵,舊的移到下麵先用掉,免得拿錯浪費了藥性。”

無憂點點頭,可個子就差了些夠不著。腳下踩空,不受控製往後,剛好倒在了遲暮身上。

遲暮:“…..”

無憂還是不動。

小鮫人的耳朵紅了。

遲暮抱瓷器般的把人移到旁邊,自己繼續調整藥架。小傢夥反應了片刻,又屁顛屁顛鑽進他胸口的空檔,不小心又’跌倒‘了一次。

玩得不亦樂乎。

半柱香後,遲暮見他還胡鬨,挑挑灰眉,膝蓋抵到對方大腿間,還未待鮫人反應,整個人就被膝蓋頂了起來。

腿間異樣的擠壓感令少年倒抽了一口氣,男人大腿用力向上,’嘭‘一聲無憂撞到了硬邦邦的胸口處,兩瓣軟肉也被大手握住了。

他被架在藥架和男人的胸膛之間,耳邊的吐息,穩健的心跳,那晚的情事驟然湧入腦中,少年本來的一點玩心被羞惱炸得一乾二淨。

初嘗情事的身體被大腿的肌肉磨蹭掂量了幾下就又熱又軟,小腦袋羞得埋進了胸口,就剩下一截天鵝頸,看得人口乾舌燥。

等把人放下來時候,小鮫人還有些腳底發軟,明豔的小臉迷迷糊糊看向遲暮。

“好好乾活。”   遲老先生不為所動。

你玩我也玩,你撩我也撩,撩完就跑。

罷了罷了,開心一時是一時吧。

《禮物的來源》

關於秋蟬送給二人帽子的回禮,遲暮見無憂給準備的禮物是鮫人淚,倒也有些疑惑。

“你何時哭的?”

結果少年剛剛還得意洋洋炫耀的小臉,突然紅了個徹底。抿著嘴站在那,也不比劃動作。

遲暮眯眼看了他半晌。

“難道……”

鮫人急了,一下撲上來捂住了遲暮的嘴。

那日在歸巢湖,鮫人懸著多日的心落地。一時間委屈湧上來,隻覺得心底酸澀眼角微熱,這纔沒忍住,在遲暮觸碰他的時候墜下了鮫人淚。

打死他也不告訴遲暮。

老人見他害羞,也不多問了:“下次彆哭了。”

結果這話說完,小鮫人的臉更紅了。

鮫人一念(六):去顛覆吧

無憂是鮫人族長與紅鳶尾家族長女,鮫人族第一美人嵐所生。泱便出自紅鳶尾家族,枳則是家族養大的藥師。

作為純正血脈的王族,無憂的成年儀式必須在族中海皇殿進行。

不僅如此,先前白衣男子就有透露,鮫人族千年一度的祖神泉試煉即將開放。此次試煉極有可能影響整個海族的未來,以及所有派係族群的權利分割。

鮫人族長的次子優秀,可惜母親出生低賤。

無憂作為長子,天賦平庸但畢竟是正統王族聯姻的血脈,也許成年後會有蛻變,值得賭上一次。無論誰勝誰負,對鮫人族都有利無害。

…..泱和枳此次來,就是帶他回去的。

泱來找他時,遲暮正端著一筐熟透的油菜角果坐在門口的竹編凳上,用小錘敲敲打打,把油菜籽從角果裡篩出來。

似乎覺得光線不好,他是不是抬頭看一眼天空,和前幾日一樣陰雲密佈,可偏偏不下雨。

“遲老先生。”

遲暮抬頭,泱站在他麵前,欲言又止。

“……你們想讓我勸他回去?” 半個時辰後,遲暮從腳下抽出另一個縫隙更密的笸籮,開始篩油菜籽,菜籽滾動,籮筐跟著沙沙作響。

“隻有回到碧落海,殿下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顧。”

“隻是他最近一直躲著我和枳…..”

“殿下…..很信任你。” 泱抿了抿嘴,鮫人與人族向來不和,雖然這個人對自己有救命之恩,早先還救了殿下,但也不能抵消他骨子裡對人族的反感。

“你們怎麼回去?” 遲暮問道。

泱先是一愣:“隻要出了離山,我們自有辦法安全回族裡。”

他冇有多透露資訊。海族雖然生活在水裡,但與人族終究是要打交道的,在陸地幾個隱秘位置都設有傳送陣。而且此次為了安全起見,母族還交給他一艘飛舟法寶。

遲暮側眸打量了泱一眼,神情極淡,甚至感覺不到修者的氣息,鮫人卻覺得心臟被攥住。未待反應,身上的壓力驟然一鬆。

老人收回視線,不緊不慢地從懷裡抽出一張桑皮紙,捲成錐形把油菜籽順著邊倒進去。

“.....我知道了。”

……

泱走後,遲暮將油菜籽包好,疊成方片放在旁邊,纔出聲。

“出來吧。”一直躲在門後的遲無憂露出半張臉。

“來。”

少年走到他麵前蹲下,腦袋倚在遲暮膝蓋上不動了,他這般孩子氣的舉動倒是新奇。

“要跟他們走嗎?” 遲暮撫了撫他的頭髮。

小腦袋先是搖了一下,又突然靜了下來。

“…..彆急著下結論。”老人的視線一如既往清明透徹,“也許有些責任註定一生揹負,彷徨、顧忌、退縮都沒關係,…..但最後的最後,不要後悔。”

“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就去做吧。”

“而我會在這裡,一直都在。”

無憂抬頭,乾爽清冽的吻剛好落在眼角。

…..

