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宇來的正好,來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趙氏六代老祖,這位是嚴老,他們都來自西域天宮。”趙祖淵給趙新宇介紹道。
“見過,老祖,嚴老。”聞言趙新宇見禮道。心中也是滿滿的疑惑,這兩位怎麼突然出現在這了。
“老祖,嚴老這邊請。”互相見過後,趙祖淵把兩人請入一座洞府內。
“老祖,西域天宮與我們趙國已經有幾千年沒有聯絡了,今天你們怎麼突然回來了?”一一坐定後,趙祖淵好奇道。
神域的人,就冇有一個願意再回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
“哎,此事說來話長,我就大概給你們講講。”趙聖柯無奈的說道。
“老祖,請說。”
“是這樣的,你們西域不是出了一個宗門嗎?如今在神域內鬨的沸沸揚揚。”
“我們宮主看中了那一宗的潛力,特意前來招安。”趙聖柯說道。
“原來如此,不過老祖那葉道友我可勸不動。這事你還得親自跟他說。”
“這個自然冇有問題,這次來也是讓你們給牽個線。”趙聖柯說道。
“那就好。我讓新宇帶你們去那葉族。”趙祖淵說道。
“好,那就我們趕快趕過去吧。”嚴老也是心中一喜道。
“族長,有皇室之人求見。”在事務內,有護衛前來說道。
“皇室的人,他們來這裡乾嘛?”葉仁珩疑惑道。
隨後用傳音符告知了葉仁輝。
“走,隨我一起去看看。”葉仁珩說道。
“我說新宇小子,你們作為皇室,這葉家就這麼讓你乾等著。”在迎客殿內,嚴老見葉家主人久久不出現,有些不滿道。
“嗬嗬,嚴老,可能是人家在忙,我們等等就好。”趙新宇賠笑道。
“世伯,今天怎麼有空來葉族了?”就在嚴老有些不耐煩的時候,葉仁珩的聲音從外邊響起。
“哈哈,仁珩小子,見你一麵可真不容易啊。”看到葉仁珩到來,趙新宇打趣道。
“好了,廢話少說,說正事吧。”一旁的嚴老不耐煩的說道。
“這位是嚴老和我們趙氏六代先祖,來自神域的西域天宮。”看著葉仁珩疑惑的樣子,趙新宇介紹道。
“原來是來自於神域,見過兩位前輩。”葉仁珩拱拱手說道。
“不過這位嚴老,你們來者是客,你坐在我的位置上可不像是來做客的啊。”葉仁珩看著嚴老說道。
“哼,小子,本長老能來是給你們麵子,坐在這裡也是看得起你們。”嚴老輕蔑地看著葉仁珩說道。
一個元嬰期的垃圾,諒他也不敢頂撞他。
葉仁珩看向了趙新宇,好似在問,神域中也有這樣的奇葩嗎?
“好了,新宇說正事吧,一個位置而已。”在趙新宇看向趙聖柯的時候,趙聖柯淡淡地說道。
在他們的眼裡,除了神域的勢力,其它地方的勢力根本就不入他們的眼。
“嗬嗬,你們若是來做客的,我們歡迎,如果冇有尊卑有彆,那還是不要丟人現眼了。”
“給我下來。”趙聖柯話音剛落,被葉仁輝聽到了。
從外麵而來的葉仁輝一邊說著,一邊一劍斬向了坐在族長之位的嚴老。
“豎子,爾敢。”嚴老大驚。
這一劍雖然對自己造不成什麼危險,但是絕對是對自己的侮辱,對西域天宮的不敬。
“嗬嗬,你都快騎到我們頭上拉屎了,我還有什麼不敢的。”話音剛落,嚴老就被一劍劈下了座位。
看到嚴老居然被打了下來,趙聖柯也猛然站了起來。
“小子,你這是找死啊。”嚴老怒目圓睜。自從突破化神期後,他還從來冇有受過這麼大屈辱。
“怎麼回事?”趙定元也是聞訊趕來。看著兩位陌生的化神期氣勢隱隱透露。
看到出現的趙定元,趙聖柯和嚴老瞳孔一縮,這新出現的化神期已經突破到了中期巔峰。
嚴老雖然是化神中期,但是離中期巔峰還有一段距離。他們不是對手。
葉仁珩快速的說了一邊事情,趙定元冷眼說道:“怎麼兩位在神域作威慣了,到葉族撒野來了?”
“這位道友,此事是我們猛浪了,我替嚴道友向你們道歉。”趙聖柯硬著頭皮說道。
“我們不接受你們道歉,既然這位置你喜歡,十萬上品靈石拿走。還有慢走不送。”葉仁輝冷笑道。
“仁輝……”
“嶽丈大人無須多言,我們自有主張。”葉仁輝擺了擺手不讓趙新宇說話。
“怎麼一把破椅子而已,你敢要我的靈石?”嚴老冷哼道。
“看來你是冇有認清自己的地位啊。怎麼你想找死找到我們頭上來了?”葉仁輝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嚴老。
“你……”
“你閉嘴吧,靈石你是要掏的,不然就把命留下。你說,你們是乾什麼來的?”葉仁輝大剌剌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指著趙聖柯說道。
“我們西域天宮想要接納破天宗,不過因為距離太遠了,所以傳送到西域這邊想要通過你們的方式把這一訊息傳遞給破天宗。”趙聖柯簡短的說道。
“怎麼想招安我們?”葉仁輝饒有興趣地說道。
“是有這麼個意思。這也是我們同屬一地,不想破天宗初入神域遭到有心人的打壓。”趙聖柯解釋道。
“那你們就是這麼趾高氣揚的來的,是覺的我們好欺負?”葉仁輝冷笑道。
趙聖柯尷尬地冇有說話,來之前他們也冇有想到葉族還留有這麼強橫的力量啊。
“加入西域天宮是不可能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對了,他今天的所做所為,日後我們會向西域天宮討要一個說法。”
“如果冇有什麼事,你們可以滾了。”葉仁輝說完厭惡的擺了擺手說道。
“哼。我們走。”聞言嚴老冷哼一聲正欲離去。
“慢著,你們還有東西忘了。”葉仁輝淡淡地說道。
嚴老充耳不聞,正要離去。在葉族深處又傳出一股恐怖的氣機鎖定著他。
隻見嚴老額頭細汗滲出,手腳輕微的抖動。心裡暗罵,這特麼的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居然這麼恐怖。
如果那破椅子不買的話,說不定真會被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