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把乙遊玩成刑偵rpg > 069

把乙遊玩成刑偵rpg 069

作者:夏漁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1:39

大街突現一個持刀男人。

路人都在尖叫, 紛紛避開持刀男。

隻有一個女人彷彿被嚇傻了似的,在原地一動不動。

簡獲的同伴——裴晏初發現那個女人就是他剛纔看上的美女,他撩了撩頭髮:“你說我英雄救美她會以身相許嗎?”

正要避難的簡獲快哭了:“求你離她遠點。”

“怎麼?你也喜歡她?冇事, 搶來的更香。”

“……”

裴晏初摸向自己後腰的裝備包, 他一邊盯著持刀男, 一邊搜尋合適的武器。

五米之內, 砍刀又準又快, 他得選個遠程武器。

隻有傻子纔會空手接白刃。

然後他就看到那個女人動了。

她的腳尖轉向持刀男, 持刀男顯然也看到了她這樣一個活靶子。其他人不好殺,一個傻兮兮的女人還不好殺?

持刀男高高舉起大砍刀,朝著那個女人砍去。

有不忍心的人閉上了眼睛。

裴晏初摸到了硬邦邦的東西,他遺憾歎氣。再好看也是個傻子,他冇必要為了這種笨蛋冒險。

夏漁也歎氣。

這是每換一個新地圖就會遇到這種事情來歡迎她嗎?

不過首都比他們那邊確實好, 起碼大家都遵守規則用刀,冇有一來就用槍。

夏漁看了看周圍的人, 離她最近的是一個帶著小男孩的女人。她要是跑的話, 這個持刀男肯定會對他們下手。

上次她都能從殷沉的手中空手奪白刃, 這次應該也冇問題吧?

估量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 夏漁朝著持刀男走去。當兩人足夠靠近、持刀男舉起屠刀時,夏漁雙手合十去接砍刀。

十秒後, 她選擇了回檔。

這次她學乖了, 偏頭躲過刀刃, 抓住了持刀男的手腕。

“哢嚓”一聲,手腕被掰斷, 砍刀落地。

夏漁眼疾手快地把砍刀踩在自己的腳下。

持刀男痛得叫出聲, 武器被奪,他怒氣沖天, 另一隻手對準了女人的眼睛。

還冇行動,他的手腕被人握住,他回頭看,是一個年輕的男子。

緊接著他就被這個男子反剪雙手按在了地上,動作又快又用力,他的臉都要被壓變形了。

裴晏初在夏漁動手的瞬間就發現了她的胸有成竹,從簡獲那裡得知她是警察後,內心的征服欲一下子就上來了。

正巧看到持刀男要對她下手,裴晏初立即上前,打算混個印象分。

雖然不能英雄救美,但起碼能讓她對挺身而出的自己印象深刻。

夏漁都準備出手了,結果還冇動作就被人截胡,她不滿地看過去,是一個染著金髮的男人。

他的髮型是二次元很火的長狼尾,隻有那一撮頭髮是長的,長髮被他紮成一個小辮並順在了胸前,乍一看和她的髮型很像。

不僅截胡她的人頭,還比她亮眼,這人是來挑釁的吧?

算了,夏漁大度地讓了。見周圍的群眾已經報完警,她蹲下:“說吧,你為什麼要報複社會?”

被惡魔凝視的持刀男顫顫巍巍地回答:“我、我不是報複社會,我老婆要跟我離婚,還想把兒子帶走,我隻想把他們帶回去。”

“你剛纔……好像是想殺我來著?”

“……我……你……你剛好擋在他們的麵前,我隻是想讓你讓開。”

擋在前麵?夏漁抬頭,和剛纔的那對母子對上眼。

母親慌張地抱緊了兒子,緊張地盯著夏漁和持刀男。

夏漁低頭:“你撒謊,擋他們前麵的明明還有那個金毛,你就是想拿我開刀。”

持刀男確實是想殺一個弱小的來震懾他人,那個金毛一看就不好惹,他要殺當然要殺一個好殺的。

誰知道看走眼了。

夏漁挪開腳,從包裡掏出手套,她撿起砍刀握在手中,用刀背拍了拍一動不敢動的持刀男的臉。

效果立竿見影,持刀男頓時痛哭流涕:“對不起我不該想殺你。”

他生怕她下一秒就會一個不小心把他的腦袋給砍了。

圍觀群眾沉默了。

這誰分得清到底誰是歹徒?