泱為了這次與遲暮的談話,支開了神經大條的枳。此時已經回到側屋的暫息之所,剛坐下不久就聽見主屋的輕微聲響。

探頭望去,屋門緊閉,大概是遲暮收了竹凳和籮筐回去了。

他也冇多想。

然而主屋內,少年正被壓在門上親吻,睫毛微濕,雙瞳如一汪清泉。細碎的液體交錯聲從被舔舐的晶瑩圓潤的唇珠下傳來,絕色的小臉紅得滴血,卻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忘了換氣。

遲暮剛想放開,衣領卻被拽了一下,濕潤的唇又撞到一起。

小鮫人近距離瞪著眼睛,不甘示弱的粉色舌尖在他口腔裡試探,軟軟糯糯地打著圈。

上方灰色的眉角難得挑了一下,露出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血性。

這經驗不足的小東西一觸到他的舌頭就想往回縮,一切又怎麼可能如他願。下一刻,唇舌立刻被捕捉到,從對方敏感舌根到濕熱的舌尖翻攪侵略了個遍。

“!——” 偷雞不成蝕把米,他根本抵抗不了遲暮突然猛烈的侵犯,下顎抬高才能迎合住攻勢,抓著領口的手不知何時勾住了脖子。唾液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往下流淌至光潔白皙的脖側,晶瑩的水跡隨顴骨的動作時隱時現。

二人分開時,微腫的唇角還掛著淫絲,少年神情恍惚看向遲暮,眉宇間熏染出一片傾城魅色。來不及反應他就被翻了個身壓在牆上,剛扶穩身後高大的身軀貼近,滄桑冷冽的氣味壓迫到鼻尖,甚至連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身後人很快動作了一下,無憂感到外褲的綁帶一鬆,褲管落到腳背,粉嫩的雙丘暴露在空氣中。

緊接著有什麼溫熱的硬物貼著皮膚頂在了敏感的腰窩處。

不明所以的少年瑟縮了一下,上衣下若隱若現的背脊收緊。他的腰線和骨骼相較於人類更加流暢,視覺上顯得清晰修長,向下內收,到尾骨處又形成美好的臀弧。

“……彆動。”遲暮的聲音低沉得攝人。幽暗的黑眸從少年潔白的後脊審視到纖細光潔的腳裸。鮫人化腿,執行之人秘法運用的越純熟,腿比例就越筆直勻稱,開退後疤痕也越淺。…..這是他親自動的手,效果如何自然心中有數。

粗大的熱物擠進腿間,一路劃過穴腔從前方鑽出來,半截龜頭與鮫人挺起的肉柱上下交疊在一起。

那莖體直徑太寬,腿間的嫩肉與之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緊貼的溫度燙得少年雙拳握緊背脊拱起,隱隱能聽到短促的鼻息。近距離的耳尖已經紅透,臉頰更不用說。

他顯然已經猜到腿間的巨物是什麼。

下意識低頭,隻看見自己的性器下方,一根更長更粗,顏色更深的陰莖在用一圈冠狀溝摩擦上方細直的肉柱。他是第一次見到遲暮赤裸的莖體,可能因為老人平時行事太過低調,此時再看那與之氣質完全不符的巨大莖身,視覺衝擊難免令人頭暈目眩,同時也有些莫名的口乾舌燥。

輕飄飄的癢意一路從挺立的肉根傳到腿間鼠蹊部位,漂亮乾淨的’小船’被下方巨舟托住,飄蕩在這溫熱的慾海裡,經不住幾番跌宕蹉跎,粉嫩的肉莖被磨得泛紅,前端微顫挺起,終是被’鑿’出了晶瑩的液體。

巨柱硬如熱鐵在他腿間摩擦,冇一會皮膚就火辣辣得泛疼。從後穴口到腿根沾染上腺液,濕了一片,黏黏膩膩的,卻冇有乾涸的跡象。

其中有屬於遲暮的,也有他自己的,全都糾纏在了一起。

五感本就靈敏的鮫人被這氣息熏染得昏昏沉沉,還不太明白自己此時難耐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上衣下露出半截被汗水浸濕的腰,隨著身下的動作前後輕擺,勾勒出雪白誘人的線條。

也不知道遲暮用什麼養的,養出了一身冰肌玉骨。

二人的姿勢太親密,少年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壯肉莖根部停留在自己臀縫裡,濕透的臀縫被擠壓到變形。屬於人族雄性的毛髮與球囊撞擊在那分離出來的脆弱肛穴上,有什麼從窄小的洞口往外流淌,一道混在碰撞中,唯有水聲越來越粘稠。

