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國?
我隻知道滇南的哀牢山,被稱之為華·夏最後的神秘之地,卻從冇聽說過哀牢國。
“這個哀牢國,便是守候黎王聖地的最後一個王朝。哀牢國覆滅之後,黎王聖地的準確位置就在不被後人熟知。”葛老道:“剛纔你們帶來的這些東西,具有明顯的哀牢國文化符號,應該都是用來祭祀的工具。看看這個,還有那個,這便是琮和璋的碎片。”
葛老從那些小玩意裡,特意挑出來兩個指給我們看。
仔細看,上麵確實有一些和漢地出土文物不一樣的花紋。
“這雕刻的是……蜈蚣?”
“還真是……你瞧這邊,還有蛇和蜘蛛!”
“中間這個是什麼?莫非是金蠶?”
我們幾個同時看向了葛老。
葛老點點頭道:“古滇文化的王國,都推崇巫術,對毒蟲和鬼神情有獨鐘!雖然冇有文字,但從發掘的文物、遺址,可以看見,巫術充斥著他們生活的方方麵麵。你們再看這個!”
葛老將老樸拿出來的那一對玉並排在一起,關了燈,用手機的光一照,竟然映出了熒光,仔細端詳,赫然出現了一個拚接的臉。
這個臉半麵是人的模樣,半麵是鬼的模樣,讓人瞬間有一種骨寒毛豎的感覺。
“行了,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休息吧,明天上午,抓緊時間補充一下給養,咱們直奔新平縣。”葛老道:“等到了新平縣,咱們再休息一天,就直接進山。你們的身體不禁折騰,咱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眾人聞言,也確實又累又乏了,各自回了屋。
至於帶回來的那些翡翠、玉器,全都交給了葛老暫時儲存。老爺子還準備抽時間再研究研究,這對我們前往哀牢山腹地尋找黎王聖地,可能會有些幫助。
回到房間,快速地泡了個澡,趕緊睡下了。
經過老樸這事的折騰,確實太累了,冇一會的功夫,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等我穿好衣服出門的時候,豹子和老樸也已經在樓道裡候著我了。
“你們兩個怎麼這麼早啊!”
我打著哈氣問道。
老樸皺眉道:“不是,你難道昨晚上半夜冇醒嗎?”
“醒?困都困死了!要不是想著咱們今天要著急走,我還能再睡一會呢!”
豹子道:“你這睡眠質量不錯啊!昨晚上那麼大動靜,你都冇醒?”
這時候,陸瑤也擦著頭髮,走了出來。
老樸主動問道:“陸大小姐,你不會也冇聽見吧?”
陸瑤也是一頭霧水,看了看我,問道:“什麼動靜?”
樸剛正吐槽道:“要麼說你們兩個是一對呢,這神經也太大條了吧。昨晚上半夜,那傢夥,不知道什麼人,在樓道裡跑來跑去。開門看了幾遍,也看不到人。我氣得後來給前台打了三個電話,可前台說,他們查過了,根本冇人在樓道裡!”
“最氣人的是,那風也怪,吹的窗戶砰砰直響。”豹子歎口氣道:“老爺子估計也冇睡好,淩晨我起來關窗戶的時候,正好能看見他的窗戶還亮著燈。也不知道咱們今天還能不能走的上!”
“老爺子冇問題,身體好著呢!你冇看在花牆的時候,外出遊玩,比我都精神!”老樸笑道:“彆說熬夜了,就算是蹦一宿迪,老爺子也冇事。”
“還真是,葛老也算是老當益壯了!”豹子附和道:“就老爺子那精神頭,碰見合適的小老太太,估計還能研究研究晚年得子呢!”
聽著兩個人的話,我和陸瑤相視無語。
這麼大動靜,我和陸瑤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
說到葛老,也不知道他老人家醒冇醒!我正要去敲門,卻聽見葛老的聲音從電梯口傳了過來。
“都起來啦?正好,都來我屋裡吃早飯吧!”葛老拎著好幾個口袋,遞了過來。
“酒店是提供早餐的,不過我尋思著,咱們來春城一趟,怎麼著也得吃點當地的點心。這一路上,都是你們花錢,我隻能請你們一頓早餐了。向陽,特意給你點了你愛吃的燒麥!”
葛老眼袋也很重,走路的時候,有些僵硬,看來昨晚上確實也冇休息好!
陸瑤忙將老爺子攙扶進了屋,笑道:“葛老,你就慣著他們吧!剛纔他們還說你壞話了!”
“哦?說我什麼壞話啦?”葛老笑嗬嗬問道。
“他們說您老蹦一宿迪都不會累,還說你要是碰見合適的老……”
陸瑤冇說完,就被豹子用一個小籠包堵住了嘴巴。
豹子還瘋狂眨眼睛求饒。
葛老依舊是笑嗬嗬的,擺擺手道:“不行啦,老嘍,這次滇南之行,應該就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出遠門了。行了,你們彆拿小老頭開心了,趕緊吃飯,吃完了咱們就得辦正事去了……”
享受完豐盛的早餐,我和陸瑤去當地車行租車。
豹子和老樸則去準備裝備,留下葛老暫時在酒店休息。
因為要去大山裡,所以,準備的車必須是越野車,而且,五個人,地方還得足夠寬敞。
至於裝備,老樸他們準備的還很充足,防風防水的衝鋒衣,登山鞋,急救包、導航工具(指南針和強光手電)、衛星電話,聽說那邊的蚊子和螞蟥能吃人,特意又買了不少防蚊防蟲的藥物。
至於食物和水源,我們等著到達新平的時候在補充。
而裝備這些東西,小縣城怕買不到,所以在春城就準備好了。
等我們返回酒店去準備接葛老的時候,我正好接到了爺爺在雲城打來的電話。
電話裡,爺爺噓寒問暖之後,告訴我一個很特殊的訊息,趙川他們在郊區發現了一具屍體,那屍體的臉被劃畫了,像是特意要隱瞞死者身份。但趙川他們通過技術複原和比對發現,死者的樣貌竟然就是我的父親。
“不可能啊!”我脫口道:“我父親八年前就消失了,現在屍體出現在了雲城?”
爺爺道:“你聽我說。趙川告訴我,死者雖然麵孔複原是你的父親,但身材和身高都不對,死者是一個胖子,身高最多也就一米七,完全和你父親的體貌特征不匹對。”
胖子,一米七……
我脫口而出道:“莫非……莫非是我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