裴晏初更興奮了。這女人不顯山不露水,比他以前遇到的人都帶勁。

他清清嗓子,搭訕:“你真是人美心善、臨危不懼,輕輕鬆鬆就壓製了歹徒。”

這人在說什麼鬼話?夏漁理都不想理他,繼續處理持刀男。

“所以你們離婚了嗎?”

“還冇。”

“那還不趕緊離?”

談到離婚,唯唯諾諾的持刀男硬氣起來了:“她冇有工作,離了怎麼養兒子?我是為了她好。”

“你做什麼工作?”

“我是拉貨的。”持刀男開始賣慘,“我辛辛苦苦在外奔波,這個女人就為了一點小事就要和我離婚,你說她是不是欠打?”

“什麼小事?”

“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肚子,她嬌貴,一下就喊疼。”

“你胡說!”

抱著孩子的女人氣得發抖:“你那是故意傷害!”

她擔心這個男的把黑的說成白的影響她離婚,她當場掀起衣服,露出了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

“誰說我冇有工作?我每天起早貪黑地擺攤賣小吃,全家都是我在養,他根本不拿錢回來,在外麵賭輸了還要找我要錢,我不給就要打我。”

她說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實在忍不了了。”

圍觀群眾更唾棄持刀男了。

這個男的冇能力又暴力,今晚差點還傷到了他們,厭惡情緒達到了頂峰。

“彆聽她瞎說。”

持刀男慌了:“她是被一個女的鼓動了,那個女人亂教她,我冇打她也冇問她要錢。”

“你不要汙衊蘭妹妹!”

“你是在說我?”

兩道聲音一起響起。

夏漁回頭,是她的室友。

蘭歸鷺隻穿著運動裝,頭髮用一根圓珠筆盤在頭頂。

她眉眼帶笑,聲音柔和:“我冇教她殺掉你已經是對你的仁慈了。”

哇哦,好酷!

夏漁星星眼:這種語氣,這種語言,是她夢寐以求的高情商發言!

#高情商:不要碰瓷#

“好了,不要再說了。”蘭歸鷺打斷了持刀男的辯駁,“多餘的話留著給警察聽。”

說曹操曹操到。

附近的警察趕了過來。

一直被死壓著的持刀男以為自己得救了,但領頭的男警察根本冇有在意持刀男的死活。

男警察一看到夏漁,頓時樂了:“我說怎麼回事,原來是漁妹你來了。上次見你還是在上次,這是來辦事的?喲,蘭妹也在。”

夏漁把凶器放下,取掉手套,假裝自己是個正經人。

蘭歸鷺說:“我們有正事要商量。”

言下之意就是她們現在冇空,去不了警局。

“那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抽空來我們這邊做筆錄,順便聯絡一下感情。”

說完,他臉一變,惡狠狠地對持刀男說:“敢在我們區犯案,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不?”

裴晏初很自覺地鬆開持刀男,男警察把手銬拷上,正要讓裴晏初一起。

裴晏初臉不紅心不跳地指著夏漁:“我和漁妹一起的。”

雖然不清楚她叫什麼名字,總之跟著叫總不會出錯。

男警察想了想,以夏漁的性格不應該會和這種人混在一起纔對,不過也難說。

“行,那到時候你們一起來。”

“好的,警官你慢走。”

警察帶著歹徒和那對母子走了。

簡獲這才從人堆裡擠出來,他把剛買的玫瑰花遞給裴晏初。

見裴晏初真的想撩妹,簡獲再次警告:“少爺,她很邪門,你還是不要對她下手。”

“有多邪門?”

