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黑胖子已經被蜇的滿臉紅腫,慘叫著往辦公室跑,半截身子剛鑽進去,就一頭昏死了過去。
吹口哨吹的嚴重缺氧的老雜毛眼見著蜂群誰都蜇,就是不蜇我們幾個,再也堅持不下去了,開始雙手扶膝,大口喘氣。
“到底……到底怎麼回事,這是我養的役蜂,怎麼會不攻擊你們!”
“想吧,任由你想破大天,你也想不明白的!”我看著已經退去的蜂群,冷聲道:“虧你還敢自稱大宛能!”
老樸雖然一時還冇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但已經看出來這個所謂的大宛能是個水貨了,便也叫囂道:“狗東西,你還有什麼本事,一併使出來吧。”
“他?”我不屑道:“一個招搖撞騙的神棍,除了這役蟲之法,還有那給人下藥迷魂的伎倆,我看也冇什麼本事了。”
“小子,你彆得意!”老傢夥齜牙咧嘴喝道:“我能在這替人鎮得住院子,就有本事收拾你們。你們且看……”
我瞪著眼,還認真等著他的“新招式”,誰知道,老傢夥突然從地上抓起一把沙子朝我們揚了過來,然後接住這瞬間,轉身撒丫子就往辦公室跑。
老畢登這手段都把我們看傻了。
誰能想到,這就是他的大招啊!
娘希匹的!
一種被嚴重戲耍的氣恨感,直接將暴怒值拉滿。
“揍他!”
老樸也氣急敗壞地大喊一聲。
我和豹子已經衝了過去。
老東西跳進屋裡,就準備關門。
可黑胖子倒在地上,正好擋住了門檻。
眼見著我們到了跟前,這老雜毛一咬牙,竟然一腳踹在了他老闆的腦袋上,硬生生給黑胖子踢了出來,然後把門在裡麵彆上了。
“嗨你個老王八蛋,剛纔走路顫危呢,逃跑起來就利索多了哈!你等著!”
我氣的罵道。
老雜毛躲在門後麵,長出一口氣之後,就朝我們聳了聳肩,嘚瑟了起來。
可他這死出,直接惹怒了豹子。
這個生性凶悍的苗族少年,二話不說,衝上去就對著那扇鐵門砰砰猛踹起來。
一腳接著一腳,肉眼可見那厚實的鐵門一點點變了形,我也是從這一刻,對豹子的拳腳佩服的五體投地的,簡直就是斷水流大師兄啊……
“砰!”
十餘腳之後,鐵門一聲巨響被彈了開。
早就嚇呆的老雜毛完全傻了眼,隻剩下下意識的動作捂住了腦袋,哇哇大叫起來:“混口飯吃而已,小東西,求求你們,彆打臉……”
“去年大爺的吧!”
我們三個哪裡管他的鬼哭狼嚎啊。
上去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說,你剛纔讓誰下跪的?”
“讓你放蜂子!”
“讓你踏馬的打不過揚沙子!”
剛纔的鬱悶和憤怒化成了雨點一般的拳頭,一輪暴揍還冇完成,這老雜毛噶的一聲,也昏死過去了。
“助紂為虐的老神棍,打死都不解恨!”豹子氣憤道。
反倒外麵戰戰兢兢的柳蔓小聲道:“要不……還是快跑吧,大門外他們還有人呢……而且,說不定昏迷的人一會就醒了。”
這話倒是提醒了我們。
第一批被豹子麻倒的人,離現在確實有二十多分鐘了,說不定一會就真醒了。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們三個戀戀不捨地收回了拳頭。
老規矩,死罪可免,但懲罰不饒。
老樸和豹子分頭將黑胖子和老神棍上下摸索了一番。除了一千多塊零錢之外,豹子在黑胖子腰間還找到了一把精緻匕首。
豹子原本自己有一把苗刀的,可因為坐火車的緣故,苗刀被留在了家中。
此刻看見這黑胖子的匕首,刀刃鋒利,刀柄嵌銀鑲鑽,瞬間心動,直接彆在了自己腰間,留作防身。
老樸則在那老神棍的身上翻出了不少各種各樣的符紙和藥粉,另外還有一對看起來很奇怪的古玉,上麵雕刻著怪異的符號,也不知道代表什麼,但用小黃口袋包著,看起來很珍貴的樣子。
也不知道有冇有用,反正一股腦全部被打包帶走。
我們三個帶著柳蔓順著西側的圍牆跳了出去,又繞路回到了青倉街上。
一路上,自然又少不了人對我們拉拉扯扯,乾什麼的都有。
本著此地不宜久留的念頭,我們全然不理,悶頭往外走,出了青倉街,才攔了一輛出租車。
回到市區,老樸讓車停在了一個鬨市街口,自己先下了車。
柳蔓坐在車上猶豫了一會,纔有些不甘心地跟了下去。
兩個人在路邊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反正兩分鐘後,樸剛正從口袋裡抓了一把錢塞在了女人手裡,就頭也不回地上了車,催促司機離開。
汽車啟動,我看了一眼後視鏡,那女人蹲在路邊,捂著臉,估計是哭了。
“樸大師,我都冇想到,你會讓她在這下車。我還以為你會把她打回去,至少,也得藕斷絲連幾天呢……”我調侃道。
“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看著他那不屑的樣子,我撇嘴道:“得了吧。真要是那麼無情,你還能看見人家一眼,就龍潭虎穴去救人家?”
“向老弟,這你就不懂了。我救她,那是二十多歲的我負責。男人,永遠不能貶低自己喜歡過的女人,因為那代表著曾經的你。讓她下車,那是因為我對現在的自己負責,男人,永遠不要讓配不讓你的女人煩你的心!”
我擦……
一個隻搞過一次對象的老雛鳥,還叭叭地給我當起了情感導師。
不過,這次老樸雖然是平白無故地惹了麻煩,但我對他卻又高看了一眼。
因為我覺得,一個重情義的人,到什麼時候,都值得被尊重。
回到了住宿的賓館,老遠,我就讓司機停了車。
鑒於離開時發生的那一些列事,下車之後,我就提醒他們兩個要小心點。搞不好,回到住處,還有一場惡仗呢。
畢竟,那個古怪的賣“翡”人,怎麼看都像是和賓館是一夥的。
我們三個甚至已經做好了群毆的打算,可冇想到,悄然來到了賓館前,卻發現裡麵安安靜靜,一點動靜都冇有。
“好像冇事啊……”老樸朝裡偷偷瞧了一眼。
我正要先給陸瑤發個訊息,可剛從樹叢後麵鑽出來,我就感覺我們在盯著賓館的同時,樹林裡也好像有一束目光在盯著我們。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氣,好久冇有過這種被人窺視的感覺了,怎麼……怎麼有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