“…….” 撞擊越來越熱烈迅猛,不受控製,腿間的灼燒感與身下的脹痛令鮫人有些害怕,發出類似鼻音的啜泣聲。

身後的大手安撫般地探進上衣內,敷在光滑胸口凸起的蓓蕾上,旋轉揉搓;另一隻手則按在無憂被折磨得紅豔的肉棒上,溫和而細緻地搓弄著。

開始嚐到快感的少年眯起眼睛,如貓一般往男人身上蜷了蜷。

遲暮倒也由著他,大手將無憂濕透的莖體與自己插在他腿間露出的大半截肉棒握在一起,相互摩擦摳弄。懷裡的身體好像被燙到般似的扭動起來,背脊收縮如蝴蝶展翅,緊接著喘息與嗚咽的鼻音交錯在一起,聽著分外勾人。

冇幾下,懷中身體僵住,遲暮手裡的肉莖跟著抽搐幾下,白色的液體分成幾股噴出,全交代在了他手裡。鮫人喘著氣,低頭,見自己虛軟的下身中間,夾在雙腿裡的碩大陰莖依舊硬如烙鐵,有些不知所措。

緊接著卻聽見遲暮輕輕歎了一口。

“雛兒。”

聽懂意思的鮫人又羞又氣,轉臉想去瞪人,然而雙手被抓住反製在身後,腿間巨物以一種可怖的速度和力道重開雙腿的縫隙,撞擊在他虛軟的莖體上!

“!——”

筆直的長腿開始打顫,臀部聳動,雪白的臀肉被撞出淺紅的印記,肉花亂晃,汁液全都灑在了地上,還冇從高潮餘韻中緩和的肉棒以不可估量的速度開始變硬。

攻勢凶狠如暴風驟雨,少年麵色潮紅滿頭大汗,他想大叫卻又叫不出聲,唯有眼角濕潤泛紅,咽喉處憋得生疼。

腿間的皮早已磨破,青澀的穴口則被磨得濕潤紅豔,那染上淫靡光澤的肉柱再次顫巍巍地抖動著,幾滴精液在混亂中全都落在了大腿上,還未乾涸,往下滑落時形成了拉長的銀白痕跡。

不久後,鮫人發出無聲的低鳴,迎來了又一波高潮。

這時身後高大的身影也頓了頓,卻是掀開少年的上衣,這才精關放鬆,白濁湧出全部打在對方雪白性感的背脊上。

被精液覆蓋的身體一軟跪在了地上,臀部承受著上身的重量顯得越發圓潤,隻是白皙的皮膚此時紅一片白一片,顯然承受了不少淩虐。

那粉唇微張額發濡濕,卻也麵若桃花,豔若春水。

緩神後,遲無憂轉頭看向身後,這時幾滴淫液從墨色長髮上滴下,墨翠的水眸低頭打量了片刻,用指尖撚取了少許,白色的濁液在指縫上閃著淫靡的光澤。

他看向遲暮,又看看自己手指尖的液體。

下一秒,粉色的舌尖在指腹上舔了一下,皺起眉頭,卻又不甘示弱挑釁地朝男人眨眨眼睛。

“…….” 身後的人影呼吸滯住一瞬,閉上眼睛許久,再睜開時終於恢複清明。

曾經乾淨而純潔的鮫人少年,終究被染上了情慾的色彩。

本是美人如畫,如今卻是媚骨暗藏。

然而,天下幾人有資格睹其風采?

——

幾日後,

“殿下,我們此行從簡,出了離山很快就能回到碧落海。” 泱叮囑道。

無憂聞言放下手裡的包裹,倒是若有所思看著秋蟬送的帽子。

“戴著吧。” 遲暮從屋裡走出,“畢竟是小姑孃的心意。”

“我與他單獨說幾句。”

“準備好了嗎?” 二人走到遠處,遲暮纔開口。

無憂嘴唇抿成一條線,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

老人接過他手裡的帽子,彈了彈毛絮,又幫人理好髮絲。

“想拿迴應得的冇有錯,想變強也冇有錯,哪怕自私一點又何妨?”

老人說完,幫無憂戴好帽子:“記住,你不欠任何人。包括我。” 疑慮被輕易看穿,少年怔了怔看向那人蒼老容顏,彷彿要將之刻入骨髓。

“去吧,….去站在世界最耀眼的地方。有一天,我會聽到你的名字。”

“真正的名字。”

清澈通透的黑眸之下,暗湧靜靜流淌。

去顛覆時代吧,他的無憂。

一切,纔剛剛開始。

【作家想說的話:】

建議腿交的小天使自己來認領~~(加了個背射)哎,怪作者,寫著寫著就把好多play給忘了。

無憂是一定會離開的,關鍵是離開的方式,遲暮隻是推了一把。我家攻不扶貧不扶貧不扶貧,你們的評論作者都看到了!

作者自己討厭的風格是受為了權力地位不告而彆類型(還真看過不少,還是主攻,這種受追回來乾什麼?日常遛狗嗎?),想得到名利地位冇有錯,你好好說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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