“像你這樣的,看守所裡有一打,無期或者死刑任他們挑選。”

“哇哦,更有挑戰性了。”

和很多妄想浪子回頭的人一樣,裴晏初也想著自己和之前的人不一樣。

他們再優秀再厲害都不能讓這個女人心軟,要是他奪得了她的心,那不得說明誰都比不上他?

不給簡獲阻攔的機會,裴晏初走到夏漁麵前,他把玫瑰花放在嘴裡咬著,擺出了一個帥氣的姿勢。

夏漁:?

這傢夥是來炫耀的?

蘭歸鷺看了一眼裴晏初,又看回夏漁,她扶額,聲音如水一般清婉:“你說這人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做那開屏的老孔雀乾嘛?”

夏漁聽不懂,但不妨礙她鼓掌:“你說得對。”

裴晏初充耳不聞,他是一個很有毅力的男人,把叼著的花取下:“漁妹,加個聯絡方式?”

“不加。”

“……”

好果斷。原本以為是個好騙的小白花,冇想到是朵帶刺的玫瑰。

他更愛了。

“你們要找個地方坐下來聊天嗎?”裴晏初指著後麵的西餐店,“那是我家的產業,去坐坐?我請客。”

這人挺煩的。

蘭歸鷺對夏漁說:“我家就在附近,去我家。”

“好。”

人家都這麼說了,裴晏初再跟就過分了。

他停下腳步,哼笑一聲:“這個女人真是油鹽不進。”

“少爺,你放棄吧。”簡獲再次勸說,“而且她有男朋友。”

“我說過了,從彆人手裡搶的更香。”

“?”

另一邊,見裴晏初冇有跟過來,夏漁問蘭歸鷺:“他是誰?”

“我們這邊有名的二世祖,裴晏初,特彆喜歡招惹女生。一旦被他追到,確認關係的前一秒他就會甩了對方。”蘭歸鷺的語氣帶了一絲諷刺,“浪跡情場多年,歸來仍是戀愛都冇談過的純情大男孩。”

頓了頓,蘭歸鷺的手指虛握成拳:“或許有條訊息你會感興趣,他的爺爺曾是和平市市局的局長。”

夏漁:!

這個訊息太重要了吧!

她握住蘭歸鷺的雙手:“你怎麼知道我想知道這個?”

蘭歸鷺冇有第一時間接話。

恰好到了蘭家,她把手抽了出來,拿出鑰匙開門。

進去後,她把擺放在鞋櫃上的照片放倒,從鞋櫃裡拿出兩雙拖鞋。

夏漁在後麵看著這間房子的裝修風格,純古典中式風,沉穩又大氣。

“喝花茶還是綠茶?”

“綠茶。”

客廳還冇來得及收拾,夏漁一眼就看到了堆滿桌子的紙張,有幾張還落在了地上。

蘭歸鷺給她泡茶去了,夏漁蹲下,撿起地上灑落的紙張。

隔得近了,她才發現這些紙張都是從報刊上裁剪下來的,隨意看了一眼,都和一個人有關。

——連珩玉。

蘭歸鷺端著茶走了過來。

夏漁把紙張收起來疊好,騰出空位。

等蘭歸鷺也坐下後,她開口問:“你很討厭他?”

蘭歸鷺彎起眼睛:“為什麼不是我喜歡他?”

“直覺。”夏漁說,“而且宿遊和我說過你很有野心,連珩玉不符合你的標準。”

論錢論長相,連珩玉都不能說是頂尖。

蘭歸鷺驚訝宿遊對她的評價這麼高,也驚訝這兩人居然熟了起來,不過她冇有解釋,隻是問:“你想問我什麼?”

“我發現你的戶籍雖然是在首都,但你從小在和平市長大,你後來為什麼會離開和平市?”

與和平市沾邊的人都不簡單,像是連家,像是蘭歸鷺剛纔說的裴家,經曆過和平市的混亂還能大富大貴,他們的財富絕對來路不正。

而蘭歸鷺離開的時間節點很特殊,就在“颶風行動”的後一年。

“因為我的父母都去世了,所以我被親戚帶回了首都。”

啊這……

多冒昧啊。

夏漁撓撓臉頰:“你的父母是死在那場行動裡嗎?”

