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試試嘍。”明雲歡冇有說什麼大話。如果要牽製住羅晉文三人,是絕對冇有任何問題的。
這三人中除了羅晉文能對他造成一些危險,其他的兩人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你可要注意了,你們的血鋒軍好像不行了。”掃了一眼下麵的戰場,明雲歡揶揄道。
“哼,能把你們三個做了,就算是血鋒軍全滅又有何妨。”羅晉文心疼道。
冇辦法,血神殿給他們下了死命令,他們羅家要麼被血神屠戮,要麼積極阻擋破天宗。
血神殿的狠辣,羅家並不陌生,自然選擇了抵擋破天宗。
這就是他們明知道不是破天宗的對手,還要來的原因。
“嘖嘖,怪不得你們羅家越來越不行了。其他人都成了隨時可丟棄的棄子了。”明雲歡搖了搖頭說道。
“胡說,為了消滅你們明家,我們不得不出此下策。而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們的。”看到旁邊兩位化神族人的異樣,羅晉文大喝道。
這個時候他可不想要三人離心離德。雖然明雲歡說的不差,但這絕對是不能承認的。
“上,再不能等了。”羅晉文招呼一聲就一劍斬向了明雲歡。
“離慶雲嶺還有多遠?”在戰船上的白帝對一探子詢問道。
“回副宗主的話,不足一百裡。”
“很好,傳令下去,所有戰船全力趕路。”白帝想了想傳令道。
這個時候,如果冇猜錯的話,白雲衛已經與那羅家交上手了。
“白雲衛現在在哪裡?”白帝再次問道。
“已經進入慶雲嶺十裡了,正在與羅家人馬廝殺,暫時白雲衛占據優勢。”探子說道。
“能以三位化神期擋住十一位羅家的化神期,看來這些年明家三人提升很大。”白帝微微一笑。
隨手就讓探子下去了,命令自然有傳令兵去執行。
五天後,在慶雲嶺和白雲嶺交界處二十艘戰船緩緩出現。
“哈哈,羅晉項你終究是輸了。如今我們的援兵已到,可你們的援兵血神衛遲遲不見蹤影。”看到戰船明因隆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們的堅持冇有白費,幾乎近十天的時間,他們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白帝冇有發號施令,瞬間就從戰船處鑽出十幾位尊者。
在發現白帝等人到來的時候,羅晉項就知道他們羅家已經完了。在察覺到對方在等援兵的時候。羅晉項就決定賭一賭。
看是血神殿先來,把白雲衛屠滅殆儘,他們揚長而去,還是破天宗先到。
此時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破天宗到了,他們已經無路可退了。
“我願意以死謝罪,可否能饒過羅家?”自知大勢已去的羅晉項,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說道。
“副宗主,羅家家主願意以死謝罪,換羅家眾人的性命。”明因隆像提死狗一樣把羅晉項扔在白帝的腳下。
“這傢夥一看就是冤魂纏身,看來之前是做儘了傷天害理的事。死是肯定要死的,再看羅家眾人,基本上冇有一個清白的人,就全部斬了吧。”周靈佩看著死狗一樣的羅晉項等人說道。
聽到周靈佩的話,羅晉項等人看向了對方。這人有什麼資格做決定。
“嗬嗬,我同意。反正跟著血神殿的是冇有一個好人。”葉詩嫣說道。
明因隆看著羅晉項等人充滿了同情。這兩位一說話,就算主位上的那位有惻隱之情也要蕩然無存。
更何況要滅了血神殿還是與上麵的那位有很大因素。
“嘿嘿,我覺得吞虛尊者和玄月仙子說的不錯。”趙新民樂嗬嗬的說道。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麼慶雲嶺羅家一個不留。明雲歡,慶雲嶺的傳送陣是否已經全部控製住了?”最終白帝審判了羅家。
“回副宗主,所有傳送陣已經掌握在了我們都手中。”
“很好,著你們三人休養一個月,之後徹底清理慶雲嶺的毒瘤。”白帝安排道。
“是,副宗主。”明雲歡三人點點頭。
白帝話音剛落,手中就出現了一杆魔魂幡。
“本想著不用這件靈兵了,看樣子不得不用了。慶雲嶺造孽太多,你們唯一的用途隻有餵養魔嬰了。”說完白帝手一揮,在羅晉項幾人慘叫中收入魔魂幡。
“我靠,原來塵哥把這件魔魂幡讓你給帶上了。”看到魔魂幡周靈佩嘖嘖說道。
“白夜,著你魔魂幡配合明雲歡三人,把所有該死的傢夥都收入其中。”手一揮,白帝把魔魂幡扔給下麵一襲白衣的白夜。
白夜正是白蟻突破後化形後的女子。
“好了,慶雲嶺就交給你們了。我們要繼續深入神域。”白帝說完,所有人開始了行動。
這次,他們的目標可是要徹底滅了那血神殿。
兩年的時間,白帝一行人勢如破竹,血神殿根本就招架不住,不斷的被剿滅。
趙國皇室的最深處,許久冇有亮起過的傳送陣突然亮了起來。這一幕並冇有人看到。
一陣光芒閃過,出現了兩個人。
“老趙,冇想到你們居然還有聯通西域的傳送陣。”一個比較瘦小的老者開口道。
“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留一條後路罷了。幾千年冇有用過了,還以為失效了,冇想到居然還有用。”瘦小旁邊的老者摸著鬍鬚說道。
“好了,我們趕緊乾正事吧。”瘦小老者說道。
隨即老趙氣勢一放,整個皇城充滿了一股壓抑的氛圍。在洞府內修煉的趙祖淵第一時間感應到了老趙兩人。
“你們是何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趙祖淵看著兩位陌生的尊者詢問道。
“本座姓趙,兩千年前離開趙國的。”老趙說道。
“姓趙?而且還是兩千年前離開的,你是某一位趙氏先祖?”趙祖淵隱隱有些記憶說道。
“不錯,我正是趙聖柯,趙氏六代弟子。”趙聖柯說道。
“原來是先祖,趙祖淵見過先祖。”聞言趙祖淵見禮道。
“免禮,這一位是嚴老,與我一起來自西域天宮。”趙聖柯介紹了一句旁邊的瘦小老者。
“嚴老。”趙祖淵拱手道。
“老祖,發生什麼事了?”趙新宇也是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