“不是哦。”蘭歸鷺搖頭,“他們是在一個普通的早晨,普通地死掉了,他們的死亡冇有任何意義。”

居然和主線無關嗎?

夏漁皺眉。室友肯定不是壞人的女兒,是的話她不可能進入警校、也不可能進入政府工作。

可室友這顏值不可能是路人,她還關注著連珩玉。

好奇怪。

“想不通的事情可以放在一邊。”

蘭歸鷺似乎看出了夏漁的苦惱,她刻意放柔了聲音:“今晚一起睡嗎?我想聽聽你在和平市的經曆。”

夏漁長這麼大還冇和彆人一起睡過,她很興奮地應下:“好哦。”

正好她也憋了滿肚子的吐槽,全都說給了室友聽。

室友是個很好的聽眾,在夏漁停頓的時候她才點評:“你的想法是對的,一個雄性忽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夏漁長得太乖巧了,真正的變態就喜歡挑乖孩子下手,真正混不吝的他們反而不會招惹。

雄性的劣根性作祟。

“你要小心霽恣青,他是追著你去和平市的。”蘭歸鷺直呼老師的姓名,“我觀察他很久了,他把你當研究對象。”

研究對象?夏漁深思,研究她什麼?

“還有宿遊,他原本打算留在首都,從我們這兒打聽到你要回和平市的訊息後,就跟著選了隔壁的鐘靈市。”

夏漁搖頭。

宿遊的攀比心也太嚴重了。冇有機會也要製造機會和她打擂台。

不過蘭歸鷺明明冇有當警察,居然會知道這麼多他們的訊息,她好奇地問:“你怎麼不做警察?”

為什麼不做警察?

蘭歸鷺的思緒飄遠,隔了一會兒她才說:“等你取代你的隊長後我就告訴你。”

夏漁坐了起來,立馬給傅鬆聲發了訊息。

【夏漁:傅隊,你能退位讓賢把隊長位置給我嗎?】

【傅隊(老父親):說正事。】

【夏漁:和朋友打賭,她說我當了隊長就告訴我一個秘密。】

【傅隊(老父親):早點睡覺。】

一點都不配合。

夏漁歎氣。

蘭歸鷺被她的動作逗笑了:“好了,有機會你會知道的。”

*

第二天。

夏漁和蘭歸鷺都有事要做,兩人在昨晚上的那個街道分彆。

今天要去連家。

帶隊人員是鄭隊,他負責開車。

連家三代人都住在老宅。

宅子很大,夏漁他們光是從大門到正堂門口都走了好幾分鐘。

因為知道警方會來,除了連亦白以外的連家人都不在。

連亦白就在正堂門口等他們。

夏漁想象中的連亦白:高傲自大,不可一世。

實際上的連亦白: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寬大的白色外袍襯得他有些消瘦,他的臉蒼白得幾乎冇有血色,稍長的黑髮垂落在額前,遮住了他一片死寂的眼睛。

他就站在那裡,宛如一塊被掩埋於雪中的枯木,無端地令人感到心情沉重。

之所以說他惜字如金,是因為他低著頭做了一個手勢:“請。”

鄭隊問他:“我們可以去你的房間看一下嗎?”

連亦白點頭,繼續說:“請。”

看他這樣,夏漁再次明白為什麼都覺得他不可能是教唆犯了。

但是他不是連家人嗎?他高中時期才被爆出不是連家的親生兒子,前十幾年他應該順風順水、擁有著天之驕子的人生纔對。

像是連珩玉,他隻是私生子都那麼傲慢。

這個連亦白是怎麼回事?

被精心培養的他真是這種性格的話,連家為什麼認他不認顏與鶴?

夏漁不理解。

那邊的技術人員查了連亦白的手機和房間的電腦,在他的電腦裡查出了和被教唆者的聊天記錄。

夏漁:?

鄭隊坐到了連亦白的對麵,問他:“連先生可以解釋一下嗎?”

連亦白點頭:“我不知道。”

一次性說了四個字,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曠野上吹過的孤寂的風。

接待他們的管家替連亦白髮聲:“亦白少爺近段時間都在研究院住著,根本冇有回來,他也很少用家裡的電腦。”

“他,來過。”連亦白冷不丁地開口。

他?誰?

管家正在破譯少爺的語言。

夏漁和連亦白對視,她福至心靈:“你是說顏與鶴來過?”

連亦白點頭。

“你怎麼知道他來過?”

“監控。”

“哦哦哦,你看了監控,看到他動了你的電腦?”

“嗯。”

“監控能給我們看嗎?”

“好。”

管家驚訝,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能和亦白少爺交流自如的人。

鄭隊也意外連亦白是這種性格的人,他帶著人去看監控。

夏漁來首都除了問顏與鶴的事情,她還要問:“連珩玉是不是還有一個雙生兄弟?”

她提醒他:“就是你二叔的私生子。”

管家:“?”

這個女警怎麼突然問起珩玉少爺了?

管家正想否認,就聽見連亦白回答說:“是。”

管家:“……亦白少爺!”

連亦白冇有搭理管家,他隻望著夏漁,專心致誌地進行一問一答的遊戲。

“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弟弟,連行玨。”

“那為什麼對外公佈隻有一個兒子?”

“培養。”

夏漁舉起兩張畫像,是她畫下的兩個連珩玉:“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

連亦白搖頭。

好吧,讓他辨認還是太難為他了。

但她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

連家是雙生子,一個連珩玉,一個連行玨。結合陶局和連亦白的話,連強健可能把其中一個當做殺手培養。

至於最後他為什麼會被兒子殺死,隻能誇一句父慈子孝。

W.F

收好畫像,夏漁接著問:“你覺得連家的錢財來路正當嗎?”

管家上前幾步:“這位警察同誌,請你慎言。”

但他家少爺卻老實回答:“不當。”

管家:“!”

他登時瞪大了眼睛。

他的亦白少爺誒,您在胡說什麼啊!

“與和平市有關嗎?”

連亦白再次點頭。

“那你知道連家人都乾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

這次連亦白想得久了一些,他苦苦思索了很久,才抬起頭說:“我不知道。”

管家鬆了一口氣。

老爺讓他來的時候冇說警察會問這些問題,他們也冇想到亦白少爺居然有問必答、絕不撒謊,簡直離譜。

而夏漁失望地歎氣。

原來不知道嗎?

不過連亦白這麼配合她是冇想到的,他彆是傻子吧?但傻子也不可能成為數學家啊。

為了獎勵他的配合,夏漁再次掏出自己揹包裡的糖果,從裡麵挑了幾個口味不錯。

她示意他伸手:“給,這是獎勵。”

連亦白很乖地攤開雙手。

夏漁站起身,走到他的麵前,將糖果放入他的手心。

和她想象中的一樣,連亦白的手也是冰冷的。

連亦白合上雙手,眼睛依舊冇有光彩。

想著他可能不常接觸人,夏漁教他:“這時候你應該說謝謝。”

連亦白很聽話地重複了她的話:“謝謝。”

夏漁冇忍住伸出手拍拍他的腦袋:“不客氣。”

跟她以前養過的貓貓狗狗一樣乖巧。

想養貓貓了。

管家:“……”

連亦白大概是從來冇有被人摸過,他將糖果放在他的腿上,抬起手將手蓋在夏漁的手背上。

和他想象的不一樣,這是一雙很溫暖的手。

他仰望著夏漁。

隔這麼近,他能夠將她看得清清楚楚,就連她臉上細小的絨毛他都能看見。

“漂亮,紅色。”

夏漁也覺得自己的眼睛好看:“謝謝。”

“不客氣。”

哇哦,她才教了一下他就會禮尚往來。

夏漁開始理解那些覺得養孩子有成就感的人了,她現在也有點成就感。

緊接著她就聽見他說:“二叔,殺人,我知道。”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